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形挺拔,五官英挺清隽,栗色的发丝每根都透着精致。穿着一双红白色的运动鞋,浅色工装长裤和一件前面印着几行白色英文的烟灰色无袖T恤,看着年龄不大。
苏七这才后知后觉懂了祝酒那道含糊不清的喊声——后面有人追上了,让他帮忙挡挡!
但是。
看着下车的人苏七回想了一下条漫,没画过。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忘记了。
……
两人的视线甫一对上,李不止就控制不住地笑开。眉眼弯弯的,唇间跟着露出两颗虎牙尖。
“你好,我来找个人。”
边说边目不斜视的往苏七那边走,最后堪堪停在菜圃边缘。
动作间,左耳廓上叮呤咣啷的一小截耳链也随着光的变化闪动,意气风发的,矜贵中又带着一点矛盾的痞。望向自己的眼神却又意外的澄净,矛盾又和谐。
来追祝酒的人都这长么帅啊?难不成……这就是主角的魅力?
苏七还困在自己的思绪中,下意识摩挲了两下光洁的下巴。
但他忘了埋苗的时候手上不可避免的沾上土,所以这么一弄,下巴沾了点泥。
见状,李不止下意识往前迈了两步:“啊,你下巴上——”
“嗯?”浅淡的香气隐隐传来,苏七得以回过神。想起自己的任务又连忙抬手,手动制止来人的行动,“别动。”
李不止倒是听话,就是感觉脚下的触感有点——
李不止低头,苏七也下意识低头。
看清李不止所待的位置后,苏七嘴角逐渐绷直。
两人面面相觑几秒,李不止眨了眨眼:“……我不是故意的。”
哪儿来的死小孩踩我辛苦栽好的菜苗!
一脚一颗,倒是挺会雨露均沾啊?
苏七默默举起手里的小铲子,抬眸却发现此人还要比自己高出一点点,于是迅速丢到一旁换了把大铁锹举起来。
李不止:“。”
眼看铁锹就要拍在自己身上,李不止手忙脚乱的从菜圃里跳出来,抬手喊停:“等一下等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不止腕上的银手镯折射着太阳光,晃了苏七一眼。
苏七轻啧一声,只好放下铁锹空出一只手挡了挡。
什么万事皆宜的好日子,分明是倒霉到家的大凶之日。
李不止单手插进裤兜,态度友好:“我赔你行不行。”
苏七态度很不友好的跟他算账:“菜苗一颗三百,你踩坏了两颗,算你一千。”
李不止下意识反驳:“两颗不应该六百吗?你……”
见苏七面无表情地瞪过来,李不止不由禁了声。
苏七:“算上精神损失费、人工费、误工费、车运费已经便宜你了,怎么,你有别的意见?”
李不止连忙摇了摇头。
苏七拿出手机催促:“赔钱吧。”
李不止老实巴交地掏出手机准备扫个好友,却发现是个收款码。
两秒后。
李不止的手机黑屏了。
李不止举着手机在苏七眼前晃了一圈,并做作的“诶呀”一嗓子:“手机没电关机了。要不你先加我好友吧,等开机了我转账。”
苏七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不止站得乖乖巧巧,就差将“相信我”三个字烙在脸上。
半分钟后,苏七慢悠悠地开口:“行。手机号。”
加完人,苏七双手扶在铁锹把上,进入正题:“你刚进门的时候是不是说了来找人?”
李不止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啊,对。”
苏七理直气壮地轰人:“哦。我家就我一个,没人给你找。除非你是来找我的。”
李不止微怔,抿了下唇:“也不……”
苏七放下铁锹,抬手轻推着将人翻了个面:“可惜我们不认识。”
推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都是尘土。
瞄了眼李不止腰侧跟肩膀上不明显的几道土痕,苏七摸掉自己下巴上的干土,若无其事的继续推着人往门口走。
“你去隔壁问问,说不定他们见过。我这是收废品的,不收人。”
李不止顺着身后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侧着头试图商量:“你不收人不代表没人主动来,你没见过也不代表他是光明正大进的,对不对?”
“再说了,我看见他开着一辆红车急哄哄地进了你家才来的。”
苏七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反正他脸皮厚,索性冷下脸开始耍赖:“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快走。不然给你一铁锹。”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儿,李不止干脆地停住脚,不动了。
苏七歪头看了眼突然停住的人,又用了些力气推他。
笑死,根本推不动。
思索半秒,苏七重新举起一旁的铁锹。
余光撇到身后陡然升起的长影子,李不止迟来的意识到危险,扭身往里面跑去:“祝酒!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唔唔唔!!”
“?!”
苏七赶忙扔掉铁锹追上去,一拽一拉,最后一把捂住他说不停的嘴。
微仰着脸警告似地凑近:“再喊真给你打晕卖掉。”
说完又很有威胁意识地捏住他的脸动了动。
别说,小帅哥的脸还挺软。
苏七微微垂眸,面无表情地又捏了捏。
李不止低头看看捏住自己的漂亮手,又抬眸看看冷着脸的苏七,下意识屏住呼吸,耳根被身后已经偏西北的太阳照地发烫。
李不止抬手覆在苏七手背上,几乎不费力气地扯下来:“你耍流氓啊你。”
苏七稍稍举高尚在交叠的手,正要开口,就听身后传来祝酒放心轻松的笑声:
“原来是李小少爷啊,豪车追我那么紧还以为是……”
祝酒笑了两声,后面没再说。
早在苏七跟李不止从菜圃追赶时,祝酒就已经从客厅的窗户看见了,随即大松一口气。
原来跟后面的车里是他啊。
这次逃婚算是祝酒跟李不止的合作。虽说找个男大来帮忙听上去很不靠谱,但也确实成功了。而且严格来讲,毕竟也算自己的小债主…所以能赶走就赶走吧。
根据他接触下来了解到的,李不止向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所以祝酒觉得问题不大,也就没有出去。
谁知道夸奖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搞不懂债主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祝酒也只能自认倒霉。
靠近了才发现,新债主跟旧债主的手还放在一块。
祝酒调笑着分开二人:“光天化日的就手牵手,谈恋爱啊?”
苏七撇嘴耸了耸肩。
李不止轻哼一声,抱臂侧过头去。
祝酒站在两个小朋友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轻轻笑了声,提醒道:“李小少爷,管家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因为一些原因,祝酒去李不止的别墅做过客,和照顾他的管家贵叔见过几面。
李不止应了一声,转身时右耳雾蓝耳钉的光亮再次于苏七的眼前晃过。
苏七没看他,转头对祝酒轻声询问:“李不止?”
漫画里头被画出来又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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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李姓人物,好像只有一个比较符合。
祝酒点头:“嗯,对。”
说完又觉得不够刺激,补充道:“就是你设定的追我的男二同学,唔,也是后期因爱而不得黑化的小反派。”
苏七蹙了下眉。
怎么还是感觉没见过这张脸一样?
但苏七很快又释然了——记性不好是常有的事,没有人能将一辈子所有的事都记住。
再说,两个月前的祝酒在他眼里也只是一点点眼熟而已,所以男二的长相记不住很正常。
苏七又想起刚才李不止的态度:“你逃婚,他是来帮你还是来追你?”
祝酒现在也摸不准:“应该,都有吧?”
说完又觉得不对:“你说得追,是哪种追?”
苏七:“喜欢你的追。”
祝酒一秒否定:“不,是追债的追。”
“你跟他看上去关系不错。”
“一般。”
苏七:“为什么?我的设定应该是温柔男二,你不喜欢温柔款的?”
说完又自顾找到了答案:“不过也对,自古男二是大家的。”
“想什么呢。”祝酒无奈地打断道,随后耸了下肩,“表里如一的人可不多。而且他就是个弟弟,我没有吃嫩草的习惯。”
“好吧,他确实不太像温柔男二。”但苏七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刚才就…还算比较亲人。”
祝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不定我们这些角色的潜意识就是对创造者比较亲近呢?”
苏七只轻轻唔了一声,没有表态。
等李不止提着行李箱回来时,苏七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李不止:“?”
李不止不动声色地看向一旁的祝酒。
祝酒眉尾稍挑,指了指他身后蓝绿色的行李箱:“真打算追着我跑了?还有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上课?”
苏七眨眨眼,视线在上面落了一瞬,随即又落到李不止的脸上。
李不止眉眼弯了弯:“学校放小长假,我下午又没课,所以就提前来找祝酒哥玩儿。”
苏七又看向祝酒,心里默默算着在场三人的年龄。
祝酒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找我玩儿?”
刚二十出头的找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头玩什么?
李不止往他身边靠近了些,声音不大:“你也知道,我有一群狐朋狗友。每次放假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玩腻了。”
祝酒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玩腻了?”
李不止理直气壮地回:“不行吗。”
“李不止。”
苏七的声音在旁边突然响起。
“在的。”
李不止原本有些懒散的站姿下意识支棱起来。
苏七是突然起的警觉:“你来这跟其他人怎么说的?后面有没有跟着人?你带行李箱是打算也住这儿?”
“只说出门旅游,没人跟着。”李不止呆了一瞬,迅速抓住某个点,“你要赶我走?”
听到苏七提问,祝酒心下不妙的诶呦一声,有些懊恼地提起心。
听到李不止的回答,二人对视纷纷松了一口气。
看着变了脸色,脸上隐隐透着委屈的精致酷boy,苏七下意识缓了声:“没有。只是我家的床不大,占不下。”
李不止又退了一步:“我打地铺也可以。”
苏七想了想屋子格局,有点为难:“没有很大的地方给你睡。”
李不止抿抿唇,又望向祝酒。
祝酒似笑非笑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