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是家政全能》 1. 玫瑰山庄 “你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在壁炉燃起的噼啪声中,王教官穿着身洗到有些发白的军大袄,边往宁不离的“毕业证”上签字,边由衷地发出感叹。 “想当初咱们营穿越来那会,哪有啥速成班可上,还有教官手把手教着识别暗界生存小常识。还不是硬着头皮往前顶,子弹跟不要钱似的瞎打。喏,拿好了,先别走人,再填张表。” 说罢,他把封皮上印着《穿越者暗界生存速成班毕业证》的硬纸板证书推向宁不离,又从一旁的文件袋里扯出张表格来。 看着上方晕染开的劣质墨迹,宁不离眯起眼,歪着脑袋努力想要看清印着的大字。 “‘毕业志愿申请表’……是现在就要填的吗?” “不然呢?”王教官好笑地抬头瞅他,“来个实习期再挨个试岗?年轻人,这边可不是在现世,一没人手二没精力,三也没那么多工作岗位可挑。能让你们新人填个申请表就算不错啦。” 也是。宁不离挠挠头,接过王教官递来的钢笔,低头按照表格上的内容,一笔一划填写起自己的各项个人信息和异能等级来。 今个,是宁不离穿越到名为“暗界”的异时空满半月的日子,同时也是他被穿越者组织“夙愿”捡到,送进求生速成班学成毕业的日子。比起诸多穿越小说中主角们的艰难求生,手握“新手教程”的宁不离确实是赶上了好时候。 才刚在异能栏里写好“家政员”三字,就听正前方传来“呦”的一声。宁不离抬头,见王教官正伸长了脖子,跟瞅大熊猫似的啧啧有声。 “行啊,你这异能。”王教官看看表格又瞅瞅他,露出个大拇指,“大异能系,还是现在顶顶抢手的后勤类!” 宁不离不大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也得亏是穿来了这边,不然跟小说里写的那样,我这种非战斗类异能就是妥妥的炮灰。”说罢,又想到了速成班里学过的知识点,小叹了口气,“就是成型晚、分支多又杂,也不知道回现世前能不能升满级。” 背对着壁炉,王教官在办公桌后头毫不在意地一挥手:“问题不大。组织扎根暗界这么些年,早站稳脚跟了。目前前方战斗名额可谓超标,就是后方缺乏优秀的后勤类人才。我敢保证,只要你勤快,升级什么的就不是事。” 随后又问:“那你想好去哪了吗?先说明一点,你这‘家政员’大异能可不常见,只要技能树不点歪,去哪都是香窝窝。要不,我给你推荐个?保证升级嗖嗖的!” 王教官身体整个向前倾来,顺带还压低了声音力求一个神秘。 而瞬间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的宁不离赶忙摇头三连:“多谢教官,我暂时不打算去军营……胆小、怕死。普通基地就挺好的,挺好。” 虽然现世里爽文类小说看得挺爽,但真等穿越了才知道,污染遍地的异世界可不是好待的。什么金手指、老爷爷统统没见到,在寒风肆虐的暗界,只有为期半月的速成班填鸭式教学才有一丝温暖。宁不离把现实看得很清,什么当主角出风头统统滚一边去,跟随大部队、保命才是正经! 没再去看教官满脸的惋惜,宁不离把申请表拉到最下方,在“毕业志愿”一栏,郑重其事地写下这些天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求分配到一个拥有强悍战力(安全指数拉满)、急需后勤人员(方便升级异能)的基地做后方服务。 写完,宁不离长出口气,把申请表连同套上笔套的钢笔一同递还给王教官。 王教官阅读速度很快,大约是经手的申请表多了的关系,没一会的功夫就开始往最后一栏填□□批复了,甚至有空跟宁不离扯闲常。 “话说上课那会,是有对你们说过,组织这边会根据你们填写的意向关键词来分配岗位吧?” “呃,对。不过出于对现状和未来的考虑,有时也会强烈建议毕业生最好从事某些职业。”宁不离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觉得教官大概是在按程序对自己这个毕业生做最后叮嘱,所以回答得很乖。毕竟,他自己的要求不高,还很贴合异能所需,所以能够判定志愿被否的概率不大。 果然,王教官头也没抬地写着草书,大笔一挥就往宁不离的志愿上画了个勾:“嗯。你的志愿意向很合理,组织上不会另外安排。” 等字迹潦草地写完最后一行字,他又拖过桌上一长条玻璃盒,从装着的一排印章里取出其中一个,往木质的印泥盒里沾了沾,继续叮嘱:“然后,你也该清楚,出于对目前各基地运行现状的考量,除非在被分配地待满三月仍无法适应,否则原则上组织并不许可任意岗位变动。” “明白。”宁不离点着头回应。 “那成。” 于是,那方满了印泥的印章,被用力按在了申请表的右下角。宁不离凑过脑袋,瞅着申请表上多出的那朵花,瞧不出具体是啥个品种。 “教官,这是……”他手指那花样的印章。 “咱们组织‘夙愿’的第二分基地。”王教官搁回印章,冲宁不离意味深长地一笑,“待遇不错,离这头也不算远。你会喜欢那的。” “最后,学员宁不离,恭喜毕业!一会带着毕业证和申请表,直接去传送门那里就成。好好活着,咱们会回去的。” “哎。谢谢教官!” 宁不离双手接过盖了章的申请表,弯腰取过放发的行李,单手拎起退出门去。 门外,远低于室温的寒意顿时冻了他一个激灵。又见同一批次的几名学员正排着不算长的队伍候着跺脚,宁不离赶紧侧身把路让开。 “怎么都不待休息室里算好时间再出来?过道里可没炉子。” 那学员也顾不上冻红的脸、憨憨地露出苦笑,一张嘴是白雾连连:“求个心安啊。” 说罢,又做了个深呼吸,鼓起勇气推门进了教官办公室。 “报告!” “进来。” 灰扑扑的雕花玻璃窗外白雾茫茫,阴沉的天空夹杂着几丝暗红,空旷中带着诡异不祥。不知名的鸟雀带着骷髅样的面甲蹲守枯枝,叫声空洞仿若鬼泣。这就是暗界的天空,也不知道还得“和平共处”个几年。 被寒冷又粘稠的空气整个包裹住的宁不离缩缩脖子,有些后悔没把围巾抽出来,又寻思着去传送门也就三分钟的路,到底是歇了打开行李的念头。把证书连同申请表往怀里一揣,宁不离拎着行李踏着冷冰冰的石阶下行。未知的未来正在前方静静等待着,而他目前要做的,是前往属于自己的“战斗”岗位。 而战斗第一关,就是沿培训基地一楼的回廊,径直前往右前方的传送门所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4|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作为典型的老欧式布道院风格建筑,五米长的石砌回廊两侧是一溜的大型拱门,呼呼的穿堂风吹得人手脚僵硬、骨骼生寒。 宁不离搓着冻红的指头顶风赶路,万分后悔偷懒不戴围巾这个傻帽决定。 三分钟的路程漫长得仿佛在攀爬雪山。要不是搁传送门旁站岗的兵哥麻利地冲上前、把大袄往宁不离身上一罩,宁不离都要怀疑自己能冻僵在这破回廊上。 “一个个的尽逞能,大冬天的不要命啦!” 见惯了鲁莽新人的兵哥边帮宁不离裹紧棉袄,连领口也塞得严严实实,边低声责骂。 “抱、抱……”宁不离牙齿打寒冻得直哆嗦,一时半会连话都说不利落,然后就被连人带行李拽到了一旁专供休息的避风角落。 灰扑扑的铁炉上烧着水,炉底柴燃得正旺。虽仍处严寒,但好歹算是给人回了层血皮。等到一杯热水下肚,宁不离抽着鼻子这才回过气来,至少能开口说话了。 面前的兵哥放回水壶,身后的石墙上挂着一溜军大袄,样式和宁不离身上裹着的一样。再转向宁不离时,兵哥的脸上写满了习以为常。 “刚拿到毕业证的?” “嗯。”宁不离捧着水杯乖乖点头。 “证书、申请表。” 闻言,宁不离哆嗦着胳膊,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递给兵哥。后者仔细一瞅,又把眉一挑,看向宁不离的神情带着古怪:“后勤类大异能系?第二分基地?你自己选的?” 没觉得有啥不对,甚至还有些自豪的宁不离,闻言点着脑袋开口:“是我写第一志愿,一次性通过的。那啥……大哥?传送,没问题吧?” 那兵哥迅速回过神来:“哦、没问题。一会就给你开门。袄就别脱了,备用的还有。” 宁不离深感穿越前辈们的贴心,扭头就瞧见站岗的兵哥朝传送门伸出自己的胳膊,又转动手腕上一个轮盘样的装置,片刻后,原本暗淡的传送门被成功激活,下方石砖上也同步呈现出和申请表上相同的花样纹章。直到这时,宁不离才猛然想起,自己貌似还不知道第二分基地大名叫啥。 “正常。给到你们的培训资料里统一写着的是对外正式名称,基本沿用了原址。但毕竟都是些翻译过来的外文名,叫不顺口,私下里我们都习惯第一、第二的说基地序号,方面嘛。” 兵哥放下手臂,眼神示意宁不离上前,又仔细调整了下他对着传送门的角度:“提醒下,第二分基地传送门建在个露天祭祀点上,空旷是空旷,但地上碎石头也多,当心到那别崴着脚。” 宁不离一心两用着仍由对方摆布,一边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想要知道一会将要前往的基地大名的决心。等上岗了还不知道工作单位叫啥,那是种耻辱。 看懂了的兵哥先是露齿一笑,几乎跟着传送能量笼罩宁不离全身的时间点,格外爽快地回答道:“玫瑰山庄。” 玫瑰山庄。哦,是玫瑰山庄。 这名他熟啊,几乎熟到了梦里也要退避三舍的程度! 于是,宁不离朝前迈的脚步在刹那间冰冻住了,心脏顿时一紧,随即就是一个猛然转头。可惜传送门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快,只不过眼睛一眨的功夫宁不离人已消失,徒留下句“说好的不去前线呢?!”的呐喊随风飘荡。 2. 玫瑰山庄 兵哥没有撒谎,这个由原祭祀场所简单改造成的传送点空旷得很,四面八方都是穿堂风,人要不穿袄,后果就是成冰棍的节奏。 碎石块也确实多,多到宁不离刚一落地就不幸崴了右脚。 但哪怕是如此恶劣的环境、右脚踝传来的阵痛,加在一起也架不住宁不离此刻冰冷到麻木的心: 因为自己的小坚持,他成功被填写的毕业志愿坑进了第二分基地,大名玫·瑰·山·庄——夙愿组织抵御暗界污染入侵的前线基地! 他——(以下忽略万句脏话) 宁不离气得想跳脚,但张口也不知道该骂谁。毕竟,要真把王教官往他面前一摆,该哑火还得哑火。一来他一后勤专业的,打不过战斗人员;二来对方也确实没有忽悠他:还有哪里能比前线基地拥有更强战力,又严重缺乏后勤的呢? 所以只能怪自己初入社会,想得还是太简单。 咬着牙,沐浴在寒风中的宁不离小心翼翼试图用左腿支撑起身体。正摇摆着找寻平衡时,不远处,一阵穿透云霄的呐喊声响起: “对不住啊大兄弟!别慌!我们这就来!!” 声大得那叫个震耳欲聋、豪迈奔放。好歹没把宁不离吓得险些一屁股跌坐回去。 拿行李袋当拐,宁不离好不容易瘸腿站直了眺望远方,这才勉强看清由远及近的两个黑点。别说,速度还挺快,眨两下眼的功夫,伴随着马鸣、一壮一瘦两道身影已御马飞奔而来,在三米处的空地“吁”的一声停下,翻身下马的同时从马背上拖下一个麻袋外加一副拐,这才有功夫转头冲自己露出大牙:“迟了好些会真对不住!别的先不提,拄拐先!” 于是,那副跟环境完全不搭的木拐,就这么被硬塞到了宁不离手中。身材显壮硕的那位更是热情地架住宁不离的胳膊肘,又让人在拐上架好靠稳了。总之就是十万分的热情。 宁不离一肚子的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疑惑和不知所措。 但面前那两“兄弟”,尤其是壮硕的那位,跟没瞅见似的、拍着宁不离的左半拉肩膀搁那滔滔不绝: “负责‘迎新’的干部们,据说是被突发状况按在了基地里,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这才临时群发消息让人赶紧来接。没有不重视兄弟你的意思啊,咱们夙愿可不是没人情味的组织,原本副基地长都说要亲自来接呢!结果不是不凑巧嘛。不过好在咱哥俩清任务就在附近,一接到消息就直接拍马过来了,连污染的残骸都来不及收拾哈哈!” 污染残骸?来不及收拾? 在速成班填鸭的教学内容瞬间涌上心头。宁不离顺着壮汉的话转眼去看对方脚边的麻袋,只见从麻袋下方正渗出一滩深色的不明液体,把压着的一小撮杂草染了色的同时,还在发出不妙的“滋滋”声。 带腐蚀属性的污染物吗?!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架拐往后跳了两步,结果不慎又踩中了块碎石,要不是有另一人及时拉住,怕是左脚也得废喽。 “没事吧?”拉住他的年轻人,看起来就比宁不离小一两岁,明显比自家搭档要靠谱。在察觉到宁不离后退的缘由后,抬腿干脆利落把高危品麻袋踢开,又朝宁不离道歉:“抱歉,没顾上。” 宁不离原地瞪眼“呃”了半天,这才指着他俩身后悠哉着啃地皮的马匹表示疑问:“这边的马抵抗性都这么高的?不是说生物接触污染物会发生变异吗,它们没事?” 闻言,壮汉哈哈笑着大力拍拍自个坐骑背上的马鞍:“哪能呢!瞧,用的特殊材质,一般性戊等·畸变级的污染对它可造不成一点伤害!小伙子,速成班没白上,学得不错啊!” 宁不离不好意思地笑笑。 “所以,这袋子里头的,算戊等污染物?” “哈哈、哪会呢。丁等·灾厄级的!跑十分钟就得下马歇歇,否则马鞍早废啦!” 靠!这么要紧的事不早说! 宁不离在心中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把拐往腋窝下一夹,腾出右手朝麻袋方向一伸,一道浅绿色的光芒闪过,腐蚀液不再渗透,焦黑的杂草虽无重生可能,但恢复了青黄不接的原色,走得还算体面。 “那个,是我的异能。保洁员方向的【除污】,虽然目前等级只有3。”顶着两双诧异的眼睛,宁不离放下手磕磕绊绊地解释,“可以短暂清除物体身上的污染,效果维持在十分钟内。” 壮汉瞪圆了眼睛,在麻袋和宁不离身上打了三个转:“丁等级污染也能清?” “呃,对。好歹我也是大异能体系。虽然升级速度可能没有小异能系的‘保洁员’来得快……” “那也够啊!基地里那几个‘保洁员’可没这能耐,用扫帚打人倒是贼疼。不愧是大异能体系,牛逼!”壮汉满脸的惊喜,看上去要不是宁不离还有脚伤,直接能上前给个拥抱。 “怪不得副基地长要亲自过来。”瘦削的那位理解般地点点头,“夙愿第二分基地‘玫瑰山庄’欢迎你的加入,还请在满三月后务必选择留下。是叫‘宁不离’吧?” “啊对。请问您二位是?” “康远鹏,”壮汉指指自己,然后又手指另一位:“许跃。叫我俩老康、小许就成!我说小宁啊,不是我夸,咱们第二分基地虽说是前线,但战斗人才管够,对抗污染那些个玩意的经验要多少有多少,贼安全!待遇还好,你留下不吃亏!” “呵呵。” 对这一说法宁不离打了个哈哈持保留态度。不过通过眼前这俩位迎新人的表现,宁不离倒是对自己今后在第二分基地的待遇有了个底。虽然很不情愿,但除非他想体验把被“夙愿”通缉的刺激,否则就算哭也得在玫瑰山庄待满三个月。现在看来,问题应该不大,至少未来同僚都挺好相处的。 于是当下内心松了口气,倒是有精神问些闲话了。 “话说,你们迎新都带拐?” “对啊!这鬼地方新人落地必崴脚,咱们都备习惯了。”老康笑得憨厚,“这还是培训班那头当兵的嘱咐后的结果。要不提前说,人摔个好歹都是轻的。” “……” “先回吧,他的腿要早些医治。”小许一向话不多、但精炼,“宁不离,你上我这匹。老康,你拖着袋子保持和我们并行。回基地半小时的路,得让不离再用两回异能。没问题吧?”最后一句是冲着拄拐的宁不离说的。 宁不离赶忙表态:“没问题,刚好练级。” “不错,勤快。” 小许看上去挺满意。他搀扶着宁不离爬上马背,又把行李袋往对方怀里一塞,再自个翻身上马,猛一拽缰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5|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枣红色的马就追着棕色的那匹去了。 马背上,宁不离边小心维持着自己的伤腿不要乱动,边感受着略过脸颊的寒风。现世中他没骑过马,只在到暗界后的速成班里骑过一回,还在新鲜劲上,缩在军大袄里的手紧张又兴奋地轻握住缰绳。马儿跑得很快,一转眼就已和老康并驾齐驱。 “基地里出任务都骑马?!”他好奇地喊。 老康回他:“看情况!路太远或太近、骑马不划算!再说、基地里也养不起那么多马,再远的路有传送门就够啦!” “不过负责采集和狩猎的成员都推荐骑马去,”小许稳重的嗓音从宁不离背后传来,“基地空间系人数不多,大半还都走攻击路线,我们只能自食其力。” 就这样,在宁不离算着时间给老康那头的麻袋连上两遍【除污】后,只在速成班培训教材上见过的玫瑰山庄,渐渐浮现在了视野尽头。 尖锐的房顶,高耸的塔楼,古旧泛黑的砖墙被紫红色的藤蔓层层包裹,窗沿两侧狰狞的水滴兽下方,是由一丛丛玫瑰树篱开辟的小径。这栋写满哥特风情的四层结构庄园,便是玫瑰山庄。它坐立在堪称荒地的一处矮坡上,背倚连绵的山脊,连同山脚下一整座供基地成员居住的小型城镇,一并构筑起夙愿抵抗暗界污染的最前线。 两匹马在抵达矮坡下方便停止了奔跑,马蹄“嘚嘚”踏着积雪的山路,慢悠悠踱到了基地大门口。值班人显然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早早拉开了大门。而基地内,一位长着标准偶像明星脸的男人,穿着身月白色带绒长褂,内衬漆黑灯笼裤,脚蹬双厚底马靴,顶着头乱发正快步朝一行人冲来。身后,一名背着药箱、身穿超厚护士袍的姑娘,正气喘吁吁地高声叫骂: “……你个没良心的!” 跑在前头的那个抽空回头做鬼脸:“看样子是我拿下了!认输吧哈哈!” 然后扭头狂奔,全然不顾背后的优美国骂。 这是什么八点言情偶像剧场?宁不离满脸的困扰。 “……请问,这俩位是?” 小许:“没什么好认识的无视掉就好。” 老康:“呦!副长、晏丫头!又决胜负呐!” 还没等宁不离的思绪从“连基地副长都能无视的吗”中抽离,伴随着“决个屁的胜负!他作弊!”的怒吼,被称做“副长”的明星脸赫然已经冲到了宁不离两人并骑的马前,抬头露出一脸得逞的笑。 “新人宁不离?异能是‘家政员’的那个?” 宁不离刚点个头的功夫,便见明星脸迫不及待地把手搭上了他的右脚,一阵白光闪过,宁不离顿觉脚腕处的阵痛消失了。 “胜利!他归我们啦!” 明星脸放肆地叉腰大笑,气得那晏姓姑娘作势要拿药箱砸他的头。于是在激烈的躲避战中,宁不离迎来了未来同僚们的欢迎礼: “欢迎加入夙愿第二分基地‘玫瑰山庄’!我是基地的副基地长冷博洋,叫我副长就行。‘家政员’宁不离,我们可算把你盼来啦!” “话不多说,我这边立马就给你安排升级路线。地窖走起,六口诅咒棺材正嗷嗷待哺呢!” 宁不离下马的动作被生生卡在了半空。 他收回“能待满三月”的话。现在打离职报告组织能给批吗?! 3. 玫瑰山庄 试问,谁家好人会让个未入职菜鸟一来就和诅咒玩命的? 答:第二分基地·玫瑰山庄。 宁不离保持着一条腿挂马背上的举动,内心有千万句槽想吐。 是,他是想多攒经验好好升级,但并不意味着连个入职手续都不办、气没喘均匀就开始连轴转,黑心工厂都不带这么玩的! 他这厢槽还没吐完,那厢冷博洋已经笑嘻嘻地伸手,把他那条僵在半空的腿给“摘”了下来。又顺手把行李袋往宁不离怀里一塞,动作流畅得仿佛在摆放一个人形道具。 “哎呀,怪我没说清楚。原本按流程,是该先带你去办入职手续的。可惜不巧啊,咱们头儿忙得脱不开身,一时半会抽不出空给你盖章。不过放心,来了就都是自己人。咱们就先领任务做,做完有贡献值了就算是基地里的正式成员!看在你是个大后勤的份上,甚至能在基地内给你安排间房,不用向其他成员一样跑外头找合租。怎样?够意思吧!” ……合着我还得感谢你们如此为我“着想”喽? 宁不离简直又好气又好笑。第二分基地都是这种风格吗?办事行动未免过于高效。 不过讲真,分房还是比较能戳中宁不离的心。就暗界这天气恶劣程度,他一点也不想外头基地两头跑,能住基地内是再好不过。况且,看基地外围,大捧大捧的鲜红玫瑰郁郁生机,一看就是精心料理的,如此优雅的外部环境,想必建筑内部也不会破败到哪里去,住起来应该也挺舒服…… “那什么,”宁不离轻咳一声,“我能请问下头儿、不,基地长,他大概多久能忙好呢?” 要是速度快,指不定他能一会就去办手续,再把和诅咒拼命的事推到明天! 冷博洋把眼一眨,又朝举药箱那姑娘的方向努努嘴:“那可说不准。呶,还不是他们分基地的基地长今个过来了,把咱们原计划打乱了个彻底。” 被“呶”的那位跳脚:“还不是你们仗着有军队帮忙、作弊!不然人就是我们的了!” 合着还有我的事?宁不离眨眨眼。想到教材里有写军营就驻扎在第二分基地旁,又想到王教官当时意味深长的笑容,当下悟了。时刻能见到就意味着能时刻借调,合着自己还是没能逃脱去军营的命! 不过,原来以为是基地医疗官的姑娘,竟然不是第二分基地的人? 见宁不离盯着自己看,晏邵丽放下打人的药箱,把脸一扬:“你好,我是第四分基地的护士长晏邵丽。宁不离,你的‘家政员’异能明显更适合我们那,我们医疗基地可安全了!安排的活也轻松。待遇虽不及第二分基地,但绝对包你满意。” 医疗基地?是完全的后方呀!宁不离当下有些心动。 “敢问贵基地大名是?”不好意思,他这个填鸭式教学出来的,目前只认得课本大名。 “塔哈玛特修道院!” 宁不离:“……” 虽说是填鸭式教学,但他也是好好背过书一次性通过毕业考的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塔哈玛特修道院在暗界就是个鬼屋,知名坟场!修道院周围是连绵不绝的坟堆,各种高危污染物丛出不穷,简直比前线基地更危险!又得“美名”:坟场基地。 宁不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多谢好意。我觉得第二分基地就很不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第二分基地都能晋升为幸福天堂。毕竟它又不坐落在污染物堆里! 在冷副长“我就知道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晏护士长不满地“切”了声:“先别得意!抢治疗是你获胜,但真正的胜负还没定呢!” 面对挑衅,冷博洋“呵”了声:“你确定你们基地长打得过咱们头儿?” 打得过?啥个意思?宁不离眨巴着眼睛。 “不是说,两位基地长,在忙着……开会?” ““是干架!”” 冷博洋接着补充道:“反正光靠张嘴,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干脆老规矩,打一架最省时间。” 好的谢谢,他没问题了。 宁不离完全不想对“由两位基地长干架来决定后勤归属权”一事发表半点评价,在基本断定自己工作的前三月估计只能待第二分基地的现在,他不得不关心起冷博洋说的六口诅咒棺材问题。 众所周知,暗界诅咒遍地跑,跟完全看不到半个原住民活影形成强烈对比。经考证可查的大半污染都来自各式各样的诅咒,可偏偏没人说得清这些玩意到底是怎么来的,只能当它们是暗界“特产”。当然,也有不少前辈们推断,这类诅咒可能出自暗界原住民们的负面心态。但一来没有根据,二来原住民就跟原地蒸发似的集体失踪,只留下断壁残垣组成的一个个村庄、城镇,再通过岁月残留来记录他们曾经可能存在的过往。 话题有些扯远了,回到棺材的问题上来。 有诅咒就会有污染,抛开教材,宁不离在速成班那会就亲眼见识过污染对他们这些穿越者造成的危害:对身体造成的内外伤口什么的都是小事,严重点的污染甚至会干扰人类认知,对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培训基地里就设有收容所,宁不离等几名学员偷偷过去瞧见过,里头的人个个疯疯癫癫的,听说治不好,活着就算万幸了。 还有跟死了也没区别的,宁不离拒绝再去回忆。比起那些个不可名状的感染后果,被汲取几年寿命或是缺胳膊断腿,简直就是仁慈。 而对于这些个污染,夙愿的前辈开拓者们也为它们划分出了危险等级。最常见的莫过于戊等·畸变级,这种污染一般会附着在生物或物体的表面,或是与其共生,将原体变得异常、扭曲或狂化。比如急剧攻击性的动植物,会吞噬人类的建筑。 再高一级的就是丁等·灾厄级,也就是常说的大规模自然或人为灾害。教材上列举过一场永不熄灭的炎火、一片据说会移动并吞噬一切接触物的深渊。当然,被归为灾厄级污染的,并不是指灾害本身,而是由灾害衍生出的次生污染,即在灾害中,被不幸波及从而感染上污染的生物与非生物。老康和小许拖着的麻袋里的内容物,就是其中一种。 宁不离一边回忆学过的污染知识,一边暗自祈祷基地地窖里诅咒造成的污染只到戊等。虽说他的“除污”能勉强应付丁等级的污染,但六口棺材,造成的污染只会是几何倍的,他一刚毕业菜鸟可没自信瞎逞能。 等回过神,宁不离才猛地发现周围已经莫名安静了许久。抬头,只见冷博洋正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 “看样子,你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处理那些棺材了。很好,积极性很高,是我们基地的苗子。” 说罢,冷博洋伸手揽住宁不离的肩膀,安抚地拍了又拍:“安心,我们可没有让新人送死的先例。事先侦查过了,地窖里的污染也就是个戊等,符合丁等的棺材就一个,有我俩陪着下去,保管你安全。” 得到了副基地长亲陪待遇的宁不离当下十分感动,然后就捕捉到了整句话中的关键词。 “‘我俩’?” 冷博洋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我和小丽。我的本事嘛,都当上副基地长了,那是绝对没的说!刚才的治疗只是露一小手。至于小丽嘛——” “又要编排我啥?”晏邵丽的眼睛瞪了过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6|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冷博洋不正经地冲她笑笑:“没什么。就是在告诉我们新人,医院的护士长也是很能打的。” 晏邵丽一副“还用你说”的样子哼了声。 听上去,这保驾护航得还挺牌面。宁不离为自己的安危舒了口气,随即转过身:“那么,康哥、小许,你俩要不也……哎,他俩人呢?” 明明几分钟前还在身后! “交任务、然后再去接任务啊。”冷博洋推着宁不离顺着小径朝山庄左外围绕去,顺嘴解释道:“咱们基地作风就是这样,高效,不讲虚的。所以咱们也赶紧的,趁头儿还在顶上干架,先把该做的事做好。哎小丽啊,跟上赶紧的!” “都说了别加‘小’字!” 宁不离就这么被推着一路往前走,怀里的行李就是他全部的安全保障。 嗅着玫瑰花香,一行三人穿过碎石铺就的小径,路过一片菜地,又路过一片菜地,再路过一片菜地…… 在连续路过五片小规模菜地后,宁不离终于忍耐不住出声:“副长,我看这残留痕迹,这块原先该是花园里的一部分,像是雕像群?”为什么现在好好的花园不复存在,全改成菜地了? “因为要喂饱这些个嘴啊。”冷博洋在他背后叹着气,“别看基地的常驻人员不多,但好歹也是五十口人,吃喝拉撒全在这儿,不种菜可怎么养活?石头又吃不得。总不能天天跑军营那打牙祭,部队的菜地也有限。” “要不是总得留些体面,让人认得出这还是‘玫瑰山庄’,头儿恨不得把玫瑰拔了、统统种地。” 太务实了!宁不离感叹。 不对,按照这个画风,难不成第四分基地那头也?他猛地扭头、惊恐地看向晏护士长。 “我们倒是想。可惜周边坟场条件不允许,只能从附近城镇运输。”一说到这,晏邵丽就不由得皱起眉头,看上去是为基地的食品供给很是烦心。 看起来,无论哪个基地过得都不轻松。 冷博洋在一旁插嘴:“好在你们那算后方,人力丰富,也就运输到坟场需要加派好手。” 说得也是。晏邵丽缓缓舒展开了眉头,然后又冲冷博洋挑起俏眉:“要你多嘴!” “唉,就说好人没好报~” “你哪当好人啦!” 就这么一路吵闹着来到菜园、哦不,是花园的尽头,看位置已经到基地后门口了。宁不离刚想纠结为啥不直接从基地里头穿,便被一块用破布料和木杆搭成的顶棚吸引了注意。在那下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地窖入口。 门是开着的。 还没等他搞明白是特地提前开得门,亦或纯粹门没锁好,两道人影还带着弄弄的绿烟,就这么从地窖下方踉跄着爬了出来。人手一把扫帚挥舞开烟尘,边爬边不停地咳嗽,活像传说中的烟囱工匠。 宁不离不认识俩人,但冷博洋就熟了,当场一个箭步上去、把人拽到安全地带。然后满脸嫌弃地拍拍自己长褂上沾的尘土。 “大林、雯子,不是说好了等新人来再下地吗?怎么就先行动了?” 只见那一男一女泪眼汪汪咳嗽着解释:“副、副长。基地的地都扫过三遍了,实在没经验可赚。于是我们就想着……呃,效率为先?” 那可真效率。你们直说想要先下手为强不得了?宁不离在内心吐槽。 冷博洋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谁让你俩往战斗方向升的级!堂堂‘清洁员’沦落到没经验可涨的地步,说出去丢死个人!” 宁不离:“……?” 啥?他没听错?这也算清洁员的吗?! 4. 玫瑰山庄 “‘清洁员’当然可以走战斗系。不光清洁员,其他后勤类异能体系也一样,只要你想。但还是那句话:不·推·荐!” 那还是宁不离在速成班的时候,异能基础讲解课上,抄着口广普的授课老师在讲台上用力拍打桌子。 “心疼下你们的经验值啊各位!升异能不要加点的啊?加点不需要升级的啊?升级不需要经验的啊?! 我知道,不少同学因为害怕被感染,害怕自个打不过污染物,怕死,就每天在睡梦中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变大变强。对吧?啊,最好能够徒手把危险搞掉。这样想,原则上没有问题。但是行行好啊,同学们,‘夙愿’已经成立七年了,站稳脚跟了,在暗界最危险的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组织上最缺的,是负责帮忙后勤的同志们。战斗员他是不缺得咧!” 现世中多半要么教授、要么金牌销售的授课老师,语重心长地反复给台下的学员们洗脑。 “你越是这样想:哦,我要活命、我要变强。那你这个异能啊,之后只会往偏战斗的方向升级。这意味着什么啊?意味着你们以后想要提升那个等级,点高等级的异能,那就只能从战场上捞,跟其他先来的那批人一起,啊抢。你抢我人头、我抢你人头。问题是你抢得过人家哇?人家来得早,三年前就来了,那你刚到;一个45级,一个5级刚毕业。抢不过的啦! 你们现在,啊,不要把自己当什么战士、小说主角。就当自己是毕业大学生,马上要去找工作了。在夙愿什么工作好找?专业后勤,服务人员!哪个基地都抢着要嘞!经验也好升的。跟着那些战斗员,活多得根本干不完。待在基地里或者城市里的都一样,随便扫个地、倒杯水、擦个玻璃,经验值就跟不要钱似的。哦你往战斗方向升,经验值有那么多哇啦?没有得喽!” 就这么反复说,反复念,从开学讲到人毕业。 宁不离一向是个听话的性子,官方的话就更听了,就算原本还有些别的小心思,那也架不住这么个洗脑法,于是学成归来成了个标准后勤预备员:战斗是半点不会,打扫卫生一流(他优先选择升级的清洁员方向)。获得了一众老师、教官们的赞不绝口。 可惜眼前这两位就没那么幸运了。按冷博洋的口吻,那分明就是授课老师口中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一意孤行的下场!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速成班成立的时间有点晚,跟不上穿越者们前期放飞自我的速度。等拼杀惯了的组织,想要停下来歇口气时才发现:坏了,全员搞战斗,没人会做饭了。这才急匆匆搞出来的职业规划。 冷博洋骂归骂,自己基地的兵哪怕再沉,拖着也得带。于是在搞清大林和雯子从地窖提前撤离的原因后(“那口污染丁等的棺材貌似有点邪门,光‘扫地僧’那套,对它不好使。”),便干脆让宁不离把“除污”效果分别用在五人身上,这才打头下了地窖。 宁不离背负着两道羡慕的目光,深感“这可不利于团结”,边艰难跟随其后。晏邵丽则负责殿后。 木质的台阶被踩得吱吱作响。在未散尽的绿烟笼罩下,借着墙上微弱的烛火,一行人摸索着朝下方走去。 昏暗中,冷博洋不知道暗骂了句什么,又抬高了嗓门:“小丽啊,麻烦来点火。” 下一秒,“啪”的一声,两朵更为明亮的火光便替代蜡烛、成了新的照明源。宁不离仔细打量着飘到身旁的火苗,嘿,还是个卡通幽灵造型的,小巧又可爱。 话说,明明身为医疗基地的护士长,异能却是跟火有关吗? 显然这个问题并不适合现在提,于是宁不离乖乖抱着疑虑踏上最后一阶扶梯,然后就冲着十来方的地窖面积吸了口气。 好家伙,这污染可不少啊。 墙角挂着的绿色蛛网,陈酒木架上的荧光灰烬,发出不明低吟的木盒,再加上地上一滩滩灰中泛白的不知名液体。个个借污染附着耀武扬辉,大有你敢动我一下、我就送你去西天的架势。 冷博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又扫了眼满屋狼藉:“先不去通往棺材的里间,把外围清扫干净全当热身了。除宁不离外都别动手。不离,先别用‘除污’,用最基本的清扫技能。这里东西多,但污染级别低,够你升个两级。” 其余人没有意见地后退两步。知道这是副长对自个的关照,宁不离也没含糊,应了声,上前两步挑了块干净地站定,随后打开抱着的行李袋,从头里掏出瓶清洁剂。这东西跟大林、雯子手上的扫帚同源,都是异能具现化的体现,在他刚点“保洁员”头个技能时就凭空出现了。 做了个深呼吸,宁不离手握清洁剂缓步朝第一个污染点——荧光灰烬,靠近。在对准目标的瞬间按下清洁剂的盖头。“滋——”技能“污渍分解”启动。【污渍分解:能有效清理目标物体上的一切顽固污渍(包括污染物)。备注:只针对低等污染,持续效果永久。】 被喷上白雾的瞬间,那堆灰先变暗,再萎靡,最后整堆灰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这就算是成功清除污染了。 按照正常清洁程序,这个时候就该使用扫帚之类的清扫工具,把这撮没了战力的垃圾消灭殆尽。可惜一来,宁不离没点相关技能;二来…… 他悄悄瞥向后方,见另外两名“清洁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想着自己一刚入基地的新人,人生地不熟正是打好关系的时候,心中默念“要合群、要团结”的宁不离,便全当没看见似得掠过灰,径直朝下一目标行进。 “滋”掉六块灰烬后,宁不离周身金光一闪升到了6级;“滋”干净一整个木架,等级来到了7;等宁不离架起梯子去“滋”墙角房梁,等级8才姗姗来迟。接着,一块只有宁不离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绕着宁不离不停旋转以彰显存在感。 宁不离当下决定收工,于是跳下木梯跟懒洋洋靠在墙砖上的冷博洋说了声。 对新人不贪功的做法给予了高度肯定,仗着身上有施加的“除污”效果不怕弄脏衣服,冷博洋站没站相地朝前一挥手,无聊到拄扫帚蹲地画圈的两名“清洁员”眼睛一亮,抄起扫帚就朝木架上被宁不离有意剩下的垃圾们冲去。 火红的异能光线随扫帚起舞,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打好了人际关系,宁不离这才去看自己的升级面板。最上方,“家政员”三个大字就代表着他的异能名,下头有五条分支,分别对应一类小异能系;再往下分则是数量庞大的技能图标,勾勒出一整个技能树静待使用者挑选。 宁不离难得有些发愁。 冲着工作效率考虑,在速成班得到的5个点数都被他投在了“清洁员”这一小异能支线上。其中“清洁剂”这一图标下,基础技能“污渍分解”得了2点,高一等阶的“除污”有3点。那么问题来了,刚升级得的3点他是该继续往这两技能上投,还是点亮其他异能工具?又或是干脆不再往“清洁员”上投入,转而往其他异能分支上探寻新可能呢? 要不,问问冷副长的建议? “先说好,咱们‘夙愿’可是正规组织,带官方性质的,不玩强卖这套。也不会强迫基地成员的异能走向。” 被问及到的冷博洋把官话说在前头。 前方挥舞扫帚的大林幽幽插嘴:“那咋我俩点错技能树就得挨骂?” “你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7|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闭嘴。”冷博洋咬牙的声音传来,“咳咳,那什么,不离啊,你就放心大胆地点。横竖除了你,别人也不知道你异能是怎么个玩法。” 这倒是大实话。就冲着暗界这破异能体系走向的“唯心主义”,没一个穿越者的异能是百分百一致的,也就意味着没有效仿对象。 不过……就是因为哪都想选,这才朝您要的建议啊。宁不离哀怨地瞥向基地副长。 大概考虑到是该给新人些指导,冷博洋从墙上支起身子:“行吧,作为名有经验的前辈,我可以提供一个小小的加点建议。” 宁不离抬头,见他用手指比划出了“一点点”的具体范围。 “异能这种东西,甭管大小体系,‘专’是关键。”冷博洋放下手,“理论上讲,异能本身,是由下属一系列技能组合而成的,是一种代表。比如说同属‘清洁员’,你说‘战斗系’,旁人大抵就知道你的异能走向,在团体中会给你安排个更偏向战斗的活计。 而之所以要‘专’,一来是因为这有利于你今后的异能最终发展,到底是某一或某几种领域的专家,还是啥都会点但不精的普通人,这点对一个组织而言意义重大。二来嘛,你也知道升级获得的点数是有限的,每个技能最高也就能点5级;而咱们穿越者能升的级也有限,目前顶天了也就到60级。 要你在60级前这也想选,那也能点,那么到60级后,你的技术书就是个四不像,异能跟废了没区别。 那么请问,一个异能点废了的后勤,哪怕有组织扶持,又该如何在暗界顺利生存呢?” 一席话对宁不离宛如当头棒喝。 作为新到暗界的穿越者,宁不离所获得的一切知识都来自速成班。但终究是理论知识为主,实践方面则相当的想当然:“多=好”,只要自己掌握的技能越多,就代表异能更强大,对付污染更轻松。 然而无论是速成班里的教官老师,亦或如今的副基地长,所有人信奉的反倒是“少而精”。因为暗界从来不是一款游戏。 传统游戏中,玩家要么按照系统设计的升级路线迎头向前,无需考虑技能;要么随喜好肆意加点,到不了卡关时付费洗点。 而在暗界,异能的成长决定着使用者的生存好坏。生死一招定,没有反悔可能。 于是,移向“扫帚”图标的手指停下,坚定不移地往“清洁剂”的第二阶段“痕迹剥离”移去。 【痕迹剥离:将目标与其身上存在的污渍、污染、施加技能进行分离。备注:分离效果与持续时间,将随本技能等级提升。】 宁不离毫不客气地往“痕迹剥离”上投入了2点,最后那1点,则是给了同一等阶的“除污”。 至此,宁不离异能加点完毕,手中的清洁剂也在短暂的白光中,得到了质的提升:原先塑料的瓶身升级成了陶瓷。而面板上,标记着“扫帚”、“抹布”、“拖把”之类图标下属分支则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清洁员”异能分支下,独剩“清洁剂”这一支的图标仍在闪烁。 又过了约莫小半刻钟,直到宁不离的“除污”又上过两遍这才完成清扫。大林、雯子虽没能升级,但从表情上看,获得的经验值也算令人满意,看向宁不离的目光也带着感激。 而冷博洋则是径直走向房间里侧,推开两位“清洁员”先前没来得及关好的里屋房门。顿时,一股阴冷之气飘来,给室温干成了-3有余。 宁不离打了个冷颤,就见冷博洋朝门内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准备好了吗少年?咱们要开团了哦~” ……所以你家团战,是让后勤打前阵的吗? 5. 玫瑰山庄 宁不离举着清洁剂,跟持盾似的走得那叫个提心吊胆,一步一停。生怕前方拐角猛蹦出个妖魔鬼怪来。 好在下到底层墓室的过程风平浪静,除去每走几步就会自动燃起的壁挂烛灯,半点诡异全无。狰狞的墓葬石像被铁质栅栏好生栓于左右两侧石龛,糊墙的蛛网也纷纷臣服在清洁剂的威力下。 穿过幽长的走廊,就算是来到了墓葬区。在火光的照耀下,墓葬区的主干道上,左右各设两隔间,每间陈有一口棺材,看上去阴森得很。 宁不离停了半步,转身朝跟在后头的冷博洋提问:“现在就动工吗?从哪间开始?” 冷博洋推着宁不离的脊背:“先处理掉最麻烦的。小鱼小虾当餐后水果不错。” 可这“餐后水果”看着也不甜啊。宁不离沉重地闭上眼,脚步如履薄冰。 据提前进里头“侦查”过的大林和雯子讲,具备丁等污染的那口棺材就位于最里端的中心墓葬区。那地方空旷得很,初步侦查不存在其他隐藏污染物埋伏的可能。 果不其然,伴随着身侧烛火的“噼啪”声,一片足有广场大小的空地扩展了众人的视野。 四周是被同款栅栏阻断的玫瑰花丛,让宁不离不由得感慨“玫瑰山庄”名副其实。位于广场正中央,是一口躺两人都嫌大的雕花烫金棺木,看不出什么材质但总之精湛得很。背对着棺材的那堵墙前,一面锦织的艳丽挂毯下,端正地摆放有一把石椅,活像是电视剧里老欧人喜欢的王座简陋版。 宁不离谨慎地环顾四周,目光在位于四角的恶魔样式滴水兽上掠过,最终落到中央棺材及石头地板印的古怪纹路上。那纹路在宁不离看来,活像个眼睛的符号。 “副长,这个图样是?” 回答他的是负责殿后的晏邵丽。 “原住民的祭祀图案。”晏护士长上前两步半蹲在地,仔细端详着,“第四分基地周边的坟场里,也曾发现过类似的图案。具体寓意一号基地那边还在解析。总之,不是什么吉祥玩意。” “并没有主动攻击的意图呢。”冷博洋围着那口棺木绕了一圈,甚至伸手往棺材板上敲了敲,“大林,你俩确定这东西有古怪?” 大林和雯子对视一眼:“确定。我俩刚使扫帚,那东西就响,还散播股绿色怪雾。看了眼面板,那雾气带毒,不过威胁度不算太高,至少没把我俩团灭。” 这话说得,要真团灭了你俩也跑不出地窖来。 相处不足一小时,宁不离就在未来同僚们身上感到了某种异样。那是不同于现世正常人的、属抽风的同伴。冷博洋也好,晏邵丽也罢,甚至相处时间最长的老康、小许也是其中之一。 大概,这就是速成班里教官常说的,“暗界里没个正常人”的含义。 嗯,包括他们全体穿越者在内。 话说,之前冷博洋提到的棺材数量,印象中是个双数? 正胡思乱想着,来自左侧肩膀的拍击把宁不离的思绪唤回。定眼一看,冷博洋把沾着灰的手指往宁不离身上蹭,眼里笑得格外和善。 “开馆吧小伙,‘除污’用起来!楼上头儿打得也该差不多了,我们更得抓紧时间。” 瞧着说得是人话吗? 宁不离眼睁睁瞧着众人纷纷后退,“好心”给自己留下掀棺材盖的空间,很想骂娘。但箭在弦上,他再抗拒也只得颤巍巍地靠近棺木,右手高举清洁剂,身子离手臂足有八丈远。 大抵是良心未泯,麻花辫的雯子递出自己的扫帚:“用这个当撬棍,至少有跑的空间。” “谢谢!” 宁不离哭丧着脸,一手扫帚一手瓶。在做足心理建设后,一个屏气伸左手握扫帚向上一挑,也不去瞅棺材里的东西,右手直接按下清洁剂,不要钱似的来回“滋”。 然后他便瞅见一股浓烈的绿烟从开了盖的棺材里头升起,并纠缠上了代表异能的白烟。与此同时,棺木本身正发出不妙的“咯吱”声,活像是指爪在刮棺壁。 宁不离此刻全凭本能支撑着没跑,哪怕深知“除污”效果不可叠加,按着清洁剂的手指也一刻不敢松懈。 终于,被“滋”得不耐烦了的绿烟发起了脾气,眨眼间将自身壮大了两倍。而棺材内,一只骨手也正试探性地向外扒住了棺木边缘。 “副、副长——” 还没等宁不离惨叫出声,一股来自后方的拉力就将他整个人向后抛去。保持着“飞行”的姿势,隐约间宁不离偏见了冷博洋箭步向前的身影。 “啪!”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比起地板,身体更像是撞上了层—— 宁不离颤抖着看向自己身下,好家伙是团火球啊! “放心、烧不到人!” 施火专家晏邵丽不怎么走心地安慰,目光始终追随棺木方向的战斗:“你们分基地可真能干,丙等污染物上都敢建基地,当初选址的简直一神人。” 丙等?!闻言、宁不离一个猛抬头:“不是说好的丁等污染吗?!” “正常的啦~丁等变丙等这种事就跟吃饭样常见。毕竟污染也要自保,悄悄降个级骗人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别在意、别在意!” 不愧是担任前线基地副长的人,冷博洋在空手击散绿烟的同时,竟然还能抽空隔空解答自家新人的疑虑,不可谓不敬业。 “请不要把话说得那么轻松啊!”宁不离在战场后方哀嚎。 对他这个非战斗员而言,从丁等变为丙等的污染简直就是挑战极限,不、甚至连“极限”这词都用不上,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换成现世的例子,就是让一个手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8|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缚鸡之力的人去擒熊。这不叫挑战人类极限,完全是叫给熊送菜! 这番,宁不离刚下完“等任务结束就打辞职报告”的决心,那头,一行人和污染的战斗已经初见胜负。 冷博洋应该是往拳头上附了层异能,每一次出拳都铿锵有力,给绿烟本身造成了肉眼可见的损伤;而面对来自棺木时不时的撞击偷袭,更是微微侧身闪过的同时,要么饱以老拳、要么附加回旋踢。作战风格整体而言,是个比起灵活类的拳击格斗、更偏向传统武术的路子。 那话说,他之前对自己使用的那手治疗是什么个情况? 至于其他两位“清洁员”,雯子不知何时拿回了自己的扫帚,眼下正和同伴一道,对准四下逃散的绿烟一阵穷追猛打。扫、挥、向下劈,这战斗风格人见了都得说非常的“清洁员”。 “见”势不妙,承着骨手的棺木猛然升起,旋转着朝前方三人发动物理袭击。 见状,大林、雯子双双侧身闪开,而冷博洋则没有选择闪避。只见他一手背后、一手握拳身侧,在侧方一个马步蹲身后,上半身骤然向前的同时顺势出拳。“咚!”的一声,旋转中的棺木径直砸向背后石座,在力与力的相互撞击下,棺材表面被撞出几条硕大的口子来。 冷博洋乘胜追击,远程送上附着红光的两拳。在剧烈的“噼啪”声中,棺木最终碎成一地木屑。 “干掉了吗?!”宁不离维持着半坐在地上的姿势大喊。 “不呢。或者说准确点,热身运动结束,接下来才是正餐。” 随着冷博洋低沉的话语,只在先前瞅见的骨手、从一地碎木中腾空而起,与此同时,一片绿雾向四周弥漫开来,随即一股带着寒意的能量从骨手中涌现。 “小心,它才是那个需要警惕的污染源。”晏邵丽提醒完毕,便上前一步挡在宁不离身前。 哪成想变故当即生成。随着一声鬼泣般的哀叹,房间正中央那枚眼睛似的图腾骤然亮起,位于四角的滴水兽分别发出一道射线,连同石椅上方的挂毯、一道连成耀眼的五芒星图样。 “戒备!” 冷博洋话音刚落,整座地窖顿时传来一阵剧烈晃动,无数细小的石块随着由远及近的巨大声响纷纷抖落。宁不离当即在心底打了个突。 随后他便看到了,从身后的幽长走廊深处,几尊墓葬石像扑打翅膀尖叫着闯入石室,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房间内的四头滴水兽也同时复活。这些宁不离只在现世游戏里才见过的怪物,挥舞尖锐有力的指爪,咆哮着围向入侵者,刺鼻的腥臭味正式宣告一场围猎的开始。 这才有丙等·模因级污染的样子嘛。被骨手虎视眈眈的冷博洋、还在那感慨万千。 与之相对应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宁不离,脑海里此刻则是一片空白。 6. 玫瑰山庄 一道烈焰掠过眼界,成功唤醒宁不离的神志。 炙热的火光下,晏邵丽挥动左臂,接连两发炎火逼退了第一波石像进攻。 “往后退、赶紧的!”她背对着宁不离大喊。 不需要第二遍提醒,宁不离凭本能反应、手脚并用着爬起,踉跄又迅速地扭头就跑。 前方石座区域,见鬼手已然飞往步步紧逼的滴水兽身后,在冷博洋的一个手势令下,大林和雯子也随他快步向后移动,刚好和晏邵丽一起将宁不离保护在中间。 冷博洋:“宁不离深呼吸。这些个玩意别看量多,但整体威胁性不大,麻烦的是附带的污染伤害。支援工作就交给你,我们上!” 说罢,自己率先正面迎上了只滴水兽。 其余三人也不再多话,纷纷朝四周散开,各自逮住只目标就发动异能攻击。只留下还没来得及消化现状的宁不离,在原地惊慌失措。 “支援什么、怎么支援?谁来教我一下课本里没学!啊——” 眼见一只滴水兽从半空朝自己袭来,宁不离尖叫着当场表演下蹲,于此同时一团火球擦过他的鼻尖,带着惊人的焦糊味把袭来的滴水兽狠狠抽到一旁。夹带着远处来自冷副长的安抚: “别担心安全问题!小丽会保护你哒~” “救命、这叫哪门子保护!” 宁不离跪坐在地面上,心跳到嗓子口,脑海里也嗡嗡作响。可惜,此刻没人有功夫照顾他的情绪。他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累赘,只能坐着等死。 “啪!” 深感情绪陷入混乱状况的宁不离,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瞎说什么呢宁不离,没人想着抛弃你!没瞅见大家都在战斗吗?这不是抛弃是保护! “堂堂一成年人,别给自己丢脸!” 感受着脸颊处的疼痛,宁不离用叫骂发泄完情绪,随后一把紧紧握住滚落在旁的清洁剂,也顾不上抹眼泪、只是大口呼吸着带腥臭味的空气,这才感觉脑海里的低鸣声逐渐散去。 冷静些宁不离,冷静些。你得活下来,必须活下去! 他低声念叨着,牢记冷博洋给自己安排的支援任务,在火光四射的石室中央强硬着睁开眼,拼命强迫自己去观察周遭的战况。 此刻的宁不离位于战场中心,正前方是晏邵丽燃烧着的护士袍一角,坚定用火焰地远程抵御来敌;大林和雯子的扫帚划出半径为周身长的弧光,因附带着异能,被不幸扫到的石像抽动着发出尖锐哀嚎;至于冷博洋,宁不离暂时没能捕捉到他的确切身影。冷博洋的作战范围简直是整间石室。上一秒撞飞左前方的滴水兽,一下秒就到右后方,一个腿击把石像从半空踹进地面,生生扬起半米高的石尘。 在冷副长的满场飞奔下,整体战局不能说是一边倒,至少也能算个平分秋色。 但宁不离心头还是掠过一丝不安来。这不安并不来源于敌方非生命体的强硬,而是污染。准确点说,是随敌方一次次攻击带来的附加次生伤害。 首当其冲的,就是被拿来当武器使的两把扫帚。沾着着绿色黏液,扫帚的头部明显有些发焦。这显然影响到了两名战斗清洁员的效率,在或低或高的两声咒骂下,来自异能的光芒迅速包裹住扫帚头;下一秒光芒散去,扫帚完好无损,又冲着冒头的石像大力打去。 只能说得亏是“清洁员”的异能,否则就是武器战损的节奏。 但扫帚好修,人体修复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同样沾染到了绿色黏液,甚至全身沐浴在不断涌出的绿雾中,几名战斗员肉眼可见都受到了不同层次的污染伤害。作为战斗医疗兵(她绝对是偏战斗系的!),晏邵丽还能驱动火焰烧散绿雾,可贴身作战的冷博洋就不行了,宁不离甚至看到他在一个飞踹后停下追击,用先前帮自己治疗腿伤的方式、治疗着自己的拳头。 于是宁不离不再犹豫,在晏邵丽惊讶的目光中咬牙俯身飞奔向前,冲到冷博洋身侧对准对方的手猛按清洁剂。【污渍分离】启动! 手部关节处的灼伤有所改善,但未能痊愈。污染至少是丁等级的。 宁不离当下就要使用【除污】,可冷博洋抬手拒绝了他的下步动作。 “足够了,先去别处帮忙!”说罢,一个飞身跃上石壁,和阻挡他接近骨手的滴水兽斗到了一起。 哪怕觉得支援主战力才是关键,但奈何战力自己不配合,宁不离在焦躁的同时也只能在晏邵丽的掩护下,一个铲滑奔赴大林身旁,对准漫天飞舞的扫帚就是一招【除污】。 “记住,(只能维持)十分钟!” 他甚至来不及停下,抛下一声叮嘱后又朝着雯子所在的反方向狂奔,和晏邵丽擦身而过的同时清洁剂同样对准了护士袍。 自大学毕业以来,宁不离记忆中自己就没像今天这样高强度运动过。 好在努力不是白费的,在他的支援下,省去不少功夫的大林和雯子,干脆全身心投入到了扫飞石像的工作中,加之晏邵丽的火球负责补刀,宁不离只来得及跑完两个全程,十只墓葬石像就命丧人类之手,恢复了原本的石像状态不再动弹。如此,便只剩下引发一切的该死骨手,和充当保镖的四滴水兽了。 挂于石壁的烛灯,早在混战中落地,不幸点燃玫瑰花丛的同时造成浓烟滚滚。就在宁不离万分后悔、就该留点数往“园艺师”异能支线上点时,一道从晏邵丽手掌喷射出的火焰迎向玫瑰烈焰,在双方“热烈”的撞击下,一场火灾就此终结。 “【以火攻火】,放在暗界格外好用。”晏护士长一脸的自豪。 “砰!” 一尊硕大的滴水兽被砸进了石墙内再起不能。作为获胜方,冷博洋这才有功夫落下地来缓口气。见状,宁不离急吼吼冲上去施展一记【除污】。 “呼——感觉好多了。”冷博洋甩甩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又扭头扫视一圈战场,“看来快到终局了。大林、雯子,你俩和小丽换位、跟紧宁不离;小丽啊,西边的那只就——” “多话!” 回应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69|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是来自晏邵丽的火球连发。看样子先前一直充当保护者角色,到底是憋坏了。面对滴水兽造成的外伤,晏邵丽直接用火往伤口上粗暴一烧,随后套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凭空划出两道火圈,如手持鸳鸯环般握着就径直往前冲。这狠劲让旁人倒吸口气。 宁不离手撑膝盖低头喘着粗气,两旁身侧,大林和雯子手持扫帚戒备。这时,久违的异能升级面板蹦到了宁不离眼前。 “呼呼……这么快就、升级啦?” 大林闻言一个回头,虽然看不见宁不离的面板,但解释起来依旧不含糊:“谁让你一次性就遇到了那么多污染呢,你原本级别又低,经验值多是正常的。” 宁不离低声道谢,直起上半身迅速点开面板,眼珠往“清洁员”分支下一掠而过。他倒是没忘现在依旧处于战斗中,新点的异能越能帮助快速解决现状就越有——哎?【痕迹剥离】,这不是他分配了2级的技能吗?一着急竟然完全忘记了! 亏自己一直四处【除污】,眼下不就有个更适用的技能存在吗! 宁不离一面骂着自己过于愚蠢,一面提高语速朝两名同僚发出询问:“副长之前有说,上头那只骨手才是真正的丙等·模因级污染源。你们觉得它的污染携带方式是怎样的?” “传播型。”雯子冷静地果断回应,人却依旧背对着宁不离保持对外警戒,“还记得之前它发出的泣音吗?那多半就是污染传播方式。” 同样选择背对的大林补充道:“不过没有二次传播的可能性,毕竟这个地窖空间有限。”而作为地窖中,仅可供感染的非生物雕像,除去剩下的三尊滴水兽,其余都在被一行人击溃后碎成一地分成,再无苏醒可能。 不是自我复制的思想类病毒就好。宁不离当下舒了口气,毫不犹豫往【痕迹剥离】上新增一点。 【痕迹剥离(3级):将目标与其身上存在的污渍、污染、施加技能进行强制分离。该等级可持续时间:3分钟。】 时间不等人,宁不离当下双手在嘴边迅速合拢成喇叭状,抬高嗓门朝又踹飞一只骨手“保镖”的冷博洋大喊: “冷副长!能不能送我靠近骨手!我有法子搞不好能直接到决胜局!!” 把石柱当立足点的冷博洋没有回应,但下一秒人已跳至宁不离跟前。也没去问宁不离的具体法子内容,薅起他的后脖领就上了石柱,随后又借力踩着刚爬起身的滴水兽往对面石壁上跳去。 宁不离只觉得自己是个面口袋在迎风起舞,在空中“飞”了半天,连口气都来不及喘的功夫便听见身后传来冷博洋的声音:“快到了。” 再定睛看,冷不防对上张狰狞的恶魔大脸。 “咚!” 冷博洋一脚把那玩意踹下地,躲在背后的骨手就这么冷不防、和被拎着的宁不离来了个面对面。 而与此同时,宁不离抛却了一切胡思乱想,努力抬高握着清洁剂的胳膊,对准还在散发绿雾的骨手狠命按下盖帽—— 【痕迹剥离】启动! 7. 玫瑰山庄 冷博洋的异能到底不是飞行,能让滞空时间持续2秒就已是极限。 清洁剂喷洒出的分离液,只来得及给骨手洗把脸,便随着持有者的下坠而终止。宁不离甚至没来得及查看技能效果启动与否,身躯就被一股失重感所包裹,被迫体验了把空中跳伞。 万幸他此刻是被冷博洋拎在手里,而打满全场的冷副长又有着丰富的“坠机”经验,灵巧通过或手撑、或脚踏石柱借力的方式做缓冲,以至于等真正落地时,宁不离竟然还能脚掌落地踩住地面,而不是摔个好歹。 “起效了吗?”尽可能忽略发软的腿脚,宁不离抬头专心寻找着骨手,最后视线在石室的东北角落定,心道声不好。 骨手周遭的绿雾并没有散去。 是污染级别过高的关系吗? 冷博洋:“不,起效了。” 宁不离一愣。起效了?可是那绿雾分明—— “咚”、“咚”、“咚”! 接连三声巨响,三尊滴水兽石像径直砸进地面,溅起1米高的浮尘。晏邵丽手持双烈焰鸳鸯环上前补刀,确认对方烧干净了才算罢手。 宁不离当下了然:【痕迹剥离】虽未能直接剥除骨手身上的污染,但成功阻止了污染的主动传播,最终导致被感染的石像们和污染本身被分离,从而一举将战况从4vs2推进到了1vs2的最终局。 大概是分辨出战局的不利,占据劣势的骨手没有采用正面应敌的战术。面对冷博洋和晏邵丽的双从夹击,边左躲右闪散发的绿雾状污染更甚。只可惜天无绝人之路!整座地窖内能被感染的非生物,早就被宁不离一行通通清理干净啦! ——才怪。 随着3分钟传播限制的解除,伴随着又一阵地动山摇,通道深处再度传来拖拽重物行走的声响。抱着该不会还有漏网之鱼的不妙念头,被同僚们保护起来的宁不离偷偷探出脑袋,刚巧和四副赶来参展的棺材板来个了对眼。 我去!就说刚才好像忘记了什么! 情急之下,宁不离一把抓过清洁剂,刚要抬头,冷博洋的声音恰巧从上方传来: “先不用着急再和骨手来个贴脸。没了空中战力支援,区区一只手还是挺好解决的。不离,辅助大林和雯子的工作交给你。虽然只是些餐后水果,但经验管够别浪费了!” 一番话听得宁不离又想骂娘。他在乎的是经验值吗?分明是更严重的人身安全问题!万一每口棺材里都躺有一只骨手,那么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不是辅助,而叫送菜! 不过等仔细再看了眼棺材后,宁不离把心勉强塞回肚,生存的希望再次涌现。由于“行走”得过于匆忙,四口棺材都保持着敞开状态,没有内容物,重复、没有内容物! 那还等什么?夺取经验升级加点啊! 伴随着两道【除污】带来的白光,两名战斗清洁员默契十足地举着扫帚就往前冲。宁不离把自己藏在一地石屑中,避免成为攻击目标的同时,还能时不时探头给棺材来道【污渍分离】。倒不是他不想用高等技能,而是先前过多的异能使用,让他顿生了种“精力被抽干”的错觉,目前之所以还能坚持辅助同僚,完全是凭毅力支撑。 不过好在两位大佬比较给力,在十分钟内结束了空中战局。 随着被焚烧成焦炭样的一根根碎骨坠地,被扫帚穷追猛打的棺材板们也都瞬间失去了活力,“咔嚓”一声碎成了一地木屑。 终于结束了。 宁不离疲惫地挥挥手,把怼脸的异能升级面板驱赶到一旁,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挪向冷博洋。经过一系列恶战,冷副长的一双手好歹是在他自己,还有晏邵丽的火疗下恢复了80%,此刻正耐着性子看后者拿药箱给自己上药缠绷带。眼角撇见宁不离的靠近,顿时潇洒地回头展开笑颜: “如何啊新人?咱们分基地的入职仪式有够刺激的吧?” 是有够刺激的。宁不离艰难地扯动嘴角。加深了他一回去就打离职报告的决心呢。 不过他来找冷博洋,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 “副长,之前您说过需要我帮忙清理六口棺材。”宁不离简单扫视了一圈中心墓葬区,目光着重在五口棺材的遗骸上稍作停留,“请问第六口棺材在哪?” 闻言,冷博洋挑眉:“六口棺材?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他带着不确定的眼神去瞅对过的晏邵丽,换来对方嫌弃的一撇。 “别问我,我今天才被某人求着下来帮忙。”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啊,不离?” 后方,大林偏低沉的嗓音传来,他本人则是拄着战损版扫帚向他们靠近,身后还跟着同样拄扫帚的雯子。由于战斗提前被大佬们终止,两名清洁员从棺材上获得的经验、并不支持升级;同样,大量的精力、体力消耗,也让他俩姑且没法修复自己的作战武器。那副可怜样,看得宁不离心生怜悯,于是又咬牙挤出两回【污渍分离】来。 雯子一边对宁不离的善举表示感谢,一边也认真回应道:“我和大林单独下地窖那会,这里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0|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只摆了五副棺材。副长当初只是下来扫过一眼,是有看错或是说错的可能。” 虽然脑海深处的某一角落,还在隐约叫嚣着“奇怪”,但身心俱疲的宁不离真心认定这说法没问题。数数嘛,四以上的数字、多说个少说个都是常有的事。记错也好、说错也罢,总之问题不大。 不过—— “这地方,接下来要怎么办?继续清扫吗?”虽然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检查了下包扎得跟粽子样的手,(“小丽啊,你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冷博洋做出了否定意见。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再派人来处理吧。啧,工作量还不小。” 是呢,满地满墙的破烂呢。 “先回基地吧。我也得把整体清理情况汇报给头儿。” 暗界基础知识点之:黄昏后并不适合外出探险。 即便暗界太阳的作用聊胜于无,但也不妨碍它遵循工作习惯,准点消失在山脊那头。 还没等钻出地窖,宁不离就能够清楚听见从玫瑰山庄内部传来的诸多人声。想必是外出办事的大部队归来了,正忙着在头里做工作汇报。 也不知道老康、小许他们的任务完成得怎样。 宁不离摇晃了下越发沉重的脑袋,又抖抖在地窖内待久后满身的尘土,跟在晏邵丽身后缓步走出地窖。 这才刚踏上地面没得两步,就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山庄后门的厚重门板,连同砸倒在它身上的某个人影,便直直从一行人眼前“飞”过,又“哐”的一下狠狠撞向了后方栅栏,把好好一铁栅栏撞变了型。 什么情况? 没等宁不离在脑海中梳理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属于冷博洋的轻佻嗓音、在正前方大开嘲讽: “呦~瞧瞧这是哪位,知道我们任务完成的不错,还特地‘亲自’过来迎接呀~” 整个上半身都仰面瘫倒在门板上的某位,大概是伤势过重发不了声,只回给他一根中指。 ……看来伤势也没那么严重。 宁不离缓缓转过头,虽脸上神情不显,但内心如猛虎般咆哮。 一个个的这都算什么事!副长您不是负责殿后吗,怎么一眨眼就跑队伍前头去了? 这倒霉的家伙又是谁?没摔个好歹吧?来个救治的人啊! 话说,谁家基地用这么硬核的迎接方法啊!! 哦,原来是我家的。那岂不更完蛋了!基地长在哪?麻烦现在就批我的离职报告,现在! 8. 玫瑰山庄 还没等宁不离付之行动,第二声“咔嚓”随即响起。 “飞人二号”带着剩下几道木门碎屑同样径直飞出。甚至由于失去“后门”这个原本阻碍物,以至于飞得更远。要不是外围铁栅栏长度足够,指不定后果就不是区区挂栅栏上那么简单。 见状,冷博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开口更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呦,这不陆院长嘛~医院(第四分基地)方面都忙成那样了,还有功夫带副手组队跑来挨揍,真是可怜见的。” 以颠倒姿态挂在花园栅栏上的卷发眼镜男,呲了呲红肿的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呛:“也还成,毕竟战力对比在那,失败是常有的事。倒是你啊阿洋仔,有我家小丽帮衬还能伤成这样,是不是又偷懒藏拙没用全力?小心被你家基地长看见了,一天照三顿打。” 见两人怼得起劲,宁不离后退半步,低声向大林和雯子打听:“被扔出来的这都是谁?上门踢馆的?” 大林伸长脖子瞅了眼晏邵丽的背影,随即缩回脑袋,果断贴着宁不离的耳朵小声解释:“俩都是第四分基地的。先出来的是副长,刚才那位就是基地长了。” 雯子同样凑过脑袋:“因为第四分基地是医疗基地,所以有着把基地长叫做‘院长’的习惯。” 第四分基地啊……宁不离当场有数,不就是跟自家基地长干架的那神人。不过想来战败也正常,毕竟是医疗负责人,怎么看战力都不是能和前线战斗狂相提并论的—— 大林:“不过虽说被叫‘院长’,但人异能严格来说不算医疗类,但传言能打得很。” 雯子:“那确实!基地建坟场那儿,不能打不行。再说,陆院长好歹也算‘夙愿’创始人之一,早好些年就来暗界了,不会点功夫也活不到现在。” 大林:“对、对。都说他那棍子揍人可疼了!” ……好的,不就又是名战斗医务工作者呗,他都已经习惯了。 等宁不离三人结束蛐蛐,栅栏旁两名组织高层的口舌对抗也至尾声。明显大获全胜的冷博洋,带着满脸的骄傲,仰首阔步踏过徒留个洞的原后门位置,进屋找基地长汇报棺材清理结果。栅栏上,脸充血的陆院长,扭头朝现场还能行动的“自家人”发出亲切呼唤:“小丽啊,别光看着、救救人命啊!” 对此,晏邵丽转头回以两秒灿烂笑颜。她说:“活该!” 留下“嘤嘤”假哭的别人家基地长、只剩手能自由动弹的别人家副长、明显缺乏同僚关爱的别人家护士长,剩下的“自家人”一行未免尴尬,急匆匆踏上石阶直奔室内。然后便在后门洞口处,和拖着部安全爬梯的大姐来了个面对面。 雯子:“符姐好!那啥,您又负责修墙啊?” 符大姐抬起宛如死了全家的脸,硬生生挤出一缕笑,又“砰”地把爬梯抵上墙,随后自己爬上梯子,用满是肌肉的大粗胳膊、抡起几十斤重的铁锤,照墙就砸! 宁不离:“……请问,这位、姐姐,是基地干维修的?” 大林:“严格来说,是战斗加维修。比起每天抡锤子给基地善后,符姐更喜欢抡锤揍污染的快感。” 很好,又一个战斗系! 等三人步入格外热闹的室内,才刚踏上沾灰了的黑木地板,就听得冷博洋轻佻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您猜怎么着?那藏在棺材里的是个丙等污染物!这说明咱们的前期侦查工作还很不到位,以至于备受期待的新人险些落入危险境地。所以头儿您看,精神损失费可以向第一分基地报下。还有我这算工伤,应该能上伤残保险——” 一道清脆的女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但凡你没藏拙,就算碰上俩丙等也伤不到你半根毛。还伤残保险,我看你活蹦乱跳地很啊!刚好扣了,抵给新人做精神损失。” “别呀~” 顺着冷博洋的卖惨,宁不离的目光一路锁定到位于一楼挑空式大厅旁、楼梯口的一名高挑女性身上。 穿着深红色的“夙愿”冬款制服,脚踩高筒雪地靴,明明留着齐刘海短发造型,脑后却拖有一垂地长细辫。这就是第二分基地的基地长钟素琳,代表着“夙愿”这一穿越者组织,在暗界的最强战力。 “我只是在用异能参战的同时,比常人多用了一点脑子而已。要说物理意义上的最强,顶多排组织前三。” 钟素琳一面麻溜地给宁不离办理入职手续,一面出声解释所谓的“最强”称号。 由于一楼大厅格斗后的惨状不太适宜待客,于是钟基地长把宁不离带到了三楼她自己的办公室。点燃了壁炉,又亲切询问了宁不离的情况,在确定人没伤着后,方才安下心来。 至于她那副手?当然是以“惩罚”为由,发配到一楼当清扫苦力去了。 是位亲切友善的强者。这是宁不离在短短几分钟内,给钟素琳定下的第一印象。真不愧是能担任前线基地长的人,比冷博洋那货至少靠谱十倍! 宁不离端在室内唯一一张待客单人沙发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1|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等待手续办理的同时,眼神不由自主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办公室来。比起在暗界难得一见的绿植,陈列满满一面墙的书籍,还有壁炉上摆放的几张相片,他更在意蜷缩在办公室一角的钢琴。 再联想到钟素琳制服外套下,带着盘扣的中式现代古风上装(冬款),宁不离足以断定,基地长虽为人干练,但事业型女强人的背后,骨子里也有散不去的文艺风范。 于是,他试图用此话题来刷基地长的好感,方便为三个月后的离职做准备。 “钟基地长,请问您也爱好钢琴吗?” 钟素琳闻言,从繁忙的文书工作中抬头撇了眼墙角方向。 “哦,你说那玩意。我没兴趣。玫瑰山庄原本摆有三台钢琴,都让我变卖后换物资了。要不是那群人闹着一定要留台作纪念,我压根也不会留它。简直占地。” 好的呢!宁不离当场决定切断关于钢琴的危险话题。那先前在一楼大厅,一扫而过的中央舞池,总该是个好话题了吧? “玫瑰山庄哪来的舞池?”钟素琳一脸的困惑,在仔细听宁不离描述后方才顿悟:“哦,你指设在一楼中央的擂台?那确实建筑精美。原本算是原住民的演奏厅,一楼的钢琴就摆在正中间。但组织要那东西有屁用,是能吃能穿?可惜用作支撑的廊柱是不可拆物,还支撑着上面几个楼层,除非我想一群人睡露天山顶。所以就只能留下。不过那些个装饰性壁画就没那么多麻烦,拆成木材用于生火完事。 别说,组织的人可喜欢上这儿切磋比试,半年一回的跨基地擂台赛也火爆得很。啧,也不知道科研所那头把跨区域电缆搞定了没有,要是能开实况转播,基地的运转经费就不用愁了。” 宁不离艰难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那么,请问山庄外围的那些个玫瑰,是有专人负责保养吗?” “当然不是。”钟素琳这回头也没抬地回答,“基地人手不足,这种浪费人力物力的事谁爱干谁干。想必你也听冷博洋说了,之所以没完全把花园改成菜园,一是由于基地最基本的颜面,二是为了像你一样的后勤人员。”她放下笔,开始翻找起藏在文件堆里的印泥。“我记得你‘家政员’的大异能下,也有‘园艺师’的小分支?等回头介绍几名‘园艺师’给你认识,你们刚好可以组队排表修剪花园,据说经验值比扫地强。” …… 宁不离坚定地选择闭嘴。 原来玫瑰山庄看效率、重实务的风范,是从您身上起来的啊! 9. 玫瑰山庄 这头宁不离正经历着认知重组,那头钟素琳则总算是翻出了压文件底的印泥,开始娴熟地往入驻人员表格上盖章。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她格外亲切地问。 宁不离僵硬着摇头:“……没有了,头儿。请问接下来基地对我的安排是?” 他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有一名格外重实务的上司是他的荣幸。他可一点也没想过离职的事呢! 钟素琳闻言,欣慰地看着终于落到自家碗里的超级新人:“让冷博洋给你安排个房间,然后再下楼吃饭。今天累坏了吧?其余的事等明天再说。” 语毕,只见钟素琳拉开抽屉,取出只掉了漆的圣诞铃铛摇了摇。正在宁不离不明所以之际,门外走廊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5秒过后,办公室的门被礼貌敲响,在钟素琳的许可下,冷博洋钻了个脑袋进门。 “头儿你找我?” 宁不离:“……” 这铃铛声有那么响,透过两层楼板把你一个在一楼善后的人给唤来了?总该不会你又在偷懒吧! 钟素琳倒是一脸的习以为常,甚至还能在开口前,不慌不忙地收起铃铛。 “不离的手续办好了,房间你看着安排。差不多厨房也该开伙了,记得带人下去干饭。” “收、到!”冷博洋装模作样敬了个礼,带着一脸灿烂的笑,丝毫不在意手上缠着的绷带。“走啊,小不离,正好带你参观下基地。” “不过老实说,基地本身也没啥好参观的。毕竟该卖的都卖了,剩下的要么当柴火,要么当维修边角料。” 在离开三楼的路上,冷博洋一边在前头带路,一边絮絮叨叨向新人介绍基地。 “四楼就一钟塔,不过钟本身没拆,头儿说关键时刻可以当危机警报。出了塔楼就是天台,忙累了都喜欢上去吹风,有助于提神醒脑。” 宁不离一面听他讲,一面仔细打量着空无一物的幽长走廊。原本挂有壁画的位置通通成了空白,毕竟按钟素琳的说法,连相框也拿去当燃料了。不过看着墙上挂着的昏暗灯泡,他还是好奇地开口询问:“基地里通电的吗?我看地窖还有速成班那里,用得还是蜡烛。” 冷博洋懒洋洋地回话:“科研所搞出电的时候就想办法先弄通了。就是瓦数不够,也不比烛火亮多少。但好歹安全。你能想象吗?原先玫瑰山庄里满地的蜡烛,连楼梯两侧都是!浪漫氛围是有了,但头儿说火灾隐患着实太高。那会,除了不得不留的几盏烛台,其余都被我们第一时间撤掉了。” 宁不离对此表示理解。在速成班那会,教官们每天都会安排人巡夜,为的就是警惕火情。 冷博洋:“不过点壁炉的火是逃不掉的。就暗界这鬼气候,不点火就等着冻死。至于睡觉时会不会因一氧化碳中毒、窒息而亡,只能说顾不上这么多了。除非科研所搞出暖气管道或取暖器来。” 在老欧中世纪的背景下纯手搓吗?宁不离表示这估计有些个难度。 整个不大的三楼空间,基本都被基地长包圆了,从洗、宿、办公,到高层会议、来宾应酬一应俱全。这就,钟素琳还得在楼梯口的拐角扣出不到8平方米,冷博洋的卧室就在那里。 而二楼的空间面积则翻了一倍有余。常驻基地的组织成员几乎全住在这里。 冷博洋事先给宁不离打预防针:“但毕竟几十号人,三人间就别想了,六人间更实在。”随后又话锋一转:“不过不离你作为我们高层都看好的后勤,在住宿方面给予一定优待。全基地唯一的四人间。喏,你的钥匙。” 他把黄铜钥匙塞给宁不离,顺道推开分配给宁不离的房间大门。 呃,只能说能住人。两张高低床旁各塞一木质衣柜,脚下压着宽大的深红地毯;床头正对带一平台的大号落地窗,不过好在贴心配上了花布窗帘,不至于睡个觉睡出个偏头痛来;壁炉正对着床尾,靠墙的位置勉强塞了盏台灯,并配有一把扶手椅;边边角角的地方也没有浪费,一张配有木椅的书桌正安静地待在拐角。 万幸,在经过速成班八人通铺的洗礼后,宁不离对居住条件要求不高。因此,他对这件宿舍打出了数值“8”的高分。 “放心,安排和你同屋的都是老熟人。今个刚决定的。”冷博洋倚在门前介绍,“老康、小许,还有大林。如果谁打呼,还请同屋担当些。姑娘们都住扶梯另一头,男士们不得靠近。” 结束了宿舍参观,整个二楼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除非再加上洗漱淋浴间。 看着只有六个喷头的淋浴间,就算脸厚如冷博洋,也难免表露尴尬。 “我们尽力了。”他信誓旦旦举起笨重的绷带手,向宁不离起誓,“但空间就那么大,暗界建筑还不允许加塞……” “我懂。”宁不离低头看向六个喷头所在的地面,看痕迹,原先摆放的多半就是浴缸。但想也知道某钟姓基地长对那玩意的看法——至少换掉还能多几个洗澡位呢。 瞧他融入得多快,都学会抢答了。 冷博洋在一旁试图找补:“其实使用起来也挺方便。就是热水得计划着用。毕竟科研所暂时没研究出热水器,目前各基地使用的,都是火系异能者提供的人工热水,且每人份额有限。毕竟没人想被抽干。啊还有,基地出台了淋浴时间表,就贴在大厅公告栏里,一会记得去看。” 结束二楼的参观旅,冷博洋算算时间,决定带新人下楼用餐。结果人刚下楼梯,就不幸被黑着脸的符姐扣下,继续苦命监工。所以到头来只有宁不离一人傻乎乎待在餐厅。 要不,我干脆去帮忙吧。宁不离对自己光一人坐着等开饭有些不太自在,又念着自己不管怎样,都至少得在玫瑰山庄待满三月,当个好员工没准能让头儿往离职报告上写得好看点,于是起身走向隔壁厨房。 掀开红花绿底的厚重布帘,只见从菜地现采摘的食材,勉勉强强才铺满小半个料理台,驻基地的三名大厨为如何喂饱五十张嘴愁得皱眉。见新人自告奋勇过来帮忙,大厨们脸上很是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你才刚学成毕业,又累了一天,精力还没恢复吧?俺们几个等级高,精力恢复快,交给俺们就成!” “就是!改日你要帮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2|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绝对欢迎!” 见大厨们利索地处理那丁点食材,宁不离也发起了愁:“菜就这么点,大伙都能吃饱吗?” “不太饿就成。部队那头据说比俺们更惨。暗界嘛,不死就有希望,其余要求就别那么高了。” 祖籍河北的大厨师傅,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把洗好的锅搁改良炉子上一放,还顺手磕了个蛋,等锅烧冒烟了便麻溜地倒油倒菜开炒。 等会,他手上拿着的,是把什么个玩意? “工兵铲啊,啥都能干又好使。”师傅翻动着炒锅,“别看俺长这样,俺在现世可是正经卖盒饭滴,异能也是正儿八经的‘厨师’,算专业后勤!” “就是不知怎么的走了‘炊事员’路线,还得兼职打猎、开荒、负重长跑和野炊啥的,没事还能敲个污染玩!啊放心,这铲是异能道具,隔绝污染哒!” 但这并不是你用敲污染的铲子炒菜的理由! 宁不离麻木地转动脑袋,向剩余两名大厨求证自己的不祥预感。 “我们哥俩的异能?”两位大厨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开口。 大厨A:“我是刺客专精,匕首使得贼溜!但可能是因为【切片】技能用多了的关系,异能越发偏向切菜工,所以头儿干脆让我上厨房帮忙了。不过我敢说,整个‘夙愿’的厨师加起来,都没我菜切得漂亮!” 大厨B:“不才在下只是个烂大街的火系异能者。在没加入组织前,还不幸点歪了技能树,但也因祸得福,烤得一手好肉!别的不说,我可会掌握烤肉火候了!” …… 看着眼前这三名战斗系“厨师”,宁不离真心觉得,基地里那么些人,至今没吃出个食物中毒来简直就是老天保佑。 “我还是来帮忙吧。”宁不离默默卷起肥大的袖口,抬手召唤出异能升级面板:“我的‘家政员’体系下是有‘厨师’分支的。也不抢你们活(经验),就帮忙烧个菜。” 一个连洗澡都实行排班制度的基地,在用餐区座椅肉眼可见只有20的前提下,想也知道吃饭也必须排了班。 说罢,他把先前在地窖攒下的一个技能点,毫不犹豫投到了“厨师”这一异能分支下。下一秒,一口铁锅就怎么蹦到了他怀里。 【无限美味(1级):作为一名专业厨师,让食客吃饱吃好是最基本的。用这口铁锅做出来的饭菜可口美味,并让人在一定时间内不会感到饥饿。当前效果持续时间:4小时。】 升级完异能,宁不离也没做掩饰,而是直接把面板上相关技能的描述念了出来。 “我觉得,在现阶段基地粮食不足(菜地仅有五片),后勤人员严重缺乏,供需市场偏向失衡的当下,继续升级这一技能能有效缓解基地人员的温饱问题。”念完技能描述,宁不离一脸真诚地看向三名大厨,“几位也是基地的一员,所以你们觉得?” 三人对视了一眼,当下眼前一亮,同样务实的心在瞬间做出了选择:“中!” 宁不离认为,他已经正式成为了玫瑰山庄的一份子。瞧,他甚至都学会主动给自己找活干了。 10. 玫瑰山庄 宁不离在玫瑰山庄的第一顿饭,是在寒风中解决的。 起因说来简单:再再次摸鱼的冷博洋跑进了厨房,被兴奋劲还没过的大厨们告知了宁不离新点出的【无限美味】效果。于是,忠诚的冷副长第一时间上报给了钟基地长,后者当即下令,为检验技能效果,仅本日解除用餐排班制。 驻基地的五十号人,外加前来汇报工作、趁机讨口晚饭的十来号非常驻人员,就这么浩浩荡荡涌入了餐厅。明显超出餐厅可容纳人数。于是,没抢到站位的就只能往还没补完墙的大厅里送。 原本作为功臣,宁不离被安排在餐厅最里侧用餐。但看着陆续挤进屋的基地成员,尤其是一小部分上了年纪、或肉眼可见的未成年,宁不离果断让出了自己的用餐位,然后就这么一路让进了漏风大厅。 “真是什么人都往暗界送啊。”脑补出老弱病残们在暗界遭得罪,宁不离当下感慨万千,“这破穿越机制可真一点也不挑。” “可不是嘛。有多少人没熬到组织成立的日子,简直不敢想。”任务归来得知宁不离就是自己的新室友,热情过头的老康,早早抱着自己的小饭碗往宁不离身边一蹲,哐哐干土豆泥的同时边回应道:“不过你也别小瞧了他们,能在暗界生存下来,还自愿待在咱们基地的,可都是有本事的狠人。也得亏穿越后人都不涨岁数了,异能也是人人有,否则看一大爷上前线,别说头儿了,我都觉得自个不是人。” 说罢,又扒了颗西蓝花进嘴:“哎你别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啊,我这才吃了几口,怎么就觉得有点饱了呢?” “那是好消息。说明基地今后可以不再为缺粮发愁了。”小许的吃相比老康文雅,但速度同样不减。 可能愁还是得再发几天。宁不离干巴巴笑了两声,回忆起【无限美味(1级)】点出的时间,不免有些担忧: “我就怕以目前的技能等级,4小时一过,集体喊饿可怎么办?” “没事,厨房总归在,饿了再烧呗。”大林捧着碗也挤了过来,嘴里吸溜着蘸了葱花的面条,“刚隔门瞅了眼,里头还闷着火呢,想必在为4小时后做准备。” 宁不离闻言刚想起身,结果被大康一巴掌按了下去。 “先吃你的,别老操心。”他扒拉着碗底那一丁点肉沫,“头儿早安排好了。副长刚传话过来,说是帮厨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今天剩下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回复精力。你可是咱们分基地重点培养的后勤人才,头儿不可能把你按在厨房里。” 听上去是短时间内,自己无需再使用【无限美味】的意思。这很不符合正常逻辑。宁不离对此深感诧异:“可以目前菜园里的收获情况看,明显把我派往厨房才能最有效节省粮食。” 面前几人带着复杂的目光、互相对视了眼,最后还是小许在一众室友的眼神推选下,瞧周围没人关注自己这边,方才压低嗓音解释: “这话原本不应该由我们来说,算基地管理方面事宜。但其实,‘夙愿’里只要有点脑子的,都清楚。”小许仔细斟酌着发言:“从管理层面看,你的【无限美味】应当基地甚组织本身,在遭遇紧急情况下的首选应急手段,而不是用于日常温饱。” 为什么?宁不离表示不解。 “因为不离,你来暗界不满一月,可能不会理解,‘吃饭’这件事本身,对我们这些穿越者来说,有多么重要。 这压根就不是一日三餐吃不吃得饱的问题。” 宁不离所在的宿舍被排在第四组进淋浴间。见还有些时间,他把分发下来的“夙愿”深红制服挂进衣柜,又坐到火炉旁烤了会暖。觉得还是静不下心,于是干脆出了宿舍,沿着走廊直至尽头,随后趴在栏杆上,向下俯视着一楼大厅公告板附近围着的人群。 老康他们都在那,正与邻近的同僚们相互交换白天外出收集到的信息。冷博洋也在,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被各战队小队队长围着讨论些什么。宁不离没能在人群中找到钟素琳的身影,按老康的话讲,头儿的文书工作永远做不完,甚至连用餐时间都得办公,还得冷博洋上楼送饭。 明明自己点出【无限美味】的本意,是一定程度上减轻玫瑰山庄的粮食压力,但是…… “吃饭这件事本身,对我们这些穿越者来说,有多么重要。” 小许的话在耳畔回响。 宁不离不傻,在现世也上过大学,自然能在短暂的信息冲突后回过味来。 对绝大多数穿越者而言,在暗界的每一天都是搏命。他们紧绷着神经,跟层出不穷的污染物斗智斗勇,为了生存,无论自身异能是什么,几乎个个都转成了战斗系。而“吃饭”则是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时刻。甚至对于久居暗界的穿越者而言,能够吃上饭,能和认识的人一起吃饭,算得上是一种精神慰藉,一种活着的仪式! 吃不吃得饱这不重要,饥一餐饱一餐在暗界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但是你瞧,我活下来吃饭了,我和我的同伴一起活下来吃饭了!这可重要极了。 夙愿的组织高层,在各分基地管理上同样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哪怕基地占地再小,也要修建厨房和餐厅,就算需要排班,也尽可能让成员能在搏命一天后回基地用上饭,甚至能在饭桌上聊天。 看,即便生存艰难,但我们都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们也都能活着回到现实! 于是从基地管理角度而言,为了成员的心理健康,用餐的时间越长越好。 每一个身处暗界的穿越者,多少都有些精神或者心理问题。宁不离的【无限美味】可以解决人吃饱问题,但对心理治疗一筹莫展。甚至由于少量进食就能管饱,精神慰藉的时间还被变相缩短了。偶尔实行一两次问题不大,但长久以往会严重干扰基地成员的身心健康状况。 这也就不难怪为何玫瑰山庄,一个如此讲究效率、重实务的前线分基地,会愿意让成员用餐上浪费大把时间。淋浴安排多半也是如此,一方面是身为人类的生理需求,另一方面就是施加新一层精神治愈了。唉,也是都不容易。 但这并不意味着,夙愿不想让成员都吃上饱饭。种田技术上的困难由科研所负责突破,实干人手欠缺就拉土系异能者顶上,就连粮种单一问题,组织也在咬牙攻破,就是需要亿点时间。毕竟能够得上种田的异能者,异能也都一惯跑偏到作战方向,于是懂得都懂,毕竟赌、、博嘛,胜率一般都小得很。 思考过多的后果,就是头变得昏沉。宁不离甩甩脑袋,伸手召唤出自己的异能升级面板。原本按计划,继续往“厨师”分支上投入点数的想法,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3|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目前看不得不暂停。那么他接下来,又该往哪个方向升级异能呢? 宁不离的目光,在“家政员”下方的“保育员”分支上短暂停留。要不,自己也去搞搞什么心理治疗、精神慰藉?话说“保育员”是可以往这种方向发展,吧?就比方说照顾老弱病残,也算精神安慰的一种嘛。 哦,忘了这儿的老幼基本都比我强,没准在升级到能照顾人精神前,先被他们照顾了。至于暗界的病残,目测只能交付给专业医疗机构,自己上那叫给组织添乱。 那就、母婴看护? 算了吧,除了真神人,估计也没人有心思在这种鬼地方搞出人命。 还是再看看其他…… 这番宁不离正专心致志看技能,那头,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则从身后偷摸向他靠近 伴随着“呦!小不离~”的冷博洋式惊吓,得亏宁不离在七手八脚下,幸运地扒住围栏做中心支撑点,早一头栽一楼大厅送急救了。 “副、副长……”宁不离软着腿,捂住自己飙到一百八的小心脏,“请问,有何贵干?” 冷博洋轻咳两声,缓解因皮过头导致新人险些坠楼的尴尬:“那什么,只要你不把事告到头儿跟前,我可以私下让厨房给你开个小灶。没事,他们三我都熟,保证没人知道!” 宁不离:“……” 您这是有多习惯被告状了啊。还有请别忘了,他这个拥有【无限美食】技能的“家政员”,在厨房里没准比您更受大厨们欢迎。 当然这些话宁不离可不敢当面拿来怼自家副长,于是也只能带着满脸疲惫,口吻虔诚地对冷博洋说道:“我不会告诉头儿的。所以,能请您直接说事吗?” “那成!”冷博洋一秒挂回熟悉的笑颜,“还记得下午清理地窖的事吗?送小丽他们走后,我把情报报告给头儿,头儿直接给你记基地贡献了。喏、拿去,这是用贡献值兑换的奖品~” 为什么贡献值换的是手表?还是上发条款?宁不离接过冷博洋递来的手表,一脑袋的问号。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冷博洋笑嘻嘻地解释:“还记得你在速成班传送门旁,站岗士兵手上看到的罗盘样装置吗?是跟那个差不多的东西。不过传送点只能固定到咱们分基地旁的传送门,就是建在祭祀点上的那个。算是入职福利啦!” 哦,宁不离当下明了。传送装置啊,那确实是基地成员出外勤任务必备用品,老康、小许他们没准都有。这贡献值兑换的挺有价值的。 不等会,这东西怎么看都是战斗员标配,发给自己一个后勤是什么个意思?就算有外出任务,他完全可以蹭同队战斗员的。 难不成,你又打算—— 宁不离一个惊恐抬头,紧盯冷博洋的嘴,生怕从里面蹦出零下三十度的话。 只可惜事与愿违。 “不离啊,小丽他们走前跟头儿打了申请,目前已经批复了。”冷博洋晃动着自己藏在绑带下的手,“据说基地周边有几处坟出了点问题,严重干扰成员正常出入。考虑到人手问题,明个可能需要你自己跑一趟第四分基地。安心,那头的传送门就建在基地正前方,不需要走多少路。就是落地时记得给自己加层【除污】,咱们就不浪费医疗资源了。” 他就知道! 11. 塔哈玛特修道院 “你们真的不能陪我去吗?” 荒野处,祭祀点,传送门前,宁不离死死握住小许的手苦求。 一旁,老康爽朗大笑着拍打宁不离的肩膀:“没事啊不离,瞧我们都把你送来了,一会你直接过传送门就成。不就是去第四分基地扫个地嘛,没啥大不了的!” 不你不懂,副长他们是要让我一无战力后勤,脸怼污染物! “抱歉不离,我们接下来还有任务安排。时间表基本排满,实在抽不出空。”小许冷静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们真的不能替我去吗?!” 宁不离转身握住大林的手哀嚎。 被拉住的大林,和身后的雯子一同面带尴尬地转移视线:“对不住哈。我俩一会要跟其他战斗员汇合,几只小队一起跑中污染区。替你去不是不行,但估计不离你应该受不了中污染区的强度……” “好的、再见!” 宁不离当即松手,带着满脸的悲壮,抬腿就往被激活的传送门里走。 “一路顺风!”背对着同僚们,他能清晰听见老康热情洋溢的送行声,“回来记得带伴手礼!” 【坟场基地】的伴手礼?背块墓碑能交差不? 寒风拂面给予痛击,宁不离把心一横,一头扎进传送白光中消失不见。 “小心有人钻出来了!” “我靠!什么情况?!” “救命!收手、赶紧收手!” 多方杂乱的呐喊声,依次在塔哈玛特修道院大门口响起。宁不离刚一落地,还没被靴底传来的软烂触感震惊,三发冰箭便贴脸袭来!在条件反射下,他一个侧身闪避方才堪堪躲过一劫,随即下一秒便仰天栽倒在满地泥泞里。 记忆中,塔哈玛特修道院所在的坟场区域,貌似不是沼泽啊……呼吸着满鼻腔的泥腥,宁不离的脑子也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 好在很快便有人群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他从泥潭里拔了出来。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成功将宁不离整干净的同时,也把人淋成了落汤鸡。 陌生人A:“你TM疯啦?这种鬼天气里让人淋雨?冻出病了可咋整?!” 陌生人B:“毛巾呢?来个人赶紧的,快送毛巾来!” 陌生人C:“来不及了,改用异能吧!” 于是又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宁不离人干了,但瞅着也快没人气了。 陌生人D:“你TM……快来个火系!他脸都冻青啦!大兄弟,大兄弟你挺住!谁还有干净外套?赶紧给人先换上!” 牙齿不由自主上下打颤,身体在零下的寒风中逐渐滚烫。……我觉得,我可能多半活不到毛巾送到的时候了……这是宁不离在全身冻僵前的最后感想。然后,一道从远处狂奔而来的烈焰瞬间将他团团包裹,带来救命般温柔的同时,也带来了晏护士长狂风暴雨般的怒吼: “你们通通不要命啦!这可是咱们组织目前唯一的专业后勤人才!费多大劲才从第二分基地要来!你们倒好,让人一来就差点嗝屁!想要被那俩疯子团灭的趁早说,老娘直接先一步送你们去西天!!” 在滔天狂怒声中,历经万难的宁不离,在冷热交替下心如止水,两眼一翻,彻底昏睡了过去。 “39°7,已经跌至轻烧范围。等明个身体就能恢复如初了。” 第四分基地的某间单人病房内,早三分钟前悠悠转醒的宁不离,此刻正端坐床头,在壁炉带来的温暖中,双手紧握热水杯,怀揣暖水袋,眼神无光。 搁病床前站着的,除了老熟人晏邵丽,还有单方面一面之缘的陆振生,陆院长。陆大院长手里抓着块圆形玻璃镜,正和镜子对面的什么人说着话。只要稍稍调转视角,就能从圆镜清晰看到冷博洋冷笑着的脸。 “陆院长,我可不记得当初达成的协议里,有包含眼下这一条。” 陆振生不大自在地推推眼镜:“抱歉,这完全属于预料之外。坟场问题比我之前预料的都大,他人刚到那会,我们正组织人手清理……纯属误伤。” “呵。”冷博洋从嗓子眼里挤出个气音,“你觉得用这话就能忽悠我?哦,还是说你想亲自和头儿——” “不、不,和你说就好!我最喜欢和阿洋你聊天了!”陆振生干巴巴地笑笑,“那什么,还请代表我,向钟基地长表达十二万分的歉意。我保证,人回去的时候绝对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冷博洋冷哼一声:“还得再追加十公斤蔬菜做补偿款。” “你这是敲——好好好,我加,我给你们加!” “这还差不多。”成功从别人基地敲出一大笔,冷博洋这才有功夫转过脸来,对远在他处的小后勤“嘘寒问暖”。 “不离啊,都说了一落地就先上【除污】,省得一脑袋扎泥里。咋个转头就忘了呢?唉,也罢,咱们就先好好待着养病。什么时候等痊愈了,再来处理他们的破事。别怕啊,你副长我就是你强力的后盾! 啊、顺带一提,一礼拜后咱们基地就又要举办擂台赛,得提前几天整顿基地后勤工作。小不离记得要来哦~” 宁不离转过他无神的双眼,静静看着圆镜里的通讯影像渐渐消失。 呵,不就是早康复早归队,基地活儿在排队嘛。他懂。 自己选的基地,死也得待! 经过长达半天的卧床修养,再加接连三杯不知名特调药液下肚,到了傍晚时分宁不离这才深感活了下来。等到晚些时候晏邵丽来送病号饭,宁不离囫囵吞了两碗面包汤,精气神瞬间恢复大半,甚至有力气朝晏邵丽打听起关于坟场的事来。 “没事晏姐,你就直说吧。我也好打个底,不然晚上觉也睡不踏实。” 见他坚持,晏邵丽稍作犹豫,随即叹口气,随手把空碗搁床头柜上一方,轻声向宁不离说明这些天第四分基地周边发生的奇怪变化。 “一开始只是新一轮污染的生成,这在咱们分基地算是常见。坟地嘛,除非来次掘地式大翻新,否则污染压根止不住。”一说到这,晏邵丽就直叹气,“但作为速成班毕业生,你也知道这狗屁暗界的诡异。原有建筑是不让彻底拆除的,人为建房是没可能的,所以掘地压根也就别想。 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4|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这回麻烦就来了。先是毫无活性的坟场土地生出了无数荆棘,一个个跟活物似的,见人就伤,再然后就是伤口被污染感染。当然这些我们都见怪不怪了,横竖第四分基地主要职能就是医疗,问题到此也不大。如果不是后来荆棘林被清理干净,大地越发干裂,甚至从地里爬出几具僵尸的话。” “僵尸?!”宁不离当场瞪圆了眼,手指死死抓住被子,“坟下的尸体活过来啦?” 晏邵丽摇头:“严格来说也不算。毕竟虽然不能掘地,但部分损毁严重的墓碑是能被挖开的,那下头什么也没埋。记得当时组织内部还讨论过,说是原住民的莫名消失也可能同时带走了他们。毕竟再怎么说,根据墓碑上的文字看,埋着的那些玩意,活着的时候也是原住民。” 宁不离:“那从地里爬出来的,到底是?” “更像是由污染演变出的次生物,不是生物的一种,而是某种承载污染属性的大型结晶体。无法交流,没有智慧,但能保持行动,并急剧攻击性。”晏邵丽解释道,“不过,那也是你入职第二分基地前两天的事了。至于从昨天下午起发生的异变,想必你也看到了:坟场变成了一大片泥地。” 脑中回忆着污染等级划分,宁不离仔细思考了一会:“这算是遭遇了丁等·灾厄级的某种自然灾害?”否则也没法解释为啥好好的坟场一夜成泥潭。 晏邵丽点点头:“我们也觉得像。一是这么多的泥总得有个来源;二来,经探查,泥浆本身并不带活性,但从今早开始,不断有同之前疑似僵尸样的、可行动污染结晶体出现。小巧,且飞行速度极快。” 怪不得自己一落地就遭遇了冰锥袭击。宁不离对自己的不幸遭遇默哀了一秒,侧头询问:“所以,第四分基地找我来,是想用【痕迹剥离】切断污染的传播?” “原本昨天是这样想的。”晏邵丽皱起眉,“但结合眼下层出不穷的污染结晶,又和冷博洋那边商量了一下,我们院长决定,带你一起去解决整个事件的源头。” 源头?是指泥地的来源?那到也算专业对口,顶多再加两遍【痕迹剥离】,找找总能找到的。宁不离预先设想了一下明天的具体行动方法,稍感安心。 哪成想晏邵丽摇头开口:“不,是一系列古怪异变的源头。你们钟基地长认为,照着昨天在玫瑰山庄地窖下,发现的藏身棺材的骨手,想必我们基地多半也藏着这么个‘宝贝’。污染等级可能和丙等持平或更高。但只要解决掉,基地生活就能恢复日常。 所以,如果你明天能够行动,那么工作就是和我们一起绕基地一周,找出那个麻烦的同时对其使用【痕迹剥离】;再然后就是后方辅助我们消灭污染源。” 宁不离眨巴着眼,脑海里闪过昨日地窖酣战的“盛况”。顶着晏邵丽期待的眼神,当即手扶额头,一脸“柔弱”地栽倒在床上。 “……啊,我头好晕。多半是又烧起来了。抱歉啊晏姐,请允许我提前请假一天。冷副长说得对,我需要‘好好修养’……” 说罢,他一脑袋钻回被窝,带着宁可把自己闷死的气势,死也拒绝露头! 12. 塔哈玛特修道院 塔哈玛特修道院所在的坟场区,位于夙愿所掌控区域的东北角。地处幽谷,地势相对平坦,周边围有两座穿越者城镇,是现世中原医务人员,及暗界现医疗相关异能者们的安居首选。 至于为何身处后方的整个第四分基地,驻扎人口在全组织排名仅三,或许坟地里层出不穷的污染就能带来标准答案。 从一大清早起,伴随骸鸦的阵阵低鸣,一波又一波的访客通过传送门、匆匆进入基地。宁不离趴在位于二楼的单人病房窗台前,看着下方或拄拐、或躺担架的患者,还有那些看似健硕,东奔西走中满面愁容的工作人员,心头涌现出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种莫名的惆怅并没能持续多久。在基地长陆振生的指挥下,一群白大褂涌入病房,对宁不离开展多对一的超规格专家会诊,并最终得出“此人精力充沛,身体倍棒”的结论。这就意味着,宁不离失去了所有推脱的借口,被迫带着他的清洁剂,就此踏上找寻污染源头的征程。 在此之前,他不是没有过挣扎,不是没有过反抗,但一切手段都被高明的医师们轻松化解。 你说体温又升高了?没事,来一管特效退烧屁、、股针,三分钟见效,一小时痊愈,还你生龙活虎健康身姿。 头晕脑胀、手脚发凉?放心,让我们捏鼻痛饮这杯药,伤风感冒都赶跑! ……他无可奈何,于是只能选择向现实妥协。 味同嚼蜡地咽下碗粥,宁不离在病房盯着挂钟上的长指针走了十圈,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出发前往隔壁员工宿舍区,和等在那的探索小队汇合。 考虑到污染源头的等级和危险性,本次任务陆振生选择亲自出马,又挑了除副院长外的几名骨干做队员,力求给外援后勤带来百分百的安全体验。 “院长的话信一半就好。”作为队伍中宁不离唯一的熟人,晏邵丽在担任副手的同时,也肩负着对宁不离的保护责任。此刻,她和宁不离并排行走在队伍中间位置,侧头小声作着声明:“他就是不想窝在办公室,这才找个理由、把成吨的文件都扔副院长头上的。” 听上去,简直像冷博洋第四分基地再版。 但吐槽归吐槽,宁不离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可陆院长不也是医务工作者吗?万一其他医生碰上什么疑难杂症,想找他处理却又找不到人可怎么办?” 他倒也不是在嫌弃陆振生的战斗力,毕竟再怎么说都是能上赶着和自家基地长对战的狠人。 晏邵丽闻言,把嘴角往上微微一提:“那你大可放心。哪怕全基地能治疗的人都死绝了,我们也绝不可能去找院长救人。” 宁不离对此深感震惊:“?他可是院长!”还掌管着整个夙愿组织唯一的医疗机构,再怎么说都得会那么一两手治疗功夫吧?! “组织的规章制度里,也没写担任第四分基地基地长的,一定得会治疗。”晏邵丽一脸理所当然地给宁不离浇冷水,“想也知道,那姓冷的估计也没跟你提,我们的这位陆院长是个空间系异能者,走得也是战斗专精,非战斗类的技能顶多点了个传送满级,其余是半点不会。” 宁不离甚至没精力去思考“空间系战斗员是个怎么样的战斗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他昨天还那么自信给我测的体温,还信誓旦旦我隔天就能痊愈!”甚至今早还组织了对他的专家会诊! 晏邵丽斜了他一眼:“不就测个温、摆个谱,你看久了你也会。”压根就不用学。 宁不离小心捂住自己的三观,再次询问:“那、那他在现世那会,职业总该是……” 可惜晏邵丽又给他泼了盆冷水:“不,他就是个走南闯北的业务员,据说推销的还是小厂生产的防盗设施。” 至此,宁不离依旧没有放弃!“那副院长,总是医疗相关人员了吧?” 晏邵丽的回答带着些许怜悯:“如果,你硬要把曾做过半年义务护工,也算进他简历里的话。”而众所周知,护工又不需要持证。 “……那请问,晏姐您呢?”最后,宁不离颤抖着发出气音。 晏邵丽闭了闭眼:“很抱歉。但我一火系异能者,纯粹是为了方便才点出的急救。至于我在现世的工作……不管怎么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想过当什么‘白衣天使’。” 宁不离:“……” 他心不再激烈跳动,人也变得平静而坦然。不就是医疗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全都不是正经医护人员嘛。多正常,算什么大事!现在哪怕有人站出来告诉他,第四分基地的人都没行医资格证,他也都认了。真的!都在暗界了,还要啥自行车呢。 宁不离挂着自个都控制不住的“灿烂”笑容,呲着口大牙朝晏护士长请教: “请问假如有一天,我因庸医误诊导致身心受创,组织给付赔偿金吗?” 它最好给! 后来还是听不下去的小队其他成员们,纷纷举手发毒誓,确认基地内是有真正医疗人员在的,数量还不少!今早给他会诊的“专家”中,至少一半拥有“含金量”!这才勉强把宁不离震碎的三观凑合着拼了回来。而此时,整片二楼区域已被探遍,领头的陆大院长正计划着直接省去检查一楼的麻烦,直奔地下。 “一楼就一接待大厅和急救室,要真有东西藏着、偷摸搞污染传播,咱们伤员早十不存一了。”陆振生向队伍讲述自己的判断,“我的看法是,我们直接往负二楼跑,重点排查除手术室外的所有区域。尤其是几个特殊病房,是重点观察对象。” 没人反对,哪怕是重组三观的宁不离,也没觉得这决定有半点问题。不过处于保险起见,在征得小队成员的同意下,他还是在每个房间口的地毯下,分别藏上一张黄符。那是昨天和同僚们分别前,小许转送他的,说是用贡献值兑换的低级道具,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5|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来感应区域内的能量走向,必要时可用来预警。 虽说同属一个组织的第四分基地也能兑换这玩意,但一来宁不离有身为后勤人员的自觉和坚持,二来,因为平常压根用不上,所以他们压根也没想到。(陆振生:“咱们基地就建在污染上,只要出门,就处处是污染!”)于是,在定下任务完成、就白送宁不离一包侦查黄符的决定后,一行人这才下了楼梯,向整个基地真正的医疗部门所在地进发。 修道院的负一楼只留有供人上下的楼梯空间。而到了负二楼,穿过五米长的隧道,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大型的地下医疗机构。看着如今两旁新修建的白色铁门,闪耀红绿光芒的手术灯,坐在走廊木凳上打点滴的病患,还有挂着口罩、脚不停蹄的白大褂们,和他们身上带着的、扑面而来的消毒水气息,宁不离满很把这妥妥和现世乡村医院别无二致的地方,跟原本是用于酿造果酒、关押犯人、研究巫术的秘密空间联系到一起。 即便事先跟基地同僚们打过招呼,如今探索小队也很难顺利开展工作,毕竟人命关天,哪怕天塌地陷了,他们也得为医务同僚们让步。 甚至还能时不时听到亲切的呼唤: “小宋他人呢?药房都没人配药了!” “没看到他忙着呢吗?你自己先顶上!” 又或者: “九号床该换药了!还有没有空着的护士?!” “直接上护工吧!护士长正干活呢!” 哪怕旷工如喝水般自然的陆振生,也在短暂的沉默后转身提议:“要不咱们抓紧下时间,两人一组、从左右两侧挨个探查。半小时后要还没结果,手上有病人的赶紧去忙,其他人就多担着点。” 没有异议。一行人当下两两一组四散开来。 宁不离紧紧跟在晏邵丽身后,一路经过综合门诊、中轻患集体病房、激光放射科室…… “为什么暗界还能有激光?怎么弄出来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铭牌,宁不离忍不住出声询问。 “光系异能者。”晏邵丽仔细勘察过能量波动无异常后,又顺手给一旁血流不止的病患一记【火疗】,“而他刚好在现世就是名放射科大夫。算是重操旧业了。不离,我们还有哪几个地方没去?” “呃……”宁不离仔细打量着每个房间的铭牌,“输液大厅右拐的过道。不过晏姐,咱们能在左前方‘杂物间’门口停一下吗?” 晏邵丽果断回头:“怎么?有感应?” 宁不离摇摇头:“也不算。就当是我身为后勤人员的直觉,”虽然“杂物间”不属于他们小组的巡查地,但他俩一共路过输液大厅两次,每次经过杂物间门口,自己手里的清洁剂瓶身总会莫名发热。要不是他手心没汗,他还以为是自个想太多呢。 “成。” 晏邵丽依旧果断。随后她大步向前,一把拉开杂物间的木门。 13. 塔哈玛特修道院 五分钟后,第四分基地地下二楼杂物间内。 宁不离把装满废弃针管的布口袋丢回角落:“我这里没发现。晏姐你那头呢?” “没有。不过我倒是找到了被弄丢俩礼拜的档案夹。”晏邵丽从壁橱里探出头,挥舞着手里皱巴巴的硬板夹。“一定又是忙乱中随手一丢。都说过多少遍……”她嘀嘀咕咕翻动上头的纸张,确认是失踪的那本后,这才与宁不离回合。 “不应该啊。否则我的异能道具没理由发烫。”宁不离瞅了眼手上跟带取暖功能似的清洁剂,“要不,咱们再仔细找找?” 晏邵丽拿着档案夹拍拍肩膀:“效率太低。这样吧,不离你举着你的道具,绕屋子这么走一圈。” 宁不离有些疑惑:“能有用吗?”他刚也绕了屋子一圈,只是没举清洁剂,但手里头可握着呢,也没觉得哪个角落有升温的迹象。 “有。”晏邵丽对此十分肯定,“异能道具一般都能按自身异能特性,随持有者的精力走向发挥作用。例如作战时,异能者‘攻击对手弱点’的执念越强,倘若他持有的异能道具也具备‘弱点进攻’的特性,那么两相结合会发挥更具杀伤性的效果。 后勤类异能同理。更何况你的‘家政员’大异能本就强于单一异能体系,那么效果只会更强。只要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感应能量波动上,就一定能找出异常点。” 明白了。拿他的清洁剂举例,因为代表着“清洁员”异能分支下,对一切异常状况的“分离”及“剥夺”的特性,所以道具本身可谓是探寻异常状况的最佳利器。只要自己运用得当的话。 于是理顺了道具使用方式,宁不离随即抬起握着清洁剂的右手,保持与视线平行;又在心中默念“我要感应异常能量波动”,随后便保持这一姿势,沿顺时针方向,一步一脚印地重新勘察起这件不足五平方米的杂物间来。 不得不说,效果很是不错。才刚绕完半圈的功夫,清洁剂的陶瓷瓶身骤然又提升了一档温度。 “晏姐、这里!”宁不离双眼紧盯面前的壁柜,正是先前晏邵丽在里头找到档案夹的那个,朝身后高声招呼。 档案夹被果断扔上推车,晏邵丽一个箭步上前,目光快速扫视过整个壁柜,甚至不惜点火试探,但都毫无反应。 “会不会不是柜子本身的问题?” 她和宁不离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双双伸出胳膊,对着壁橱就是一阵推挪。当壁柜往左侧刚挪出30°角的时候,只听宁不离正抱着柜子的半拉身子,扯起嗓门喊:“看这后头的墙上,有道缝!能感知轻微能量波动!”都不用甩黄符,滚烫的清洁剂瓶身就是最好的证据! 晏邵丽随即当场从左侧抽身,挤进壁柜和墙壁的夹角处。先是让宁不离往自个身后躲,再抬手、对准裂缝就是一记火球。 吃进去了?待在晏邵丽背后的宁不离,惊讶地看着裂缝“吞噬”掉火球的奇景。下一秒,细缝朝四周开始衍生,缝隙也越裂越大。终于,伴随着仿若植物生长般的窸窣声,一扇门型的空洞出现在二人眼前。洞内,是一道下行扶梯,也不知道将通往哪里。 “宁不离,去通知院长他们。我先进去。” 晏邵丽留下简短两句话,转头便下了扶梯。只留宁不离一人在那,退也不是、进也不行的纠结大半天,最后只得把心一横,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杂物间,满脑袋搁输液大厅乱转。等好不容易瞅见两个还算眼熟的人影,宁不离“喂!”的一声高呵:“快转告陆院长!我们找到了,在这儿!”随后也不等身后传没传来脚步声,自个径直跑向洞口,抖着腿,踩住扶梯便往下去。 阴森寒冷的石砌房间,墙角泛绿光的蛛网,会随人靠近而自动点火的壁挂烛台。这个深埋修道院地底的空间,几乎在和宁不离照面的瞬间,便把他带回到了那个两天前的地窖清扫任务。 这算什么Boss出场标配吗?能不能有点新意?! 用吐槽给自己打气,宁不离以清洁剂为盾,小心又谨慎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随即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悬挂于墙头的石雕人脸喷泉。当然水是半滴没有,诡异氛围倒是烘托到位了。 强抑住甩手送上一道【除污】的念头,握着滚烫的清洁剂,宁不离先是简单打量了下位于左右两侧、带着翅膀的跪姿少女石像,往心里默默记上“敌军×2”,然后掉头钻进后方拱门,进入了间稍大些的石砌过道内。 看着位于拱门左右方向的两尊持剑骨架,宁不离心道了声好家伙,这干起仗来就是翻倍的敌军。再先后往左右两侧勘探,又是倒吸两口冷气。眼熟的恶魔样式水滴兽,还只是配菜,更要命的是被栅栏包裹着的四座石龛,里头分别安详躺着一口棺材!这加起来就是四口棺材了,可问题是他这才刚走了两间房啊! 这个地下空间,明显比玫瑰山庄下的地窖大出一倍有余,危险程度多半也要翻倍。……要不我还是等陆院长他们到后再往前吧。 被比地窖还要惊悚两倍的地下空间所惊吓,一时间,宁不离当场萌生出退意。但想到晏邵丽孤军深入,人多半就在前头,自己又是目前唯一派得上用场的后勤……“你的任务,就是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6|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前往第四分基地,协助他们解决污染问题。”冷博洋的话在耳边回响。是了,就算自己退后,结果也不会改变,还是会硬顶着东躲西藏的同时,四处救场。身为从玫瑰山庄派遣来的后勤人员,协助解决污染问题就是自己的工作。 于是,宁不离把牙一咬,默念三遍“得快去和晏姐汇合”,随后眼一闭就从骷髅身旁穿了过去。 好巧不巧,在他穿过拱门的瞬间,一道炙热的火光霎那间划开空气中的寒意。宁不离连忙把眼一睁,只见晏邵丽正手持烈焰鸳鸯环,立于正前方祭坛中央的棺材前。地面上是眼睛样式的纹路,墙头悬挂碧绿色锦织挂毯,在火焰围堵下,半空中飘浮的不是骨手,而是一截枯枝。但这通通不是重点! “啊啊啊晏姐!你不要想不开现在就开团啊!!” 宁不离鬼哭狼嚎地冲上前、弹射起跳,一个弧形飞跃至半空,接着这股冲劲,对准措不及防的枯枝、顺势就是一记清洁剂袭击!【痕迹剥离】即刻生效,提前切断敌方一切后续支援! 看着莫名从身后冲出的宁不离,在一个大力出奇迹的飞跃下,单手支撑落地,再手脚并用冲回自己背后,晏邵丽简直有一百句脏话可骂。 “宁不离!不是让你待后方等支援吗?!你自个下来作甚!” 躲在晏护士长身后的宁不离也想骂人。 “姐姐!你还让我等支援,自己不就直接下来开干了吗!数过了,还有4口棺材、4座石像、外加俩骷髅在后头等着,你一人是想单挑全场吗?!” “我那是为了以防万一——” “可别万一了亲姐!”宁不离一个劲猛推晏邵丽的后背,“趁现在我刚切了它的传播链,赶紧上!灭了它!”还有陆大院长他们人呢?赶紧的,趁对方还没组团,咱们先整场群殴啊! 可惜陆振生等人的脚程太慢,亦或说“Boss”行动条着实过快。被怼脸的枯枝显然是被成功激怒,抖动着干巴的枝条抽开烈焰,随即侧身朝宁不离方向冲来。 “低头!”晏邵丽右手按下宁不离的脑袋,左手持火环击偏枯枝的飞行航线。“宁不离!上【除污】!” 都不需要晏邵丽多做吩咐,几乎是在被迫下蹲的同时,两道【除污】喷雾分别冲着宁不离和晏邵丽就去了,在两人身侧形成了一圈贴身护甲。 宁不离甚至还能抽空计数:“还有2分30秒!” 这说的是被施加在枯枝身上的【痕迹剥离】剩余持续效果的时间。 “知道!” 晏邵丽持双环飞身上前。大战开始! 14. 塔哈玛特修道院 作为夙愿组织的新进成员,宁不离对战况的解读略显初级,对战局的判断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对方挨揍,那就是我方占上风——加油、使劲揍!胜利就在眼前! 倘若对方开始反击,则意味着我方不占优势——防御、防御为主!抽空再给它一拳、咱们就又占上风啦! 只能说,幸好宁不离是个习惯于对外展现乖巧形象,自身又有充足自知之明的人,所以没把那些个内心想法、通过实际付之行动,否则,位于前线的战斗员们非得猛喷一口老血不可。 晏邵丽和枯枝的这场激战,没留给宁不离一点“想”的机会。 只见晏邵丽先是双手抡动烈焰鸳鸯环,分别挡住枯枝接连两次进攻的路线;紧接着右手一记飞环扔出,迫使对方向反方向躲闪;而在飞环脱手的瞬间,一道炎火从她手中甩出,向左直取敌方身躯! 然而身为堂堂污染之源,枯枝也不是个吃素的。明明只是一截枯木,却表现得并不怕火,反倒由于身形瘦削更显灵活,在以身作矛,一左一右的格挡刺击中,竟能逐一驱散晏邵丽发射出的火焰,甚至做到出其不备、用尖端突刺面部要害,迫使晏邵丽多次转攻为首。 这还只是交战双方于物理层面上的交手。 污染方面,即便被切断传播链,枯枝仍源源不断向外散发荧绿色光芒。好在晏邵丽身上有宁不离提前喷洒的【除污】,4级的【除污】效果能维持十五分钟保护被施加者不受污染。但石室内的其他非生命物体可没有这种幸运,在污染的侵蚀下,变得腐化、破碎。为防止污染侵蚀过头,这些玩意会像受诅咒展开攻击,宁不离不得不在躲避的同时,给几个重点关照对象喷洒【污渍分离】。刚忙活完,三分钟的剥离效果就快到了,宁不离又赶紧找准机会一跃而起,再次成功贴脸枯枝。 “当心!” 晏邵丽及时跃起,赶在枯枝把宁不离定为攻击目标前拽回地面,甚至连句“找地方躲好”都来不及说,分秒必争开启新一轮攻防战。 宁不离置身棺材后,边口头计时边干着急。这里的地下跟地窖那会不同,四周没有可用作踏板的石柱,这就意味着我方战斗员被迫失去空战权,而敌方便能在空中肆意拖时间。刚才虽说成功施加了第二次【痕迹剥离】,但对比头一回,枯枝明显提高了警惕,恐怕下一次自己就没那么容易得手。 得快些啊、晏姐,抓紧时机! 后援怎么还没到?是迷路了怎滴?! 在万般焦心中,第二个三分钟缓缓流逝。枯枝在火焰的步步紧逼中更显焦黑本色,而晏邵丽也在躲闪空袭的过程中,被划伤了脸。 不能再等了。宁不离果断选择从棺材后起身,打算来个梅开三度的跳跃。结果才刚迈开腿,一阵晕眩感便随即涌来。 不好!精力不济了! 他当场一个踉跄趴倒在棺材盖上。与此同时,枯枝散发的荧绿光芒,终于趁此机会唤醒了同一阵营的伙伴。“咚、咚”,沉重的脚步夹杂着翅膀拍动的声响,渐渐从后方拱门处逼近。 就在宁不离心中大喊“不好”之际,随着空气中“啪”的一声轻响,援军终于姗姗来迟。 “哎呀不好意思,转移上层伤员花了不少时间。不过我们没来迟吧?” 陆振生带着七名队员从天而降。其中五人落地后、转身直扑后方区域,一人奔向宁不离所在,剩余一名队员则和陆振生一起,朝枯枝的方向展开了攻击。 太是时候了,跟计算好了似的!宁不离趴在棺材盖上翻了个白眼。 不过,转移伤员确实是必要之需。谁知道战斗中万一下方空间塌陷,亦或是朝天花板来上一发光线,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所以你甚至还得跨他有先见之明。 死命支撑起上半躯体,宁不离见队伍中的小宋朝自己方向匆匆奔来,刚想抬头喊上一句“请去协助作战”,就被后者往嘴里塞了枚药丸。 “快咽下去!能恢复精力!” 说罢,小宋掉头跑向后方,即刻加入团战。 好歹也来口水。带着如此想法,宁不离努力伸长脖子助力吞咽。终于,那不小的药丸滑入食道,在落入胃袋的一瞬间,宁不离感到从腹部向上冒出一股寒意。 见效了?这么快?! 他不信邪似的给自己来了记喷雾。【污渍分离】效果启动。 真能行! 宁不离当下一喜,随即抬头刚想喊人想法子带自己接近枯枝,结果便看到了一场可谓一边倒的围剿。 疑似黑洞的数个暗黑光环,在陆振生打出的响指中闪现,边吸收分解着周围物质,边堵住了枯枝于空中多个方向的闪避路线。同时,在他【传送】技能的加持下,晏邵丽同另一名队友,一个施火一个使冰,分别通过【传送】、跳跃至枯枝跟前开展近身战。在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又被黑洞空间步步紧逼,就算枯枝身形再过灵活,也在几番交手后陷入了苦战。就连周身散发的污染,也在一次次狼狈躲闪中减轻了。 宁不离举着清洁剂眨巴着眼,又原地转向后方战区。只见两具最具威胁(携带兵器!)的骷髅骨架已经碎成一地,剩下四尊石像还在苦撑战局。至于那四口棺木?更是在多次异能交锋中,早早化作了木料堆。 看上去,好像很快就能结束作战的样子,完全没我这个后勤辅助的事呢。 看着临时队友们给力的战斗,回想自家基地地窖种忙于本名的苦涩,宁不离心下不免感慨万千。要不自己离职后加入第四分基地吧,不就是置身坟场内吗,他能忍! 主战区内,陆振生也在反复开启的【传送】中,畅想起作战结束后的美好未来。 “上回二基地地窖里的那只骨手,阿洋那小子手狠,硬是没给我留下根骨头来。这回撞上自家基地,说什么也要好好带上去解剖解剖。” 晏邵丽抽空给了他一记白眼:“你说得倒是轻松。就这么一截树枝,都还没手术刀粗。” 陆振生扬起脸:“反正解剖的人又不是我。身为基地长,我只接受最终结果!” 使着冰刃,挂着眼圈,看上去严重睡眠不足又一脸衰样的解剖负责人:“请不要张口就给我加重活。老子都一礼拜没下过班啦!” 话音刚落,从后方战区传来的重物坠地声,正式宣告本次污染源讨伐战的初步胜利。接下来,便只等拿下身为源头的枯枝,就算任务完成。 在场所有穿越者都是这么想的。 而变故,就此而生。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7|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什么情况?” 率先感知到突发异变的,是战场上唯一处闲置状态的宁不离。他正抬头观战,脚下突然的一绊让他顺势低头,却见脚下石地莫名发生轻微抖动的同时,表面竟生出一道裂纹来。而后,抖动变得越发激烈,连带着整个地下空间一同震动起来,引起在场全体人员警觉。与之相对应的,裂纹也在晃动中渐渐布满石地,并不断扩大、崩裂开来,数条肉眼可见的不明凸起在地下蠕动着。 “这都是什么东西?”他听见有人在喊,“快看!就连墙上也是!” “所有人、当心头顶!” 而伴随着陆振生的高声示警,地下空间一整个地动山摇,大小各异的碎石从头顶砸落。宁不离抱头躲闪中放眼望去,却见整片顶棚竟满是裂纹,眼见得下一秒便是大面积沦陷的噩兆。 “要塌啦!”他扯起嗓门高喊。 “放着我来!”有人疾步上前,对准上空高举双手。从袖中钻出的藤蔓径直向上攀岩,藤身在彼此缠绕中变得越发坚实粗壮,不到片刻功夫便成功撑住了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然而还没等松口气,异变再起。原来是枯枝趁着穿越者们躲避碎石,抽身逃离包围圈,眼下正颤动身躯,迸发出惊人范围的荧绿光芒。地面、墙体内,多条粗木枯枝竞相破石而出。 “老林?你这异能变异啦?!” “你眼瞎?这压根不是我的异能!”使出藤蔓的老兄扭头怒骂,“是那破树枝!” 陆振生当即变脸,【传送】再度开启:“小丽!” 晏邵丽挥舞烈焰,一个跳跃传送冲向枯枝,鸳鸯双环一击命中。然而枯枝却是直接汲取了炎环上的火焰,同时喷出一道酸液,生生逼退了晏邵丽。 宁不离见状,赶忙握紧清洁剂、使出吃奶的劲向战场中心疾跑,边跑边高呼:“陆院长!给我个【传送】!” 陆振生没有回应。但下一秒,宁不离发觉自己已然出现在了枯枝正前方。用全身力量抵抗身体下坠带来的拉力,宁不离高举清洁剂,赶在即将开始自由落地的前一秒,喷向枯枝。 【痕迹剥离】三度生效! “晏姐!” 视线在迅速拉升,不断下坠中,宁不离死命注视着晏邵丽手持双环劈向枯枝的身影。 这下总该结束了……被一发【传送】安全送至地面的宁不离,仰面朝天如此想到。 “哐咚!”、“咔!” 数条腰粗的枯木枝穿透石壁,不断向四周延升的同时,带着绞杀的势头奋力压缩着整片地下空间。伴随着植物生长特有的声响,成片的石块如冰雹般砸向地面。 为什么还没停?! 在宁不离不可置信的诧异中,身为基地长的陆振生,果断朝全队下达了最新指令: “全体立即放弃地下作战,转移地面协助基地内人员撤离。” 有人表达不解:“可是院长——” “没有可是!”陆振生提高了嗓门:“这压根不是丙等·模因级污染,而是灾厄!不是被列入丁等、由灾厄造成的次级衍生性污染(诅咒),而是诅咒之源!灾厄本身!甚至都不能被列入污染等级范畴! 不想被吞噬掉的、赶紧给我撤!!” 15. 塔哈玛特修道院 传闻,夙愿创始者们,曾在针对“丁等·灾厄级”的污染定义上,出现过重大分歧。 那次会议的具体经过并未被记录在案,但最终达成的结论里,由大型灾害(即灾厄)所导致的各类次生污染,取代了原本灾难之源的位置。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灾厄本身,则被提升至不可言说的范畴。同诅咒一样,没人说得清它们的起源,只好看做是同现世中海啸、地震、泥石流等同规模的暗界大型自然灾害。 现世,常人面对自然灾害惊恐无助;暗界,穿越者面对灾厄茫然无措。速成班培训内容中,严厉强调作为普通异能穿越者,遭遇灾厄以保命为第一目的。至于抵抗?大佬们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控制其破坏范围,你是比大佬能耐咋地? 没给任何人反应机会,几乎是在陆振生下达撤退指令的下一秒,宁不离便同队友们一道被强制【传送】回地面。而此刻的第四分基地也早已乱作一团。地下空间崩坏似的震动,严重影响到了地上建筑的安全。同时,枯木的粗枝也没能放过基地上层的墙体。它们沿外墙不断攀爬、肆意游走,所到之处必定伴随着墙体的破碎崩塌。 哪怕机智的副院长察觉不妙、提前安排全员大转移,但短时间内也无法完成撤离工作。先前在陆振生的安排下,将位于负一层的病患、临时转移至一楼接待厅就已十分勉强,如今需要集体撤出基地,那更是难上加难。重伤员靠医疗设备续命,中伤患者丧失大半行动能力,即便成功撤出修道院大门,等待他们的还有坟场上层出不穷的污染。驻基地成员个个化身救火队员,抢救伤员的同时与外界污染搏斗,简直分身乏术。即便定居于周边城镇的成员也在接到消息后火速赶来,但对整座基地而言依旧是杯水车薪。 无需陆振生再下令,小队成员几乎刚一落地便自发赶去协助同僚。宁不离在一时的慌乱与震惊过后,同样选择如此,然而陆振生却抢先一步喊住了他。 “宁不离,我以夙愿第四分基地基地长的名义,在此请求第二分基地支援。”陆振生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严肃,“请你作为第二分基地临时派遣至我方的代表,紧急联系贵方上级,即刻派遣人员支援。” 宁不离紧盯陆振生的脸,脑海中出现阵阵嗡鸣。此刻头脑还算清醒的他,听清并理解了陆振生提出的请求,却一时半会无法把自个精准摆放到对应的被求助位上。原因甚至无需多言:他只是一届新人后勤,无法也没有能力承载眼下、足以决定一个分基地生死的重要联络职责。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有和玫瑰山庄的紧急联络方式! “……很遗憾我帮不上忙。”说这话时,他甚至面红耳赤到想要狠命抽打自己的脸,“我手上,没有和基地那边的联络方式,只能通过传送门。但那太费时间。您、您可以直接联系冷副长。对,用镜子之类的!那应该也是您的异能吧?”脑袋刀刮似得找了一圈,宁不离终于找到了可替代方法。 哪成想,陆振生满脸遗憾地摇头:“那确实是我的异能道具,但起效需要时间。况且目前我也没空负责解释,我的基地需要我。宁不离,眼下能作为联络员的,很不幸、只有你。”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有办法!就用你手上的传送装置。”扔下这话,陆振生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宁不离眼前。 把脚用力一跺,宁不离在情急中匆匆撩起左手袖口。眼下,再去纠结由谁负责联络简直毫无意义,他能做的有且只有联络!伴随鼓点般的心跳,宁不离对着腕上的手表一通上下其手,并于十秒后得出结论:别说紧急联络方式,整块表盘就连个按键都没有!这让他怎么个联系法?! 他无助地看向身旁四周,越来越多的组织成员奔赴基地,争分夺秒间抢救物资、转移伤员。 “轰隆!” 又是一阵伴随着巨响的震动,塔哈玛特修道院的塔楼被缠绕的枝干生生绞断,半个塔顶就这么直直朝地面坠下,砸落间溅起两米高的尘土。人群的尖叫与哀嚎声彼此起伏。 情急之下,宁不离出拳狠砸表盘中心,对着这块软硬不吃的破表竭尽全力咆哮:“快给我联络玫瑰山庄!第四分基地遭遇灾厄袭击、赶紧派人支援!快给我来救人啊!!” “【关键词已确认。信号辨别为:紧急求援。接受地:玫瑰山庄。】” 表盘上顿时出现一阵水波似的涟漪起伏,随即一道陌生的人音赫然传出。 “收到紧急求援信号。这里是夙愿第二分基地·玫瑰山庄办事处。联络人,请报告个人姓名和求援信息。重复,请报告个人姓名及求援信息。” 终于!宁不离当场喜极而泣。 “这里是、隶属第二分基地的宁不离!”他带着哭腔,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百感交集,“塔哈玛特修道院,就是第四分基地、目前突遭来自地下的灾厄袭击。重复,遭遇灾厄袭击!陆院长向我们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基地建筑快要支撑不住了!还有好多人没能完成转移!!” 联络那头,在经历仅仅一个呼吸的停顿时间后,立马抓住重点并给予反应:“玫瑰山庄收到求援指令。塔哈玛特修道院范围内出现一级高危险情,已向基地长反应,已向基地长反应。基地成员宁不离,请尽力保持通讯。” “我尽力!” 伴随“轰!”的一阵剧烈地动,一颗直径足有整座第四分基地大小的巨型枯木、彻底冲破大地的阻碍,在一次性贯穿左半边修道院后,径直向天空方向无限生长开来。 四处都是碎石,到处都在坍塌。宁不离奔跑在满地狼藉里,一路高抬左胳膊,任由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砖石倒塌的背景音,径直传向位于远方的第二分基地。 “灾厄目测,是一颗生长中的巨大枯木。攻击手段不祥,污染传播方式——”他奔向一支撤离中的小队,目光挨个扫过小队成员们身上液体灼烧般的痕迹,“疑似喷洒酸性液体!” 清洁剂喷洒着【除污】的白雾,消除污染的同时顺势带走了疼痛。还没等撤离小队说一声谢,宁不离脚不停蹄地冲向下一地点。 “收到。目标疑似具备强酸污染特质。”表盘那头的背景音同样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几道呐喊声匆忙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678|1947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宁不离,请继续保持通讯。” 我正在做!宁不离一路气喘吁吁。他穿过位于交战中的坟地,抬手给撞脸上的污染一记【痕迹剥离】;路过和两条枯枝搏斗的伤患,把【污渍分离】送给伤员手中的武器。远远的,他能瞅见修道院门前、晏邵丽那沐浴在烈火中的身影;再转头,小宋等人正向外推动病床,躲闪着坠落的石砾。 枯木仍在不停向上生长,越来越多的粗壮枝干,带着焦黑的腐蚀痕迹探出地面,对几近残破的基地造成二次打击。与此同时,一道道暗黑光环闪现在基地外墙的各个角落,一刻不停地分解落入其中的石块;三两成群的待撤离人员,被【传送】包裹着、纷纷送出基地。 宁不离依旧在奔跑中毫不顾忌地喷洒清洁剂。脚下的碎石,不时夹杂着暗红的液体;一只染灰的胳膊,在瘫倒的石柱下了无生息。宁不离没有低头去看,他也不敢去看。哪怕精力即将耗尽,哪怕几乎迈不动腿,他也要继续收集信息,他必须抢救更多人! “枯木仍处于生长阶段,目前暂无有效手段抑制!” 在完成对一名老龄伤员的紧急除污后,宁不离对着表盘汇报当前进展:“撤离工作仍在继续。我们在等待支援。重复,我们在等待支援!” “当心啊小伙子!” 恢复战力的老爷子一个健步上前,挥出一拐切断半截枯枝。“小伙子有心救人挺好,但也要注意点自身安危!” “谢、谢谢您!”见状,一眼明了自己险些被偷袭得手的宁不离,当下连连道谢。 老爷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谢啥?战斗员本职工作而已。小伙子你继续联络,我来负责你的安全。”随即摆出副手持长枪的架势,握着自个的龙头拐杖:“别看我一把年纪,身子骨可好着呢!任务完成率第三分基地第一!要不是被那帮小年轻硬送来做啥个体检——嘿,你瞧,宝刀不老!我就说第二分基地不要我,那是他们瞎!” 说罢,又是一甩拐,虎虎生威中逼退两侧袭来的“杂兵”。 宁不离被成功逗笑:“哎!”他由衷的相信,即便没能加入心心念念的第二分基地,老爷子也能继续满暗界发光发热,并顺利活着回家! 新的地动转眼又起,漆黑的树干暴露于地表,“滋滋”腐蚀着脚下的大地。吞噬碎砾的黑洞在肉眼可见的减少,显然陆振生本人的精力也即将步入极限。下一刻呼吸间,期待已久的话语终于从表盘中传来: “玫瑰山庄支援部队已上路,先锋部队目测三分钟后将抵达目标所在区域。已转向通知其他分基地,后续支援正依次上路。宁不离,请通知塔哈玛特修道院,务必继续坚持!咱们头儿本人就快到啦!!” 通讯那头的话音刚落,宁不离当即双手作喇叭状合拢于嘴前,抬头冲着天空大喊: “陆院长!大伙!坚持住!援军就要到啦!!” 力竭般的呐喊瞬间响彻整片坟场,撕开缠绕在空中的阴霾。数道耀眼的光倾斜着从云层落下,照亮腐蚀化大地的同时,径直砸向巨大的枯木枝干! 援军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