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反正列车要到站,到时候我们下车不就行了。”
“你疯了!”白衬衫下意识地反驳,“刚才我上来只开了这节车厢的门,下一次呢?他是再开这个车厢,还是开六号车厢。我们现在被困在七号车厢里了!”
白衬衫这些话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如果七号车厢不再开门,所有人都会活活困死在这里。
之前吃烤鸭的大哥悄悄地把吃食都收了起来——真的被困在这里,最后肯定是要抢夺物资的。那个时候物资越多就越有利。
最先说出25点的列车的存在的那个人随着列车的颠簸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怎么那么巧,我不该上这辆车的。”他腰上拴着的钥匙甩飞出来,晏树色热心地上前捡起,看到上面穿着三个有字的珠子。
连起来就是——顾又明。
晏树色把顾又明扶起来,把钥匙递给他:“顾先生,没事的。你不也说过这辆车还是有人活着下去的,这也不完全是个死局。”
顾又明怔怔的,突然抓住晏树色的手臂,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力度大到让晏树色都感到了疼痛。
“你是乘务员……”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六号车厢的门锁了,你一定有钥匙的对吧。”
他也希望自己能有钥匙啊,可是他真的没有。
晏树色拉住顾又明的手。
“冷静一点先生。我工作的地方是七号车厢,我没有前往其余车厢的能力。”为了让顾又明安定下来,晏树色看着所有人,包括那些现在正在蛰伏的读者,“大家听我说,这节车厢里一定藏着前往六号车厢里的方法,现在就靠大家的努力了。”
这乘务员也不是很好当,知道内情的读者都不出面,这些npc就只能找乘务员。
晏树色开始怀念上一把读者们其乐融融的日子了。
他的话落下之后,大部分人都安静下来。在一个未知的环境里,只要出现一个领头的人,不管前景如何,大家都会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距离下一站还有两个小时,大家可以先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等会儿所有人合力把这个车厢翻找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npc们基本都去收拾了.
红黄蓝紫四人组聚在一起嘀咕,油彩人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倒过来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双马尾已经开始翻找自己座位附近,鸭舌帽同样。铃铛老人像是在闭目养神——她一直没有动过,不知道是担心自己身上的铃铛声还是别的。
白衬衫没有动静,晏树色也就坐在他旁边,试图再套出些什么。
“你之前一直都坐地铁上班吗?”
白衬衫点了点头。
“我记得23点过后的地铁都取消了吧。”晏树色回忆着书里的内容,过一段时间过后,为了避免25点的列车,好像把23点过后的列车都取消了。
白衬衫神色怪异地看了眼晏树色。
“没有的事。我每天都坐24点的地铁,已经坐了好几年了。”
不太对劲。
之前晏树色问过他,发现列车内的装潢和地铁不一样为什么不下车,白衬衫的回答是以为列车装修了。
但是装修一天肯定是不能完成的。
白衬衫又说自己每天都在坐地铁。
如果真的装修了,那只用了一天的时间,这显然不太现实。
“你昨天也是这个时候坐的地铁吗?”晏树色继续给白衬衫挖坑。
白衬衫回答道:“当然,我不是说每天都坐这趟地铁吗?”
“说起来之前,我每次走在人群中的时候,老是有人挤我撞我。最严重一次是我钱包被偷了,我大喊有小偷,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我驻足。”
白衬衫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有着正式的体面的工作。”
“如果我也有这么体面的工作就好了。”
“我是说,如果我们一样就好了。”
为什么突然谈到这些。
晏树色怔愣着,和白衬衫对视着。初见面时的瑟缩和不安完全消失了,现在他的眼睛里满是平静。
他接着说话,语气中带着烦躁:“我的钱包真的很重要,我没有正当的收入来源,那些钱就是我的全部。”
“可是别人在我求助的时候总是推三阻四,装作没有看见。”
“这些人,都该为自己的冷漠买单。”
“如果我们一样就好了。”
白衬衫又重复了那句话。
晏树色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看见白衬衫手里的公文包动了一下。
公文包里装的是什么?
凶器?
晏树色脑子里警铃大作,直接就是起身一个大退。过道对面的是那个吃烤鸭的大叔,他此时把所有的吃食都摆在小桌板上装袋。晏树色这一后退,大部分的东西都散落在了地上。
大叔一看自己的卷饼大葱甜面酱什么的倒在了地上,心里都在滴血。他马上去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晏树色。刚要开口谴责,因为晏树色最后滑倒了,他也直面了站起来的白衬衫。
“炸……炸弹?!”
一石激起千重浪。
白衬衫把公文包拿开过后,胸口层层叠叠绑着的东西就展露在了人们眼前。白衬衫上衣下半部分的扣子根本扣不上,防水胶带几乎把露出来的所有肌肤都裹上了,每间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块小小的突起。
为什么知道那是炸药,因为下面留着一根短短的引信。白衬衫把公文包打开,拿出里面一个带着红色按钮的电子仪器。
"搞什么啊,安检干什么吃的。"双马尾低头骂了一句,“我都以为往灵异那边靠了,结果竟然是物理关卡。”
读者们也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灵异还能用道具拼上一拼,这种实体的威胁就不太好解决了。何况他们现在正在一辆行驶的列车上,躲都没地方躲,这真炸了他们肯定会被炸死。
这也就不谈什么死亡节点不节点的事情了,只有死亡没有节点。
晏树色摔得屁股生疼,却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就爬了起来。他推到远处,所有人都大退到一起,全部都看着白衬衫。
鸭舌帽突然开口:“他身上绑着的是C4塑性炸药,炸药层里有细钢珠和碎铁屑。引信很短,点燃的速度很快。”
他这一开口,直接把白衬衫的老底揭了个精光。
估计又是侦察类的道具。
感谢现在的形势让大家共享消息。
双马尾斜着看了一眼鸭舌帽,说道:“看来我们思维同频啊。我补充一下,他手里的□□是瞬发款,电流直接引爆炸药。”
晏树色终于知道白衬衫为什么那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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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公文包了。不仅是公文包能帮他遮挡一下身上的炸药,更是硬挺的公文包能够保护里面的□□不被压到触发。
白衬衫面色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制作的炸药被这些人一眼就看穿了。
“果然选择你们上来是对的。”
“艺术家、科学家、植物学者……都是一群有天赋的人。”
白衬衫扫视眼前的这一群人。
“我没有天赋,我对社会没有价值。”
“不过我们马上就会变得一样了。”
这人纯粹报复社会吧。
眼见着白衬衫的大拇指放在了红色按钮上。
晏树色下意识大喊:“等一下!”
只要他停住。
停住。
白衬衣停住了。
他发出轻轻地笑声:“怎么?你们这群天之骄子要向我求饶了?”
目的已经达到。
刚刚身后有个人戳他后背,给他塞了一个道具。感知到道具的用途之后,晏树色就明白了身后人的意思。
趁着白衬衫停住,道具此刻已经滚到他的脚下。
晏树色很诚恳地回答:“那倒也不是。”
赶在白衬衫表情变化之前,晏树色连忙补上一句:“我们已经逃不掉了,不如就让我们做个明白鬼吧。”
“为什么你刚才说我们是你‘选择’的?”
npc哪里经历过这种爆炸在即,我方竟然有人在让恐怖分子解答疑问的情况,全都跟鹌鹑一样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有个人冲锋,别的读者们也就乐得清闲,毕竟局面确实是控制住了。
白衬衫嗤笑一声。
“那还是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吧。”
"很久以前我就想干掉一些人,我不如意我不想活了,那些如意的人凭什么舒舒服服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炸弹我研究很久了,压成薄片地C4塑性炸药,不知道怎么被你们一眼看穿了——不过那不重要,反正你们最后死在它手上就行。”
“那个姓顾的人说的没错,这就是25点的列车。它邀请了我……我盯上了你们。”
白衬衫把一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都倒出来了。
所以白衬衫嘴里大部分的话都是假的。
他不是什么上班族,也不是因为坐地铁才来到这里的。
25点的列车自始自终就是一辆火车。
关于白衬衫的事情就理清楚了。
大家都听明白了白衬衫的话语。
“你说…你活不下去就活不下去,非要赖上我们这算什么事儿。”老太太举起了拐杖,“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人。”老太太今儿也算见过市面了,好不容易出来坐趟火车,结果碰上这样的事情。
白衬衫的眼神重新变得愤恨。
“别冠冕堂皇了。你们都不无辜。”
"没关系,所有人马上就会变成一样的了。"
一样的混杂着血、肉、骨头碎屑的粉末。
细钢珠和铁屑的作用就是这个。
晏树色摇摇头。
“不是哦…是你马上就要自己一个样子了。”
没有鼻子没有嘴,没有眼睛没有腿。
此时红色按钮已经被按下,白衬衫才迟迟地听到晏树色的这句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