他掀开车帘,冲外边候着的夜鸦吩咐:
“去把这个写话本子的给本王找出来,让他写点新奇的东西,不然,直接砍了。”
窗外的夜鸦嘴角抽了抽,闷声应了句“是”,心里把那倒霉作者同情了八百遍。
萧羽这人虽说疯批阴鸷,对别人狠得像阎王,对陆蓉蓉却是好得没话说,吃穿用度无一不是顶尖的。
他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
“既然话本子无趣,不如咱们两个玩点别的?”
话音未落,他眼底的光越发深邃,手掌一捞,直接环住陆蓉蓉的腰,将人稳稳提了起来。
这人又开始发骚了!
陆蓉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就把他推了开去,没好气地吐槽:“你能不能正常点?”
这人指定是有病,不是杀人就是算计人,整天跟那个叫夜鸦的凑一块儿嘀嘀咕咕,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货这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天天缠着她发骚,一门心思就想把她拐上床。
萧羽又一次被推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硬邦邦的:“我是你的主人!”
陆蓉蓉挑眉,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你是谁的主人?”
手腕间淡淡的桃花香幽幽飘入鼻腔,萧羽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色厉内荏地嚷嚷:
“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本王可是赤王!”
话是这么说,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看着竟有几分慌乱。
陆蓉蓉盯着那颤个不停的睫毛,轻哼了一声。
萧羽听见这声轻哼,身体微微一颤,反手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你是我的主人。”
说完,他仰头看着陆蓉蓉,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主人,你疼疼我吧。”
握草??
陆蓉蓉猛地松开手,“噌”地一下退到车厢边缘,恨不得当场从窗户飞出去,声音都变调了:“你、你好好说话!”
这人有病吧?这是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py?!
谁知道萧羽见她退开,竟半点没恼,反而膝行两步,直接抱住了陆蓉蓉的腿,仰着头眼巴巴地看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主人,你疼疼我。”
他是真的疯魔了,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就喜欢得要命,哪哪都喜欢,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和她彻彻底底融为一体。
陆蓉蓉手忙脚乱地想把腿抽出来,整个人像只壁虎似的贴在车厢壁上,脸颊涨得通红——
她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这么会撒娇的疯批!
偏偏心里还不争气地冒出来个念头:有点……有点带感。
这念头一起,她的脸色越发娇艳欲滴,连声音都带了点颤:“你……你放开我!”
萧羽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腹部,温热的呼吸熨帖着薄薄的衣料,闷声闷气地哼唧:
“我不放,主人。你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