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苏阿丽叫骂的声音不绝于耳,程婉婉压根就没有管,直接走了出去。
美美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冷空气。
回头看了一眼贺霆,手里的玻璃瓶塞给了他。
这是一种环保又不用费多少粮食的审讯办法。
让他好好保管,以后肯定能用得着。
“把苏阿丽最悲惨的一面拍下来,登在报纸最醒目的地方,标题你们想,内容你们自己填,一定要送到滇省。”
“好。”贺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程婉婉的身上。
今年他不能回家过年。
这里有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所以今天晚上是他们两口子的狂欢。
谁来都不能打扰。
专属于贺霆的套房里,热炕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外面是零下二三十度。
屋内却暖如春天。
光滑的皮肤上汗水点点。
一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滑了出来,又很快被抓进去。
甜甜腻腻的声音响彻到半夜。
贺霆起身时腰腹后背都是新鲜的抓痕和咬痕。
走过镜子时,这些痕迹更加明显。
贺霆站下来,又多欣赏了半分钟。
这是自家媳妇儿留下来的纪念。
接下来的大半时间,他得靠这些印记过日子。
“渴。”
程婉婉昏昏欲睡间,感觉喉头特别干,喊了一声。
贺霆这才脱身而来,将程婉婉抱在自己的怀里,用嘴给她喂了一大杯水。
有不少水珠,顺着对方的下巴落到了脖子,再慢慢的隐入高高的曲线。
明明他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
可还是和新婚一般甜蜜。
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他心头发热。
放下了杯子,翻身上床。
捞起一条纤细修长的腿,搭在腰间,再用尽毕生的力气开始新一轮的甜蜜折磨。
“贺霆,我困。”
程婉婉感觉腰酸背疼。
抬手去推搡对方的胸肌,却被他反手握住,细密密的吻落在手背手心。
“你睡你的。”
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这么折腾,谁能睡得着呀?
而且贺霆也更加刁钻的姿势欺负她。
她的身体柔韧性已经很好了,但在此刻却显得特别吃力。
在急剧痛苦与折磨中,几次用力想让对方好好睡觉,结果直接把自己搭了进去。
直到天光乍亮。
作为永动机的贺霆才依依不舍停下来。
当然,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持久。
这一切都得益于灵泉水和菩提果。
外加好些日子不见面。
激发出了贺霆骨子里潜藏的凶狠。
纵欲的结果就是贺霆起迟了。
明明每天不论刮风下雨,都要跑5公里,可今天他不仅累,甚至走路脚软。
连早饭都没有吃。
而程婉婉虽被折腾了大半夜,给自己补充了两颗菩提果后,立马恢复了精神。
穿上厚实的衣服,打算买点儿肉干儿回家过年。
谁知一出门就碰见了上好的降央。
今天天终于放晴了。
金色的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儿,让那张深褐色的脸更帅气了。
这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程婉婉心心念念的药。
“程同志,你让我好找呀,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明明20多岁的小伙子了,可在看到程婉婉之后,他秒变纯情小男生。
脸都红透了。
但不忘把装着虫草的袋子递到面前。
“虫草。”
程婉婉的嗅觉得到了大大的改善,老远就闻到了虫草的味道。
降央原本期待一场惊喜,谁知对方猜出来了,有点失落。
脸垮下去的瞬间,但又很快唇角的笑意又爬了上来。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隔得这么老远都能闻到虫草味。
“是呀,你猜的没错,就是虫草,而且还是品质特别好的虫草,我知道你喜欢药材,也知道你今天就要回家,所以我就把自己攒的虫草都拿来给你了。”
“不过现在距离你回家应该还早,你想不想跟我去山上挖点新鲜的药材?”
降央生怕对方给拒绝了,连忙给出了理由,“我虽然舌头不是特别灵活,但吃过你做的肉干,我尝出了一味药材,这个时候山上就有。”
年轻的求偶者,真是费尽了心思。
程婉婉没有拒绝。
她确实该去山上找点药材,顺便留下种子,种在空间里,明年扩大种植。
“行,等我叫个人,咱们一起去。”
他们俩单独走,那是不可能的。
降央能说什么呀,自然是答应。
小邵又被抓了壮丁。
他走在两个人中间,若有似无的挡住降央投来的眼神。
这小子赤裸裸的挖墙脚。
“降央,你小子收敛点行不行?这可是我们的嫂子,老大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你要是敢有什么歪心思,小心老大把你的腿给打断。”
降央满不在乎。
他这两天刚好学了一句词。
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况在他们藏区,喜欢是不需要遮掩的。
而且女性的地位特别高。
他追求一下怎么了?
又不是去破坏对方的家庭。
“你别把我跟贼一样防着,喜欢就喜欢,根本不需要遮掩,再说我想把人抢过来,也没那本事呀。”
降央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今天出门前还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是藏蓝色的,上面还绣着金边。
腰间别着藏刀。
他用香皂从头到脚把自己洗了一遍,身上全是皂味儿。
可他还是隐隐约约嗅到了羊肉的腥味。
他知道城里来的小姑娘不喜欢这些味道。
这就是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小邵才不信。
降央长了一张招人的脸。
他就像马群里那匹最耀眼的骏马,只要没眼瞎的都能瞧出他的帅气。
不是他对贺霆的长相没有自信。
而是同一种饭吃的时间长了会腻。
这喜新厌旧,不分男女。
喜欢漂亮的事物也不分男女。
如果大家非要对一种东西从一而终,那就是金钱。
虽然有点太俗,但这就是事实呀。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不要靠近嫂子,你要是敢生出别的心思,别说老大会不会收拾你,我第1个不会放过你。”
威胁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听,小邵又加了一句,“嫂子可是你们藏区所有牧民的希望,你别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得大家过不了好日子。”
这句话一出口,就相当于把一座泰山压在了降央的身上。
降央可以任性,但他能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乡亲,穷困潦倒吗?
但凡有点良心的,肯定不会。
而且降央又不是个没良心的。
一下子被对方戳中了软肋,降央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巴了。
但很快又强撑精神。
因为清晨的一缕阳光,彻彻底底照在了程婉婉的身上。
她就像普度众生的菩萨。
不。
准确来说是绿母度。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