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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作者:叶泛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炭治郎先把富冈义勇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之后,他又以很快的速度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


    回来的时候炭治郎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要不之后还是把头发剪掉吧?


    这么长好像有点麻烦了。


    炭治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回了房间里。


    房间里,不出炭治郎所料的,义勇拘谨地坐在床铺的边缘没有躺下。


    “不困吗?”


    义勇摇了摇头。


    闻到鼻腔里害羞的味道,炭治郎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


    因为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觉会害羞嘛?


    原来小时候的义勇先生是这样的啊。


    和长大后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长大了之后的义勇先生就算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骚扰也很淡定!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还是什么也没有失去的义勇先生。


    啊,这一次能够赶上救下义勇先生的姐姐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鳞泷师父是不是师徒了,如果不是师徒的话也不知道关系怎么样,义勇先生还是最适合水之呼吸的。这几天联系一下鳞泷师父,把义勇先生给他送过去吧?


    炭治郎擦着头发,在床铺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来帮您擦头发吧!灶门先生!”富冈义勇说。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富冈义勇搭在腿上紧张的握紧的拳头,炭治郎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还年幼的义勇先生一个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一定很害怕也很紧张。


    如果能让他帮点忙或许可以减轻一点他的压力,这是最好的了。


    “那就麻烦你了。”


    “我会小心一点,绝对不会弄疼灶门先生的!”


    慎重其事的接过炭治郎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富冈义勇小心翼翼地帮炭治郎擦起了头发。


    炭治郎的头发很软,但发量很多,摸起来很柔顺。


    就在富冈义勇沉浸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时,炭治郎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这个声音把富冈义勇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您在因为什么道歉?”


    “我明明是长男,却没有考虑到你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不熟悉,把你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停了下来,“不是灶门先生的错。而且……我一睡醒就看到了灶门先生,真的很开心。”


    炭治郎被这句话震了一下,惊讶地转过头,他湿漉漉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甩了出去,打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炭治郎连忙说:“抱歉!”


    糟糕!


    长头发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应该要剪掉的!


    明天就去找善逸或者香奈乎帮忙剪掉!


    炭治郎慌张看着捂着脸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


    难不成义勇先生被自己的头发甩疼了???


    本来想要让义勇先生安心下来,现在好像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义勇!哪里疼!可以告诉我吗!”炭治郎连忙问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炭治郎伸手去扒拉富冈义勇的手臂:“拜托了义勇先生!我很担心你!请让我看一眼!”


    富冈义勇抵死不从:“灶门先生!请不要管我了!而且……请不要喊我义勇先生!喊我义勇就可以了!”


    “不可以!如果是碰到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就不好了!”炭治郎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了一些。


    富冈义勇站起来想跑,结果一脚踩在了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直直地倒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对不起!!义勇!!疼吗!!”


    富冈义勇的头整个埋在了炭治郎的肩窝里,为了让炭治郎冷静下来,也为了让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要被炭治郎看到,他终于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声:“疼。”


    炭治郎这一下彻底不敢动了,他僵直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让富冈义勇伤上加伤了。


    富冈义勇的双手还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炭治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颈皮肤上,让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过的炭治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义勇先生的牙齿好像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磨了磨。


    明明现在的义勇先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就在那牙齿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炭治郎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张开了嘴的老虎扼住了喉咙一样,随时会被咬断脖子。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


    富冈义勇:“……?”


    灶门先生竟然不知道什么是Alpha吗?


    啊,说不定灶门先生还没有听说过这种外来词。


    这几个词也是最近西洋文化进入了内地之后,才在东京流行起来的。


    因为比起以前使用的词更容易分辨每个性别。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开口用更加古早的词解释:“就是雄性。”


    “哦。”炭治郎应了一声。


    雄性的话就是男性。


    自己也是男性,但是没有虎牙,那应该只是义勇先生以为每个男人都有虎牙吧。


    毕竟才十三岁,对其他的人的身体结构没有充分的认知也是正常的。


    煤油灯的灯芯燃尽了,炭治郎的头发也干了。


    “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你先跟我一起睡,明天我再去买一套被褥回来……义勇没有带衣服过来吧?之后我来帮义勇买衣服吧。”


    富冈义勇说:“没有关系,姐姐给了我钱,我不能给灶门先生添麻烦。”


    炭治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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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上摸了摸,温和地说:“不会的,义勇怎么样都不会是我的麻烦。”


    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义勇先生是他的恩人。


    用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恩情。


    如果没有义勇先生,他可能十三岁的那一年就死了。


    如果自己最后死了的话,义勇先生一定也会很自责吧。


    好想回去以前的世界,好想看看义勇先生。


    意识逐渐迷糊了起来,炭治郎的呼吸也变得悠长了起来,放在义勇脸颊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


    还正坐在床褥上的富冈义勇连忙接住了炭治郎垂下的手,将它握在自己手心。


    他的脸现在烫得吓人,身体里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无声无息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已经睡着了的Omega浑身上下充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他好喜欢灶门先生,他好喜欢炭治郎。


    他想要标记他,想要他成为自己的Omega。


    为什么?


    自己明明才刚认识灶门先生,再怎么说,对一个刚认识的Omega就有这样也太失礼了。


    但是……


    富冈义勇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已经睡着了的炭治郎的额头上。


    从第一次见到灶门先生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就好像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见到他一样。


    富冈义勇挨着炭治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很快就坠入了梦境之中。


    这个梦富冈义勇很熟悉,是他从小就会一直梦到的东西。


    梦里的他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他从此生活在了无尽的自责之中,每天都想着,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自己才是那个没有用的人。


    如果姐姐活下来了,她就会和心爱的人结婚,拥有幸福的家庭。


    如果那个朋友活下来了,他比自己强得多,他会比自己有用很多。


    背负着这样沉重心情的他,在十九岁那年救下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又在二十一岁的那年,被那个如同阳光般的孩子打开了尘封的心扉。


    他将那个孩子视若珍宝,在心里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永远保护他。


    但,他却在那一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孩子。


    他又一次地被留下了,又一次地被保护了。


    -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自己竟然说话说一半就睡着了,不知道义勇先生怎么样了。


    他这么想着,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富冈义勇。


    睡在他旁边的富冈义勇好像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紧地皱着,眼泪正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流到了枕头上,打湿了一小片。


    炭治郎:“????”


    糟糕!


    是不是他说话说了一半就睡着了的错!!


    他想把富冈义勇推醒,问问他梦到了什么,但是手伸到一半,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噩梦中被叫醒,也许会更难受。


    他想了想,抬起手,隔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富冈义勇。


    在安抚中,富冈义勇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终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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