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百姓,看到魏府的马车如此行色匆匆,都好奇的议论纷纷。
“看,那不是魏大人的马车吗?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啊?”
“看他那架势肯定是去抓贪官污吏去了!”
“魏大人真是我大唐的脊梁啊!有他在,我们百姓就安心了!”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魏征根本不是要去抓什么贪官。
他这是要去跟那个他眼中的“大唐第一奸臣”,拼命去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庆国公府门口。
“砰砰砰!”
魏征从马车上跳下来,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直接就上去用力的拍打着朱漆大门。
“开门!开门!”
“让庆修给老夫滚出来!”
他那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老远。
门房的下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
一看是魏征,更是吓的腿都软了。
“魏……魏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少废话!庆修呢?”魏征瞪着眼睛问道。
“国……国公爷他……他在书房……”
魏征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就径直往里闯。
他今天就要当面问问那个混账小子!
“庆修!你给老夫滚出来!”
魏征人还没到书房,那充满怒火的咆哮声就已经先传了进来。
书房内,庆修正悠闲的品着茶,听到这声怒吼,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国公爷,是……是魏大人来了。”门口的下人,战战兢兢的进来禀报。
“慌什么?”庆修慢悠悠的放下茶杯,“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魏征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他须发皆张,满脸通红,活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庆修!”他指着庆修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竖子!你又想搞什么鬼名堂?!”
“魏大人,何出此言啊?”庆修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的很,天天待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又惹到您老人家了?”
“你还敢跟老夫装蒜?!”魏征气的吹胡子瞪眼,“老夫问你,那模特是何物?!你是不是又想在决赛上,搞什么伤风败俗的把戏?!”
“模特?”庆修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什么模特?我怎么听不懂魏大人在说什么?”
他决定先跟这老头子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还装!”魏征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他捏成一团的信纸,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庆修拿起那张皱巴巴的信纸展开一看,随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魏大人说的是这个啊。”他笑呵呵道,“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值得您老人家,大半夜的生这么大的气?”
“一件衣服?!”魏征的嗓门,又高了几分,“你说的轻巧!信上写的清清楚楚,有伤风化!你敢说这不是你搞出来的东西?!”
“是,模特这个词,确实是我发明的。”庆修坦然承认。
“你承认了?!”魏征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好你个庆修!你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等荒唐之事!你……你这是要把我大唐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啊!”
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庆修的手都哆嗦起来。
“魏大人,您先别急着发火嘛。”庆修不紧不慢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您连模特长什么样都还没见过,怎么就断定它一定是有伤风化之物呢?”
“难道在您的眼里,只要是跟我庆修沾上边的东西就一定是坏的吗?”
“这……”魏征被噎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先入为主了。
他一看到“伤风败俗”这几个字,就下意识的把所有的罪过都安在了庆修的头上,却忘了去探究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