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塔,参见神使大人!”
一看到庆修,库塔立刻单膝跪地,用一种夹杂着敬畏和狂热的语气,行了一个他自创的礼节。
这帮家伙,没想到已经学会了大唐的语言,虽然还有点拗口,但能听懂就行。
在澳洲那片土地上,庆修早已被所有的土著部落,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明使者。
“快起来,库塔。”庆修笑着将他扶起,“你这次,可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能为神使大人效劳,是库塔的荣幸。”库塔恭敬的说道。
“那种能产出橡胶的树,多吗?在什么地方?”庆修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神使大人,非常多!”库塔的眼睛里也放着光。
“就在我们部落西边,一片巨大的雨林里,到处都是那种树!我们叫它哭泣的树,因为只要在树皮上划一道口子,它就会流出白色的眼泪。”
“太好了!”庆修一拍大腿。
“库塔,你这次立了大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新长安基地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我命令你,立刻返回澳洲!组织所有的人手,给我疯狂的割橡胶!越多越好!我需要大量的橡胶!”
“另外,”庆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片雨林,给我用最坚固的栅栏围起来!派最精锐的战士,日夜看守!”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林子一步!更不准任何一棵树苗流传出去!明白吗?”
石油和橡胶,是大唐未来一百年很重要的战略资源!
他必须从一开始,就将其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是!神使大人!库塔遵命!”
库塔大声应道,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神使大人会对那种“树的眼泪”如此看重,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决的执行命令。
送走了库塔,庆修立刻又一头扎进了科学院的实验室。
他将那块天然橡胶,交给了孙思邈。
“孙神医,你看此物,如何?”
孙思邈拿着那块黑乎乎,还带着点弹性的东西,研究了半天,又是闻,又是烧,又是用各种药水浸泡。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国公爷,此物性情稳定,不溶于水,也耐酸碱,还很有弹性。”
“老道我行医一生,从未见过这种东西。非要说的话,倒是和炼丹时偶然得到的丹渣有点像,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哈哈,孙神医果然慧眼如炬。”庆修笑道。
“此物名为橡胶。它的用处,可比您那些丹药大得多了!”
“哦?愿闻其详。”孙思邈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庆修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拿出一张图纸递给了他。
“孙神医,您看,这是我设计的一种新式马车车轮。您觉得,如果我们将这种橡胶,包裹在车轮的外圈,会发生什么?”
孙思邈接过图纸,仔细一看。
图纸上画的是一个木制车轮,但在车轮的最外层,却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他想了想,又捏了捏手里的那块橡胶,眼睛猛的一亮。
“我明白了!国公爷,您是想利用此物的弹性,来减少马车行驶时的颠簸!”
“没错!”庆修打了个响指。
“孙神医果然一点就透!有了这橡胶轮胎,我们的马车、汽车,甚至是未来的飞机,都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平稳性和舒适性!这,就是它的第一个用处——减震!”
“减震……”孙思邈喃喃自语,眼中异彩连连。
“这还只是其一。”庆修又拿起了那块橡胶,在手里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