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但丁在跨出门的一刻就将老板甩出去——得益于经常跟着罪人们在各种危险区域回收金枝,但丁本人的行动能力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差劲。
虽然拖着人跑跑不快,但把人甩到安全的地方再跑还是能做到的。
而事实证明,管理经理和罪人是双向奔赴的。
当但丁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默契无需多言,在狂炫东西的堂吉诃德立刻没了身影,再见面就是一抹粉金色的身影,巨大的魔法杖顺指在空中挥动。
很好。这下办公室剩下那半面墙也没有了。
希望待会老板不会让他们赔。
但丁忧愁.jpg
那边小堂发出疑惑的哼声,伴随她大喊的“阿卡纳律动!”的魔法少女小绝技,办公室被彻底淹没在爱的光炮下。
不,这下是绝对会让他们赔偿没跑了吧?!老板人……呃呃,老板人看起来不是太好,似乎被祂摔懵了。
对不起。但丁在心中默默道歉,口中还在指挥堂吉诃德。
其他还在进餐的游客们也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聚集在魔法少女堂吉诃德那里,少数人往但丁这边看。
当然目光来回看的也有。
天内理子就是那个来回看的。
“诶?诶?什么情况?那群诅咒师又打回来了?”不了解情况的天内理子瞅了瞅正在释放能量光波的传统粉色魔法美少女,又瞅了瞅那个突然跑出来又气定神闲指挥魔法少女的青年。
她听见店员小姐焦急地喊被甩出来的男性老板,老板半死不活的瘫软身体,满眼眩晕,金发少女活力满满嘿咻地挥砍魔杖,以及尖啸的丑陋鱼形咒灵……
这难道是在拍什么大电影吗?
堂吉诃德用了五个回合才成功击杀鱼形怪。
这并不是因为那个鱼形怪有多么强,抵挡得住堂吉诃德的强大攻击,而是少女本人似乎看不到鱼怪,在察觉到堂吉诃德第二次攻击失误后,但丁主动接过了指挥位。
“……很好,挥斩!可以了。”
鱼怪最后发出哀嚎,化成黑色雾气消失在空气中。这点与他们世界的大罪生物不一样,但丁松了口气,堂吉诃德则警惕地一个后跳回到了祂身边。
“主管老爷!周围还有这样的怪物吗?”
堂吉诃德看不见,但她绝对信任但丁,最开始也是靠着但丁躲避的动作方向来判断怪物的位置。
应该没有……可但丁不太信任祂自己的战斗搜寻能力。
暗红色的青年眯起眼睛,冷静地巡视周围一圈。
周围人似乎因为祂的冷酷神情以及祂能指挥那样一个搞破坏的魔法少女而瑟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般低下头。
一旁终于缓过劲的老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在店员小姐的搀扶下艰难起身,“但丁先生……”
但丁身体一僵。
那一瞬间,祂想了很多。
比如赔钱事宜,甚至往大了说说不定还会结仇,老板是个好人,但丁实在不想和他有仇怨。
但祂怎么解释刚刚有个怪物,为了杀死那个怪物祂只能让人将办公室以及小半餐厅给拆了这件事?
老板甚至看不见它!
堂吉诃德也看不见!
但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看见,但是祂知道这是个大麻烦,说不定会牵扯进这个地方的官方——还是那句话,祂对这里一点不熟悉,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黑户,祂不能冒险去与这里的官方打交道。
所以,无论是时间太短,还是但丁的悲观逃避心理占上风。总之,但丁在那刹那思索的决定是——
逃跑。
随着魔法少女一个大阿卡纳光波斩(不完整特效般),亮闪闪的粉色光芒包裹了整个餐店,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冲破云霄。
等人群视野恢复正常,视线焦点的两人已经悄无踪迹。
“悟,刚刚那个是你认识的人吧。她也是咒术师吗?”
“明显不是吧,杰你没看到她连咒灵在哪里都对不准吗——但明显不是正常人,嘛,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嘛。”
……
唉。
这是但丁第五次叹气了。
祂努力不去想自己这次造成的动乱,想着顶多就是拆了半家餐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路边无时无刻播报的广播,电影条幅,大屏幕让祂心中的侥幸越来越稀薄。
这个世界跟都市不同。
它在网络科技方面发展长远,具体表现为一场小小的能量波爆炸都能上头条的地步。
没错。魔法少女上头条了。
天知道当但丁走在路上,听到旁边三三两两的人成群结伴地讨论魔法少女,而但丁在偷看他们的屏幕上那一条「惊!冲绳度假海滩惊现魔法少女!无故毁坏建筑是否是魔女化危机?」时的心情?
祂立即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把堂吉诃德的魔法少女人格撤了。
也因此,恢复lcb罪人主人格堂吉诃德在看到她的管理者老爷有头后惊叫出声引来无数人注视再狼狈逃窜也就是后来无可避免的事情——
唉。
但丁第六次叹气。
堂吉诃德可怜巴巴地盯着祂看。脱去脑叶人格的少女是利落的金色短发,本人似乎知道自己又给但丁添麻烦了,正在围着自家管理者团团转。
“没什么,”但丁安慰她,“我只是有些不安。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对了,堂吉诃德,你知道我们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关于那一段的记忆我记不起来。”
堂吉诃德立刻做严肃状,小巧的眉头拧起,“嗯……”
但丁充满希冀地盯着她。
“嗯……”
但丁屏住了呼吸。
“诶嘿嘿嘿……”堂吉诃德发出了尴尬的笑声,她挠头,“管理者老爷,吾也不记得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一点都帮不上忙,少女立刻搜刮记忆,把自己能说的都说起来:“吾记得回收良秀小姐的金枝,回到巴士后,罗佳小姐提议来一场庆功宴,鸿璐大少说他可以拿零花钱请客,随后卡戎,呃,卡戎……”
卡戎怎么了?但丁顺着堂吉诃德的话回忆,可惜,还是没什么印象。
那个灵动古怪的女孩子,巴士的司机,虽然她做出来的事情大多踩着正经司机的线,但令人惊奇的是她总是能以在扭曲的路线下快速达到目的地。
“卡戎最后说了什么,吾没听懂,但是,似乎,好像……”堂吉诃德连用了好几个概率用词,“应该是路上出现意外,梅菲撞上去了?”
她自我肯定般点点头,“随后吾就不记得了。”
这样啊。
但丁梳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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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感觉不可思议——按照堂吉诃德的话来说,他们相当于是在维吉尔,色彩收尾人猩红凝视,眼皮子底下丢的。
两位外来者做贼似得悄咪咪躲在一个小小的昏暗的小巷中,即便天色距离昏暗还有一段时间,这里已然是无法视物了。
但这对两位广义上的人类,狭义上的非人类来说,在黑暗中看彼此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双方都在彼此面上看到了无措与茫然。
他们对现状一无所知。
“管理者老爷,接下来该怎么做?”堂吉诃德有些失落,伙伴们的丢失让她很不自在。
自从她的回合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大部队,如今她和管理者老爷就像流落在外的孩子,孤零零的。
孤零零的,就会从心中感到寒冷。那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之一。
但丁这次的手套是干燥的。所以祂摸了摸姑娘的头,用祂能表现出的最沉稳的声线说:“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现在目标已经很明确。我们要去探查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找到罪人们,还有我丢失的金枝。”
目标明确总是能让迷茫之人提起干劲,堂吉诃德也只是伙伴不在而失落一瞬——“静待事件来临不是吾的作风!”她立刻就恢复了活力。
但丁抬头看了看巷子深处:“堂吉诃德,要准备战斗了。”
“莫?”姑娘疑惑转头,她提起了自己的长枪,但是目光没有聚焦,“敌人在哪里?”
但丁:“……”
但丁:“果然如此,只有我能看见。总之,先听我指挥吧。”
……
……
堂吉诃德的长枪仍旧锋利,她本人也在战斗中感受到了枪尖穿透物体的阻塞,这才是她最奇怪的点。
“管理者老爷,吾刚刚,刚刚是在刺穿幽灵吗?还是鬼怪?是看不见的异想体吗?!”
小姑娘惊得蹦蹦跳跳,在这条昏暗的小巷中四处游转。
她以自己血魔二代的超强体质保证,绝对不是她眼花,对面的某种东西就是透明的!
“难道,鸿璐大少讲的那些故事,竟然是真的?唔哇哇——”
堂吉诃德眼中冒出了闪亮的星星,毫无疑问,她兴奋起来了。
鸿璐曾经在大湖的船上讲过鬼故事,虽然后来证实那故事其实是由鸿园的某些事件改编,但也掺杂了些纯幻想部分。
比如人看不见的幽灵鬼怪什么的。
辛克莱可被吓得不轻。堂吉诃德却一如既往地有冒险精神。
“……”但丁看着那灰色的虚影从空气中消散不见,缓缓开口,“这就是我要把探索这个世界放在行动目标最前面原因,外面到处都是它们……我原本以为这是正常的,现在看来,你们只是看不见。”
“我们必须知道它们是什么,这已经是相当不可控的潜在危险了。”
*
笃笃。
“请进。”
年轻温柔的男性声音从室内传来,只要一听便能想象到它的主人是何等的让人舒适之人。
中岛沙希拧开把手,抱着演出顺序表走进化妆室,歌手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正在接受化妆师的最后补妆,镜子中反射出他独特的黑青异色眼瞳。
“马上就到你的轮次了,你准备好了吗?”
“——鸿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