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黑塔开始探索,她来到两个雕像前。
“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黑塔评价道。
之后她来到记忆残留前,记忆的模样是星和丹恒。
“哦,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说完黑塔来到另一个记忆残留前,这个是盗火行者的模样。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
“…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盗火行者残留的披风在动。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黑塔来到中间从水池前开始观察。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黑塔身后。
“谁?”
黑塔转身看向来人。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那人说道。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黑塔问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来古士回道。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黑塔问道。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但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来古士说道。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黑塔说道。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来古士说道。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黑塔说道。
“……”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
“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要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来古士说道。
“哦?说来听听吧。”
黑塔说道。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来古士说道。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黑塔说道。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来古士说道。
“…哦?”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黑塔说道。
“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
来古士问道。
“当然,为什么不呢?”
黑塔回道。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
“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来古士说道。
“呵呵!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黑塔问道。
“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来古士说道。
此时翁法罗斯内,距离塞纳托斯和瑟希斯的火种归位已然过了一段时间,星来到创世涡心,她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星拿出手机。
[赛飞儿『来财!』]
[灰子。]
[上次去斯缇科西亚,都没时间找宝贝。]
[亏麻了。]
[现在冥河退的差不多,我又来了。]
[水底!有!大宝箱!]
[我用不来奇迹宝珠,又没法涉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能靠你的岁月权能了,快来。]
[咱们可以三七分成。]
赛飞儿说道。
[你三我七?]
星问道。
[没错,你三我七。]
赛飞儿回道。
[?]
星回道。
[好啦,别在意细节,来了再聊。]
[赛飞儿表情包]
赛飞儿说道。
星收起手机,离开了创世涡心。
“你要去斯缇科西亚?行,注意安全。”
宸梦说道。
“那我走了,宸叔。”
说完星传送走了。
斯缇科西亚。
“…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迷迷说道。
“我也想遐蝶了…”
星说道。
“…不行不行,不能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她自己怎么不见啦……”
“…咦?”
迷迷看向前方。
“什么动静?”
星问道。
“不知道,可是这气息…有点熟悉……”
“…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但千万要小心……”
“人家…有种不妙的预感。”
迷迷说道。
星带着迷迷来到大门前。
“看,地上那块东西是什么?…要把它捡起来看看吗?”
“小心翼翼地……”
迷迷用能力捡起地上的东西。
“嗯?一块黑色的布?”
“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见过……”
迷迷拿出书翻找自己的记录。
“[盗火行者]…”
星说道。
“这…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她们身后响起声音,两人转身看去。
“…迷、迷迷!!”
“小心!”
迷迷说道,盗火行者出现在她们面前。
“……”
盗火行者看着两人。
“粉色小狗才是你的目标!”
星紧盯着盗火行者。
“好伤心!这会就别开玩笑了——”
“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迷迷小声说道。
“……”
“冥河……”
“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盗火行者说道。
“…啊?”
迷迷疑惑。
“……”
“逐火之旅…阻止……”
“喵呜…喵呜。”
盗火行者发出猫叫。
“…喵、喵呜?”
迷迷更疑惑了。
“这家伙,精神错乱了。”
星说道。
“这、这早就是共识了吧?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
迷迷说道。
“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一阵烟雾过后,赛飞儿变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对不住了,看见你俩毫无防备地站在那,我就忍不住想吓唬吓唬哪!”
赛飞儿说道。
“这也是假的,快跑——”
星放松了下来。
“哎唷,别跑别跑——我是真的赛飞儿,如假包换!”
“别生气呀,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全是流窜的威胁,包括那个黑衣剑客…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
赛飞儿说道。
“我强得可怕,根本用不着。”
星说道。
“哦?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
赛飞儿说道。
“所以,那[盗火行者]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骗术?像真的一样…这就是[诡计]半神的力量?”
迷迷说道。
“伪装?不不不,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
“打个比方,刚才,你们认出那块碎布是盗火行者的东西以后,心里想的是什么?”
赛飞儿问道。
“嗯…[难道盗火行者在这附近]?”
迷迷回道。
“没错。然后,你们听到了脚步声——是我故意发出来的——那时,你们心里又在想什么?”
赛飞儿继续问道。
“[糟了…一定是盗火行者来了]?”
迷迷回道。
“对咯,就是这样——我所作的,只是通过各自诱导和暗示,让你们对一件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
“[谎言]——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只要人人信以为真,假象也能化作现实!”
赛飞儿说道。
“化谎言为真实的力量…真叫人家粉毛倒竖呀!”
迷迷说道。
“你就这么全部抖出来了?”
星问道。
“怕我话里有诈?哈,大可不必!”
“裁缝女那么信任你,自有她的道理。像你这样的老实人,想坑也坑不到本姑娘,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况且咱们还得搭伙寻宝呢,对吧?闲话就说到这,该出发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星的手机响了一声。
“…嗯?你的传信石版响了?”
赛飞儿说道,星拿出手机。
[白厄『赞美太阳!』]
[星,休息得好吗?]
[明晰时我来找你,你好像还在睡,就没忍心打扰你。]
[但眼下这个状态,我实在闲不下来。]
[感觉是时候继续我们的特训了,一起去树庭吗?]
白厄问道。
“嚯…你可真受欢迎啊。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先陪我搞定宝贝的事,我再送你俩去树庭呗?”
赛飞儿说道。
“捞完这笔,打算去哪潇洒?”
星问道。
“潇洒?你是指,消费?哈,我打捞宝藏可不是为了这个。”
“别忘了,我也是半神,那愚蠢的预言我也有一份:[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呵,但本姑娘不信这个,只要不断敛取宝藏,就不至于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只要不因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贪婪]——对吧?简简单单。”
“只要我顺着这条路奔跑下去,什么注定实现的预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哎,这一连串话说得,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斯缇科西亚的财宝还在水底等着咱们哪,赶紧让我见识见识[岁月]的神力吧,灰子?”
赛飞儿说道,之后她带着星开始寻宝。
数日后,命运重渊。
“…原来这便是您口中[星穹列车]的一节。我的忆库又增添了一则有趣的见闻。感谢您的引领,丹恒阁下。”
来古士说道。
“没想到您贵为元老院的议员,竟愿意远道来此查勘列车。”
丹恒说道。
“奥赫玛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识。若满城公民都知晓了二位的来历,想必会有更多人对[开拓]产生兴致——可惜对[天外之界]的探讨至今仍是禁忌。”
“距两位阁下初临奥赫玛已经过去许久,想必你们一直在寻找离开的方法?”
来古士说道。
“我确实在持续搜集线索,做各种尝试。可惜了解得越多,无力感也就越强。”
丹恒说道。
“阁下不必自咎。令翁法罗斯众多学者费神千年的难题,即便您天资过人,也不可能于一朝一夕间得到解答。”
来古士说道。
“在树庭,我找到许多有关天空泰坦的研究,也了解到翁法罗斯的学者大多把[天外之界]的禁忌归结于艾格勒降下的诅咒。”
丹恒说道。
“正是。在翁法罗斯的十二位泰坦神明中,艾格勒是最为阴晴不定的一位。”
“它的喜怒会显化为世间的天象:晴时平静,雨时哀愁。它的吐息是料峭的微风,尖啸则是惊鸿的雷电。”
来古士说道。
“它也是火种尚未被归还的两位泰坦之一。”
丹恒说道。
“我们头顶的天空与每一位公民息息相关,将讨伐艾格勒留到逐火之旅的最后,想必是阿格莱雅女士经过深思熟虑制定的战略。”
来古士说道。
“如果归还艾格勒的火种能令天空诅咒失效,那我们也不必费尽心思寻找归路了…只要专心帮助黄金裔们便是。”
丹恒说道。
“安提基色拉人已经没有可以归还的家乡,因而我能体会您对故友与家园的关切。”
“刚刚,我以安提基色拉的技术鉴识——或者,以您更熟悉的词语——[扫描]了这节车厢。假定我的判断无误,或许我能对其[动力设备]进行更彻底的检修。”
来古士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