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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作者:苏芙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总共就只剩三个,他全用完了。


    起初还温柔,但是男人都那样,做着做着,就开始有些失控。


    两人同居有一段时间,对祁延臣高强度的自律也清楚。


    每天晨起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一周三次的高尔夫球锻炼,网球也没落下过。


    祁延臣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是精壮。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后来被他结实的臂膀托着,在落地窗前,断断续续,好久。


    等什么时候被打理干净的睡去,应妍已经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被电话声吵醒。


    尽管祁延臣已经降低了音量,但她还是在他惺忪沙哑的说话嗓音里醒了。


    “......”


    “好,我下午接她一起回来。”


    “......”


    挂了电话。


    “谁呀。”翻了个身,应妍看着坐在床边接电话的祁延臣的背影。


    年轻的男人,背肌宽阔,腰肢结实有力。背上还留有昨晚她被他送到高时,失声尖叫,留下的红色抓痕。


    应妍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毕竟每次做这种事,都太疯狂了。


    祁延臣听见她的声音,他提着裤子起来,边穿,边回头回答她道:“是爸。琴姨从欧洲旅行回来,说想你了,让我回去就带你一起。”


    应妍听完,脑子顿时清醒,捂着胸口的白色床单,起来了。


    祁延臣撩起性感的眼尾看过来:“不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


    祁延臣等站好就弯腰过来,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昨晚辛苦了。”


    应妍听完,又是不可避免的羞涩了下。


    镜子是双人式的,两人一同洗漱。


    窗外的光线从外打进来,让这幅场景,浪漫的像一幅画。


    祁延臣先结束,路过背后,揽腰,亲吻了下她的脑勺:“我去做饭,你慢慢来。”


    她嘴里还有泡沫,黑白分明的两眼乖巧地点头说:“唔...好。”


    屋子里飘着饭香,祁延臣煮得一手好白粥。


    应妍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祁延臣也随她,没请佣人,多是他自己动手做。偶尔才请小时工过来,整理大扫除。


    也是难为了祁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结果现在自己自得其乐干这些家务活。


    应妍拿了一个碎花发圈,扎好头发出去。


    祁延臣今天穿的白色亚麻衬衫,干净、整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良。


    哪有昨晚从后摁住自己腰,不断让自己撅高点、再撅高点,说这是自己上课不认真听讲的惩罚时,眉骨滴汗、脸色紧绷的线条硬朗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应妍看着他清隽的侧脸,有些意动。


    她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无声抱住人,埋在人适当隆起的肌肉群背后。


    深呼吸一口气,鼻尖都是祁延臣身上淡淡清香的味道。


    恍惚间,她认命的想,祁延臣怎么什么都能做得那么好,那么完美。


    除了——


    车开上祁家大宅的专属大道。


    管家和佣人早就翘首以盼,等着了。


    花园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


    祁延臣下车习惯性的去拉她的手,应妍却一把警惕地收了回去。


    他的手还停滞在半空中,脸上表情停顿,漆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超过两秒。


    应妍被看得慌乱,从低头,后来变成鼓起勇气看向他,是商量的语气:“你先下吧。”


    祁延臣浓密而黑的睫毛很长,在此刻的眼睑处投下一抹无法言语的阴影。


    他抿唇,收了手,开门,最后迈出一条长腿,径直下了去。


    钥匙丢到管家手里,连管家的问好也直接无视。


    应妍看着他阔步向前的背影,约莫是有些生气她一回家就变脸的疏离。


    管家过来,为她拉开车门。


    “应小姐?”


    她给自己打气,摁住心中的忐忑,然后露出一个笑脸:“你好,管家。”


    带到大厅的时候,祁叔叔和琴姨已经在了。


    “回来了?”


    “快,洗了手就过来吃饭。”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着你们回来了。”


    “延臣要么就是泡实验室,要么就是有自己的社交要忙。妍妍你呢,又总是要学习。我们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扰你们的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池琴穿的贴身旗袍,耳朵挂着价值连城的翠绿翡翠,很是热情的招呼。


    祁哲文听了下人的通报,也从书房里出来,这会儿正在跟祁延臣背手讲话。


    应妍拥抱完池琴,就到祁哲文跟前,规矩的问了声好。


    祁哲文人到中年,保养的还不错,精气神也足。


    他目光在应妍脸上停留,慈爱的讲:“小妍,你怎么还瘦了。”


    池琴跟上来,挽着应妍白嫩的手臂跟自己老爷打趣:“指不定是臣哥儿在外面怎么欺负她呢。”


    祁延臣刚去洗手,这会儿接了佣人递过来的白色毛巾,边擦手,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一过来,就听到琴姨的这番话。


    他也斯文地笑:“您又在她跟前说我什么坏话。”


    池琴不是祁延臣的亲生母亲,这点从应妍高三来到祁家就知道。


    但他们三个人相处的气氛,却很和谐。


    “你们俩都一个学校的,臣哥儿你就该没事儿多找妍妍吃吃饭,监督一下她。看瘦成什么样了。”


    祁哲文在餐桌主位上坐下后,池琴和祁延臣才相继落坐。


    大户人家,规矩、礼节一个都不能少。


    这点在祁家体现的很充分到位。


    祁延臣没急着反驳,而是突然垂睫,拖腔耷调的来了句:“这也得她给我机会才行。”


    应妍的位子就在他旁边。


    她看到三人坐下后,自己才慢慢坐下。


    池琴笑盈盈的目光在臣哥儿身上看看,又在妍妍身上瞧瞧。


    “看到没,妍妍。你延臣哥哥都答应了,所以以后多去找你延臣哥哥,别老一个人闷着。”


    应妍当着长辈的面,不好说忤逆的话。


    是以温顺点头说了声:“好。”


    说完好,自己的脚却被人碰了下。


    她也不甘示弱的碰回去。


    一是觉得这人在跟自己耍脾气,话里有话。


    二是警告他,叔叔阿姨都还在,别乱来。


    那人面上镇定自若、平淡如水,桌下却在她的脚再次碰回去的时候,一下子拿自己的脚勾住。


    应妍没辙了,也不敢大力挣脱,怕闹出动静,瞧出端倪。


    最后整顿饭,就以这样扭结的姿势,吃完全程。


    祁叔叔中途问她:“学习还好吗?”


    应妍放下筷子,专心回答:“还好。谢谢叔叔关心。”


    祁哲文其实很少笑,多是严肃的大家长范。


    听完她说这些,还是没忍住,欣慰的感叹道:“应家的孩子,没有读书差的。你自是一样。”


    “恩师在天有灵,想来也会同我如此,心满意足了。”


    她是祁家资助的孩子。


    原本父母双亡,高三那年,唯一的亲人爷爷,也去世。


    爷爷曾是镇上的私塾先生。


    祁哲文小时候草根出生,家里穷,没书读,还是应爷爷看他可怜,然后免了他的学费,让他一路读到高中,直到考到了京城,出人头地。


    祁哲文荣耀返乡,参加完葬礼后,就义无反顾,把举目无亲的自己带回了家。


    也是在那天,她看到了迄今为止,觉得气质最矜贵优雅、眉清目秀的祁延臣。


    那时他从旋梯上,白衣黑裤,单手插兜,缓缓而下。


    祁哲文慈爱地介绍:“这是叔叔的儿子祁延臣,以后你就叫他哥哥。”


    应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还没从震撼当中剥离。


    倒是祁延臣对父亲一声招呼不打,就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孩,表示漠然。


    少年声线冷冷清清:“哥、哥,她也配?”


    这声毫不客气的嫌隙,打碎了应妍看到仙人之姿的痴迷,一下子变成了坠落的地气。


    开头并不友好,之后的相处,两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祁家家大业大,应妍知道自己出身平凡,跟身世显赫、天之骄子的他不能比,是以没想过僭越,只当自己是透明人。


    直到一次意外,让两人有了见不得光的联系。


    “妍妍。”


    “妍妍?”


    回忆突然被打断。


    面前戴着鸽子蛋钻石的五指张开,池琴笑着问她:“怎么了,傻孩子,怎么还走神了呢?”


    两人正走在旋梯上。


    摸着手边冰冷的黄木梨扶手,应妍从触景生情中,被唤醒回到现实。


    “没什么,琴姨。”她腼腆地打了个圆场。


    “今晚就在家里休息。臣哥儿被他爸爸叫去书房了。”


    “你的房间一直都有收拾,你就陪跟琴姨说说话,好吗。”


    池琴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孩子。


    她没嫌弃过自己,被祁叔叔带回家,也是待自己视如己出。


    推开门,那间她曾经住过一年的卧室,很是熟悉。


    池琴热衷于打扮她,应妍为了让她开心,也随她打扮。


    换了很多漂亮的裙子,床单被套,也换成了应妍喜欢的粉色。


    “还有!还有这个。”


    池琴似乎是难得有个贴心的人说话,激动的指挥吴妈,让她赶紧去自己卧室,把自己很喜欢的钻石耳环拿过来。


    吴妈听命,拿过来后,琴姨就催促应妍戴上试试。


    这次应妍推阻:“太贵重了,琴姨,这个我不能要。”


    “试试嘛,应小姐,你就试试。”


    吴妈使眼色,不想让应妍扫了夫人好不容易起来的兴。


    “好吧。我试试,但先说好,我不能要。”


    她小心翼翼地戴上小巧精致的钻石耳环,璀璨如明珠,本就清丽纯欲的五官,更加惹人喜爱。


    池琴摸上她的脸,独自呢喃:“真好,闺女真好。”


    说着说着,她竟然慢慢红了眼。


    应妍忙把耳环取下来,不知所措。


    “太太,该休息了。走吧,吴妈扶你。”


    池琴收拾了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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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妍妍。我就是觉得,这副耳环那么配你,你却不要。阿姨有些伤心。你要不——”


    “琴姨,我真的不能收。”


    这是她的原则。


    祁家已经帮过自己了,就算是祁叔叔要还爷爷的恩,她也不能一直贪得无厌。


    见她坚持。


    “也行。我也累了。那阿姨去休息了。吴妈,走吧。”


    目送吴妈扶着池琴离开。


    应妍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竟然出了一层汗,为池琴突然的情绪突变而感到没由来的负重。


    手机亮了。


    祁延臣发的。


    约莫已经跟祁叔叔交流完,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上来。】


    她不想。


    知道这么晚了,还要上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慢了两秒没回。


    【怎么了?】


    这次是关心的语气。


    【累了,有些困,想休息。】


    【上来睡,一样的。】


    这时,家教雇主的人通过了自己的申请。


    应妍暂时把祁延臣放在一边。


    她重新坐起来,同人打字友好交流。


    聊了几句重点,对方发了地址跟时间,让她在约定时间内,过来面试。


    应妍保证到时候见。


    “呼——。”


    等一切搞定,她再次躺回去。


    应妍看着天花板,嘴角开始蔓延出微笑。


    上大学后,她就拒绝了祁家的资助,开始靠爷爷以前留下的微薄遗产,还有自己兼职打工的薪资,过大学生活。


    祁延臣心疼她累,想每个月都给她一笔钱。她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况且睡了自己资助人的儿子,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两人做.爱,他服务意识很好,节奏起起伏伏,aftercare也从未落下。


    没人能拒绝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从自己腿间,唇红齿白的抬起头来,然后眼神湿漉漉地温声问道:“还可以吗?要不要再重点?”


    他的人生处处完美,除了——自己这个不应该有的存在。


    有二十分钟没回他了。


    应妍想,自己拒绝了两次,他也该放弃了。


    然而。


    【图片.jpg】


    她点开。


    等看清图片内容,蹭的一下,应妍瞬间坐起来。


    下了床就开始蹑手蹑脚的往祁延臣的房间里奔去。


    祁延臣的卧室没开灯,但也没阖严实。


    她溜进去,小心的关上门。


    才走了一步,就自动撞进了黑暗中,他的怀里。


    抱紧了就没再放开过。


    “你来了。”


    他弓脊抱得很紧,呼吸就在自己耳边。如释重负,看不见的角度,嘴角也弯起。


    应妍却紧张的拍了拍他的背,她要看:“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快让我看看。”


    图片上是手指受伤的部位,那抹掉坠的蜿蜒红,很显眼。


    开了一盏橘黄的壁灯,屋内光线朦朦胧胧,她把高大的人推到床尾坐下。


    “疼不疼呀?你怎么不让管家给你处理下伤口。”


    还好他屋子里就有医药箱。


    应妍忙前忙后,纱布包好才放心。


    仰头看他。


    他却从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淡淡的笑。疼不疼,流没流血,仿佛跟他没关系。


    应妍拍开祁延臣伸过来拉自己站起的手,责怪他不小心。


    “想着你睡前爱吃水果。这么晚了,管家佣人也休息了。所有就下楼自己去削,没料到削到了自己的手。”


    “是我不小心,下次不会了。”


    听他这么说,她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同祁延臣并排坐在松软的床尾,应妍自己膝盖碰了下膝盖。


    低头喃喃道:“我也不是一定要吃。但是,谢谢你,延臣。”


    他微微往后撑了下身子,带点漫不经心的味儿,眉眼深邃,借着暧昧的光,半垂眼帘,看着眼前脸型娇小的她。


    眼底的浓情蜜意快要溢出来。


    应妍被他看得不自在。


    “那我走了?”


    祁延臣凝眸一直看着自己,没说话,她就当应许了。


    只是才起身,细瘦的手腕就被温热的大掌给一把拉回去,重重跌回他怀里。


    祁延臣重新贴上来,轻咬她耳垂,连绵地吻落在颈后,含糊道:“我就在这里,你要去哪儿里。”


    “叔叔和阿姨都在,会被听到的,你别这样。”


    “嗯...!”


    一声闷哼。


    他手摁在不该摁的地方。


    “嘘。那我们就小声点。”他如是凑上来,迷人又沉醉地吻着她说道。


    接下来的话,都被祁延臣吞进了肚子里。


    他结实宽阔有力的身子慢慢斜覆下来,应妍就这么被放倒。


    直到看不见天花板。


    再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不断重影。


    应妍意识逐渐溃散地想,不是说不上来了吗?怎么就上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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