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和程婉婉同时亲她。
逗得果果咯咯笑个不停。
在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性格会很开朗,而且想要的感情很纯粹。
贺果果生在了福窝里。
疼爱她的人是成倍的。
“果果,有了爸爸,就不要叔叔了吗?”这时,陈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接着,就见他手里拎着篮子。
里面装着的都是成熟的水果和蔬菜。
其中有贺果果最喜欢的西红柿。
是那种沙瓤且特别甜的。
她每次都能吃三个。
有时吓得家里人都不敢给她多吃。
陈海拿捏住了技巧,贺果果赶忙挣扎着跑下来,这会儿根本就不觉得爸爸有多好的。
没有她眼里的西红柿好吃。
“这家伙,刚才非我不可,这会我竟被西红柿比下去了。”
贺霆有点吃醋。
程婉婉哭笑不得,她这个当亲妈的都没有吃醋。
亲爹贺霆也没有带多少孩子,他吃了个毛的醋。
“你们两个照顾果果吧,我有点累了,想上楼洗个澡睡觉。”
这些日子精神头一直紧绷着,昨天晚上又陪陈海熬了好久。
急需好好睡一觉。
贺霆强装淡定,放走了媳妇。
陪果果时频频跑神。
而陈海偷偷看见,在果果的耳边提醒,拿她来打掩护。
果果窝在亲爹怀里,啃一口西红柿,又给亲爹塞一口。
直接把贺霆彻底占据了。
楼上房间。
程婉婉洗了澡,刚裹着青绿色澡巾出来,就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上半身赤裸的大块肉。
背着身。
对床上的睡裙进行研究。
那是一件红色的,微镂空的,到膝盖的丝绸睡衣。
是干妈陈太太的一个好友从香江带来的。
觉得颜色鲜艳,刚好送给了她。
谁知,还没上身,就被陈海发现了。
“陈海,你怎么来了?”
香甜的气息先一步而来,陈海略显紧张,赶紧把睡衣一把抓手里,转身时背在身后,“嫂……婉婉,我……”
都是老司机了。
还这么纯情。
故意的吧。
“把我睡衣给我。”程婉婉伸出手,示意还她。
只要想到红色睡衣穿婉婉身上,就像寒冬腊月的雪峰上披上了红色的被子。
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抬手一擦,展开手掌心,竟然是血。
嘶。
也太丢人了。
竟然幻想着某种难言的场景,流鼻血了。
“阿海,你流血了,走,我带你去洗洗。”程婉婉见此机会,赶忙拉着陈海进了浴室。
略显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
没到半分钟,他浑身上下都被打湿了。
仰着头。
水从面颊滑过脖子,到胸膛然后一直到……
程婉婉吞吞口水。
她的眼睛黏在一处,都有点目不转睛了。
“嫂嫂,你在看什么?”
陈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流鼻血,而选择用骚话问她。
程婉婉大方地欣赏着,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口,“血都流胸口了,洗洗再出来。”
说完,抽手离开。
谁知,还没等走两步,腰身一湿,下一秒整个人就撞入了健硕的胸膛。
微凉的水也变热了点。
陈海俯身凑在程婉婉耳边,温热的气息惹得她打哆嗦,“嫂嫂,进都进来了,这么好的机会真要错过吗?”
程婉婉侧头,“你别叫的这么色,好好称呼。”
“这就受不住,那我要是叫媳……”
陈海的话没说完,程婉婉猛然转身,直接捏住他的命门,听到他倒吸冷气,然后下一秒跟她纠缠起来。
玻璃门上水汽朦胧一片,两道纠缠的身影变换着各种姿势。
直到快结束时,陈海的眼睛落在洗漱台上的红色丝绸睡衣上,“一会穿上给我看看。”
程婉婉鬓角湿漉漉的。
嘴唇微张,“你怎么不穿上给我看看?”
这个要求挺无礼,但很有诱惑性。
“行,一会传给你看。”
“咔哒”
房间的门被推开,接着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啊,快出去。”
程婉婉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接着相当熟练了什么,赶紧催促。
她可没这个癖好。
浴室外的人停顿一秒,快速就出去了。
当房门被重新关上的瞬间,程婉婉也从情潮中回神,推开了黏她身上的陈海,“你先出去。”
陈海神情懊悔,咋没锁住呢。
婉婉最不喜欢亲近的时候,有人进来。
这是她的底线。
完了。
往后的日子都别想近她的身。
不敢耽搁,赶紧随便擦了擦,出门去换衣服。
走廊处。
贺霆靠在墙上,从不喜欢吸烟的他,喉咙痒痒的,好想抽一根。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头发把湿漉漉满脸挫败的陈海出来了。
“你是故意的。”
陈海一张口就满满的怨言。
“你那是活该。”贺霆直接反唇相讥。
谁知道他今天晚上回来了,还要想办法抢占媳妇。
被他摆一道,那也是正常。
两兄弟眼看就要打起来,贺霆拎着他的衣服,把人扔去了隔壁,“降央那小子聪明的很,可别被发猫腻。”
说完这话,高大的身影回到房间,反手锁了门。
生怕陈海来捣乱弄了个三保险。
只是他刚跨进房间,程婉婉已经穿戴整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一双漂亮的眼睛清凌凌的。
贺霆莫名觉得一阵,胆战心寒。
“贺霆,你是故意的。”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多,点到为止即可。
贺霆立即表态,“媳妇,我是有点儿想法,可我没真的想要做什么,而且今天晚上你本该属于我的,但……”
又是这副可怜的模样。
程婉婉深吸口气,“你去洗洗吧,晚上把果果抱来,好些日子没跟你见面了,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才能睡着。”
因为一个错误的念头,所有的福利取消了。
他满心欢喜,原以为陈海被打败了。
谁知连自己一并打入了牢里。
自己的苦自己尝呗。
“好。”
十分挫败地瞅了一眼双腿,最终只能自己克服一切困难。
高大的身影闪进了浴室。
没多久,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显现。
头抵着墙壁。
手……
对于这样时不时想办法引诱她的场景,程婉婉已经习惯了。
别想让她心软。
浴室里闷哼的声音从小小的最后变成了特别放肆。
程婉婉翻身睡下,把被子拉起来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一个个都这么烦人。
好在只有两个,要是太多,她不得烦死。
谁说的小孩只做选择,大人都要。
只适用口嗨。
要是回归现实,只有无尽的闹心。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