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唇角微扬,托起她的下巴,将蜻蜓点水的吻变得更深一些。
他吻技一如既往得好,占主导的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底色。许藏月貌似觉得还不满足,用力勾着他的脖子,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扣下来。
徐言礼一只手紧握住旋转椅的后靠,手背勒出微微凸起的青筋,忽然他手臂穿过她膝盖下方,单手把人抱了起来。
许藏月身体凌空,仍在和他接吻。她今天特别的粘人,好像一刻也不想和他的唇分开。
相比之下,徐言礼要清醒许多。
漫漫长夜不急于这一时。现在时间还早,万一有人敲门,不好收场。
他把她放置到了床上,略微俯身,一条膝盖曲着跪在她腿间,抬起头看着她,像是不打算和她接吻了。
兴致突然被打断,许藏月不大高兴,但没好意思开口让他继续,表情倒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徐言礼垂眸盯着这张漂亮且羞恼的脸,手指从她的眼角缓缓往下滑,用指尖描绘她五官的轮廓。
许藏月心中隐隐不快,感觉自己像只听话的猫由着他的捉弄。
她才不听话,等他手指滑到唇边,她脸一偏,精准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冷不丁的痛感来袭,徐言礼眉头都没皱一下,却极为纵容地看着她。
他手指在她口中,碰到她的舌头,终于开口说话:“看来晚上没吃饱,要再来点饭后甜点。”
没等许藏月明白过来,他一只手停到她小腹,慢条斯理地解开一枚扣子。
指尖微凉的触感传递到神经末梢,许藏月止不住瑟缩了一下。
徐言礼有着一双十分适合弹琴的手,掌心宽厚,指骨匀长。无名指比食指要长,能够灵活地控制和弦。腕骨柔韧有力,可以持续稳定的发力。
手掌纹路会因常年练习形成老茧,剐蹭皮肤时总能带起一阵阵颤栗。
许藏月出现了幻觉,耳边暧昧黏腻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模拟下雨的钢琴曲。
她陷入空白的想象里,身体不由地发热,微张着唇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无法聚焦地望住他,迷离渴望的眼神释放出索吻的信号。
徐言礼刚开始只是看着她,等她急得就要挠人的时候,他才低下头和她深深地接吻。
窗外的风不知疲倦地刮着,不停地有树叶盘旋而落,无声地落在湿润的地面。
徐言礼洗完手从浴室出来,许藏月还衣衫不整的侧躺在床上,身体正在轻微的余震。
徐言礼坐到床边,掌心安抚般抚摸她头顶。
没多久动作缓缓停下来,似乎是发觉哪里不对劲。
他手掌移到她额间,察觉到了明显的温差。
发热了?
徐言礼低下头,脸贴了贴她的额头,“满满,不舒服吗?”
许藏月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呓语般:“挺舒服的,就是有点热。”
“……”
徐言礼陷入了一段比较长的沉默。
是他疏忽了,手指被她烫得不行,以为是正常反应。
在短暂的停滞后,徐言礼迅速做出了方案。
首先先给她换睡衣。换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段沉默。
许藏月白皙的脖子上,有道斑驳明晰的吻痕,或说是淤青。
徐言礼没有时间多想借口,立刻发消息和陆行舟:【满满好像发热了】
徐言礼很少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用词,不确定性代表着不自信,或许还有额外的心虚。
没过一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徐言礼打开门,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他侧身放人进来。
陆行舟大步迈进门,回头看他一眼,“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徐言礼不说话,更大步越过他坐到床边,径直看向许藏月殷红的脸。
“啧啧啧。”陆行舟眼神怀疑和谴责,递给他一支体温计,“先测一测,真发热了叫医生过来。”
“现在就叫。”
徐言礼着手把体温计塞到许藏月腋下,温柔的哄人语气切换自如,哄着她抬一下胳膊。
陆行舟扯了下嘴角,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没一会儿,陆莲依和许知微也进来房间。
一进门便问起许藏月的情况,徐言礼只说可能受了风寒。
他心中推论,或许是她把衣服给了徐亦靳那段时间里受凉了。
陆莲依担心女儿,快速走到床边,忽然大叫了一声,“满满,你这脖子怎么了?”
“……”
许藏月还有一点意识和力气,动作稍快地盖住了脖子,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解释由来。
她感觉热得要爆炸了,徐言礼这会儿也说不出一句话。
许知微为解围问了一句:“医生联系了吗?”
陆行舟憋着笑:“叫了。”
“正好让医生一起看看,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
噗嗤——陆行舟彻底笑出了声。
陆莲依心里头正焦急,气得回头瞪他一眼,“行舟,你要不然就滚出去。”
陆行舟察觉到另一道灼灼的视线,他敛了敛笑,走过去拉起陆莲依,“姐,姐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再呆下去满满病情要恶化了。”
“……”
“胡说八道。”陆莲依骂骂咧咧地被他拉走,“我迟早把你嘴缝起来。”
剩下许知微,看了眼徐言礼,眼神有几分打量,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二十分钟后医生赶来。
医生开了较为温和的退烧药,但嘱咐不要急着吃药,先用物理降温,多喝水。本来要抽管血拿去化验,许藏月怕抽血,这一步只好暂且先作罢。
徐言礼和她有商有量,如果明天再不退烧就要抽一管血。
许藏月敷衍地哦了一下,心里想的是不要。
徐言礼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说好。”
她眼睛一眨,慢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嗫嚅着:“好…热。”
面对她生病时的耍赖,徐言礼先不和她计较,手指穿过她发间抚摸了一下,“我给你用酒精擦擦身。”
许藏月昏昏沉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那你不能亲我。”
徐言礼站起来,高大的影子落在烟粉色的被单上,眼梢微抬,“不能亲哪里?”
“……”
身上哪里都是他亲吻的痕迹,还问哪里不能亲。
许藏月又添一份臊热,趴在床上埋怨道:“都是你,妈妈可能以为我被家暴了。”
徐言礼拿毛巾浸湿酒精,轻轻擦拭着她清薄的后背,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如果报警抓我,你要不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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