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的声音在威胁着陈司益这只怪物。
但陈司益拒绝他的威胁,并损坏了对方的作案工具。
紧接着,这只披着羊皮的怪物缓缓转头,笑眯眯的盯着在场的各位,“你们什么也没有听到,对吧?”
“没有,我我瞎了,耳朵也不好使。”
肖四张口就来,作为副本的玩家,此刻,他乖乖躺在怪物的触手里,很识时务地开始奉承起这只实力在线的怪物。
“我只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毛衣戴眼镜的文艺青年,什么触手,什么见习催睡眠师的身体通通不知道。”
这句话成功让陈司益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他将目光留给那位假扮成警卫员的王五,“你呢?”
王五也是机灵劲儿地连连跟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撇清关系,“一样的一样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着,他把眼睛给牢牢闭上,耳朵也用双手堵住,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很好。
是个乖乖的壮硕人类。
陈司益眼神没有过多在云舟身上停留,那是一个识趣的小家伙,陈司益暂时也还没有吃掉对方的打算。
但如果对方想搞什么小动作的话。
陈司益也自是不会介意多上一份夜宵。
不过现在对方很乖巧,准确来说,这一堆被白色触手包裹着的人类和怪物都很乖巧。
“我们要怎么下去?”
“副本里有规定,玩家必须还要待够六天。”
肖四的提问确实在理。
玩家需要在副本里存活七天。
这是定死的规则。
卢亘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而且他现在还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以伪造的NPC身份,还是注册为的原本玩家的身份。
按理说,他已经取得塔利亚区的,终端ID编号,那么他就是被塔利亚安全区所承认的永久居住民。
陈司益也是通过这一手段来获取出来的方式。
只不过当时是那个杀千刀的带坏了一具尸体,并送给了他一段终端的ID编码。
现目前这确实是成为了一个问题。
他们可能根本就踏不出这栋大楼。
而现在有个好消息。
眼下的现场有着一只实力未知的怪物,他披着人皮,还拥有着在人类世界的身份。
重点是,这只怪物是个友军。
“你们打算待六天吗?”
几人均是摇了摇头,他们当然不想。
没人想在这个鬼地方呆着。
“我也不想,所以,咱们这次可能得大出血了。”
作为一只已经拥有塔利亚安全区的永久居住身份证明,陈司益现在有一个想法。
“或许,我是说或许,我们可以伪造出塔利亚区永久居民的ID编码,这样就可以突破这层界限。”
陈司益想得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并不是谁都跟他一样能白捡个安全区的永久权。
“这不现实。”
四方率先打破了陈司益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虽然呆在警卫司里,但是要永久居民的ID编码这种事,咱们这种底层ID编码是接触不到的。”
像是知道他这位搭档想说什么,四方接着就是又无奈地补了句,“钱也买不到。”
四方严肃地开始科普,“而且擅自伪造居民ID编码是违反规定的。”
“如果你打算这么干的话,你将有幸获十年以上三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会在菲尼克斯监狱里服刑。”
说完这个套着兜帽的黑眼圈意味深长的看着在场的几位,眼神里就差直说:几种结果已经摆在这儿可以自己开始选的意思。
看着好像都还可行,但实际上其实也没有多少选择。
如果他们选择守法,就需要守副本的规矩,并在这栋即将覆灭的市中心大厦里继续待上六天。这一选择在眼下的条件下无疑是自取灭亡。
但如果他们选择钻副本的空子,将玩家替换为安全区的居住民则需要有着手段通天的人脉。
第二个选择看着可实施性极高。
然而问题是,在场的几位现在都是底层的牛马,虽然没活得过于狼狈,却也不是能妄想实施这个想法的。
“听得我都想去炸警卫司了。”
王五难得生出了暴力的想法。
正在警卫司打工的四方也是饶有兴趣的挑眉,“什么时候?算我一个。你解决弹药还是解决装备还是摸路线?”
可以看出,这位被麻不停歇的牛马工作折磨的警卫员已经迫不及待了。
炸单位,怎么能缺地底牛马的一份力呢?
不过弹药装备还是得好好准备一下。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偷警卫司的炸。四方在心里暗搓搓地计划着,扑面愉悦感让他本就挂着的黑眼圈的那张俊脸看着更像是变态杀人犯。
而且几乎每个街点都会有小型的武器库,在塔利亚区的警卫司更是塞了不少少爷公子大小姐,只要黑进去篡改成这几个天龙人的信息,很容易就能拿到。
陈司益摸了一下下巴,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说起来我也要炸的。”
“你要炸哪儿?”
几人居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回头,直直的盯着这只长满触手的怪物。
“呼噜?呼噜?”
就连地上的怪物也憨憨的冒泡着。
现在四小只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伤口,这只怪物的触手伤在保护他们的同时,也在散发出点点白色的荧光,对他们的伤口进行治疗。
“跟警卫司差不多的一个。”
陈司益卖了个关子。
“政务局?”卢亘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这个确实比警卫司在一定程度上要容易不少。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要炸这个?”
卢亘皱眉不解,据他所知,这个单位最近应该没有得罪过他位会时不时就异化成怪物的搭档,毕竟就连欠了他44点多的布雷币的异管局都还好好的。
要炸也是……呃,算了,就异管局总部那配制,想想就好。
真炸?他们几个还要命。
“不是。”陈司益否认。
“是……异管局?”四方询问着。
一旁的卢亘也是担忧地望着陈司益,显然,这位并不希望听到肯定的回答。
但陈司益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这只怪连带着触手都一同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的卢亘脸色骤变,焦急地说:“你疯了吗?”
“你是说你要去一个专门克怪物的管理局?甚至于这个管理局里面并有可能会把你抓住并对你进行实验研究的可能性。”
卢亘现在完全不淡定了,他现在只想把他这只怪物的脑袋里敲开看看到底是长啥样。
这么个拧不清!
卢亘就这么被急着像个兔子一样开始跳脚。
“没错。”
“我要去炸异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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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司益这只怪物的想法说出来极为天真。
这让在场的两位搭档都觉得他这四年在人类世界学到的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没有否认你实力的意思。但是,作为真实最高权力的存在,你是怎么想到去挑衅他的?你的脑袋是真的进水了吗?”
卢亘还在试图劝说着。
“我的脑袋没有进水。”
陈司益认真的回复着。
“不过之前长过瘤子。现在应该已经活了。”
说着,陈司益还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可正当他准备把那个开颅的痕迹展示给几位看的时候,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本带着伤口的后脑勺已经变得平滑。
已经好了吗?
果然还是怪我原本的形态更耐活。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肖四怂怂的提了一句。
不过在场的几人都很给面子的闭上了嘴。
确实,现在的首要住务是解决存活问题。
在众人的一筹莫展中,地上的怪物开始说话了。
“呼噜呼噜。”
“他要来了。”
头顶的天开心亦是附合着。
谁?
“长腿的和长翅膀的。”
“还有……刚才的那个人。”
天开心在陈司益脑子里的话音未落,原本破碎不堪的窗户上却是莫名回归了原样。
“哎呀呀呀呀呀,Surprise~”
首先冲进来的是下层的老鼠,紧接着是更多的鸽子。
脱落的羽毛间,不知何时,赫然出现了一个戴着小狗面具的男人。他屈腿靠坐在复原后的窗户上,双手随意的垂落。
金丝镶钻,华光溢彩。
全身上下的华贵配饰,任是随便一个穷鬼,看了都知道他很富。
是一只讨人厌的鬼。
也讨怪厌。
这只面具鬼,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哑光的黑色。
这样形容或许不太准确,因为这种颜色是完全吸收所有光线和不做反射的光彩。
空洞洞的一片。
“有没有想我呀?可爱的,小、十、一。”
面具鬼熟捻的开始打起招呼,不过在场的陈司益并不是很想理他。
他现在只想拿出来再切成一块一块的。
然后一块在火葬场烧掉,灰灰到处撒一点。
一块冻到冷库。
一块绑上石头丢沉到海里。
一块剁成碎碎喂食人鱼。
一块去深山老森喂老虎。
一块……
陈司益在心里已经默默构想了无数个肢解后的处理办法。
陈司益冰冷地打量着这只面具鬼,眼底的杀意已经凝成实实。
这次该从哪下刀才能彻底解决呢?
心脏?脊椎?还是脑干?
面具鬼则像是完全没有感应到面前就是他抚养长大怪物的心理活动。
他仍是自说自话的,继续发言。
全然不在乎对方是否打算回话。
“既然你上次不小心把我的四肢都大卸八块了,但是我完全没有生气耶。”
“这次不要再闹小孩闹脾气了哦。”
面具鬼宠溺的语调让陈司益一阵恶心。
“你的目的。”
四方面色不善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面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