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意打头阵,亲自杀入城中擒拿鞠家人,不管庆国公是要死要活,我们都能完成任务!”
众人纷纷请缨,并且还表示不完成任务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可庆修思索许久,却直接否定了兄弟们的建议。
“薛仁贵,你一会儿挑选出十几名精锐士兵,到时随我一同入城。”
全体军士当场哗然!
“万万不可!他们这明显就是请君入瓮,庆国公不可中招!”
“请庆国公三思!”
“您可是千万不能出事情的,否则西域由谁来经管?”
将士们无一例外的都表示反对,可唯独只有薛仁贵始终一言不发。
“薛将军,要不您也劝一劝庆国公?”
众人本想拉着薛仁贵一同劝说,以此来让庆修改变心意。
却没成想,薛仁贵直接起身,在军中挑选勇猛精锐的士兵。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庆修,一旦他下了如此决定,千言万语也无法让他更改。
更何况他必定是权衡利弊以后才决定这么做的,必然有充足的信心!
“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这件事情没你们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这一去我估计最多一日,到时我再回来与全军相会,不必担心我!”
庆修亲自上马,随后一甩马鞭向小南城的方向奔去。
“走!”
薛仁贵也不再多言,立刻率领士兵的跟随。
这些被要求留在原地的士兵们有些按捺不住,但庆修的军令如山,他们谁也不敢违背。
只能眼睁睁目送着庆修离去。
“庆国公不会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就算他武力超群,那小南城中可是有两万楼兰士兵,怎么可能杀得出来。”
军官们纷纷摇头叹息。
行军路上,薛仁贵一改往常的大大咧咧,始终一言不发。
庆修是最了解薛仁贵的,他知道此人一旦表现出这副姿态,便意味着他已经决定殊死血战了。
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同庆国公十几个人一起从万军丛中杀出来!
“你怎么不问我缘由?”庆修忽然发问。
薛仁贵摇头,“我不想说废话,老大既然做好决定,我就听从你的便是,反正我劝你你也不听。”
“哈哈!”
庆修不由得笑出声来,这薛仁贵还当真是了解自己!
“我告诉你,只要我们进了城,他们必然会将我等封锁住,并且狮子大开口的提条件。”
“若是我们不答应,结果必然就是他们一拥而上,把我们团团围住。”
“既然是这样,那你一开始又为何决定前去和他们谈判?”
庆修的神情极度自信,“因为他们奈何不了我,只要有你带着这几十名精锐士兵和我一同血战到底,那万余名楼兰兵不过如草芥一般!”
“只要这一场谈判我去了,结果必然是西域人人认为,我们不畏惧重兵,单刀赴会,反而是楼兰人背信弃义,谈判不成便想毁约,还抓捕我们这些谈判的使者!”
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庆修自然要去。
别人不解,但庆修可始终笃定坚信,那不过万余人根本拦不住他们!
薛仁贵一时被庆修如此豪迈的气势所震慑,他此行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可庆修心态却像郊游旅行一样,完全没有半点畏惧。
他当真无法想象庆国公是如何有这等大心脏。
“老大,且不论如何,反正我这一趟就随你了,是死是活,我倒也不在乎!”薛仁贵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