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可以看出来对方并没有恶意。
半晌后陈俊才开口道:
“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想问阁下,阁下为什么说义勇军就是一群土匪呢?”
斗笠男子冷哼一声:
“打着反周的旗号却烧杀抢掠,这不是土匪是什么?”
陈俊闻言心中一动,良久后这才开口道:
“那就多谢阁下相助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斗笠男子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陈俊的房间。
躲在暗处的刘家河见斗笠男子离开,这才长舒一口气:
“俊哥,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们跟他都不认识他跟着我们干嘛?”
陈俊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清楚,但此人的实力恐怕在我之上。”
刘家河一怔,他虽然不练武,但在他印象中陈俊可是能独自一人猎熊的存在,对方竟然比陈俊还强。
“先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陈俊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郡城的地图,盘算着路线。
今天走了差不多一百里,按照计划再用个三天就能到郡城了。
另一边,离这里不远的天南县,这里早已成了义勇军的天下。
城门楼子被血染得通红,那面写着大周的旗子早被扯碎踩烂了。
地上扔着面新旗,歪歪扭扭写着反周安民,风一吹,破布条子晃得人眼晕。
街上也彻底没了往日的样子,两边的铺子全被砸开了。
门板歪歪扭扭靠在墙上,绸缎庄的好料子被扯得满地都是。
粮铺的米撒了一路,被人踩得和泥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钱庄的柜台被撬得稀烂,地上的银票和铜钱沾着血,却没人敢捡。
一群穿着乱七八糟短褂的义勇军,三五成群地在街上游荡。
他们肩膀上扛着抢来的箱子,腰上挂着顺来的镯子玉佩,刀上的血还没干透。
看见过路的百姓就拦下来搜身,谁要是敢嘟囔两句,抬手就打,嘴里还喊着:
“老子们反周是为了大家,拿你们点东西怎么了。”
县衙门口的石狮子被砍断了脑袋,歪在一边。
大堂上,县令的官帽被扔在桌子角,踩的全是脚印。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面前堆着抢来的银子和地契。
那个大胡子领头的,拿着县令办公用的板子拍桌子,扯着嗓子喊道:
“告诉城里的大户,三天之内每户交五百石粮食,一千两白银,支援我们反周,不交的,全家**!”
堂下被绑着的小官,脸白得像纸,吓得直哆嗦。
墙角蹲着几个被抢来的女人,头发乱蓬蓬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眼泪流了一脸,连哭都不敢大声。
没来得及跑的百姓,躲在断墙后面,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县城,眼神里全是绝望。
什么反周安民,根本就是一群土匪,他们来过之后,这城里比遭了灾还要惨。
城中的一家酒楼内,李永堂喝的大醉,李振兴坐在他身旁吃着有些凉了的饭菜,却味同嚼蜡。
离开沛县后,李振兴和李永堂原本打算带着家当前往南方做点小生意。
可没想到路上碰到了义勇军,他们的东西全部被抢走了,想要拿回来就必须加入他们。
二人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李振兴凭着自己带小弟的本事,没过多久就混出了名堂。
随后更是跟随义勇军攻破了这天南县,本以为能就此安定下来,拿回自己的东西,在城中做点小买卖。
可谁曾想,上面的人却命令他们明日继续出发攻打邻县。
许久过后,李振兴晃晃悠悠地抬起昏沉的脑袋看向老爹:
“爹,要不咱们跑吧,我不想打了,打仗可是要**的。”
李振兴冷哼一声:“整个燕云郡都**了,我们顶着叛军的身份能往哪里跑。”
李振兴叹了口气,老爹说得没错,跑又跑到哪去呢。
他越想越气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应声落地:
“都怪陈俊那小子,要不是他我们父子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是再让我遇到他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翌日清晨
陈俊刚打开门就见江二河从隔壁走了出来看向他问道:
“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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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怎么听着昨晚有人敲你们房门呢?”
陈俊点了点头:“待会有个人和我们一起去郡城。”
江二河虽不解但也没多问,昨晚他又被自己的大哥教训了一顿,在家里他随便说什么都没事,但在外面说错一句话那很可能就有性命之忧。
四人来到了楼下,那名斗笠男子已经在等他们了。
“在下韩俊,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陈俊看向那名斗笠男子轻声问道。
“阿良!”
斗笠男子淡淡说道。
“阿良。”
陈俊念叨了一声,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对方随口一说而已。
毕竟出门在外谁会用真名示人,他转身坐上了马车,看向几人摆了摆手:
“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陈俊三人走在前面,江大海两兄弟跟在后面,一行人朝着百里之外的方阳县而去。
与此同时数十里之外,同样有一队人马正在赶往方阳县。
领头那人,一只手缠着布条,一只手牵着马绳,身后还跟着二十余人。
走在马车旁的一名青年抱怨了一句:
“大哥,就我们这几个人去方阳县,那不是送死吗?”
李永堂脸色阴沉:“我们是去打探消息的,又不是去打县城的,你怕什么啊!”
青年撇撇嘴:“就知道让我们干这种苦差事。”
李永堂叹了口气:“行了,等完成这次任务我带你们去逛窑子,我请客。”
身后的众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李哥够意思,还得是跟着李哥你混有肉吃。”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已是下午时分。
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长,眼看着即将到达方阳县城。
李永堂望着前方的几人顿时一怔,那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他身旁的李振兴更是惊呼出声:
“陈俊!”
正驾着马车走在前面的陈俊耳廓微动,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回头望去只见身后,一架马车缓缓驶来旁边还跟着十几名壮汉,他眉头微挑:
“李永堂?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