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的深秋,北京的银杏叶落得满地金黄。商业局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几十号人围着沈廷洲,手里捧着个红绸裹着的木盒,局长亲自把盒子递到他手里:“老沈,这二十年你在局里,耿直、踏实,牵头的‘乡镇企业扶持项目’帮多少人脱了贫,我们都记着。这是局里的一点心意,退休证和纪念章都在里面。”
沈廷洲接过木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穿着洗得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别着的钢笔还是聂红玉当年送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笔帽磨得发亮。“谢谢局长,谢谢大伙儿。” 他声音依旧洪亮,只是眼角的皱纹比刚转业来时深了许多,“以后局里要是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人群里,年轻的科员小李挤过来,递上个保温桶:“沈叔,这是我娘做的酱牛肉,您下酒吃。当年我家穷得快揭不开锅,是您帮我爹申请了养殖贷款,现在我家的养鸡场都扩大规模了。” 另一个老同事拍着他的肩:“老沈,你可算能歇着了,这些年为了帮聂总对接政策,你没少跑前跑后,现在该好好陪聂总享清福了。”
沈廷洲笑着点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广场入口处——聂红玉正靠在黑色的桑塔纳旁,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看到他望过来,她抬手挥了挥,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这一幕,让沈廷洲想起1975年他从部队转业那天,她也是这样站在车站门口等他,只是那时候穿的是打补丁的布褂,手里攥着的是刚蒸好的红薯。
“都散了吧,让老沈早点回家。” 局长笑着驱散人群,沈廷洲快步走到聂红玉身边,把木盒递给她:“收好了,退休证比我的退伍证还重要。” 聂红玉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纪念章上刻着“敬业奉献”四个字,她抬头看着他:“饿了吧?我让食堂炖了排骨汤,回家就能喝。”
上车后,沈廷洲把座椅调得舒服些,侧头看着聂红玉开车。“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聂红玉问,方向盘在她手里稳得很,“小石头说想让你去公司帮他管后勤,陈教授也说基地缺个懂政策的人盯着。” 沈廷洲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条:“我早想好了,咱们先去黄土坡住半个月,老会计昨天打电话来,说生态基地的第一批有机蔬菜熟了,让咱们回去尝尝。”
纸条上是他写的“退休计划”,第一条就是“陪红玉回黄土坡”,第二条是“帮基地完善规章制度”,第三条是“学做红玉爱吃的红烧肉”。聂红玉看着纸条上歪扭却认真的字迹,眼眶一热——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说什么情话,却把她的喜好、她的牵挂,都刻在了骨子里。
车子驶离市区,往黄土坡的方向开去。公路两旁的白杨树叶子落了一地,远处的田地里,农民们正在收玉米,金黄的玉米堆成了小山。“还记得1970年咱们第一次回黄土坡,是走着回去的,你背着小石头,我提着给娘买的红糖,走了整整一天。” 沈廷洲突然说,“那时候你说,以后一定要让黄土坡的乡亲们都能吃上饱饭,现在真的实现了。”
聂红玉点点头,思绪飘回那个艰难的年代。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不久,成分问题还没解决,柳氏虽然不再刻薄她,却也总担心她“不安分”。是沈廷洲顶着压力支持她办养猪场,偷偷把自己的退伍费拿出来买猪仔,半夜起来帮她给猪接生,手指被母猪咬出血都没喊疼。“那时候钟守刚总来捣乱,说咱们的养猪场是‘资本主义尾巴’,你拿着退伍证跟他理论,说‘退伍军人搞生产,合法合规’。”
“后来汤书记来了,才算把他压下去。” 沈廷洲笑了,“现在钟守刚在基地里喂猪,踏实多了。上次老会计说,他还主动帮着修猪舍,说要‘赎罪’。” 聂红玉也笑了:“人都会变的,只要肯踏实干事,就值得被原谅。” 她想起李秀莲,现在在基地的食堂当管理员,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上次基金会的人去考察,还特意表扬了她的卫生做得好。
车子驶进黄土坡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比以前粗了不少,树干上挂着个红色的牌子,写着“生态农业基地欢迎您”。以前坑坑洼洼的土路,现在修成了平坦的水泥道,道两旁种着向日葵,虽然花盘已经谢了,但绿色的茎秆依然挺拔。
“沈叔!聂总!”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是老会计的孙子小柱子,现在是基地的技术员,“我爷在大棚里等你们呢,说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小柱子领着他们往基地里走,路上遇到不少正在干活的乡亲,看到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聂总回来啦!”“沈叔退休啦?以后可得常来啊!”
当年的养猪场,已经变成了气派的生态农业基地。门口的牌子是石头做的,上面刻着“红玉生态农业基地”,字体苍劲有力,是沈廷洲上次回来写的。基地里分为养殖区、种植区、加工区和游客采摘区,养殖区里的猪舍干净整洁,墙上挂着“科学养殖”的标语,种植区的大棚里种满了有机蔬菜,绿油油的生菜、红彤彤的番茄,看着就让人欢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红玉!廷洲!” 老会计拄着拐杖从大棚里走出来,穿着件灰色的棉袄,精神头比去年好多了,“快进来看看,这是陈教授培育的新品种番茄,又大又甜,比城里卖的好吃多了。” 大棚里温暖如春,陈教授正戴着老花镜,拿着个小本子记录番茄的生长情况,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这些番茄都要被小柱子偷吃光了。”
陈教授手里的番茄红得发亮,聂红玉摘了一个,擦了擦就咬了一口,酸甜多汁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小时候的味道。“陈叔,您这手艺还是这么好。” 聂红玉笑着说,“基地的番茄要是上市,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陈教授摇摇头:“不是我的功劳,是小石头的技术好,他从大学里学的无土栽培技术,咱们这大棚都是按他的设计改的。”
正说着,小石头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件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拿着个检测仪:“娘,爹,你们来了。这是最新的检测报告,咱们的番茄农药残留为零,符合有机食品标准。” 他把报告递给聂红玉,“现在‘红玉食品’的高端水饺,用的就是咱们基地的蔬菜,顾客反馈特别好,说比以前的味道更鲜。”
沈廷洲走到养殖区,看到当年他亲手搭的猪舍,现在已经改成了现代化的养殖棚,里面有自动喂食机、温控设备,还有沼气池。负责养殖区的老王走过来,递上根烟:“沈叔,您看这猪舍,都是按您当年说的‘通风好、干净卫生’改的,现在咱们的猪都是吃有机饲料长大的,肉质特别好,城里的大酒店都来抢着订。”
“沼气池是小石头设计的,猪粪用来产沼气,沼气能做饭、照明,沼渣还能当肥料,一点都不浪费。” 老王指着旁边的沼气池说,“聂总当年说的‘循环利用’,现在真的实现了。” 沈廷洲点点头,想起1972年他和聂红玉在猪舍里搭简易的发酵池,那时候条件差,发酵池总漏水,他们半夜起来补,手上沾满了猪粪也不嫌弃。
傍晚的时候,王寡妇提着一篮子酱菜过来了。她现在是基地加工区的负责人,手下管着二十多个女工,酱菜、腌肉都是基地的特色产品,通过“红玉食品”的渠道卖到了全国各地。“聂总,沈叔,这是新做的酱黄瓜,您尝尝。” 她把篮子递过来,脸上笑开了花,“我儿子考上大学了,学的是食品专业,说以后回来帮您打理基地。”
“好啊,欢迎他回来。” 聂红玉接过酱菜,打开盖子闻了闻,还是当年的味道,“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陈教授教的还地道。” 王寡妇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您教我的,您说做食品要讲良心,我从来不敢偷工减料。” 沈廷洲补充道:“现在基地的酱菜都有QS认证了,包装上印着你的头像,就叫‘王婶酱菜’,比城里的名牌还畅销。”
晚饭是在基地的食堂吃的,桌子上摆满了基地产的蔬菜和肉类:清炒生菜、番茄炒蛋、红烧肉、炖排骨,还有陈教授亲手做的饺子。李秀莲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在聂红玉面前:“聂总,这是我熬的玉米须汤,降血压的,您快尝尝。” 她现在头发花白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很多,“当年多亏您给我机会,不然我现在还在镇上摆地摊呢。”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聂红玉接过汤碗,“你把食堂管理得很好,上次卫生检查拿了满分,值得表扬。” 李秀莲的眼睛亮了起来,搓着手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信任。” 沈廷洲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感慨——当年黄土坡上的仇人,现在都成了一起干事的伙伴,这都是聂红玉用真心换回来的。
饭后,沈廷洲和聂红玉沿着基地的小路散步。月光洒在小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养殖区里,传来猪的哼叫声,近处的大棚里,还亮着灯,是小柱子在给蔬菜浇水。“还记得当年咱们在猪舍旁边搭的小棚子吗?” 沈廷洲突然说,“那时候天寒地冻,你怀着乐乐,还天天去猪舍喂猪,我心疼得直骂你,你却说‘猪是咱们的希望,不能饿着’。”
聂红玉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灯光:“那时候我总怕自己撑不下去,是你在我身边,给我打气。现在好了,猪舍变成了现代化的养殖棚,咱们的乐乐也从美国回来了,小石头也能独当一面了,娘要是看到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开心。” 她想起柳氏临终前说的“你是沈家的人,不是外人”,现在她不仅是沈家的人,还是黄土坡所有人的“主心骨”。
第二天一早,沈廷洲就跟着老会计去了基地的办公室,帮着整理规章制度。他把在商业局多年的管理经验,都用到了基地的管理上,比如员工考勤制度、食材采购流程、安全生产规范,都是按正规企业的标准制定的。“基地要发展,制度必须完善。” 他对老会计说,“咱们不能只靠人情管理,要靠制度管人,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聂红玉则去了基金会在黄土坡建的留守儿童之家。孩子们正在教室里画画,看到她进来,都围了过来:“聂阿姨!”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把一幅画递给她,画的是“红玉生态基地”,上面有大棚、猪舍、还有笑容满面的聂红玉和沈廷洲。“这是我画的,送给您和沈叔叔。” 小姑娘说,“我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是您的基金会给我买了新书包和画笔。”
聂红玉抱着小姑娘,心里暖暖的。她看着教室里的图书角、电脑室,想起当年自己在黄土坡连课本都买不起,现在的孩子们,不仅有新书包、新画笔,还能学电脑、学英语。“阿姨明天带你们去基地采摘番茄,好不好?” 她笑着说,孩子们欢呼起来,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的时候,沈廷洲拿着一叠规章制度来找聂红玉:“你帮我看看,这些条款是不是太严了?” 聂红玉接过来看了看,里面的条款详细又合理,比如“采购食材必须索证索票”“养殖区每日消毒三次”“员工迟到一次扣五元”,都是她当年在酒店管理时常用的条款。“不严,” 她笑着说,“这都是我当年在酒店用的管理方法,你学得分毫不差。”
两人正讨论着,小石头跑过来说:“爹,娘,钟守刚在养殖区跟老王吵架了,您快去看看。” 沈廷洲和聂红玉赶紧往养殖区跑,只见钟守刚涨红了脸,指着老王说:“这猪饲料里有添加剂,你凭什么说我没按规定来?” 老王也不甘示弱:“沈叔制定的制度里写着,饲料必须用有机玉米,你这饲料里掺了普通玉米,就是违规!”
“吵什么吵!” 沈廷洲大喝一声,走到饲料桶前,抓起一把饲料闻了闻,“这里面确实掺了普通玉米,钟守刚,你说说怎么回事?” 钟守刚的头低了下去,支支吾吾地说:“有机玉米太贵了,我想省点钱……” 聂红玉皱着眉头:“钟守刚,你忘了当年你破坏养猪场,是怎么被乡亲们骂的?现在基地给你机会,你怎么还犯老毛病?”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钟守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家里的老婆子生病了,需要钱,我一时糊涂……” 沈廷洲叹了口气:“钱的事可以跟我说,基地有困难补助,你为什么不申请?但违规操作绝对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他转身对老王说:“扣他这个月的奖金,让他负责把这批饲料处理掉,再写份检讨。”
事情解决后,聂红玉对沈廷洲说:“还是你处理得好,既给了他教训,又没把事情做绝。” 沈廷洲摇摇头:“都是黄土坡的乡亲,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当年你就是这样,对钟守刚、李秀莲,都是先给机会,再讲规矩,这才让大家服你。”
下午,陈教授带着他们去了基地的研发中心。里面摆满了各种实验设备,有检测农药残留的仪器,有培育新品种的温室,还有制作酱菜、腌肉的实验台。“这是咱们和农业大学合作建的研发中心,” 陈教授指着一台精密的仪器说,“现在咱们的有机蔬菜,都要经过这里检测,合格了才能上市。”
“我和小石头正在研发一种新的蔬菜酱,用基地的番茄和辣椒做原料,口感比普通的豆瓣酱更鲜,下个月就能试生产了。” 陈教授拿起一瓶样品递给聂红玉,“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聂红玉打开盖子尝了尝,酸甜中带着一丝辣味,味道很特别:“太好了,这个可以作为基地的新产品,通过‘红玉食品’的渠道推向市场。”
在黄土坡住的这半个月里,沈廷洲每天都泡在基地里,帮着完善制度、解决问题,聂红玉则忙着基金会的事,走访贫困家庭、看望留守儿童。晚上的时候,两人就坐在当年柳氏住的窑洞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回忆当年的往事。“娘当年总说,‘知足常乐’,现在咱们的日子,比她当年想的还要好。” 聂红玉说。
“是啊,娘要是还在,肯定会天天给你做红糖馒头。” 沈廷洲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我跟王寡妇学了做红糖馒头的方法,下次回家做给你吃。” 聂红玉看着他本子上记的“揉面要用力”“红糖要熬化”,忍不住笑了:“你这老粗,还学做点心。” 沈廷洲挠挠头:“你爱吃,我就学着做。”
离开黄土坡的前一天,基地举行了一场热闹的欢送会。乡亲们都来了,手里捧着自家种的蔬菜、做的点心,王寡妇给他们装了满满一篮子酱菜,李秀莲炖了一锅红烧肉,老会计把基地的第一份有机蔬菜检测报告送给了他们。“聂总,沈叔,你们一定要常回来啊!” 小柱子拉着聂红玉的手说。
车子驶离黄土坡时,乡亲们都站在村口挥手送别,直到车子看不见了才离开。沈廷洲握着聂红玉的手:“以后每个月咱们都来一趟,基地的事要盯着,乡亲们也要常看看。” 聂红玉点点头,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黄土坡,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里不仅是她的根,也是她和沈廷洲爱情、事业的起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到北京后,沈廷洲并没有闲着。他把基地的规章制度整理成册,送到了商业局,局长看了后很是赞赏,说要把这份制度作为“乡镇企业管理范本”推广。“老沈,你这退休了还在为国家做贡献啊。” 局长笑着说,“以后有什么政策变动,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小石头的新蔬菜酱上市后,销量特别好,不仅在国内畅销,还通过乐乐的渠道卖到了美国。乐乐从美国回来后,进了“红玉食品”的外贸部,专门负责海外市场的拓展。“娘,爹,美国的华人超市都在抢咱们的蔬菜酱,说这是‘家乡的味道’。” 乐乐兴奋地说,“下个月我要带美国的经销商去黄土坡考察,让他们看看咱们的生态基地。”
周末的时候,沈廷洲会陪着聂红玉去公园散步,或者去菜市场买菜。他现在学会了砍价,学会了挑新鲜的蔬菜,每次买完菜回来,都会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以前都是你做饭给我吃,现在该我照顾你了。” 他把炒好的红烧肉端上桌,“你尝尝,比王寡妇做的怎么样?”
聂红玉尝了一口,肉质软烂,味道香甜,和王寡妇做的不相上下。她抬头看着沈廷洲,他的头发已经有了不少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但在她眼里,他还是当年那个穿着军装、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很好吃,” 她笑着说,“比王寡妇做的还好吃。”
晚上,两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沈廷洲递给聂红玉一杯温牛奶:“汤书记今天打电话来,说沈父的冤案彻底平反了,政府给了一笔抚恤金,还把当年被没收的房子还了回来。” 聂红玉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很开心。”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等明年春天,咱们去西安把爹的骨灰迁回黄土坡,和娘葬在一起,让他们永远陪着黄土坡的乡亲们。”
聂红玉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近处的阳台上,一盆仙人掌开着淡黄色的小花。她想起前世被酒店裁员时的绝望,想起穿越到黄土坡时的窘迫,想起创业路上的艰难险阻,再看看现在的日子——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乡亲们安居乐业,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时代的机遇,离不开沈廷洲的支持,更离不开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廷洲,” 聂红玉轻声说,“下辈子,我还想做你的媳妇,还想回黄土坡。” 沈廷洲紧紧抱住她:“下辈子,我还等你,还陪你一起办养猪场,一起建基地。”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坚定,就像他们走过的这几十年,虽然充满了风雨,却始终温暖如初。
而黄土坡上的生态农业基地,还在不断发展壮大。有机蔬菜、生态猪肉、特色酱菜,通过“红玉食品”的渠道,卖到了全国各地,甚至走出了国门。基地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照片,是聂红玉和沈廷洲带着乡亲们在基地门口的合影,照片上的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这张照片,见证了一个“地主媳妇”的逆袭,见证了一对夫妻的坚守,更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变迁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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