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
“机会?”许敬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机会?你把我害到这个地步,还跟我谈机会?庆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庆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依旧平淡。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从这里出去?”
许敬宗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的盯着庆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
出去?
他做梦都想出去!
可是......可能吗?
他犯的,是构陷忠良意图谋反的死罪!
李二没有当场将他千刀万剐,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庆修,这个亲手把他送进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好心放他出去?
这其中,必有阴谋!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许敬宗警惕的看着他,声音沙哑。
“我不想干什么。”庆修摊了摊手。
“我只是觉得,像许大人你这样的人才,就这么烂死在天牢里,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人才?”许敬宗冷笑,“我如今只是一个阶下囚,一个废人,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不,你有。”庆修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说。
“你的价值......就在于你够坏,够狠,也够不要脸。”
许敬宗的脸色一下就铁青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且,”庆修没理他的愤怒,继续说,“你跟东瀛人,打过不少交道吧?”
许敬宗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他跟东瀛人私下里的那些勾当,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庆修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汪直的私盐生意,还有那些走私的兵器,背后都有东瀛人的影子。而你,作为汪直在朝中的靠山,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庆修看着他,眼神跟鹰一样锐利。
“许大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欺君罔上,和通敌叛国,哪个罪名更大。”
许敬宗的身子开始抖个不停。
他明白了。
庆修今天来,根本不是来给他什么机会。
他是来......要挟他的!
他手里,掌握着自己通敌的证据!
一旦这个罪名被捅到陛下面前,那等待他的,就不是烂死在天牢里这么简单了,而是诛连九族!
“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许敬宗的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他那点心机城府,在庆修这个魔鬼面前可笑的跟纸糊的一样。
“很简单。”庆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的说。
“我要你,替我......去一趟东瀛。”
“去……去东瀛?”
许敬宗听到这三个字,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庆修,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现在可是大唐的钦定罪臣,阶下囚,庆修竟然要让他去东瀛?
这是什么操作?
流放?也不对啊,流放也轮不到流放到敌国去。
“你没听错。”庆修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我需要一个人,去帮我整合东瀛的那些残余势力,稳住那边的局势,顺便……把他们的矿产资源,都给我牢牢的抓在手里。”
庆修说的轻描淡写,但许敬宗听着,只觉得心惊肉跳。
整合东瀛势力?掌控矿产资源?
这……这不就是去当东瀛的太上皇吗?
“为……为什么是我?”许敬宗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想不明白,这么重要的事,庆修为什么会交给他这个罪人来做。
“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庆修的回答简单又直接。
“第一,你跟东瀛人有旧交,熟悉他们的行事风格跟内部情况。你去,比我派任何一个将军去,都能更快的打开局面。”
“第二,你心够黑,手够狠。东瀛那地方,民风彪悍,不用点雷霆手段,镇不住场子。让你去,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