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树色点击虚拟屏幕上的【确认】,屏幕随即消失不见。
刚才还定格的戴森身形一晃,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戴森,你说珍妮经常在花房旁?”晏树色想要借机套出更多有关珍妮的消息,毕竟他现在连珍妮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戴森扶了扶额头,答道:“真奇怪,我感觉我最近是太累了……每天下午六点珍妮总是出现在那里,也许你现在过去就能看到她。”
话落,戴森和晏树色挥挥手再见。
花房吗?
索性晏树色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条石子小路,周遭都是花丛。花房一定就在石子路的末端。
思考了一下,晏树色向与戴森相反的方向走。
大约行走了五分钟左右,晏树色眼前出现了一栋醒目的尖顶建筑。整栋建筑看起来由石头砌成,侧边墙缺口蒙着一层半透明的油纸,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内部。石墙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本植物,开着或红或白的小花。
晏树色快步向建筑走去,直到看见里面的苗圃和盆栽才真正确定这是花房。
苗圃里的有些植物他是认识的,如玫瑰、百合、丁香这些,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是没见过的,要么是这个世界独有的,要么就是花匠培育的新品种。除此之外,晏树色还注意到盆栽们的花盆并非完全一样,粗略数一下花盆共有五个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白。其中白色花盆的数量最少,与之对应的就是白色花盆里的植物晏树色一概不认识。
“为什么你今天这么晚到?”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角落里响起。
晏树色朝着发声处看去,这才发现在花房的角落里有着一张木制藤椅,此时上面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女孩。
晏树色一时间没答应,或许这位就是戴森口中的珍妮?
得不到回应,珍妮缓缓起身,从阴凉的角落走到天窗下面,阳光照耀下她满头金发更加耀眼。两人距离拉近之后,晏树色才发现她身上的白裙子材质是绸缎的,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领口袖口处都镶满了一圈成色极好的白珍珠。除此之外,就是胸前别的一枚黄金打制而成的珍珠模样的胸针。珍妮的这一身看起来低调实则价值不菲,和晏树色身上的粗布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样一看,晏树色有点怀疑戴森说的珍妮对花匠有意思的话了,这样一位非富即贵的小姐,怎么可能看上皇宫底层的花匠。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珍妮是什么身份。尽管珍妮表现的很和善,但为了不多生事端,晏树色沉默着,没有搭话。
看晏树色沉默不语,珍妮宝蓝色的眼睛里生起了一抹忧郁。她慢慢踱步到那些奇花异草前,随手折下了一支百合花。
“我知晓你心中的顾虑。”珍妮说道,“你无非是忧心我家世显赫,但他们是不会阻拦我们的。而且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晏树色眼中闪过惊讶,他看见珍妮手中的百合花在快速凋零,最终枯萎到只剩一堆黑灰。
珍妮握拳,黑灰从缝隙落下,有些迎着风糊上了她的白裙,但她只是毫不在意地拍拍。
“王国里再也培育不出来正常的花,你又能满足国王的要求到几时呢?”
为什么花匠培育出来的花会是这样的?晏树色的视线转向安然呆在花盆里的花卉,全都长势极好。珍妮刚才折的那一盆里还有别的百合,也是开的正正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一摘下来就成了黑灰……
晏树色也走上前去,摘了一朵开的正艳的玫瑰。结果玫瑰如百合一般,逐渐化为一堆黑灰。
珍妮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晏树色的动作,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珍妮开口:“不要犹豫了花匠。公爵会给予你庇护。等到国王对你失去耐心,你也会变得像这些花卉一样。”珍妮的语气带着诱哄,后半句掺杂了一些威胁。
这时的珍妮和戴森描述的完全不同。
“尊敬的公爵小姐,请问您知道这些花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珍妮的话中直接点出了她的身份——她背靠公爵。同时珍妮也点出了另外一条路,投靠公爵,能够逃脱花匠的死亡节点。
但是那本书上并未提到公爵,谁知道投靠公爵后会不会有新的死亡节点。在王宫里,晏树色知道花匠会在什么时候死,但是在公爵那儿就不一定了。没准公爵喜怒无常,或者觉得花匠身份低下,过去就是新的死亡节点。
珍妮靠近了晏树色些许,胸口的黄金珍珠胸针闪烁着光芒。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指尖刚好放在胸针上,道:“这就是答案。花匠,我等待你的答案。”说完,珍妮朝晏树色挥了挥手,转身向花房外面走去。
小小的花匠并没有资格,也不能留下这位贵族小姐。
珍妮像是解答了晏树色的提问,又像是没有。她指的是那枚黄金珍珠胸针,但是和珍妮有关的支线任务名字叫“少女心事”。她指的到底是胸针,还是“心”呢。
没有更多的线索,晏树色只能先紧着主线任务来。
如何才能让国王满意呢?
晏树色有些发愁。他之前从未尝试过培育花草,他只是继承了花匠的身份,记忆技能什么都没有。扫视着四周,赤橙黄绿白的花盆分区摆放,赤橙二色花盆里的都认得,黄色花盆里像是常见花卉的改色,绿色花盆里的花卉形状较奇特,白色花盆里的更是全新的品种。
大概猜测一下,白色花盆里的是最珍惜的,花匠要献给国王的也许就是这十多盆白色里的一株。戴森说距离下一次给国王献花还有一周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上一次献的花,国王不满意。而且不知道下一次是第二次献花还是第三次……
晏树色仔细观察了一下白色花盆,除了花卉各不相同外,白色花盆看似都是一样的。但是晏树色仔细观察,发现每个白色花盆边缘都有轻微的裂纹,数量极多,一数都不相同。
数了一遍后,一共十一盆花。仔细观察上面的划痕,从第一盆白盆花到第十一盆白盆花,划痕的数量最大是十二——少了数字九。想了想,花匠第一次献给国王的就是九道划痕的白盆花,但是国王不满意。晏树色惊觉,如果要找到花匠的破局之法,首先便要弄明白为什么国王对第一次献的花不满意,以及如果要让国王满意,应该献上什么样的花。这个让他满意的花,是这十二白盆花之一,还是要重新培育?
晏树色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在花房浪费时间了,应该主动前往新的地点搜寻消息。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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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一圈,特别是那十一盆白盆花。瞅着瞅着晏树色觉得那十一盆花也不是自己能复刻出来的,要是国王中意的花在里面,花出问题了他可就完蛋了。于是秉持着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理念,把那十一盆花全部搬到了花房外的房檐下,隐藏在灌木丛里。再从剩下的普通品质的花中揪出来一些长得也不是太寻常的冒充白盆花,尽力营造出这些花就是花匠最用心培育的感觉。
晏树色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然后转身回到了来时的石子小路。
从和戴森相遇的地方到花房,小路没有岔路,周围也都是与人等高的花丛。如果要去别的地方,只能是戴森走的那边的路了。
晏树色很快回到了他刚顶替花匠的地方,意外发现了小路旁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捡起来之后发现是一枚铭牌,上面没有别的花纹装饰,只刻着一个名字——卢西安。没仔细研究,晏树色先把这个铭牌收了起来,保不准以后有用。
晏树色继续沿着小路走,走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三个路口,因为都长一模一样,他就随便选了一条进去。但是进去之后走一段时间之后又来到了一个三岔口,晏树色没有犹豫,也是随便选了一个路口走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迎来的不是三岔口,而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
这看起来像是侧门。
晏树色小心翼翼贴在门边,建筑里面十分安静。继续呆在门口好像目标更大,晏树色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因为身上的花匠装束和这里格格不入,晏树色尽量放轻自己的行动。
期间经过了一个门半开的小房间,晏树色瞄一眼,发现里面好像堆着一堆衣服。或许可以找到一套合适的衣服换下自己身上的花匠装扮。
里面确实堆着很多衣服,看起来都是仆役的。晏树色最终挑选了一件半身皮甲,换了一双高筒军靴。皮甲遮住了腰间的小挎包,这下他至少和这个地方相容了一些。正要准备推门出去,门口突然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只一瞬间晏树色就躲进了那堆衣服里,果然下一秒,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门怎么关上了?"有个人问,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晏树色听到这句的时候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因为他进来的时候房门确实是没有完全合上的。
好在另一个人回答:"可能谁走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吧。对了卢西安,你说的丢的东西找到了吗?"
“嗯……还没有呢。”
“真是,你也不肯告诉我们是什么东西,祝你早日找到吧!”
"愿上帝保佑你!"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群人好像拿走了什么,紧接着就离开了。
晏树色全程将整个人埋在衣服堆里,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露了个脑袋出来。
刚刚晏树色找衣服的时候,把几件同样的皮甲都翻出来放在了最顶上,此时皮甲少了几件,变相说明他很幸运的挑到了和那群人一样的衣服。
然后晏树色想到了刚才听到的名字,卢西安?
和他捡到的那个铭牌的名字一样,卢西安丢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铭牌。
但如果单单只是铭牌的话,为什么卢西安不愿意告诉他的同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