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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作者:不识朝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么一耽搁,点心已经凉透了。


    谢徽宁:“严祯,你别吃了,等你进宫,我让他们给你重新做。”


    严祯拿帕子擦过手,将刚刚谢徽宁给他拿的那块点心捻起,“没关系。”三两口用完这块点心后,“挺好吃的。”


    谢徽宁更高兴了:“你喜欢的话,我到时候让他们做了还给你送!”


    “我饿了,严祯,你喂我吃一块。”太子殿下今日就早起用了些膳,晌午一口没吃,这会儿小肚子都瘪了。


    严祯没多想,捻了块点心喂到谢徽宁嘴边,太子殿下张嘴咬了一口,顿时苦着小脸。


    新做出的点心冒着热气软糯香甜,放久了就变得又干又硬,太子殿下又是个极挑嘴的,自然咽不下去。


    谢徽宁将口中的点心吐在了严祯手中的帕子上,埋怨道:“你怎么骗人呀?一点不好吃。”


    在严祯看来这是太子殿下特地带给自己吃的,所以很美味,听到谢徽宁这么说,解释道:“没有骗人。”


    谢徽宁不知严祯的内心想法,只以为他没吃过好吃的点心,才会认为这干巴巴的点心好吃,当真是可怜极了。


    严祯不想谢徽宁这么早就回宫,也不想谢徽宁饿着,主动说道:“这附近有摊铺卖小吃的,殿下要吃吗?”


    离国子监最近的那条街很热闹,书肆,文具铺子,茶馆酒楼应有尽有,更多的还是小吃摊铺,国子生散学后,经常结伴去那边吃吃逛逛,严祯虽没去过,来了这么久也知晓有这么个地方。


    谢徽宁点点头。


    孙福来听到殿下饿了要吃这外面的小吃,有些犹豫,毕竟殿下经嘴的食物要万分仔细。


    沈庭晟一听吃的就来劲,拉着许谨元的胳膊:“都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去逛逛呗。”


    许谨元自然没什么意见:“那我和阿晟去看看,给殿下买些零嘴。”


    谢徽宁:“我也去!”


    最后孙福来抱着太子殿下,一行人都过去了,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每个小摊铺前都冷冷清清,他们一出现,小贩们自然卖力吆喝,“胡饼,胡饼,几位爷来份胡饼不?刚拷出来的胡饼!”


    沈庭晟喜欢吃这个,尤其是肉馅的油胡饼,“来一个来一个。”


    其他摊贩也是争相吆喝——


    “蜜饯蜜饯,糖炒栗子,刚炒出来的!”


    “肉干,肉干,刚煎好的肉干,鹅肝吃吗?”


    “热腾腾的糯米圆子,要来两碗吗?来一碗也行,尝尝,可香了!”


    ……


    半个时辰后,谢徽宁打了个饱嗝,显然吃撑了,肚子都变得圆滚滚,手里还捏了一片卤牛肉,咬了半口,实在吃不下了。


    孙福来给他顺了顺背,陡然吃这么多,生怕他积食,一会回去后,还得传太医给殿下开些助消化的药丸。


    天色暗下,太子殿下也该回宫了。


    谢徽宁:“严祯,那我先回去啦。”


    严祯点点头:“过两日我就可以进宫去找殿下了。”


    谢徽宁:“我也可以出来找你!”


    二人告别后,马车缓缓行驶,这一趟出宫,太子殿下显然开心了,想着一会儿回去后,父皇若是肯哄哄他,那他就不生父皇的气了,同他父皇再撒撒娇,把那早起念书的惩罚给取消,就更好了。


    谁知都入夜了,也没见他父皇过来。


    谢徽宁实在是郁闷,孙福来劝他早些休息,毕竟明个还要早起念书,好在折腾了这么一大天,太子殿下也累了,不多时睡了过去。


    翌日,外面天刚蒙蒙亮,太子寝宫已经灯火通明了,孙福来立在寝床旁小声唤道:“殿下,该起床了。”


    平日里这个时辰,周遭寂静,太子殿下还在梦乡里睡得香甜,今日却被打扰,谢徽宁不情不愿睁开眼。


    孙福来:“殿下,奴才伺候您起身。”


    谢徽宁没睡好,有些闹脾气,哼哼唧唧地将整个脑袋都缩进被中,孙福来也心疼他要起这么早,可这是陛下的命令,他不敢不遵从,“殿下快出来吧,别憋着了。”


    谢徽宁不理睬,孙福来也着急,许谨元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了,过来看这情形,“殿下还未起吗?”


    孙福来无奈:“殿下平日里哪这么早起过。”


    许谨元:“要不让殿下再睡半个时辰。”


    孙福来:“能行吗?”


    许谨元:“不能行也没办法,殿下也叫不起来啊。”


    确实如此,孙福来扒开锦被,太子殿下又睡了过去,孙福来将殿下抱到枕头上,重新盖好被子。


    半个时辰后,孙福来又开始唤,太子殿下故技重施往被子里钻,孙福来:“哎呦,殿下,这回可真的要起了。”


    毕竟伺候殿下起身梳洗和用膳都费时间,今个可不能再让那些学士等着了。


    许谨元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强行从锦被中将太子殿下挖了出来,谢徽宁懵懵地对上许谨元的眼睛,显然还没弄明白他怎么在这里,就听到许谨元说:“殿下该起床了。”


    谢徽宁拧着小眉毛,不高兴地挣扎:“不起!我不起!”


    许谨元抱着他不撒手,“孙公公快给殿下穿衣裳吧。”


    谢徽宁没睡好也没精力闹腾,趴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由着他们伺候自己起床梳洗,直到被抱到凳子上,太子殿下的眼睛都没睁开。


    孙福来哄道:“殿下吃一口。”


    谢徽宁哪里有胃口,摇摇头,“呜呜,我要睡觉。”


    孙福来:“您今日表现好一些,到时再和陛下好好求求情,让陛下把这念书的时辰往底下延一延,您看如何?”


    谢徽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肯张嘴,孙福来喂他吃了个水晶虾饺,又喝了两口鸡丝茶粥,早膳就这么结束,时辰也差不多了,孙福来抱着他去东宫书房。


    今日来的侍讲学士换人了,太子殿下把太傅大人气的拂袖而去这个事已经在翰林院传遍了,太子殿下的威名也在翰林院传开了,那两个学士说什么都不愿意过来,不过给太子殿下讲学有助于以后官阶提升,如此情况下,自还是有人愿意的,比如今日来的杨学士和程学士。


    尤其是都没怎么等待,让这两位学士更是放心,同太子殿下行礼后,“殿下可以开始了吗?”


    谢徽宁听了孙福来的话,有心表现:“开始吧。”


    杨学士吸取经验,知道殿下不喜听故事,于是拿着卡片和实物教殿下认六谷,“殿下,这个是水稻。”


    “您平日里食的米饭就是这个稻谷去壳之后得到的。”


    这杨学士说话跟催眠曲似,谢徽宁坐在凳子上,还没听两句就打了个哈欠,杨学士见状,也不气馁,依旧声情并茂地将六谷给殿下介绍了一遍,而殿下,殿下阖上眼睛靠在许谨元肩膀睡了过去。


    杨学士:“……”


    孙福来替他家殿下粉饰:“殿下今日起太早了,还有些困顿。”


    许谨元轻轻拍了拍谢徽宁的小脸蛋唤道:“殿下,醒醒。”


    谢徽宁坐直了身子:“学完啦?”


    许谨元:“还没呢。”


    刚过一刻钟,程学士觉得大清早的殿下太早起困倦,应该念念书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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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瞌睡,主动道:“殿下随臣念三字经吧。”


    谢徽宁点点头,程学士声音比杨学士要洪亮,念书时的感情极具充沛饱满,一开口把殿下吓一激灵,瞌睡瞬间飞走了,嗓音都不自觉跟着他拐弯,一口气没上来,殿下咳起来了。


    孙福来赶忙给殿下顺背,又是喂水,一番折腾又过了一刻钟。


    谢徽宁在这书房里坐不住了,急道:“还没结束吗?”


    孙福来:“殿下,还早着呢。”


    这个时候程学士还要念他那三字经,谢徽宁捂住耳朵,只觉得这个书真的念不下去,他要被这个大喇叭给吵死了。


    杨学士见程学士被嫌弃了,见缝插针开口道:“殿下,您还是随臣认六畜吧。”


    谢徽宁板着脸从凳子上滑了下去,就往书房外走,许谨元跟了过去,孙福来则是同二人说道:“殿下今日不大舒服,杨学士,程学士,你们就先回去吧。”


    派人将两位学士送出了东宫,这回连茶水都没请喝。


    孙福来:“哎呦,殿下,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好好表现的?”


    谢徽宁:“我现在就要去找父皇!”


    孙福来只好让人准备步辇,许谨元陪着他坐上去后,问:“殿下去找陛下,要怎么说?”


    谢徽宁:“我和父皇说我不要念书了!”


    许谨元:“陛下要是不答应呢?”


    谢徽宁:“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念书了!”


    许谨元安抚道:“殿下不要闹脾气,你要和陛下好好说,不念书这事陛下应该不会同意,但可以把这念书的时辰往后延延,你不喜欢在书房,也可以和陛下好好说,不在书房,先暂时在庭院中。”


    谢徽宁:“可以吗?”


    许谨元:“陛下那么疼爱你,会同意的,不过你不能闹脾气,要好好同陛下说。”


    谢徽宁点点头。


    步辇在御书房外停下,谢徽宁被抱下来,迈着小短腿快步走到门口,裴康安刚好出来,“殿下,您不是在念书吗?”


    谢徽宁:“我有事要和父皇说。”


    裴康安还能不知太子殿下所为何事,不过:“殿下,您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吧。”


    谢徽宁本来因着昨个他逼自己念书的事就来气,瞪着他:“你还敢阻拦本太子?你快给我让开!”


    裴康安简直冤枉,实在是今个这日子不大妙啊。


    “父皇!”


    “让太子进来。”谢皎的声音从御书房里传出。


    谢徽宁重重对着裴康安哼了一声,裴康安俯身小声道:“陛下今日心情不太好。”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似是判断他说真的假的,抬脚进了御书房,绕过御案走到谢皎身边,下意识观察他父皇到底是不是心情不好。


    谢皎没在看奏折也没看他:“什么事?”


    谢徽宁:“父皇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你不是在念书吗?怎么跑过来了?”


    许是父子连心,谢徽宁能感受到谢皎此刻情绪的低落,追问道:“父皇,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皎摸了摸谢徽宁的脸蛋:“没有,你过来找父皇什么事?”


    谢徽宁觉得父皇今日心情确实不佳,他聪明地决定明日再提:“我就是想父皇了,过来看看您。”


    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抱他在怀里,有好一会儿没说话,今天是那人的忌日,谢皎确实心情不大好。


    谢徽宁也没闹腾,乖乖由着他父皇抱着,小手还拍了拍谢皎的胳膊表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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