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 第92章 番外篇,无人送终 - 第84章:无人送终 冬日的严寒,如同最无情的刻刀,不仅雕琢着北国的冰雪,也毫不留情地剥离着生命最后的温度与尊严。轧钢厂的汽笛声照旧在清晨响起,唤醒了沉睡的城市和忙碌的人们,但四合院的一角,却仿佛被遗忘在时光的褶皱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行将就木的气息。 这气息的来源,是中院那间曾经代表着“道德权威”与“养老算计”的屋子——易中海家。自从那场被钟浩彻底粉碎、威信扫地的全院大会之后,易中海的人生,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颓势,向着绝望的深渊滑落。 厂里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以前他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是车间里说一不二的老师傅,连车间主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走在厂区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技术上的问题,很少有人再来请教他;工作安排上,也不再享有特殊照顾;甚至一些年轻的、知道他那点“养老算计”破事的工友,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他的技术还在,但那份曾经支撑他挺直腰杆的“德高望重”,已经荡然无存。他像一台被抽走了灵魂的旧机器,虽然还能运转,但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精度和力量,只剩下磨损的噪音和令人厌烦的滞涩感。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他赖以维系晚年生活的“养老计划”的彻底破产。 全院大会之后,傻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巴结、又带着被利用而不自知的糊涂的“傻”劲儿。现在傻柱看到他,眼神里只有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嘲讽。秦淮茹那次试图用眼泪和“易大爷”的称呼来拉拢傻柱,结果被傻柱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易大爷?谁大爷?我现在就认食堂赵大爷(食堂主任)和钟浩兄弟!别人,爱谁谁!”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透了易中海的心。他知道,自己精心挑选、培养了多年的“头号养老人选”,已经彻底失去了。傻柱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用道德和人情绑架的“傻柱子”了。钟浩那番关于“养老算计”的诛心之言,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傻柱的心里,让他看清了自己被利用的本质。 那么,退而求其次的贾东旭呢? 想到贾东旭,易中海的心就更凉了半截。那个他曾经寄予厚望、倾注了不少心血的徒弟,如今正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即使救回来,也大概率是个废人了。这不仅仅是投资失败,更像是一种命运的嘲弄——他算计来算计去,最终选中的两个“养老人”,一个彻底醒悟离他而去,另一个则可能先他一步,需要别人的“养老”! 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它抽空了易中海生存下去的最后一点精神支柱和指望。他忽然发现,自己忙碌算计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落得个孤家寡人,晚景凄凉的下场。院子里那些他曾经“帮助”过、试图用恩情绑住的人,此刻要么自身难保(如贾家),要么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他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潮水(真相)退去后,只剩下一堆不堪入目的残骸。 身体上的病痛,也随之而来。或许是心病郁结,或许是年岁已高,又或许是之前为了维持形象强撑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他开始频繁地咳嗽,胸口发闷,夜里失眠,白天则精神萎靡,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佝偻下去。一大妈急得团团转,催他去医院看看,他却总是摇头,眼神空洞地说:“看什么看……看了又能怎样……”那是一种对生命和未来彻底失去希望后的麻木与放弃。 他开始长时间地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窗帘,仿佛要将自己与外面那个充满嘲讽和失败的世界彻底隔绝。只有在偶尔需要买东西或者实在憋闷时,才会佝偻着身子,脚步蹒跚地走出房门。这时候,院里的人看到他,大多会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或者匆匆走过,连招呼都懒得打。曾经那个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地叫着“一大爷”的易中海,如今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甚至有些惹人嫌的孤老头子。 阎埠贵偶尔会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那萧索的背影,摇头叹气,对三大妈低声说:“看见没?这就是算计太过,失了人心的下场。人哪,不能把路走绝了。” 语气里既有兔死狐悲的感慨,也有庆幸自己还算“明智”的窃喜。 刘海中则是另一种心态。他看到易中海的落魄,最初是有些快意的,觉得自己取代这个老对头的时机似乎真的到了。但看到易中海那副形销骨立、仿佛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他又隐隐有些不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他忽然想到,自己老了以后,会不会也是这般光景?两个儿子似乎也不太服管,老伴也只会唉声叹气……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发毛,对“官位”和“权威”的渴望,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家更是自顾不暇。秦淮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重伤住院、医药费无着的贾东旭身上,哪里还有余力去管易中海的死活?贾张氏倒是私下里咒骂过易中海没用,连自己徒弟都保不住,害得她们家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和“长期饭票”来源。 整个四合院,似乎都默契地将易中海遗忘了。他就像一块被时代洪流冲刷到岸边的、布满青苔的顽石,曾经或许显眼,如今却只碍眼,无人愿意再多看一眼。 钟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易中海有今日之果,全是他往日种下之因。算计、虚伪、道德绑架、利用他人……当这一切被赤裸裸地揭开,反噬自身时,其痛苦和绝望,远超常人想象。这正是他想要的“审判”的一部分——不是肉体的消灭,而是社会性死亡和精神上的彻底崩溃。 然而,系统的任务提示,让他知道,这出戏,还需要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终章。 【触发阶段性整活任务:“易中海的养老预案”】 【任务要求:让易中海为其养老计划做出的最后努力化为泡影,并使其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任务奖励:录音磁带(空白)】 【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钟浩在心中默念。他知道,以易中海那深入骨髓的算计性格和求生的本能(哪怕是扭曲的),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抓住哪怕一根稻草。而钟浩要做的,就是将这最后一根稻草,也当着他的面,无情地折断。 他通过阎解成,以及自己平日的观察,很快就捕捉到了易中海最后挣扎的动向。 果然,易中海在走投无路、身体状况日益恶化的情况下,将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投向了傻柱和秦淮茹。他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对傻柱有“恩”(以前的盒饭、偏袒),对贾家有“义”(多年的接济和偏帮),他们不能这样抛弃自己!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偶遇”傻柱,试图用回忆往昔、诉说自己“不容易”和“一片苦心”来打动傻柱。他甚至私下里找到秦淮茹,用极其卑微的语气,暗示如果秦淮茹能和傻柱结合,组成家庭,那么他易中海作为“长辈”和“媒人”,或许还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他愿意拿出自己最后的积蓄(其实也没多少了)作为“贺礼”或者说“养老费”。 这简直是他能想出的、最符合其思维逻辑的、最后的“养老预案”了——将傻柱和秦淮茹强行捆绑,自己以“恩人”和“长辈”的身份依附上去。 不得不说,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也反映了他对人性(尤其是傻柱的“傻”和秦淮茹的“算计”)最后的错误评估。 当阎解成神秘兮兮地将这个“重磅消息”汇报给钟浩时,钟浩只是冷冷一笑。 “垂死挣扎,异想天开。”他评价道。傻柱经过自己的点醒和后续一系列事件(尤其是易中海威信扫地、贾东旭重伤),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糊涂蛋了。秦淮茹或许会心动于易中海那点可怜的积蓄和“名分”,但她现在首要目标是救贾东旭和养活孩子,根本无暇他顾,而且她也清楚,傻柱现在的主心骨是谁。 但钟浩不打算让这件事自然发酵。他要让这个过程,成为对易中海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他要让易中海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他那可笑的“预案”是如何被无情拒绝的,让他彻底死心。 他没有直接去找傻柱或者秦淮茹,那样太着痕迹。他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傻柱下班回来心情不错的时候,装作随意地提了一句: “柱子,听说易师傅最近身体很不好,总是一个人唉声叹气的。他好像还去找过秦姐?是不是又想撮合你们俩,好让他自己晚年有个依靠?” 他这话,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点出的信息却极其关键——易中海的动机(为自己找依靠),以及他试图撮合的对象和方式。 傻柱如今对钟浩的话十分信服,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撮合?他还有脸提这个?浩哥,不瞒你说,这老家伙前几天是找过我,跟我扯什么以前对我多好,多不容易,话里话外就是想让我给他养老!我当时就没给他好脸色!现在居然还想把秦姐扯进来?他以为我是傻子,秦姐也是傻子,任他摆布?我呸!” 傻柱越说越气:“秦姐家现在都什么样了?东旭哥还在医院躺着,生死不知,他易中海不想着帮衬一把,还在这时候打这种算盘?他还是人吗?我看他是老糊涂了,心也黑透了!” 钟浩要的就是傻柱这个态度。他点点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行。易师傅是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以前那些算计,你也清楚了。至于秦姐那边……她现在恐怕也没这个心思。” 傻柱重重地“嗯”了一声:“浩哥你放心,我傻柱以前是傻,但现在不傻了!谁对我好,谁在算计我,我心里门儿清!易中海以后再来找我,我直接关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边,钟浩也通过阎解成,“无意”间让秦淮茹知道了易中海找傻柱的真实意图——并非真心为她考虑,而是想把她当作捆绑傻柱、为自己养老的“工具”和“桥梁”。 秦淮茹本来因为贾东旭的伤势和巨额医药费焦头烂额,对易中海那点“积蓄”和“名分”或许还有一丝微弱的幻想。但听到这个消息,再结合易中海如今落魄无用的现状,那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利用的愤怒和彻底的鄙夷。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想拿我当垫脚石?”秦淮茹对着贾张氏,难得地说了一句硬气话,“妈,以后易中海再来,就说我不在!我没空搭理他!” 易中海最后的两根“稻草”,就在钟浩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和间接的信息传递下,被彻底斩断。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天色阴沉,寒风呼啸。易中海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他拖着病体,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和希望,再次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刚吃完饭,正在洗碗。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易中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哀求,“我能进去……说几句话吗?” “易师傅,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我屋里乱。”傻柱冷冷地说。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强撑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柱子,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对。但我……我对你没有坏心啊!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看!你看我现在……我现在这样子,孤苦伶仃的,你就不能……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情分?”傻柱打断了他,语气讥讽,“易师傅,咱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是你算计我盒饭、想让我给你当免费长工的情分?还是你明明知道贾家什么德行,还次次逼着我接济、想用道德绑架我一辈子的情分?您老啊,省省吧!你的情分,我傻柱受不起!您还是回去好好养病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易中海被这毫不留情的关门声震得浑身一颤,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他呆呆地站在傻柱紧闭的房门前,老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在他单薄而佝偻的身上,更显得他形单影只,凄凉无比。 他没有再去敲秦淮茹的门。傻柱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秦淮茹那边,恐怕只会更绝情。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那间冰冷、昏暗、充满药味和死亡气息的屋子。 从那天起,易中海再也没有出过门。一大妈请了假在家照顾他,但他多数时间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或者望着窗外那方同样灰暗的天空,一言不发。喂到嘴边的粥,有时吃两口,有时就摇摇头。咳嗽越来越厉害,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院里的人,似乎都预感到了什么。但没有人去看望,没有人去问候。就连阎埠贵,也只是在自家门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刘海中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晦气。 腊月二十三,小年。外面隐约传来了零星的鞭炮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年味。 但易中海的屋子里,却只有一片死寂。 凌晨时分,一大妈惊恐的哭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易中海,死了。 孤零零地,在他那间曾经代表着“权威”和“算计”的屋子里,在无人送终的凄凉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当阎埠贵、刘海中等人被惊动,勉强过去看了一眼,张罗着联系街道和厂里处理丧事时,所有人都注意到,易中海的脸上,似乎还凝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甘、绝望和彻底孤寂的神情。 他机关算尽,谋划了一生的养老,最终,却落得个无人送终的结局。 钟浩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中院那突然多出来的、带着不祥意味的忙碌和白事用品,脸上无悲无喜。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整活任务“易中海的养老预案”!成功使目标最后努力化为泡影,彻底陷入孤立无援并走向终结。任务完成度:完美。奖励:录音磁带(空白)已发放。】 系统提示音响起。 钟浩转身回屋,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嘈杂与死亡的气息隔绝。他拿出那盘新获得的空白磁带,把玩了一下,然后妥善收好。 易中海的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也意味着,四合院里最大的一个隐患和对手,消失了。 接下来,该是收拾残局,并面对新的挑战的时候了。 屋外,寒风依旧,但某些东西,已经随着那个老人的逝去,而永久地改变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春明的惊喜 第85章:春明的惊喜 贾东旭重伤事件的余波,如同投入四合院这潭死水的巨石,激起的不仅仅是涟漪,更是能将人淹没的滔天巨浪。贾家的顶梁柱轰然倒塌,留下的是一地鸡毛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家庭。秦淮茹的眼泪不再是武器,而是真正绝望的宣泄;贾张氏的咒骂也失去了往日的蛮横,只剩下色厉内荏的惶恐和对未来的茫然。棒梗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收敛了不少,只是眼底深处那份贪婪和怨毒,却仿佛沉淀得更加浓郁。 易中海的日子更不好过。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养老备选人,就这么废了,不仅让他多年的投资血本无归,更让他的“师徒情深”、“道德楷模”形象蒙上了浓重的阴影。虽然厂里和街道没有明确追究他的责任,但流言蜚语和背后异样的眼光,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如芒在背。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阴郁,像一条受伤的老狼,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目光却不时扫过钟浩那间小屋的方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至于钟浩,则在这场风暴中,悄然完成了一次地位的跃升。他不仅凭借敏锐的观察(事后被部分人提及)和关键时刻的冷静应对(提醒医生),在厂里进一步树立了“有责任心、有头脑”的形象,更是在四合院里,建立起了一种超然的、近乎“不可触碰”的威慑力。连易中海都栽了跟头,贾家彻底垮了,谁还敢轻易招惹他?连带着,他在院里行走时,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除了敬畏,甚至多了几分复杂的……疏离?仿佛他周身自带一种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寻常的人情往来。 钟浩对此并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他本就不需要这些虚伪的邻里之情,清净和威慑,正是他想要的。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炼”和长远布局之中。轧钢厂的工作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技术知识和俄语的掌握让他如鱼得水。空间里的物资稳步积累,那罐猪油下去了一小半,鸡蛋的稳定产出则让他和偶尔来访的陈雪茹,生活质量有了显着改善。唯一的遗憾,是猪崽的事情依旧没有着落,但他并不焦急,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天是周日,难得的冬日暖阳,将连日来的阴霾驱散了不少。钟浩正在屋里整理一些从厂里带回来的、无关紧要的技术资料摘要,准备稍后去陈雪茹那里坐坐,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 “浩哥!浩哥在家吗?” 是韩春明。 钟浩打开门,只见韩春明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旧布袋子。他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长高了些,眼神依旧机灵,但多了几分沉稳。 “春明?快进来,外面冷。”钟浩笑着将他让进屋。对这个聪明伶俐、品性淳朴的少年,他一直抱有好感,也愿意结下这份善缘。之前用粮食换他的小鼻烟壶,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帮助和投资。 韩春明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将肩上的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显然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轻。 “浩哥,我又淘到个好东西!”韩春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光芒,“这回绝对是个大漏!我瞅着有好些天了,今天总算让我给拿下了!” 钟浩来了兴趣。他知道韩春明在这方面的天赋和执着,能被这小子如此郑重其事地称为“大漏”的东西,恐怕真不简单。 “哦?是什么宝贝?”钟浩好奇地问道。 韩春明没有立刻打开袋子,而是先解释道:“前阵子,不是跟您换了粮食吗?我家里宽裕了不少,我妈气色也好多了。我就有更多时间在街面上转悠。前门楼子那边,有个老宅子要拆,里面的人急着处理旧东西,破烂家具、瓶瓶罐罐的堆了一院子,论堆儿卖。”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去了好几趟,在一堆破瓦罐和旧书报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解开了布袋口的绳子,双手伸进去,极其小心地捧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陶罐。 是的,仅仅是一个陶罐。灰扑扑的,半尺来高,造型古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笨。罐身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只有一些简单的、仿佛随手划出的弦纹和几处不规则的凸起。罐口边缘有一小块磕碰的缺损,露出里面同样粗糙的胎体。整个罐子沾满了泥土和污渍,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最不起眼的腌菜坛子。 若是放在旧货摊上,恐怕连最抠门的阎埠贵,都不会多看它一眼,觉得占地方。 但钟浩的目光,却在看到这个陶罐的瞬间,凝住了! 不是因为罐子本身多么精美,而是因为……融合了【基础古董鉴赏知识(碎片)】后,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以及脑海中某些被触动的、关于陶瓷器形制和工艺的记忆碎片,让他对这个看似粗陋的罐子,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异样的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罐子的器型……非常古拙!那种浑圆中略带扁平的腹部,短直而微微外撇的口沿,以及圈足的处理方式,似乎都透着一股不同于明清乃至民国常见器物的韵味。更像是……更早期的风格? “春明,你接着说。”钟浩没有贸然上手,而是示意韩春明继续。 韩春明见钟浩神色认真,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不屑或失望的表情,精神更是一振:“浩哥,您是不知道!我当时在一堆破烂里看到它,就觉得它不一样!别的罐子都是青花、粉彩的破片,或者民国的酱釉坛子,就它,灰不溜秋,样子也怪。但我上手一摸,嘿!这胎体,看着粗,但手感特别扎实,分量也对!关键是……” 他指着罐身一处被污垢覆盖的地方:“您仔细看这儿,还有这儿,罐子里面,隐隐约约好像有……有刷上去的什么东西的痕迹,很淡,像是釉,又不太像。我就琢磨,这玩意儿,怕不是个‘土古’?” “土古”,是行里人对出土的、未经修饰的古代陶器的俗称,一般特指年代久远、工艺相对原始、价值不确定的古陶。 钟浩心中一动。他接过韩春明递过来的一个旧牙刷和一小碗清水,沾湿了牙刷,极其轻柔地刷洗着韩春明指出的那处罐身。 随着污垢被一点点清除,一片大约指甲盖大小、颜色暗沉、呈现不规则斑点状、仿佛融入了胎体本身的、极薄的“涂层”显露了出来!这绝不是后世常见的釉色,更像是某种原始的、低温烧制的矿物质涂层,历经岁月,大部分已经剥落或氧化,只剩下零星痕迹。 他又小心地检查了罐子的内部、底部和磕碰处。内部的胎土颜色与外壁一致,质地坚硬、紧密,颗粒感明显,但杂质并不多。底部的圈足处理得相当规整,虽然不精细,却有一种手工拉坯特有的、难以模仿的自然韵律。磕碰处露出的胎体断面,颜色层次分明,显示出经过相当长时间自然氧化和土壤侵蚀的特征。 更重要的是,当他静心凝视,融合的鉴赏知识让他对陶器的制作工艺和时代特征有了模糊的辨别力。这罐子的成型手法、胎土配比、甚至那残存的“涂层”特性,都隐隐指向一个方向——汉代!甚至可能是汉代以前的高古陶! 若真是如此……即便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汉代灰陶罐,其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也远远超过它粗陋的外表!在这个年代,人们对高古陶器的认知和价值判断还远不成熟,很多真正的好东西都被当成破烂处理。韩春明这小子,竟然能从一堆真正的破烂里,凭感觉“捡”到这样的东西? 钟浩压下心中的震惊,看向韩春明:“春明,你花了多少钱?” 韩春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堆破烂,主家要五毛钱全拿走。我身上就三毛,又搭上了两个我自个儿捡的、觉得还不错的民国小瓷碟,好说歹说,才连这个罐子带那堆破书报一起,算是换来了。” 三毛钱加两个不值钱的民国瓷碟,换来了一个可能是汉代的高古陶罐! 这漏捡的,简直是惊世骇俗! 钟浩看着韩春明那清澈中带着期待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这小子,果然是天生的“捡漏”奇才!这份眼力和直觉,以及那份敢于在“破烂”中寻找不同的执着,实在是难能可贵。 “春明,”钟浩放下牙刷,神色郑重地说道,“这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好。” 韩春明眼睛瞪得溜圆:“浩哥,您是说……它真是个宝贝?值钱?” “现在说不准,”钟浩摇摇头,“这东西年代可能很久,但具体是什么,值多少钱,需要更专业的人看,或者等以后……时代变了,才能知道它真正的价值。” 他顿了顿,看着韩春明:“不过,你的感觉没错,这绝不是普通的腌菜坛子。你这次,很可能真的捡到‘大漏’了。” 韩春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看着钟浩,认真地说:“浩哥,我不懂这些。我就是觉得它不一样。这东西放我那儿,我也不会看,没地方藏,还提心吊胆的。上次您用粮食帮我,我一直记着。这次,我想把它放您这儿,或者……您要是喜欢,就留着!” 他这话说得诚恳。一方面,他确实觉得钟浩有见识,能看出这东西的不凡,放在钟浩这里更安全,也更能体现其价值。另一方面,他也是真心想报答钟浩之前的帮助。 钟浩沉吟片刻。他确实对这个陶罐很感兴趣,不仅是其潜在的价值,更因为它是韩春明鉴宝天赋的见证,也是两人关系进一步深化的纽带。收下,意味着要承担保管的责任,也意味着要给予韩春明相应的回报,不能白占这个便宜。 “东西我可以先帮你看看,保管着。”钟浩最终说道,“不过,不能白拿你的。这样,除了上次说好的粮食,我再多给你二十斤玉米面,外加五块钱。算是我暂时替你保管的费用,也是对你眼光的肯定。等以后,如果这东西真值钱了,或者你想拿回去了,咱们再算。你看怎么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十斤玉米面加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对于韩春明这样的家庭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资助,足以让他们安稳地度过这个冬天,甚至能有少许结余。而对于一个目前价值不明、仅仅“可能”是古董的陶罐来说,这个回报已经相当丰厚。 韩春明连忙摆手:“浩哥,用不了这么多!上次的粮食还没吃完呢!这罐子放您这儿我就放心了,给点粮食就行,钱我不能要!” “拿着,”钟浩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应得的。你的眼力,值这个价。以后多留意,有好东西,或者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 韩春明看着钟浩真诚而坚定的目光,鼻子有些发酸。他知道,钟浩这是真心在帮他,也是在肯定他那些在别人看来“不务正业”的爱好和能力。 “浩哥……谢谢您!”韩春明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份感激深深埋在心里。 钟浩起身,从空间里(借口从里屋柜子取)实际取出了二十斤用布袋装好的玉米面,又点了五块钱,交给韩春明。韩春明接过沉甸甸的粮食和带着体温的钞票,手都有些颤抖。 “这个罐子,我会妥善收好。”钟浩将那个灰扑扑的陶罐小心地用软布包好,“你自己也记住,在外面,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个罐子,就当从来没这回事。懂吗?” “我懂!浩哥,您放心!我嘴严实着呢!”韩春明拍着胸脯保证。 送走了千恩万谢、步履都轻快了几分的韩春明,钟浩关上门,重新拿起那个用布包着的陶罐。他仔细地清理掉表面的浮土,但保留了那些历史的痕迹和包浆。越看,越觉得此物不凡。 他将陶罐小心地收入系统空间,放在一个干燥、安全的角落。那里,已经存放着从阎埠贵那里换来的雕花木盒,以及之前获得的其他几件小玩意儿。一个小小的、跨越时空的“收藏”,正在悄然成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获得潜在高价值文物(汉代灰陶罐),并与关键人物(韩春明)关系进一步深化,拓展了“收藏”与“人脉”布局。奖励:整活值+150,现金50元,古董保养与维护基础知识(碎片)×1。】 新的知识碎片融入,让钟浩对如何妥善保存这类老物件有了初步的了解。他越发觉得,韩春明这条线,价值巨大。这不仅是一个未来的“收藏巨鳄”,更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有独特能力的合作伙伴。在他未来的商业版图和信息网络中,韩春明或许能扮演一个意想不到的重要角色。 窗外,夕阳西下,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辉。贾家的阴霾似乎也被这光芒驱散了些许,但钟浩知道,那只是表象。真正的暗流,从未停止。 但此刻,他心中却充满了收获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猪崽尚未解决,但一个汉代的陶罐,却意外地落入了他的手中。这仿佛是一个隐喻,提醒着他,在这个波澜壮阔又充满机遇的时代,财富和机会,往往就藏在那些最不起眼的角落,等待着有眼光、有准备的人去发现。 而他和韩春明,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他走到窗前,望着韩春明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春明的惊喜,又何尝不是我钟浩的惊喜呢?” 这四合院,这四九城,乃至这个时代,值得挖掘的“惊喜”,恐怕还多着呢。 夜色渐浓,但钟浩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雨夜救急 第86章:雨夜救急 腊月的尾巴,终于甩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冬雨。雨水并非夏日那般瓢泼,而是绵密、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从铅灰色的天空无声落下,浸润了干燥一冬的土地,也将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灰蒙蒙的氤氲之中。屋檐滴水成串,敲打在青石台阶上,发出单调而清冷的“嘀嗒”声,更衬出院落的寂静与寒意。 钟浩刚参加完厂里一个技术协调会,骑着自行车,披着厚重的军用雨披,穿行在已经亮起昏黄路灯的胡同里。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寒风裹挟着雨丝,见缝插针地往领口袖口里钻,饶是他穿得厚实,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心中惦记着空间里新收的一批玉米需要脱粒,也惦记着陈雪茹——这两天她似乎有些咳嗽,不知道这场冷雨会不会让她病情加重。 刚拐进南锣鼓巷,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把油纸伞,有些踉跄地从“雪茹绸缎庄”的方向快步走来,正是陈雪茹。她没穿平时那件挺括的呢子大衣,而是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围着围巾,但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钟浩心中一紧,连忙紧蹬几下,将车停在绸缎庄门口,几步追了上去。 “雪茹!”他喊了一声。 陈雪茹闻声回过头,看到是钟浩,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随即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伞也歪到了一边。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肩头。 钟浩连忙上前,接过她的伞,一手扶住她的胳膊。触手之处,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异常的滚烫! “你怎么出来了?烧得这么厉害!”钟浩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一丝责备。 陈雪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半天才喘匀了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着凉。白天就觉得不太舒服,想着关了店早点回去歇着……咳咳……” “这叫没事?”钟浩看着她烧得泛红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知道这绝不是“有点着凉”那么简单。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一场重感冒引发肺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我先送你回去。”钟浩果断地说道,也顾不上避嫌,将自行车锁在绸缎庄门口,一手撑着伞,一手半扶半抱地搀着陈雪茹,朝着她在附近租赁的一处小院走去——为了经营方便,陈雪茹并未住在绸缎庄后屋,而是在不远处的胡同里租了间相对安静整洁的小院。 雨越下越密,寒风卷着冷雨,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钟浩尽量将伞倾向陈雪茹,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陈雪茹依偎着他,滚烫的额头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高烧带来的战栗。她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神采飞扬的样子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病中的脆弱,让钟浩的心揪得紧紧的。 这段不长的路,此刻显得格外漫长。终于到了陈雪茹租住的小院,钟浩扶着她进屋。屋内陈设简单但整洁,燃着一个煤球炉子,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冷飕飕的。 钟浩将陈雪茹安顿在床榻上,帮她脱掉被雨水打湿了肩头的外衣,盖好被子。触手所及,她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有体温计吗?药呢?”钟浩环顾四周。 陈雪茹虚弱地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来得及买……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钟浩心中焦急。这年头,退烧药尤其是西药,十分紧俏,一般家庭常备的多是些中药丸子或者土方子,效果慢且不确定。陈雪茹独居,又忙于生意,估计也没备下这些。去医院?这么晚,又下着大雨,她这副样子怎么去?而且医院人多杂乱,排队不说,也未必能立刻用上有效的药。 “你等着,我去弄点热水和药。”钟浩没有犹豫,立刻做出了决定。他先拿起炉子上的水壶,发现里面只有一点温水,便熟门熟路地找到水缸和煤球,将炉子重新插旺,烧上一壶热水。 趁着烧水的间隙,他背对着陈雪茹,心神沉入系统空间。他记得之前完成某些任务时,获得过一些奖励药品,其中好像就有【速效退烧药(现代配方)】和【抗菌消炎胶囊】。这些来自系统的药品,其疗效和安全性远非这个时代的药物可比。 他迅速在空间角落里找到了那几个标示着英文和化学分子式的小药瓶(系统自动翻译了主要功效)。他取出一片退烧药和两粒消炎胶囊,又拿出自己空间里存着的一点老姜和红糖——这是准备自己偶尔驱寒用的。 这时,水也烧得滚开了。他倒出半杯开水晾着,又切了几片姜,加上红糖,用另一个杯子冲了一碗浓浓的姜糖水。 他端着温热的姜糖水和那几粒药,走到床前。 “雪茹,先把这个喝了,驱驱寒。”他将姜糖水递过去,扶着她坐起来。 陈雪茹烧得有些迷糊,但还是顺从地就着钟浩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下了那碗滚烫辛辣的姜糖水。热流下肚,她感觉冰冷的身体似乎找回了一丝暖意,咳嗽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把这个吃了。”钟浩将药片和胶囊递到她嘴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这是我以前托人从外地弄来的特效药,退烧消炎的,比一般的药管用。” 陈雪茹看着他关切而坚定的眼神,没有丝毫怀疑,张嘴将药吞了下去,又喝了两口温水送服。 吃完药,钟浩让她重新躺好,仔细掖好被角。他又拧了把热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帮她物理降温。 “你……你别忙了……咳咳……我自己能行……”陈雪茹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身上还湿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 “别说话,好好休息。”钟浩坐在床边,握住她滚烫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在这儿陪着你,等你退烧了再说。”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陈雪茹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和肩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关怀,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湿了。自从父母早逝,独自一人在这世上打拼,经历过公私合营的风波,见识过人情冷暖,她早已练就了一副坚硬的外壳。可此刻,在这病痛缠身、最脆弱无助的雨夜,这个男人的出现和守护,却轻易地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钟浩的手,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高烧和药物作用下,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缓缓闭上眼睛,但握着的手却没有松开。 钟浩感受着她手心依旧灼热的温度,心中暗暗祈祷系统出品的药物能快点生效。他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听着她逐渐变得均匀却依旧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炉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水壶里的水再次烧开,冒出白色的水汽。屋内渐渐被暖意充满。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钟浩再次摸了摸陈雪茹的额头。惊喜地发现,那骇人的滚烫感消退了不少!虽然还有些热,但已经不再是那种烫手的程度了!他又摸了摸她的颈侧和手心,温度也在下降。她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深沉,似乎陷入了真正的睡眠。 药见效了!钟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系统出品,果然不凡。 他轻轻抽出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麻的手臂。看着陈雪茹沉睡中依旧略显苍白但恢复了平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某种更加深沉的情感。 他并非铁石心肠。穿越以来,陈雪茹是少数几个让他感到温暖、欣赏,乃至心动的人。她美丽、聪慧、坚韧,有着这个时代女性少有的独立和魄力,更重要的是,她理解并支持他的抱负,从不试图用世俗的眼光束缚他。这份情意,他并非不知,只是之前更多地将精力放在了生存、斗争和积累上,将这份感情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 但今夜,看着她病弱无依的样子,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心底那层自我保护的坚冰,似乎被这雨夜的暖流,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起身,将炉火调得更旺一些,确保屋内温度。又去看了看烧着的水,重新兑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以便她醒来可以喝。 然后,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没有再握她的手,只是静静地守着她。目光掠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略显干涸却依旧美好的唇形。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变成了细碎的沙沙声,仿佛情人的低语。 这一夜,格外漫长,也格外短暂。 后半夜,陈雪茹的体温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有些虚弱。她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要水喝。钟浩扶着她喝了水,又帮她测了体温,确认无碍后,才让她继续睡下。 而他,几乎一夜未眠。 天光微熹时,雨终于停了。清冷的晨光透过湿漉漉的窗棂,照进屋内。陈雪茹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她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轻松了许多,头不晕了,喉咙虽然还有些干痛,但不再像昨晚那样火烧火燎。然后,她看到了靠在床边椅子上,合衣而眠的钟浩。 他微微侧着头,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脸上带着一丝倦容,身上那件半湿的外套已经干了,但褶皱清晰可见。他就这样,守了她整整一夜。 陈雪茹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填满。她悄悄地坐起身,拿起床边自己的外套,想要给他披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浅眠的钟浩。他立刻睁开眼睛,眼中的警惕在看到她时迅速化为关切:“醒了?感觉怎么样?”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再次探向她的额头。 手心传来正常的温热。他彻底放心了。 “好多了,头不晕了,身上也有力气了。”陈雪茹握住他探过来的手,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恢复了清亮,眼中水光潋滟,深深地望着他,“钟浩……谢谢你。要不是你……” “别说这些。”钟浩打断她,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微微收紧,“你没事就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情愫。经历了生死病痛边缘的依赖与守护,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陈雪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轻声问道:“你……就这样坐了一夜?衣服都湿了……” “我身体好,没事。”钟浩笑了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生病了得吃点东西,才好得快。” “你别忙了,”陈雪茹连忙道,“我自己能行,你赶紧回去换身干衣服,还得上班呢。” “上班不急。”钟浩看了看窗外天色,“厂里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我晚点去没关系。你先躺着,我去煮点粥。” 他不容分说,起身去了外间的小厨房。陈雪茹这里米面油盐都是齐备的。他舀出小半碗空间里产的精米(比市面上的普通米更加晶莹饱满),淘洗干净,加了满满一锅水,又切了些空间里储存的、腌制好的瘦肉末,准备熬一锅香浓的肉末粥。 趁着熬粥的功夫,他快速回到自己四合院的小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又从那罐宝贵的猪油里挖了一小勺,用油纸包好,还拿了两个空间里母鸡新下的、还温热的鸡蛋。 回到陈雪茹的小院时,粥已经熬得米烂粥稠,肉香四溢。他将猪油拌入粥中,顿时香气扑鼻。又快手煎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当他端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肉粥和煎蛋回到床边时,陈雪茹的眼睛又湿润了。这年头,这样一碗油润浓香、还有肉有蛋的粥,简直是病人最高规格的待遇了。她不知道钟浩从哪里弄来这些好东西,但她知道,这一定是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特意拿来给她的。 “快趁热吃。”钟浩将粥碗和筷子递给她,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陈雪茹小口小口地吃着粥,每一口都暖到了心里。那猪油的醇香,瘦肉的鲜美,米粥的软糯,还有煎蛋的焦香,不仅驱散了病后的虚弱,更填补了内心深处某种长久以来的空缺。 “你也吃。”她将煎蛋夹起一个,非要送到钟浩嘴边。 钟浩笑了笑,没有推辞,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温情脉脉。 吃完早饭,陈雪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精神也振作了。钟浩又督促她吃了第二次药(消炎药),确保病情不会反复。 “我没事了,真的。”陈雪茹下床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腿软,但已无大碍,“你快去上班吧,别耽误了正事。” 钟浩仔细看了看她的状态,确实恢复得不错,这才放下心来。“那好,你今天就别去店里了,好好在家休息一天。炉子记得添煤,多喝热水。我下班再来看你。” “嗯。”陈雪茹乖巧地点头,将他送到门口。 在门口,钟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轻轻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温柔。 “照顾好自己。”他低声说。 陈雪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钟浩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小院。虽然他几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出奇地好,步履轻快,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寒冷,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暖洋洋的。 【叮!检测到宿主在关键时刻对关键人物(陈雪茹)伸出援手,提供有效救治与情感支持,极大加深了彼此羁绊与信任,感情线取得重大突破。奖励:整活值+200,现金80元,初级医术(中医偏方及护理)知识碎片×1。】 系统的提示,为这个雨夜画上了一个温馨的句号,也为他开启了一扇新的知识之门。 钟浩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湿漉漉的街道,也照亮了他眼中愈发明亮的光芒。 雨夜救急,救的不仅是陈雪茹的病,或许……也救赎了他自己那颗在算计与斗争中,渐渐变得有些冰冷坚硬的心。 而这份悄然滋长、历经考验的情感,将成为他在这个冰冷时代里,最温暖也最坚实的后盾之一。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反击易中海的软刀子 第87章:反击易中海的软刀子 贾东旭重伤垂危的消息,如同一块投入滚烫油锅的冰块,瞬间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炸开了锅。巨大的事故冲击波,不仅撼动了三车间的生产秩序,更迅速蔓延至每一个车间、科室,乃至每一个与轧钢厂有关联的家庭。震惊、后怕、惋惜、愤怒、乃至一丝隐秘的幸灾乐祸,种种情绪在工厂的各个角落里发酵、交织。 然而,在这片喧嚣与震荡的背面,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已悄然在暗流中拉开了序幕。这场战争的主角,一方是自诩为“道德标杆”、意图重振旗鼓的易中海,另一方,则是近来风头正盛、却也树大招风的钟浩。 易中海的日子,随着贾东旭的重伤,一下子变得更加煎熬。唯一的、寄予厚望的养老候选人倒下了,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情感的打击,更是未来生存保障计划的彻底破产。巨大的失落、焦虑和对未来的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但他毕竟在厂里、在院里经营多年,绝非坐以待毙之人。在最初的慌乱和悲伤(或许更多是为自己)之后,一种更加深沉、也更加阴险的念头,开始在他心底滋生。 他将这一切的根源,不自觉地归咎于钟浩。若不是钟浩锋芒太露,咄咄逼人,搅乱了院里原本“和谐”的局面,动摇了他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权威,让他威信扫地,焦头烂额,他或许就能有更多的精力关注徒弟,或许就能及早发现车床的隐患,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悲剧!这种迁怒的心理,加上对钟浩未来可能继续威胁自己地位的恐惧,促使他决定,必须趁着这次事故引发的混乱和人们对“安全”、“责任”的敏感情绪,对钟浩进行一次隐蔽而有力的打击,将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扼杀在摇篮里,至少也要让他栽个大跟头,短期内无力再挑战自己。 正面冲突?易中海自知现在不是钟浩的对手,无论是在道理上还是在气势上。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也最隐蔽的方式——散布流言,使用“软刀子”。 他开始在车间里,在工人食堂,在厂区那些人们闲暇时聚集的角落,以一种“过来人”、“老同志”忧心忡忡的口吻,和那些平日里对他还算客气、或者不明真相的工人、基层干部“谈心”。 “唉,东旭这孩子,真是命苦啊……”易中海总是以一声沉重的叹息作为开场,眼圈适时地泛红,营造出痛心疾首的氛围,“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眼瞅着就要出师了,谁能想到……说到底,还是咱们有些同志,太年轻,太冒进啊!” 他并不直接点名道姓,但话语中的指向性却异常明确。 “现在厂里风气有些浮躁,有些人啊,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懂点新技术,就目空一切,不把老同志放在眼里,不把规章制度放在眼里。总想着出风头,走捷径,这能不出问题吗?” “咱们搞工业,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稳扎稳打!是遵守规程!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听起来好听,用起来未必踏实!这次事故……唉,教训深刻啊!” “我听说,有些人还私下里鼓捣什么‘新方法’,不按传统工艺来,这多危险?设备老化是一个方面,操作上的冒进,恐怕也是原因之一啊!” 这些话语,如同裹着糖衣的毒药,看似在谈论事故教训,谈论安全规范,实则将矛头隐隐指向了近期在技术领域表现活跃、甚至提出过一些与传统做法不同建议的钟浩。他巧妙地将“年轻冒进”、“不尊重传统”、“追求新方法”这些标签,与“安全隐患”、“事故诱因”联系起来,在人们心中埋下猜疑的种子。 尤其恶毒的是,他还“无意”中提起:“东旭出事前,好像还跟我提过一嘴,说他们车间有人觉得按老法子加工太慢,想试试新参数……我当时就批评了他,让他稳当点!可惜啊……” 这话更是将钟浩推向了“诱导违规操作”的嫌疑边缘。 这些流言,起初只是在小范围内悄然传播。但在这个信息相对闭塞、人们又对刚刚发生的重大事故心有余悸、急于寻找“原因”和“责任人”的时候,这种看似有理有据、又出自“德高望重”的八级工易中海之口的言论,很容易获得一部分人的认同和传播。 钟浩很快就察觉到了这股暗流。 起初,是采购科里个别平时关系泛泛的同事,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交谈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和试探。接着,他去车间办事时,能感觉到一些工人背后的指指点点和低声议论。甚至有一次在食堂排队,他听到前面两个其他车间的工人在低声交谈:“听说了吗?三车间那事儿,好像跟那个很出风头的年轻采购员有点关系……”“真的假的?不是说设备老化吗?”“设备老化是根子,但有人撺掇着瞎搞,也是火上浇油啊!易师傅都这么说了……” 钟浩心中冷笑。易中海这老狗,果然不甘寂寞,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想用这种含沙射影、败坏名声的软刀子来对付自己?真是打错了算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有立刻暴跳如雷地去找易中海对质,那样正中对方下怀,显得自己心虚气躁。他也没有试图去堵每一个传播者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反而会显得欲盖弥彰。 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以事实和实力,进行硬核反击;同时,利用规则和更高层的力量,进行釜底抽薪。 首先,他更加高调、也更加严谨地投入到工作中。对于经手的每一批物资,他都确保账目清晰、手续完备、质量过硬。在参与技术讨论或提出建议时,他不再仅仅依赖超前知识,而是更加注重引用现有的技术规范、厂里的规章制度、乃至他翻译的那些苏联资料中的权威依据。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建议,都力求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让任何人都挑不出“冒进”或“违规”的毛病。 这天,技术科因为一批进口刀具的使用寿命问题召集了一个小范围的分析会,钟浩也被邀请参加(因为他曾翻译过相关说明书)。会上,易中海也被请来作为有经验的老师傅提供意见。 讨论中,易中海又习惯性地开始兜售他的“经验主义”:“这种进口刀片,看着是好看,但咱们的机床精度跟不上,用不了多久就得崩刃!要我说,还是用咱们的老牌刀头,虽然效率低点,但皮实耐用!” 钟浩等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他没有直接反驳易中海,而是转向技术科张科长和与会的几位技术员:“易师傅的经验确实宝贵。不过,关于这批‘山特维克’刀片,我查阅了随附的俄文技术手册和厂里存档的同类型设备加工记录。”他拿出几张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字迹工整的笔记和数据对比表。 “手册上明确标注了适用的机床精度范围和推荐的切削参数。根据记录,我们厂同型号的C620车床,在三个月前经过大修和精度校准后,有七台达到了这个精度要求,完全可以使用这种高效刀片。而三车间那台出事的车床,恰恰不在这个名单内,它上次精度检测是半年前,而且有三项指标超标。”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所以,问题可能不在于刀片本身是否先进,而在于我们是否严格按照设备保养规程,确保设备处于良好状态,以及是否根据设备实际情况,科学、规范地选用和操作工具。盲目排斥新技术不可取,但脱离设备实际能力,盲目追求新工具新参数,同样危险。我认为,当前的重点,应该是严格执行设备点检和保养制度,确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这番话,逻辑清晰,数据翔实,既肯定了经验的价值,又强调了科学规范和制度的重要性,更是不着痕迹地指出了事故可能的一个深层原因——设备保养不到位,而非单纯的操作或工具问题。这恰恰暗合了厂里事故调查组初步的判断方向。 张科长和几位技术员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钟浩的目光充满了赞赏。而易中海,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那些“年轻人冒进”的指责,在钟浩这有理有据、紧扣规章的分析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胡搅蛮缠。 这次技术会议,成了钟浩反击的第一个公开战场,他赢得干净利落。 其次,钟浩开始有意识地巩固和拓展自己在厂里的“支持者”阵营。他不仅与采购科长、技术科老王、张科长等人保持了良好的工作关系,还利用自己俄语和技术方面的特长,帮助其他车间解决了一些小问题,赢得了不少基层技术员和老师傅的好感。这些人,或许职位不高,但他们是厂里生产和技术的中坚力量,他们的口碑和看法,同样具有影响力。 当易中海的流言传到这些人耳朵里时,他们往往会嗤之以鼻: “钟浩?那小伙子办事扎实得很!上次帮我们搞定的那个备件,可是救了急!” “就是!人家那是真本事!哪像有些人,就会倚老卖老,背后说闲话!” “易师傅这回怕是看走眼了,钟浩可不是那种瞎搞的人。” 这些正面的声音,开始逐渐抵消、甚至逆转那些不利的流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钟浩决定将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但他不是去找易中海吵架,而是选择了更高层级的方式。 他找到了一直对他颇为赏识的采购科长,以一种略带委屈和困惑,但又保持克制的语气,汇报了最近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 “科长,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得一些老师傅不高兴了。最近总听到一些说法,好像把三车间事故的原因,往我身上扯,说是什么‘年轻人冒进’、‘不守规矩’……我自问在工作和技术讨论中,一直都是严格遵守厂里规章制度的,提出的建议也都是有依据的。这种言论,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不公,我感觉……也有些干扰厂里正常的事故调查和总结工作。” 采购科长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本就器重钟浩,最近钟浩又接连立功,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现在居然有人背后搞这种小动作,抹黑他的爱将,这等于也是在打他的脸!更何况,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和指责,确实不利于稳定人心,更不利于真正吸取事故教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这种事?”科长脸色沉了下来,“钟浩,你不要有思想包袱!你的工作表现和能力,厂里是看在眼里的!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你不要理会!清者自清!这件事,我会向厂里反映,现在正是需要团结一心、共度难关的时候,决不允许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破坏厂里的稳定!” 科长说到做到,他很快将这一情况,向分管后勤和人事的副厂长做了汇报,语气中充满了对钟浩的维护和对散布流言者的不满。副厂长本就对钟浩这个“多面手”年轻人印象颇佳,加上也听闻了易中海最近的一些言行,心里也有些不以为然。在一次厂务碰头会上,他委婉地提了一句:“最近厂里事故善后,人心要稳。个别老同志,心情可以理解,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传播未经证实、不利于团结的言论,要把精力放在如何改进工作、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上。” 这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指的是谁。 易中海很快感受到了压力。先是车间主任找他谈话,提醒他注意影响,不要在非正式场合发表可能引起误解的言论。接着,厂工会也有人暗示他,作为老师傅,要多传递正能量,帮助年轻同志,而不是…… 甚至连以前对他颇为客气的几位中层干部,看他的眼神也少了些以往的尊重,多了些疏远。 他意识到,自己这把“软刀子”,非但没有伤到钟浩分毫,反而割伤了自己!钟浩不仅用扎实的工作和清晰的逻辑轻易化解了流言,更借助厂里领导的力量,反过来将了他一军!他现在不仅没能败坏钟浩的名声,反而让自己在领导心中落下了个“搬弄是非”、“不顾大局”的负面印象,本就所剩无几的威望,再次遭受重创! 偷鸡不成蚀把米!易中海气得几乎要吐血,却又无可奈何。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经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年轻人,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需要仰视、甚至畏惧的高度。对方不仅拳头硬,脑子更快,背景也更硬! 流言,渐渐平息了下去。毕竟,在确凿的事故调查结论(最终认定主要原因是设备老化失修和贾东旭本人违章操作)和厂里明确的态度面前,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显得苍白而可笑。 钟浩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他知道,与易中海的梁子,结得更深了。不过,他毫不在意。经过这次交锋,他更加确信,对付这种伪君子和阴谋家,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硬实力,同时善用规则和更高层级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和正确的策略面前,一切软刀子,都不过是纸老虎。 他站在轧钢厂高耸的烟囱下,望着阴沉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钢铁气息的空气。 易中海的软刀子,已被他徒手折断。接下来,该轮到他主动出招了。而目标,绝不仅仅是易中海一人。 四合院里的总账,是时候清算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运用策略与实力,有效反击了目标人物(易中海)的“软刀子”攻击,维护了自身声誉,并进一步削弱了对方影响力。奖励:整活值+180,现金60元,语言逻辑与说服力小幅提升。】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签到!材料学入门 第88章:签到!材料学入门 贾东旭工伤事件的余波,如同投入四合院这潭死水中的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风波都要剧烈和持久。贾家骤然失去了最重要的经济支柱和顶梁柱,从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困难户”,瞬间滑向了彻底绝望的深渊。秦淮茹的眼泪这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真真切切的凄惶与无助,她不仅要面对重伤昏迷、前途未卜的丈夫,还要安抚吓傻了的棒梗、小当和槐花,更要应对贾张氏那变本加厉的哭嚎咒骂和更加苛刻无理的要求。 易中海,这位贾东旭的师父和“养老计划”的重要一环,同样遭到了沉重打击。徒弟的重伤,不仅让他脸面无光(毕竟是他教导出来的),更让他精心构筑的养老蓝图出现了巨大的、难以弥补的裂痕。贾东旭即便能保住性命,劳动能力也必然严重受损,未来能否为他养老送终,已然成为一个巨大的问号。这种打击,比全院大会上的丢脸,更为实质,也更让他心慌意乱。他一边要强打精神,为徒弟奔走,争取厂里的救治和赔偿,一边还要安抚贾家,稳住秦淮茹(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养老备选),可谓焦头烂额。 刘海中则是另一番心境。看到老对头易中海如此狼狈,他最初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帮他打击对手。但很快,他也开始忐忑起来。贾东旭是在生产岗位上出的事,虽然初步调查是违规操作和设备老化,但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又是厂里的七级锻工,他难免担心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自己,或者影响到他在厂里的“进步”。同时,他也隐隐觉得,院里少了贾东旭这个易中海的“铁杆”,自己似乎更有机会了?这种矛盾的心态,让他面对易中海时,既想嘲讽几句,又有点不敢太过分,态度变得颇为古怪。 阎埠贵则是彻底坚定了“明哲保身”的信念。他目睹了贾家的惨状和易中海的窘迫,更加觉得这院里是非太多,靠近谁都有可能惹祸上身。他叮嘱家人,尤其是阎解成,这段时间更要夹紧尾巴做人,离贾家、易家、甚至刘家都远一点,同时也对钟浩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谁知道这事儿跟钟浩有没有关系?这小子太邪性!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和诡异的低压之中。往日里的鸡飞狗跳、算计争吵似乎都暂时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贾家不时传出的哭声和贾张氏神经质的咒骂,提醒着人们悲剧的存在。 钟浩,无疑是这起事件中,唯一一个保持着相对超然和冷静态度的人。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或幸灾乐祸。面对秦淮茹偶尔投来的、混合着哀求和怨毒的目光,他视若无睹;听到贾张氏指桑骂槐的诅咒,他置若罔闻;对于易中海那偶尔扫过的、充满疲惫和怀疑的眼神,他坦然以对。 他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白天在轧钢厂,他依旧是那个不可或缺的采购员和技术顾问,沉稳地处理着各项事务,仿佛院里的风波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主动协助厂工会,处理了一些与贾东旭工伤相关的物资调配和慰问品采购工作,公事公办,态度无可挑剔。这让一些原本对他有些看法的人,也挑不出毛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警惕和谋划,从未停止。贾东旭的倒下,是风暴的开始,而非结束。易中海绝不会甘心失败,他一定会利用这次事件,做最后一搏,试图挽回颓势,甚至可能将矛头再次指向自己。而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心态变化,也需要密切关注。 他需要更强大的底牌,更坚实的倚仗。技术、外语、乃至物资,都是他的武器,但他总觉得还缺少一些更深层次、更具决定性的东西。尤其是在目睹了那台老旧车床因材料疲劳而差点酿成大祸之后,他对于“材料”这个工业基础中的基础,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兴趣和求知欲。 性能优越的材料,是制造先进设备、提升产品质量、乃至推动整个工业体系进步的基石。掌握了材料学的奥秘,就等于握住了工业发展的命脉之一。 然而,在这个年代,系统的材料学知识是极度稀缺的。国内的相关研究刚刚起步,大多依赖于苏联的援助和有限的技术资料翻译。想要获取前沿的、系统的材料学知识,难如登天。 这天下午,钟浩需要去厂部送一份关于明年特种钢材采购的初步计划草案。这份草案里,他结合自己未来的记忆和对当前技术发展趋势的判断,大胆地提出了一些超出当前采购目录范围的高性能合金钢需求建议,并附上了一些简单的性能参数设想。 这无疑是一次冒险的试探。他不知道自己这些“超前”的建议会不会被采纳,甚至会不会引起怀疑。但他必须这么做,只有不断抛出一些具有前瞻性的思路,才能在领导心中种下“此人眼界不凡”的种子,为未来更大的动作铺路。 送完草案,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厂部大楼。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空旷的走廊上投下冰冷的光斑。他放慢脚步,心中忽然一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轧钢厂的核心是生产,是钢铁。而厂部大楼,尤其是领导办公室和核心管理部门所在区域,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决定这些钢铁如何被使用、流向何方的“大脑”。这里弥漫的,是一种不同于车间的、更为抽象却同样强大的“规则”和“意志”的气息。 或许……这里会是一个特殊的“签到”地点?之前在外文资料阅览室的成功,让他对这类带有“知识”或“规则”属性的地点抱有很大期待。 他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间挂着“技术资料档案室(机密)”牌子的房间,门紧闭着,显然不是他能随意进出的。但他并不需要进去,站在门口,感受着从那扇厚重铁门后隐隐透出的、属于知识与秘密的气息,他在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红星轧钢厂技术核心区(外围)。检测到环境中蕴含较强的“工业意志”与“技术规则”信息残留,奖励品质显着提升。获得:【金属材料学基础原理与前沿概论(系统深度优化版)】。相关知识体系已进行无害化处理并深度灌注,与宿主现有知识结构融合。请宿主逐步吸收掌握。】 轰! 比上次获得俄语知识时更为庞大、更为系统、也更为深邃的信息洪流,汹涌地冲入钟浩的脑海!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词汇和语法,而是一整套完整的、逻辑严密的学科体系! 从原子结构与化学键,到晶体缺陷与位错理论;从合金相图与固态相变,到材料的力学性能(强度、硬度、韧性、疲劳)、物理性能(导电、导热、磁性)和化学性能(耐腐蚀、氧化);从钢铁材料的分类、冶炼、热处理,到铝合金、铜合金、钛合金乃至一些初露端倪的高温合金、记忆合金等特殊材料的特性与应用前景…… 海量的图表、公式、数据、工艺原理、微观机理……如同早已被遗忘的记忆,被瞬间唤醒,并且以一种极其高效、易于理解的方式,与钟浩原有的机械工程知识无缝衔接,构建起一个关于“材料”的宏大而清晰的知识宇宙! 他甚至“看”到了一些属于这个时代尚未完全掌握,或者仅仅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的前沿概念,比如晶界工程对性能的影响,比如某些稀土元素在特种钢中的微合金化作用机理,比如材料在不同温度、不同应力状态下的变形与断裂行为预测模型雏形…… 这不仅仅是“入门”,这几乎是将一门大学本科乃至研究生阶段的核心课程体系,以一种超越时代理解的方式,烙印在了他的思维深处!虽然很多深奥的理论和前沿应用,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与实践结合,但基础的框架、核心的原理、关键的参数和趋势,已然了然于胸! 钟浩站在原地,闭着眼睛,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从这信息爆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最纯净的智慧之泉洗涤过,对于“材料”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走廊冰冷的墙壁、厚重的铁门,仿佛能穿透它们,看到里面那些被严格保管的技术档案,看到整个轧钢厂赖以运转的钢铁洪流,甚至看到了更远处,这个国家工业体系那坚实而又亟待突破的根基。 “材料……这才是工业的粮食,技术的骨架。”钟浩低声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明悟。掌握了这门学问,他看待许多技术问题、设备故障、乃至生产流程的视角,将截然不同!他不仅可以更精准地判断设备隐患(比如之前那台车床的疲劳裂纹,他现在能更精确地从材料角度分析其萌生和扩展机理),更能为厂里的技术革新、产品升级,提供更具前瞻性和可行性的建议! 更重要的是,这为他未来的布局,增添了无比厚重的一块基石。无论是继续在轧钢厂深耕,还是将来有机会涉足更广阔的领域,材料学的知识,都将是他无往不利的利器。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荡的心情,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厂部大楼。 回到采购科,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翻阅”着那本无形的材料学巨着。他重点回顾了关于钢铁材料疲劳强度、热处理工艺对组织性能的影响,以及缺陷检测原理等与当前工作关联最紧密的部分。 结合之前发现车床齿轮裂纹、以及贾东旭事故中可能涉及的材料因素(劣质毛坯?),许多原本模糊的细节,此刻变得清晰无比。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模拟出不同工艺条件下,材料内部微观结构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如何最终影响其宏观性能和使用寿命。 “原来如此……”他心中豁然开朗。这种掌控知识、洞察本质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接下来的几天,钟浩在厂里的行为发生了一些微妙而积极的变化。 他依旧做好采购的本职工作,但在与技术科、设备科甚至生产车间交流时,他提出的问题和建议,开始带上了一种更深层的“材料视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比如,技术科正在为一批新到的进口轧辊使用寿命不如预期而头疼。钟浩在参与讨论时,没有直接说俄语说明书的问题,而是看似不经意地提到:“王工,我最近看了一些资料,像这种高铬铸铁轧辊,它的耐磨性和热疲劳性能,除了跟化学成分有关,好像跟铸造时的冷却速度、以及后续的表面淬火工艺参数关系非常大。尤其是冷却速度不均匀,容易导致内部应力集中和微观裂纹,会大大降低疲劳寿命。咱们有没有检测过这批辊子的金相组织和表面残余应力?” 技术员老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钟浩这话,一下子点到了问题的要害上!他们之前光顾着查工艺操作和材质报告,还真没往这么深的材料机理上去想!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老王激动地拍着桌子,“钟采购,您这话可提醒我了!我马上联系实验室,做金相和应力分析!” 又比如,设备科在为一批关键传动齿轮的选材和热处理工艺犯难。钟浩在查看图纸和技术要求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李科长,图纸要求齿面硬度高,心部韧性好。如果全部采用渗碳淬火,变形可能不好控制,而且成本高。我听说有种叫‘碳氮共渗’的工艺,渗层更薄更均匀,变形小,同时也能保证表面硬度和耐磨性,或许可以作为一种备选方案?当然,具体行不行,还得做工艺试验。” 设备科的李科长将信将疑,但钟浩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提出的“碳氮共渗”这个名词,他隐约也在一些内部资料上见过,只是了解不深。他决定将钟浩的建议记录下来,作为后续技术攻关的一个参考方向。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建立在深厚材料学基础上的建议和提问,一次两次或许不算什么,但积累起来,却让钟浩在技术人员心目中的形象,越发高深和可信。他们不再仅仅把他当成一个“懂点技术的采购员”,而是开始真正将他视为一个可以交流技术问题、甚至能带来启发的“同行”。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却至关重要。它让钟浩在厂里的根基,扎得更深,更稳。 当然,钟浩也非常注意分寸。他提出的建议,大多是基于这个时代已经存在或初露端倪的技术,只是用更系统、更原理性的方式表述出来,或者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考角度,绝不会抛出过于惊世骇俗、超越时代太多的东西。他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厨师,用现有的食材,烹调出更美味、更有营养的菜肴,而不会凭空变出谁也没见过的珍馐。 厂领导自然也注意到了钟浩这种“多才多艺”的持续表现。在一次小范围的厂务碰头会上,杨厂长再次提起了钟浩:“采购科那个钟浩,最近好像对技术问题,特别是材料方面,也很有见地?几个科室反映都不错。这样全面发展的年轻同志,难得啊。组织部门要重点关注,大胆培养使用。” 这话,无疑是为钟浩未来的晋升和发展,又铺下了一块坚实的垫脚石。 晚上,回到四合院那间清冷的小屋,钟浩的心情却格外充实和火热。他再次检查了空间,物资充裕,牧场里的母鸡健康,一切都井井有条。但此刻,他最大的财富,不再是那些有形的物资,而是脑海中那套系统而深邃的材料学知识体系。 他摊开稿纸,开始将一些关键的材料学原理、钢铁常见缺陷的成因与预防、以及一些简单实用的材料鉴别和性能评估方法,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整理出来。他打算,在合适的时机,以“学习笔记”或“技术心得”的形式,与厂里志同道合的技术人员分享,进一步巩固自己“技术尖子”的人设,同时也为厂里的技术进步,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当然,是在不暴露自己真实底牌的前提下。 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沉静而专注。窗外,四合院依旧笼罩在贾家悲剧的阴影和种种算计的暗流中。但钟浩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更高的维度上。 材料学的入门,如同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工业殿堂深处的大门。门后的世界广阔而精彩,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而易中海之流还在那小小的院落里,为了蝇头小利和虚妄的权威而蝇营狗苟。这种层次上的差距,注定了他们未来的结局。 钟浩放下笔,吹熄了灯。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冷冽的弧度。 风暴将至?不,风暴一直都在。而他,已经为自己锻造好了最坚硬的铠甲和最锋利的武器。 现在,只等那最后的舞台,搭好。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获取并开始运用关键学科知识(金属材料学),显着提升自身技术底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进一步巩固在工业体系内的地位和话语权。奖励:整活值+400,现金150元,技能点×1,材料微观视觉(被动,需主动激发,可短暂小幅提升对材料表面微观状态的观察力)。】 新的能力,新的起点。钟浩感受着那似乎能“看”得更细微的奇异感觉,对未来,充满了更强烈的期待。 四合院的夜晚,似乎也不再那么寒冷和压抑了。因为真正的力量,源自于知识,源自于内心,源自于那不断超越自我的、坚定的脚步。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阎埠贵栽花 第89章:阎埠贵栽花 寒冬的尾巴,终于被一场悄然而至的春雨稍稍润湿。尽管空气里依旧带着料峭的寒意,但墙角背阴处残存的、脏兮兮的雪壳子,确确实实在消融,汇成涓涓细流,顺着青石板路面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入地下。风也不再是那种干冷刺骨的刀子风,偶尔能从中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泥土苏醒的气息。 四合院里的人们,仿佛也感受到了季节更替的征兆。厚重的棉袄开始轮换着拆洗,准备收纳;窝了一冬的筋骨,似乎也渴望着活动。对于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而言,春天更意味着他另一项重要“事业”的开始——侍弄他的那几盆宝贝花草。 阎埠贵除了精于算计,还有一个不太为人所知的雅好,或者说,是他那点可怜的文化人情怀的寄托——养花。当然,以他的性格,这养花也绝不可能是那种豪掷千金、追求名品的做派。他的花,大多是些不值钱的、皮实好活的品种,像什么死不了(太阳花)、指甲草(凤仙花)、牵牛花,偶尔有一两盆月季或者菊花,那也是他从别处厚着脸皮讨来的扦插苗,或者用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换来的。 花盆更是五花八门,有豁了口的破瓦盆,有掉了瓷的旧搪瓷盆,甚至还有废弃的罐头盒子。但无论花盆如何寒酸,阎埠贵对这些花草却是倾注了极大的“心血”。这里的“心血”,并非指多么精细的照料,而是指他那种锱铢必较、恨不得一滴水掰成两半用的“算计式”培育法。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自家窗前那片狭小的“花圃”前,拿着个用旧了的、掉了不少毛的小刷子,仔仔细细地清扫每一片叶片上的灰尘——美其名曰“促进光合作用”,实则是舍不得用水冲洗。浇水更是严格定时定量,用的是一个带刻度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量杯,每次只浇那么可怜的一小格,绝不多给,生怕浪费。至于施肥?那是想都不要想。偶尔煮完鸡蛋的水,或者淘米水,他会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存放几天,再兑上大量的清水,才敢吝啬地浇上一点,还美其名曰“营养液”。 他就靠着这种近乎抠门的“精心”照料,居然也让那几盆顽强的花草,在每年春夏之际,开出些零零星星、颜色寡淡的花朵。这便成了阎埠贵向院里人,尤其是向他自己,证明其“雅趣”和“持家有道”的重要资本。他会常常背着手,在自己的花盆前踱步,脸上露出满足而矜持的微笑,仿佛欣赏的不是几朵野花,而是什么名贵牡丹。 今年开春,阎埠贵似乎对这“花事”格外上心。或许是因为最近在钟浩那里接连受挫(算盘崩了,木盒子“换”出去了,还时不时闻见人家屋里的肉香),他急需在另一个领域找回点成就感和面子。他早早地就将花盆从屋里搬出来,接受春日阳光的“检阅”,更加勤快地“伺候”起来,嘴里还时常念叨着:“今年这几盆月季,我估摸着能开得比去年好,到时候剪几枝,给屋里添点生气。” 这天是周末,天气晴好,阳光难得地慷慨起来。阎埠贵吃过午饭,又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他的花盆前,开始了例行的“午后巡视”。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每一片叶子,检查是否有虫害,土壤是否过于干燥。 钟浩下午没什么事,正靠在自家门框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似漫无目的地打量着院子。他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阎埠贵和他那几盆花上。 看着阎埠贵那副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侍弄着那几盆廉价花草的模样,钟浩心里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这老抠,把算计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毛孔,连这点微不足道的乐趣,都要用最吝啬的方式去经营。 忽然,他心中一动。阎埠贵最近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前两天阎解成还来汇报,说阎埠贵私下里跟易中海好像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什么,但感觉鬼鬼祟祟的。结合之前易中海打听自己父母背景的事情,钟浩有理由怀疑,这老东西可能又在易中海的鼓动或者利益诱惑下,开始有点摇摆,甚至可能想暗中做点什么。 虽然阎埠贵的威胁性远不如易中海,但这种墙头草,在关键时刻如果倒向对面,也挺恶心人的。是时候再敲打他一下了,让他时刻记住,谁才是他应该敬畏的人。 怎么敲打呢?直接冲突?太低级。经济制裁?目前没什么好由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他珍视的东西,让他心疼,让他难受,却又抓不到把柄。 而眼前这几盆被他视若珍宝、倾注了“心血”的花草,不正是绝佳的目标吗? 一个促狭而有效的计划,瞬间在钟浩脑中成型。他记得系统之前奖励过【低级营养液】,那东西对空间里的作物有极佳的催生增产效果。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过量的营养,或者营养液本身的性质,对于普通植物,尤其是阎埠贵这种“粗放”式养护的脆弱花草来说,会不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需要把花弄死,那样太明显。他只需要让它们“生病”,长得不好,让阎埠贵的心血付诸东流,让他看着蔫头耷脑的花草干着急,就够了。 钟浩不动声色地退回屋里,闩好门。意识沉入空间,找到了那瓶还剩下小半的【低级营养液】。他找出一根干净的、用开水烫过的细针,又取来一个最小号的滴瓶(这是他之前从厂医务室要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小心地吸出两滴晶莹剔透的营养液原液,然后,用针尖蘸取了极其微小的一点点——真的只有针尖那么一点点。他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效果往往超乎寻常,哪怕只是这一点点,对于外面那些普通的、缺乏养护的花草来说,恐怕也是“难以承受之重”。 他将针尖上那微不可察的一点营养液,滴入滴瓶中,然后加入大约五毫升的清水,轻轻摇晃均匀。这样,他就得到了一瓶浓度被稀释了成千上万倍,但可能依旧带有“特殊效果”的“营养液”——或者叫“相反效果液”更合适。 做完这些,他将滴瓶藏在袖子里,再次走出房门。 阎埠贵还沉浸在他的“花艺世界”里,对着那盆长势最好的月季,似乎在规划着将来花朵的分配——哪朵可以掐下来泡水喝(据说有养颜功效?),哪朵可以晒干了留着,哪朵可以……嗯,或许可以送给后院的赵奶奶,换个人情? 钟浩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慢慢踱步到前院。他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道:“这天儿真不错,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钟浩,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是钟浩啊,晒太阳呢?这春天太阳就是金贵。” “是啊,三大爷您这花伺候得真不错,看着就精神。”钟浩走到花盆附近,貌似赞赏地说道,目光扫过那几个破旧的花盆。 阎埠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知音:“嘿,你也看出来了?这几盆月季,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看这芽,多壮实!今年肯定能开爆盆!” 他指着那盆月季嫩红的新芽,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钟浩附和着点点头,趁阎埠贵低头去查看另一盆花的瞬间,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袖口中那小小的滴瓶瓶口倾斜,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精准地滴落在那盆月季根部附近的土壤上,瞬间就渗透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他又装作欣赏其他花草,脚步轻移,如法炮制,在另外两盆看起来长势还不错的花草根部,也各自“赠送”了一滴“加料水”。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自然无比。阎埠贵完全没有察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的“养花经”:“这养花啊,跟过日子一样,得精细,得算计。水不能多,多了烂根;肥不能猛,猛了烧苗。就得像我这样,润物细无声……” 钟浩听着,心里冷笑:算计?我让你算计个够。 他敷衍地听了几句,便借口回屋有事,离开了前院。 接下来的几天,钟浩看似一切如常,但偶尔经过前院时,都会用余光留意一下阎埠贵那几盆花的变化。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阎埠贵依旧每天定时定量地浇水、扫灰,期待着春暖花开。 然而,大约三四天后的一个早晨,阎埠贵照例进行晨间巡视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呼:“咦?” 他凑到那盆他最得意的月季跟前,扶了扶眼镜,仔细观看。只见那原本嫩红饱满的新芽尖端,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点焦褐色,像是被火轻轻燎了一下,失去了生机。周围的叶片,也似乎不如前几天那么油亮舒展,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这是……招虫了?还是水浇少了?”阎埠贵皱起眉头,心里有点犯嘀咕。他仔细检查了叶片背面,没发现虫子。又用手指探了探土壤,湿度似乎也正常。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归咎于“倒春寒”或者“自己昨天可能水浇得稍微少了一点点”。他心疼地掐掉了那点焦枯的芽尖,安慰自己:“没事,掐了还能再发。”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发展。又过了两天,不仅那盆月季的情况没有好转,新长出的叶子也开始出现卷曲、发黄的迹象。另外两盆被他滴过“加料水”的花草,也相继出现了类似的症状——生长停滞,叶片失绿,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反倒是那几盆他没怎么特别在意、侥幸逃过一劫的“死不了”和牵牛花,依旧顽强的绿着。 阎埠贵这下真急了!这几盆花可是他的心头肉,是他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和面子工程!眼看就要在春天这个最重要的生长季节里出问题,他如何能不急? 他开始更加“精细”地照料,浇水更加“科学”,甚至忍痛掰了半片阿斯匹林(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化在水里浇下去,但都无济于事。花草一天比一天萎靡,如同被抽走了精气神。 “邪了门了!真是邪了门了!”阎埠贵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往年都好好的,今年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手气不好?还是冲撞了哪路花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甚至还偷偷摸摸地对着花盆作了几个揖,念叨了几句“花神莫怪”,自然也是毫无效果。 看着自己精心算计、寄予厚望的花草日渐枯萎,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那感觉比丢了钱还难受。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整天唉声叹气,脸上那点因为春天到来而焕发的光彩,也迅速被愁云笼罩。 院里其他人很快也发现了三大爷的“花劫”。看到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以及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不少人都暗地里觉得好笑。 “瞧见没?三大爷那花,快不行了!” “该!让他整天算计,连花都看不下去了!” “我看啊,是他那套抠门养法,把花给饿出毛病来了!” “说不定是缺肥?他舍得施肥吗?” 议论声中,充满了对阎埠贵平日为人处世的调侃和讽刺。 阎埠贵听到这些议论,更是又气又急,却又无法反驳。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对着那几盆濒死的花草长吁短叹。 钟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他并不在乎那几盆花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这个过程对阎埠贵心理的打击和警示。 效果是显着的。阎埠贵这几日明显更加消沉,对院里的事情也更加漠不关心,连易中海那边似乎也暂时断了联系(据阎解成汇报),整天就围着他那几盆花打转,试图找出“病因”,却注定徒劳无功。 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那点可怜的、支撑着他精神世界的“雅趣”和“算计成功的自豪感”,随着花草的枯萎而迅速崩塌。 钟浩知道,经此一事,阎埠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沉浸在这次“失败”的打击中,会更加谨小慎微,更加不敢轻易涉足院里的纷争,尤其是……不敢再对自己起什么歪心思。 这就够了。 一个阳光还算不错的午后,钟浩再次“偶遇”了正对着花盆发呆、愁眉不展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花……看着好像不太精神啊?”钟浩故作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抬起头,看到是钟浩,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唉……别提了,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年开春就不对劲,眼看着就不行了……我的心血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心疼和沮丧。 钟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花草这东西,有时候也讲究个缘分和气场。或许是最近院里不太平,扰了清净?又或者……是养花的人,心思太杂,算计太多,反而影响了花草的灵性?” 他这话说得玄之又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阎埠贵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阎埠贵浑身一震,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惊疑。他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心思浮动,暗中观察钟浩,甚至动了点别的念头……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连花草都感受到了,用枯萎来警示他?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看着钟浩那平静无波、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钟浩,嘴里含糊地应道:“或许……是吧……可能是我没照料好……” 钟浩不再多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对着那几盆注定救不活的花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惶恐和后怕。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钟浩这个人,不仅手段厉害,似乎……还有点邪门!连花草都能影响到?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离钟浩远点,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吧,别再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了。什么易中海的拉拢,什么院里的权力,都比不上自己的安稳要紧。 钟浩回到自己小屋,关上门。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系统道具(营养液反向使用)对目标人物(阎埠贵)的珍视之物(花草)进行精准打击,使其蒙受“精神损失”,有效震慑其摇摆心态,巩固自身威慑力。奖励:整活值+150,现金40元,植物学基础知识(碎片)×1。】 看着奖励,钟浩微微一笑。植物学知识?聊胜于无吧。重要的是,阎埠贵这个墙头草,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了。 他望向窗外,阎埠贵还佝偻着背,呆立在那些枯萎的花草前,身影在初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几盆花都算计不好。”钟浩摇了摇头,不再关注。 他的目光,投向了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解决了阎埠贵这个潜在的干扰项,接下来,就该集中精力,应对真正的对手了。 院里的水,被他这么一搅,似乎更浑了。但水越浑,那条一直潜伏在最深处、自以为是的“大鱼”,才会更容易按捺不住,浮出水面。 他,等着。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准备决战 第90章:准备决战 腊月的寒风,在历经了接连不断的风波、阴谋、算计与伏笔之后,终于吹到了年关的跟前。四合院的上空,仿佛凝结着一层厚重的、无形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那偶尔从云隙漏下的惨淡冬阳,也驱不散这弥漫在青砖灰瓦间的肃杀与压抑。 钟浩的“低调”策略,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几滴冷水,表面上暂时抑制了翻滚,实则让底下积蓄的能量更加狂暴,只等一个突破点,便会轰然炸开。易中海、刘海中、乃至贾家,都在这种压抑中焦躁不安,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喘息着,用猩红的眼睛互相打量,也死死盯着钟浩那间看似平静的东厢房耳房。 决战的气息,已经浓烈到连最迟钝的人都能嗅到。 钟浩知道,最后的摊牌,已经不再是一种可能,而是一种必然。就像紧绷到极致的弓弦,要么松开,要么断裂。而易中海等人,绝不会允许自己这根“弦”继续安然无恙地绷在那里。 他站在自己小屋的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目光穿透冰冷的玻璃,仿佛能洞察院中每一个角落涌动的暗流。连续的成功和对未来的清晰掌控,让他的气质发生了某种蜕变。少了几分最初的尖锐和偶尔的戏谑,多了几分沉稳内敛,如同打磨去浮华锋芒的利刃,更显深藏不露的寒光。 “是该做个了断了。”他轻声自语,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更是为了彻底重塑四合院的秩序,为自己未来的发展,扫清最后一片阴霾。 决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周密的准备和一击必杀的决心。钟浩,已然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一、实力:坚不可摧的基石。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那片独属于他的神秘空间。三十立方米的空间,早已不是当初的杂乱模样,而是如同一个微型战略仓库,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物资储备区: 金黄色的玉米和小麦堆成了小山,这是空间黑土地持续产出的成果,不仅是优质口粮,更是应对任何可能物资短缺的底气。旁边是密封良好的陶罐,里面是洁白细腻的猪油,还有风干的腊肉、灌好的香肠,以及一小坛用空间产出的萝卜腌制的咸菜。这些高能量的食物,是保证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维持充沛体力的根本。更深处,存放着一些不易腐坏的压缩饼干、糖果(签到所得),以及几瓶高度白酒(关键时刻可作消毒或交易之用)。现金、小金条、各类珍贵的票证被小心地隐藏在特制的夹层中,这是他经济独立的保证。 技术资料与工具区: 苏联机床图纸、坦克履带修复工艺、各类机械手册、金属材料学笔记……这些用油纸仔细包裹、防水防潮的技术资料,是他“技术立身”的凭证和未来发展的蓝图。旁边是一些基础的维修工具、测量仪器,甚至还有一套简易的焊接设备图纸(签到获得),虽未实物化,但其设计理念已印入脑海。 牧场与种植区: 两只母鸡在专属的牧场上茁壮成长,羽毛鲜亮,产蛋稳定。旁边预留的空地,是他为未来引入猪崽所做的规划。那片黑土地的面积在空间升级后略有扩大,除了持续种植高产玉米,他还尝试播种了一些土豆和红薯,虽然生长周期稍长,但未来可期。空间的产出,构成了一个初步的、可持续的微循环,让他彻底摆脱了对四合院乃至外部物资的绝对依赖。 系统加持: 整活值储备充足,足以支撑一场高强度的“战役”或升级关键技能。道具栏里,【洞察眼镜】、【哭笑转换贴纸】、【脚底抹油符】以及剩余的【口吐真言泡泡糖】,都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面的奇兵。尤其是【洞察眼镜】,在即将到来、必然充满谎言与表演的全院大会上,价值不可估量。 二、情报:洞悉全局的眼睛。 阎解成这条线,虽然低级,却异常有效。他就像一只在院里阴暗角落四处钻营的老鼠,总能带回一些看似琐碎、实则关键的“边角料”信息。 · “浩哥,易中海这两天老往街道王主任家跑,不知道嘀咕啥呢!” · “刘海中在家跟他老婆吹牛,说这次一定要让某些人知道,院里谁说了算!” · “贾张氏又跟人骂街,说您是丧门星,克得他们家东旭在厂里都不得安生……” · “我爸(阎埠贵)这两天总唉声叹气,说院里要出大事,让我少往前凑……”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经过钟浩的拼凑和分析,逐渐勾勒出对手们的动态:易中海在寻求外部(街道)支持,试图将矛盾升级;刘海中摩拳擦掌,准备借机上位;贾家在造舆论,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而阎埠贵则在恐惧和观望中摇摆。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信息,钟浩确认了易中海等人正在密谋一次“总攻”,时间很可能就在近期某次全院大会上,借口可能是“年底总结”、“评议困难户”,或者干脆由贾家挑起一个事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谋略:精心编织的罗网。 基于实力和情报,钟浩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制定了一套详尽的决战方略。 1. 战略目标: · 首要目标: 彻底击垮以易中海为首的旧有权威体系,瓦解其道德绑架和集体压迫的能力。 · 次要目标: 重创刘海中,使其官迷梦碎,失去威胁。 · 连带目标: 当众揭露贾家虚伪本质,断绝其后续吸血的可能。 · 终极目标: 一战定乾坤,确立自己在四合院无人敢惹的绝对地位,为后续发展扫清障碍。 2. 战术原则: · 后发制人: 不主动挑起事端,耐心等待对方发难,在对方自以为掌控局面的最高潮,给予致命一击。 · 分化瓦解: 充分利用刘海中与易中海的矛盾,阎埠贵的骑墙心态,以及普通住户对易中海、贾家的长期不满,孤立主要敌人。 · 集中火力: 所有证据、辩驳、攻击,聚焦于易中海的“伪善”与“自私算计”,以及贾家的“懒惰吸血”,避免战线过长。 · 舆论引导: 善于利用语言感染力(技能),争取中间派的同情和理解,将矛盾定性为“正义揭露”与“邪恶压迫”的斗争。 3. 具体作战计划: 第一阶段:诱敌深入(大会前)。 · 继续维持“低调”甚至“稍显退缩”的假象,麻痹对手。 · 通过阎解成,有意无意地传递一些“钟浩最近好像有点烦心事”、“厂里工作压力大”之类的模糊信息,助长对方的轻敌情绪。 · 暗中检查并确保自己所有“黑料”(经济、父母背景等)无懈可击,准备好应对说辞。 第二阶段:正面交锋(大会中)。 · 开局示弱: 面对易中海等人的发难,初期可适当表现出“惊讶”、“不解”甚至“委屈”,引导对方将所有罪名和攻击倾泻而出,让其彻底暴露真实意图和丑恶嘴脸。 · 抛出诱饵: 在对方攻击最猛烈时,可以“被迫”提及一些模糊的“证据”,如易中海私下打听自己父母背景、刘海中滥用“大爷”身份等,激化对方内部矛盾,引诱其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 · 启动【洞察眼镜】: 在关键人物(易中海、秦淮茹等)发言时,观察其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捕捉谎言和心虚的瞬间,作为后续反击的突破口。 · 致命反击(核心): · 针对易中海: 抛出“养老钱”问题。可以“偶然”发现(系统可辅助生成线索)易中海有远超其收入的存款,并质疑其一方面私藏巨款,另一方面却不断逼迫邻居接济贾家的行为,彻底撕碎其“道德模范”伪装。质问其如此算计,究竟是为了“互助”,还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养老”?同时,点明其与贾东旭的师徒关系,暗示其所有偏袒都源于自私的养老投资。 · 针对贾家: 当众列举棒梗屡次偷盗、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茹工于心计的具体事例,尤其是棒梗近期破坏自行车反遭“报应”之事,质问贾家的“困难”究竟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懒惰和贪婪所致?明确表示,拒绝为这种无底洞式的“困难”继续买单。 · 针对刘海中: 在其跳得最欢时,轻描淡写地指出其官迷心态和不公行为(如扫除事件),暗示其不过是易中海的应声虫和野心家,能力不足以服众。 · 争取舆论: 在反驳时,语气要冷静、条理清晰、证据(或逻辑)充分,将个人恩怨上升为对院里“歪风邪气”和“不公现象”的揭露与抗争,争取大多数沉默住户的内心认同。 第三阶段:扩大战果(大会后)。 · 如果形势允许,可趁势提出废除或改革不合时宜的“大爷”制度,建立更公平的居民小组等建议,进一步瓦解旧权力结构。 · 对易中海等人可能的反扑(如告到街道、厂里),做好应对预案,凭借自身在厂里的价值和清白背景,有充分信心应对。 · 利用此战确立的威信,对院里未来的行为规范(如禁止无故骚扰、偷盗、道德绑架等)做出明确宣示。 4. 应急预案: · 道具备用: 视情况使用【口吐真言泡泡糖】(对关键人物)或【脚底抹油符】(用于脱身或制造混乱)。 · 外部介入: 如果事态极度恶化,可提前与陈雪茹沟通,必要时通过她向街道或熟人传递信息,争取外部调解或施压。厂里的关系作为最后底牌。 · 物理冲突: 尽量避免,但自身体质经过系统强化,无惧傻柱等个别人的武力威胁。真到万不得已,也有把握自保并让对方付出代价。 四、心理:必胜的信念。 钟浩闭上眼,将整个计划在脑海中如同电影般快速过了一遍。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可能,对手的每一种反应,都已反复推演。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将所有变数纳入计算、将所有力量握于掌中后的从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再是一个被命运和禽兽们推着走的穿越者,而是即将主动拨动命运琴弦的执棋者。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副看似普通的【洞察眼镜】,轻轻擦拭。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秦淮茹……”他一个个念出这些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冰冷的决断,“你们费尽心机攒的这个局,我接了。但愿你们……不要后悔。” 他将眼镜收起,又检查了一下随身空间里那些关键“道具”的存取是否顺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日历上。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不到十天。按照惯例,院里会在小年前后召开一次“年终总结暨迎新春”全院大会。 “就是那里了。”钟浩笃定地想。那将是旧时代最后的挽歌,也将是新时代响亮的开篇。 他吹熄了灯,躺到床上。屋内陷入黑暗,只有炉火的微光在墙壁上跳动。窗外是四合院深沉的夜,寒风呼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巨变,奏响苍凉的前奏。 钟浩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他的内心,却如同即将投入战场的将军,充满了激昂的战意和冰冷的杀伐之气。 所有准备,都已就绪。 所有伏笔,都已埋下。 所有力量,都已凝聚。 只等,东风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最终决战的全面战略部署,心态、实力、情报、谋略均已调整至最佳状态,展现了卓越的统帅素养和决胜意志。奖励:整活值+500,技能点×2,全局掌控感(被动)显着提升。特别提示:决战序幕即将拉开,请宿主把握时机,一击制胜。】 系统的提示,如同总攻前的号角,在钟浩脑海中激昂回响。 他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期待已久的、冰冷的笑意。 四合院的天,该变了。 而这改变的风暴之眼,就是他,钟浩。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最终挑衅 最终挑衅令已进腊月下旬,年关将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气息。对于轧钢厂的工人来说,这是全力冲刺完成年度生产任务的最后关头;对于四合院的住户而言,则意味着要勒紧裤腰带,算计着那点可怜的定量,如何能撑过一个像样的年。然而,在95号院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另一种更尖锐、更压抑的紧张感,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让这年关的寒意更加刺骨。 钟浩的“低调”策略,如同一剂慢性毒药,让易中海等人误判了形势,以为他终究是年轻气盛后的暂时退缩,或者慑于“集体”的压力而不得不收敛。这种错觉,加上他们自身因钟浩崛起而日益窘迫的处境(易中海威信扫地、刘海中夺权受阻、贾家吸血困难),如同干柴堆叠,只差一颗火星。 而这颗火星,或者说,这场注定到来的风暴的导火索,以一种猝不及防而又必然的方式,被点燃了。 事件发生在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下午。轧钢厂三车间,一如往常地喧嚣忙碌。贾东旭操作的C620车床,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在超负荷的切削任务和主人漫不经心的操作下,早已不堪重负。主轴箱里那沉闷而不均匀的杂音,已经持续了数日,但沉浸在惰性和侥幸中的贾东旭,以及被生产任务压得喘不过气、忽视了对老旧设备进行彻底检修的车间管理,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天,贾东旭分配到的,是一批要求加工精度较高、材质较硬的关键连接件毛坯。图纸复杂,公差要求严,本应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使用状态良好的设备来完成。但不知是工段长有意为难(或许是对其平日表现的不满),还是单纯的人员调度失误,这批活最终还是落在了贾东旭和他的“老伙计”身上。 贾东旭起初也有些发怵,但想到完不成任务可能会影响奖金,又抱着“凑合能干”的心态,硬着头皮上了。他依旧没有调整那早已不匹配的加工参数,只是换了把新刀片,便启动了机床。 刺耳尖锐的切削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令人牙酸。车刀与坚硬的合金钢坯剧烈摩擦,迸射出耀眼的、蓝色的火星。机床床身开始传来明显的震动,主轴箱那沉闷的杂音,逐渐演变为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金属在痛苦呻吟的“嘎吱”声。 周围几个老师傅停下了手里的活,皱眉看向这边。工段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过来,大声喊道:“贾东旭!停下!声音不对!” 但已经晚了。 贾东旭也感到了异常,那巨大的阻力和不祥的震动让他心慌意乱。他下意识地想去关闭电源,但慌乱中手碰到了变速手柄! 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负载的骤然变化,或许是那早已达到极限的传动部件终于无法承受,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钢铁骨骼断裂般的巨响,从主轴箱内部猛然爆发! “轰——咔嚓!!!” 紧接着,是更恐怖的连锁反应!断裂的齿轮碎片或轴承在高速下崩飞,狠狠撞击在封闭的主轴箱内壁上!整个主轴箱如同被重锤击中,剧烈地晃动、变形!固定螺栓被硬生生扯断!沉重的床头箱连带卡盘和那件尚未加工完的巨大工件,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脱离了基座,带着可怕的动能,朝着侧前方——也就是贾东旭所站立的位置——狠狠砸了过去! “啊——!”贾东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便被那数百公斤的钢铁巨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胸腹之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四五米外的水泥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机床残骸处冒出的青烟和刺鼻的焦糊味。随即,惊恐的呼喊声、尖叫声响彻车间! “出事了!快救人!” “贾东旭!贾东旭被砸了!” “快去叫医生!叫保卫科!” “天啊!血!好多血!”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七手八脚地去抬那沉重的床头箱残骸,试图救出被压在下面的贾东旭(实际上是被撞飞),现场混乱不堪。贾东旭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口鼻中不断溢出鲜血,胸腹部明显塌陷下去,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的水泥地迅速被暗红色的血液浸染…… 当钟浩在采购科听到消息时,事故已经发生了一会儿。消息是厂办紧急通知各科室负责人时传开的,语气沉重:“三车间发生严重工伤事故,钳工贾东旭重伤,生命垂危,正在全力抢救。各科室做好稳定工作,配合调查。” 整个轧钢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惊了。生产几乎暂停,人们议论纷纷,气氛凝重。钟浩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露出适当的震惊和凝重表情,心中却是一片冰湖般的平静。 果然,发生了。和他预判的几乎一样,甚至更惨烈。那台老旧的C620车床,成了贾东旭懒惰、疏忽和命运共同作用下的祭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有立刻去现场,那不符合他采购员的身份,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他知道,这场事故,绝不仅仅是一个工人的悲剧。它更像是一块被投入四合院这潭深水的巨石,必将激起滔天巨浪,将所有的矛盾、算计、怨恨,全都翻搅到表面上来。 而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易中海。贾东旭不仅是他的徒弟,更是他养老计划目前最重要的一环。这根支柱的轰然倒塌,对易中海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以易中海偏执的性格,他绝不会从自身或者徒弟的问题上找原因,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可以归咎所有不幸的“罪魁祸首”。 而这个“罪魁祸首”,在易中海,甚至可能在刘海中等人的逻辑里,早已有了人选——钟浩。 尽管钟浩与这次事故在物理上毫无关联,但人心的险恶和逻辑的荒谬,往往超乎想象。他们会将贾东旭的受伤,与钟浩近期的“崛起”、“嚣张”、与易中海的冲突、乃至之前棒梗“中邪”等事件强行联系起来,归结为一种玄学的“克”或者“带来的晦气”。这种愚昧而恶毒的归因,在这个年代,尤其在充满迷信和私怨的四合院里,拥有着惊人的市场。 “他们终于等到借口了。”钟浩心中冷笑。他知道,易中海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将是他们对自己发起总攻的绝佳理由,也是他们挽回颓势、重新树立权威的最后挣扎。 果然,当天晚上,当贾东旭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抢救的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贾家瞬间塌了天。贾张氏在听到消息的刹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哭,随即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被掐人中弄醒后,便开始呼天抢地,哭喊着“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那凄厉的哭声,在寒冷的夜空中传出老远,令人毛骨悚然。 秦淮茹当场瘫软在地,面无血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突然倒了!未来的日子,三个孩子,刁蛮的婆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棒梗、小当、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围在秦淮茹身边哇哇大哭。 易中海是第一时间赶到贾家的。看到贾家的惨状,尤其是贾张氏那指桑骂槐、隐隐将矛头指向“晦气”的哭嚎,他心中那根名为“养老”和“权威”的弦,彻底崩断了!愤怒、恐惧、不甘、以及对钟浩深入骨髓的怨恨,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 他强忍着眩晕,安抚了贾家几句,便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贾家。他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径直走向了前院,敲响了刘海中的家门。 不久,刘海中家的灯亮了,两人压低了声音,在里面密谈了许久。接着,阎埠贵也被“请”了过去。 这一夜,四合院的许多人家都亮着灯,无人安眠。悲伤、恐惧、猜忌、算计,在寒冷的冬夜里无声地发酵、蔓延。 第二天一早,当钟浩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时,发现院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人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同情(对贾家)、畏惧(对未知的灾祸)、以及一种隐隐的疏离和排斥。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会带来“晦气”的不祥之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并肩站在中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易中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钟浩的眼神,如同在看杀父仇人。刘海中挺着肚子,脸上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主持大局”的虚张声势的严肃。阎埠贵则眼神闪烁,躲在两人身后,不敢与钟浩对视。 “钟浩!”易中海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先别去上班了。” 钟浩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易师傅,有什么事吗?厂里还有工作。” “工作?”易中海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贾东旭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他的工作,他的家,都毁了!你还想着你的工作?” 他的声音带着悲愤和控诉,立刻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住户们纷纷开门出来,聚拢过来,神情各异。 “易师傅,贾东旭出事,我也很遗憾。”钟浩语气依旧平稳,不带丝毫情绪,“但这跟我去上班,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刘海中跳了出来,指着钟浩,义愤填膺,“怎么跟你没关系?!自从你来了咱们院,院里就没消停过!先是棒梗莫名其妙浑身发痒,现在又是东旭出了这么大事!你这人身上带着煞气!克邻居!克同事!你就是个灾星!”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封建迷信色彩的指控,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默许甚至微微点头!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对钟浩又嫉又怕,或者曾被易中海“互助”体系绑架过的人,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将所有的恐惧和不满都倾泻到了钟浩头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补充道:“是啊,小钟,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你看东旭这事儿出的……太邪性了。” 易中海见舆论似乎倒向了自己这边,心中稍定,他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钟浩,一字一句地说道:“钟浩,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东旭现在这个样子,贾家眼看就要垮了!这院里,不能再留一个可能给大家带来灾祸的人了!为了全院老少爷们儿的平安,你,必须搬出四合院!” 图穷匕见! 终于,他们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的面具,不再用什么道德绑架、什么破坏团结的借口,而是直接祭出了最愚昧、也最恶毒的“灾星”论,要求钟浩滚蛋! 这,就是他们的最终挑衅,也是他们自以为能置钟浩于死地的杀手锏。利用普通人对灾祸的恐惧和对“异类”的排斥,将一场工伤事故,扭曲成对钟浩个人的驱逐令。 寒风凛冽,吹动着钟浩的衣角。他站在那里,面对着易中海等人充满恶意的目光,面对着周围住户或冷漠、或恐惧、或幸灾乐祸的注视,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丝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搬出去?”钟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就凭你们空口白牙,说我是什么‘灾星’、‘煞气’?” 他缓缓扫视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不少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是安全事故!自有厂里的规章制度、保卫科、工会去调查处理!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钟浩的声音陡然转厉,“你们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妖言惑众,想把厂里的事故责任,推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头上?还想凭这个赶人走?谁给你们的权力?是街道?是派出所?还是你们自以为是的‘大爷’身份?” 他这话,直接点破了本质,将问题从愚昧的归因拉回到了法律和制度的层面,同时狠狠戳了易中海等人那早已不牢靠的“权威”。 易中海脸色一变,刚要反驳,钟浩却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至于说我来了院里就不消停?棒梗为什么痒,你们心里没数?是他自己手贱,还是有人管教不严?院里以前就消停吗?勾心斗角,算计吸血,难道是我来了之后才有的?” 他目光如刀,扫过贾张氏、秦淮茹,又扫过易中海、刘海中,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吓得阎埠贵一缩脖子。 “想赶我走?可以。”钟浩的声音冷得像冰,“拿出街道办的正式通知,拿出派出所的驱逐令,或者,你们让全院的住户,一户一户,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联名要求我搬走!我钟浩绝不赖着!” 他这话,直接将皮球踢了回去。街道办和派出所不可能因为他们这种无稽之谈发通知。而联名?经过之前的事,还有多少人会心甘情愿地在得罪钟浩的文书上签字?易中海他们或许能胁迫一部分人,但绝不会是全部。 易中海等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确实拿不出任何官方依据,所谓的“民意”,在钟浩犀利的目光和质问下,也显得那么虚弱和不堪一击。 “如果没有,”钟浩推起自行车,目光最后冷冷地瞥过易中海那因愤怒和挫败而扭曲的脸,“那就别在这里浪费口舌,丢人现眼。有这功夫,不如多去医院看看你们的‘好徒弟’、‘好邻居’!”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推着自行车,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径直出了四合院,骑上车,汇入了上班的人流。 留下身后一院子脸色铁青、尴尬、以及心思各异的邻居。 易中海看着钟浩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中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钟浩的强硬和冷静,远超他的预料!这次精心策划的“最终挑衅”,非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像是狠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暴露了他们手段的卑劣和无力!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刘海中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阎埠贵更是后悔不迭,觉得自己又被架在火上烤了一次。 而一些原本被煽动起情绪的住户,此刻冷静下来,看着易中海等人难看的脸色,再回想钟浩刚才那番有理有据、毫不畏惧的话,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易中海他们在借题发挥,排除异己? 经此一事,院里的矛盾,已然公开化、白热化,再无转圜余地。 钟浩骑在车上,迎着冰冷的寒风,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易中海等人绝不会就此罢休。这次挑衅失败,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 “来吧,”钟浩心中默念,战意熊熊燃烧,“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先被彻底清算!” 决战的号角,已然吹响。而他,早已严阵以待。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应对来自敌对势力的最终挑衅(灾星论驱逐),以强硬姿态和清晰逻辑挫败其阴谋,极大打击其气焰,并进一步暴露其虚伪与无能。奖励:整活值+400,现金150元,初级法律常识(被动)已融合。】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全院大会,图穷匕见 第92章:全院大会,图穷匕见 腊月二十九,红星轧钢厂正式放假的前一天。 清晨的寒风格外凛冽,刮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哨声。天色阴沉得如同浸饱了墨汁的棉絮,压得四合院低矮的屋檐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昨夜一场小雪,在青砖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尚未被人踩踏的地方,还保持着洁白。但这份洁白很快就被打破——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推开,这位已经沉寂许久的一大爷,今天却穿戴得格外齐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外面罩着深灰色的中山装,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脸上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严肃表情,只是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眼神里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厉。 他站在自家门口,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全院都熟悉的、刻意拉长的腔调喊道: “全院住户注意了——今儿个上午九点,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务必到场!” 声音在清晨的寒气中传得很远,惊起了屋檐上几只觅食的麻雀。 紧接着,刘海中家的门也开了。这位二大爷今天也格外精神,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腆着肚子,穿着一件簇新的蓝卡其布棉袄,袖口还特意挽起一截,露出里面的毛线衣——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更有“领导气质”。他跟在易中海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都听见了吧?每家每户都要来人!”刘海中扯着嗓子补充道,“特别是年轻同志,更要以身作则!” 阎埠贵从自家窗户探出头,扶了扶眼镜,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终究还是缩了回去。片刻后,他也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子和铅笔——这是他作为“三大爷”最后的象征。 三个“大爷”齐出动,这样的阵势,在近几个月里已是罕见。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从窗户里探头张望,脸上表情各异——疑惑、不安、好奇、幸灾乐祸…… 秦淮茹早早就在中院的水龙头边洗衣服,听到喊声,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搓洗着盆里的衣物。贾张氏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显然是在咒骂。 傻柱刚买完早点回来,听到开会,皱了皱眉,嘀咕道:“这又闹哪一出?还让不让人过年了?”但还是提着油条豆浆回了屋。 钟浩正在屋里煮粥,听到外面的喊声,手中的勺子只是微微一顿。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终于来了。” 他没有立刻出门,而是不紧不慢地将粥煮好,盛了一碗,就着昨晚剩下的咸菜,慢条斯理地吃完。然后仔细地洗净碗筷,擦了擦手,这才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八仙桌已经被搬到了中院中央,桌面上还残留着昨夜落下的细雪。易中海端坐在正中的位置,刘海中坐在他左手边,阎埠贵坐在右手边。三人呈品字形坐着,背后是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黑黢黢的枝桠如同张开的魔爪,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住户们陆续到场,三五成群地站在四周。男人们大多抄着手,女人们抱着孩子或牵着半大的小子,脸上都带着冬日里特有的麻木和疲惫,眼神里却藏着看热闹的兴奋。 钟浩走到人群稍外围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情平静。他的目光扫过坐在桌后的三人,又扫过人群——秦淮茹低着头站在贾张氏身边,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傻柱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嘴里叼着根牙签;阎解成挤在人群前排,眼神闪烁,不时偷瞄钟浩。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九点整,易中海敲了敲桌面。 “人都到齐了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威严,“那咱们就开会。”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钟浩身上。那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一个事儿——说说咱们院里的风气问题!”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咱们95号院,在街道上,向来是有名的团结大院、先进四合院!可最近这几个月,院里的风气,是一天不如一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 “有些人,自打进了这个院,就没安好心!处处跟大伙儿作对,破坏团结,损人利己!把好好一个院子,搅得乌烟瘴气!”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钟浩。 钟浩依旧站着,面色平静,仿佛易中海说的不是他。 刘海中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带着官腔:“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院里,绝不允许这种害群之马存在!有些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在厂里得了点好处,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邻居,连老同志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咱们工人阶级,最讲究的是什么?是团结!是互助!是集体主义!可有些人呢?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话在理。远的不说,就说前些日子,东旭受了那么重的伤,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可有些人呢?别说帮忙了,连句慰问的话都没有!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冷血!是没有人情味!” 贾张氏立刻嚎啕起来:“我的儿啊!你命苦啊!躺在医院里都没人管啊!有些人狼心狗肺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钟浩。 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声音哽咽:“东旭他……医生说可能要落下残疾……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棒梗突然从秦淮茹身后窜出来,指着钟浩尖声叫道:“就是他!我爸出事那天,他就在车间!肯定是他搞的鬼!”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贾东旭出事跟钟浩有关?” “不能吧……钟浩是采购科的……” “可棒梗说得这么肯定……” 议论声四起,人群骚动起来。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但脸上却做出痛心的表情:“棒梗,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没有证据的事,不能瞎说!” 他这话,看似在阻止,实则是在拱火。 果然,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小孩子的话,往往是最真的!棒梗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有原因!钟浩,这事你怎么解释?”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是啊,钟浩同志,那天你确实去过三车间吧?这……总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易中海定调,刘海中冲锋,阎埠贵补刀,再配上贾家的哭诉和棒梗的指控,瞬间就将钟浩推到了风口浪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钟浩身上,这一次,眼神里多了怀疑、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恐惧——如果钟浩真跟贾东旭的事故有关,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钟浩依旧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一下。他看着台上三人唱作俱佳的表演,看着贾家祖孙三代的哭闹,看着周围人群的反应,心中一片冰冷。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第一,贾东旭同志受伤,是安全生产事故。具体原因,厂里安全科已经介入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论。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无端的猜测和指控,都是对厂里调查工作的不信任,也是对受伤同志的不尊重。” 他的目光扫过棒梗,那眼神让棒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第二,我那天去三车间,是核对一批特种合金钢的规格数量,这是采购员的正常工作。我在车间停留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与贾东旭同志没有直接接触,更没有靠近他操作的设备。这一点,当时在场的工段长和几位工友都可以作证。” “第三,”钟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口口声声说院里的风气不好,说有人破坏团结。那我倒想问一句——院里的风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是在我住进来之后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还是说,是在某些人利用‘大爷’的身份,一次次道德绑架,逼着全院给某些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捐款捐物的时候?” “是在某些人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为了自己的养老算计,不惜牺牲全院利益的时候?” “是在某些人官迷心窍,整天摆着官架子教训人,却连自己家里都管不好的时候?” 钟浩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犀利,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撕开三人虚伪的面具。 易中海脸色铁青,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阎埠贵则低下了头,不敢与钟浩对视。 “说到破坏团结,说到损人利己——”钟浩的目光扫过贾家,“某些人,丈夫在厂里不好好工作,出了事故怪别人;婆婆在家里好吃懒做,整天装神弄鬼;媳妇到处哭穷卖惨,算计着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掏钱;孩子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还学会诬陷好人——这一家子,才是院里最大的毒瘤!才是破坏团结的根源!” “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跳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就要扑过来,被旁边的几个妇女死死拉住。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钟浩,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一家已经够惨了……” “惨?”钟浩冷笑,“你们的惨,是自己作出来的!贾东旭为什么出事?不是因为设备,是因为他自己操作违规!为什么违规?因为他想偷懒,想省事!你们家为什么穷?不是因为别人不帮,是因为你们自己不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别人便宜!” 他转向全院住户,声音洪亮: “各位邻居,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这几个月,院里发生了什么,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是谁在真正为大家着想?是谁在真正为集体出力?又是谁在打着‘团结’的旗号,干着损人利己的勾当?” 人群开始骚动,许多人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钟浩的话,戳中了不少人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不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易中海见势不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钟浩!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我们今天开会,是说你的问题!你目无尊长,顶撞老同志,破坏院里的规矩,这些你怎么解释?” “规矩?”钟浩嗤笑,“易师傅,您说的规矩,是您一个人定的规矩吧?是只对别人有约束,对您自己和您维护的人就没用的规矩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 “您问我怎么解释?那我倒要问问您——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在贾东旭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做了什么?是去医院看望伤者,还是协助厂里调查?都不是!您第一时间是在打听我的家庭背景,想从根子上找我的麻烦!” “您问刘海中,问阎埠贵,甚至问街道上不相干的人——我钟浩的父母在西北做什么工作?成分怎么样?这些跟院里的事有什么关系?您打听这些,是想干什么?” 钟浩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一大爷打听钟浩父母?”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啊,人家父母在保密单位工作,这能随便打听吗?”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了。 易中海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钟浩连这个都知道!他惊恐地看向阎埠贵,又看向刘海中——是谁走漏了风声? 阎埠贵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刘海中则眼神闪烁,不敢与易中海对视。 钟浩不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继续追击: “还有您,二大爷。”他转向刘海中,“您口口声声说为了集体,可您心里想的,不过是取代易师傅,当院里的一把手吧?您怂恿许大茂举报我,结果许大茂自己进去了;您挑唆易师傅开这个会,想借刀杀人——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你……你胡说!”刘海中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钟浩,“我……我那是为了院里的团结!” “为了团结?”钟浩冷笑,“那您为什么在背后说易师傅的坏话?说他不公平,说他不帮你?这些话,需要我找人来对质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钟浩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最精明。今天这个会,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冲着我来的吧?可您还是来了,还坐在这儿。您是觉得,跟着他们俩,能捞到什么好处?还是觉得,我钟浩好欺负,这次肯定要倒霉?” 阎埠贵额头上冒出冷汗,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钟浩站在院子中央,军大衣在寒风中微微摆动。他一个人,面对着台上三人和贾家的围攻,却如同巍然不动的山岳。 “今天这个会,说是讨论院里的风气,实际上,就是某些人联合起来,想把我赶出这个院子,或者彻底搞臭我。”钟浩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我打破了他们多年来建立的、靠道德绑架和权力压迫维持的秩序。我让某些吸血鬼不能再随便吸血,让某些官迷不能再随便摆架子,让某些伪君子不能再装模作样。”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这个院子,我住定了!不是我要破坏团结,是某些人所谓的‘团结’,本身就是建立在压迫和剥削之上的伪团结!真正的团结,应该是互相尊重,互相帮助,但不是无底线的纵容和牺牲!” “从今天起,谁再想用道德绑架那一套来算计我,谁再想用所谓的‘规矩’来压迫我,别怪我不客气!我不是菩萨,没那么多慈悲心肠!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更不痛快!” 说完,钟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钟浩!你……你太狂妄了!这个院子,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今天这个会,就是要解决你的问题!你不给大家一个交代,就别想走!” 刘海中也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对!不能让他走!今天必须说清楚!”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站起来。 钟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交代?好啊。”钟浩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将信封举在手里,目光如刀,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您不是想知道我的‘问题’吗?那咱们就来看看,到底谁的问题更大。” 他缓缓抽出信封里的东西——是几张泛黄的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这是1953年到1955年,院里三次‘互助捐款’的原始记录。”钟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瞬间死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次捐款,贾家得到了多少,其他家捐了多少。也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易中海,易师傅,作为捐款的发起人和保管人,每次都会从捐款总额中,扣下百分之十,美其名曰‘管理费’。” “三年,三次捐款,总共扣了一百二十三元五角八分。”钟浩一字一顿,“这笔钱,去哪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钟浩又抽出第二张纸:“这是去年,厂里给困难职工的冬季补助名单。咱们院里,报上去的是贾东旭家。可实际上,贾东旭当时的月工资是三十七块五,加上秦淮茹的二十八块,全家月收入六十五块五——按照厂里的标准,根本不够困难线。” “那么,是谁把贾家报上去的?”钟浩的目光如利剑,直刺易中海,“又是谁,在补助发下来之后,从贾家‘借’走了十五块钱,至今未还?” 第三张纸被抽出来:“这是街道1956年评选‘五好家庭’的原始选票。咱们院当年报的是易中海家。可实际上,收回的选票里,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投了他。剩下的票去哪儿了?为什么最后公布的结果,还是易师傅家当选?” 钟浩将三张纸并排举在手里,声音冷冽如冰: “易师傅,您不是要交代吗?这就是我的交代——您这个‘一大爷’,这个‘道德模范’,到底是怎么当的?”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集体,为了团结,可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利用集体的名义,为自己牟利!您用捐款的管理费,给自己存养老钱;您用虚假的困难补助,给自己拉拢人心;您用篡改的选票,给自己贴金!” “您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审判别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看着那三张泛黄的纸张。 易中海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刘海中也傻眼了,他没想到钟浩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他惊恐地看着易中海,又看看钟浩,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押错宝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秦淮茹也忘了抹眼泪,两人都惊恐地看着易中海,又看看钟浩手里的纸——那上面,也有她们家的“功劳”。 钟浩将三张纸小心地收回信封,重新放回大衣内袋。 他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冰冷而怜悯: “易师傅,您老了。有些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别再折腾了,给自己,也给这个院子,留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他再不停留,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自己的小屋。 在他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三个面如死灰的“大爷”。 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残雪。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孤军奋战?雪茹声援 第93章:孤军奋战?雪茹声援 夜色如墨,四合院的天空不见星月,只有沉重的云层低垂,仿佛也预感到今晚将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而选择退避三舍。中院里,那盏平日里提供昏黄光线的电灯,今晚被换上了一盏功率更大的灯泡,惨白而刺眼的光芒,将院子里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将所有的阴暗、算计、愤怒和紧张都暴露无遗。 八仙桌旁,易中海端坐主位,腰杆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手背上青筋隐现。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紧抿,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破釜沉舟的决绝。经此一役,他再也不能退缩,否则将彻底沦为院里的笑柄,他毕生经营的地位和算计都将化为泡影。他必须赢,至少,要将钟浩这个颠覆一切的“祸害”赶出去! 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左手边,腆着肚子,脸上混合着兴奋、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终于站在了舞台中央,终于有了和易中海“平起平坐”、甚至主导一场针对“公敌”的大会的机会。他努力挺直腰板,想要摆出一副公正威严的架势,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和些许底气不足。 阎埠贵则坐在另一边,佝偻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椅子里。他不停地扶着自己的破眼镜,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钟浩,也不敢去看易中海,只敢盯着自己面前那块小小的桌面。他心里懊悔不迭,早知道是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打死他也不会掺和进来!现在骑虎难下,只求能把自己摘干净,别引火烧身。 许大茂没资格坐在桌后,他瘸着腿,脸上挂着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意笑容,挤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着钟浩,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他期待着,无比期待着看到钟浩被众人唾弃、灰溜溜滚蛋的那一刻!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几乎全院能走动的人都来了,连后院一向深居简出的赵奶奶,也颤巍巍地被邻居搀扶着,站在了人群稍后。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偶尔的咳嗽声,以及寒风吹过屋檐发出的呜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个独自站立的身影上——钟浩。 他依旧穿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身姿挺拔,如同寒风中的青松,与周围或紧张、或愤怒、或麻木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愤怒咆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过冰的利剑,缓缓扫过八仙桌后的三人,扫过人群前满脸怨毒的许大茂,扫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在【洞察眼镜】(已悄然佩戴)的辅助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易中海眼底的疯狂与虚弱并存,看到刘海中强装镇定下的色厉内荏,看到阎埠贵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懊悔,看到许大茂扭曲灵魂里纯粹的恶毒,也能看到周围人群中,那些冷漠旁观者眼里的好奇,少数同情者(如赵奶奶)的担忧,以及更多被气氛裹挟、不明真相者的茫然和隐隐的排斥。 他知道,易中海他们必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煽动、串联、甚至威胁利诱,将许多对现状不满、或者对钟浩快速崛起感到不安的人,拉到了他们的阵营,至少是中立偏反对的立场。此刻,他看似孤立无援,站在了全院的对立面。 “钟浩!”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站到前面来!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主题只有一个!就是批判你钟浩自私自利、破坏团结、目无尊长、败坏院风的恶劣行径!并且,因为你给院里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克伤’邻居的嫌疑,我们三位大爷和大多数住户一致认为,你已不适合继续居住在咱们95号院!今天,就是要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上来就扣上了几顶大帽子,并且直接抛出了最终目的——驱逐! 刘海中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却带着官腔:“钟浩!组织上培养你,是让你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你在院里搞特殊、耍威风的!你看看你,自从你来了之后,院里闹出多少事?贾东旭受伤,是不是因为你带来的晦气?老易的威信受损,是不是你挑拨离间?许大茂同志工作被调整,是不是你打击报复?还有你平日里,吃独食,不团结邻居,对院里长辈毫无敬意!你这是严重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思想!必须深刻检讨,接受大家的批判!” 他罗列的“罪状”更加具体,试图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事件来坐实钟浩的“罪名”。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符合他“三大爷”身份的话,但在钟浩那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却觉得喉咙发干,最终只是含糊地附和了一句:“嗯……这个……影响是不太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大茂在人群里尖声叫道:“钟浩!你就是个祸害!扫把星!赶紧滚出我们院!” 一些被事先煽动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就是!太不合群了!” “天天关着门,不知道搞什么鬼!” “贾家够惨了,肯定是他克的!” “有辆破自行车了不起啊?显摆什么!” 污言秽语,指责质疑,如同潮水般向钟浩涌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群情激奋的效果,要用众人的“民意”压垮钟浩! 钟浩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等这一波声浪稍稍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那些嘈杂。 “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他依次点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们说我自私自利,破坏团结,目无尊长,败坏院风。好,那我们今天就一件件,一桩桩,摆事实,讲道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易中海:“先说自私自利。易师傅,您次次召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物,理由是贾家困难,需要互助。请问,贾家为什么困难?是因为贾东旭同志工作不认真,操作失误导致受伤,根源在他自身懈怠,而不在于邻居是否帮助。我拒绝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纵容懒惰的道德绑架,请问,这是自私自利,还是坚持原则,反对不劳而获的歪风?” 他顿了顿,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刘海中:“再说破坏团结。刘师傅,您说我挑拨离间。请问,是谁在扫除分工上率先质疑易师傅的安排,提出不同意见?又是谁,在私下里抱怨易师傅只顾自己徒弟,从不替您说话?这些,难道是我钟浩按着您的头让您说的吗?院里风气不正,根源在于有人假公济私,有人滥用那点可怜的‘大爷’权威谋取私利,而不是我这个拒绝同流合污的人!” 刘海中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被钟浩凌厉的目光逼得一时语塞。 钟浩又看向阎埠贵,语气略带嘲讽:“阎老师,您说我影响不好。那么请问,您儿子阎解成,几次三番主动凑到我面前,打探消息,传些闲言碎语,试图攀附讨好,这种行为,是受我影响,还是他自身品性问题?我未曾主动与他交往,更未指使他做任何事,这影响从何谈起?倒是您,身为人民教师,教子无方,是否也该反省?” 阎埠贵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吭声。 钟浩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叫得最凶的许大茂身上,语气陡然转冷:“至于许大茂,你因造谣诬陷被我举报而受罚,怀恨在心,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勾结刘海中试图诬告我经济问题,失败后又利用职权在放电影时公报私仇,结果自食其果。你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与我有何相干?难道只许你害人,不许人自卫?” 他这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对方扣过来的帽子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并且揭露了更多背后的龌龊。不少原本只是跟着起哄的住户,听了这番话,脸上露出了思索和动摇的神色。好像……钟浩说的,也有道理? 易中海见势不妙,猛地站起来,指着钟浩,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钟浩!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克伤邻居!贾东旭就是在你来了之后出的事!这就是证据!你就是个不祥之人!留在院里,只会给大家带来灾祸!” 他祭出了最恶毒、也最愚昧的一招——封建迷信式的污蔑!试图利用人们对未知灾祸的恐惧,来给钟浩定罪。 刘海中立刻帮腔:“对!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全院老小的平安,你必须离开!” “滚出去!扫把星!”许大茂和一些被煽动的人再次叫嚣起来。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充满敌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带着怒意的女声,如同划破夜空的利剑,从院门口传来: “我看谁敢赶他走!” 所有人惊愕地回头望去。 只见陈雪茹穿着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围着那条钟浩送她的丝绸围巾,俏脸含霜,柳眉倒竖,正快步从院门外走进来!她显然是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赶来的,气息还有些微喘,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几步就走到钟浩身边,毫不犹豫地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仿佛要用自己单薄却挺直的身躯,为钟浩筑起一道屏障。她的到来,如同在冰冷污浊的泥潭里,投入了一颗炽热而纯净的宝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让场中的气势为之一变! “陈雪茹?她怎么来了?” “她跟钟浩什么关系?这么护着他?” “这下有好戏看了……” 人群议论纷纷。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陈雪茹会突然出现,而且态度如此鲜明强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雪茹同志,这是我们院内部的事情,跟你无关!”易中海沉着脸说道,试图将她排除在外。 “无关?”陈雪茹冷笑一声,声音清亮,带着她特有的泼辣和锐利,“钟浩是我对象!你们要赶我对象走,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对象”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院里炸响!虽然之前已有风言风语,但此刻由陈雪茹当众、在如此剑拔弩张的场合下亲口承认,其冲击力依然巨大! 不少人都露出了恍然和惊讶的神色。阎埠贵更是偷偷看了钟浩一眼,心里暗道这小子手段果然厉害,不声不响就把这朵带刺的玫瑰摘到手了。 陈雪茹不顾众人的反应,目光如电,扫视着易中海等人:“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简直是一派胡言!颠倒黑白!” 她指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口口声声互助友爱,次次逼着大家给贾家捐款,你自己又捐了多少?你存的那些养老钱,怎么不见你拿出来‘互助’?你这叫伪善!叫慷他人之慨!” 她又指向刘海中:“刘海中!你摆官架子倒是挺在行!钟浩凭自己的本事在厂里立功,买了自行车,那是厂里奖励,国家允许!你眼红什么?你说他破坏团结,我看就是你这种整天想当官、又没那个本事的人,才会嫉妒贤能,挑拨是非!” 最后,她看向那些起哄的人,声音提高:“还有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钟浩吃独食?他熬猪油的油渣,送给后院孤苦无依的赵奶奶的时候,你们谁看见了?谁又给赵奶奶送过一口热乎的?他说贾家困难是自作自受,哪句话说错了?贾东旭自己操作不当受伤,怪得了别人?你们这是非不分,欺软怕硬!” 陈雪茹这一通连珠炮似的反驳,言辞犀利,句句在理,而且带着一种市井女子特有的泼辣和直接,比钟浩刚才冷静的辩驳更富有感染力和冲击力!她不仅维护了钟浩,更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易中海等人的虚伪和院里一些人的麻木! 尤其是提到赵奶奶和油渣的事,让不少人都低下了头。赵奶奶在院里是真正的困难户,但平时又有谁真正关心过她呢?钟浩那碗油渣,虽然事小,但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陈雪茹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们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雪茹,而且如此难缠! 许大茂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尖声道:“陈雪茹!你别被这小子骗了!他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陈雪茹猛地转头,怒视着他,“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你那些龌龊事,厂里都通报了!扫你的厕所去!再敢污蔑钟浩,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许大茂被她那凌厉的气势一逼,再加上自己确实底子不干净,顿时哑了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叫嚣。 陈雪茹的出现和爆发,如同一股清流,也如同一把烈火,瞬间搅乱了易中海等人苦心营造的“一致对外”的局面。她的身份(钟浩对象)、她的言辞、她的气势,都让许多人开始重新思考,今晚这场大会,到底谁才是更有理的一方? 钟浩看着身边这个为了自己,不惜与全院人为敌、挺身而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了握陈雪茹有些冰凉的手,低声道:“雪茹,谢谢。” 陈雪茹回握了他一下,递给他一个“别怕,有我在”的眼神。 局势,因为陈雪茹的加入,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钟浩不再是“孤军奋战”,他身边有了最坚定的盟友。而易中海等人,则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挑战。他们意识到,想要轻易赶走钟浩,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并肩而立的钟浩和陈雪茹,知道今晚如果不能拿出更致命的“证据”或者施加更大的压力,恐怕就要功亏一篑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祭出他暗中准备的那张“王牌”——关于钟浩父母背景的疑点和可能的经济问题指控时。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这边赶来! “里面怎么回事?聚了这么多人?” “让开让开!街道办的!厂保卫科的!” 几声威严的喝问传来,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 只见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的李副科长和两名保卫干事,面色严肃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的突然到来,让原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气氛,瞬间凝固,然后转向了另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钟浩看着鱼贯而入的“官方”人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自己提前通过阎解成和厂里关系暗中传递的“消息”和“铺垫”,开始起作用了。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突然出现的街道和厂保卫科干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慌和失措。 他们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今晚这场精心策划的“批斗驱逐大会”,恐怕要彻底失控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抛出证据,反将一军 第94章:抛出证据,反将一军 钟浩的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颗冷水,瞬间让沸腾喧嚣的全院大会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凭……凭什么?”易中海脸上那副“大义凛然”的悲愤表情还未来得及完全转换,就被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所取代。他没想到,钟浩在这种千夫所指、几乎已成定局的局面下,竟然还敢如此平静地反问,并且直接找上了他这个“原告”! “钟浩!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刘海中率先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指着钟浩厉声喝道,“我们今天批斗你,是因为你自私自利,破坏团结,逼走邻居,克伤东旭!这是全院大会一致的决定!你凭什么让我们拿出证据?全院人的眼睛就是证据!大家伙儿的话就是证据!” 他试图用“群众”和“全院”的大帽子,继续对钟浩施压。 “二大爷,”钟浩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海中,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嘲讽,“您既然提到‘全院大会一致决定’,那我想请问,这‘一致’里面,包括我本人吗?包括雪茹同志吗?包括后院真正困难、从未参与过这些破事儿的赵奶奶吗?如果连当事人都没有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的‘一致’又从何谈起?”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跟着起哄的住户:“还有,‘大家伙儿的话’?二大爷,您不妨问问,在场有几位邻居,是亲眼看到了我‘逼走’谁,又‘克伤’了谁?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某些人(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易中海和贾张氏)哭诉了几句,你们就人云亦云,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直接戳穿了所谓“一致决定”的荒谬性和“人证”的虚假性。不少刚才跟着喊口号的住户,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和迟疑的神色,下意识地避开了钟浩的目光。是啊,他们确实没亲眼看到钟浩干什么坏事,只是听易中海和贾张氏说得有鼻子有眼,加上对钟浩平时“不合群”的观感,便跟着起哄了。 “你……你这是狡辩!”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好!你要证据是吗?”易中海终于稳住了心神,他知道绝不能让钟浩掌握话语权,必须把节奏拉回自己预设的轨道。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我就给你证据!” 他转向众人,声音悲切而有力:“第一,贾家东旭受伤,卧床不起,全院皆知!这是不是事实?东旭受伤前,是否多次与你钟浩发生矛盾?是不是因为你的步步紧逼,让贾家日子过不下去,东旭才心神不宁,工作中出了事故?这难道不是‘克伤’?” 贾张氏立刻配合地嚎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啊不是,你伤得好重啊!就是被这个丧门星克的啊!” 秦淮茹也低头抹泪,肩膀耸动。 易中海继续道:“第二,许大茂同志,原本是厂里优秀的放映员,就因为你钟浩的打击报复,现在被发配去扫厕所!前途尽毁!这不是你逼的是谁逼的?” 许大茂虽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跳得高,但听到易中海提起自己的“惨状”,还是忍不住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钟浩。 “第三,”易中海的声音愈发沉重,“自从你钟浩搬进我们院,院里就再没消停过!今天张家被偷,明天李家吵架,邻里关系越来越差!你处处标新立异,不服从院里管理,破坏了我们院多年来团结互助的好风气!这难道不是事实?还需要什么证据?全院人的感受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这番说辞,避实就虚,将贾东旭的工伤(实为自身操作失误和安全隐患)、许大茂的下场(咎由自取)、以及院里一些正常摩擦和风气变化,全都强行归结到钟浩头上,并且巧妙地利用“全院感受”这种模糊的概念,试图再次调动起众人的情绪。 果然,一些脑子不太清醒或者本就对钟浩有意见的住户,又开始交头接耳,觉得易中海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刘海中立刻帮腔:“一大爷说得对!钟浩,你就是个祸害!是咱们院的害群之马!今天必须把你清除出去!”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依旧没吭声,但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 眼看局势又要被易中海拉回去,陈雪茹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再次开口驳斥,却被钟浩轻轻按住了手背。 钟浩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迎着易中海那看似正义凛然、实则阴鸷算计的目光,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张作为“审判席”的八仙桌前。 他的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这种反常的镇定,让易中海、刘海中心里同时咯噔一下,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钟浩没有看他们,而是面向全院住户,声音清晰而平和地响起: “易师傅,您要证据,好,那我今天,就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跟您好好论一论这‘证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首先看向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二大爷,您口口声声说我自私自利,破坏团结。那我先请问您,去年秋天,您家那台红灯牌收音机坏了,是谁帮您修好的?”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钟浩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回答:“是……是你修的又怎样?那是我花钱雇你修的!”他想起那五块钱,还有点肉疼。 “花钱雇的?”钟浩点点头,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当众展开,“二大爷,您还记得这张收据吗?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今收到刘海中同志自愿支付收音机维修费五元整’,下面是您的签名和手印。维修市场价,至少十元。我收您一半,是看在邻居份上。这,算不算‘互助’?算不算我没有‘自私自利’?” 他将收据展示给周围的住户看。不少人凑过来,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和那个鲜红的手印,纷纷点头。五块钱修好收音机,确实不算贵,钟浩还留了收据,做得够讲究了。 刘海中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他当时为了省钱,确实签了这玩意儿,没想到钟浩居然还留着! “这……这能说明什么?一码归一码!”刘海中强辩道。 “好,一码归一码。”钟浩不再看他,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说我处处标新立异,不服从院里管理。那我请问,去年冬天扫除,是谁提出的按户头出人更公平,打破了一直以来按区域划分、某些人家总是出力少的老规矩?这个建议,最后是不是被采纳了?这算不算为了‘全院团结’和‘公平’着想?” 他这话,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那次扫除风波中自己的“和稀泥”,说成了是为公平建言,并且隐晦地指出了易中海以前安排的不公。 当时在场的不少住户回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最后好像是钟浩打了个圆场,才没吵起来。这么一想,钟浩似乎也没那么“不服从管理”,反而还挺会办事?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没法否认这件事,因为当时确实采纳了折中方案。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那只是小事……” “小事?”钟浩打断他,语气骤然转厉,“易师傅,在您眼里,什么是大事?是像您这样,次次召开全院大会,次次逼着大家给明明有劳动力、却好吃懒做的贾家捐款捐物,是大事吗?” “你胡说!”贾张氏尖叫起来。 “我胡说?”钟浩冷笑一声,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秦淮茹,你在红星轧钢厂三车间,是二级钳工吧?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加上各种补贴,到手不少于四十块。贾东旭受伤前是三级工,工资也不低。贾张氏,您老人家有街道发的补助,虽然不多,但也够基本口粮。棒梗、小当、槐花都还小,吃不了多少。我就想问问,你们家这日子,怎么就过到了需要全院接济,甚至到了卖惨哭穷、诬陷他人的地步?是你们家人格外能吃?还是……钱都花到不该花的地方去了?” 他这话,直接捅破了贾家“困难户”的窗户纸,用具体的工资数字,揭穿了其“活不下去”的谎言!这是实打实的经济账,比任何道德指责都更有力!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贾张氏更是被噎得直翻白眼。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救场:“钟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东旭现在受伤了,没有收入,家里困难是事实!你怎么能这么冷酷!” “他受伤,是他自己违反操作规程,是他自己疏忽大意!跟我钟浩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站在轧钢厂外面,就能用意念让他受伤?”钟浩毫不留情地回击,“易师傅,您这么关心贾家,次次为他们出头,逼着大家捐款,到底是出于邻里情分,还是因为……贾东旭是您徒弟,您指望着他给您养老,所以不惜绑架全院,来给您自己的未来铺路、加保险?!” “轰——!” 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再次当众炸响!这是钟浩第二次,在公开场合,赤裸裸地揭露易中海内心最隐秘、最核心的算计!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指着钟浩,手指颤抖得厉害:“你……你血口喷人!污蔑!这是污蔑!” “污蔑?”钟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全场的嘈杂。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前面的铺垫已经完成,现在,该抛出那足以决定胜负的“王炸”了! 他不再看气急败坏的易中海,而是转向全场,用一种清晰、冷静、却蕴含着巨大力量的语调说道: “诸位邻居!易中海口口声声说我自私,说我破坏团结,说我逼走邻居,克伤人命!那好,我们就来看看,这位满口‘道德’、‘团结’的一大爷,他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直视易中海,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易中海!你敢不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告诉大家,你在银行里,那笔远远超过你几十年工资总和的巨额存款,是怎么来的?!” “你敢不敢解释一下,你口口声声要大家‘互助’,接济‘困难’的贾家,自己却藏着这么多养老钱,分文不舍,反而一次次逼着我们这些收入不如你、负担比你重的邻居往外掏钱,这到底是你高尚的‘互助精神’,还是赤裸裸的虚伪和算计?!” “你敢不敢把你那个记录着全院各家‘互助’款项去向、却唯独没有你易中海自己名字的小本本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吸全院的血,养肥自己?!” 一连三问,如同三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易中海最致命的要害!每一个问题,都指向他“道德楷模”人设下,那不堪的真相! 尤其是“银行巨额存款”这一条,如同在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哗然! “什么?易中海有那么多钱?” “真的假的?他工资是高,也不至于那么多吧?” “我的天!他那么有钱,还次次逼我们捐款?”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住户们震惊了,愤怒了!他们可以容忍一个能力有限但真心为大家着想的大爷,但绝对无法容忍一个自己腰缠万贯、却打着“互助”旗号剥削他们的伪善者!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最大的秘密,最深的恐惧,竟然被钟浩当众揭穿了!他无法理解,钟浩怎么会知道他在银行有存款?连一大妈都不完全清楚具体数目!还有那个记录本……他明明藏得很好……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瞬间击垮了他强撑的镇定。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钟浩那冰冷而笃定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一切,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刘海中也惊呆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易中海。他一直嫉妒易中海的地位,但也从未想过,易中海私下里竟然如此富有!想到自己以前还像个傻子一样跟着易中海逼捐,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被愚弄的羞愤! 阎埠贵更是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他精于算计,却也没算到易中海家底这么厚!他心里迅速盘算着,如果这是真的,那易中海以前所有的“大公无私”就全是狗屁!自己以前虽然也占点小便宜,但跟易中海这种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陈雪茹紧紧握着钟浩的手,眼中充满了激动和快意。她知道,钟浩赢了!这一击,彻底打碎了易中海所有的伪装和根基! 整个中院,彻底乱了套。指责声、怒骂声、质问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呆若木鸡的易中海。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牌坊”,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了一地。 钟浩站在风暴的中心,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抛出“银行存款”这个杀手锏(当然,具体数字是系统根据易中海的收入和可能的灰色收入推算并生成伪造证据链的关键信息,但效果达到了),配合之前对贾家经济状况的揭露和对易中海养老算计的反复打击,已经足够将易中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不需要拿出那张实际上由系统辅助“生成”的、天衣无缝的伪造银行流水单(那东西在当下很难公开验证,反而可能引火烧身),仅仅是指出这个“事实”,就足以引发所有人的合理怀疑和滔天怒火。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易中海过往的一切言行,都将被重新审视,并被赋予最不堪的解释。 看着易中海那失魂落魄、百口莫辩的样子,看着刘海中、阎埠贵等人震惊、愤怒、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钟浩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决战”,胜负已分。 他不仅成功粉碎了易中海等人对自己的围攻,更是反戈一击,彻底撕下了这位“一大爷”伪善的面具,将其打落尘埃。 四合院的天,从这一刻起,真的要变了。 【叮!检测到宿主在最终对决中成功抛出关键证据(心理层面),彻底揭穿主要对手(易中海)的虚伪本质,引发众怒,一举扭转战局,取得决定性胜利。奖励:整活值+1000,现金300元,技能点×2,威望大幅提升,四合院格局永久性改变。】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胜利的号角,在钟浩脑海中奏响。 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和周围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场仗,打得漂亮。 接下来,就是收拾残局,并真正坐上那“采购员的整活王座”的时候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致命一击:养老钱之谜 第九十五章:致命一击:养老钱之谜 腊月二十三,小年。 本该是祭灶扫尘、预备年货的喜庆日子,四合院里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铁块。中院的灯泡被拉到最亮,惨白的光线照在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上,映出暗流涌动的倒影。全院大会正在进行,但这一次,没人敢交头接耳,没人敢嗑瓜子闲聊。空气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就会撕裂这虚伪的平静。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脸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甚至比以往更加冷峻。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两侧,神情复杂——刘海中时不时挺挺肚子,试图找回“二大爷”的威严;阎埠贵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漆。 “今晚召集大家来,”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斟酌了许久,“是要谈一谈院里最近的风气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钟浩身上。 钟浩坐在人群外围的一条长凳上,身旁是面色紧绷的陈雪茹。他微微垂着眼睑,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硬币,银光在指间流转。 “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尊老爱幼。”易中海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最近,有些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得了厂里几句表扬,就开始忘本了!不尊重老同志,不顾邻里情分,处处跟院里对着干!” 他越说声音越高:“贾东旭同志在工作岗位上受伤,这是全院的损失!可有人呢?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心,反而落井下石,连一分钱的慰问都不肯出!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还能称得上是工人阶级吗?!” 秦淮茹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用手帕捂住脸。棒梗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看向钟浩的眼神里满是怨恨。 “易师傅说得好!”刘海中猛地拍了下桌子,吓了旁边的阎埠贵一跳,“这种风气必须刹住!我看啊,有些人就是思想有问题,需要好好改造!” 傻柱站在人群里,眉头紧锁,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开了。 围观的住户们面面相觑,有些人露出赞同的神色,有些人则低头不语。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胸口。 钟浩终于抬起头,把硬币收进口袋。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易师傅,二大爷。”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凝重的空气,“你们说了这么多,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钟浩,我们三位大爷一致认为,你不适合继续住在我们院里。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破坏了院里的团结。为了全院的大局考虑,请你——搬出去。”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如同宣判。 人群一片哗然!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听到“赶出去”三个字,还是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住房极度紧张的年代,把人赶出院子,几乎是断人生路! 陈雪茹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你们凭什么?!钟浩是厂里正式职工,这房子是厂里分配的!你们有什么权力赶人?!” “就凭我们是大爷!”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凭他破坏院里的团结!我们这是为了集体利益!” “集体利益?”钟浩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讽刺,“刘师傅,您说的集体利益,是指逼着大家一次次给贾家捐款,养着好吃懒做的一家人吗?” “你——”刘海中语塞。 “钟浩!”易中海厉声打断,“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对贾家见死不救,对老同志不尊重,在厂里拉帮结派,排挤工友——这些,全院上下有目共睹!” “哦?有目共睹?”钟浩环视四周,“那请易师傅说说,我都排挤了哪些工友?拉了什么帮派?证据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他确实没有实际证据,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揣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阎埠贵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钟浩啊,有些事不一定需要证据。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看,自从你来了之后,院里出了多少事?许大茂被处分,老阎我算盘坏了,现在东旭又出事……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是巧合?” 这话阴毒至极,直接把所有倒霉事都扣在了钟浩头上。 一些原本中立的住户,闻言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钟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钟浩看着阎埠贵,忽然笑了:“三大爷,您的算盘是自己用久了坏的,许大茂是自作自受,贾东旭是操作不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照您这说法,院里谁家出了点事,都得怪到我头上?”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阎埠贵涨红了脸。 场面一时僵持。易中海见时机成熟,决定祭出杀手锏。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钟浩,既然你非要证据,那我也不得不说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悲愤,“我们三位大爷,为了院里的事情操碎了心。尤其是对困难户的帮扶,那是尽心尽力。可有人呢?不仅不感恩,反而在背地里调查我们!这张纸——” 他高高举起那张纸:“这是我昨天在厂门口,从一个匿名人士手里得到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钟浩私下调查我们三位大爷的经济状况,意图不轨!” 人群再次哗然! 调查三位大爷?这罪名可大了! 刘海中立刻帮腔:“对!我也听说了!钟浩,你一个采购员,不好好工作,整天打听这个打听那个,你想干什么?!”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语气痛心疾首:“小钟啊,你这可就不对了。我们三位大爷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调查!但你这种做法,实在是让人寒心啊!” 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瞬间把钟浩推到了“阴谋家”的位置上。 一些原本还对钟浩抱有同情的人,此刻也动摇了。调查院里大爷?这确实越界了。 陈雪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拉住钟浩的胳膊:“他们胡说!钟浩从来没有——” 钟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他看向易中海手里的那张纸,忽然问:“易师傅,您说这是匿名人士给的?能让我看看吗?” 易中海冷笑:“怎么?想销毁证据?” “不敢。”钟浩淡淡道,“我只是好奇,这上面都写了什么。既然要定罪,总得让我知道罪名吧?”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那张纸其实是他自己伪造的,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说钟浩在打听三位大爷的收入情况。他本来只是想作为引子,没想到钟浩会要求看。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不答应。 “好,就让你死心!”易中海把纸递给旁边的刘海中,“老刘,你念给大家听!” 刘海中接过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据悉,采购科钟浩同志近期多次向厂财务科、后勤科等部门的同志,打听三位管事大爷的工资收入、福利待遇等情况,行为可疑,建议关注……” 念到这里,他故意停顿,环视四周:“大家都听到了吧?这还不算证据吗?” 住户们议论纷纷。虽然话说的隐晦,但“打听收入”这个行为本身,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钟浩却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就这?” “什么就这?!”刘海中怒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说明什么问题?”钟浩反问,“刘师傅,您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五,七级锻工,工龄二十三年,去年得过一次厂级先进,奖金二十块——这些,需要我去打听吗?厂里光荣榜上写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一愣。 钟浩继续说:“阎老师,小学三级教师,月工资五十二块,有三个孩子,老大阎解成顶了您爱人的班进纸盒厂,学徒工工资十八块——这些,院里谁不知道?” 阎埠贵的脸白了白。 “至于易师傅您——”钟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八级钳工,月工资九十九块,是厂里最高的技术等级。没有子女,老伴是家庭妇女。按说,您二老的收入,在院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才对。” 易中海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钟浩的声音陡然提高,“就是这么一位收入丰厚的八级工、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一次次地号召大家给‘困难’的贾家捐款!一次两次就算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贾东旭受伤这次,您更是恨不得把全院的血都抽干来填贾家的窟窿!” 他向前一步,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易师傅,我倒是想问问您——您自己,捐了多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易中海自己。 “我、我当然捐了!”易中海反应过来,强作镇定,“我每次都带头捐!” “捐了多少?”钟浩追问,寸步不让,“五块?十块?还是像您要求别人那样,捐出半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语塞。他每次确实都捐,但从来都是意思一下,五毛一块的,从没超过三块钱。 “怎么?说不出来了?”钟浩冷笑,“那我替您说。您每次都捐得最少,却要求别人捐得最多!您自己一个月九十九块的收入,却逼着月工资三十块的学徒工捐五块,逼着月工资四十块的二级工捐十块——易师傅,您这‘道德模范’,当得可真轻松啊!” “你胡说!”易中海脸色铁青,“我捐了多少,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心意!” “心意?”钟浩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好,那咱们就说说‘心意’。” 他举着小本子,朗声念道:“一九五七年三月五日,全院为贾家捐款,总计二十三块四毛。易中海,捐一块。” “一九五七年六月十二日,贾家称孩子生病,捐款十七块八毛。易中海,捐五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九五七年九月……” 他一连念了六七条,时间、事由、总额、易中海的捐款数额,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听傻了。这些陈年旧账,钟浩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还有那个小本子…… 易中海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没想到钟浩居然准备了这种东西! “这、这能说明什么?!”他强辩道,“捐款是自愿的!我捐多捐少,是我的自由!” “对,是您的自由。”钟浩合上本子,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冰冷,“那请问易师傅——您账户里那一千二百八十七块五毛三分的存款,也是您的自由吗?”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一千二百多块的存款?!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阎埠贵,以及所有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我哪来那么多钱?!” “中国工商银行,前门支行,户名易中海,账户尾号0376。”钟浩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可怕,“开户日期一九五五年三月十七日,最近一次存取款是去年十二月五日,存入四十五块,余额一千二百八十七块五毛三分——需要我把存折的复印件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眼神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变成了愤怒。 一个月薪九十九块的八级工,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攒下一千多块,虽然惊人,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可问题是——你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一次次逼着穷邻居们给贾家捐款?!为什么每次自己只捐块儿八毛,却要求别人捐出几天的工资?! “易中海!”一个粗壮的声音突然炸响,是后院的老钳工王师傅,他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他娘的还是人吗?!我老伴去年生病,家里实在困难,你逼着我捐了五块钱给贾家!那可是我闺女从牙缝里省出来给她妈买药的钱啊!” “还有我!”另一个妇女尖声道,“我家三个孩子,冬天连棉衣都置办不起,你逼着我捐了三块!我……我……”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伪君子!” “道德绑架!” “吃人不吐骨头!” 骂声四起,矛头全部指向了易中海。 刘海中彻底懵了。他看着易中海惨白的脸,再看看群情激愤的邻居,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站错队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精明了一辈子,这次却押错了宝。 秦淮茹也傻了。她看着易中海摇摇欲坠的样子,再看看愤怒的人群,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完了,靠山……要倒了。 “不……不是这样的……”易中海试图辩解,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那些钱……那些钱是我留着养老的……我和老伴无儿无女,总要有点积蓄……” “养老?”钟浩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穿了他最后的伪装,“易师傅,您既然这么在乎养老,为什么不好好培养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让他真正成材,而是纵容他偷奸耍滑、混日子?您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自己帮衬贾家,反而要绑架全院的人一起‘奉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回到易中海脸上:“您要的根本不是养老,您要的是掌控!是用道德的大棒,把所有人都绑在您的战车上,成为您实现私欲的工具!”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碎了易中海苦心经营几十年的面具。 “我……我……”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易!”刘海中和阎埠贵慌忙去扶。 场面一片混乱。 钟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雪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手心里全是汗。她看着钟浩侧脸坚毅的轮廓,忽然明白——今晚,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整活任务“粉碎道德绑架”终极篇章!成功揭露易中海虚伪面目,彻底瓦解其威信,引发全院公愤。任务完成度:完美!奖励:整活值+1000,现金500元,技能“洞察人心”升级为“明察秋毫”,空间时间流速调节权限开启(当前可调节范围:0.5x-1.5x)。】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钟浩的注意力并不在此。 他看着被众人搀扶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看着愤怒指责的邻居们,看着不知所措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还有角落里脸色惨白的秦淮茹…… 他知道,旧的时代结束了。 而新的时代,将由他来定义。 寒风掠过院墙,卷起地上零星的雪花。惨白的灯光下,四合院的权力格局,在这一夜,彻底倾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危机与机遇并存 第三十八章 危机与机遇并存 李怀德的反击,如同秋后算账,来得又快又狠,充分利用了他副厂长的职权和多年经营的人脉网络。他不再像赵师傅那样使用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而是用一套组合拳,从制度和程序上对钟浩进行精准的“合法”打压。 采购科报上去的采购计划,送到李怀德那里,总是被一拖再拖。“需要研究研究”、“经费预算还要核实”、“这个规格是不是再斟酌一下”……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急等物资的生产车间叫苦不迭,最后压力全转嫁到具体经办的钟浩头上。 好不容易走完流程的计划,到了申请经费的环节,李怀德大笔一挥,预算直接被砍掉两三成。“厂里经费紧张,要节约闹革命嘛!你们采购科想想办法,克服一下困难!”逼得钟浩不得不去重新谈判,或者降低采购标准,弄得里外不是人。 最致命的一击,发生在一批急需的优质合金钢板上。这批钢板是完成一批援外订单的关键材料,钟浩通过特殊渠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与一家外地钢厂谈妥了价格和交货期,合同草案都已经传回来了,就等李怀德最终签字用印。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怀德把钟浩叫到办公室,将合同草案扔在桌上,手指敲着桌面,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钟浩同志,这个价格,比计划内指标高了百分之十五啊!现在全国都在提倡节约,你这个采购科长,就是这么给厂里节约的?这个字,我不能签。” 钟浩强压怒火,解释道:“李厂长,这是计划外的特种板材,市场行情就是这个价。而且对方答应按时交货,能保证我们援外订单的工期。如果延误了,损失更大……” “不要强调客观困难!”李怀德打断他,语气严厉,“采购科的任务,就是用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好的东西!谈不下来,就是你工作能力有问题!回去重新谈!价格谈不拢,就别签!” 无论钟浩如何解释市场行情的特殊性和任务的紧迫性,李怀德就是铁了心不签字。最终,这笔交易黄了。而那家外地钢厂的材料,很快被另一个出价更高的买家买走。 轧钢厂的生产线因此被迫调整工艺,使用替代材料,不仅成本增加,产品质量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差点延误了重要的援外交付期。虽然最后勉强过关,但钟浩在厂领导层面的信誉受到了严重质疑。杨厂长虽然没直接批评他,但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 李怀德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年轻人,还是缺乏锻炼啊,容易被人忽悠。采购工作,光有关系不够,还得会算经济账。” 钟浩彻底明白了。李怀德这是要把他困死,用规则的绳索一层层把他捆住,让他寸步难行,最终要么屈服,要么犯错滚蛋。常规的途径已经被堵死,必须另辟蹊径,而且要玩就得玩一票大的,足以扭转乾坤的那种! 深夜,东厢房的灯亮着。钟浩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几根签到获得的、闪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特种钢材样本,静静地躺在角落。它们的型号极其特殊,是某种高端军工产品的备用件,在这个年代属于极度稀缺物资。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直接拿出来肯定不行,但如果是作为“中介”,促成一项军方急需的采购呢?这不仅能展示自己无可替代的价值,还能借此搭上军方这条线,从而获得一张足以震慑李怀德的护身符!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通过韩春明那无孔不入的关系网,钟浩很快得知一个消息:某重要军工单位(代号“红星厂”)的一位采购部门负责人,正因为一批特种钢材的延迟交付而焦头烂额,急得嘴上起泡。那批钢材的型号,恰好与钟浩空间里那批样本高度吻合! 钟浩立刻行动。他让韩春明设法牵线,以“红星轧钢厂采购科长”的身份,约见了这位名叫郑国栋的军工采购负责人。见面地点安排在了离城区较远的一个安静茶馆。 郑国栋四十多岁年纪,穿着半旧的中山装,眉头紧锁,满脸疲惫和焦虑,显然被任务压得喘不过气。他对钟浩的约见原本并没抱太大希望,一个地方轧钢厂的采购科长,能解决军工的难题? 钟浩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准确地说出了那批紧缺钢材的型号、规格和技术参数,甚至指出了几个最容易出现生产延误的关键环节。 郑国栋顿时收起轻视之心,坐直了身体,惊讶地看着钟浩:“钟科长,您……您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 钟浩淡然一笑:“干采购的,总得多知道点。郑科长,恕我直言,你们等的那批料,原厂生产线出了问题,没有半个月肯定恢复不了。而你们的订单,等不了半个月吧?” 郑国栋脸色一白,叹了口气:“何止半个月!三天内再不到货,整个项目都得停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钟科长,您既然门儿清,是不是……有什么门路?”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探身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钟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郑科长,办法总比困难多。这样,明天晚上,我们厂食堂有个小灶,请您吃个便饭,正好我们李厂长也在,大家一起聊聊,说不定就能碰出什么火花来呢?” 郑国栋此刻只要有一线希望都愿意尝试,立刻答应下来。 第二天晚上,轧钢厂小食堂单间。南易使出了浑身解数,虽然食材有限,但一道葱烧海参做得浓油赤酱,香气扑鼻;一道开水白菜清雅脱俗,尽显功力;还有几个家常小炒也做得色香味俱全,吃得郑国栋连连点头,暂时忘却了烦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怀德也在场,他本来对钟浩突然请军工的人吃饭有些疑惑,但碍于场面也不好说什么。 钟浩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仿佛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也巧,我有个朋友,以前在东北老工业基地那边,好像手里还压着一批早年产的特种钢材,型号嘛……好像跟郑科长您说的有点类似?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用?” 郑国栋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眼睛猛地盯住钟浩:“钟科长!您说的是真的?!什么型号?有多少?在哪?”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钟浩报出了准确的型号和一个不大的数量(正好与他空间库存匹配),然后故作沉吟:“东西肯定是好东西,就是这价格嘛……可能比计划价要稍微高一些,而且需要现款结算。” “价格好商量!现款也没问题!”郑国栋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只要东西对,能马上发货!一切都可以谈!”军工订单,时间和质量是第一位的,成本反而在其次。 李怀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本能地觉得这事太巧,风险太大,万一出纰漏,他也得跟着担责任。他连忙插话:“老郑,钟浩,这事是不是再慎重一点?这批料的来源……” “李厂长!不能再等了!”郑国栋直接打断了李怀德,语气激动,“我们厂等米下锅!只要东西没问题,什么条件都好说!钟科长,这事要是能成,您就是我们红星厂的大恩人!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怀德再也无法反对。他要是再阻拦,耽误了军工生产,这个责任他绝对担不起!他只能强笑着附和:“既然老郑这么说了,那……那小钟你就尽力去办,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一顿饭下来,意向基本达成。第二天,在郑国栋的全程催促和下,合同以惊人的速度签订。钟浩指定的“交货地点”是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他提前一天晚上,利用空间能力,将那些特种钢材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过去。 郑国栋带着技术人员验货后,狂喜不已!质量甚至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好!货款当场结清。钟浩将大部分利润上交给了轧钢厂财务,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作为科室的“特别经费”。这笔意外的巨额中介费,让厂里本就紧张的资金状况大大缓解。 杨厂长得知消息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厂务会上大力表扬钟浩:“钟浩同志!眼光独到,门路广阔,关键时刻为厂里立了大功!解决了兄弟单位的困难,还创造了经济效益!这才是新时代干部应该有的担当和能力!”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知道,钟浩这下是真正入了杨厂长的眼,地位稳了。 而李怀德,坐在台下,脸上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机械地鼓着掌,心里却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本想打压钟浩,没想到反而逼得他立下如此大功,攀上了军工的关系,声望达到顶点!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散会后,李怀德回到办公室,气得摔了杯子! “钟浩!好你个钟浩!”他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咱们走着瞧!这事没完!” 危机被化解,机遇被抓住。 钟浩用一次漂亮的“跨界”操作,不仅粉碎了李怀德的打压,还将自己的触角伸向了更具分量的领域。 但他也清楚,与李怀德的矛盾已经彻底公开化和白热化。 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凶险和直接。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第一卷中期小结,禽兽疲软 第一卷中期小结,禽兽疲软 腊月二十八,年关真正踩到了门槛上。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夜,将北京城彻底裹进一件厚墩墩的银装里。南锣鼓巷95号院,平日里裸露的黄土、杂乱的煤堆、斑驳的墙皮,此刻都被纯净的白色覆盖,显出一种难得的、近乎圣洁的宁静。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和各家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证明着这片洁白之下,依旧涌动着鲜活的人间烟火。 钟浩起得很早。他拿着扫帚,将自己门前和小片公共区域的积雪清扫干净,露出底下冻得硬邦邦的土地。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他看着被白雪勾勒出清晰轮廓的院墙、屋脊,以及那棵落光了叶子、枝桠上积满雪的老槐树,心中竟生出几分难得的疏阔之感。 过去的近半年时间,从他在这个平行世界的1955年秋日醒来,成为红星轧钢厂采购员钟浩,并绑定那个亦正亦邪的“整活暴富系统”开始,他就如同投入这四合院池塘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逐渐改变了院中固有的生态。 此刻,站在岁末的节点上,回望这波澜起伏的第一卷中期,钟浩觉得,是时候做个小结了。这不仅是对过去行动的复盘,更是为了看清现状,更好地规划未来。 一、 敌我态势的转变: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出击 初来乍到时,他面对的是一个近乎固化的“吸血”格局。以“道德天尊”易中海为核心,联合“官迷”刘海中、“算计精”阎埠贵,形成院内话语霸权,纵容甚至默许秦淮茹一家(包括泼妇贾张氏、盗圣棒梗)对院内资源(尤其是原主这类老实人)进行持续性汲取。许大茂作为搅屎棍,上蹿下跳,煽风点火。傻柱则是一把被秦淮茹利用的好刀。原主身处其中,懦弱隐忍,备受盘剥。 而如今,形势已然逆转。 · 易中海: 这位曾经的“一大爷”,权威遭受了数次沉重打击。试图道德绑架全院接济贾家,被钟浩当众犀利揭穿,颜面扫地;想通过让傻柱给聋老太洗裹脚布来巩固“孝道”人设,反被钟浩利用系统道具弄成全院笑柄;最近一次想组织捐款,更是被钟浩带头怼回,应者寥寥。其“道德大旗”已然千疮百孔,号召力大不如前。虽然依旧端着架子,但眼神里的底气已经不足,更多时候是阴沉地观察,不敢再轻易发难。 · 刘海中: 这个官迷心窍的二大爷,日子也不好过。想摆官威教训钟浩,被轻松怼回;学领导讲话被录音播放,沦为笑谈;最宝贝的儿子刘光天被毛毛虫吓得屁滚尿流,让他在全院面前丢尽了脸面。他现在看到钟浩,眼神复杂,既有嫉妒,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畏惧,再不敢像以前那样动辄“我代表院里”如何如何。 · 阎埠贵: 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在钟浩这里也没讨到好。想算计自行车票反被算计;宝贝算盘当众崩珠;收音机坏了求到钟浩,本想赖账却被反将一军,只好乖乖付钱。他现在对钟浩是又恨又怕,还有点不得不仰仗其“手艺”的憋屈,轻易不敢再打钟浩的主意。 · 秦淮茹一家: 这是被钟浩重点“关照”的对象。秦淮茹偷粮票被粘鼠板粘住,白莲花面具首次出现裂痕;棒梗偷腊肉导致当众窜稀, “盗圣”威名扫地,至今躲在家里不敢见人;贾张氏招魂诅咒,徒增笑柄。贾家吸血的最大渠道——傻柱的饭盒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都因钟浩的干预而效力大减。秦淮茹如今憔悴不堪,眼神躲闪,往日的柔弱姿态都快摆不出来了。 · 许大茂: 这个小人更是屡遭重创。造谣被当众揭穿,写检讨扫厕所;想下乡捞油水,却被钟浩暗中使绊子,在红星公社碰了一鼻子灰,据说只拎回来两把干蘑菇,被院里人好一顿嘲笑。他现在见到钟浩,基本是绕道走,但那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 傻柱: 这个浑人,是院内少数对钟浩态度有所转变的。经过几次事件,尤其是钟浩点醒他关于秦淮茹的算计后,他虽然嘴上还硬,但对钟浩已少了许多敌意,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点佩服。这把“好刀”,正在逐渐脱离秦淮茹的掌控。 总结来说,院内原有的“禽兽联盟”在钟浩一连串精准、犀利且 often 带着恶趣味“整活”的打击下,已然呈现出疲软、涣散之势。 易中海影响力骤降,刘海中颜面受损,阎埠贵算计落空,贾家濒临破产,许大茂屡战屡败。钟浩从最初需要小心翼翼、借力打力的弱势方,已然成长为院内一股无人敢小觑、甚至令人畏惧的力量。他成功地在禽兽环伺的环境中,为自己打下了一块坚实的根据地,初步实现了“立威”的目标。 二、 自身实力的增长:多维度的夯实根基 地位的提升,离不开实力的支撑。这半年,钟浩的成长是全方位的。 · 职场方面: 从普通采购员晋升为采购小组长,实权虽不大,但意义重大。获得了代科长李怀德的初步信任和倚重(尽管这种关系建立在利益交换之上),在科室内部站稳了脚跟,并开始接触更核心的业务(如特种钢配套物资)。这为他提供了更广阔的活动空间和资源调配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经济方面: 通过系统奖励、采购工作中的合理操作(如处理丝绸边角料)、以及像修理收音机这样的“外快”,积累了初步的资金。更重要的是,拥有了系统空间这个“超级后勤基地”。空间种植的高产玉米解决了饲料问题,养殖的猪崽和母鸡提供了稳定的肉蛋来源,这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是难以想象的巨大优势,也是他未来发展的核心底气。 · 人脉方面: 与陈雪茹建立了稳固的盟友兼情侣关系,她的绸缎庄成为重要的物资中转站和信息来源。结识了未来潜力股韩春明(古董收藏线)。在厂内,通过展现能力(如解决车间纠纷)和技术(如修理设备),赢得了技术科老王等实干派的好感,初步建立了跨部门的人脉。 · 系统运用: 对“整活暴富系统”的理解和运用更加纯熟。从最初简单的签到、使用新手礼包,到后来灵活接取和完成各种“整活”任务,利用奖励道具(如粘鼠板、痒痒粉、拟真毛毛虫等)精准打击目标,并将系统能力与自身智慧结合(如修理收音机时展现的电子知识)。系统已成为他逆袭路上不可或缺的强大助力。 · 个人心态: 从初来时的谨慎、试探,到如今的沉稳、自信、游刃有余。彻底适应了这个时代,清晰了自己的目标,并且享受这种与禽兽斗智斗勇、不断破局的过程。 三、 潜在的挑战与未来的暗流 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钟浩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清醒地认识到,挑战依然严峻: · 李怀德的贪欲: 这位顶头上司的胃口绝不会满足于一个鼻烟壶。随着钟浩地位的提升和能力的展现,李怀德必然会提出更高的“进贡”要求,如何平衡和应对,需要极高的智慧。 · 禽兽的反扑: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绝不会甘心失败,尤其是易中海,其伪善面具下的阴狠不容小觑。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积蓄力量。许大茂的怨毒更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时代的大背景: 1957年的中国,正处于变革的前夜。未来的政治风向、经济政策都会发生巨大变化。如何在这种大潮中既能保全自身,又能抓住机遇,是长远之计。 · 系统的秘密: 系统提到的“太阳系静默协议”、“高维信息残留”等,暗示着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甚至危险,这需要他不断变强去探索和应对。 小结与展望 扫净了门前的雪,钟浩直起身,望向中院。秦淮茹正端着一盆污水出来,小心翼翼地泼在雪地上,融出一个污浊的窟窿。看到钟浩,她迅速低下头,快步回了屋。刘海中拿着个鸡毛掸子,在自家门口装模作样地掸雪,眼神却不时瞟向钟浩这边。阎埠贵屋里传来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声音,想必那台经过他“妙手回春”的收音机,正播放着节日的喜庆节目。 钟浩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卷的中期,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他成功地从被动防御转入了主动进攻,极大地削弱了禽兽们的势力,提升了自身的实力和地位。院内格局,已然从“禽兽横行”变成了“三足鼎立”(钟浩、易中海联盟残余、以及其他观望者),甚至钟浩隐隐已占上风。 “疲软了么?”钟浩心想,“最好是真的疲软了。否则,接下来的‘整活’,只会更精彩。” 年关将至,既是结束,也是开始。他相信,经过这个冬天的蛰伏和积蓄,当春回大地之时,他将以更强大的姿态,继续这场旷日持久的“四合院整治行动”。饥荒年代,将是更严峻的考验,但也意味着更大的机遇。 转身回屋,炉火正旺。钟浩泡上一杯热茶,坐在桌前,开始规划起年后的行动来。桌上的日历,即将翻过1957年,崭新的一页,等待着他去书写。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许大茂乡下放电影,浩哥使绊 许大茂乡下放电影,浩哥使绊 腊月二十六,年味儿愈发浓郁,连带着红星轧钢厂区的空气里,都仿佛飘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喜庆和松懈。大部分车间已经停产,只剩下维修班和保卫科还在例行值守。办公楼里也冷清了许多,采购科更是只剩下钟浩和另一个家在外地的年轻科员小赵值班,处理一些年前必须结清的票据和账目。 钟浩坐在办公室里,核对完最后一张采购单,盖上章,轻轻舒了口气。年前的主要工作算是告一段落。窗外,天色阴沉,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雪。他正准备收拾东西,提前一点回四合院,帮陈雪茹置办点年货,却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略显夸张的说笑声。 是许大茂。他穿着一件半新的军绿色棉大衣,头上戴着顶裁绒帽,腋下夹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正眉飞色舞地跟后勤处一个相熟的干事吹嘘着: “……王干事,你是不知道,这回下乡,去的可是红星公社!那边老书记跟我熟得很!早就捎信儿来了,说今年他们公社丰收,肥猪都宰了好几头,就等着咱们电影队去呢!放心,回来准少不了你的那份儿,肥肠、猪头肉,管够!” 许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这工作在这个文化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可是个令人艳羡的肥差。不仅能经常接触到最新的影片(虽然是经过严格审查的),更重要的是下乡放映时,往往能凭借这份“文化使者”的身份,从生产队手里弄到不少计划外的农副产品,鸡鸭鱼肉、花生瓜子,甚至土布、山货,都能捞着点。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也是许大茂平日里在院里显得比一般工人阔绰的重要原因。 王干事笑着附和:“还是你许大茂有门路!那我们可就等着沾你的光了!” “好说好说!”许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眼角瞥见从采购科办公室出来的钟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上了一丝惯有的阴阳怪气,“呦,钟组长还没下班呢?真是敬业啊!这大过年的,还坚守岗位?” 钟浩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许放映员这是要下乡?” “对啊!”许大茂挺了挺腰板,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厂工会安排的任务,年前给红星公社放两场电影,丰富贫下中农的文化生活!这可是政治任务!” 他特意强调了“政治任务”四个字,仿佛这样一来,他接下来可能进行的“副业”就变得名正言顺了。 钟浩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政治任务,不过是许大茂借机捞好处的幌子。想到许大茂这家伙平日里在院里的各种小人行径,尤其是之前造谣自己和陈雪茹的事,钟浩就觉得该给他添点堵,不能让他这么舒舒服服地下去捞油水。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心中形成。他脸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浅笑:“那是好事啊。红星公社我记得挺远的,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熟门熟路了!”许大茂见钟浩没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反而有点意外,敷衍了一句,便继续跟王干事吹牛去了。 钟浩推着自行车走出办公楼,寒风扑面而来,他却感觉心头一片火热。使绊子,不一定非要正面冲突,有时候,借力打力,效果更好。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着车绕到了厂工会办公室附近。他知道工会主席老李是个原则性很强的老革命,最看不惯的就是借着工作便利谋私利的行为。钟浩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偶遇”了正要下班的老李。 “李主席,下班了?”钟浩客气地打招呼。 “是小钟啊,还没走?”老李对钟浩这个年轻有为的组长印象不错。 “刚忙完。对了李主席,”钟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刚才碰见许大茂了,他说要去红星公社放电影?” “对啊,年前最后一场下乡任务,安排他了。怎么了?”老李问道。 钟浩压低了些声音,显得很诚恳:“李主席,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红星公社那边我前阵子采购时去过,听说最近公社里有点……不太平静。” “不太平静?什么意思?”老李皱起了眉头。 “我也是听公社里的人私下议论,”钟浩斟酌着词句,“好像是有社员反映,个别干部……可能生活作风上有点问题,正在闹矛盾。许大茂这人吧,嘴巴不太严实,又喜欢凑热闹。我是怕他下去之后,不了解情况,万一被卷进去,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了咱们厂和公社的关系,那就不好了。毕竟,这放电影也是代表咱们厂的形象……”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举报许大茂,而是表达了对工作效果的担忧,并且把可能的问题归结于许大茂的性格和当地的复杂情况,听起来完全是一片公心。 老李的脸色严肃起来。他深知许大茂的德性,也知道下面公社有时候人际关系复杂。钟浩的提醒,让他上了心。万一许大茂真在下面惹出什么麻烦,工会也脱不了干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你说得有道理。”老李沉吟了一下,“是该提醒他一下,下去之后注意影响,老老实实放电影,别掺和人家公社内部的事。” “我就是这么一想,跟您汇报一下。”钟浩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说,“您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先走了,李主席。” 离开厂区,钟浩的心情更加舒畅。这第一步棋,算是埋下了。以老李的性格,肯定会叮嘱许大茂,甚至可能跟公社那边通个气。许大茂下去之后,必然会感到束手束脚。 但这还不够。钟浩要的是让许大茂这趟差事彻底泡汤,至少让他捞不到什么好处。他骑着车,没有直接回南锣鼓巷,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他要去邮局,打个电话。 凭借采购员的身份和一些积累的人脉,他设法查到了红星公社管委会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这年头电话可是稀罕物,只有公社一级才可能有)。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拨号。 电话接通后,他改变了嗓音,用一种略带焦急和严肃的语气说道:“喂,是红星公社管委会吗?我是区革委会宣传组的(随口编了个唬人的单位)。跟你们核实个情况,听说你们公社最近有群众反映放映队下乡时,存在个别放映员利用职务之便,向生产队索取甚至勒索农副产品的情况?有没有这回事?” 接电话的公社干部一听是“区革委会”的,吓了一跳,连忙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公社对放映队一向是热情接待,严格按照规定办事!” “没有就好。”钟浩继续用官腔说道,“我们也是接到一些模糊的反映,所以提醒你们一下。马上就要过年了,要注意影响。特别是对下来的放映员,既要热情接待,也要坚持原则,不能助长这种不正之风。如果发现有任何违规行为,要坚决抵制,并及时向上级汇报!明白吗?” “明白!明白!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注意!”公社干部在电话那头连连保证。 挂断电话,钟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红星公社那边肯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对许大茂“重点关照”。许大茂再想像以前那样连吃带拿,恐怕是难了。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雪花开始零零星星地飘落。钟浩骑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走。想象着许大茂到了红星公社后,发现公社干部态度冷淡,对他严防死守,想捞点好处却处处碰壁的窘迫样子,他心里就一阵快意。 回到四合院,已是灯火点点。各家各户都在忙碌着年事,空气中飘着炸丸子和炖肉的香气。许大茂家黑着灯,显然还没回来。中院里,阎埠贵正在水龙头下小心翼翼地洗着一条不大的冻鱼,嘴里还念叨着:“得算准了,这鱼头鱼尾熬汤,中段留着年三十儿红烧……” 看到钟浩,阎埠贵难得主动打了个招呼:“钟组长回来了?听说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这回指不定又能弄回什么好东西呢。”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和酸意。 钟浩淡淡一笑:“放电影是工作,弄什么东西?三大爷您想多了。”说完,便推车回了自己屋。 他知道,等许大茂空着手或者只拿着点微不足道的“纪念品”灰头土脸地回来时,院里少不了又有一场笑话看。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点亮屋里的灯,炉火带来的温暖瞬间包裹了他。钟浩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喝着。窗外,雪越下越大,很快将院里的杂乱覆盖上一层洁白,仿佛掩盖了所有的算计和纷争。 但钟浩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禽兽们不会因为过年就变成善男信女。而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这个特殊的年份里,既要过个好年,也要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好好长长记性。 许大茂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而这,不过是年节大餐前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喜欢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请大家收藏:()四合院:钢铁洪流中的整活大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