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人明显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大,在军队里待的时间久,不把您的身份当回事。”
“要是庆国公在这里,此人怎么可能如此傲慢!”
“您是长官,他凭什么总是在这里给脸色!”
薛仁贵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说,“咱们都是给庆国公办事的,功劳谁拿的都一样!”
“另外,你们全都在后方做好安排,不可骚乱!”薛仁贵如庆修那般做后方安排。
侯君集回到军营后,马不停蹄的点兵遣将,直接把军中一百多名最得力的干将全部都叫上,换上最快的马。
并且侯君集还多次重复,开战之后必须要生擒,万万不可伤了人。
做好万般准备之后,侯君集便下令全军即刻出发。
他们必须要趁着吐蕃国王察觉到国都已经失守之前,马上将其拿下来。
此刻仓多真赞还并不知道国都失守的消息,甚至还在马不停蹄的奔往国都。
这一路上他疲于奔命,哪怕是沿途发现有败逃的残军都顾不得收整。
直到他一路跑的实在是疲惫不堪,才终于选择一处残破的城池暂且停下来修整。
他回头一看,自己逃跑时还有一百多名随从侍卫,现在剩下的还不到二十名,心里只剩下一片悲凉。
他去的时候带着两万大军,而且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
如今剩下的这二十多人,一个个都灰头土脸,身上的铠甲都残缺不全,连武器都快拿不动了。
“各位,之前那一战,实在是我们运气不够好,遇到天气骤变,但是唐军的气运只不过是一时的。”
“他们就算能继续杀到腹地,只要我们重新准备军队,照样能将他们击败,无需忧虑!”
仓多真赞甚至还装模作样的起身,神态极其自信。
那些能追随他到现在的士兵,对他的话都是深信不疑,听了这话赶紧高声喊大王威武,天佑吐蕃。
实际上仓多真赞心里根本没有太多的底气,毕竟他是一代国王,能看的远远比这些大头兵看到的更多。
自己的精锐被摧毁,不单单是少了一支军队,更是威望崩塌。
这意味着未来许多部落必将争先恐后的投降,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保持中立。
他更不可能从这些部落中征集到一个士兵,他国王的名头将会形同虚设。
那时候就算他没有亡国,实际意义上也只不过是割据一方的小部落的号召力。
那时候唐军灭掉他简直是轻而易举,还谈什么把唐军驱逐出吐蕃?
但是他自然不可能和这些部下说,眼下能做的也仅仅是走一步看一步,无可奈何了。
仓多真赞一路逃跑下来,他的脑子几乎没有能闲暇下来的时候,一直想着如何保命。
如今他勉强停下来,仔细一想,当真是心惊胆战。
天气的原因是他对外推卸责任的说法,他比谁都更加清楚,哪怕是不受天气制约的情况下,他也必败。
唐军的战力、军纪乃至于武器装备,都远远胜过吐蕃。
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唐军在战场上反复冲杀,直到杀尽他手下的最后一个士兵为止。
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强大到让人绝望的军队,甚至连对抗的希望都没有。
“这三千人恐怕能顶三万人用,唐军的武器装备怎如此厉害……”
就在他满心愁苦时,突然有士兵来报,东北方向有一支骑兵迅速赶来,看上去大约有一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