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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 章 原剧情时间线是乱的,自圆其说!

作者:爱吃甜品的胖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宁舒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


    暗河作为杀手组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剧情开始,是大家长慕明策,刺杀唐门二老爷得手,自己却也身中奇毒,命悬一线。


    暗河内部,苏、谢、慕三姓家主闻风而动,争权夺利。


    顷刻间,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乱漩涡


    而在这场动荡中,生死之交的苏昌河与苏暮雨两人选择“分道扬镳”。


    苏暮雨坚守“傀”的身份,守护中毒的慕明策;


    苏昌河则暗中组建“彼岸”,最终推翻旧秩序,登上大家长之位。


    暗河作为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实际上是天启城“影宗”操控的傀儡,而影宗背后,站着北离皇室。


    影宗有万卷楼,是影宗核心情报机构,也是影宗控制暗河的关键枢纽,藏有全部暗河成员档案、江湖秘辛与各方势力卷宗等等。


    知道影宗的地位,再换个角度看,那场席卷江湖的魔教东征,就有了不一样的解读。


    易文君。


    作为影宗之主易卜的独女,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影宗向北离皇室递交的一份“保证书”。


    唯有她成为天子身侧之人,唯有这血脉姻亲的铁索将影宗与皇权捆死,龙椅上的主人,才能真正安心使用这柄,藏在阴影里的毒刃。


    若非牵涉核心利益,皇室要什么样的绝色没有?


    她与人私奔数年,连孩子都已几岁,最终仍被带回宫中,册为皇妃。


    一个帝王,怎么会对一个女子退让到如此地步,更何况,从后来的情况看,她也并没有多么的受宠!


    这“情深”背后,不过是政治利益交换罢了 。


    叶鼎之家的灭门惨案,心爱之人被夺,看似是虐恋纠葛,实则写满四个字“皇权争夺”。


    可笑世人大多只盯着情爱痴缠,看不见烽烟四起时,天下百姓因权谋纷争而受苦。


    也看不见冥冥之中的天道,正在艰难地试图自救 。


    要知道,气运之子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更不可能接连降世。


    力压一个时代的天骄,需要的资源与气运堪称海量。


    但这方世界不仅有了,还一连出了三代。


    天道耗费如此大的力气布局,最终,却似乎还是被这群困于情爱的“痴人”打乱了步骤。


    不论天道原本有何深意,一番苦心,终究是落空了。


    苏昌河与苏暮雨后来联手诛杀影宗宗主易卜,焚毁万卷楼的卷宗,为暗河夺得了表面上的独立。


    影宗覆灭后,易文君最终得以离开皇宫。


    表面上看,是因为明德帝驾崩,她作为前朝妃嫔,自然失去了在宫中的立足之地。


    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其父易卜作为影宗宗主已被苏暮雨与苏昌河联手诛杀,她失去了必须待在皇宫的理由。


    苏暮雨与苏昌河夺权的初衷,本是想将这个浸透鲜血的杀手组织带离黑暗、走向光明,不再成为他人手中的刀。


    这想法本是好的。


    不过,后来走偏了路。


    参与到皇室夺嫡之中,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再怎么算计,到头来,也不过是换一个握刀之人罢了。


    到了《少年歌行》的时候,苏昌河或许是因为修炼“阎魔掌”的原因,遭到反噬,心智受损,最终走火入魔。


    为了追逐权柄,已经开始不择手段。


    最终不惜动用“药人”邪术,将曾并肩的部下,尽数炼作行尸走肉,彻底背弃了当年兄弟二人共同的初心。


    也让他与始终坚守着最后底线的苏暮雨,彻底决裂。


    最终决战,生死一瞬。


    濒死的苏昌河在最后一刻幡然醒悟,他放弃抵抗,主动死在了苏暮雨手中。


    苏暮雨为其送葬,这对昔日的生死兄弟,却走向这样的结局,真是让人唏嘘。


    暮色渐沉,宁舒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眼底恢复清明。


    她心里清楚,苏暮雨和苏昌河最初确实是想带着暗河这帮刀口舔血的兄弟走上正路,不再做任人摆布的刀。


    可他们身在局中,到底没能看清,真正的执刀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北离皇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尚且稚嫩单薄的身板,不由轻叹一声。


    眼下这情形,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暗河这潭浑水了。


    既然还得在这里待下去,总不能真当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或许……她可以暗中使点劲,用另一种方式,帮一帮暗河里那些还没彻底泯灭良知的“有心人”。


    让他们不至于沉沦太深,最终能有个像样的归宿。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宁舒心下一动,推算着时间。


    这大概就是苏昌河顶替苏暮雨作为“点灯童子”时的那个任务。


    那一次,只有他一人活着走出来,还受了重伤,是苏暮雨冒着大雨把他捡回去的。


    此刻这林子里,每个人手上都沾着罪孽,包括她这具身体的原主。


    宁舒微微眯起眼,一丝暗芒在眸中闪过。


    既然来了,总要尽力试一试。


    或许,这些刚刚被推入歧途的孩子,还有被拉回来的可能。


    摸索了一下手中的灯笼杆,没有武器,不过,谁说没有武器就不能杀人。


    宁舒手腕一抖,那盏提着的旧灯笼便被她轻轻摘下。


    她将灯搁在旁边的树后面,暖黄的光晕在树影里晃了晃,便安静地守在那里,不再移动。


    而她整个人已经借着婆娑步,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阴影里,向那被数道身影围在中央的高大男人靠去。


    宁舒敛声屏息,在树影的掩护下静静蛰伏,眼眸低垂,只用神识锁定目标,等待出手的时机。


    就在那人因周遭风吹草动而警惕侧身、视线移向别处的刹那——


    她手中那截不起眼的灯笼杆骤然刺出,自斜下方刁钻地猛然一递!


    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一股凝聚于一点的、孤注一掷的巧劲,狠狠凿入他左腿外侧的阴陵泉穴。


    “呃!”


    宁舒如今气力不够,但这猝不及防的精准一击,又打在要害穴位上。


    那人左腿顿时酸麻难当,筋力一懈,身躯骤然失衡,向前踉跄半步。


    终是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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