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在床上膝行,把手机架在床头,他显得很随性,还找了一个感觉不错的角度,才慢悠悠退开,在床中央□□直跪着。
“接下来该做什么?”
周京泽说了两字的指令,并补充了一句。
“不要太用力。”
周明夷照做。
周京泽观察着他的神色,知道他是舒服了,适时引导他。
“要做吗?”
如果有人跟他这么说话,周明夷肯定砸破对方脑门,但电话那端是他的大哥,他们朝夕相处、彼此坦诚,能轻易把矫情别扭抛在脑后。
周明夷抬起头,坦率发问:“你想看吗,大哥。”
“想。”
周京泽甚至把手机镜头往下。
周明夷眨了一下眼。
他其实看过大哥的身体,周京泽有健身的习惯,是典型的脱衣有料穿衣显瘦,他体态健硕,腰腹肌理分明,人鱼线清晰,对同性异性都有很强的诱惑力。
以前周京泽在家健身,做单臂俯卧撑需要增重,周明夷会盘膝坐在大哥后背上。
周京泽单臂撑地,起伏有力,姿势标准,周明夷看着他哥宽阔的背肌只觉得结实,很有安全感。
周明夷坐在他背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帮他哥计数,薯片渣掉到周京泽微微汗湿的背上,他拿袖子胡乱挥了挥,把薯片渣挥下去。
周京泽懒得骂他,只让自己弟弟再吃胖点,不够重。
周明夷看着他哥的健美身形,再联想到对方让自己吃胖,怀疑周京泽别有用心,要用自己的“虚胖”去衬托他的好身材,索性也跟着健身。
不过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抽条后身材没周京泽结实,只能说浑身肌肉匀称,漂亮得恰到好处。
他还和大哥共.浴过。
小时候周京泽没少帮他洗澡,他抓着自己的十来只小黄鸭在浴缸里游,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的儿歌都能唱跑调。
周京泽听得想笑,告诉他别找学音乐的人交朋友,不然对方气死了,他不想赔医药费。
他哥伸手往他头发上抹泡沫,周明夷气鼓鼓的,直接捏得小黄鸭叽叽歪歪乱叫,然后一把塞周京泽嘴里。
周京泽“恼羞成怒”,要在浴缸里教训他,周明夷捂着自己的宝贵屁股骂他臭大哥。
周京泽气极反笑,把泡泡抹自己身上,狠狠揉搓几下,随后跨出浴缸冲洗干净,绵密的泡泡顺着水从他身上滑下去,清爽的香气晕满浴室,周京泽放下花洒,双臂抄过周明夷腋下,把他抱起来,按着他往自己身上闻。
周京泽冷笑着问,臭不臭?
沐浴露是香的,泡澡的浴缸里还加了香精,怎么可能臭呢。
周明夷扒着他哥的肩,好奇地嗅来嗅去,又闻自己的胳膊,没那么好闻,嘴硬说,臭大哥,没我香!
周京泽捏着他的脸,滑溜溜的,他笑着说,是,你最香。
你是蜜罐子。
周明夷就被哄好了,把小黄鸭放在哥哥肩上,凑过去亲了亲周京泽脸。
他满脑子都是小时候,觉得两人是真正的被血缘纽带联系在一起的兄弟,注定亲密无间。
谁能想现在,他在通过巴掌大小的手机屏幕看他哥,镜头框把所有细节放大,他能清楚看见对方因为他生出强烈欲.望,
原来爱意与思念不仅仅能听见,还能看见。
周京泽说:“它很想你。”
周明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热,面上爬上去一点绯红,不算特别明显。
“怎么想的?”
周京泽不疾不徐地说了四个字,有些粗俗。
反差太大了。
他一直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设,工作上手段强势、说一不二,但总归是套着西装绅士的皮囊,可这种时候偶尔说出的几句话却与外表背道而驰,叫人心火高涨。
这让周明夷察觉到,他的大哥,隔着手机屏幕,好像在拥抱着他,在引导他认识自己的身体,哪怕该不该需要接吻与爱怜,周京泽都会事无巨细地告诉他。
或许在他哥眼里,他就是一个精致的玩偶,他的哥哥掌控着他的四肢,把持着他的思维与呼吸频率,逼迫他在这一刻完完全全想地都是周京泽这个人。
大哥、哥哥、周京泽。
他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喊:“明夷。”
周明夷忍不住唔了一声,“大哥……”
“别夾腿,宝宝,”周京泽声音沙哑。
……
最后周京泽说了什么,周明夷没听清,等他回神,手机画面里周京泽已经将手搭在大腿上,他姿态放松,如果不是西装有些褶皱,根本看不出他做了什么。
很完美的一次经历。
周明夷还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事,感觉还不错,想着大哥或许还需要再来一次,但周京泽却冷淡着,声音听上去甚至有些生气。
他想了想周京泽最后说了什么。
周京泽问:“你第一次梦宜梦到的人是谁?”
是谁?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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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校花,周明夷甚至连校花长什么样都记不得,可他确实梦过,不过是在上高中后。
他好像梦到一个人,脸上是雾蒙蒙的,看不清,对方身体没周京泽那么高大,但也能看得出是常年运动的那款,有薄肌,体脂率更低,在梦里对方皮肤白得跟牛乳一样,捞着明夷的腿躬身,周明夷实在记不得他是谁,只记得对方腰腹那里有一枚小痣。
汗淋淋的,模糊暧昧的痣。
他因为那颗痣做梦了。
但高中学习紧张,加上周京泽管他也挺严的,周明夷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也不可能钻空子搞什么网恋,所以那个梦中人无迹可寻。
那为什么周京泽生气了?
“你俩果然谈了,”周京泽有种百密一疏的嘲讽感,“和他睡了吗?”
周明夷啊了一声:“什么?”
“谢自恒,我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他腰上有一颗痣。”
谢自恒是周明夷的第一次梦yi对象。
周京泽千防万防都没能防住那小子在明夷心中留下痕迹,只是赶走远远不够。
周京泽竟然开始厌弃自己的亲弟弟了,他从第一眼见到对方开始,心中就冒出来一种不满与较量之意,像是滚油一样烹煮着他灵魂,迫使周京泽变得更加强大。
估计谢自恒看见他也是这样。
他俩相看两相厌,不过因为血缘关系维持着表面和谐。
“你和他睡过吗?明夷。”
怎么可能!
周明夷顾不得收拾,直接跳起来反驳他哥,“我恶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腰上真的有痣吗?大哥。”
“嗯。”
得到了周京泽笃定回答,周明夷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他觉得嫌弃、恶心,还觉得很诡异,一想到要把谢自恒的那张冷淡脸代入自己的梦里人,他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没看见脸,说不定不是他。”
周京泽:“你还有别的对象?”
周明夷举手投降,这个问题越回答他完蛋越快,他哪敢在和自己大哥通过电话后说自己有别的臆想对象啊,更何况根本没有那么一个人。
糊弄不过去了,周明夷开始耍无赖。
“饶了我吧哥哥,你知道我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你。别问了,好不好,”周明夷耷拉着眼睛,装着委屈说,“我都听你话玩自己了,不要欺负我了。”
周京泽鼻腔里溢出一声笑,轻声说:“你还有四个小时玩猫鼠游戏,自己记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