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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作者:苏芙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半山俱乐部,公子哥们的销金窟。


    今晚道路两边,豪车云集。


    白湃白公子组的局。


    消息一发出,来的富二代也不在少数。


    后来门外传来一路轰鸣的响,如夜晚野兽的低吼,自带凛冽王者的气息出场。


    哑光黑的柯尼塞格,才低趴出现,周遭站立的靓男靓女,端着香槟杯,纷纷投去羡慕的眼光。


    车牌连号。


    除了白家有资格这么嚣张,那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祁家。


    以为这么线条凌厉的车,会出来一个格外睥睨轻狂的人,这才气场匹配。


    结果等门开开,先下来一条长腿,红底的黑色皮鞋,灰色裤管笔直,腿型清瘦。后来是劲瘦的腰,再就是扎进皮带的灰色衬衫,身段挺拔又儒雅。


    脸一出来,众人惊呼。


    ——绝品。


    肤色均匀且白皙,眉眼清爽,鼻梁高挺,唇线条性感,眼里是世俗欲望都被满足后的疏离淡倦。


    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像极了才给学生讲完课,刚从讲台上下来的年轻教授。


    可真要是单纯的教授,哪儿够得着这里的门槛。


    车跟人,反差极大。


    魅力堪比绝杀。


    泊车小弟恭敬上前,双手接过钥匙。


    祁延臣点头道谢,递过小费。


    礼貌、绅士。


    看起来,似乎是这群高不可攀的人里面,最容易接近的那种。


    跃跃欲试的女生上去搭讪。


    “你好,今晚需要女伴吗?”


    祁延臣抬起左手,跟亮身份证似的,往人眼前一晃:“有人了。”


    女生:“?”


    “帅哥,什么有人了?”


    他也风趣。


    动动无名指。


    “看不出来?戒指。”


    女生:“???”


    望了眼手中的香槟杯,才抿了一口,难道醉了?


    他要真戴了,那别人也知趣儿,不去打扰。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


    拒绝人,倒也不用这么蹩脚的借口。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抑扬顿挫的笑。


    白湃穿着度假风贵族polo衫,手上戴着千万名表,下半身则是亲肤的休闲裤,单手插兜,右手拿着威士忌棱角玻璃杯,闲庭似步的走过来,打趣老友:“你立人设立上瘾了?”


    祁延臣见是白湃,脸上的表情才多了些。


    两人碰头,又并肩往里走。


    一路走,一路被人打招呼。


    都是焦点,两人不分伯仲。


    真要说,就是白湃光风霁月。祁延臣,则是优雅峻冷。


    会所里面,五光十色,纸醉金迷。


    两人自从上次庆功宴后,也是好久不见。


    白湃现在见他一面,很难。都得拿投资项目当引子,把人找出来,这大少爷才答应。


    要不是知道他单身且极为挑剔,白湃都怀疑,自己这个年下的兄弟,是不是真想年纪轻轻,就收心居家去了。


    到地儿了,坐下。


    经理忙招人进来。


    二十个侍酒的女生,穿着清凉的衣服,排成队进来,等着挑。


    阶层之所以是阶层,就是对尊严和生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视。


    刚那被祁延臣戏耍的女生,瞧见白湃他们的阵仗,同自己朋友耳语。


    “我看他们两位,明明不是那种纨绔的子弟,怎么也玩这一套。”


    “你傻呀,那种表面上能让你看出来的,均是草包,这辈子就等着拿家族信托基金,逍遥死。”


    “里面那个,不说刚来的,就说白家长子,人家也是美国医学博士,脑子厉害,手段也了得。才回国,就已经接手家里的医疗、新能源产业,还搞得风生水起。”


    “另一个,人也是连跳三级,才20岁,就已经读了研。那才是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咱们瞧见这一套,以为是吃喝玩乐。但在人家眼里,其实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无非就是两个字——伺候。“


    不沾半点情色,也不带半点瞧不起。


    就是习以为常。应该。理所当然。


    今天来,是寻开心。


    白湃还惦记戒指那茬,带着目的的试探:“真从良了?”


    祁延臣目光淡淡,四两拨千斤,冷幽默道:“瞎说什么,一直在当良人的路上。”


    白湃想笑,看好友这副难得吊儿郎当的态度,估计就是在胡扯。


    祁延臣笔记本电脑不离手,怕蒋导随时上线要东西。


    不过现在没接到call,那就先暂时搁一边。


    扯了领口,露出冷白的脖颈跟嶙峋的锁骨线条,男人躬背肘撑,带上慵懒散漫,该玩了。


    白湃:“挑个。”


    祁延臣撩起眼皮,往跟前矜漠地一扫:“3号。”挺清纯。


    白湃:“成。”


    他自个儿也选了个6号跟9号。


    其他的几个亲信,再选三个。


    “撤吧。”白湃拂手。


    “好嘞。各位少爷,请慢用。”


    经理卑躬屈膝地领着人出去了。


    几个被留下来的女生,心里得意又愉悦。真伺候好了,能被带走,也心甘情愿。


    看起来,这几个主,是大户人家出来,有规矩的后代。


    哪儿像寻常服侍的那些富二代,喝多了,是给钱,但要么撒钱抓奶,要么提奇葩的要求。


    暴发户跟老钱的后代,果然有差别。


    3号是被祁延臣选的。


    她小步过来,就在人脚边半趴下,奶牛肌肤的背,胸前微漏的风光。她拿起桌面昂贵的酒,乖乖巧巧给这客人倒。


    祁延臣淡漠地翘着二郎腿,单手握杯柄,让女侍应生倒酒,从始至终没正眼瞧她,而是偏头同白湃说:“叫我来有什么事。”


    白湃先礼后兵:“老弟,谈谈生意而已,别那么警惕。”


    这一谈就是一个小时。


    等谈得差不多了,白湃的脸色却不似刚才那般敞亮了,有些犹豫。


    祁延臣要的有点多。


    他现在接手公司的担子,最近在做合作,遇到点麻烦。


    如果是钱,白家倒能搞定。但对方背景有点难搞,带红,这就难说。


    白湃需要安全牌,这才拉祁延臣入伙。祁叔叔的面子,同白家路数一样,是搞不定的。


    但是祁延臣亲生母亲那边,那可是能大大的搞定。毕竟他妈妈,家族势力,才是真真正正的不可说。他真入场了,关是听祁家大少的名字,别人多少也得忌惮。


    祁延臣点头,但要了5个点。


    白湃得出血。


    然而不出血,就得掉肉。


    与其流到外人田,倒不如作人情,给自己兄弟。


    祁延臣轻飘飘一句:“你考虑下。”


    白湃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自己这兄弟,现如今,外表有多恭贤,内里就有加倍的精致利己,跟冷血。


    他私以为,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大仇得报。那股血是热的,骨子里是冷的劲儿,多少会散点。


    没曾想,是自己想少了。


    白湃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槽牙若隐若现,还得陪出笑脸。


    “行,成交。”


    祁延臣终于肯露出迷人得逞的淡笑,同人漫不经心碰杯:“成交。”


    正事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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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湃起话头,悠悠闲闲:“我妹说你现在整天开一破车。不喜欢车了?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对车的喜爱跟收藏量级,整个超跑俱乐部的人加起来,都没你厉害。”


    这人可不止收藏那么简单。玩车也厉害。


    祁延臣往沙发后仰了下,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喉结坚毅硬朗。是挺怀念以前飙车的日子。恣意、狠戾、好胜。不要命的追寻刺激。


    但那样,只会吓跑人。


    两人出去,白湃打小身边围绕的女生就最多。这人中央空调,风流不下流,对所有女性尊重,且礼貌。约莫他妈妈,真的把他教育得很好。


    祁延臣那时就在旁边,戏谑地看着。


    喜欢他的女生也很多。但大多不敢上前,只敢围观。


    他不说话时,冷漠的气场,以及桀骜不驯的表情,可真是令人退避三舍——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缺乏同理。


    他问才从女人堆里脱身的他:“你擦迷魂药了?”


    白湃胆大包天,伸出食指跟中指,比了个V,推着祁家大少的嘴角向上:“喏,这就是秘诀。”


    他嘁一声,挥开白湃不规矩的手,表示不屑一顾。


    直到应妍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他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秘诀,才发现,原来这样,好方便。


    只是他忘了,他的妈妈,跟白湃的妈妈,教育还有性格,完全就是南辕北辙。


    是以,无论他怎么模仿白湃,都只得其表,而不得其里。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成真呢。


    -


    花店。


    “这不会是整蛊吧。”


    闻心看着那张写好的贺卡,发出疑问。


    应妍把贺卡拿回来,保存好:“应该不会。”


    祁延臣是好相处,时常笑脸对人,但也不是被玩弄的主。


    毕竟身份和地位摆着的。


    谁那么大胆子,敢作弄到他的头上。


    想来也没人。


    闻心感到不可思议,也欲言又止:“那这次白汐可真是要出尽风头了。竟然还能得到祁延臣的主动送礼。可能只是两家关系好,也可能是……”


    闻心的猜忌,戛然而止。


    说不定白汐的死缠烂打,真的有用,让祁延臣对她有了旖旎的心思。


    应妍扯扯唇,亦沉默。


    祁延臣温柔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仿佛是全世界的宠儿。她也曾得到过这种待遇。


    但现在,这种待遇,他给了别人。


    不过——


    没关系,这不正是她想看到的是吗?


    注意力不再全用在自己身上,算好事儿。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晚上回寝室,新闻社社长高陵给自己发了消息,说让她上次帮忙写的采访稿件会被采用,对她表示恭喜。


    应妍大一时候加入的新闻社。


    她文笔很好,细腻温柔,又因为英文能力绝佳,写过的、翻译过不少好的稿件,所以是高陵主动找的她。


    那是一段由京大学生会发起的邀请,对欧盟医疗机构主席及Elf首席医疗科学家J.Mask的面对面采访,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汐。


    她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长相外表大气。


    也许换了其他学生上去,会怯场。


    但因为她家从小为她提供这种社交锻炼的场景,所以她全程游刃有余,在镜头前,表现的也很出色。


    又因为此次采访的对象,在国际的影响力,也算举足轻重,是以校长挺重视。


    自己花了两周时间,交上去的东西,能得到认可,应妍感到很高兴。


    可还没高兴多久,这篇优秀的稿子,就为她带来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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