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彩岩山中秦凰未出事,让老许欣慰。但是三宝大圣竟然胁迫秦凰,这让老许心里非常不爽。
若是遇到三宝大圣,他一定得替老婆出这口气。
……
两日后,夫妻二人出了南境地界,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各自都有各自要事办,纵然不舍,却无法回避。
新婚燕尔,一路同行,沿途如胶似漆。可真正站到分岔口上,才发现这几日的相伴,终究还是不够。
云小天、银夜仙娘以及那两名亲信丫头识趣地退开,在远处等候,只留下夫妻单独告别。
秦凰看着许刺宁,神色郑重,道:“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无论你做什么,都要万分小心。”
其实许刺宁从天地大阵中脱身后,他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背后必然牵扯极深,将会有大事发生。
如今听妻子如此郑重地提醒,他知道秦凰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是洞房之夜,两人已约法三章——各自的事,各自承担,互不追问。
所以老许并未多问一句,他从不为难秦凰,不给秦凰压力负担,这也是打动秦凰之一。
他伸手握住秦凰的双手,语气坚定:“不管你去做什么,也一定要小心。还有,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以后东庭,就是你的家——我等你回家。”
听了这话,秦凰心头先是一热,又觉心里发酸。尽管她私自做出决定、并且在最短时间内和许刺宁成了婚,但是以后的事,她也难预料。
她轻轻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俯身凑近,在丈夫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即她拨转马头,扬鞭而去。
银夜仙娘与那两名亲信丫头也策马跟上,她们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官道尽头了。
许刺宁仍坐在马上,直到那道背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
这时,云小天策马过来,也朝秦凰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云小天心中真是感慨万端,真是未想到,最后东庭之主竟娶了大月场的月王。
云小天又看向许刺宁,带着几分期望道:“猫哥,你向猫嫂……给我提亲了没有?”
许刺宁答应过云小天,要替他撮合银夜仙娘。
他不紧不慢地道:“副帅,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云小天气道:“你操起来可一点也不慢,怎么轮到我操,就不能急了?再不急,仙娘都要成别人的女人了!”
许刺宁一怔:“此话怎讲?”
云小天压低声音,愤愤道:“她亲口跟我说的!说她已有婚配,对方是人中龙凤,我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许刺宁听到这里,差点当场笑出声,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并未点破,只一本正经地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云小天咬牙切齿:“妈的!这口气我咽不下!不甜我也要啃完,瓜皮也不剩!”
许刺宁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未回答云小天,一夹马腹,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回东庭的路。
云小天在后面打马急追,边追边嚷:“猫哥,我这事也得操起来啊!”
……
第二日,许刺宁与云小天行至一处小山城。
这个小山城,依山而建,半嵌在山腰上,拢共有几十户人家。山城的墙低矮,多是青石垒成,年头不短,边角早被风雨磨圆。
小城两边,则是一层层顺山铺开的梯田,水光映天,稻苗青青。田中还有人在劳作。
小城虽显破败,但是鸡犬相闻,儿童嬉戏,笑声清脆,一派安稳祥和的模样。也算是一片桃源之地了。
两年前,许刺宁来过这个小城,很喜欢这里的祥和。而且城中小饭肆的油泼面,让他难忘。所以老许决定在小城先吃午饭,再继续行程。
哥俩来到城中唯一一家小饭肆。
饭肆不大,几张旧木桌,墙上熏得发黑,灶火却旺,店中飘散着一股油辣气味,还是当年的味道。
哥俩捡了一张桌子坐下,要了一壶米酒,两个小菜,还有两大碗油泼面。
很快,酒和小菜也端上来,两人就边喝边等着油泼面。
旁边一桌,坐着两个汉子,衣衫风尘,桌上还放着刀剑,一看便是走江湖的。
二人喝着酒,吃着油泼面,满头大汗。
他俩也都有了酒意,说话声音也不断增大,丝毫不避人。
其中一个胖子喝了口酒,带着几分愤愤道:“你也听说了吧,决战地那事,更多真相流传出来了,真是惨绝人寰。”
另一个瘦子嚼着嘴里的饭菜,含糊道:“还能不知道?东庭那帮人,太狠了。据说神侯刚遭重创,他们就趁机下手。而且许刺宁亲自带着大批高手,先用火炮在场中无差别轰杀,然后又是强弩连射,死伤无数,惨不忍睹啊。”
胖子又道:“东庭行径让人发指。还好,关键时候黄大仙出手,布下大阵,把东庭那帮人困住,随后神侯府大批人马赶到剿杀……”
瘦子叹道:“可惜了,听说罪魁祸首许刺宁,竟让他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这两人谈论,老许和云小天不由皱起了眉。敌人这是要把这口黑锅往东庭头上扣呐。
许刺宁也明白,谣言这东西只要一起,久而久之,便成了“公论”。
他得想办法扭转这种局面。
还有一张桌上,也坐了人。是一个显得落魄的江湖人。他听到这两人谈论,忍不住道:“放他娘屁。别以为死绝了,还有幸存者。据幸存说,是有人冒充东帅,栽赃东庭。当时东帅也在场,露出了身份……”
胖子、瘦子看向这个人。
胖子讥讽道:“你难道亲眼看见了?”
那江湖人毫不相让道:“你俩也是听人传闻,难道你们也亲眼看见了?”
这两个家伙顿时语塞,继而有些恼羞成怒。
胖子霍地起身,准备吓唬下这个不知趣的人。那个江湖人也不是吃素的,抽出佩刀,一副随时干架的阵式。
胖子见没吓唬住对方,显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饭肆门口晃进来一个要饭的姑娘。
这女子看模样二十四五岁年纪,相貌平平,左脸还有一小块疤痕。
她穿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馊味。她眼神很快,一进门便看见角落空桌上还剩着半张饼、一小碟咸菜。
女子几步走过去,动作麻利,抓起饼和咸菜,三两下便倒进自己随身带的布袋里。手法极熟,显然不是头一回。
虽然她动作麻利,但是也正好被店主看到。
店主无奈摇摇头,朝着女子道:“这里的人家,被你要遍了。我这饭肆,你也是天天来。你又何苦养着一个残废,还精神不正常。你这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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