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入的仙考生会对战势产生影响,越强大的人产生的影响也越大,若是莫云破的话,她的到来几乎宣布了战争的结果。
木姓男仙那一伙人,敢跟叶令行对着干,对他吹眉瞪眼。换成莫云破,他们就不敢了,老实地跟换了个人。
说句不好听的,莫云破哪怕将他们全灭,被惩罚受了重伤,想通关都轻而易举。
就是这么强到没道理。
强得没道理的莫云破,正跟队友们外加秦屿风、温予初两个编外人员,齐刷刷地坐在神觋的帐篷里。
秦屿风二人想打听,他们仨有没有遇见秦潇月和庄逾。
“我在雪原。”温予初指了指他们俩,“秦哥在养草,我先通关去了他那。然后本该传到秦师妹或者庄哥那的,结果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居然被传到了这里。”
叶令行点点头,他亲眼看见传送阵出现在自己头顶,这两人从天下掉下来的。
“说来我们俩也很奇怪。”莫云破至此明悟,“难怪我们会被甩出来,原以为是李洛川的嚎叫太惹人烦了。”
李洛川即使隔着两个人,也努力地伸长手臂想拍她,未遂就被叶令行拦下,归置原处了。
被雪原的传送阵卷进去后,两人在虚空中过了很长又很短的一段时间,毫无预兆地被扔了下去。
掉进一个没人的小空间,李洛川灵敏地闻到了宋苒的气息,这才一路拆空间墙拆过去的。本来他们以为这是正常的,就是随机传送,要靠自己找队友。
莫云破从角斗场到雪原,一下子就落在队友附近,才是罕见运气好的情况。谁知道竟然不是,而是考核地之间的传送阵出现了混乱。
“怎么可能。”宋苒也是这时候才明白真相,听他俩这么说赶紧摆手辩解,“四周的虚无根本打不破,呃我是指我们,我试过的。”
别说打破了,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恐怕也只有莫云破这种实力的,才能拆过来。
“那这场混乱持续了很久?”
“也许是出现过数次,正好被我们撞上了。别忘了,从苒苒那到这里也是同样,我们被传进古战场而非帝翛部落内。”
莫云破心想着,等出去问主仙考官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解惑,还是一如既往地含糊其词。
在得知莫云破三人也没有看见过队友踪迹后,秦屿风二人很快就告辞了,不再打扰他们队友重逢。
眼看他们两人即将走出去,李洛川忽然想起一事,“温道友,你也是雪原的对吧,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温予初停下脚步回头,“祭祀的酒?”他马上就猜测到了。
“对。”
如果仙考生的血和骨肉,才能酿出酒来,他既没有狩猎过同类又很快通过了,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的呢?
“雪。”温予初比画着,“遍地可见的那个雪,放在酒器里用灵气化开,就变成酒了。”
竟然这么简单?莫云破和李洛川都露出几分惊讶。
“不过我还是迟了一步哈哈。”温予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到神女石像前时,发现已经有人摆好了祭品,旁边还放着一壶酒,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虽然他没用就是了,他说完后才跟着秦屿风离开。
薛临渊吧。
只能是他了。
“搞不懂。”李洛川摸着脑袋,那里面的识海,还能回忆起被古怪的线折腾过的感觉,“仙考生才能变成酒,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为我们编造的谎话?”
“真的。”
叶令行只听了他们复述过的情形,也明白了。
如果说,荒原角斗场是依靠仙考生本身的实力;培育灵植靠的是长时间、能力和运气;古战场把仙考生打散重新组队,需要协力合作和可有可无的智谋。
那么雪原要特殊些,是有信息差的,这份信息差可能会让仙考生们更团结,也可能迫使他们自相残杀。
神女石像会把人分成两部分,信仰它的是部落土著民,不信仰的部分被剥离成为异兽。这也是刺青分为黑白两色,却一模一样的原因。
土著居民、异兽和外族人,都只是神女石像的祭品。土著民知道得最多,异兽最强大,外族人最是变数。叶令行猜测,外族人酿成的酒最精纯,雪酒虽然也行却有数量限制。
当前多少位仙考生用雪酒离开后,其他人就没法用了,只能用血酒或者联合起来将部落和异兽全部歼灭,收集印章。
强者最先离开,弱者则抱团,不能团结的话那也可以像莫云破和李洛川这样,两个人杀通。否则,只会被筛选淘汰。
薛临渊利用了能力操纵部分仙考生,大概就是不想他们快速通过,最好能把他们拖到自相残杀的境况。
“等下。”李洛川突然打断,“你怎么猜到雪酒是有数量限制的呢?”
叶令行看向莫云破,莫云破也在注视着他,迷茫地指了指自己。
我?
“你不是吃雪了吗?”
“啊对。”莫云破想起来了,她是吃了来着,吃进嘴巴里的雪在她的灵力下,瞬间就化为了水,被她咽下喉咙喝了解渴,“的确没化成酒,酒水我还是分得出来。”
三个队友纷纷朝他竖大拇指,太厉害!居然只凭听就知道这么多,而是猜的逻辑也没有大毛病,不愧是叶令行。
“你也盘算盘算下,我那的事。”莫云破干脆把叶令行拉到自己身边,摸出那枚灰扑扑的明珠。
两只手掌接触间,那颗珠子主动地滚到了叶令行的手掌心,打了个转,跟在莫云破身边时的脾性相似。
“会不会跟你先前说过的,浊气有关?”
她说的声音很低,连旁边的两个队友都没听见。
-
第二日。
悠扬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地方吹响,随后是阵阵的鼓声。鼓角齐鸣,响彻天地间。
远在重翳部落,也听得分明。
“帝翛发兵了!”
无数的声音在重翳部落响起,首领高声令下,所有将士顾不上手里的炊饼,拿起武器迅速整列成队。前头兵、侦察兵、骑军等等在将领们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逼近交界之处。
仙考生们也不示弱,他们这几日可从来没让帝翛占到便宜,手感正火热着呢。也纷纷各司其职,加入战局。
“有点奇怪。”薛临渊轻飘飘地忽略,身旁的尚珩和祁湛之,隔着几个人去跟关山渡说话。
关山渡无言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回了句:“是的。”
“有什么奇怪的。”祁湛之哼了一声,“你张口叶令行闭口叶令行,他真有你说得那么聪明,打得主意自然跟你一样。反正你队友都到齐了,也拖够时间了吧。”
“差不多。”薛临渊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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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认不讳。
看他这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祁湛之真捉摸不透这人,对他的了解总是在和善与城府很深之间反复横跳。
想也想不明白,他干脆不想了,夹紧马匹冲向前方。待快到最前时,又飞身下马一跃至帝翛的前锋线中。
“风云震!”
他甫一出手,就是横扫一片。比任何鼓角、神器都要振奋军心,在他身后的前头兵们欢呼吼叫着,跟着他的脚步冲进。
“真活泼。”薛临渊呵呵笑着,不等尚珩说什么赶紧驾着马远离,可没等他驶离多远,与祁湛之相距甚远的地方,也传来了巨大的骚乱。
他微抬起手,在空中抓了一把往前撒去,无形无色的灵线被风愈送愈远。
“不会吧。”
-
如果在兵戎相见的战场上,看见个穿着仙裙、长得好看还疑似柔软的女子,可千万不要不以为意。
不然,下场绝对会跟重翳部落的前锋士兵一样惨,尤其此女子还随身带着一把通体雪白的仙剑。
“普通的砍。”
此女子还毫不留情地彰显出,对他们的小看。
莫云破一剑劈砍下,连大地都砍出一道道沟壑,更别提士兵们的盔甲,比纸硬不了多少。
数剑齐下,方圆百米都成了真空。也亏得古战场的将士们死后,只会化为一股气消失不见,不然此处怕是要堆成尸山了。
她提着一把剑,从最前一路杀进了腹地,哪怕是将领,也敌不过她一招。什么叫摧枯拉朽,什么叫横扫千军,所经之处敌军纷纷丢盔弃甲地逃窜。
巨大的动乱,也惹来了重翳部落更多仙考生的关注。
“还是战场爽啊。”莫云破止不住地兴奋,就连墨玉都在嗡鸣颤动。
“怎么回事?”
重翳军中另一边,有仙考生拉紧了缰绳,安抚地拍了拍受惊的马,四下望去只看见某处出现个巨大的豁口。
他当即就怒了,站起身来数息间就只身飞到了豁口处,正欲质问这里的将领是怎么带兵的。
结果还没开口,杀气腾腾的剑意擦着他的脸颊,轰在他面前的人群里。男仙张大了嘴巴,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硬到散发着阵阵冷意。
“差一点。”莫云破察觉到有仙考生出现,千钧一发间细微扭动了下手腕,还好没伤到这人,不然就违反规则了。
“莫莫莫莫云破?!”男仙惧怕的情绪终于涌了上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瞪着她的眼睛无异于见到了九品妖兽。
“下次自己躲开点。”
莫云破提着剑从他身边经过,只留下这句话又继续往前走去。
冰冷的剑尖几乎擦着男仙的鼻子而过,这一瞬间,毫不夸张地说,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很快,“莫云破来了”这一消息比飓风还快速还破坏力巨大,席卷了重翳部落的每一位仙考生。
莫云破真能有这么厉害吗?
这句话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真能。不信的请立即点开灵网,打开仙考专区看区规。
输了。
战争的结果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不管是手下败将祁湛之,还是从未交过手的赵灼、薛临渊、关山渡等人,联手反抗的心都没有。
负隅顽抗或许还能拉锯些许时间,但是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