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他们与段家父子合谋,可经不起上官的查验。
于是蔡同知,连忙向上首的知府大人拱手说道。
“正堂大人。”
“卑职查验过这许氏的身籍卷宗。”
“她只是匠籍,并无夫君。”
“现在就是在胡说八道。”
“如此奸滑的女子,请大人用刑教训!”
“让其不敢妄言!”
高知府看了同知一眼,眼神中有些怜悯。
心中暗自说道,人家许氏不光有夫君,这夫君还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动刑?你是想死的不够彻底吗?
高大人自然没有理会蔡同知,而是继续故意问道。
“许氏,那你家夫君何在?”
此时的许娘子,已经平心静气,按照和李原商量好的台词,回答的也极为流畅。
“我家夫君李原。”
“因赤水河战功,已被朝廷册封为青原县伯。”
“民女被抓之时,夫君正巡视食邑。”
“听闻我被人诬陷冤枉。”
“定然已经赶来。”
什么!青原县伯李原,是你相公!?
许秋芸的话,让二堂中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如果说,刚才那个军堡都尉的名头,众人还不以为意的话。
但这个大名鼎鼎的青原县伯。
在北川道可说是如雷贯耳,威名远播。
众人还在震惊中。
堂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你这婆娘,莫不是想男人疯了!”
“那县伯是何等身份!”
“怎会看上你个打铁的匠户女子!”
“大人!她这是冒名攀附勋贵!”
“请重责于她!”
高喊的非是旁人,正是段家父子。
许娘子说他的夫君是青原县伯,打死他们也不会信。
你个匠户婆娘想什么美事。
人家可是县伯,怎么可能要你一个匠户女子为妻妾。
换一个角度说,段家父子也不愿意相信此事是真的。
此事若是真的,那他们父子的谋划就全盘落空了。
开什么玩笑,老铁庄的匠户头子怎么敢跟一位县伯大人去抢女人。
人家动动小手指,他们段家也受不了。
所以段家父子,连忙本能的否认。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
“段兴!段石。”
“你们父子居然敢咆哮公堂!”
“来人!将他们二人各重责二十杖!”
随着应答声,堂下左右各走出了五六名的差官。
不由分说,将这段家父子拖了下去,便开始用刑。
随着刑杖落在父子两人的屁股上,这段家父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那蔡同知与周通判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两人连忙起身,对着知府正堂拱手说道。
“大人,卑职查过那许氏的身籍。”
“她不过是西河堡的匠户女子。”
“青原县伯乃是一方勋贵,岂能看上这种女子!”
“大人可对她用刑!”
“这种奸滑的女子,打过才会说实话!”
这时,许娘子也连忙说道。
“正堂大人!”
“民女的夫君确实是青原县伯!”
“我绝不敢诓骗大人!”
蔡同知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跪在堂前的许娘子。
冷冷的说道。
“你这婆娘真是满嘴胡言!”
“你若是青原县伯的妻妾。”
“我老蔡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大人,请给这奸滑的女子用刑!”
只是蔡同知的话还未说完。
忽然二堂外面有差官奔进来禀报。
“启禀正堂,青原县伯大人求见。”
“啊!...”
青原县伯真的来了!?
蔡同知与周通判互相看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这女子刚说自己的夫君是青原县伯,这位县伯就真到了州府衙门。
他们隐隐的都有一种不祥之感。
莫非这许氏说的是真?!
她真的是那县伯大人的妻妾?!
两人正惶惶不安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