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小雪啊，你这话说得不对。陛下不是在防着咱们，陛下是在……给咱们送礼。”
李玄转过身，看向她，笑容依旧灿烂。
送礼？
五大侍女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子是咱们的人，对吧？”
李玄伸出第一根手指。
“护国宗新增的三位圣道境长老，其中两位是钟长老的同门，而钟长老，是咱们的生死之交。”
第二根手指。
“户部、兵部、吏部那五枚暗棋，虽然被调离了实权岗位，但他们的人脉、眼线、把柄，还在原部门。明升暗降？正好，让他们有更多时间，帮咱们盯着那些新上任的人。”
第三根手指。
“至于那位周霆监军……”
李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怜悯。
“一个王极境大圆满，就敢来北境当监军？他怕是不知道，本世子刚收服了金帐王庭五十万铁骑。”
他收起折扇，转身望向南方。
“陛下这是在试探。试探本世子，到底有多大的胃口，到底有多深的城府，到底……会不会反。”
“那世子……您会反吗？”
完颜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
李玄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银色长发。
“小雪啊，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不需要造反的。”
李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笑意。
“因为……他们想要的，不用反，也能得到。”
【叮！宿主洞察炎景帝布局，并反向解读其意图】
【获得特殊状态：洞若观火】
【效果：对朝堂阴谋、权力博弈的洞察力+50%，对敌方下一步行动的预判精准度+30%】
【奖励：纨绔值+30000】
【当前纨绔值：4334000】
……
三日后，大炎皇都。
飞舟缓缓降落在镇渊王府。
李玄刚踏出飞舟，便见管家谢寒舟已率众迎了上来。
“世子，您可算回来了！”
老管家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老谢，怎么了？”
李玄挑了挑眉。
谢寒舟凑近几步，低声道：“陛下今日在御书房召见了六部尚书、太子、以及……云松子等七位前辈。据说，商议的是……削藩之事。”
削藩？
李玄笑了。
果然。
炎景帝这是要趁着他在北境建功、威名日盛之际，来一招“釜底抽薪”。
削藩，削的是谁？
大炎皇朝，唯一的异姓王，就是镇渊王。
“有意思。”
李玄摇着折扇，迈步向府内走去。
“老谢，备车。本世子要去……拜访几位老朋友。”
……
半个时辰后，禁宫供奉殿。
云松子正在静室内打坐。
忽然，他睁开眼，望向门口。
“世子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门被推开，李玄摇着折扇，施施然走了进来。
“云前辈，好久不见。”
云松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世子，你来得正好。老夫正想找你。”
“哦？”
李玄在他对面坐下，姿态随意。
“陛下今日召集我等，商议削藩之事。老夫虽未明确表态，但……世子应当明白，老夫这把老骨头，是不愿卷入这等风波的。”
云松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前辈不愿卷入，晚辈明白。”
李玄点点头，笑容依旧温和，“但晚辈今日来，不是请前辈站队的。”
“那世子是……”
“晚辈是来送礼的。”
李玄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云松子面前。
云松子接过，神识探入。
三息后，他瞳孔骤缩。
那玉简里，是金帐王庭五十万铁骑的效忠书，是五大部落的臣服盟约，是圣山残余势力的归降名录，还有……李玄一剑劈开圣山、一剑击败完颜宏立的留影。
“世子……你……”
云松子抬起头，看向李玄的目光，彻底变了。
“前辈，您说，陛下若是知道这些，还会不会削藩？”
李玄的笑容依旧温和，人畜无害。
开什么玩笑，真以为是什么历史王朝剧情吗？
这可是修行者的世界，实力为尊！
只要有实力，别说一个皇朝，便是一统整个苍玄大陆，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如今李玄将实力摆在这里，摆明了就是在说，我可以不对大炎皇朝有什么想法，但前提是你们别来招惹我。
否则的话，这大炎皇朝的天，自然是要被掀掉的！
云松子沉默良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世子，老夫服了。”
他站起身，对着李玄深深一揖。
“从今往后，禁宫供奉殿，唯世子马首是瞻。”
【叮！宿主成功说服禁宫供奉殿首席云松子】
【获得禁宫供奉殿十位圣道境强者的暗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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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护国宗。
钟长老看着那枚玉简，同样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瓮声开口。
“世子，老夫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说怎么办，老夫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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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纨绔值+40000】
【当前纨绔值：4424000】
……
两个时辰后，太子东宫。
炎无痕看完玉简，额头渗出冷汗。
“世子，你……你这是要……”
“太子殿下，别紧张。”
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本世子只是想让您知道，您身后，不止有镇渊王府，还有……整个北境。”
炎无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世子，本宫……明白了。”
【叮！宿主成功巩固太子炎无痕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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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纨绔值+30000】
【当前纨绔值：4454000】
……
夜幕降临。
李玄站在镇渊王府最高的阁楼上，俯瞰着灯火通明的皇都。
身后，五大侍女侍立。
“世子，您今天拜访了云松子、钟长老、太子，还暗中联络了钱程等五枚暗棋。陛下那边，恐怕已经收到消息了。”
春海棠轻声道。
“嗯。”
李玄点点头，笑容依旧从容。
“本世子就是要让他知道。”
“让他知道？”
春海棠有些不解。
“海棠姐姐，你说，一个人最怕什么？”
李玄转过身，看向她。
春海棠想了想，摇了摇头。
“最怕的，不是对手强大，而是……不知道对手有多强大。”
李玄折扇轻点，“陛下现在就是这样。他不知道本世子到底有多深的底牌，不知道本世子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不知道本世子……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他会猜，会忌惮，会犹豫。他越猜，越忌惮，越犹豫，就越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有两个儿子死在我手上，也绝对不敢直接翻脸。”
李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等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动的时候……”
他望向皇城的方向，那里，御书房的灯火依旧通明。
“本世子的网，就已经收紧了。”
【叮！宿主成功实施“威慑+心理战”策略】
【炎景帝当前状态：忌惮+50%，犹豫+40%，决策效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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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当与炎景帝或皇室成员交涉时，对方更易被你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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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纨绔值：4504000】
……
翌日清晨，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眼观鼻鼻观心，但余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武官队列前列，一身月白蟠龙纹世子常服的李玄。
炎景帝高坐龙椅，面色沉肃。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寂静。
“臣，有本奏！”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御史出列，正是李玄的人，王直。
“臣弹劾北境监军周霆！到任不足十日，擅杀边军三名校尉，强征民女十余人，私吞军饷五万灵石！证据确凿，请陛下明正典刑！”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周霆是护国宗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是炎景帝新派去的监军。
这才几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
炎景帝眉头微皱，目光扫向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