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摆了摆手,径直往亭舍走去。
一刻钟后,亭舍正屋中,江家两兄弟站在一旁,另一边是韩杰和王福。
陈俊看向韩杰和王福嘱咐道:
“我要出一趟远门,这段时间亭舍就交给你们了。
若是亭舍有什么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时,可以去我家找我二哥。
如果是关于朝廷的事可以去找萧县丞。”
韩杰和王福两人点了点头,陈俊又给他们留了些银子,这才带上江家两兄弟去了县城。
如今县城的酒庄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刘百业他们也将大部分的酒搬到了这里。
陈俊进了酒庄径直朝后院走去,正好碰到刘家河父子在后院整理需要运送的仙人醉。
一千斤仙人醉足足装了十缸,因为路途遥远所以分了两辆马车来运送。
刘家河见陈俊来了顿时一喜:
“俊哥来了,这酒已经装好了,我正打算送过去呢,这可是一单大生意。”
陈俊闻言一愣:“大舅哥,你咋还喊上我俊哥了。”
“咱俩各论各的。”
刘家河嘿嘿一笑,看了看陈俊的打扮不由的问道:
“你这是打算和我一起去?”
陈俊点点头:“嗯,一千斤仙人醉可不是个小数目,郡城那边最近不太平,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另外我也想去郡城长长见识。”
刘家河嘿嘿一笑:“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找镖师呢。”
江大海两兄弟闻言也是哈哈一笑:
“要什么镖师,什么人敢劫我们俊哥的货。”
陈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贫了出发吧。
本来刘家河是找了几个下人一起的,但陈俊觉得没必要,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人再多也没用。
一行四人就这样出发了,陈俊也没有当大爷,四人轮流赶着马车。
路途虽然遥远,但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很快。
陈俊赶着马车不由地看向身边的大舅哥问道:
“这马车是租来的?”
刘家河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这两辆马车以后都是我们酒庄的了。”
“什么意思?”
陈俊一愣,难道是大舅哥买的?
刘家河拍了拍陈俊的肩膀一脸羡慕:
“这是沈家那姑娘买的,三天两头就来一趟,可勤快了,有时候我都羡慕你能娶个这么好的媳妇,不像我家那口子,嘴毒得很。”
陈俊闻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沛县距离燕云郡有足足四百多里的路程,而且因为山路崎岖,他们拉的又是酒坛,不敢走太快了。
最多一天也就走个一百里左右的路程,就要找一家客栈休息一晚,第二日才继续赶路。
眨眼睛间一天就过去了,四人在官道旁的一家客栈住下。
几人下楼吃饭时,正好听到有人在议论义勇军的事。
“听说了吗,附近天南县已经被义勇军占领了。”
“对,我也听说了,现在咱们整个燕云郡都乱套了,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这义勇军就要打到郡城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陈俊四人静静的听着,喊来了小二上了一些热菜和米饭。
四人正吃着饭呢,突然听到角落里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冷哼一声:
“什么狗屁义勇军,不过就是一群土匪罢了。”
在座的众人都是一愣,原本在讨论着义勇军的几人纷纷将目光落在那名斗笠男子身上。
“这位好汉此话怎讲,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不成?”
斗笠男子摇了摇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随后转身上了楼,并没有多说什么。
路过陈俊身边时瞥了他背后的布袋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陈俊一愣,心中疑惑起来,自己好像不认识对方吧。
隔壁桌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
“**,最烦这种人了,不知道就不知道,装什么高深莫测。”
“大哥别管他我们继续喝酒。”
一名小弟见大哥生气了,连忙笑着给大哥又倒了一杯酒。
陈俊眉头微皱,看来这义勇军的风评并不好啊。
江二河笑嘻嘻地看向陈俊:
“俊哥,你说这义勇军到底是干啥的啊?”
江大海闻言用手捅了捅江二河的腰,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江二河撇撇嘴,不以为意,义勇军怎么了,又不是朝廷的军队。
刘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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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我看这一趟路可不好走啊,要不今晚我在马车上睡吧,免得出什么岔子。”
陈俊摇了摇头,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不用了,只是一些酒罢了,况且我们只有四人,旁人未必知道这酒的珍贵。”
听陈俊这么一说刘家河松了口气,四人吃过晚饭后便回了房间。
他们四人一共开了两间房,陈俊和刘家河一间,江大海两兄弟一间。
刚回房间不久陈俊就听到了敲门声响起。
他抬手示意刘家河不要出声,自己则是握住了腰间的短刀藏在袖口中。
刘家河也皱了眉头,抄起一旁的椅子,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陈俊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刚刚楼下的那名斗笠男子。
斗笠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腰间挂着一把剑,脸庞冷峻。
他看向陈俊轻声问道:
“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俊沉吟片刻,侧身让开了一个身位:“进来吧。”
斗笠男子进屋随意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躲在暗处的刘家河。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抽了一把椅子坐下,淡定自若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道:
“二位可是要送酒去郡城?”
陈俊眉头一挑来到他对面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送酒去郡城?”
斗笠男子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
“我闻出来的,小友的酒很特别,比我喝过的大部分酒都好,想来绝非凡物。
如今这世道,能买下千金好酒的人可不多,只有郡城那些达官显贵了。”
“原来如此,那阁下深夜来此又是为何?莫不是为酒而来不成。”
斗笠男子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我想和诸位同路而行,不知可否方便。”
陈俊眯了眯眼睛:“我和阁下素不相识,怕是不妥吧。”
斗笠男子将腰间的佩剑拍在桌上:
“小友误会了,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借你们送酒的身份一用。”
陈俊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却听斗笠男子继续说道:
“这路途凶险,在下略懂一些拳脚功夫,若不嫌弃也可护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