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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阎埠贵栽花

作者:爱吃泰山煎饼的李元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89章:阎埠贵栽花


    寒冬的尾巴,终于被一场悄然而至的春雨稍稍润湿。尽管空气里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但墙角背阴处残存的、脏兮兮的雪壳子,确确实实在消融,汇成涓涓细流,顺着青石板路面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入地下。风也不再是那种干冷刺骨的刀子风,偶尔能从中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泥土苏醒的气息。


    四合院里的人们,仿佛也感受到了季节更替的征兆。厚重的棉袄开始轮换着拆洗,准备收纳;窝了一冬的筋骨,似乎也渴望着活动。对于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而言,春天更意味着他另一项重要“事业”的开始——侍弄他的那几盆宝贝花草。


    阎埠贵除了精于算计,还有一个不太为人所知的雅好,或者说,是他那点可怜的文化人情怀的寄托——养花。当然,以他的性格,这养花也绝不可能是那种豪掷千金、追求名品的做派。他的花,大多是些不值钱的、皮实好活的品种,像什么死不了(太阳花)、指甲草(凤仙花)、牵牛花,偶尔有一两盆月季或者菊花,那也是他从别处厚着脸皮讨来的扦插苗,或者用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换来的。


    花盆更是五花八门,有豁了口的破瓦盆,有掉了瓷的旧搪瓷盆,甚至还有废弃的罐头盒子。但无论花盆如何寒酸,阎埠贵对这些花草却是倾注了极大的“心血”。这里的“心血”,并非指多么精细的照料,而是指他那种锱铢必较、恨不得一滴水掰成两半用的“算计式”培育法。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自家窗前那片狭小的“花圃”前,拿着个用旧了的、掉了不少毛的小刷子,仔仔细细地清扫每一片叶片上的灰尘——美其名曰“促进光合作用”,实则是舍不得用水冲洗。浇水更是严格定时定量,用的是一个带刻度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量杯,每次只浇那么可怜的一小格,绝不多给,生怕浪费。至于施肥?那是想都不要想。偶尔煮完鸡蛋的水,或者淘米水,他会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存放几天,再兑上大量的清水,才敢吝啬地浇上一点,还美其名曰“营养液”。


    他就靠着这种近乎抠门的“精心”照料,居然也让那几盆顽强的花草,在每年春夏之际,开出些零零星星、颜色寡淡的花朵。这便成了阎埠贵向院里人,尤其是向他自己,证明其“雅趣”和“持家有道”的重要资本。他会常常背着手,在自己的花盆前踱步,脸上露出满足而矜持的微笑,仿佛欣赏的不是几朵野花,而是什么名贵牡丹。


    今年开春,阎埠贵似乎对这“花事”格外上心。或许是因为最近在钟浩那里接连受挫(算盘崩了,木盒子“换”出去了,还时不时闻见人家屋里的肉香),他急需在另一个领域找回点成就感和面子。他早早地就将花盆从屋里搬出来,接受春日阳光的“检阅”,更加勤快地“伺候”起来,嘴里还时常念叨着:“今年这几盆月季,我估摸着能开得比去年好,到时候剪几枝,给屋里添点生气。”


    这天是周末,天气晴好,阳光难得地慷慨起来。阎埠贵吃过午饭,又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他的花盆前,开始了例行的“午后巡视”。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每一片叶子,检查是否有虫害,土壤是否过于干燥。


    钟浩下午没什么事,正靠在自家门框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似漫无目的地打量着院子。他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阎埠贵和他那几盆花上。


    看着阎埠贵那副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侍弄着那几盆廉价花草的模样,钟浩心里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这老抠,把算计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毛孔,连这点微不足道的乐趣,都要用最吝啬的方式去经营。


    忽然,他心中一动。阎埠贵最近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前两天阎解成还来汇报,说阎埠贵私下里跟易中海好像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什么,但感觉鬼鬼祟祟的。结合之前易中海打听自己父母背景的事情,钟浩有理由怀疑,这老东西可能又在易中海的鼓动或者利益诱惑下,开始有点摇摆,甚至可能想暗中做点什么。


    虽然阎埠贵的威胁性远不如易中海,但这种墙头草,在关键时刻如果倒向对面,也挺恶心人的。是时候再敲打他一下了,让他时刻记住,谁才是他应该敬畏的人。


    怎么敲打呢?直接冲突?太低级。经济制裁?目前没什么好由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他珍视的东西,让他心疼,让他难受,却又抓不到把柄。


    而眼前这几盆被他视若珍宝、倾注了“心血”的花草,不正是绝佳的目标吗?


    一个促狭而有效的计划,瞬间在钟浩脑中成型。他记得系统之前奖励过【低级营养液】,那东西对空间里的作物有极佳的催生增产效果。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过量的营养,或者营养液本身的性质,对于普通植物,尤其是阎埠贵这种“粗放”式养护的脆弱花草来说,会不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需要把花弄死,那样太明显。他只需要让它们“生病”,长得不好,让阎埠贵的心血付诸东流,让他看着蔫头耷脑的花草干着急,就够了。


    钟浩不动声色地退回屋里,闩好门。意识沉入空间,找到了那瓶还剩下小半的【低级营养液】。他找出一根干净的、用开水烫过的细针,又取来一个最小号的滴瓶(这是他之前从厂医务室要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小心地吸出两滴晶莹剔透的营养液原液,然后,用针尖蘸取了极其微小的一点点——真的只有针尖那么一点点。他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效果往往超乎寻常,哪怕只是这一点点,对于外面那些普通的、缺乏养护的花草来说,恐怕也是“难以承受之重”。


    他将针尖上那微不可察的一点营养液,滴入滴瓶中,然后加入大约五毫升的清水,轻轻摇晃均匀。这样,他就得到了一瓶浓度被稀释了成千上万倍,但可能依旧带有“特殊效果”的“营养液”——或者叫“相反效果液”更合适。


    做完这些,他将滴瓶藏在袖子里,再次走出房门。


    阎埠贵还沉浸在他的“花艺世界”里,对着那盆长势最好的月季,似乎在规划着将来花朵的分配——哪朵可以掐下来泡水喝(据说有养颜功效?),哪朵可以晒干了留着,哪朵可以……嗯,或许可以送给后院的赵奶奶,换个人情?


    钟浩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慢慢踱步到前院。他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道:“这天儿真不错,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钟浩,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是钟浩啊,晒太阳呢?这春天太阳就是金贵。”


    “是啊,三大爷您这花伺候得真不错,看着就精神。”钟浩走到花盆附近,貌似赞赏地说道,目光扫过那几个破旧的花盆。


    阎埠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知音:“嘿,你也看出来了?这几盆月季,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看这芽,多壮实!今年肯定能开爆盆!”


    他指着那盆月季嫩红的新芽,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钟浩附和着点点头,趁阎埠贵低头去查看另一盆花的瞬间,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袖口中那小小的滴瓶瓶口倾斜,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精准地滴落在那盆月季根部附近的土壤上,瞬间就渗透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他又装作欣赏其他花草,脚步轻移,如法炮制,在另外两盆看起来长势还不错的花草根部,也各自“赠送”了一滴“加料水”。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自然无比。阎埠贵完全没有察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的“养花经”:“这养花啊,跟过日子一样,得精细,得算计。水不能多,多了烂根;肥不能猛,猛了烧苗。就得像我这样,润物细无声……”


    钟浩听着,心里冷笑:算计?我让你算计个够。


    他敷衍地听了几句,便借口回屋有事,离开了前院。


    接下来的几天,钟浩看似一切如常,但偶尔经过前院时,都会用余光留意一下阎埠贵那几盆花的变化。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阎埠贵依旧每天定时定量地浇水、扫灰,期待着春暖花开。


    然而,大约三四天后的一个早晨,阎埠贵照例进行晨间巡视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呼:“咦?”


    他凑到那盆他最得意的月季跟前,扶了扶眼镜,仔细观看。只见那原本嫩红饱满的新芽尖端,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点焦褐色,像是被火轻轻燎了一下,失去了生机。周围的叶片,也似乎不如前几天那么油亮舒展,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这是……招虫了?还是水浇少了?”阎埠贵皱起眉头,心里有点犯嘀咕。他仔细检查了叶片背面,没发现虫子。又用手指探了探土壤,湿度似乎也正常。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归咎于“倒春寒”或者“自己昨天可能水浇得稍微少了一点点”。他心疼地掐掉了那点焦枯的芽尖,安慰自己:“没事,掐了还能再发。”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发展。又过了两天,不仅那盆月季的情况没有好转,新长出的叶子也开始出现卷曲、发黄的迹象。另外两盆被他滴过“加料水”的花草,也相继出现了类似的症状——生长停滞,叶片失绿,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反倒是那几盆他没怎么特别在意、侥幸逃过一劫的“死不了”和牵牛花,依旧顽强的绿着。


    阎埠贵这下真急了!这几盆花可是他的心头肉,是他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和面子工程!眼看就要在春天这个最重要的生长季节里出问题,他如何能不急?


    他开始更加“精细”地照料,浇水更加“科学”,甚至忍痛掰了半片阿斯匹林(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化在水里浇下去,但都无济于事。花草一天比一天萎靡,如同被抽走了精气神。


    “邪了门了!真是邪了门了!”阎埠贵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往年都好好的,今年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手气不好?还是冲撞了哪路花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甚至还偷偷摸摸地对着花盆作了几个揖,念叨了几句“花神莫怪”,自然也是毫无效果。


    看着自己精心算计、寄予厚望的花草日渐枯萎,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那感觉比丢了钱还难受。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整天唉声叹气,脸上那点因为春天到来而焕发的光彩,也迅速被愁云笼罩。


    院里其他人很快也发现了三大爷的“花劫”。看到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以及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不少人都暗地里觉得好笑。


    “瞧见没?三大爷那花,快不行了!”


    “该!让他整天算计,连花都看不下去了!”


    “我看啊,是他那套抠门养法,把花给饿出毛病来了!”


    “说不定是缺肥?他舍得施肥吗?”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阎埠贵平日为人处世的调侃和讽刺。


    阎埠贵听到这些议论,更是又气又急,却又无法反驳。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对着那几盆濒死的花草长吁短叹。


    钟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他并不在乎那几盆花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这个过程对阎埠贵心理的打击和警示。


    效果是显着的。阎埠贵这几日明显更加消沉,对院里的事情也更加漠不关心,连易中海那边似乎也暂时断了联系(据阎解成汇报),整天就围着他那几盆花打转,试图找出“病因”,却注定徒劳无功。


    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那点可怜的、支撑着他精神世界的“雅趣”和“算计成功的自豪感”,随着花草的枯萎而迅速崩塌。


    钟浩知道,经此一事,阎埠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沉浸在这次“失败”的打击中,会更加谨小慎微,更加不敢轻易涉足院里的纷争,尤其是……不敢再对自己起什么歪心思。


    这就够了。


    一个阳光还算不错的午后,钟浩再次“偶遇”了正对着花盆发呆、愁眉不展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花……看着好像不太精神啊?”钟浩故作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抬起头,看到是钟浩,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唉……别提了,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年开春就不对劲,眼看着就不行了……我的心血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心疼和沮丧。


    钟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花草这东西,有时候也讲究个缘分和气场。或许是最近院里不太平,扰了清净?又或者……是养花的人,心思太杂,算计太多,反而影响了花草的灵性?”


    他这话说得玄之又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阎埠贵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阎埠贵浑身一震,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惊疑。他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心思浮动,暗中观察钟浩,甚至动了点别的念头……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连花草都感受到了,用枯萎来警示他?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看着钟浩那平静无波、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钟浩,嘴里含糊地应道:“或许……是吧……可能是我没照料好……”


    钟浩不再多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对着那几盆注定救不活的花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惶恐和后怕。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钟浩这个人,不仅手段厉害,似乎……还有点邪门!连花草都能影响到?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离钟浩远点,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吧,别再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了。什么易中海的拉拢,什么院里的权力,都比不上自己的安稳要紧。


    钟浩回到自己小屋,关上门。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系统道具(营养液反向使用)对目标人物(阎埠贵)的珍视之物(花草)进行精准打击,使其蒙受“精神损失”,有效震慑其摇摆心态,巩固自身威慑力。奖励:整活值+150,现金40元,植物学基础知识(碎片)×1。】


    看着奖励,钟浩微微一笑。植物学知识?聊胜于无吧。重要的是,阎埠贵这个墙头草,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了。


    他望向窗外,阎埠贵还佝偻着背,呆立在那些枯萎的花草前,身影在初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几盆花都算计不好。”钟浩摇了摇头,不再关注。


    他的目光,投向了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解决了阎埠贵这个潜在的干扰项,接下来,就该集中精力,应对真正的对手了。


    院里的水,被他这么一搅,似乎更浑了。但水越浑,那条一直潜伏在最深处、自以为是的“大鱼”,才会更容易按捺不住,浮出水面。


    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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