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基地管辖内?就那片除了林子啥都没的不毛之地?!”
得到消息的陆振生一个皱眉,不觉松开了握笔的手:“污染具体等级如何?需不需要派人支援?老龚那儿又怎么说?”
宁不离刚从小空间里出来,就瞅见了这一幕:陆振生一边和不知道具体那位同僚,通过他的那枚小圆镜保持通讯,同时快速往笔记本上写下几句话,把纸一撕转手递给等候在一旁的副院长。对方拿着纸条领命去了。一分钟后,晏邵丽紧急敲门进来:
“院长,三支医疗小队准备就绪,我还单独带了一个作战小队。是现在出发?”
陆振生给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恩、恩,不需要作战援军对吧。要能够救治烫伤人员,还有快速回复精力类药品?”
他搁镜片后朝听得一清二楚的晏邵丽一个眼神,又伸手比划了个二字,后者当即转身重新安排队伍去了。
直到又过了一分半钟、圆镜里的画面隐去,陆振生这才收起自个的异能道具,把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合拢。想了想,又拉过一旁文件山的报表。这时,他好像才察觉到办公室里还有来自另外一方的视线,头一抬,看见宁不离正一脸复杂地看向自己。
“陆……院长,原来您还是能够干活的啊。”宁不离对这一事实显得相当感慨。想想宁祺满日记本的抱怨吧,要换人瞅见了,保证跟见了暗界有夏天似的。
陆振生不明所以的眨眨眼,随后多半是想到了什么,笑了。
“你找到了。”他用陈述句说出心中的期待。
宁不离耸耸肩,随后从腕表里取出那本红色封皮的薄本。“抱歉,我并没能在那间房里找到宁副长失踪的原因。也许得等我异能等级再高点可以试试。这个是目前唯一的收获:宁副长的最后一本日记。由一块抹布变的。”他在递出日记本后,又贴心地为“顾客”加了一句。
“抹布?”陆振生略显疑惑的接过日记本,之间划过封皮,随后恍然大悟,“哦你是说那块!白色的,长长的,闻起来还老有股怪味!”
是霉味,还隐约有股廉价酒店客房的清洁剂气味。宁不离搁心底补充说明,但脸上不显的点点头:“您知道?”
“太知道了!那是宁祺的异能道具!‘酒店毛巾’才是它的本名,叫‘抹布’是那家伙的习惯,还老爱拿它搁桌上擦来擦去!说什么这东西本职工作就是干这个的,结果现在得拿来抽病患脸了!”陆振生满脸的雀跃之情,随后又想起什么般猛得看向宁不离:“你是说,这本日记,就是由那块毛巾变的?”
宁不离自觉向左移动眼球转向:“呃……如果那屋里没有第二块‘毛巾’的话?”奇才啊宁副长,管好好一毛巾叫“抹布”,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异能道具。不过话倒也没说错就是了。不过,为啥他明明没能找到宁祺,但陆院长看上去,反而更高兴了呢?
此刻的陆振生脸上那表情何止是高兴,简直都快乐疯啦!
“哈!我就知道!这小子在没收到全部欠款前,怎么会舍得把命给丢了!”他捧着那本日记本哗啦啦地翻,压根不在乎里头到底写了些啥,就好像这本日记本身的价值比其中的任何内容都高似的。“话说那小子啥时候又搞出了这种高端新技能?早知道还有这招,当初就该让他把我的瞌睡枕一块藏了!开会时只能靠着椅子睡,没枕头脖子都僵了。”
喂喂、这位不知压榨为何物的“老板”,用不用对你可怜的劳工“物尽其用”到这份上?!不过,他刚才好像又说了什么来着?
宁不离回过神来,细细琢磨了下他的话,随即不由得瞪大双眼:“您的意思是,宁副长人还活着?!”
“当然!”陆振生“啪”的一拍日记本封面,“话说这东西要怎么变回去?算了、不管这么多!”他再度抬头,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快乐:“给你补充个知识点:异能道具是会随着使用者消亡消失的。”
哦!宁不离恍然大悟。如果不出意外,宁祺的日记本就是由他的异能道具变的,而既然异能道具还在,就变相证明了宁祺人没事,只是不知道在暗界的那个角落里蹦跶罢了。也就是说,他还真跟日记里写的一样,跑了。但怎么做到的呢?
“那不重要!”陆振生笑眯眯的翻开日记本,确认是那一手草书似的熟悉字体后,心安理得打算从头开始细看,“大概也就跟老贺一样,满世界溜达吧。为了不让我把人抓回来继续干活,也故意不写封信回来,个操心的小混蛋!老贺还年年一封呢!”
一番话听上去像是抱怨,实则……多半也算抱怨吧。不过宁不离一点也不会同情他就是了,甚至还专挑被某人反复念叨的话来刺他:“宁副长让您记得给钱。”
“会给的、会给的。”一脸狐样的陆院长津津有味地翻过一页纸,“这不都给他存着嘛,谁让他老不回来取呢!哎,我是多么贴心一雇主,干活的人跑了、还得给他存物资道具。要不算算人跑了具体有多久,之后再按误工费一点点扣吧!”
狗老板啊!一时间,宁不离和那位素未蒙面的宁副长同志,空前达成了统一意见!
见陆振生满眼只有日记,完成了工作的宁不离便打算就此回自家基地。不过临行前,他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请问,宁副长的异能名是什么?是医疗类异能吗?”他可好奇死了。
陆振生眼也没抬的作答:“‘服务员’,也算是辅助类的大异能体系,能打能治疗的。不过宁祺那小子总是点着点着,就往战斗上跑了。就像他那‘酒瓶’,往下倒那是治疗外伤,往上砸那就叫给人开瓢!也就这小子带的好头,之后招的医生护士啥的,各个老爱拿异能道具往病患脑门上招呼。”
还有这种异能?真不愧是暗界。宁不离听罢摇摇头,随后简单道别了一声,转身推门就走。也就是在合上大门的那一刻前,他又一次抬头看向办公桌后头、正乐呵的陆振生,嘴巴动了动,随后一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老板,记得给钱啊。”
一时间,空气凝固了。宁不离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而陆振生,则是一脸惊讶地从日记本里抬起了头。
几秒钟后,陆院长淡淡一笑:“跟那混蛋学的?”他抬了抬手里的日记本,随后一脸的感慨万千,“这称呼,可真久违了。”
让你看了那么多日记!宁不离简直想要抽自个一嘴巴,又赶紧尴尬地朝人道歉,随后带着对方那句“记得把东西带给阿琳!”的叮嘱,把门一合、撒腿跑了。
“情况我知道了。所以,你认为宁祺还活着,跟老贺一样?”圆镜那头,钟素琳一脸平静地听完陆振生絮叨后开口。她看上去忙得很,多半是搁办公室里处理山脉似的公文,黑漆漆的椅背衬托出略显疲惫的年轻脸庞。
“就是这样。那个跑前招呼都懒得打的小混蛋!”陆振生提到这点就忍不住咬牙,但脸上是带着笑的,“哎你说,他们这票满级的是不是都爱这样?正经事不做、一个劲瞎搁外头转悠。”
“谁知道呢。”钟素琳垂下眉眼,“宁不离呢?让人回去了吧?”
陆振生“嗯”了声:“刚回,还带着‘特产’。”
“特产?”
“就老雷他们新搞出来的提神饮料。我让人给你带去一袋,味道挺特别的。你应该会喜欢。”陆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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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对着镜子笑盈盈的。
闻言,钟素琳若有所思的一点头:“行,有劳。那我去忙。”随即画面便隐了下去。
心满意足地收回圆镜,陆振生再次打开那本才翻完一遍的日记,又一次美滋滋的读了起来。
另一边,焦黑一片的密林深处,刚结束通话的钟素琳回头看向身旁的两人:“这边的工作也顺利结束,我该回去了。”
龚志忠瞧着她,带着满脸的欲言又止,但最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倒是身旁另一团怪模怪样的黑影开了口:“确定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钟素琳看着脚下的焦地轻声开口道,“再说,现在问、已经迟了。”
说罢,她收回黄铜狙击枪,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宁不离从四基地穿越门返回驻地,又骑着备好的马返回二基地时,下午的太阳还没来得及跑路,只是从山峰晃晃悠悠来到了隔壁山头。得知头儿正在办公室,他便和同僚们告罪一声,自个整整制服领子拔腿上了三楼。
在得到钟素琳的进门许可后,宁不离这才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小心踩着地毯走到办公桌前站定。钟素琳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收获满满?”
“是的,头儿!”宁不离有些骄傲地扬起头来,“军营方面的改造工程圆满结束;四基地那边,曾经宁副长的日记本被我找着了,陆院长说,宁副长应该还活着。”
“知道。他刚跟我联系完。总之是好事。”钟素琳瞅着他,随后微微一笑,“说罢,给带了什么?”
“呃——”想到那袋滋味一言难尽的“咖啡”,宁不离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打开腕表空间,把东西完完整整给取了出来:“陆院长说,是科研所培育的新作物,用来冲泡后提神醒脑的。就是那滋味……”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外头走廊上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三秒钟后、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站在门口的冷博洋顶着一脑袋乱发,见宁不离也在,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头儿!任务执行完毕!任爷那儿说改天就过来和咱们谈谈跟换巡逻班次的事。”
“辛苦。”
“哎头儿,你这是又得了什么好东西?”某人眼尖地瞅见了摆在办公桌上的小袋子,二话不说关上门就直奔上前。“小不离给带的?”
“是的副长。”宁不离朝一旁后退了半步,看着冷博洋两眼放光盯着袋子的样子,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钟素琳则不声不响把封口处一拆,又取过托盘上的水杯,把黑漆漆的“咖啡”颗粒往里倒了四分之一,随即用热水给泡了满满一大杯。刚往桌上一搁,就见某人急吼吼抢了,简单吹吹热气、仰头就要往嘴里灌。宁不离见状赶紧出声阻止:
“副长,我真心不建议您——”
迟了。几乎在冷博洋灌下“咖啡”的瞬间,钟素琳眼疾手快把桌上的重要文件往靠墙一侧推。下一秒,便是喷洒出来的满桌满地的水渍。
“咳、咳!我去!这什么玩意这么难喝?!”冷博洋止不住地又吐舌头又咧嘴,看上去狼狈极了。
宁不离闭上眼,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什么,陆院长给的。说是,能提神醒脑……”不过说是给头儿的,谁让您一个手快先给喝了呢。
“陆振生?他搞谋杀啊!”
……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宁不离尴尬的笑笑,然后就见头儿把“咖啡”袋子仔细扎好,一脸满意地把它收进了抽屉。
“啊,有劳。”头儿看上去难得心情倍好的对着宁不离开口,“记得回头转告陆院长,我确实很喜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