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祸害遗千年呀,就因为这个可恶的女人,害得咱们一整夜都不得消停,回去之后采取大记忆法,一定要问出更多的消息,要不然对不起咱们这般折腾。”
这是肯定的。
距离过年不剩五天了。
好多人家都已经开始忙着置办年货。
就连他们这个落后的小山区都摆起了集市,卖春联的,卖牛羊肉的,还有卖各种果子糕点的。
老远都能闻到香味,更能嗅到新年的味道。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怕死,但他们怕和亲人见不了面。
希望今年能够和家人在一起过新年。
陪爸爸下下棋,帮妈妈干干活。
坐一起聊聊心里话,规划一下明年的事儿。
这是他们小小的愿望。
同时,他们也希望清澈的爱献给最珍爱的祖国。
施倩倩被送去救治,贺霆连夜把电话打回了京都,把这消息告诉了施家老爷子,变相的提醒,“老领导,这里环境艰辛,不太适合施倩倩在这里生存驻扎。”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贺霆,实在对不住,是我不该为了一点私心,把倩倩送过来,给你添了麻烦,也差点儿让你陷入了危险。”
“放心吧,等这一次回去,我就安排她进文工团,然后给她安排相亲对象。”
对方能不能做得到,跟贺霆没有关系。
往后有人就是施压,他也不会让没有用处的人来打扰他。
“提前祝老领导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之后,施家老爷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旁边是施倩倩的亲爸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让你这么忧愁?”
看着眼前这个仅存的儿子,施家老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六,明天派人去把倩倩接回来,然后去找老刘头,就说我要跟他吃顿饭,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结婚的事。”
施倩倩亲爹听到这话后,满脸疑惑,“爸,怎么会这么着急呀?”
倩倩也不过二十出头,是一个姑娘人生中最好的年龄。
这个时候就应该积极投身事业,而不是着急结婚呀。
施老爷子把刚才电话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贺霆三番五次救了倩倩,对咱们施家是有救命之恩的,咱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何况人家都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你把倩倩一个未婚的姑娘安排在他身边,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倩倩往后就别想活了。”
施倩倩亲爹其实也有撮合的意思。
自家的宝贝闺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满足。
别说是一个男人了。
而且这个男人又优秀。
且优秀的男人是在圈里不流通的。
好不容易被看上想方设法制造机会,把他拉拢到自家来,其实也没有毛病。
谁还没一点自私的一面。
可他们偏偏忘了,而且也主动忽视了贺霆已经成婚。
这是道德不允许的。
人呀,真是个奇特的生物。
“那就听您的。”
施家可不能毁在他们手里。
要不然怎么能对得起离世的哥哥姐姐们。
得赶紧改变一下教育的思想,把闺女的脑子转一转,不要什么都乱来。
远在千里之外的贺霆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懒得猜他们的想法。
任由护士帮他清创。
“贺师,你这胳膊伤的这么重,怎么不及时找我们来处理呀?”
玻璃差点划断了他的手筋。
皮肉外翻,骨头都露了出来。
幸亏是贺霆意志力坚强,换做一般的人,都哭爹喊娘了。
“当时急着救人,没有想这么多,你赶紧帮我处理,可千万不要被我媳妇儿知道了,要……”
话没有说完,急匆匆的脚步传来。
接着满头大汗的程婉婉便出现了。
“不要让我知道什么?”
自家媳妇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贺霆噌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起来,本能就要把胳膊往身后背。
可惜来不及了,一只纤细又带着冰凉的手落在了他的手腕。
带着不可撼动的力气,直接制止了他。
“哟,伤的还挺深呀,跟我说说,这是又去救谁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程婉婉不是一个容易发脾气的人。
而且一般时间也不想发脾气。
可贺霆短短几天时间又一次受了伤。
全然把她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了棉签,小护士特别有眼力见儿,蹭一下就退到了门口,但又特别好奇。
站在门口迟迟不走,踮着脚尖打量他们两人。
心想,贺霆媳妇气场足足有八米。
一向不苟言笑,谁看了都得颤三颤的贺霆竟在她面前跟小兔子一样乖巧。
真是稀奇呀。
不过这样也好。
他们不太喜欢冷冰冰的贺霆,有血有肉,有各种情绪的贺霆才更接地气。
“小夏,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不给老大处理伤口?”
小刘终于抽空跑了来,看见小夏站在门口。
“别闯进去,领导夫人在里面呢。”
原来嫂子回来了,看样子老大又得挨批了。
小刘不敢闯进去。
脸贴着门框,赶紧往里看。
就见自家老大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忍着疼,痛激出了他的眼泪。
可他又不敢叫出声,只能这般眼巴巴瞧着。
奇观呀。
老大终于有人治了。
“躲什么躲,你不是骨气挺硬的,这还疼呀?”程婉婉就是故意的,手下的力道特别重。
贺霆疼的倒吸冷气,又不敢说什么。
“媳妇,别生气了,虽然我受了伤,但把人给抓到了。”
换来的是程婉婉的一声冷哼。
贺霆有点无地自容,也不管有其他人看着,伸出一只玩偶的手臂搂住了程婉婉的腰身。
把面颊贴在她的腹部。
“媳妇,真的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又用这种耍无赖的招数获取她的原谅。
程婉婉不为所动,腾出一只手,用力把他推开,“老实坐着,不要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这一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自家媳妇儿是真的生气了。
贺霆无声叹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可这又是他的职责。
只能受着。
心里琢磨着等回到房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亮出诱人的胸肌,在死皮赖脸,花点儿小心思,在床上哄自家媳妇儿开心。
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么,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有吵架,但这招数还是可以用的。
处理好了贺霆的伤势,他们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苏阿丽。
苏阿丽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
忽然一只锋利的手术刀落在了她的鼻尖 “说吧,为什么要刺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