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把你的衣服穿的严严实实的,不要动不动就露胸肌。”
程婉婉随手摸了一把。
感觉一如既往的好。
“嫂嫂,吃吗?”
陈海叼着咬下的苹果凑过来。
程婉婉脸却红了。
因为她又一次想岔了。
啊啊啊。
什时候成个大黄丫头了?
什么都能往邪路上想。
“吃。”
不就是亲吻吗?
不是没有亲过。
抢先一步叼走苹果,又顺势亲了一下对方的嘴。
“好了,奖赏你的,你快把衣服换上。”
程婉婉跟摸狗头一般,奖励着对方。
“嫂嫂,我只当你的狗。”
呃。
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美丽的狼狗。
“是是是,你是最听话的狗狗了,赶紧把衣服换上呀。”
终于看见了陈海穿女装。
哈哈哈哈。
结果不是惊艳,而是哈哈大笑。
拉着他,站到镜子面前,“你的胸肌太大,把衣服快撑裂了。”
还是西装适合他。
西装暴徒嘛。
一定很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怎么也收不去了。
快速走到了衣帽间,从里面挑了一件黑色的西装。
还带着同色的马甲。
强行让对方换上。
西装外套被丢在了一边。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锁链,绑住了双手。
做了个跪下的姿态。
这场景,这爆发力,性张力绝了。
“媳……”
贺霆抱着熟睡的果果,不小心推开了门,谁知就看见了这一幕。
话被他直接吞了回去,只能呆呆地,又很尬。
“你们玩儿。”
强行憋出了这一句,带着果果就要外出。
“别走,来欣赏一下。”
程婉婉心血来潮,邀请贺霆一起。
贺霆眨眨眼,试图要把这一切给忘掉。
可挺翘的臀。
纤细的腰身。
嘶嘶嘶嘶。
后面不太想了。
辣眼睛。
“玩得挺花,继续保持。”贺霆憋着笑,带着熟睡的闺女去隔壁房间。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陈海穿着红裙一步步走过来,满脸委屈,“嫂嫂,你之前的规定是摆设吗?”
在这一点上,程婉婉是理直气壮的。
又不是特别亲密的时候,而且又没把她牵扯到尴尬中。
他她自然是很大度的。
“性质不一样,让贺霆看,也是提醒他要多学一学。”
不行。
这是专属于他的。
伸手抓住了程婉婉的手,又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特别不要脸地把她纤细的手指放在胸肌上,“嫂嫂,不能把我的权利给剥夺了呀,本来我在这里没名没分。”
“外面我又得和你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已经够委屈我了,怎么能给贺霆增加福利,这是要把我流放宁古塔呀。”
漂亮的眼睛耷拉下来,像个可怜的狗狗。
“怎么可能,专属于你的,谁都抢不走。”
程婉婉不胡扯。
本来就挺委屈陈海。
该有的福利不能少。
省得厚此薄彼,天平一旦失衡,她可能会成为夹心饼干。
或者直接把他们俩一脚踹掉。
找一个,哦不,十个帅哥陪着她。
陈海得到了保证,欢快地摇着尾巴,又很不要脸地蹬鼻子上脸,“嫂嫂,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程婉婉走过最远的路就是陈海的套路。
恨不得回到农村去。
无语地翻白眼,“今晚属于我单独休息时间,你抢占了我休息的时间,那你往后的福利可就要没了。”
陈海混不吝勾唇,又抓着程婉婉的手放在腹肌上,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嫂嫂,这么好的福利真的不用吗?”
程婉婉觉得他已经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就等着她跳下去。
她的弹跳能力挺好的,即便掉下去也可以跳出来。
可她不愿意干这样的事。
实在是太累了。
“不行,今天专属我的时间你不要抢。”说话的功夫就把人给推出去了。
还没来得及换下裙子的陈海站在走廊,一阵凌乱。
原以为会成功。
结果呢,哎。
彻底失败。
说好的,成功是失败之母。
看来成功这个妈不好糊弄呀。
他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烦躁。
幸亏要守夜,熬上个黑眼圈也不会被人猜测。
只要不被贺霆嘲笑,那就OK。
而贺霆也没有怎么睡着,拍着自家闺女的后背,耳朵却竖起来,原以为隔壁房间会闹腾到许久,谁知,就那么一下,结束了。
陈海也太不行了吧。
得知陈海不行了,贺霆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幸灾乐祸。
他都是靠次数在弥补。
而陈海是靠天数。
本来就在这一方面他特别吃亏,原以为成海,会凭借天数把自家媳妇给骗走。
结果不行。
越想越开心。
这一晚睡觉都是笑着的。
隔天拜年。
几个孩子穿戴的一片红艳艳,别提有多喜庆了。
而陈海有点可怜。
眼底乌青严重,衣服松松垮垮。
一看就像是一整夜没睡,跑出去乱逛的男人。
贺霆还故意凑到他面前,用眼睛斜瞪,“咋,昨天晚上出门办坏事去了,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是在讽刺他呢。
陈海没给对方一个好脸色,“收起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往后你也会是这样。”
还别说,还真别说。
鸡鸡怎么能笑鸭鸭。
他们俩是半斤八两。
得相互扶持才行。
“那就换身衣服呀,今天要去大哥那儿,大嫂也在,你总不能让三个侄子看你这幅颓废的样子吧?”
都是做长辈的,得给小辈当带头模范。
陈海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
忙给三个孩子塞了红包,然后颠颠地跑回去换干净的衣服。
贺建国要走亲访友,拜访那些老同志。
他自然不用去看小辈。
给孩子散发了压岁钱后就跑了。
坐在车上,果果黏着亲爹,一会儿帮他检查耳朵,一会儿帮他检查牙口。
就像是在集市上挑牲口一样。
坐在一侧的程婉婉觉得好笑。
直接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果果,别欺负你爸爸,把他的脸弄花弄脏,去了又得接受舅舅的询问。”
贺果果才不怕呢,她是家里的掌中宝。
舅舅再厉害,还能有舅妈厉害吗?
“妈妈,不怕的。”
看把自家姑娘惯成了什么样子。
贺霆在那儿傻呵呵地笑,恨不得让自家姑娘站在脑袋上标记地盘。
哎。
慈父多败女呀。
一个小时之后到了宋爱民家,还没进门儿去,就听到屋里传来叽里呱啦的声音。
同时还伴随着哭声。
“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