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随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可她不过是在做戏,只好平静反问道:“那公子呢?跟着公子就一定会有好结果吗?你父亲会准许我这种女子入府吗?何况我可听说公子一向孝顺,难道会为了我忤逆你的父亲不成?”
时烆毫不迟疑:“父亲一向宽厚,我同他说说,他定是会允许的。”
苌随心中无奈一笑。
当年之事,时家也在场。他若当真宽厚,就该极力阻止那场灾祸发生。
他是否对雁栖城无辜百姓有怜悯之心?她不知道,也无从得知。
她现在认识的人是时烆,可他的宽厚善良,就能代表他的父亲,也与他一样吗?
“公子不必多说,我意已决。”苌随直接起身。
“别去找他!”时烆突然抓住她的手。
“公子若看不惯,不如先行回府。”
这是她最后给予他的忠告,他若现在离开,也不必见到待会的血雨腥风。
苌随没有回头,冷淡示意:“还请公子自重。”
时烆见她如此执着,终是无奈放手。
苌随正要走,却突然又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她不耐烦回头,“你到底……”
看向时烆的一瞬间,苌随顿时沉默。
因为抓着她的,不是时烆,而是那位讨厌的李公子。
糟了,又来了一个麻烦。
而余升已经去找了另一人,没想到他还会来骚扰苌随。
苌随看向身旁之人,不解问:“李公子这是做什么?”
“跟我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拉着她走到一旁。
苌随抽出手,毫无耐心,“公子有何话?还请快说。”
李公子走近她一步,极为困惑,“你为何总对我这般冷淡?你方才对那钟离大人和时公子,可都是面带笑容的。”他伸手去摸苌随的下巴。
苌随直接侧脸,后退一步。
李公子耷拉下脸,轻哼一声,“还说你与他没关系。”
“李公子,我与他确实不熟。你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却仍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请你放手!”苌随已经生气,这人真是胡搅蛮缠。
今日,还真是一波三折。
下一刻,丹妡蒙着面纱走了过来,抓住他的手,柔声道:“公子,要不看看奴家吧?”
未参选的舞女今日都会戴上面纱,以免有人装成入选者,争夺被贵客选中的机会。
趁他看向丹妡,苌随瞬间抽出手,快步离开。
“哎!”李公子还想找她,却被丹妡缠住,无法脱身。
苌随无奈,又让丹妡帮她挡下这个麻烦了。
她恢复平静,朝明京颢走去。
至他身旁,苌随面带微笑刚要开口,他却突然道:“你还真是受欢迎啊。”
“他们一个两个,都争相要你。”明京颢饶有兴趣看着苌随,“怎么,美人竟连他都看不上?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丞相府公子时烆呐!”
苌随柔声细语:“时公子自是很好,可奴家已有心仪之人。”
“哦?不知是何人能赢得美人的芳心啊?”他推开身旁两人,示意她们离开。
“奴家是入选所有人中得票最高之人,心仪的自然是在场所有人中,身份样貌最佳之人。”苌随露出自信从容的笑,“奴家认为,强者自是应与强者相配。”
她上前一步,媚眼如丝:“而我心仪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明京颢听闻此话,微微怔住。
看来,这些话触动了他的心。
“不知是否有幸,能请殿下饮下奴家倒的酒?”
她倒好酒放在他面前,却突然被他抓住,一把拉入了怀中,杯中的酒全部洒落。
苌随有些惊慌,却也立即恢复自然神色,面带娇羞垂下眸。
虽说她并不想在他怀中,但这样倒正好给了她近身刺杀的时机。
明京颢勾唇一笑,伸手拿过桌上酒壶,将酒倒在苌随手上拿的酒杯里,倒满后便放下。
“没学过规矩吗?喂酒要这样喂。”他用一根手指贴了贴自己的唇。
苌随一愣,无语暗道,谁要嘴对嘴喂你,真是恶心。
“殿下,这么多人呢。”她故作娇羞,将脸靠在他的怀中。
明京颢笑了起来,只觉更有趣味,“美人若害羞,本王喂你也不是不行。”
他拿过苌随手中的酒,一口饮下,直接贴近她要强喂酒。
!!!
苌随已经慌了心神。
“殿下。”
熟悉的声音叫住他。
明京颢差一点便亲上她,他转头看去刚想骂人,却顿时呆住,眼前的男子实在貌美。
余升温声道:“不知小人是否有幸,也能喝上一杯殿下倒的酒?”
“你也钦慕本王?”明京颢眯起眼睛。
余升点头,眼神极为真挚。
苌随面露惊讶,他怎么…比她演得还像?
“想喝酒可以,你先等会。”
明京颢再次看向苌随,又重新慢慢倒了一杯酒给她,“喝。”
苌随怔愣,这是他碰过的杯子,她可不想碰。
“快喝!”他厉声命令。
苌随急忙道:“殿下,奴家不胜酒力,喝一杯便会醉倒,还请殿下恕罪。”
见他眉头皱了起来,苌随又立即贴近他,娇柔着道:“奴家还想多看看殿下,多与殿下说说话,不想那么快醉倒,实在失态。殿下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明京颢的眉头才舒缓开来。
余升开口请求:“既然这位姑娘不便饮酒,不如这杯酒,殿下赏给小人喝吧。”
明京颢面色一惊,看向余升强调道:“这可不行,这杯是她的。小琴师若想喝,待会本王陪你喝个够。”
他再次逼苌随饮酒,极为不耐烦:“快点喝了,不然就滚蛋!”
他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可此刻,余升却生出些异样想法。他为什么非要逼她喝下这杯酒?还不愿意给他喝?
与此同时,苌随同样意识到什么。
他若要逼她喝下,大可像方才一样直接强喂她,毕竟他不在乎什么脸面,也没人敢说他的闲话。
而现在,他却只是让她自己喝下这酒。并且比起她,他好像更喜欢余升。
难道他是断袖?但应该不可能,他都如此亲近女人了,而且民间也没传出过此种谣言。
他会突然如此,难道是因为她方才露出了什么破绽?而钟离揺表明有埋伏,所以他难道已经察觉她是刺客?
这杯酒,或许有毒。
余升顿时心急,将双手伸向前,“殿下息怒,不如还是让小人替她喝了吧。”
话音落下,苌随拿过明京颢手中的酒,未触碰杯口,直接喝下。
余升见状惊愕,心中焦急万分,想阻止却也来不及了。
苌随轻擦嘴角,微笑道:“这是殿下赏我的,琴师还是莫要与我抢了。”
她又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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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明京颢,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肩上,“殿下,奴家已经听话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刺杀准备开始,拔下发簪,必须一击毙命。
可下一刻,明京颢却突然一把用力推开苌随,使她脚步不稳撞入余升怀中。
“起开吧,本王对你们没兴趣了。”
话音刚落,利刃迅速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传入三人耳中。
余升刚抱住苌随,便听怀中人闷哼一声。
明京颢已直接一刀,插入了苌随的后背,随即狠狠抽刀,站起身来后退数步,“来人!”
楼上所有护卫立马快步下楼,来到他的身后站成两排。
在场其余人惊慌失措,慌忙退到一旁躲避。
苌随嘴角已渗出血液,余升见状极为担心,立马按住她的伤口,“你怎么样?!”
“我没事……”苌随缓缓后退站好,她用力扯下衣裙,撕出一条长纱布递给余升。
余升接过,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帕按在苌随伤口,再拿纱布绕过她的腰简单包扎。
苌随又拿出一颗药丸吃下,便抬手擦掉嘴角的血,“速战速决。”
余升点头,眼神转为阴狠,望向明京颢。
两方正欲动手,时烆的声音自左后方传来:“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他方才见苌随去到明京颢身边后,便已闷闷不乐,独自饮酒。
随后丹妡去到他身旁,问他可要去房间休息。
时烆拒绝,丹妡以苌随为由,讲些她的事给他听。他便同意下来,跟着她去了一楼的房间里坐着交谈。
此刻丹妡站在时烆身后,苌随望去露出不解,又注意到她头上的一根发簪不见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丹妡还有另一个目标,是时烆!
苌随咬牙,苼羽竟又瞒她,就这么不信任她?怕她又会对时烆手下留情。
可她已经历过那一顿毒打,不会再手软了。
毕竟,于她而言,他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何况,时家与弈王关系匪浅,他们注定是敌人。
明京颢道:“他们是刺客。”
丹妡闻言随即要上前,苌随蹙眉,眼神示意她先不要暴露,她只好止步。
苌随想,她已经未战先伤,而天香楼外还有埋伏,今日他们注定无法成功了。若要死,少一条性命也好。
时烆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误会?”明京颢有些无语地笑了,“本王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误会。”
“拿下!”
身后所有人瞬间拔刀,一起冲来。
苌随与余升对视一眼,很默契地伸出一只手,共同掀桌。
身前的桌子立即立了起来,二人一个抬腿迅速踢向桌子中央,圆桌瞬间砸倒数人。
紧接着几人砍来,二人分散开与他们对战。
苌随虽已受伤,但还没对她造成太大影响。她出手依然利落果断,很快就夺过一人的刀砍伤几人。
余升多在躲避攻击,但很快被几人包围,他挡开身前之人攻击,旋身踢向左边之人,但却被右边之人一脚踢退数步,而他身后正有一人拿刀对着他。
可正当刀要刺入他后背时,苌随突然一个箭步飞身而来,率先一刀刺入他腹部,这人吐血倒地。
刀也随即掉落,苌随立马弯身接住刀,递到余升手中。又见他身前来人,她一把将他拉至身后,直直一刀刺入那人心口。
紧接着,他们又被多人包围,各自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