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邱云雨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邱云和邱雨应该知道,我很久都不曾掌控过这具躯体了。”
邱云雨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满手干掉的鲜血,裙子湿哒哒的。但是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像是习以为常,慢吞吞道:“这应该是邱云干的吧。她总是这样,不收拾烂摊子就走了。”
其实不是,邱云是被他们逼走的。
“我其实也不相信它说能给我想要的。”
“但是她们俩让我来。”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有需要你们就可以召唤她们。”
邱云雨把假发和发网都摘了下来,这样让她舒服了一点。
现在切换邱雨的人格也是没必要,而且人为切换也有不确定性,下一个人格可能是邱雨,也可能是邱云。邱云不太好掌控,最好还是不要让邱云出来。
程铃一伸手,邱云雨身上的捆仙索就回到了她的手心。显然她也认可邱云雨的无害性。
目前看来这场副本一切顺利,白衬衫死了,邱云雨被他们收编。
绿雾也在可控的范围内。照着绿雾的蔓延速度,应该是把六号车厢充满后才会入侵五号车厢。
接连的顺利让车厢中的人都暂时安心下来。
“照着这个速度和效率,大家最后都会离开25点的列车的。”老奶奶最为乐观。
大叔把收好的零食吃的都拿了出来,招呼着饿了的人可以过去吃点。他已经明白,所有人的利益是共同的,单凭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与众人打好关系是最有必要的。
晏树色早就眼馋他的烤鸭卷饼,过去吃了一个,对大叔道了谢。
真好吃。
本来还期待工作人员有盒饭呢,但是这个列车上似乎只有他一个工作人员。
回去他也要买烤鸭卷饼。
晏树色胡思乱想着。
他早上吃的什么来着。
“各位乘客注意,下一站还有十分钟到达。”
一听到这个语音播报,晏树色的脸就垮了。好不容易解决了上一个车厢的事情,现在新的事情马上又要到来了。这种闯关类型的副本有优点有缺点,优点就是有一个努力的方向,缺点就是定时定点给你派发工作。
来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列车又到站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车门打开的时候,从车外散进来了一股寒气。
晏树色哆嗦了一下。他穿的算多的,里面是半袖,外面才是制服。为什么会感觉到冷呢?
目光紧紧盯着进来的人。
一个抱着婴儿的中年妇女。婴儿在包被里,只能隐隐看到他的半个头。
大家已经配合的很熟练了,端坐在位置上。除了邱云雨,每个人的穿着到神情都十分正常。但好在邱云雨呆在角落里,一打眼其实不太能看见她。
中年妇女张望了一会儿,朝着人最少的那部分走去了。好巧不巧,那里坐着四个人,分别是油彩人、程铃、卓庶和小红。程铃的实力不用多说,油彩人这种怪人一般都很强。卓庶的代号都是“大师”了,实力自然也不差。小红虽然是四人组之一,但是应该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中年妇女算是自投罗网,四个读者怎么着都能压制她。
看起来这一个车厢应该也能很快解决。接下来就等中年妇女自己露出马脚了。
中年妇女带了个小婴儿,之前碰瓷晏树色的那个小孩子对小婴儿十分感兴趣。他挣脱了他母亲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走向中年妇女。年轻女人经历这两个车厢的事情之后,仍然对孩子进行放养状态——这也真是心大
中年妇女应该不会暴起伤人。
晏树色暂时就没去管小孩子,刚上来肯定还是安全的。
小孩子很快就到了中年妇女的腿边,小手指着她怀里的小婴儿咯咯笑——
“看……哥哥。”
真是的,那个体型的婴儿怎么可能会说话,最多发出一些不知具体意思的字眼。
中年妇女对小孩子开始还是十分友好,拿出一块糖果给他,让小孩子坐在她旁边。
“涛涛!”年轻女人这时候倒是抬了个头,刚好看见糖果放进小孩子的手心,她呵斥道,“我怎么和你讲的,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
年轻女人是这样想的,遇到天大的事情也有这一车厢的人顶着,她就不用操心她们娘儿俩的安全。但是这种入口的东西不一样,死是真的只死涛涛一个。
涛涛听见母亲的呵斥,瑟缩一下,把糖丢在地上就逃走了。
中年妇女的脸当时就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阴狠地看着涛涛的背影。这一系列小动作从晏树色这个角度看的一清二楚。
晏树色眸光微动——他好像找到一点破绽了。
一个正常人,不会因为小孩子丢下自己的糖果而怒目而视。更别说还是一个刚当母亲的人,这样的人对着小孩子应该更有怜悯之心。中年妇女的反应怎么看怎么不对。
晏树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似乎先入为主了。
不是一个女性带着婴儿,就证明她是婴儿的母亲。
而且那个婴儿看起来月份很小,正是多动多闹的年纪,但是上来也有那么久了,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晏树色走上前去,将乘务员的身份利用到极致。他先是向中年妇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假装关切地询问道:“这位女士,请问这是您的孩子吗?路途遥远,用不用我为您找来一条小毯子,可以把孩子放在座位上——路途遥远,这样可以减轻一下您的负担。”
主要是问中年妇女和婴儿的身份,如果不是母子关系的话,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提出的措施也是经过考究的。把婴儿和中年妇女分开来,接下来如果要和中年妇女动手,也不会波及到婴儿——晏树色不是没想过提建议把婴儿单独弄到乘务员的休息室去,但是那样操之过急,反而打草惊蛇。
晏树色的外貌还是十分有亲和力的。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拿来吧,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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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这等同于她默认了晏树色询问的其他问题。
——她的种种表现却匹配不上这个身份。
晏树色这个时候才发现中年妇女抱孩子的手法其实也是错的,婴儿稍有不慎就会从手里滑落,轻易丢了性命。
他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条毛毯,帮忙铺在中年妇女旁白的座位上。他殷勤至此,中年妇女也不好拒绝了,就把婴儿放在了准备好的座位上,只是婴儿的脸仍旧朝着她的方向,晏树色看不见分毫。
这又是一个疑点了,这个年纪的婴儿几乎放下就会从睡梦中惊醒——这个婴儿怕不是在睡,而是晕过去了吧。
晏树色脑海中跳出了三个字——
人贩子。
他顺势在中年妇女附近坐了下来,扮演好一个对单亲妈妈孩子关切至深的乘务员角色。
热心乘务员晏树色为您服务!
晏树色开始说些客套话,当你和别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夸夸了。
晏树色从中年妇女的头发夸到了脚底,中年妇女倒很沉得住气,只是适时笑一下——但是笑得很假。
两人就这样尬聊了几句,晏树色逐渐把话题引到了婴儿身上。
“姐,我看您孩子这瘦的有点让人心疼——您孩子几个月大了。”
“……六个月吧。”
中年妇女停了个十来秒才搭上这句话。
晏树色叹息:“这么小就出远门……孩子的爸爸去哪儿了。”
中年妇女神色有点不自然:“孩他爸在外面跑生意……不小心出车祸没了,我们娘俩没地方去,现在是去投奔另一个地方的亲戚的。”
晏树色于是又是一段时间的长吁短叹,表达了对中年妇女深深的同情。
“明天和意外确实不知道哪个先来。”
大概是晏树色表演的太过情真意切,中年妇女也情绪上头多说了几句:“我和我男人好久没见了,上次见还是两三年前……没想到再听见消息就是客死异乡了。”
不是。
这对吗?
孩子六个月大,算上十月怀胎,最多也就算一年半。结果中年妇女刚才说她和她对象两三年没见了,那这孩子……?
偏偏中年妇女说这些话时的感情做不了假,言语之间的微动作十分生动——经历应该都是真实的,只是这个婴儿不是真的罢了。
中年妇女絮絮叨叨地说了蛮多,后面都是诉苦,晏树色没怎么仔细听,只是有的时候应和两句。
确认中年妇女的人贩子身份后,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婴儿的身上。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婴儿还是没有动静——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如果还活着,这是给了多大的药量!婴儿的各方面都是十分脆弱的,这么大剂量的药很可能伤到婴儿的大脑。
“姐,您小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带动的?”
晏树色装作不经意之间挑明了这一件事情。
中年妇女话语卡住了,搪塞道:“之前没怎么睡好,现在在补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