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的氛围还是太压抑了,把餐盘放在收餐的地点,晏树色和车夫就坐在床边默不作声。
收餐的人又来了,晏树色和他对视一眼,守卫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竟然又有人过来了,为首的是抓他们的那个领头侍卫。
领头侍卫命人打开牢房的门,晏树色和车夫被拖了出来。他则是坐在正对着牢房门的一把椅子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晏树色和车夫。
双手被钳制着,晏树色努努力挣脱不了。可不要把他右手上缠的布条弄散了——出行前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晏树色专门用布条把黄金右手缠起来。
“嗯……谁派你们来的。”领头侍卫虽然是在审问他们,却并不正眼看他们。时不时地扇扇鼻子,看得出对阴暗潮湿,夹杂着腐臭味道的牢房充满嫌弃了。
晏树色率先开口:“我们受人指示,来给公爵大人送苹果派。您说公爵大人没有这个指示,我们也不了解,只是执行上面的命令。”
领头侍卫挑挑眉:“谁的指示?”
车夫这个时候回答道:“是皇宫厨房的亨利。我也是一个月没有往公爵府邸来了,是亨利联系我,我也没多想就来了。”
“可是你们看起来也不像皇宫里厨房的人啊。”领头侍卫似笑非笑,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那是晏树色他们的牢房钥匙。
该死的,谁说运送的就一定是厨房里的人的。
“我已经为公爵大人送过几次苹果派了,因为我熟悉路径,所以上面就让我担任了车夫的角色。”车夫说完看向晏树色,示意他接着说。
“额……我是皇宫里的花匠。”
因为每个读者都是有身份的,出于安全考虑,晏树色还是没有捏造一个身份。
领头侍卫这就逮到了漏洞,他目光紧盯着晏树色:“花匠?花匠怎么会参与苹果派的运输?”
这无从解释。
因为本来他的目的就是潜入公爵府邸。
看到晏树色不再说话,领头侍卫像是很满意自己得到的答案。他站起来,挥挥手让人重新把晏树色和车夫关进去。隔着铁栏杆和晏树色对望:“你们祈祷吧。”然后就领着剩余的侍卫走了。
“完了,我们不会被处死吧。”车夫忧心忡忡。他本来以为晏树色也是厨房里的人,毕竟他认识威廉,而且是被亨利推荐过来的。
晏树色想起那张字条,摇摇头:“不会这么草率。”
实则是今下午救星就要来了。
除了领头侍卫这一拨人,上午没有别的人再来找他们麻烦了。
很快今天的午餐也送来了。晏树色其实不记得这是第二周的第几天了,但是距离他的死亡节点应该很近了。最好今天就拿到黄金珍珠胸针,今明两天至少要回到皇宫。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盘子里是小麦白面包,有一小块奶酪和一点蜂蜜。杯子里的竟然是葡萄酒。而且这餐给他们拿了勺子。
晏树色和车夫面面相觑。这很明显就不是给犯人的吃食,前三餐都是没有餐具的。该不会真的是断头饭吧。
但是这确实是这两天里最正常的一餐了。白面包松软,沾上蜂蜜甜甜的。奶酪质地偏硬,抹在面包上更是为面包增添了几番风味。葡萄酒是最好喝的东西了,和早上的污水天差地别。
收餐的人又过来了,这次他留下了一个小纸团。这次晏树色没有避着车夫,直接打开。上面就写了两个字:“下午。”
这让晏树色的心彻底安定了。也不是不能有假,但是守卫没必要这样骗他。
距离吃完饭大概一个小时过后,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来的是两个长相陌生的侍卫。他们手里拿着让晏树色很眼熟的一串钥匙,“啪嗒”一下就打开了这间牢房的锁。
两个侍卫环顾了牢房一圈,然后问谁是花匠。晏树色下意识举手,两个侍卫就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
糟糕,不会是处刑吧。
正要挣扎,有一个侍卫安抚道:“公爵小姐要见你。”
晏树色转头看见了眼巴巴看着他的车夫,就跟侍卫商量道:“我们一起的,能把他也带走吗?”
侍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于是变成了一人拉着一个。
一路上简直是畅通无阻,有的看管的侍卫也想阻拦,但是这两名侍卫亮出一个令牌样的东西,就没有人阻拦了。
晏树色这才知道牢房是修在府邸塔楼的地下,他们绕了好几个弯才走到地面。城堡的周围不比皇宫内部枝繁叶茂,几乎可以说是荒凉。
两个侍卫把晏树色和车夫带到城堡边缘的一栋翼楼之后,就告退了。
“据说公爵小姐就住在这栋翼楼里面。”车夫仰望了一下这栋建筑,咬咬牙,“本来公爵小姐也没说见我,你就先上去,我去找找我们的马车。”
晏树色点点头。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道:“如果说又有人逮住你了,你直接就说公爵小姐吩咐的就行。”珍妮目前看上去是挺好说话的,所以狐假虎威一下。再说车夫要是被逮了,他就求求珍妮。
于是两人在翼楼底下分道扬镳了。
晏树色观察了一下,翼楼一共有四层。第一层什么都没有,直接是以楼梯开始。爬到二楼之后,眼前出现了两名侍女。
左边的侍女对着晏树色微微一笑,道:“小姐已经在小客厅等您了。”
右边的侍女挥挥手,示意晏树色跟她走。这里面的路径错综复杂,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侍女口中说的小客厅。
晏树色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珍妮这次换了一套衣服,她穿着一件藏蓝色提花羊毛长裙,裙身织有藤蔓和鸢尾的图案——倒是和城堡的氛围非常搭配。金发被一块刺绣头巾包裹起来,用一枚小巧的珍珠发扣固定。她胸前还是别着那枚黄金珍珠胸针。
珍妮站在床边,见到晏树色来了,嘴角扬起笑意。
“好久不见,花匠。”珍妮让侍女退下,自己也在客厅的长凳上坐下了。长凳带有扶手和坐垫,坐垫上绣着精美的图案。
珍妮拿出了一个茶杯,给晏树色倒了点茶:“请坐。”
晏树色顺势坐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带点焦糖味的红茶。
“我很高兴在府邸里见到你。只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牢房里。”珍妮适时露出一点疑惑。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刚下翼楼,就有一个牢房的守卫来求见她。守卫说牢房里有人求见她,那个人提到了“花房”。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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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匠的秘密,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是花匠,她还是下令让人次日下午把人带出来。
至于为什么是次日,她忙着做别的事情,只有第二天有空。牢房里的最后一餐,还是她嘱咐的按照贵族的牢房用餐标准上。
“我……是为了给公爵大人送苹果派。”晏树色有点犹豫。传言里公爵小姐并不喜欢公爵大人吃那么多的苹果派,想来也是讨厌这件事情的。
珍妮听到这里有点惊讶:“每次父亲大人想要苹果派我都知道,最近他似乎没下这个命令。”
当然,这都怪亨利。
简短叙述了一下亨利的骗子手段之后,珍妮笑了:“真是有趣的人。”
珍妮对这件事毫不在意,她甚至不在意如果晏树色没有联系她,晏树色会不会被当作细作处死。
珍妮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
【少女心事】就肯定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少女心事。
珍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是往杯子里放入了一小块黄油,滚烫的茶水倒入之后,黄油的甜香立马被激发开来。油脂慢慢浮在了红茶的表面,珍妮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投靠公爵?那就任由公爵大人和公爵小姐摆布了。
晏树色斟酌了一下词句,对珍妮抛出的这个问题先避而不谈。
“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晏树色看着珍妮宝蓝色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当时您在花房说的,是原矿吧。”
晏树色能感觉到,当“原矿”这两个字出口以后,小客厅里的气息好像凝固了一瞬,尽管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珍妮若无其事地拿着小汤匙搅了搅黄油红茶,过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花匠,我没有看错人,你真的很聪明。”
晏树色对于她的问题避而不谈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本来想等你答应之后再告诉你的。”珍妮停止了搅动的手,“但是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卖弄的必要了。”
接下来珍妮果然把话题引到了那枚黄金珍珠胸针上。
她取下胸针,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公爵家对原矿的全部研究结果。”
那就可以排除公爵还有别的原矿了。
“我现在把它赠与你。”
珍妮微微一笑,掏出一块手帕,把胸针仔细的包裹之后,往晏树色那边推。
这个走向……
这么轻易就拿到了?
晏树色下意识推脱:“这不太好……”
珍妮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道:“没有什么不好的。”
【恭喜读者完成支线任务一节点】
【姓名:晏树色】
【身份:花匠】
【阵营:国王】
【支线任务一:少女心事】
【支线任务完成度:10%】
突然的播报让晏树色一愣。
他明明没有答应珍妮的请求。这个任务这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而且支线任务的播报条件和主线任务的不一样,主线任务至少要达到50%才能播报,支线任务竟然最低是10%。
珍妮的心事,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