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 第385章 赛飞儿 “我…不可能这么做。” “就算哀地里亚人再怎么不加思考,视死亡如儿戏,但…我做不到。” 遐蝶说道。 “所以…我果然没看错你。” 阿蒙内特说道。 “什么…?” 遐蝶疑惑。 “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悉心培养,因为你生来受赐如此祝福,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目标生命和死亡的重量。” “若用哀地里亚人的眼光看待[死亡]:它是一切生命的终点,是我们每个人的必由之路。人不应抗拒,而要学会如何迎接它。” “只有在彻悟这个道理后,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哪怕你终将离开哀地里亚的庇护——哪怕永远肩负的诅咒——你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昂首挺胸地活下去。” 阿蒙内特说道。 “不,我怎么能……” 遐蝶抗拒着。 “来,动手吧。我已教给你我此生所能领悟的一切……” “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或是具备如此决心吧。” 阿蒙内特说道。 “……” “我最后一次服从她的指示,轻轻触碰了眼前的老人。” “这位见惯了死亡的处刑人,她的消逝与常人并无不同:喉头的呜咽,眼中的遗憾,还有…微不可见的颤抖从指尖传来。” “阿蒙内特,试图向我传授[死亡]的人,也最终如朝露消失在晨雾中。她一生都在贯彻哀地里亚的信仰,而当死亡真正来临,她也如那信仰所述……” “除去敬畏,再无其他。” “我在哀地里亚城外的沼泽间,为她树立了一座衣冠冢,将她留在我亲手送葬的一众死者间。然后,为了觐见塞纳托斯,我再次踏上了流浪。”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我听过太多对死亡的议论。[生命从死亡中寻获意义]、[万物因终结而前进]……” “仿佛世间最可怕的幽暗,所有人都在讲述它的沉重,或是抵抗、或是崇拜、或是敬畏……” “一尊去向不明的泰坦,何以成为人们心中最深的恐惧……” “…为何,会在我的梦中萦绕不去?”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继续旅途。起初是逃离,而后变成了寻索,最后……” “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后面是短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欧洛尼斯试炼完成的那一天,阁下一定也很困惑吧?” “因为我也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阁下身为天外之人,会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早早卷入翁法罗斯的命运……” “…我想做些什么,可即便尽力表现地更自然些,也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理所当然与生者相碰。” “哪怕早在树庭,我们就有过无心的接触。那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我心中终于涌起近乎奢望的希冀……” “当我以为自己的触碰,或许不会再带来悲伤……” “可命运却要告诉我,不是[死亡]的诅咒终于可以治愈……” “而是阁下的灵魂不再属于人间…我的双手早已夺无可夺,仅此而已么?” “是啊,难道这一次就会有所改变吗?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接受现实罢了。” “明明都走过了如此漫长的旅途,我仍找寻不到生与死的答案,永远无可奈何……” “想要留下些什么,也只能任由[死亡]将它们从指缝间带走……” “可在那之后,我甚至都没有再次确认的勇气…直到欧洛尼斯剖白残酷的事实,带来你我面前。” “但,现在……或许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很久之前,缇宁老师为我解读过一则预言。她说:[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对此我并不惊讶,因为她说的仿佛并非预言,而是我过去的全部写照。” “世上的拥抱本该为相逢而生,可我的双手只能诉说告别。那时的我也有理由相信,这道宿命终将贯穿我的一生……” “可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既然终于能够觐见塞纳托斯…那我就还有机会为那注定的预言,写下另一种诠释。” “我没有理由不倾尽全力……” “为了阁下,也为了我自己。” 遐蝶说道。 “呃…这些需要我当没听到吗?” 星挠了挠头。 “啊,我……” “抱歉,说太多了…希望没有让阁下感到困扰。” 遐蝶说道。 “别介意,这孩子的想法有时候就是这么跳脱。” 宸梦说道。 之后宸梦暂时离开了,路上遐蝶和星谈起她送给其他黄金裔的礼物。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到了,阁下。” “想要阁下陪我取的东西,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件小礼物,手工制作的,就像先前送给缇安大人的饰品…我想给大家都留下一份心意。” “觐见[死亡]泰坦,此行恐怕也是前途未卜…我想,要是能抓住临行前的每一刻,不留遗憾就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遐蝶说道。 “是我的大头胸针吗?” 星问道。 “不是,阁下一见便知。” “看,就是它……” 遐蝶看着桌子,但桌上除了卷轴什么都没有。 “…咦?” “礼物…不见了?!” “这…怎么会这样……” 遐蝶疑惑。 “你惹上什么神秘怪盗团了?” 星问道。 “我、我也不是什么腐败的大人吧……” “咦?这是……” 遐蝶发现了一块石板还是一枚硬币。 “扎格列斯的硬币,还有这块石板……” “果然是她。” 遐蝶说道。 “谁?” 星问道。 “赛飞儿阁下,阿格莱雅大人早先说过的,扎格列斯的半神,在翁法罗斯各地留下过神话传说的飞贼……” “好久不见,她的登场方式依旧这么…[恶劣]。” “阁下,我们先按石板上说的,找到赛飞儿阁下吧。” 遐蝶说道。 两人开始查看石板,之后两人来到了云石市集。 “看,就是它……” 遐蝶说道,面前就是石板中提到的短矛,星修复了短矛,短矛朝前方飞去。 “我们追。” 遐蝶说道,两人追了过去。当两人找到了短矛,但却是两根短矛,她们需要找出真正的短矛。 两人根据提示找到了真正的短矛,短矛继续前进。 “真是性格顽劣…阁下,跟我来!” 遐蝶说道。 两人继续前进,她们跟随短矛来到一只大地兽面前,星看着大地兽沉思着。 “…赛飞儿阁下,请出来吧。” 遐蝶说道。 “你呀,还是这么不小心。重要的礼物,不该揣在怀里小心护着吗?” 赛飞儿说道,但她并没有出现。 “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件礼物,就请还给我吧。不要混在人群里千里传声了。” 遐蝶说道。 “既然我知道是礼物——那自然要开个高价啦!风的子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你的诚意能让风驻足。怎么说,嗯?” 赛飞儿说道。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开个价吧。” 遐蝶说道。 “钱不需要可以捐给我…” 星看向遐蝶。 “……” “啊…抱歉,我不擅长还价……” 遐蝶说道。 “噗……” “哈哈哈哈哈——[蜗居公主]的雅号,果然名不虚传——!” “那两位,来我府上作客吧,换个更正式的场合谈生意。循着我播下的风,找到我的住处,没问题吧?” 赛飞儿问道。 “能探到你的魂息就够了…轻而易举。” 遐蝶说道。 “好嘞,一言为定。啊,对了……” “谈拢前,我先收个押金,没意见吧?嗯,走你——” 星背包中的[神血蜜露]被偷走了。 “真是性格顽劣…阁下,跟我来!” 遐蝶说道。 遐蝶带着星返回云石市集,并来到一处屋顶。 “…就是这里了。” 遐蝶说道,但没有看见赛飞儿,她们四处张望。 “嗯?星、遐蝶,你们怎么在这?” 此时空间开始扭曲,两人被拉进一处空间中,一只紫色的老虎看向两人。 “宸叔?!” 星惊讶。 “对了,宸叔,有人偷我东西!” 星急忙告状。 “宸梦先生,这里是?” 遐蝶问道。 “我开辟的暂时空间,屋顶突然出现一只老虎,我怕吓着别人。” “对了,你要找的小偷是不是她。” 宸梦走到一旁,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并被绳子困住。 “赛飞儿阁下?!” 遐蝶说道。 “呜呜!” 赛飞儿发现声音,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宸叔,这是怎么回事?” 星问道。 “我跟你们分开后找到了买时钟的,但我怕你看不懂这里的时间,所以就改造了一下,结果刚弄好的瞬间,时钟突然不见了。” “然后我猜到是被偷了,就顺着气息来到了这里,并找到了这位小猫咪。” “她速度挺快的,我怕她逃跑,就用空间将她困住并用绳子给她捆住了。” 宸梦说道。 “干得漂亮,宸叔!” 星激动地说道。 “没什么,有过一些经验。” 宸梦说道。 “这……” 遐蝶看着宸梦,她深知赛飞儿的能力,但却被宸梦轻易抓住,宸梦的实力越来越神秘了。 “我给你解开束缚。” 宸梦变回了鸟形态,赛飞儿身上的绳子自动解开并被收回,空间也恢复了正常,四人回到了屋顶。 “咳咳咳,奥赫玛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号…动物?” 赛飞儿站了起来。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找到她?” 宸梦没有理会赛飞儿,他看向两人问道。 “是这样的……” 遐蝶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宸梦。 “这样啊,怪不得。原来是[半神]小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宸梦说道。 “既然都知道了。那,来吧,来谈谈正事?” 赛飞儿说道,她已经缓过来了。 “先把首饰还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遐蝶说道。 “还有我的神血蜜露!” “不然我让宸叔再将你捆住!” 星说道。 “哎哎,别这么剑拔弩张。放轻松,放轻松……” “看!这地方视野不错,对吧?每个人都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全都一览无余,还不会被人发现。” “暖场也暖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开门见山吧:方才只是开个玩笑,我邀请两位…三位前来,主要是为了三件事……” 赛飞儿说道。 “呦,还有我的事,确定不是你现编的?” 宸梦调侃道。 “一,裁缝女找到我,说希望我带你们前往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赛飞儿屏蔽了宸梦的调侃。 “二…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让我确保塞纳托斯的火种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赛飞儿说道。 “你这两边都不耽误啊。” 星说道。 “最后,第三件事……” “我找到三位,并告诉你们:以上两件事,我都不想干。” “别去找什么死亡泰坦了——就这么简单。” 赛飞儿说道。 一段时间前。 “嚯!这货可真够纯的……” 赛飞儿拿出一颗宝石。 “这一屋子叮铃咣啷的,得值多少钱啊…全是你靠[再创世]的噱头挣的?” 赛飞儿问道。 “一些是家族财产,另一些来自改衣师的副业。别把逐火的事业与你惯常的勾当相提并论。” 阿格莱雅说道。 “好家伙…早知道我就撬你家大门去了,哪儿还犯得着流窜作案呐。” “说吧,好容易割下这么大一块肉给我,什么意思?” 赛飞儿问道。 “花钱请人办事。你值得这个价格。” 阿格莱雅说道。 “你忘了?我应该表明过自己的态度吧。” 赛飞儿说道。 “逃避。逃避责任、逃避神谕、逃避命运——[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当然,我明白,这道预言对你无比沉重,我也从未对[诡计]半神的逃避有所苛责。” “但现在,我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阿格莱雅说道。 “哼……” “知道么,阿格莱雅?或许是神用金线掐住了你的喉咙,我从你的请求中听不出半点诚意。” “给我一个让你低下高贵头颅的理由。” 赛飞儿说道。 “…我们失去了缇安。” 阿格莱雅透露出了哀伤说道。 “啊……” 赛飞儿看向阿格莱雅。 “[门径]的神力已所剩无几。我需要另一位半神护送遐蝶,去完成她毕生之所求。” 阿格莱雅说道。 “噢,我可算是听明白了:你想让遐蝶白白送死,还想搭上我。” 赛飞儿说道。 “这是遐蝶自己的请求。我从未见她如此坚决。” 阿格莱雅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斯缇科西亚 “她…主动提的?你没在诓我?” 赛飞儿问道。 “她也下定决心,要从布满迷雾的过去中走出。” “而你,赛飞儿:当你不再迷茫时,也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阿格莱雅说道。 “话可别说的太死。时间让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终纯净得像朵花蕾……” “也许她会想到牺牲的缇安,想到无数惨死的黄金裔,想到半截入土的你——最后一刻还没到呢,她到底想做什么,我还真没法替你乐观。” “这样吧!不如先让我替你收着这一屋子宝贝,咱俩来打个赌吧?” 赛飞儿说道。 “说说看。” 阿格莱雅说道。 “嗯…我赌她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我输了,我不光会帮你做事,把这堆叮当响的好东西全数奉还,还会额外再送你一屋子满满当当的财宝,怎样?” 赛飞儿问道。 “你说起话来眉飞色舞,仿佛稳操胜券。” “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签订契约吧——并衷心希望你已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 阿格莱雅说道。 时间回到现在。 “综上所述——” “我想赢,所以,我拜托三位别再惦记什么斯缇科西亚了。作为谢礼,我会把赢来的那一屋子叮铃咣啷分给各位。你们自己五五分账,或者怎么分,随便。” “怎么说,很有诱惑力吧?” 赛飞儿说道。 “我都快死了,要钱有什么用?” 星说道。 “说得好像你缺钱似的。” 宸梦说道。 “容我回绝你的提议。如果我们无法找到死亡泰坦,她的灵魂就会……” 遐蝶说道。 “…哦?” 赛飞儿来了兴趣。 “再多的不便细说,你只需知道,斯缇科西亚我们非去不可。” 遐蝶说道。 “我真有点看不懂了……” “蜗居公主,虽然你一直都口口声声说,要找塞纳托斯,解除自己的诅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关心……” “可你真的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么?” 赛飞儿问道。 “你想说什么?” 遐蝶问道。 “我想说,阿格莱雅把你捡回来,可不是真让你为了她[再创世]的口号白白送死的。” 赛飞儿说道。 “逐火之旅必定会伴随牺牲。若非如此,你不必时时躲着阿格莱雅大人。” 遐蝶说道。 “…唉,算了,大家都有苦衷,我就不多嘴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兑现跟她的赌注,嘻。” “不过,听我最后一句劝:斯缇科西亚可不是什么观光圣地。那地里埋着的玩意,就连十个…不,五十个阿格莱雅都拿不出手——”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去过吗?因为就算我高低是个半神,都怕自己回不来。” “送你们过去?可以,得加钱。” 赛飞儿说道。 “扎格列斯半神的职责是敲竹杠?” 星说道。 “您猜怎么着?还真是。或者说,这是我业务的一部分。” 赛飞儿说道。 “虽然令人不快……” “我度过了比大部分人更漫长的时光,就算不像阿格莱雅大人那样善于营生,也还算有些积蓄。” “我…可以把它们全都交给你。” 遐蝶说道。 “那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赛飞儿问道。 “那…那就百分之九十…不,八十吧……” 遐蝶说道。 赛飞儿轻笑几声。 “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遐蝶八成的积蓄,外加一瓶神血蜜露…嘿,不算亏。” 赛飞儿说道。 “等我满血复活你就知错了。” 星说道。 “哎呀,人家好怕怕…嘻,能追上我的尾巴再说吧?” “喏,接着——!” 赛飞儿将一件东西扔个遐蝶。 “呀,轻、轻点…!” 遐蝶立马接住。 “不过,计划有变:明天别去浴场,来奥赫玛城门口找我。” 赛飞儿说道。 “更换街头地的原因是……” 遐蝶问道。 “哎呀,没什么,单纯因为我怕了裁缝女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如果可以,我一秒都不想在奥赫玛多待。” “好了,交易结束,我来捎各位一程吧——” “——天高路远,先睡了好觉吧,两位。” 赛飞儿说道。 “啊…!” 遐蝶惊呼一声,星和遐蝶眼前一黑。而宸梦则飞在空中,看着赛飞儿。 “哎呀,你怎么躲过去了?” 赛飞儿说道。 “我觉得你会蓄意报复。” 宸梦说道。 “怎么会呢,我肯定会小小心翼翼不会伤到你的。” 赛飞儿说道。 “行了。你先把她俩送回去吧。之后你再来试探我吧。” “[诡计]的半神到底是什么能力呢?我也很好奇呢。” 说完宸梦飞走了。 “……” 赛飞儿看着宸梦远去后,便将晕倒的两人送回了她们的房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私人浴宫。 星醒了过来,她拿起硬币并查看赛飞儿留下的石板。 [灰子:] [每次都写个恭恭敬敬的开头挺麻烦的,你读了三次没有信息量的怪盗信也挺麻烦的。] [『蜗居公主』留下的礼物,就放在这里了,你得好好保管。] [别忘了,别去浴场,直接来奥赫玛城门口找我。] [众所周知,我没有什么耐心。你要是来晚了,我就不带你了。懂了吗?] [又及:是我帮你盖好了被子,感谢我吧。] [猫猫怪盗,敬上] 星发现神血蜜露也回到了自己手中,之后她拿起遐蝶的[礼物]——一枚手工雕琢的银戒。 星打开手机,并看见了宸梦发来的消息。 [宸叔] [注意安全,这次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帕姆表情。] “嗯…话说为什么分身会有手机?” 星疑惑。 “算了,毕竟是宸叔嘛,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不知道宸叔这个样子能不能做饭?有点想吃宸叔做的饭了。” 星收起手机,走出了私人浴宫。 几分钟后,星来到城门口,找到了赛飞儿和遐蝶。 “哎呀!艳阳高照,真是正当离别的时刻哪。” 赛飞儿说道。 “你来了…阁下。” 遐蝶看向星。 “真就咱们仨?” 星问道,她在路上看到宸梦发了的信息,这次宸梦不会跟她一起。 “当然,三人一组可是挺进决赛圈的最佳配置。” “不用惦记了,我跟她交代过——她没意见。” “啧啧,遐蝶…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呀。想带着你一起旅行,还不能真的触碰到你,真麻烦呀。” 赛飞儿说道。 “抱歉……” 遐蝶回道。 “逗逗你,别放在心上。” “不过呢,二位知道吗?依照神话故事里说,想要让死者顺利渡过冥海,去往冥界,就得在他们的嘴里,或者眼睛上放上一枚欧布罗斯……” “这是通往冥界的摆渡费用。但这次就不真的问你们要了,我垫付,咱们做个样子就行。” 赛飞儿说道。 “哎……” 遐蝶松了口气。 “你到底敲了遐蝶多少钱?” 星问道。 “没事,没多少……” 遐蝶说道,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应该是没剩多少了。 “好咯~直到冥界的捷足之旅,准备启程!硬币给我,我要发力了。” “啊,对了!走之前,最后送给两位一句忠告。尤其是给你的,蜗居公主。” “风是等不来的。难得来人间走一遭,别白活了呀。” 赛飞儿拿出硬币。 “准备好,站稳咯……” 赛飞儿拍抛出硬币,硬币飞到空中,突然赛飞儿好遐蝶瞬间消失了。 当硬币落下时,赛飞儿突然出现接住了硬币。 “诺,到你了。” 赛飞儿收起硬币并向星伸出手,星拿出硬币并放在赛飞儿的手中,赛飞儿再次抛出硬币。 “别紧张呀。反正——”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 赛飞儿扛起星,并飞速的朝目的地跑出。 几乎是瞬间,她们并到达了斯缇科西亚,赛飞儿将在转圈的星扶好。 “搞定。” 赛飞儿拍了拍手。 “拜拜啦~” 赛飞儿又迅速的离开了,星茫然的环顾四周。 “阁下…还好吧?” 遐蝶问道。 “好晕…她真的没有违章超速吗……” 星说道。 “她是[诡计]的半神,当她将[翻飞之币]高高抛起,便会获得无可比拟的神速,来去只在一瞬间。” “就像现在,她似乎没有多待一秒的打算…接下来的路,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遐蝶说道。 “…还可以靠人家哦!” 迷迷出现。 “迷迷,你交钱了吗?” 星说道。 “啊,这个…人家小小一只,身高不够,可以免票吧?” 迷迷说道。 “这里就是[斯缇科西亚],巨龙与海浪的城邦…依照老师的猜想,不知去向的塞纳托斯就隐藏在这片废墟中。” “这…就是它的诞生之地,或长眠之地。” 遐蝶说道。 “这题我会,叶落归根。” 星说道。 “老师曾用炼金秘法,成功将自己的灵魂与瑟希斯、刻法勒短暂熔合,又在弥留之际受到塞纳托斯招引,窥见了流淌的冥河。” “被称作[渎神之举]的炼成,也许能使凡人的灵魂与泰坦相互吸引……” “尽管塞纳托斯在过去的千年几乎杳无音讯,也从未被信徒寻获。但那引力…或许能将它召唤至此。” 遐蝶说道。 “噢!所以,我们要用那块[贤者之石],在这里把泰坦给…变出来?” 迷迷问道。 “想必是这样了。只不过,眼下的线索仅有这座城邦的名字,还有巨龙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遐蝶说道。 “塞纳托斯,真是比人家还神秘呢……” 迷迷说道。 “是啊,老师的智慧也只能照亮我们脚下这方寸土地。只要踏出第一步,前路就是未知的浓雾…但在我漫长的旅行中,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相信……” “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遐蝶说道。 两人走过吊桥来到门口。 “回头吧…回头吧……” “前方是那死者的疆域哪……” 一只蝴蝶出现在两人面前。 “好漂亮的蝴蝶,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迷迷问道。 “这是[亡语蝶],死难者众多的地方,总有它们翩飞的身影。” “在哀地里亚,有些人认为它们是塞纳托斯的仁慈。它将死者的最后一道执念,化作这些生灵,就像是为生命制作了标本。” “也有另一些人认为,它们本就是塞纳托斯的信使,引渡亡魂去往冥界。” 遐蝶说道。 “感觉后一种说法更可信呢,毕竟它的发言还是有点太…嗯,直抒胸臆?” 迷迷说道。 “或许吧。但能听见它们窃窃私语,至少说明我们确实在向死者的世界靠近。” 遐蝶说道。 大门打开,两人进入走廊。 “这些人影…是冥海倒映出的幻象吗?” 遐蝶来到两个孩子的[幻象]前。 “妈妈说让我们先走,可她一直没过来。” 女孩说道。 “一、二、三…已经数不过来天数了。” 男孩说道。 “也许数完十根手指,妈妈就回来了。” 女孩说道。 “一、二、三…早就超过十根手指的天数了。” 男孩说道。 “奇怪,要说是冥河的倒影,似乎又太过…灵动。” 遐蝶疑惑。 众人穿过走廊,继续聆听[幻象]的谈话。 “可是,师父…那位姐姐,难道骗了我们?” “百夫长亲自嘱咐过,要把那个铭刻镶嵌在他的盾牌上。” “可现在,却被她拿走了……” 学徒说道。 “孩子啊…盾牌永远不可能铸成,也不需要了……” “哎……” “来,孩子,百夫长叫什么名字?…不,忘了我刚才的话吧。” “我陪你一定等她回来。那时候,你就可以继续打造盾牌了。” 铁匠说道。 “伙伴,别害怕,和我一起…睁大眼睛!” 迷迷说道。 她们来到一个商人的[幻象]前。 “你们…要买鱼吗?” 商人问道。 “咦?他能看见我们?” 迷迷问道。 “怎么…又是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不卖,你们…太无耻了。买了鱼却不付账…等我再见到她,我非得…我非得……” 商人说道。 “难道说,你们…是未能安息的灵魂?” 遐蝶问道。 “冥界…子虚乌有……” “泰坦…拒绝…你…我……” “所以…要买鱼吗?” 商人问道。 “可是,附近也没有[鱼]呀……” 迷迷说道。 “鱼…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只能…卖鱼。你…要买鱼吗?” 商人重复问道。 “……” “对不起,我的积蓄所剩无多。但或许有别的办法,能解脱你的痛苦。” “请放松。愿你在温柔的花乡中…平静睡去。” 遐蝶伸出手。 “这…这是……” 商人消失了。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魂灵 “果然,这些人不是幻影,而是死难者的魂灵。” “他们本该顺着冥海,去往西风的尽头才对…如今却搁浅在了冥流的浅滩上,徘徊不前。” “是塞纳托斯拒绝了他们?还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死去?” 遐蝶猜测着。 “也许我们都还能抢救一下。” 星说道。 “你怎么现在就以死者自居啦,别放弃呀!” 迷迷说道。 “我不知道,这情景…闻所未闻。” “等等……”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活着的人?他见过的生者,不仅仅只有我们?” “莫非,亡魂滞留于此,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诓骗?” 遐蝶猜测道。 “若是出于好心,还算得上[骗]嘛?” 一道声音响起。 “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 “等等…赛飞儿阁下?” 遐蝶反应了过来。 “没错,就是我。” 赛飞儿说道。 “你也死了吗?” 星说道。 “哼…暂时和你[阴阳两隔]着呢!” 赛飞儿说道。 “亡魂们之前遇见的生者,莫非就是……” “唉,实在看不过眼,所以东边偷了点,西边骗了点,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多添一点盼头。” 赛飞儿说道。 “…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恶劣的生者,我们才会被大家误会!” 迷迷说道。 “不然呢,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赛飞儿说道。 “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遐蝶问道。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这臭烘烘的冥海……” “…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有些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赛飞儿说道。 “万敌…阁下?” 遐蝶说道。 “噢,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 “——回见,蜗居公主、灰子!” 赛飞儿离开了。 “诶…她就这么消失啦?” 迷迷说道。 “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遐蝶说道。 “说到[方向],这里该怎么过去?” 星问道。 “放心,这时就该人家登场了——” “附近有欧洛尼斯的[追忆符文],使用祷言,让河流回到还没泛滥的时候吧!” 迷迷说道。 之后她们使用符文渡过了被淹没的道路,放下符文,她们来到几个亡魂面前。 “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实在抱歉,此处出征不得半分疏忽,未能抽身迎接,还请见谅。” 百夫长说道。 “…异邦的勇士?” 遐蝶问道。 “一位祭司,一位战士,一位…咳,一只奇兽…和女王的形容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百夫长说道。 “我带宠物的,是猎人。” 星说道。 “你在说什么啦!” 迷迷说道。 “[出征]?请问,你们要去征伐谁?” 遐蝶问道。 “现在…还没人知道。” “前去探路的斥候仅有一位得以复返。他说那是不可接近的禁地,是冥府向人界敞开的门扉……” “而其余的…灵识尽失,日渐腐朽。” “城邦中仍有争议,学者们认为这一灾厄前所未见,应当被冠上新的称呼。” 百夫长说道。 “前所未见的灾厄?莫非是…[死亡]?” 遐蝶问道。 “几位果然听说了,当然…[死亡]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暂时还没有定论。” 百夫长说道。 “从未见过[死亡]的世界…看来,这些人们活在灾厄泰坦降临以前的黄金世。” “请问…回来的那位斥候,他在哪里?” 遐蝶问道。 “他回到了斯缇科西亚…但也只支撑了短短半日。而正是他的见闻,使我们决意集结。” “在那凶险之地,他说自己窥到了恶龙的魔影。它张开巨口吞噬眼前的一切,将那名为[死亡]之物,带给斯缇科西亚。” 百夫长说道。 “斯缇科西亚…带来死亡的恶龙……” 遐蝶思索着。 “好耳熟?这不是寓言童话的情节吗?” 迷迷说道。 “先生,请问女王和公主…现状如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遐蝶问道。 “女王?” “——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百夫长说道。 “复读机?” 星说道。 “一样的台词…看来他也被困在生前的片刻了呀。” 迷迷说道。 “…让我来吧。” “阁下,战争早已结束了。斯缇科西亚…已经不存在了。” 遐蝶说道。 “斯缇科西亚…覆灭了?” “这、这可不行!新来的勇士,速速去列队吧!” 百夫长说道。 “这位老人家…看来很难接受现实呀。” 迷迷的耳朵耷拉下来。 “……” “阁下,我是女王大人派来的[督战圣女]。若你接受我的赐福,今日战事必能顺遂。” 遐蝶说道。 “圣女?从未听过…时间紧迫,请别耽误太久。” 百夫长说道。 “请安心吧,我一向…不愿让这一刻太久。” 遐蝶伸出手。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吗?” 百夫长消失了。 “……” 遐蝶转身看向星和迷迷。 “小蝶…你还好吗?” 迷迷问道。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我在死者的世界仍要执行[入殓]……” “这是…灵魂的残留吗?” 遐蝶看向身旁的光球,她们开始查看光球里的记录。 “那么,我该如何对您托以信任呢?” “远道而来的圣女?” [阿格莱雅]问道。 “等等,这一幕是……” 遐蝶看向画面。 “我不明白您的言外之意……” [遐蝶]说道。 “神谕已然昭示你的姓名,[死亡]的黄金裔,奥赫玛理应将你奉为贵宾。” “但你似乎不打算隐瞒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触…而我与他们的矛盾,恐怕并非秘密。” [阿格莱雅]说道。 “我无法否认。是那些人为我提供了这间小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死亡]的诅咒能完全为您所用……” “我…可以接受。” [遐蝶]说道。 “愿闻其详。” [阿格莱雅]说道。 “与生俱来的诅咒…我无力让渡。但从今往后,我会听凭您的心意将其运用,绝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遐蝶]说道。 “当然,因为这是他们企图掌控逐火之旅的方式——” “将赐人以死的重责转嫁到我身上。一旦我陷入对处刑的痴醉,他们便有了理由断绝黄金裔的征途。” [阿格莱雅]说道。 “但您似乎…不以为意?这让我有些意外。” [遐蝶]说道。 “因为…我等生来背负的宿命,远比个人的生命更为沉重。” “而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整理好心爱的衣物,随我启程吧。奥赫玛欢迎你,遐蝶。” [阿格莱雅]说道。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找到记忆的残像…大概和欧洛尼斯的符文有关吧?” 迷迷说道。 “…或许吧。但无需它再做提醒,这段记忆我永生难忘。” 遐蝶说道。 “阿格莱雅很信任你。” 星说道。 “我…也想回应她的这份信任。” “不过,到底为何,这段记忆会在此时显现…当真是欧洛尼斯的影响吗?” 遐蝶思考着。 两人继续前进。 此时一处楼顶,宸梦落下了下来。 “……” “想要不被发现并偷偷拷贝和侵蚀可真是麻烦啊。” 说完宸梦继续他的行动。 星这边,她们在路上看见被打倒黑潮造物。 “这些已经被打倒的家伙,难道是……” 迷迷说道。 “如果赛飞儿阁下所言属实…或许真是万敌阁下所为。” “即便身在冥界,他也在对抗黑潮啊……” “前路又被冥河截断了……” 遐蝶看着前方的冥河。 “那我们再回到[过去]吧!不过,这神迹也太方便了……” 迷迷说道。 “…这也是泰坦神力的一道侧面。” 遐蝶说道,取下符文后她们继续前进。 “要是丹恒在,冥河水肯定能升天吧……” 迷迷说道。 “如果海瑟音大人还在世,她应该也能做到。” 遐蝶说道。 “宸叔的话…应该会直接带飞过去。” 星说道。 之后她们将符文放下,并进一扇门中。 “这里…以前肯定是座很美的庭院。” 迷迷说道。 之后她们来到一位学者的亡魂前。 “恕我冒昧,我只是个遥远彼邦来的倒霉学者,跌入冥河,作了亡魂……” 学者说道。 “欸?这个人…好像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迷迷说道。 “只是推测,但既然您这样说,看来我猜对了。” “还有,这边这位…我能认出来,你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圣女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学者问道。 “对不起…我无法令你死而复生。但你若有所求,我可以结束你漫长的困顿。” 遐蝶说道。 “哈哈,我知道。即便你能让我活过来,我也不会这么选。” “因为我并非不慎跌入冥河,而是为了求死一跃而下。” 学者说道。 “…这是为何?” 遐蝶问道。 “您若能窥得我的一生,想必不会苛责。那实在是…令人苦不堪言。” “但我没想到,死后竟也一样。多么可笑,我逃避尘世,转而踏入了持续千年的苦痛。” “瑟希斯在上,人究竟是有多么怯懦,竟同时畏惧着生和死?” 学者说道。 “抱歉…这个问题我同样无法回答。” 遐蝶说道。 “无妨,圣女,至少您回应了我的期许…请将[死亡]赐给我吧。” 学者张开双臂,遐蝶也伸出手。 “瑟希斯在上,这是否算作…思考到了最后一刻呢?” 学者消失了。 “无法想象在此游荡百年的空虚……” 星说道。 “我见过太多的离别…她的苦恼并不罕见。也有人会为看似微小的烦忧终结自己的生命。” “在有些人看来…被我视作诅咒的力量,反而是一种[赐福]。” “但…我从未说服自己接受这种想法。” 遐蝶说道。 “小蝶…还是想创造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吗?” 迷迷问道。 “嗯。因为在无限的时光尺度下,没有什么烦忧是无法被解决的……” 遐蝶说道。 “你该和丹恒聊聊这件事。” 星说道。 “这是我秉持千年的心愿,阁下。或许曾有人接近令我改变想法……” “…但自从听说你已濒临死去的消息,我就更加确信——为这世间抹除[死亡]便是我的使命。” 遐蝶说道。 她们继续前进,路上星想起之前跟宸梦的谈话。 “宸叔,[死亡]真的可以被抹除吗?” 星问道。 “你要是问这里的话,我不确定。但在外面这不可能,仙舟是最好的例子。” “而在我看来[死亡]有很多意义,抹除[死亡]不是一件好事。你现在可能不理解,但你要记住[死亡]的意义绝非[死亡]这么简单,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宸梦说道。 时间回到现在,她们来到一处房间。 “好大——好空旷呀!这是王国的宝库吗?” 迷迷问道。 “看见这些立体结构就害怕。” 星说道。 “楼梯断掉了,道路也断掉了,这算是危房吧……” “通往更高处的门,是那里吗?好像有人…有魂守着呢。” 迷迷说道。 之后她们用神迹来到高处的门前,并来到亡魂的面前。 “别、别过来……” 管理宝库的官员惊恐地看着她们。 “欸,他怎么那么惊慌?是被黑潮造物吓到了吗?” “还是说…他是被自己惊人的威力给吓坏了?” 迷迷问道。 “我来和他比划比划!” 星说道。 “不必惊慌,我们只是过路人。您看,没有哪位会显出凶神恶煞之相。” 遐蝶说道。 “……” 官员深呼吸几口气并恢复了平静。 “这倒的确…不过……” “虽说这里曾是王室宝库,但如今早已被劫掠一空…请各位及早离去吧。” 官员说道。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听到了您的喊声,因此前来看看。” 遐蝶说道。 “天,我叫出来了?实在是失态……” “劳各位费心,我只是见到了一位…勇士。那亡魂没有伤害我,但他的重拳…实在惊人。” 官员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缇安的礼物 “勇士?难道……” 遐蝶有所猜测。 “等等,几位似乎和他不同…你们是生者?你们怎么可能活着在此处行走?” 官员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此觐见塞纳托斯的。” 遐蝶说道。 “塞纳托斯?那是何物?” 官员问道。 “莫非…他也活在[死亡]降临前的时代?” 迷迷问道。 “[死亡]…难道你们是来讨伐恶龙玻吕刻斯的?” 官员说道。 “玻吕刻斯…它就塞纳…不,[死亡]的化身?” 遐蝶问道。 “据百夫长带领的勇士们说,那恶龙早已死去,致人于死地的恶咒并非由它而起……” “而在龙的怀中,他们见到一位少女…她才是真正的死神!” 官员说道。 “……” “…请问,那位女孩身在何处?” 遐蝶问道。 “据说,女王不计代价将她带回城堡,她意欲以这前所未见的伟力,将整个翁法罗斯纳入掌中……” “至于真假…就没人知道了。” 官员说道。 “您的见闻十分宝贵,感激不尽。” 官员说道。 “请将此触…视作对您的谢礼吧。” 遐蝶说道。 “你…难道就是…” 官员看着遐蝶,他认出了遐蝶的身份,遐蝶伸出手。 “谢谢……” 官员消失了。 “这是,刚才的……” 遐蝶看向灵魂残留,她们开始查看残留。 “所以,你便将死亡带给了他?” “这不像你…即便是我向你下令,你应当也会拒绝才是。” [阿蒙内特]说道。 “我…不清楚。” “我本是出于同情,以为自己不会因此痛苦不堪。可如今仍然…心乱如麻。” [遐蝶]说道。 “同情?同情那个战无不胜的少年人?” [阿蒙内特]问道。 “那位少年,他受到了塔兰顿的眷顾,从神手中习得了一式[秘剑]。借此,他在与人的争斗中可以一击制敌,永不落败。” “在黄金世,他可凭此技常胜。但如今,死亡降临世间,那神赐的秘剑,也使他能随意[致人于死],换言之……” [遐蝶]没有说完。 “你觉得他…有些像你?” [阿蒙内特]接着说道。 “嗯,他永不会技差一筹,但凡出手,对方必然死去。” “所以他找到了我,请求我…了结这一切。” [遐蝶]说道。 “或许是与[死亡]的和解来得太过突然,你才会感到无助。” [阿蒙内特]说道。 “我…并非找到和解。” “我亲见哀地里亚的人们,在死亡面前挺了胸膛。在命中注定的终局来临前…他们满足于生命已然谱写的一切。” “他们的神情如此骄傲,以至于让我认为…假若[死亡]真的只是某位神明无心降下的权职,那对他们的尊严是种侮辱。” “或许在这世间,死亡的权柄…本就不该存在。一如我…也不该存在。” [遐蝶]说道。 “我不想贸然否认你的理论。不过…不妨听我为你讲述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来自异邦的童话。在那冰原中,那个将你带给我的人,曾为我讲述了这一切——” “那位…斯缇科西亚的女王。” [阿蒙内特]说道。 “啊?等等等等……” “所以,小蝶…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幽灵口中[死亡]的化身…就是你?!” 迷迷出声道。 “从刚才开始…我就隐约有所预感。但斯缇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 “我的记忆…应该是从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开始才对。” 遐蝶说道。 之后她们继续前进。 “别回头,向前、向前。” 亡语蝶说道。 “又是亡语蝶…我们离冥界越来越近了吗?” 遐蝶思索着。 她们穿过一扇门,并站在平台上。 此时远方传来轰鸣。 “这、这是……” 迷迷被吓到了,遐蝶和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平台开始上升。 “…生者?” 一位炼金术士看向平台上的两人,她们来到炼金术士面前。 “喔…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后人?” “你们听闻了我在此进行的伟业,特来送上炼成的最后一样材料?” 术士问道。 “伟业?” 遐蝶问道。 “玻吕刻斯的大名,各位可曾听过?” 术士问道。 “它的驾驶员可能就在这里。” 星说道。 “不必那样形容,阁下……” 遐蝶说道。 “听过?那就好说了。” “在那神话的年代里,或许你们还尚未出世,但在炼金术的领域,已无人能够望我项背。我将在这冥河流经的浅滩,使玻吕刻斯再度腾飞…让[死亡]复归于世!” 术士说道。 “但…[死亡]不就是由它带来世间的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迷迷问道。 “喔…看来你们有所不知。” “的确,那不知所踪的少女能致人于死。而将她送来世间的玻吕刻斯…偏偏又会让人[无法死亡]啊。” 术士说道。 “……” “所以…果然如此吗?” 遐蝶问道。 “你和龙…是生死的两面?” 星问道。 “这是我的猜测……” “死难者本应顺着冥河漂流,直至到达西风的尽头。但这条灵魂的河流…却因玻吕刻斯的陨落阻断了。” 遐蝶说道。 “不错!所以,我才必须让它重回世间,展翅高飞。我早已在高塔布下炼金法阵,只可惜…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样材料。” “啊…那最后一样祭品——便是与死亡共生的少女!” 术士说道。 “咦,怎么回事?小蝶你应该还没伸手吧……” 迷迷疑惑,只见术士的身旁出现灵魂残留。 “诸位,我晓得自己已无力回天。拿去这个,求你们代我实现那至高的伟业……” 术士说道。 “这是……” 遐蝶查看残留。 “我们在法吉娜的盛宴中酣醉了太久,才开始寻求神赐的[死亡],好让自己摆脱命运的无常…然而,我们反受其害。” “我们没能唤来尊神,却迎来了横绝冥河的魔物。那可憎的巨龙,玻吕刻斯,将所有亡者拒于冥界之外。” “求死不得的灵魂如潮水般席卷了斯缇科西亚。我的城邦、我的人民,如今已不复存在……” “那女婴是我唯一能救下的幸存者。她诞生在恶龙腹中,生来便怀有[死亡]的天赋。她一定是诸神赐给我们赎罪的机会……” “请你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别让她再经历我们所遭遇的苦难。” [斯缇科西亚女王]请求道。 “…我答应你。我将如母亲一般照料她成长,守护她不为[死亡]所害。” [阿蒙内特]说道。 “法吉娜在上,感谢你的善举……” “身为母亲,请你为这女孩赐下姓名…在我被冥河卷走以前,至少让我知道,在来世应当如何呼唤她吧。” [斯缇科西亚女王]说道。 “……” “就像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遐蝶]…我想,这就是她的名字。” [阿蒙内特]说道。 “这是…我的名字…?” 遐蝶说道,此时远方传来的巨大轰鸣。 “又又又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动静?” 迷迷问道。 “生者,别浪费时间较量口舌了。冥界的[怒火]将至……” 术士看向一旁,只见那里站着黑潮造物。 “黑潮造物…从什么时候……” “阁下,请小心迎战——” 遐蝶说道。 “…小心落得和那些黑潮造物同样的下场!” 术士说道。 星和遐蝶合力对战黑潮造物,但更多黑潮造物朝这里袭来。 “不过…[纷争]……” “凯旋人间…余兴而已!” 万敌出现并解决了黑潮造物,只是他的状态有些特殊,他的魂灵是金黄色的。 “…你们……” 万敌看着两人。 “万敌…阁下?” 遐蝶看着万敌。 “你也来冥河探险啊?。” 星说道。 “万敌阁下…你又经历了一番死战啊。” 遐蝶说道。 “那黑潮…无穷无尽。我的死亡…只是临时。” “我会找到归时的路…回到生者的世界…继续我的[守护]。” 万敌说道。 “万敌阁下,我一直都想知道…死亡为何会抗拒你?” 遐蝶问道。 “是我…在抗拒它。顺流而下的诱惑…我会抵抗……” “逆流而行,杀出这该死的冥界……” “那是…我的宿命。” 万敌说道。 “他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 星说道。 “他似乎在用全部的精神和亡语的诱惑搏斗…为了拒绝在这一刻迎接死亡。” “原来…他的战场不止在生者的世界。” “万敌阁下,你愿意与我们同行吗?” “我将前往那高塔上的法阵…去唤出那藏匿已久的塞纳托斯。” 遐蝶说道。 “塞纳…托斯…” “挑战…死亡。” 万敌说道。 “没错。如果我们能齐心战胜它…那你也再不必为不死的诅咒所扰了。” 遐蝶说道。 “同行吧,遐蝶……” “就由已与死亡擦肩而过千万次之人…为你们引路……” 万敌说道。 “小蝶…确定要这么做吗?那个炼金术士还说,要把你当成祭品……” 迷迷说道。 “…我不害怕。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无再回头的理由。” “[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遐蝶说道。 众人朝楼上走去,但通往高塔的锁链早已断掉。之后迷迷用祷言复原了奇迹宝珠,他们拿上符文通过了锁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来到了高塔,将符文放下后,他们来到大门前,大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 “……” 遐蝶深呼吸一口气,众人朝那里走去。 “哇,人好多呀!” 是灵魂状态的缇安。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小小敌,和粉色小狗!” 缇安说道。 “小缇安?你不是已经……” 迷迷看着缇安。 “缇安,还有万敌…我明白了。” 星说道。 “什、什么?人家怎么越来越混乱了……” 迷迷说道。 “呵……” “这还是…第一次在冥河逆流而上时,遇见亡故的亲友啊。” 万敌说道。 “果然…是这样。” “正如方才途中那些亡灵…我也没能从缇安大人身上感知到生者的气息。” 遐蝶说道。 “嗯!大家,说得对。缇安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到大家身边啦。” “但是,缇安相信小小蝶,总有一天会回到,冥界——” “所以,缇安一直站在这里,离人间最近的地方,等着小小碟!” 缇安说道。 “……” “真是…太辛苦了。” 遐蝶的声音在颤抖,她流下了眼泪。 “不过…听小缇安的意思,我们确实也快要到冥界的入口了。” 迷迷说道。 “缇安答应过,缇宝,缇宁。等小小碟来到这里,缇安要准备好礼物,第一个跑来迎接你。” “所以,小小碟,不要哭!请你,收下这个——” 缇宝拿出礼物。 “——*我们*,终于把它完成啦!” 缇安的礼物是一幅画,画上遐蝶站在中间,左边是丹恒和阿格莱雅,丹恒的手里拿着击云。右边是星、缇宝、缇安、缇宁,星的手里拿着棒球棍。 上面从左到右是万敌、白厄、赛飞儿、风堇、那刻夏。万敌单手抱着一个狮子,白厄拿着一把剑,那刻夏拿着枪,他的脸上没有笑容。 “这是,缇宝大人说过的……” “您先前没能完成的…为我准备的礼物……” 遐蝶说道。 “雅努斯的圣女…即便阴阳两隔,依旧心意相通。。” 万敌说道。 “缇安,画了好久!希望小小蝶,喜欢。” 缇安说道。 “嗯,真是……” “缇安大人,画得真好啊……” 遐蝶说道。 “这便是…我们的[逐火之旅]……” 万敌说道。 “小小碟,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之前的旅途是什么样。缇宝总说,那一定是很重很重,很让人害怕的旅途。” “但是,小小蝶可以不用再害怕:因为,在逐火的旅途里,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缇安说道。 “是啊……” “看到缇安大人的礼物,我才发现…自从踏上逐火之旅,一路走来。我已经拥有了太多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我第一次有了很多同伴,第一次有了手工和留影的爱好;第一次和他人共进晚餐,第一次走进市场,买下喜欢了很久的奇美拉娃娃,抱着它进入梦乡……” “第一次穿上阿格莱雅大人亲手编织的礼服,第一次和缇宝、缇安、缇宁大人散步,第一次和风堇小姐吹着晚风看星星,第一次和星照料大地兽……” “这许许多多我不曾奢望的第一次,回忆起来的时候…我的生命好像从数百年、数十年,变成了每一分,每一秒……” “……” “明明拍过很多照片…却都是有些黑白色调的风景,都没留下一张和大家的合照。” “早知道…应该多拍一些的啊……” 遐蝶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死龙 “那,现在要拍一张吗?” 星问道,遐蝶思考着。 “缇安,可以!缇安喜欢小小碟,喜欢和小小碟一起拍照。” 缇安说道。 “可惜……” “你我,皆为亡魂…无法在人间留影。” 万敌说道,星开始思考。 “…我想也是。” 遐蝶说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还要留下遗憾…这种事情不要啊!” 迷迷说道。 “不会有遗憾的……” “这幅五彩缤纷的画…已胜过人世间任何一张留影了。” 遐蝶露出微笑。 “小小碟笑了!缇宝、缇宁、缇安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缇安说道。 “还记得您说过,命运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人们自己踏出的小径…现在,属于我的那一条行径,即将来到终点的门关。” “感谢您…为我带来了最后的钥匙。” 遐蝶说道。 “钥匙?小小碟…你说话怎么变得难懂起来啦?” 缇安疑惑。 “我已有预感:不久后,您这份礼物将成为挽救阁下生命的关键。” 遐蝶说道。 “喔,那真是太好啦。既然这样,那就带着笑容,勇敢前进吧!”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大家——明天见!” 缇安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消散于薄雾中。 “缇安大人……” 遐蝶看着缇安消散的地方。 “此次的气息…也确实便是冥流的终点。” “继续前进…我或许会迷失于此。我必须离去了…因为黑潮还在生者的世界肆虐。” 万敌看向两人。 “不一起见证塞纳托斯的真相吗?” 星问道。 “步入冥界之门…非我所求。” “遐蝶…你会为逐火…完成使命么?” 万敌问道。 “我……” “我还在思量,万敌阁下。” 遐蝶回道。 “……” “无妨…无愧本心地选择吧。就算要再等上千年……” “我会一直战斗至死…然后死而复生…直到奇迹降临之刻。” 万敌说道。 “……” “万敌阁下…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应该知晓。” 遐蝶说道。 “…何事?” 万敌问道。 “那刻夏老师或许推导出了[再创世]的原理。你我…也许将在下一世化为[纷争]和[死亡],成为降在世间的灾厄。” 遐蝶说道。 而站在远处的赛飞儿沉默得看着前方的一切。 “…我知晓了。” 万敌平静地说道。 “…只有这样吗?你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遐蝶问道。 “你…有任何策略,能让我们击碎命运的管束?” 万敌问道。 “我…还没找到方法。也许不可能找得到……” 遐蝶说道。 “那就…别再思考无用之事。” “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 “再用你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万敌说道。 “……嗯” 遐蝶眼神坚定了起来。 “感谢你,万敌阁下。那个正确的选择…我会找到它的。” 遐蝶说道。 “以[纷争]之名…愿你死得其所。” 说完万敌离开了。 “这就是亡魂所说的炼金法阵——看来,需要分别置入[艾格勒的天空]、[吉奥里亚的大地]、[刻法勒的火焰]、[法吉娜的海洋]……” “还有,[墨涅塔的爱]……” 遐蝶看着面前的法阵。 “嘻,看来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了……” “既然这样,就不帮你专门带话了,裁缝女——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哪。” 赛飞儿默默离开了。 “无论你是否意欲摆脱死亡,请遵从本心。以你曾经的诺言为证,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运使自己的使命——” “遐蝶,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这个阿格莱雅让赛飞儿带的话,但现在似乎不用转述了。 “依照那位炼金术士的话语,最后的材料应当就是我自己……” “不过,他未曾如这般窥见往昔,未知全貌。” 遐蝶说道。 “…往昔?” 迷迷疑惑。 “于刻法勒的回忆之中,我见过了[死亡]的双子。现在,我已能确信,我曾是其中之一。” “[灰黯之手]的试炼,便是[夺去至亲的生命]。我在那时已然死去,倒在了新世界的门关前…而我那素未谋面的姊妹,成为了此世的泰坦塞纳托斯。” “对于[我]的死亡,她追悔莫及。而后,她以泰坦的神权将我的灵魂重塑,却也让自己从未在人前示现,无法被人寻获……” “因为…它一开始就为我而身陨,如今正静静地沉睡于冥河之中。” 遐蝶说道。 “你是说…玻吕刻斯?” 迷迷问道。 “没错,冥河并非凡物,绝不会被轻易阻断。那拒绝死者往生者,惟有神性的残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正因此,要想取出[死亡]的火种,我们唯有使玻吕刻斯从死亡中苏醒……” “利用[炼金]之法的力量,令它的残躯回归一身。” 遐蝶说道。 “那,按照刚才炼金术士的说法…小蝶你也是巨龙残躯的一部分?” 迷迷说道。 “在亡魂们的口中,我确实与那巨龙相伴而生……” “不过,在此之前,各位曾听到过声声叹息吗?” 遐蝶问道。 “你一路上好像叹过很多次气。” 星说道。 “不,并非是我,而是在回收灵魂时,于记忆之中传来的声音。” 遐蝶说道。 “啊,人家也听到了!所以那是?” 迷迷问道。 “我想…那或许正是巨龙玻吕刻斯的遗愿实现的征兆吧。” “在行使神权,复活死者时,它也一定意识到了那代价究竟有多沉重。因此,它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将我送到了无人敌视[死亡]的城邦——呼唤[死亡]的斯缇科西亚。” “为了让我过上新的人生,它却没能顺遂心愿,早早陨落…玻吕刻斯该有多想亲眼见证,它竭尽全力拯救的姐姐,今后生活得怎么样啊。” “也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愿,即便身陨,玻吕刻斯的灵魂仍旧盘桓人间,静静地注视并记录着有关至亲的一切……” 遐蝶说道。 “啊!所以这一路上,我们不是捡拾到了某物……” 迷迷说道。 “…而是给飘荡在此处的一缕思念,展现了某物。而我们将要把这些思念逐一编织,复原成玻吕刻斯完整的灵魂。” 遐蝶说道。 “可这些…都只是猜想吧?万一我们完成了仪式,结果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迷迷问道。 “那也无妨。那刻夏老师总说[炼金]一向如此: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在练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因此,这门学问才能被称为[造物奇迹]。” “现在,玻吕刻斯思念的拼图已甄于完整,只差最后一块碎片——” “我将在炼金法阵中呈现,它无比想要知晓的一切:我离开斯缇科西亚后所经历的全部人生……” “…缇安大人已将它完整描绘,并交到我的手中了。” 遐蝶走上前。 “就让仪式…开始吧。” 遐蝶借助贤者之石启动了炼金法阵。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那刻夏老师总喜欢在完成炼金准备后说上这样一句话。而现在——” “玻吕刻斯,我会将你从冥河中抽离,然后重塑。或许你将因此受到惊扰,身形残缺可怖……” “但若是当初你引渡我的意识仍有一息尚存——请看向我吧。我想当面和你诉说感谢:你以神性为我挽回的一切,我已经品尝过了。” “阿蒙内特阁下……” 遐蝶的面前出现阿蒙内特的灵魂。 “她…认出你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能沟通的…灵魂吧?” 迷迷说道。 “恐怕…她也和其他亡魂一样,仅仅是受困于此。只不过,她的片刻,我原本在场。” “…请您继续吧,我在听。您要讲的,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故事?” 遐蝶问道。 “正是,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聪慧,但……” “…罢了,为时尚早。” 阿蒙内特说道。 “不必担心,长老。您看周围…这里已是亡魂是归处。” 遐蝶说道。 “亡魂的世界?这怎会……” 阿蒙内特疑惑。 “我明白,您当初是为了保护那位与死亡相伴的女孩,遐蝶,才选择对这故事缄口不言……” “但现在,您不必再藏于心间了。我可以告诉您,那女孩的人生,已被您尽力守护住了。” 遐蝶说道。 “……” “…也罢,那我就此展开吧。” 阿蒙内特开始讲述。 “斯缇科西亚,那在童话中遭受无妄之灾,被死亡肆虐的海洋明珠——在哀地里亚之前,它是第一个转向[死亡]信仰的城邦。” “在现在的你看来…这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吧?” 阿蒙内特说道。 “没错…我难以想象,身处黄金世,享受着无尽寿数的人们…如何会醉心于死亡?” 遐蝶说道。 “…我也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孩子。但恐怕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的答案。” 阿蒙内特说道。 “[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是因为万物终有逝去之时]——曾有人如此为我解释,为何死亡是世间必需之物。” “但我无法将它视作最后的解答…难道一个没有征伐与史诗的世界便不再美好了吗?” 遐蝶说道。 “嗯…对你说出这话的人,我想他或许是一位将军?斗士?” “我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了些启发。想听听我的见解吗,遐蝶?” 阿蒙内特问道。 “请告诉我吧,阿蒙内特阁下。虽然,我心中对如何处置[死亡]的神权和火种已有决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或许你的话语…能真正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 遐蝶说道。 “你我并非战士或统帅,[征途]和[史诗]也无法引起我心灵的共鸣。” “但若将这语境稍加修改…如果…[爱]并非墨涅塔赐予凡人的天性…反而是死亡降给我们的赐福吗?” 阿蒙内特说道。 “[爱]……” 遐蝶呢喃着。 “在生命无尽的时代,无人发明[珍惜]二字——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皆能无限次地被收入眼帘;一切被建立起的联系都无需担忧破碎。” “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也许,斯缇科西亚人选择拥抱死亡,并非是迷恋上了它阴森可怖的一面……” “而是伴随有限的生命降临的冲动和欲念,令他们沉醉痴狂,无法自拔。” 阿蒙内特说道。 “……” “所以…[死亡]并非冰冷、绝望之物,而是……” 遐蝶说道。 “没错,遐蝶。它是我们会在临别时含泪的理由…也是最初点燃凡人热情的薪火。” “你若打算剥夺世间的[死亡]…那就要做好准备,目睹这世界回归停滞和怠惰。” 阿蒙内特说道。 “……” “我理解了,阿蒙内特阁下。” “有限的生命…塑造了我们热爱且熟知的一切。即便是[死亡]的泰坦,也无权再将它从人的身上剥离。” “[墨涅塔的爱]…黄金之茧最初的赐福,大概并不为人所理解。直到塞纳托斯降临后,人们才学会了解读这份美好的赠礼。” “斯缇科西亚女王为我接生…你将我纳入哀地里亚…阿格莱雅邀我加入逐火之旅…假如世间没有死亡,这一切故事皆不会发生。” “而我…自然就从未活过,更谈不上幸福。” “感谢您,我的母亲……” 遐蝶上去抱住了阿蒙内特,阿蒙内特消失了。 “…我将以这漫长人生中全部的[爱],完成最后的奇迹。” 遐蝶来到法阵中双膝跪在地上,双手将贤者之石举起。 “吾师阿那克萨戈拉斯,予我以万物太一的智慧。我在此呼唤你……” 遐蝶手中的贤者之石化作液体流进法阵中。 “被剥落的死龙残躯——” 法阵启动,冥海水聚成几个水柱朝这里飞来。 “从地升天,从天而降。” 一颗巨大的蛋出现,并悬浮在空中。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 冥河水落下,蛋上的翅膀骨张开,冥河水变成血肉。 “此为万力之力,摧韧拔坚。” 遐蝶站起,手中出现镰刀,挥动镰刀,将面前的冥海水打散,死龙露出双爪和身体,但它的头还在蛋中。 “掌管一切死亡的伟大之作,我将赐你以拥抱!” 遐蝶看向前方的死龙,她的眼神非常坚定,星上去与遐蝶并肩战斗。 在战斗中[死龙]玻吕刻斯发出悲鸣,随着时间的推移,死龙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 “姐…姐……” [死龙]玻吕刻斯说道。 “嗯…我回来了。” 遐蝶回道,但战斗还在继续。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塞纳托斯 “求你…别向冥界…回头……” 玻吕刻斯爪子一挥,冥海水向两人袭来。 遐蝶挡在星的身前,她挥舞镰刀打散冥海水。 “死亡……” 冥海水被吸进镰刀中。 “…敬请安眠。” 凝聚着冥海水的攻击冲向玻吕刻斯,攻击炸开来,玻吕刻斯倒下了。 “对不起,我不得不将你从远古的死亡中唤醒……” 遐蝶来到玻吕刻斯面前。 “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遐蝶说道。 玻吕刻斯发出悲鸣。 “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曾经护送过的,那个横渡冥河的女孩。” “对不起,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记忆中没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我终于得以拾起那些旧日的碎片……” “…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遐蝶说道。 “……” 玻吕刻斯没有回应。 “虽然我知道,这也许不是你期待的。”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现在,请带领我渡过冥海,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遐蝶问道,玻吕刻斯没有回应,但遐蝶知道它答应了。 遐蝶转过身看向星和迷迷。 “…二位。我要出发了。” 遐蝶说道。 “我们…不会要钻进蛋里吧…” 星说道。 “虽然它现在看上去有些可怕,但其实…我们…只要……” 突然遐蝶的声音在星的脑海中断断续续,星捂着脑袋,一股眩晕袭来。 “…伙伴…怎么…?!” 迷迷问道。 “头好晕…我好像…要不行了……” 星回道。 “阁下…?” 遐蝶来到星的面前。 “伙伴她…这是怎么了?” 迷迷问道。 “看来时间快到了。如果再不动身,恐怕…她的灵魂会先我一步回归塞纳托斯的怀抱。” 遐蝶回道。 “这…怎、怎么办?还能抢救一下吗?” 迷迷问道。 “别担心,我承诺过:我会代阁下向塞纳托斯讨回行走大地的权利。” “迷迷,你在这里尽可能照看阁下,等我回来。好吗?” 遐蝶说道。 “没问题!人家最擅长的就是关心照顾别人了。” “去吧,小蝶。你也要记得…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哪。” 迷迷说道。 “我也出发,看咱们谁先到冥界……” 星强撑着说道。 “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迷迷说道。 “那,我们约好了。” 说完遐蝶走向玻吕刻斯。 “阁下……” “…等我。” 遐蝶小声说道。 几分钟后,冥界。 “最后……” “你还回到了这里。” 一道声音响起,遐蝶睁开眼睛。 “……” “冥界…果真如传说那样,是一片花海。” 遐蝶环顾四周。 “是呀。” “就像…我们从前照料的那片花田。” 一位坐着轮椅的少女看向遐蝶。 “……” “是你吗…玻吕茜亚?” 遐蝶问道。 “你还记得我吗?” 少女问道。 “…我没有那段记忆,只是在一场实验中目睹过你的身影。” 遐蝶说道。 “这样呀。” “那,还是叫我塞纳托斯吧。这样更轻松些。” 塞纳托斯说道。 “……” 遐蝶没有说话。 “不过,既然知道那个名字,就代表你已经知晓有关[塞纳托斯]的全部了吧?” 塞纳托斯问道。 “嗯……” “我…为重铸翁法罗斯生死秩序而来。” 遐蝶看向天空中破碎的月亮。 “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敏感的人,每当她有心事,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就会躲避别人的视线,望向远方……” “就像现在这样。” 塞纳托斯说道。 “可以告诉我吗?上一次[再创世]……” “玻吕茜亚…究竟做了什么?” 遐蝶问道。 “那,该从哪里说起呢?不妨就从最初开始吧……” “在久远的过去,有一对同心的双子。根据预言,她们被选中成为[死亡]之神的递补。” “可命运弄人,作为成神的代价…我们必须亲手夺去至亲的生命。” 塞纳托斯说道。 “这场试炼…也记录在了那段记忆中。” 遐蝶走上前。 “那你应该知道,是姐姐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将我送上[死亡]半神的宝座。” “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为了一个她无法见证的未来,我们不得不自相残杀…这实在太不公平。” “所以,在编织新世界的法则时,我…打破了[生]与[死]的底线。” “我将她的灵魂捏塑成型,又以巨龙玻吕刻斯的模样,承载着姐姐在冥河里溯流而上,送她重返人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惜命运早已注定…在我徒劳的尝试下,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兑现了。”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颠扑不破的法则,它随[死亡]诞生一同写就。生者离世,其灵魂将觐见塞纳托斯,并由后者裁决将去往何处……” “若死神举起左手,则灵魂受赐死亡,步入冥界,等待转生;若举起右手,则灵魂将被冥界拒绝,回归人间,继续在大地上前进。” 塞纳托斯说道。 “所以…[灰黯之手]只能施行宣判,而不能进行拥抱。” 遐蝶说道。 “是啊。正如[死亡]本为一体的双掌,在我们抵达人间时一分为二,再也无法触及对方……” “塞纳托斯的生之半身,[赐予死亡]的永生之人…这就是我强加于你的诅咒。” 塞纳托斯说道。 “那…你呢?” 遐蝶问道。 “它是死之半身,我背负[拒绝死亡]的命运,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 “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生死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涨无落的河流中……” “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 “然后,我,玻吕茜亚残存的理智,徒留在冥界……” 塞纳托斯说着,而遐蝶则推着轮椅朝前方前进。 “日复一日地照料鲜花,看它长成花海……” “…咀嚼着生与死,离别,还有漫长的孤独。” 塞纳托斯说道,遐蝶跟在她的身后。 “…命运果然很荒诞。” “我们的人生如同手掌对映…可即便如此,仍旧殊途同归——” “我们走过不同的路,却品尝着同样的滋味。” 遐蝶说道。 “我本以为,至少你能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对不起。” 塞纳托斯说道。 “我的人生并没有虚度。对我而言,你不曾做错过什么。” 遐蝶说道。 “即便…我将[赐死]的权柄强加给与我素不相识的你?” 塞纳托斯问道。 “在场漫长的旅途中,我的肩头早已被强加过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愠怒过……” “但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若非你的赐福,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感情从何而来,无法理解自己的使命——” “更遑论行至此地,与我宿命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们的过去,眼前的风景……” “还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义。” 遐蝶说道。 “存在的意义……” 塞纳托斯说道。 “这片花海生长在死地,你我用离别为它播种,又以孤独的泪水浇灌而成…是啊,[死亡]所能缔造的,莫过于血泪中绽放的鲜花而已。” “所以,塞纳托斯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灰黯之手]也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 “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遐蝶说道。 “这听起来,反而是在否定塞纳托斯的意义……” 塞纳托斯说道。 “不。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生与死的分量同样沉重…你我都再明白不过了,不是么?” 遐蝶说道。 “……” “你这一生,想必也很辛苦吧……” “我们…真是一同走过了无比荒谬的旅途啊。” “早在那时,我已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见……” “不为久别重逢的拥抱,而为以手还手,实现报应……” “告诉我早已写就的答案…为漫长的命运画上句号。” 塞纳托斯带着遐蝶来到路的尽头。 “已经太久太久了。我一个人守候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望着走投无路的亡灵被这片孤独的荒原拒之门外……” “在他们中,我始终期待着看到你的身影,却又害怕和你相认。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 “我更害怕看见…曾经的至亲早已忘却了我的存在。” 塞纳托斯说道。 “…我明白。但你看,玻吕茜亚,无论如何…我回到了这里。” “你不必再独自肩负[死亡]的权柄…毕竟,它本就应该由两只手共同举起。” “所以,就让星带着我们的火种回到人间,让凡人取回生死流转的权利……” “我们,塞纳托斯的职责,从来都不是拣选生命,只有看顾它们而已。” “让我们一起…为众多灵魂照料这片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花海吧。” 遐蝶温柔地看向塞纳托斯。 “……” 塞纳托斯深呼吸着。 “好吗,玻吕茜亚?” 遐蝶问道。 “当然。现在…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 “如神谕所示,塞纳托斯的神权注定只能由一人执掌。身为[死亡]的黄金裔,身为它的半神,身为泰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命中注定的时刻,再次到来了。” 塞纳托斯说道。 “就像从前那样……” 遐蝶说道。 “是啊。就像从前。” “但,与那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试炼的双方都做好了准备。” 塞纳托斯说道。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遐蝶问道。 “嗯…此乃命运使然。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 “请你完成这一世的试炼,赐我以[死亡]的拥抱,点燃[生命]的火苗。” “如果是你,在经历过生与死的锤炼之后,一定能为这片荒原带来第一抹生机……” “就像奔赴冥界的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塞纳托斯说道。 “……” “…我会的。在那之后,我会永居冥界,让冥河回到这里,化作天上的细雨,将灵魂撒向这片冥土……” “生死将再度流转。你亲手播下的这片花海,今后将承载无数或悲或喜的灵魂,永远焕发生机。” 遐蝶说道。 “…谢谢你。” “最后的最后,能请你…为我实现一个心愿么?” 塞纳托斯问道。 “当然可以。是什么?” 遐蝶问道。 “……” “请…不要忘记我。” 塞纳托斯说道。 “嗯…我答应你。” “即便我将再度跨越轮回…当我们在来世再见时,我也一定会像最初诞生时那样……” “即便,我们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也一定会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你。” 遐蝶说道。 “遐蝶…遐蝶……” “人如其名…多美呀。” 塞纳托斯说道。 遐蝶推着塞纳托斯进入花海,停下脚步,遐蝶弯腰抱住了塞纳托斯,两人露出笑容。 蝴蝶群飞起,巨龙玻吕刻斯出现。 “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 “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遐蝶说道。 与此同时,奥赫玛,黎明云崖,公民大会中声音嘈杂,而那刻夏和瑟希斯则站在远处。 “时光飞逝哪…转眼间,第十五个门扉时已近在眼前了。” “待到这场闹剧结束,汝之魂息也将置上生死的天平。准备好了么?” 瑟希斯说道。 “用不着这么反复确认,当然。” 那刻夏看向前方。 “那末,为何依旧踯躅不前?是汝那忌惮人群的毛病又犯了?” 瑟希斯说道。 “只是觉得太吵了。那些愚蠢又自负的笨货,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我的时间。” 那刻夏说道。 “真是不近人情哪。依吾看,汝妄自尊大的程度也不遑多让呢。” 瑟希斯说道。 “对此,我深表赞同。” 那刻夏说道。 “哦?这反应真叫人意外,汝竟不反驳吾么?” 瑟希斯问道。 “自己是什么样,我难道还不清楚么?至少比你这位[房客]清楚吧。” 那刻夏说道。 “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哪。” 瑟希斯调侃着那刻夏。 “但也正因如此,吾才会选中了你,不是么?” 瑟希斯说道。 “哼,承蒙谬赞。” 那刻夏回道。 “所以,试炼的时刻已至,汝打算如何证明吾的问题哪?” 瑟希斯问道。 “既然都到这时候了…还记得我上次讲到哪里了么?” 那刻夏问道。 “汝声称:[翁法罗斯历史乃是『轮回』]——” 瑟希斯回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最后的演出 “没错。背负[火种]的半神,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 “记得在神山上的见闻吗?卡吕普索、格奈乌斯…那些英雄临到命运的尽头,次第离去,只留下递补[死亡]的双子。” “可惜,就算他们的旅途与我们庶几相似,还有你与卡吕普索,尼卡多利和格奈乌斯从旁佐证,也只能为[轮回]的猜想勾勒蓝图。” “虽然大费周章走到这一步,但我对证明本来已不抱任何期望。毕竟,过去的皆已过去,要想证明我们的往日英雄的传承,无异于痴人说梦……” “直到…我们见到了那名叫玻吕茜亚的少女和她的姐姐。” “遐蝶——若她果真是泰坦出于私心,从过去送到现在的生灵——那么,以斯缇科西亚为[结点],亲身走过两个轮回的她定能成为联结一切的[纽带]。” “如果[死亡]的双子能够跨越两世,在冥海边重逢——我的猜想便不再是一纸空谈,你的问题也能得到解答了。” 那刻夏说道。 “那敢情好。可是,汝为何能如此断定?倘若这猜想出了差池,那女孩岂不是要败兴而归?” 瑟希斯说道。 “哼,错了又如何?身为学者,最重要的品质正是不假思索的鲁莽。如果永远谨小慎微,无法大胆迈出第一步,那一切变化也无从谈起——” “更何况,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注定要颠覆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 “走,我们去给那帮可怜虫们上最后一课。” 说完那刻夏朝上方走去。 “白厄…最后一辩交给他了啊。” 那刻夏朝白厄走去。 “让他们听听吧——那些发动了残暴战争的黄金裔——!” “让他们听见人民的呼声——!” 凯妮斯说道。 观众席传来狂热的喝彩声。 “唉,突然有点能理解他们看待那些无知之人的无奈了。” 宸梦用翅膀挠了挠头。 白厄这边。 “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善于煽动人心。” 那刻夏说道。 “那刻夏…老师?我还以你不打算到场了。” 白厄说道。 “票总是要投的,否则这场大会不就毫无意义了?” 那刻夏说道。 “老师,你当真觉得…将世界的命运托付在一场大会上,是正确的么?” 白厄问道。 “奥赫玛在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自然能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 “但我认为,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真正令你迷茫的是…阿格莱雅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 那刻夏说道。 “…永远这么一针见血啊。” 白厄说道。 “毕竟教了你那么久,别人可是最多四年就毕业了。” 那刻夏说道。 “哈哈…坦率地讲,我感觉不像要上演讲台,反而像上刑场。” “所以,答案是?” 白厄问道。 “我没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那刻夏回道。 “也是……” 白厄说道。 “——因为这问题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阿格莱雅将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别引我发笑了,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问题么?为什么你要替她考虑这些?还是说,你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她的工具?” “听好了,把思路逆转过来——[『我』要如何决定世界命运,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是你真正应该思考的。” “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会如何作答吧,也别说给我听……” “去说给那群向诸神乞求拯救的人听。” 那刻夏说道。 “…明白了。” “谢谢你,那刻夏老师。” 白厄说道。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说道。 “你…会把票投给哪边?” 白厄问道。 “……” “看你的表现…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路。” 说完那刻夏来到传令士兵前,士兵带着那刻夏来到特等席落座。 大会中。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为本场大会带来最后的演说!” 来古士说道。 “感谢您,高贵的来古士阁下。” 白厄走到大会中央。 “我记得这家伙,给阿格莱雅提……哎呦!” 突然正在议论的公民捂着脸。 “怎么了?” 一旁的另一位公民问道。 “我好像被扇了一巴掌。” 捂着脸的公民说道。 又是几声巴掌声后,宸梦放下翅膀。 “嘶…这翅膀扇人的手感真不错。” 宸梦看向大会中央。 “刻法勒在上,各位奥赫玛的公民——” “——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 “你们的眼里包含忧虑,不仅忧虑黄金裔与元老院之间滋生的裂隙,更忧虑这座圣城将要步入的明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我想敬请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运]这般宏大的命题以前,请你们先擦亮自己的双眼…越过被刻法勒照亮的地平线,看清我们身处的危机!” “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村落。那里的好风如薄荷般清新,麦浪宽广到连上海洋…我曾坚信,自己会在那与邻里亲友永享安宁。” “我多想邀请诸位前来一睹那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啊!可我做不到——” “因为,她和她哺育的一切,我所深爱的一切,早已被黑潮吞噬——我无家可归!” “我永远都记得黑潮来临的那天:我的父亲希洛尼摩斯,为了他的孩子,用断剑战到最后一刻;我的母亲奥妲塔,她为我能站在这里向诸位乞求,被怪物破开了胸膛!” “猎户伽尔巴,他张弓的双臂,最终怀抱着他挚爱的幼子披索,二人双双死去;皮西厄斯,孩子们的老师,她拼命救下了所有学生,燃烧的梁木却压垮了她的脊梁……” 在白厄的演说中,观众席上的部分公民们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可她的女儿莉维娅呢?她逃出生天了吗?没有:她、披索,还有其他许多孩子,我童年时最亲密的玩伴们…他们全都被黑潮吞没,变成了扭曲的造物!” “直到我下定决心向他们挥剑,为他们带去体面的死亡,他们还在对我喃喃道——” “[你怎么了,白厄?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这就是黑潮,奥赫玛如今迫在眉睫的威胁。凯妮斯或许承诺了,灾厄三泰坦皆已陨落,奥赫玛必将重返[黄金世]——” “但现在,我要让各位失望了。因为,我会对你们说:即便[纷争]之半神已为我们挡下许多,但[它]就要来了。” “那黑袍剑士…[盗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纷争]用他的惊雷送来信号,告诉我们:它已自死灰中复活,并渴求着众神的火种。” 白厄说道。 “扯谎!如果这么恐怖的敌人近在眼前,奥赫玛岂能继续享受眼前的和平?” 一位倨傲的公民说道。 “我到现在还是不认同你的做法,因为这样会出现一堆没有脑子的人。” 宸梦说道。 “…我无法反驳。” 阿格莱雅回道。 “正是!奥赫玛美好的公民生活没有停歇的迹象。仔细想想吧,各位,这场公民大会能够和平召开,难道是因为危机消失了吗?” “不!那是因为黄金裔们挺身而出,将灾厄挡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之外——阿格莱雅用她的金线,维系并扞卫了你们所能享用的一切!” “元老院说,她会抛下所有人,只因神性正在蚕食她的身心。但各位可曾想过,那些贵人本能向她伸出援手——他们为何选择了冷眼旁观,并将奥赫玛推离逐火的事业?” “那无人能说得出口的事实…那血淋淋的,被贪婪、恐惧和虚荣所埋没的真相,就由我来掘地三尺,将它呈现在你们眼前吧。” “承载着奥赫玛悠久历史和威严的元老院,我们曾引以为豪的公民大会——如今已经遍地虫豸!” 白厄大声说道,现场开始慌乱。 “放肆!” “啪!” 一位公民被扇了。 之后又是几声巴掌声,那些被扇的人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泰坦做得了。宸梦看向白厄,他点了点头。 白厄看见了宸梦的动作后继续演讲。 “对!阿格莱雅现在独木难支了——因为,在虫豸们于光天化日下望风捕影、酝酿阴谋之时,她正呕心沥血地编织圣城的防御网,以对抗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毒!” “她从未辜负奥赫玛的期待,却只因虫豸的围攻撕咬、就该蒙受莫大的羞辱吗?除却那后至的[神性]…她的本心,难道不是始终与[人]同在吗?” “他们想欺骗你们,把这场大会粗暴地归结成[人]与[神]的对立。还记得我的请求吗?奥赫玛的公民们,请擦亮双眼,仔细端详一下站在你们身边的人吧!” “看得再仔细些!看看被那些华贵的衣袍所遮盖的,是人的热肠?还是害虫的毒腺?” “待你们在心中下完了判断,再把目光投向她们吧——看看那你们以为冷漠的半神,是否还闪耀着人性的光;而那披着人皮的恶语中伤的,又是否着了权欲的魔!” “但无论你们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最终将手中的陶片投给了谁…你们都不必有后顾之忧。” “因为我、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仍会是你们忠诚的护墙,誓死扞卫你们所有人的抉择——” “如此承诺,将一直延续至我们生命的终点,并被传递给未来的逐火之人——” “万世不息,永不动摇!” 白厄说道,观众开始议论,之后开始投票。 “截至目前,[继续逐火之旅]者与[暂停逐火之旅]者,双方民意在塔兰顿的天平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票数相等,形成了绝佳的平衡。” 来古士说道。 “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中止]最近的一刻。” 那刻夏说道。 “现在,轮到您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来古士说道。 “还有其他人没有投票么?” 那刻夏问道。 “您是最后一位。慎重思考吧,您的庄严一票将打破这场完美的僵局。” 来古士说道。 “我早有把握。” 那刻夏说道。 “甚好。衷心祝愿您为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来古士说道。 那刻夏走下观众席来到陶罐前。 “你干得很好,白厄。在那种形势下,用激烈的言论激发起情绪的一步妙招。” 那刻夏低语完转身看向众人。 “感谢诸位耐心等待。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谨代表神悟树庭七贤人与全体学者,投下庄严的一票。”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金织]女士,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提问——” “请你告诉我:你确实如白厄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扞卫本次大会庄严的决议么?” 那刻夏问道。 “为公平起见…我不会向你做出任何承诺,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阿格莱雅回道。 “呵,那敢情好。感谢您的肺腑之言。” 说完那刻夏来到陶罐前闭上眼睛,随着时间流逝,一些公民们开始不耐烦了。 “这家伙干嘛呢?” 困惑的公民说道。 “事关重大,给她一点时间吧。” 冷静的公民说道。 “别摆谱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我们陪你在这浪费时间?” 倨傲的公民说道,这也之前被宸梦扇的最多次的公民。 “那刻夏阁下,别忘了……” 凯妮斯看着那刻夏。 “第一,别叫我那刻夏;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那刻夏说道。 在公民们的议论声中,那刻夏再次闭眼。 “吾不禁在想,是否世间一切磨难都会被汝当作物尽其用的手段。” 瑟希斯出现。 “呵呵,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不就该这么用吗?” 那刻夏转身。 “吾师瑟希斯,亦或卡吕普索,最后陪我走一遭吧——” “走,到冥界去——去看看她将如何给你的提问、我的抉择,带来完美的证明。” “只要,循着潮声……” 那刻夏再次来到了冥界。 “……” “你是……” 那刻夏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很好,孩子…我早就说过,你会大有作为的。” 恩贝多克利斯说道。 “吾师……” 那刻夏开始回忆。 “真是奇妙的际遇啊…[敬拜学派]教出了一名渎神者,简直就像是小毛驴,吸干了妈妈的奶,反倒踢了妈妈一脚。” 恩贝多克利斯说道。 “我敬爱你,老师。但你明白……” 那刻夏说道。 “你更加爱真理。” “所以,孩子,不必为我所承受的非议感到遗憾。别让那些噪音掣住你前进的步伐。” “作为[敬拜学派]的贤人,世俗要求我不能认同你;但是,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友人与导师,我会说……” “[去做吧,真理已尽在你手中了。]” 恩贝多克利斯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死刑 “…我会铭记于心。” 那刻夏说道。 “好了,前进吧,孩子。你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 “而当你抵达其尽头时,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 恩贝多克利斯说道。 “我向你保证,老师。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那刻夏说道。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恩贝多克利斯说道。 “……” “你说得对,吾师。我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我得出发了——” “——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吾师。” 那刻夏的意识离开了冥界,大会上一些公民们吵吵闹闹,然后就被宸梦扇了巴掌。 “这个一巴掌,那个两巴掌,你三巴掌。” 宸梦是爽了,但公民们更加害怕了。 “嘘——都安静——!” “看吧,瑟希斯——此刻,在世界的中心,我将写下最后一步证明……” “——此处距离真理,只有一步之遥。” 那刻夏开始联系。 “信号已连接。” 宸梦看着那刻夏,而此时那刻夏的意识来到了冥界。 “老师…你想要的证明,我完成了。” 遐蝶走向一旁,塞纳托斯出现在那刻夏的眼前,她的模样证明了一切。 大会中,那刻夏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你,遐蝶。” 那刻夏将陶片扔出。 “答案显而易见了。” 陶片滚到了白厄和阿格莱雅面前。 “我毫无疑问——” “会选择[逐火之旅]!” 支撑[逐火之旅]的公民们开始欢呼。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那刻夏张开双臂,一边狂笑,一边朝前方走去。 “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不…来古士,等等…!” 凯妮斯打断了来古士。 “那刻夏…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 “我会准备好与你相称的酷刑…而你得用那颗聪明脑袋好好记住,什么是背叛的代价…!” 凯妮斯说道。 “哈哈哈,还记得吗?我说过了,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那刻夏说道。 “你不惜演到这份上…就为了帮助他们完成愚蠢的逐火之旅…?!” 凯妮斯说道。 “[演]?错了,即便生性多疑,我也从来以直诚闻名。” “是你误会了,凯妮斯阁下。你不了解我,我从不关心你们那可怜的政治游戏。什么阵营、立场,无一例外,全都是笑话。我的选择从未变过……” “只有我自己,才是唯一确凿的真理。” 那刻夏说道。 “凯妮斯阁下,在公民目光的注视下,我们应坚持民主的精神,尊重议会结果。” “我见到——奥赫玛已选择了她的命运。公民大会决定继续支持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来古士说道。 “你…!” 凯妮斯愤怒地看着来古士。 “看来有人还不尽心啊。那好,不妨让我来为这场大会再添一笔吧。” “来古士阁下,可以么?” 那刻夏问道。 “有趣。”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请求向公民大会宣告。还请各位留步,以便聆听其宣言。” 来古士说道,众人停下脚步回到位置上。 “诸君!就在刚才,你们亲手决定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作为逐火之旅的支持者,我也十分乐见诸位的抉择——” “但是,很遗憾:我仍然对此结果深表质疑,并要求挑战此次决议!” 那刻夏说道。 “呵……” 阿格莱雅轻呵一声。 “告诉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对刻法勒起誓,[再创世]的尽头必将如诸位黄金裔所说,是一片没有灾厄与疯狂的美丽新世界。” 观众们议论纷纷。 “为什么没人敢举手回答?非要我点名不成?” “那好。那边故作深沉的家伙,你敢对在场所有人赌咒发誓吗?” 那刻夏说道。 “我……” 冷静的公民挠了挠头。 “不能?下一位。那个一脸蠢相的,对,就是你,你敢对着泰坦拍胸脯做担保吗?” 那刻夏说道。 “这是在干嘛?” 那位公民困惑着。 “哼,废物!那换你来,看你鼻子早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么有能耐,你敢保证逐火之旅是最好的选择吗?” 那刻夏说道。 “你小子…骂谁呢!” 倨傲的公民说道。 “哈哈哈哈哈,都答不上来?行吧。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陈词,那我倒要问问:你心里又有几成把握?” 那刻夏看向白厄。 “那刻夏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 白厄疑惑。 “让他…继续表演吧。” 阿格莱雅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看啊!连你白厄和阿格莱雅都没这个胆量!” “更荒谬的是,除了我,根本没人能承诺这道美好的愿景!可大会竟在无知中贸然通过了这一决议!” “不过,诸位不必担心,还好我对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早就心里有数。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来给你们所有人上最后一课!” “都给我提起耳朵,听清楚了!” 那刻夏提高声音。 “现在,我,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就这样告诉你们——” “逐火之旅许诺的一切确凿无疑:因为预言中刻法勒的半神,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以他完整无缺的记忆,将我们所有人重塑在新世界中!” 那刻夏说道。 “什么…?” 白厄震惊。 “没错,身负火种的泰坦即为过去的黄金裔,背负同样火种的黄金裔正是未来的泰坦——” “而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将在负世的神迹下永存不灭——我承诺,刻法勒庇护下的一切,都必将步入那新生的世界!” 那刻夏说道,观众们的议论声更加大了。 “什么…就算到了来世,我们都要对你们顶礼膜拜…?!” “住口!你这渎神的狗鼠,休想妖言惑众!你有什么根据……” 凯妮斯说道。 “我说过,别打断我!但既然你问了,那就回答你吧:我的根据就来自对刻法勒神体的实验——” “没错,诸君!在凯妮斯与元老院全体的默许授意下,我以炼金之法将自己的灵魂与尊神熔合,由此揭示了有关[再创世]的一切!” 那刻夏说道,观众们震惊,之后是愤怒,在他们看来这是天大的亵渎。 “哈哈哈哈哈,我,卑劣可耻的渎神者,应受死刑制裁……” “而包庇我、纵容我,协助我完成渎神罪行的元老院,应与我同罪!” 那刻夏看向元老院的方向。 “天啊,连凯妮斯也背叛了奥赫玛……” 一位公民说道,之后更多的公民看向凯妮斯,他们眼里都是愤怒。 “我对于罪人的所作所为概、概不知情…他的一切罪行皆与元老院无关…!” “来古士阁下…你身为最高贵的神礼观众,听到元老院遭到如此污蔑,还打算无动于衷吗…?!” 凯妮斯说道。 “如果渎职属实,我会大方承认;如果没有,我便不怀担忧。凯妮斯阁下,元老院的信誉并非在朝夕之间建立,也不会在朝夕之间崩溃。” “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弃誓言必得酷刑。我们应当尊重这座美丽的城邦和她的人民。” 来古士说道。 “你……” 凯妮斯看着来古士。 “[金织]阿格莱雅女士,我请求您秉承塔兰顿之公平,刻法勒之正义,主持判决——” 来古士看向阿格莱雅。 “——基于眼下的状况,根据奥赫玛法典,在座诸位中只有身为[半神]的您享有该权利。” 来古士说道。 “…我深感荣幸。” 阿格莱雅回道,观众们还在议论。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其陈词诸位皆已明了。现在,根据奥赫玛法典,我要求诸位公民与我共同行使审判的权力。” “首先,对于奥赫玛元老院凯妮斯,与[神礼观众]来古士,被指控疏忽职守,徇私枉法,致使尊神奥体遭受严重亵渎……” “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奥赫玛应在第七个践行时以前责成委员会展开检察,并公开宣示结果,以便进一步审理!” 阿格莱雅说道。 “赞成!赞成!” 公民们说道。 “该死…!” 凯妮斯小声说道。 “其次,对于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指控其自身对刻法勒的严重亵渎——” “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死刑执行前,受刑者应有权利听从[一致欢呼],以便争取从轻发落及赦免的权利!” 阿格莱雅说道。 “死刑!死刑!” 公民们说道,在这一刻公民默契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发出笑声。 “老师……” 白厄看着那刻夏。 “……”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死刑!死刑!” 公民们还在大声说道。 “您会如何选择呢,[金织]女士?” 来古士问道。 “别犹豫了,阿格莱雅。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那刻夏看向阿格莱雅。 “……” 阿格莱雅深呼吸一口气。 “那么,依据[一致欢呼]结果……” “塔兰顿在上,愿你为他带来[死亡]的命运。” 阿格莱雅说道,公民们发出狂热的喝彩。 此时星这边。 星缓缓睁开眼,她看向面前的花海。 “这是…什么地方?” 星疑惑,突然她看向前方的那道身影。 “阁下,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在人间的名字叫作遐蝶,如今是[死亡]之半神,塞纳托斯的生之侧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欢迎来到西风尽头,我的冥界。” 遐蝶转身看向星。 “妈妈,我终于杀青了!” 星又开始整活。 “你还是这么有活力。” 遐蝶微笑地看着星。 “你知道吗,阁下?这片花海,此地的每一朵鲜花,都由塞纳托斯亲手栽下。它们本来无生无灭,但在冥河带来的第一场雨中,它们获得新生,承载着无数灵魂发荣滋长……” “身为[死亡]的主人,我理应悉心照料,令它们在这片恬美的天地发芽绽放。” “正如凡间死生有序,这些花也会在成长的尽头枯萎、凋零,化作泥土,乘着雾气和海潮,升入天空……” “最后,它们会变成无声的细雨,落向人间大地。同一颗灵魂将以不同的面貌轮回流转,直至世界尽头……” “可惜,翁法罗斯已经等不到下一次鲜花绽放了。” “现在,[死亡]已是我指尖的涟漪,它曾引渡世间的亡魂来到这里,但我——要洞开冥府的大门,令你回到生者的世界……” “作为交换…请你带回[死亡]的火种,完成逐火之旅,别让我们至今的努力付诸东流。” 遐蝶说道。 “代价是什么?” 星问道。 “放心,[拒绝死亡]本来就是塞纳托斯的神权。幸好,阁下的灵魂还未消散,这并非死而复生,而是引渡一位垂死之人回到现世。” 遐蝶回道。 “那,你不回去了么……” 星问道。 “嗯,就像其他半神一样,我也要留在这里…拥抱自己的命运了。” “只是,指引一位迷途者重返人间绝非易举。死亡的呢喃甘美而宁静,倘若意志不足,必将被冥府的长臂死死牵制。” “请把这当作一次特例中的特例,我会尽力而为,为了逐火之旅……” “…也为了此生,我唯一能拯救的生命。” 遐蝶说道。 “我会竭尽全力。” 星坚定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 遐蝶说道。 之后星晕倒,遐蝶蹲下身抱起星。 当星再次睁开眼时,她还在花海中,只不过前方出现一条道路。 此时几段记忆出现。 “星,这边这边!” 三月七的声音。 “向前走,别回头。” 丹恒的声音。 “前进吧,列车会和你一起。” 姬子的声音。 “我相信你,星。” 瓦尔特的声音。 “老杨,你好敷衍啊。” “大胆向前走吧,星。” 宸梦的声音,星向前走去。 “听我说:向前。” 卡芙卡的声音。 “总有一天,我们的道路还会相交。” 流萤的声音,星继续向前。 “昂首挺胸,和*我们*一起走向明天吧!” 缇安的声音。 “没错,向着黎明升起的方向。” 阿格莱雅的声音。 “前进!让我看见你的勇气。” 万敌的声音。 “搭档,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白厄的声音。 星来到了路的尽头,面前的画面中,遐蝶蹲坐在地上,她怀中的星正在慢慢消散。 “…谢谢你,遐蝶。” “……” “可是,已经到终点了。也许,我还能最后再看一眼这片花海……” 星准备回头,突然空间变成空白,她的身后出现一道身影。 “不要害怕。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 “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那是黄泉的声音。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怀疑的种子 星转身但没有看见黄泉,此时无数的身影和声音出现。 “这些身影和声音,究竟是…?” 星疑惑。 “[这一切,就是你曾经活过的证明。]” “[你的灵魂、记忆、曾走过的岁月,和它成为你揭示的,家的方向。]” “[所以,前进吧。不要停下向前的脚步,不要辜负她的牺牲,还有曾经与你同行的一切——]” 一道神秘的声音响起 “好伙伴,这边——” 迷迷突然出现,星转身看向迷迷。 “抓住人家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迷迷伸出手,她露出笑容,星也露出笑容。 “我来了,人间。” 星点了点头,向前方跑去。 “继续…[开拓]吧。” 当星睁开眼时,她回到了法阵前。 “……” “我…回来了。” 星想起了刚刚遐蝶的话。 “终于…我知道,你能做到。” “你的灵魂依旧是完满的,似乎有一种引力…在尽力将它维系。” “是欧洛尼斯最后的祝福吗?还是…只属于你的奇迹呢?” “真是…不可思议。冥冥之中,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难以言喻。” “或许,是命运再度完成了自我实现;又或许,是阁下所熟知的、那天外世界的法则,令我们的命运早已交错……” “……” “…看来,这不是眼下就能解开的谜团。” “成为半神的感觉,很奇妙呢。仿佛冥河就在我灵魂深处流淌,于呼吸间化作温润世界的细雨……” “还记得那句预言吗?[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我对阁下承诺过,会倾尽全力为它写下另一种诠释。现在,我既已成为半神,命运迎来结局——” “——我也终于能够以最美丽的姿态,为它写下句点。” “那求而不得的心愿,终于能够实现。在崭新的世界里,每一朵绽放的生命,都将高举起双手,诉说这一刻的意义……”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拥抱,将再也不会是冰冷的剥夺……” “而要带着炙热的体温,将[爱]播撒向大地。” 遐蝶说道。 星向前走着。 “彼岸…十分寒冷。” 遐蝶的声音响起,之后是一阵强风。 星看向天空,只见玻吕刻斯落下,遐蝶从它的背上落下。 “最后,我能再借一次…你体温吗?” 遐蝶张开双臂。 “嗯。” 星点了点头,遐蝶上前抱住星。 “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 “我要前往的地方,是人们口中的哀伤之地。” “但凭借这一抹心跳,和怀抱的温热……” “我将把冥界变作温柔的归处。” 遐蝶松开手,坐上玻吕刻斯的背上,地面上出现花海,无数的蝴蝶飞舞着。 “这相拥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别了,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再会。” 遐蝶离开了,她回到了冥界。 一段时间后,奥赫玛,创世涡心。 “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 阿格莱雅问道。 “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 “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阿格莱雅接着那刻夏的话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 那刻夏说道。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阿格莱雅说道。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那刻夏说道。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阿格莱雅说道。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 “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那刻夏问道。 “请吧。” 阿格莱雅回道 “……” 那刻夏开始共鸣。 “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那刻夏说道。 “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引领众人…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几步。” 阿格莱雅说道。 “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 “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 “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关于白厄。” 阿格莱雅再次接着那刻夏的话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洞悉人心的能力甚至远胜于你。我能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 “唉…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了的男人。不过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误你们[再创世]。” 那刻夏说道。 “恭喜我们,在各自命运的末端达成了一样共识。” 阿格莱雅说道。 “你这般反应,甚至让我想收回前言了。” 那刻夏说道。 “阿格莱雅!我们回来了——” 白厄带着星、丹恒、宸梦、提宁走了过来。 “来欢迎我们浴火重生的大英雄吧。” 白厄说道。 “希望他没听到你刚才评论。” 阿格莱雅说道。 “哼,我这么批评他也不是第一天了——人贵有自知之明。” 那刻夏说道。 之后众人来到水池前。 “不过…与诸位同行的人里,似乎没有遐蝶的身影。” 阿格莱雅说道啊,星垂下头。 “看来,她不仅为我完成了证明,也为你们完成了使命。” 那刻夏说道。 “我相信她一直都在外面身边。” 星说道。 “…我同意。” 白厄说道。 阿格莱雅合了一下眼。 “虽无法改写命运,却还是为自己的叙事诗写下了最后一枚韵脚……” “吾师,请为我们吟诵神谕吧。星,也请你为我们献上那枚滚烫的火种。” “你是她在大地上行走千年,亲手留住的唯一一条生命。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代行这高尚的职责。” 阿格莱雅说道。 “那就让仪式开始吧。” 星走向前。 “看呐,已回归的,或仍在远眺的众神!今天,我等将这剖白了的灵魂带来给你。”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它已记起了昔日的名字。它从白昼中来,并在这里步入你们的行列,回到它芬芳的居室。” “而那与泰坦携手的,是一位从死者中上升,在人间更生的旅人。她是细数岁月的黑夜,凭她正直的名字宣告——”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以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上前来,天外的开拓者,与*我们*一起——” “献上火种…为它在天空中刻下星辰吧。” 提宁说道。 “再会,遐蝶。” 星献上火种,天空中属于灰黯之手的星座被点亮。 “属于[死亡]的星座……” 白厄说道。 “准确地说…是[死亡]和[生命]” 那刻夏说道。 “你们看!那是……” 白厄看向前方,神性的回响出现。 “……” 神性的回响是遐蝶的模样。 “那是…遐蝶?” 丹恒问道。 “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那刻夏猜测道。 “*泰坦的呢喃*” 回响来到星的面前,她看着星露出笑容。 星伸手想抓住回响,但回响已经消失了,星收回手。 “她…说了什么?” 白厄问道。 “那是…泰坦的语言……” “遐蝶…不,应该是泰坦……” “它说……” “[…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 “[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 “[别忘记……]” 缇安翻译道。 “呵,最后还是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那刻夏说道。 “…我不会阻止你。” 阿格莱雅轻声叹气。 “老师,你……” 白厄看着那刻夏。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 “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那刻夏说道。 “老师…你永远都这样。” “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白厄说道。 “当然有。我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 “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还有你么?” 那刻夏说道。 “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有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白厄说道。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 “[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那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放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刻夏说道。 “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白厄问道。 “不错。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也将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 “那个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这也便是[负世之泰坦]的含义。” “所以,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别让你珍重之人、别让[金织]女士失望——” “——更别人我的理论蒙羞。” 那刻夏说道。 “……嗯。” “吾师,我向你发誓:我会引领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白厄说道。 “哼,很好。” “言尽于此。别了,各位,来世再会。” 那刻夏看向众人。 “别了,[大表演家]。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阿格莱雅说道。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星同样说道。 “嘶…按照理论,下一世那刻夏就是[理性]泰坦,也就是瑟希斯。那…自己扞卫自己?” 宸梦小声说道。 “可还算满意,尊贵的泰坦?” 那刻夏看向瑟希斯。 “当然。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 “于是,吾亦赐汝箴言——” “[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瑟希斯说道。 “呵,这就是所谓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 那刻夏说道。 “啊呀…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哪?” 瑟希斯说道。 “哼,承认。” 那刻夏回道。 “不过,吾还是有个问题……” 瑟希斯说道。 “我就知道……” “说,什么问题?我们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那刻夏说道。 “既然汝斗胆声明,吾等连同世界本身,皆凭他人记忆而生……” “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瑟希斯问道。 “哈哈哈哈哈,我怎么知道?” 那刻夏回道。 “哈哈哈哈,哎呀呀……” 瑟希斯笑道。 “不过,既然你我都对此感到好奇——” “——那就让我们身后的诸位人子,亲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说完那刻夏的手放在胸口上。 “砰!” 炼金火焰出现,那刻夏的手伸进胸口中,那刻夏跌跌撞撞后跪在地上,虽然痛苦但他却露出笑容。 “感到高兴吧,瑟希斯……” “我将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那刻夏站起身,用力将胸口处的火种掏了出来,并伸向上方,火种在手掌中。 在那刻夏的疯狂的笑声中,他慢慢消散了。只留下[理性]的火种。 此时[黑塔]空间站中,黑塔通过折射,她的意识来到了翁法罗斯内。 “哎呦…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黑塔环顾四周,她着陆的地点是创世涡心,但天空上的属于泰坦的星座全部熄灭着,并且四周破破烂烂的。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枷锁 “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入口吗?” “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黑塔开始探索,她来到两个雕像前。 “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黑塔评价道。 之后她来到记忆残留前,记忆的模样是星和丹恒。 “哦,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说完黑塔来到另一个记忆残留前,这个是盗火行者的模样。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 “…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盗火行者残留的披风在动。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 “接下来…该怎么进入翁法罗斯内部呢?” 黑塔来到中间从水池前开始观察。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黑塔身后。 “谁?” 黑塔转身看向来人。 “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那人说道。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黑塔问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 “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来古士回道。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黑塔问道。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但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来古士说道。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黑塔说道。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来古士说道。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黑塔说道。 “……”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 “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要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来古士说道。 “哦?说来听听吧。” 黑塔说道。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来古士说道。 “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黑塔说道。 “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来古士说道。 “…哦?” “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黑塔说道。 “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 来古士问道。 “当然,为什么不呢?” 黑塔回道。 “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 “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来古士说道。 “呵呵!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黑塔问道。 “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来古士说道。 此时翁法罗斯内,距离塞纳托斯和瑟希斯的火种归位已然过了一段时间,星来到创世涡心,她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回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星拿出手机。 [赛飞儿『来财!』] [灰子。] [上次去斯缇科西亚,都没时间找宝贝。] [亏麻了。] [现在冥河退的差不多,我又来了。] [水底!有!大宝箱!] [我用不来奇迹宝珠,又没法涉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能靠你的岁月权能了,快来。] [咱们可以三七分成。] 赛飞儿说道。 [你三我七?] 星问道。 [没错,你三我七。] 赛飞儿回道。 [?] 星回道。 [好啦,别在意细节,来了再聊。] [赛飞儿表情包] 赛飞儿说道。 星收起手机,离开了创世涡心。 “你要去斯缇科西亚?行,注意安全。” 宸梦说道。 “那我走了,宸叔。” 说完星传送走了。 斯缇科西亚。 “…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迷迷说道。 “我也想遐蝶了…” 星说道。 “…不行不行,不能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她自己怎么不见啦……” “…咦?” 迷迷看向前方。 “什么动静?” 星问道。 “不知道,可是这气息…有点熟悉……” “…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但千万要小心……” “人家…有种不妙的预感。” 迷迷说道。 星带着迷迷来到大门前。 “看,地上那块东西是什么?…要把它捡起来看看吗?” “小心翼翼地……” 迷迷用能力捡起地上的东西。 “嗯?一块黑色的布?” “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见过……” 迷迷拿出书翻找自己的记录。 “[盗火行者]…” 星说道。 “这…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她们身后响起声音,两人转身看去。 “…迷、迷迷!!” “小心!” 迷迷说道,盗火行者出现在她们面前。 “……” 盗火行者看着两人。 “粉色小狗才是你的目标!” 星紧盯着盗火行者。 “好伤心!这会就别开玩笑了——” “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迷迷小声说道。 “……” “冥河……” “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盗火行者说道。 “…啊?” 迷迷疑惑。 “……” “逐火之旅…阻止……” “喵呜…喵呜。” 盗火行者发出猫叫。 “…喵、喵呜?” 迷迷更疑惑了。 “这家伙,精神错乱了。” 星说道。 “这、这早就是共识了吧?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 迷迷说道。 “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一阵烟雾过后,赛飞儿变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对不住了,看见你俩毫无防备地站在那,我就忍不住想吓唬吓唬哪!” 赛飞儿说道。 “这也是假的,快跑——” 星放松了下来。 “哎唷,别跑别跑——我是真的赛飞儿,如假包换!” “别生气呀,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全是流窜的威胁,包括那个黑衣剑客…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 赛飞儿说道。 “我强得可怕,根本用不着。” 星说道。 “哦?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 赛飞儿说道。 “所以,那[盗火行者]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骗术?像真的一样…这就是[诡计]半神的力量?” 迷迷说道。 “伪装?不不不,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 “打个比方,刚才,你们认出那块碎布是盗火行者的东西以后,心里想的是什么?” 赛飞儿问道。 “嗯…[难道盗火行者在这附近]?” 迷迷回道。 “没错。然后,你们听到了脚步声——是我故意发出来的——那时,你们心里又在想什么?” 赛飞儿继续问道。 “[糟了…一定是盗火行者来了]?” 迷迷回道。 “对咯,就是这样——我所作的,只是通过各自诱导和暗示,让你们对一件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 “[谎言]——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只要人人信以为真,假象也能化作现实!” 赛飞儿说道。 “化谎言为真实的力量…真叫人家粉毛倒竖呀!” 迷迷说道。 “你就这么全部抖出来了?” 星问道。 “怕我话里有诈?哈,大可不必!” “裁缝女那么信任你,自有她的道理。像你这样的老实人,想坑也坑不到本姑娘,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况且咱们还得搭伙寻宝呢,对吧?闲话就说到这,该出发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星的手机响了一声。 “…嗯?你的传信石版响了?” 赛飞儿说道,星拿出手机。 [白厄『赞美太阳!』] [星,休息得好吗?] [明晰时我来找你,你好像还在睡,就没忍心打扰你。] [但眼下这个状态,我实在闲不下来。] [感觉是时候继续我们的特训了,一起去树庭吗?] 白厄问道。 “嚯…你可真受欢迎啊。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先陪我搞定宝贝的事,我再送你俩去树庭呗?” 赛飞儿说道。 “捞完这笔,打算去哪潇洒?” 星问道。 “潇洒?你是指,消费?哈,我打捞宝藏可不是为了这个。” “别忘了,我也是半神,那愚蠢的预言我也有一份:[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呵,但本姑娘不信这个,只要不断敛取宝藏,就不至于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只要不因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贪婪]——对吧?简简单单。” “只要我顺着这条路奔跑下去,什么注定实现的预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哎,这一连串话说得,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斯缇科西亚的财宝还在水底等着咱们哪,赶紧让我见识见识[岁月]的神力吧,灰子?” 赛飞儿说道,之后她带着星开始寻宝。 数日后,命运重渊。 “…原来这便是您口中[星穹列车]的一节。我的忆库又增添了一则有趣的见闻。感谢您的引领,丹恒阁下。” 来古士说道。 “没想到您贵为元老院的议员,竟愿意远道来此查勘列车。” 丹恒说道。 “奥赫玛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识。若满城公民都知晓了二位的来历,想必会有更多人对[开拓]产生兴致——可惜对[天外之界]的探讨至今仍是禁忌。” “距两位阁下初临奥赫玛已经过去许久,想必你们一直在寻找离开的方法?” 来古士说道。 “我确实在持续搜集线索,做各种尝试。可惜了解得越多,无力感也就越强。” 丹恒说道。 “阁下不必自咎。令翁法罗斯众多学者费神千年的难题,即便您天资过人,也不可能于一朝一夕间得到解答。” 来古士说道。 “在树庭,我找到许多有关天空泰坦的研究,也了解到翁法罗斯的学者大多把[天外之界]的禁忌归结于艾格勒降下的诅咒。” 丹恒说道。 “正是。在翁法罗斯的十二位泰坦神明中,艾格勒是最为阴晴不定的一位。” “它的喜怒会显化为世间的天象:晴时平静,雨时哀愁。它的吐息是料峭的微风,尖啸则是惊鸿的雷电。” 来古士说道。 “它也是火种尚未被归还的两位泰坦之一。” 丹恒说道。 “我们头顶的天空与每一位公民息息相关,将讨伐艾格勒留到逐火之旅的最后,想必是阿格莱雅女士经过深思熟虑制定的战略。” 来古士说道。 “如果归还艾格勒的火种能令天空诅咒失效,那我们也不必费尽心思寻找归路了…只要专心帮助黄金裔们便是。” 丹恒说道。 “安提基色拉人已经没有可以归还的家乡,因而我能体会您对故友与家园的关切。” “刚刚,我以安提基色拉的技术鉴识——或者,以您更熟悉的词语——[扫描]了这节车厢。假定我的判断无误,或许我能对其[动力设备]进行更彻底的检修。” 来古士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清洗者 “真的吗?但……” 丹恒看着来古士。 “当然,前提是丹恒阁下允许我同它接触。” 来古士说道。 “…无妨,请您试试吧。还请一定小心,列车的推进器是十分精密的装置。” 丹恒说道。 “承诺您的信任,我定会谨慎再三。” 来古士开始扫描并检查其中的零件。 “这…不可思议,您好像对它的结构一清二楚。您修理过类似的东西吗?” 丹恒问道。 “并不。但安提基色拉人对机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时赐予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令我们极擅解构和学习。” “若您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能完全修复这节破损的车厢,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来,您与星阁下便能提早踏上归途了。” 来古士说道。 “可…问题的关键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吗?” 丹恒问道。 “假设,丹恒阁下,我能为两位开辟一条脱离翁法罗斯的通路,且能绕过艾格勒的神罚…” “你们会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来古士问道。 “我不明白…难道元老院握有什么能抵消神罚的秘密手段?” 丹恒继续问道。 “个中奥秘,还请阁下勿要深究。您只需知晓: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来古士说道,丹恒思索着。 “重点在于,若您和同伴不愿就此中止对黄金裔的支持…那或许会触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来古士说道。 “嗯……” “请原谅,来古士阁下,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拜访黎明云崖时,我翻看了许多元老院议员的档案……” “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面对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动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难免会起疑。” 丹恒说道。 “不愧是丹恒阁下。您的谨慎令我钦佩……” 来古士说道。 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丹恒看向走了的人群,他们戴着半脸面具,穿着一样的服饰。 “这些人……” “圈套么…难道这才是你跟随我前来的目的?” 丹恒看向来古士。 “请别误会,丹恒阁下。作为[神礼观众],我没有立场支持他们的计划。相应地,我也没有阻拦他们的义务。我即是中立。” “只是出于我个人对阁下的尊敬,我希望能提供一种和平的解决方案,以保障您和同伴的人身安全。” 来古士说道。 “…一对四啊。” “姑且确认一下:假如等会的场面变得难看…你会出手相助吗?” 丹恒问道。 “不会。” 来古士摇了摇头。 “如我所说,我始终保持中立。” “您会如此发问,是打算拒绝我的提议,继续站在黄金裔一边吗?” 来古士问道。 “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来古士阁下。的确,我们必须设法返回列车伙伴身边……” “但[伙伴]这两个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黄金裔们。无名客不能,也不会对伙伴的命运不管不顾。” 丹恒说道。 “原来如此。这便是您口中的[开拓]。” 来古士说道。 “另外,当我询问你是否会出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 “…需要帮助的,是他们。” 丹恒说道。 与此同时,树庭这边,白厄在和[盗火行者]战斗。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究竟为何要……” 白厄看着[盗火行者]。 “……” [盗火行者]没有说话。 “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挠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火种?!” 白厄说道。 “……” [盗火行者]没有说话。 “呃啊——!” 白厄分心了。 “糟了,他要撑不住了!” “把他拉回来吧,伙伴!” 迷迷说道,星用[岁月]的力量将白厄拉了回来。 “呼…呼……” 白厄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 迷迷问道。 “我…没事。那一击…我现在能承受住了。若换作几个月前,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白厄说道。 “万一我睡过去了就完了。” 星说道。 “哈…所以我才让你在路上吃饱睡足嘛。” “感谢你们愿意帮忙。为了迎战艾格勒,还有潜在的威胁…我必须磨砺自己,用最激进的手段。” 白厄说道。 “话虽如此,真亏你能想到这种训练方式。在岁月的长河中与过去的幻影交战,就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时间与精神之圣所]……” 迷迷说道。 “哈哈,该说不说,效果还挺明显的?” “但战斗不只靠力量和技巧,还得有趁手的兵刃才行。和那家伙的武器相比,我手里的…哎,就像在挥舞铁块,自训练开始至今,已不知练废多少柄长剑了。” 白厄说道。 “怎么不让哈托努斯帮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问道。 “当然需要他。放心吧,我早安排上了。” “我委托他为我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说来有些难为情,为了帮我这个忙,他特地推掉了所有生意。” 白厄说道。 “毕竟哈托努斯也是逐火之旅的一员,干劲满满呢!” 迷迷说道。 “回想他最近的状态,也许你猜得没错。” 白厄说道。 “不过,白厄,倒是你这边,人家一直有些在意……”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对那黑衣剑士…越来越执着了?” 迷迷问道。 “这话锋转得,还真令人猝不及防。” 白厄说道。 “这个问题,人家憋在肚子里好久了!你是在变得越来越强,但不安的种子,也在人家的小身体里发芽长大哦!” 迷迷说道。 “放心吧,我并非为了复仇而挥剑。尼卡多利的试炼,星也亲历过。她一定能明白,无法走出过去阴影的人,终究是软弱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肩负之物…无比珍贵,也无比脆弱。我为翁法罗斯的明日而挥剑,因此决不允许自己再被仇恨蒙蔽,有失职责。” 白厄说道。 “你还有我们。” 星说道。 “说得对,伙计。只凭现在的我还应付不了那家伙,我还需要伙伴们的助力。” “奇怪,我一发言,话题总会变得沉重…我可不想被你们当成阴郁的家伙。” “今天也没力气再练了。不如…我们去友爱之馆找点好看的,换换心情?” 白厄问道。 “好呀,是人家最期待的环节!努力过后就要好好享受,对不对?” “今天我一定要…嘿嘿……” 迷迷说道。 “为什么不把好看的拿回去?” 星提议道。 “好主意!…不过,那以后再来树庭就没盼头了。” 迷迷说道。 “这地方就有一点好,想看什么题材的都能找到。” “像咱们三个,恐怕都对所谓学术着作不感兴趣,但还是能在友爱之馆泡上一整天。” 白厄说道。 之后他们来到友爱之馆。 “到了!上次那块石版在哪?是这里,还是这里……” “人家先去玩啦!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也要放松放松哦。” 说完迷迷飞走了。 白厄和星也各自去找感兴趣的书。 一段时间后,星收好书,她准备去看看白厄和迷迷在看什么。 星来到白厄身后。 “…嗯?” “我就感觉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偷看可不礼貌啊,朋友。” 白厄说道。 “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星说道。 “当着你们的面?那我也太不小心了~” “给你看吧,我在读这个——《古玩鉴定:如何发家致富》。” 白厄说道。 “这个我知道,靠做梦。” 星说道。 “…你的评论总是这么犀利,让我有点不好接话啊。” “我认真思考过,阿格莱雅为什么能成为一位优秀的领导者——抛开人格、品行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要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的家底相当殷实!” “这就是从小生长在大城邦的优势吧?像我这种偏远乡镇出身的穷孩子就没那么好运了。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 “…咳,一不小心说多了。作为带路的人,最关键的是要德财…德才兼备。” 白厄说道。 星来到迷迷身后。 “唔……” “耕耘月,幕匿时,宜食稻麦作物,忌垂钓……” “不过现在的翁法罗斯,好像也没有可以钓鱼的地方?” 迷迷自言自语道。 “迷信迷信,迷迷瞎信。” 星出声道。 “呀,吓我一跳!” 迷迷被吓了一跳,她转身看向星。 “…星,这么突然地闯入一个人的世界,可是会让人家手足无措的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人家去别处看看。” 迷迷拿着卷轴离开了,星感到好奇,又偷偷跟了过去。 “这些卡牌的牌面,好精致呀……” “[君王]…[织者]…[羁客]…[医者]……” “唔,但是每一张牌的解读都这么长?要全都背下来吗……” 迷迷自言自语道。 “灵活运用,不要死记硬背。” 星说道。 “啊!星?嗯…真是巧呢!竟然又见面了,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分吗?” “但你一定很忙,对吧?所以人家先不打扰你啦,祝你今天…每一天都过得开心!” 迷迷再次飞速逃走了,星彻底来了兴趣再次跟了上去。 “……” 这次迷迷发现了星。 “你呀…是真的很执着呢。唉,算了算了,人家就是对你这种性格毫无抵抗力……” 迷迷说道。 “在聊什么好东西呢?这是…《翁法罗斯占卜全书》?” 白厄看着卷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怎么也来啦!” 迷迷看向白厄。 “哈哈哈,抱歉,我看你们在边上互相追逐,手里的书瞬间就不香了。” “没想到迷迷会对占卜感兴趣…可是,这也不算什么小众爱好,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白厄问道。 “人家是想准备个惊喜,悄悄学成,吓你们一跳!” “可中途被发现了,难免会害羞的嘛。少女柔弱的心弦,可比艾格勒阴晴不定多啦……” 迷迷说道。 “哈,[惊喜]么…有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她特别擅长观星和占卜,尤其是用卡牌——喏,就是你在看的这套。” 白厄说道。 “诶?白厄还有这样的朋友,那你应该对各类占卜术都挺熟悉的?” 迷迷说道。 “不,一无所知。用卡牌、髀石预测命运,我从小就不怎么相信。” “要是占卜结果里提到的吉兆都是真实的…那我的家乡,哀丽秘榭,也就不会消失了。” “别忘了,我们还有缇宁老师。和她从未失准的预言相比,所有占卜术都不过是障眼法,或是预先排练好的诡辩。” 白厄说道。 “偶尔信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星说道。 “占卜…在人家看来,也许是一种指引心灵的力量。” “命运总在人的前路投下阴影,让他们无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未来。” “所以人们才需要占卜,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跨越那片未知的勇气……” 迷迷说道。 “万一占卜出来的是坏结果呢?” 星问道。 “就是因为结果有好有坏,占卜才有意义呀。” “坏的征兆也是一种指引,至少能勾起人们的警觉,对吧?” 迷迷说道。 “……” “奇怪…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回想起来,每次她为我解读卡面,我的心情都会莫名地忐忑…哪怕我并不相信占卜的结果。” “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对了。我随身带着她以前用过的一张牌,想看看吗?” 白厄问道,星和迷迷点了点头,白厄拿出一张精致的卡牌。 “哇…好精致!人家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牌呀。” 迷迷说道。 “得设计一套迷迷专用牌。” 星说道。 “喔,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要是能换成其他材质,比如水晶…就更好啦!” 迷迷说道。 “说起来,星,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通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命运三相殿时的情形吗?当时,欧洛尼斯给我们出的那道谜……” 此时几道声音响起。 “……!” 白厄看向身后的通道。 “…谁在那?!” 白厄说道。 几道身影走了出来,他们是和丹恒那边的是一伙的。 “你们是……” 白厄看着几人。 “cos服不错啊。” 星说道。 “这些人,来者不善呢……” 迷迷说道。 “黑色的衣装…带着金血装饰的面罩……” “…是[清洗者]?” 白厄猜测道。 “呵…竟然能直接叫出我们的名字,看来你对翁法罗斯遗落的历史也颇有研究啊,白厄阁下。” [清洗者]队长说道。 “他们是谁?” 星问道。 “你的朋友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和她解释一下吧,白厄阁下?出于礼节…” “…可不能让贵客不明不白地离去。” [清洗者]队长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金靴 “…黄金战争时期,为了对抗黄金裔,多个城邦在地下集结了一支刺客部队,取名[清洗者]。” “他们的职责便是将流着黄金血的人从世上抹去。暗杀、投毒、政治迫害…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白厄说道。 “这些史料的立场似乎有些偏颇,为了丑化先辈们的事业,把黄金裔滥用神力、悍然掀起战乱的滔天罪行一笔带过……” “能劳烦你把这段野史作者的姓名透露给我么,白厄阁下?我可不希望奥赫玛纯真的孩子们,被这家伙的春秋笔法荼毒啊。” [清洗者]队长说道。 “你们本该老老实实呆在历史的积尘里。公民大会已再度为黄金裔的使命赋予了正当性,至于你们……” “不会有一位公民把票投给你们这群阴影里的刽子手。” 白厄说道。 “那又如何?我们早已不再奢求能得到理解……” “他们和平的日子过惯了…” “队长,小心!” 突然身后的清洗者推开了队长。 那位清洗者胸膛被匕首刺穿,而拿着匕首的人正是站在队长旁边的清洗者。 “……” 这位清洗者没有说话。 “你…背叛……” 那位被刺穿胸膛的清洗者用最后一丝力气用手中的匕首刺进面前的[叛徒]。 “……” 叛徒没有躲闪,被匕首刺穿了胸膛,在确认面对的清洗者死亡后,他拔出匕首走向那位队长。 但突然,叛徒跪倒在地,他的生命在流逝。 “星,白厄…” 叛徒用空洞的眼睛看向几人。 “快回…奥赫玛…他们在拖延时间…丹恒也被拖住了。” 叛徒倒下。 “…是宸叔。” “白厄,这个人被控制了,控制他的人应该就是宸叔。” 星反应了过来。 奥赫玛。 “怎么样,小风堇?这里很适合吧?” “地方虽然小了些,但采光堪称完美!” 缇宝说道。 “谢谢你,缇宝老师!如此一来,昏光庭院就能在奥赫玛获得新生啦。” “你也喜欢这里吗,小伊卡?” 风堇问道。 “嘟…嘟嘟!” 小伊卡说道。 “嘿嘿…这里这么亮堂,你怕不是该给它换个名字啦?比如…[明光庭院],如何?” 缇宝提议道。 “缇宝老师说得有道理。不过…[昏光庭院]这个名字承载了天空后裔的悠久历史,我还是想让它延续下去。” 风堇说道。 “对哦…传说里怎么记载的来着?唔……” 缇宝思索着。 “嘿…缇宝老师也会忘记事情吗?” 风堇说道。 “…我、*我们*只是太久没备课了,稍微有点生疏了而已!给*我们*点时间,一定能想起来!” “…啊,这不就想起来啦!《悬锋与苍穹》,第三卷第五节——”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击落晨昏之眼,标志着尼卡多利与艾格勒之间以百年为单位的漫长神战落下帷幕……]” [此后…天空之民逐渐势微,诸多天空堡垒遭到废弃,他们的后裔开始于大地之上扎根求生……] “[最后,继承了阳雷骑士塞涅俄丝血脉的一族被瑟希斯的学者们接纳,并在树庭建立了昏光庭院……]” “唔,总感觉史书里的记载,和*我们*记忆中的来龙去脉稍微有出入呢…但当时的细节,*我们*也有些记不清了。” 缇宝说道。 “差点忘了…对于缇宝老师来说,历史不止是书卷上的文字,也是你亲身经历过的时代呀。” 风堇说道。 “嘟!嘟嘟,嘟!” 小伊卡说道。 “小伊卡还是很喜欢听这些传说故事呢。你肯定也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和英雄塞涅俄丝身边的翼兽一样威风吧?”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只要你好好长大……” 此时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啊,克拉特鲁斯阁下?” 风堇看向克拉特鲁斯。 “风堇姑娘……” “…还有缇宝打扰,你们没事便好。我听公民说你们在附近,就顺便前来看看。” 克拉特鲁斯说道。 “没…事?发生什么了嘛,克拉特鲁斯?” 缇宝问道。 “市集又发生了恶性治安事件,有店铺遭到了砸抢。已经是这周内的第三次了。” 克拉特鲁斯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我一直认为,有阿格莱雅大人在,奥赫玛一直都很安定祥和……” 风堇说道。 “过去的确如此。但近些日子…恕我直言,她的感官恐怕没有从前那么敏锐了。” 克拉特鲁斯说道。 “阿雅……” 缇宝喃喃道。 “依我之见,恐怕是有用心险恶之人觉察到了金线的松动,于是开始策划阴谋,乘隙启衅。” 克拉特鲁斯说道。 “明明公民大会刚刚结束不久…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搞破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缇宝说道。 “黄金裔只以一票胜出,缇宝大人。根据我征战多年的经验,惨胜和动荡往往形影不离。” 克拉特鲁斯说道。 “…出大事了!风堇小姐…出大事了!” 克莱门汀跑了过来。 “…克莱门汀?你…别着急,快先喘口气!” 风堇说道。 “三、三位大人!云石天宫,出…出大事了!” 克莱门汀说道。 “什么大事,医师?冷静下来,复述一下情况!” 克拉特鲁斯说道。 “阿格莱雅大人……” “出事是…是阿格莱雅大人!” 克莱门汀说道。 几分钟前,云石天宫。 “……” “我还记得,这座能俯瞰整座天宫的浴场,是元老院于九百年前主张兴建的。” “建立它的目的,原来是为了纪念那第一次逐火之旅,为了追忆于千年前为翁法罗斯做出重大牺牲的英雄们。” “规矩也自那时定下。除了受到[金织]邀请的宾客,他人不得擅闯此处。” “但,我猜…你们现在已经无意假装规行矩步,对么?凯妮斯阁下。” 阿格莱雅看向凯妮斯。 “阿格莱雅,呵,阿格莱雅……” 凯妮斯的身后站着几名清洗者。 “你这千年不死的妖女,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惑众…一直以来,我们都对你太仁慈了。” 凯妮斯说道。 “仁慈?何必用这个惺惺作态的词,来掩饰你们的……” “[无能]。” “阿那克萨戈拉斯令各位在公民面前颜面尽失。若你们还心存廉耻,就该在幕匿时纵身跃下黎明云崖,以保全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阿格莱雅说道。 “半神,何不以池水作镜,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恶毒相?” 此时凯妮斯身后的清洗者们走向前包围阿格莱雅。 “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清洗者]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当一切秩序、规矩和法理都无法制约你们,那就该轮到匕首来审判了。” 凯妮斯说道。 “若真如此急不择途,你们倒不妨试试看。” 阿格莱雅说道。 “哼…哈哈哈…与半神正面较量?我们没蠢到那个地步。” “匕首并非抵在你的脖颈上,而是……” 凯妮斯来到阿格莱雅面前并看向下方的民众。 “…哼。” “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 “如果指控成立…你凭什么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能令我妥协。” 阿格莱雅说道。 “无妨,那我就再费些口舌,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 “我早说了,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近些日子,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 “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对于在你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阳谋,你无动于衷。” “人性将尽?呵,阿格莱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动容?” 凯妮斯说道。 “……” 阿格莱雅开始查看。 “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阿格莱雅说道。 “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那个无法发声或聆听的女孩…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双眼,会发生什么?” “失去光明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想象一下,千年以前,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剥夺了声带和听觉——你还能成为现在这个阿格莱雅吗?” 凯妮斯说道。 “……”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瞧你那残缺又乞怜的眼神…真是让人扫兴,我们高估了你的手腕。” “若此计不成,我们本还准备了数十样精彩的临别赠礼…半神,你要听听么?” 凯妮斯说道。 “…我曾以为,我还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一千年的时光…我见证了十位泰坦的陨落。从最初的娇蛮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阿格莱雅走到边缘,她看向下方。 “现在…该放手了。我该庆幸…庆幸自己还是等来了这一刻——能将我的离去筑成众人的长阶。” “…我做得够吗?若我就此拥抱那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 “…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看向天空。 之后阿格莱雅从上方落下,她掉落到池水中,池水被染成了金色,她的心脏被一把奇特的匕首刺穿。 “……” 在嘈杂声中阿格莱雅看向上方。 “那个小女孩,已经没事了。” 宸梦落在阿格莱雅身侧。 “用金线发出讯号来找我,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宸梦的脑袋凑到阿格莱雅的嘴边。 “……” 阿格莱雅断断续续地说道。 “放心吧,他一定会成长起来的…残缺的神性,还是放心不下吗?” “……抱歉,这件事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宸梦说道。 “……” 阿格莱雅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谢你的体谅。” “…再见了,阿格莱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宸梦带着一滴金血离开了。 与此的斯缇科西亚,赛飞儿正在讲故事。 千年前,云石市集。 “裁缝女,我如约来了!瞧这满满一箱金银财宝,我敢打赌,准有你没见过的稀罕玩意!” 小时候的赛飞儿戴着斗篷上的帽子,并露出猫耳。 “来吧,按照之前说好的,我要买下你这里最值钱的衣服!” 赛飞儿说道。 “你这毛贼,礼数不多胆量不小,竟敢穿着这般凋敝的衣衫闯进我的织坊?” “你都带来了些什么,让我看看吧。” 阿格莱雅说道。 “喏,尽管看!都是一等一的好货——你看这颗蓝宝石,简直比法吉娜的眼珠子还要蓝哪!” 赛飞儿拿出一颗蓝宝石。 “……” “何等华贵的光泽…这般成色的海洋之泪,我只在母亲的宝库中见过……” 阿格莱雅说道。 “…什么啊,原来你以前见过?我还以为能让你大吃一惊。嘁,扫兴。” 赛飞儿说道。 “久远的记忆罢了。我的家产早就被大火焚尽,这间织坊就是我白手起家的成果。” 阿格莱雅说道。 “嚯,重振家业的大小姐,多么令人钦佩…呵,少开玩笑了,至少你确实享受过那些荣华富贵。” 赛飞儿说道。 “…无礼的野猫。”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 “我问你,赛法利娅—你是自何处,又是以何种手段得到这些财宝的?” 阿格莱雅问道。 “嘿,我光明正大和人打赌赢来的。怎么,你怀疑我不成?” 赛飞儿回道。 “……”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说话呀,裁缝女!给个准信,这些宝贝你收还是不收?” 赛飞儿问道。 “真是怪异,你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扯谎……” “但我的金线…却没有丝毫震颤。” 阿格莱雅说道。 “那是因为我字字实话,压根就没骗人。” 赛飞儿说道。 “果真如此么?但你脸上的伤疤和泥印,却在给我讲述另外一个故事。” 阿格莱雅说道。 “……!” “你…哎呀。” 赛飞儿将帽子提起露出脸看向阿格莱雅,她的脸上是伤痕和泥印,胳臂上也是。 “做个生意,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放心,我没留下任何把柄,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赛飞儿说道。 “你如此擅长说谎,我又如何确定这话是否属实?” 阿格莱雅来了逗孩子的兴趣。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打交道可真麻烦,浪费我的时间!算了,你不收,别处还有的是人……” 赛飞儿准备收起宝石。 “…等等。” “你的财宝,我收下了。但仅凭这些财宝,尚不足以买下[金织]最昂贵的衣装。” “话虽如此,我倒有一件和你足够般配的服饰。” 阿格莱雅说道。 “哦?是什么好东西?” 赛飞儿问道。 “看吧,贴近些。” 阿格莱雅拿出一双金靴。 “喔!这是…金光闪闪的,真漂亮啊!” 赛飞儿说道。 喜欢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请大家收藏:()原崩铁:从原神开始当【魔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