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是轻薄丝滑的吊带款。
细细吊带绷在精致锁骨上,又在薄唇贴合颈侧肌肤的落吻下,歪歪扭扭滑向一边。
时渺被圈着后腰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下去,白皙手臂攀附着男人结实后背,指尖略微用力,陷入他冷白肌肤之中。
圆圆猫瞳盈满水光,脸颊已然漫开少许靡丽红晕。
“不准咬。”
她没什么力道的轻斥。
被得到赦免、赋予身份的江江,就像是听到“零食”“出去玩”的大型犬,犬耳兴奋地直挺挺立着,鼻息滚烫。
他将脸颊埋入她雪白颈窝,用鼻梁去蹭用唇瓣去贴。
滚烫舌尖留下湿漉漉的舔痕。
极力控制,才压下想要将最好的、最喜欢的、最爱的渺渺叼回窝里藏着的念头。
闻言,他遗憾地收回衔在她平直锁骨上的犬齿,又黏糊地亲了亲舔了舔。
才听话抬头。
又开始去吻时渺的脸颊、嘴唇。
他总是那么好学。
不管是之前,学巡回学叼球,亦或是学游泳,只为了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明灿笑靥。
还是现在,冷峻眉眼被暖光铺陈开一片朦胧光影,乌黑眼眸都显得无比纯良,薄唇微微开合,好学地追问她的感受。
“疼吗?”
“舒服吗?”
“我这么亲会更好吗?”
“我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压低的嗓音仿佛都带上黏糊水声。
听得时渺眼睫簌簌眨着,即便浑身都软得毫无力气,还是抿着发烫的唇,抬手,不轻不重往他凑过来的脸颊上打了一巴掌。
甜润嗓音拖拽出软成一汪水的尾音。
“别……唔,别问那么多。”
江江动了动鼻尖,被打了,反而偏头去蹭她的手心,语调还有几分委屈的后调,阴影之中,眉梢却餍足扬起。
“可是我想让渺渺舒服。”
坏狗狗理直气壮地想,当然要做到最好,让渺渺根本离不开他,知道只有他能让她这么爽。
但既然被制止了。
渺渺要求,江江做到。
于是。
他又换了个路子。
曾经在狗狗阶段奉行鼓励教育所带来的负面影响,终于在此刻姗姗来迟,以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回馈。
江江的嗓音低低喑哑,学着她过去夸奖的姿态。
一板一眼,又莫名缱绻蛊人。
“渺渺嘴巴好软,好好亲。”
“脸也好软,亲一口怎么还会红。”
“渺渺舌头会回应我,好棒。”
“好香,我可以轻轻地咬一口吗?……对不起,没忍住用了一点力气,不过这个牙印,好漂亮。”
“渺渺也咬回来吧,我喜欢渺渺咬我。”
周围的氧气是不是全都被夺走了,又或者被某只坏狗狗一股脑儿全部吞了下去。
不然,时渺怎么会有种缺氧般的眩晕感,脸颊耳朵都晕红一片,甚至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该死的鼓励教育。
过去每一声,哄小狗的、幼师般的好乖好棒好厉害真是好狗狗。
如今都变作了男人唇齿间不重复的夸奖。
又一次的粘腻接吻。
江江在她急促的呼吸声中拉开一点儿距离,又低下头,修长手掌珍惜地捧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啄吻走她唇角的湿润晶莹。
他敛着眉眼,认真夸奖。
“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