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我怀孕了,是你的。你必须娶我。”
钟浩天看着单据上的“阳性”二字,脸色瞬间惨白。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不算数的!”
“不算数?”夏友善冷笑,“要么你现在跟我去领证,要么我就去找杨真真,让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怎么在她背后跟我在一起的!”
钟浩天被她这么一威胁,顿时没了主意,支支吾吾道:“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留下夏友善站在原地,眼神阴鸷。
她没等钟浩天的“考虑”,转身就去了钟家。
钟浩天的母亲周淑媚一见她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得知她怀了孕,更是喜出望外。
“友善啊,真是太好了!我就说你是个好姑娘,浩天能娶你,是他的福气!我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当天下午,钟母就气势汹汹地找到杨真真。
“杨真真,你赶紧离开我儿子!友善已经怀了浩天的孩子,这是我们钟家的长孙,我必须认!”
杨真真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你说什么?孩子?”
就在这时,钟浩天赶了过来。
杨真真含着泪看向他,可钟浩天却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真真,对不起,友善的孩子……确实是我的。”
杨真真如遭雷击,泪水决堤而出,她猛地后退一步,避开钟浩天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浩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钟母见状,立刻拉着钟浩天就走,“跟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回家准备婚事!”
暴雨倾盆而下,杨真真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毫无预兆地朝着她撞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她失去意识前,隐约看到车窗里夏友善那张冰冷的脸。
夏友善看着倒在雨水中的杨真真,心慌不已,踩下油门迅速逃离了现场。
幸好有路人发现了昏迷的杨真真,及时将她送往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杨真真颅内出血,视神经严重受损,彻底失明了。
杨柳和秀鸾守在病床前,哭得肝肠寸断。
杨真真躺在病床上,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断断续续地说出钟浩天和夏友善的背叛。
“这个杀千刀的奸夫淫妇!”秀鸾气得破口大骂,“真真,你别怕!秀鸾阿姨给你讨公道!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再被蒙在鼓里了!”
杨柳急忙拉住她,“秀鸾,别胡说!”
“我偏要说!”秀鸾甩开她的手,“真真,你的亲生父亲,是幸福地产的夏正松!夏友善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个经常来学做鸡肉饭的于靓,就是夏正松的老婆,你们还有个小妹叫夏天美!”
杨真真浑身一僵,空洞的眼睛里满是震惊,“秀鸾阿姨,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
杨柳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泪水滑落,“是真的,真真。当年我和你爸爸……是我对不起你。”
“夏友善那个毒妇!肯定是她开车撞的你!”秀鸾咬牙切齿,“警察一定能查到她!”
正如秀鸾所言,警方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清晰地拍到肇事车辆正是夏友善的车,开车的人也确实是她。
拿到证据后,秀鸾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闯进了夏家。
于靓正在客厅,看到她来,有些惊讶,“秀鸾姐?你怎么来了?我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去学鸡肉饭呢。”
“谁要跟你学鸡肉饭!”秀鸾怒气冲冲,“我找夏正松!”
“找正松?”于靓皱起眉,“他在书房呢,你找他有事?”
“有事?天大的事!杨真真是夏正松的亲生女儿!是他和杨柳的女儿!”
于靓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秀鸾不管不顾,将夏友善与钟浩天的背叛、开车撞伤杨真真致其失明、肇事逃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于靓听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夏正松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刚要开口询问,就被秀鸾拦住。
“夏正松,你别装糊涂!你的亲生女儿杨真真现在躺在医院里,眼睛瞎了!都是你那个好女儿夏友善干的好事!你到底管不管?”
夏正松的脸色由白转青,震惊地追问:“真真……她现在在哪?”
“在医院!”秀鸾厉声道,“夏友善肇事逃逸,证据确凿!你要么把她交出来,要么就跟我去医院,给真真和杨柳一个交代!”
于靓连忙拉住夏正松的胳膊,哭着哀求,“正松,不能交友善啊!她是我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她本性不坏,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监控都拍下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秀鸾冷笑,“除了她,谁会这么狠心对真真下毒手?”
夏正松看着于靓泪流满面的模样,又想起病床上失明的亲生女儿,内心痛苦挣扎。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秀鸾,带我去医院见真真和杨柳。友善的事,我一定会给她们一个交代。”
秀鸾冷哼一声,转身朝外走去,“最好是这样!要是你敢偏袒那个毒妇,我绝不饶你!”
于靓看着夏正松的背影,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