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自己还是武官勋贵。
一旦做事过分,就会被扣上跋扈的帽子。
其实这次,是李原与这位裴大人第一次见面。
既然见到了知府大人,李原自然也不能缺礼。
他先是迈步上前,对着裴大人拱手说道。
“在下青原侯李原,见过遂州正堂大人。”
等了好一阵,随着一阵轻咳,才听到那裴大人说道。
“是....是青原侯吗。”
“唉,实在是对不住,在下病体缠身,浑身瘫软无力。”
“实在是无法起身给侯爷回礼,还请您见谅。”
其实,因为崔朱两人在府衙中封锁消息。
这位裴大人也是刚刚才知道,青原侯到遂州接管督军府的事情。
而且崔朱二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事情说的很是模糊。
更是在裴大人的面前肆意造谣。
他们先说李原到了遂州之后,便在城门前大肆杀戮人犯,恐吓百姓。
更要威逼他们,夺取这遂州府衙的印信。
两人洞悉了青原侯的谋逆之心,不肯交出府衙印信。
这青原侯便要杀了他们。
这两名胥吏在裴大人面前颠倒黑白,反倒是把自己包装成了受害者。
他们所求的,就是要博取正堂大人的同情心,好借着裴大人的庇护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而这位知府裴大人,已经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因为病痛,不但身体乏力神志也不算清醒。
此时能强撑着坐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崔朱二人的苦苦哀求。
两人又在他的耳边说了不少青原侯的坏话,这让裴大人尚未见到李原便已是心生恶感。
尤其是刚才,李原没有等人去开府门。
而是由高争强行破门,这又让裴大人觉得李原身为武勋确实是跋扈。
更是验证了崔朱两人的说辞。
眼见着崔朱两名罪吏就在眼前。
李原有心直接将其抓走,但还是顾及遂州正堂的颜面。
对着病怏怏的裴大人拱手说道。
“裴大人。”
“本侯这次来,是为了抓捕崔朱两名罪吏。”
“这两人冒用府衙的印信,不但私改土地文册,还掠夺兵户口粮田。”
“更是将那连山十三寨的山匪引入了城中做什么城防营,此举荼毒了无数的遂州百姓。”
“此二贼为祸数月,罪孽深重。”
“若不伏法,遂州难安。”
“为了平息这遂州民怨。”
“还请正堂大人,将此二贼交于本侯处置。”
听了李原的话,这位裴大人的心中十分郁结。
他生气,倒不是因为崔朱二人犯下的大罪,而是他看李原竟然真的如此跋扈。
在李原进来之前,崔朱二人就不断在裴大人耳边灌输。
李原为了抢夺府衙印信,一定会给他们构陷罪名。
所以现在李原所说的话,这位糊涂的裴大人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他虽然心中有火,但无奈身染重病动弹不得。
真要是惹怒了这位青原侯,他即便是遂州知府,也不好收场。
于是裴大人左思右想,只能用上了拖字诀。
把这件事拖上一拖,先安抚住这位跋扈的侯爷再说。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对李原说道。
“青原侯大人。”
“崔朱二人有罪,乃是我平日里管束不严所致。”
“还望侯爷见谅。”
“这样吧,我这就先停了二人的权职。”
“在命人搜集这两个家伙的罪证。”
“等证据确凿,我必对二人严加惩戒。”
“侯爷,您看如何?”
一听这话李原立刻是眉头紧皱。
实话说,裴大人这一招属实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