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坐在回去的火车上,他的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十二岁的炼狱杏寿郎,一个是十三岁的富冈义勇。
一个身高坐在椅子上都碰不到地,另外一个勉强能碰到地。
炭治郎闭上了双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炼狱先生才十二岁,义勇先生也才十三岁……
我多少岁了?
哦,善逸说过祢豆子十六岁,那我就是十七岁。
我的身高好像比以前高了不少,太好了,看来不需要担心身体发育会不会不良的问题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师父!等回去了之后我们是要先去给富冈找一个培育师吗?”炼狱杏寿郎问道。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这个之后再说,我们先去一下你家。”
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几不可闻的僵了一下,他坐直了身体:“师父是想要找我的父亲询问我的身体情况,给我制定训练吗!不需要那么麻烦!师父只要给我最大强度的训练就可以了!”
“不是,”炭治郎说,“我是去问一下槙寿郎先生,怎么能让十二岁的孩子就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
他说这话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有看到炼狱杏寿郎整个人都紧张得快要冒汗了。
坐在炼狱杏寿郎旁边的富冈义勇看到了,他转头,“你在紧张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紧张!哈哈!”炼狱杏寿郎大声地笑了起来。
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疑惑地问:“杏寿郎,你的身上怎么有一股说谎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更大了。
炭治郎狐疑地望着他。
-
等下了火车后,炭治郎让炼狱杏寿郎先回家,自己则把富冈义勇带回了自己的家。
日柱府邸和炭治郎记忆中见过的柱的府邸都是相同的规模……简单来说就是很大。
炭治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差点因为房子太大而失眠了,最后还是抱着被子钻进了衣柜里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就给自己找了个最小的房间睡觉了。
富冈义勇拽着炭治郎羽织的袖子,有些拘谨地问:“这里是灶门先生的家吗?”
炭治郎笑着说:“我住在这里。”
他没有说是家。
在他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家人的地方才算是家。
蹲下身,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平视,“义勇,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我稍微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富冈义勇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灶门先生,一路顺风。”
炭治郎望着眼前乖巧的富冈义勇,心软成了一片。
好可爱,就像六太一样可爱!
他没忍住,上前抱了一下富冈义勇,说:“那我出门了,很快就回来。”
抱住富冈义勇的时候,炭治郎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像是海水的味道。
不是鱼腥,也不是海水的那种咸味,更像是站在海边时,风里带来的那种清冽又辽阔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松开手,看着少年:“义勇。”
富冈义勇紧张地应道:“在!”
炭治郎好奇地问:“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海水的味道?”
富冈义勇呆愣地眨了眨眼。
在反应过来炭治郎说的是什么后,他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连摆手:“对、对对对不起灶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炭治郎疑惑。
可能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吧?
或者是鱼的味道?
义勇先生就算现在还是个孩子,那也已经十三岁了。
会觉得害羞是正常的。
他这么想着,温和地说:“你去洗个澡吧,我会找隐的成员帮忙准备的。”
富冈义勇羞愧的想钻到地缝里:“……我知道了。”
炭治郎走后,富冈义勇一个人站在玄关,许久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样,捂着脸,缓缓蹲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好丢人,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自己怎么能被灶门先生抱一下就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信息素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灶门先生可是救了自己和姐姐的人啊!!!
富冈义勇越想越觉得羞耻,一股热气从脖子冲上头顶,他抬起头,“哐”的一下把额头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喂!!你这个小孩做什么呢!!!想自杀的话也不要在炭治郎的家里自杀啊!!”
一个响亮的男性声音在门口响起。
富冈义勇呆愣着往外望去,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金色羽织的高大的男人。
他金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束在脑后……
是和灶门先生一样的发型。
那个男人没好气地对着义勇问:“炭治郎人呢?”
富冈义勇:“啊……灶门先生去炼狱先生的家了。”
那个高大的男人听完,立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双手捧着脸颊发出了尖叫声:“什么???骗人!炭治郎回来之后竟然没有先来找我吗!我都和炭治郎分开了三天了!他竟然不想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他一边叫着,一边做出心痛的样子:“啊,我的心好疼啊,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得要炭治郎的摸摸才能粘起来。”
富冈义勇:“?”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一个Alpha,周身的气场很有压迫感,现在哭起来却像一个深闺弃夫。
这是灶门先生的恋人吗?
这么想着,富冈义勇的心中涌上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灶门先生那么温柔又好看的人,肯定有很多人的喜欢,有恋人才是对的……
男人哭了一阵子之后,又突然不哭了,他看着义勇,问:“说起来,你是谁啊?”
富冈义勇:“我叫富冈义勇,被灶门先生救了。我想加入鬼杀队,成为猎鬼人。”
男人“诶?”了一声:“炭治郎竟然真的会愿意带人来吗?啊,我叫我妻善逸,是鬼杀队的鸣柱,也是炭治郎的朋友。”
富冈义勇重复道:“是……朋友吗?”
善逸点了点头,理直气壮没有任何一丝不好意思的说,“对,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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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想要当炭治郎的丈夫啦,被他拒绝了好多次了而已。可恶,我迟早会成为炭治郎的丈夫的!”
富冈义勇刚刚变得死寂的心脏,又重新开始了跳动。
太好了,灶门先生没有恋人!
因为雀跃,他甚至没发觉自己的嘴角向上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自己怎么能因为灶门先生没有恋人就那么开心?
这样是不对的!
-
炭治郎坐在炼狱府邸的会客厅里,炼狱槙寿郎曲着一条腿,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你来这里干嘛?”
炭治郎挺直了背,认真地喊了一声:“炼狱先生!”
炼狱槙寿郎“啊?”了一声,似乎没反应过来。
“杏寿郎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强大!再怎么认真!你也不应该让他现在就进入鬼杀队啊!他才十二岁啊!”
炼狱槙寿郎:“不是,你是不是对我的傻儿子有什么奇怪的滤镜,你说的是我那个傻儿子吗?”
“您在说什么啊!”炭治郎反驳,“杏寿郎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上进,有责任心,正直,勇敢,吃的也多,吃的也香,这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孩子吗!”
炼狱槙寿郎:“……”
吃的也多和吃的也香全是优点吗?
而且不会很吵吗?
每次吃饭都在说好吃。
就在这时,纸门被拉开,瑠火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炭治郎对杏寿郎的评价很高,不是很好吗?”
炼狱槙寿郎连忙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接过妻子手上的盘子:“瑠火,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你好好休息……”
瑠火:“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适当的活动对我的恢复也有好处。”
炼狱槙寿郎皱着眉头,显然不怎么苟同,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炭治郎望着瑠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炼狱先生的母亲。
她一个有着黑色柔顺长发,气质凌厉的女性。即使脸上还有一些病容,但看起来精神很好。
这就是炼狱先生的母亲吗……
炭治郎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真的太好了,炼狱槙寿郎先生不用再体验失去妻子的伤痛,杏寿郎和千寿郎也没有失去母亲的痛苦。
瑠火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对他微笑着说:“炭治郎,谢谢你。”
炭治郎有些疑惑:“因为什么?”
瑠火说:“你向我们推荐了珠世小姐,如果不是珠世小姐的话,我可能就死去了。”
炭治郎连忙摆手,说:“不用谢的。”
炼狱槙寿郎:瑠火,不要和这个小鬼这么认真的道谢!你知道他非要让我退出鬼杀队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吗?”
炭治郎疑惑:?
瑠火面无表情:?
做了什么?
“他给我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头槌啊!!!我的头都鼓了一个大包,好久才消!!!这样的暴力O……”
“槙寿郎。”瑠火打断了丈夫的话。
“是你的错。”
炼狱槙寿郎:“……不是,瑠火?”
瑠火重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