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许艾嫌弃地拉长声调,“你好茶哦!”
安布罗斯轻笑:“宝贝是在说我像东方的茶叶一般,品尝起来回味悠长吗?”
“……你想多了。”许艾总烦恼这些外国人不懂得他们中文的博大精深。
安布罗斯并不会因为猜错而恼羞成怒,他的情绪异常稳定,甚至带着点宠溺:“那是什么意思呢?”
许艾倒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他沉思片刻,犹豫地吐出几个字:“酸萝卜别吃?”
见安布罗斯的脸色微变,许艾立马认怂:“好吧好吧!我其实就是在夸你!茶叶好喝,你也好帅!”
他叹息,男人真难哄,这个男人的范围并不包括他。
打火机的盖子开了合、合了开,爱丽丝叼着那根始终未点燃的女士香烟:“他们到底分没分手?”
说分手吧,许艾和他前男友一相处就完全容不下第三人,两人之间的默契感情不像是分手。
说没分手吧,许艾向他们介绍时,确实说了安布罗斯是他的前男友。
就连乔治这个许艾好友都看不清许艾是怎么想的,他沉思片刻,突出两个字:“如分。”
这两个字还是他从来许艾那里学来的,乔治觉得很好用。
不过,乔治无所谓地继续说:“不用纠结,小艾都会处理好的。”
他对许艾非常有自信。
吉尔啧了声:“那保护伞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听小艾的啊!”乔治回答,“小艾出马肯定没问题,就算出了问题,他那个前男友也可以帮他解决。”
乔治对许艾的“前男友”也非常有自信。
爱丽丝选择相信许艾,她对着吉尔点点头:“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吉尔吐出一口浊气:“去医院看佩顿,之后的事还没想好。”
血清治愈了病毒,可是男警官佩顿小腿肚子却是被丧尸给咬穿了,必须要在医院观察一阵才可以。
吉尔摇头:“那些和保护伞勾结的鬣狗们,已经连夜把我和佩顿开除了。”
闻言,爱丽丝伸出手,干练潇洒:“要一起去当保镖吗?”
她带着玩味地挑眉:“佣兵似乎也不错。”
“乐意之至。”吉尔和爱丽丝击掌,同样的果决英气。
她们都是极为优秀的、敢于向恶势力挑战的女性,不说一只手就可以捏断丧尸脊椎骨的爱丽丝,就是没被病毒感染过的普通人吉尔,曾经也是风靡的明星警长,各方面的能力远超常人。
“看起来,爱丽丝和吉尔要一起联手干事业了。”许艾从安布罗斯的怀里探出脑袋,又转而被塞回去。
安布罗斯的动作并不强硬,灰眸晦暗:“现在该继续谈我们的事了。”
“谈、谈什么?”许艾的整张脸紧密铁在安布罗斯的胸膛上,他能感受到蓬勃的、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味道。
那是安布罗斯特有的味道,许艾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味道,它不是香水味更不是什么体味,而是其他概念的东西。
仅有许艾可以闻到,这味道来自深空、来自静寂,也来自危险。
好闻,爱闻,许艾评价,他张开口,在偏离胸肌的位置,咬了上去,就是不好吃。
许艾的牙酸,连忙送来嘴。
“嗯?”安布罗斯抬起许艾的脸蛋,食指伸进许艾的口腔,摸索他的牙齿,“成年的人类也需要磨牙吗?”
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被咬了口后,真实的担心。
察觉到自己做了多么暧昧的动作,许艾把安布罗斯的手指吐出来:“啊,可能吧……”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许艾的底气不足。
安布罗斯却没有看出来,或者看出来却不想戳破,而是再度将许艾紧密拥抱:“那宝贝接着咬吧,多疼都可以。”
是变态!
许艾的手脚在半空挣扎,转而被男人轻松控制。
不夹杂任何人类感情的灰眸淡淡瞥向一旁的爱丽丝的等人。
不用安布罗斯说话,乔治就有眼色地后退:“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
爱丽丝浑身的细胞都在因为安布罗斯而疯狂报警,许艾前男友很危险!她需要极度警备!
但看着许艾对他前男友的完全信任和依赖,爱丽丝咽了咽口水,留下一句:“艾,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这是她仅能做的事,在两人即将滚在一起时,叮嘱许艾戴套。
许艾愣了,他的爱丽丝姐好像误会了什么,然而爱丽丝早就离开,只留下他和安布罗斯大眼瞪小眼。
扶好眼镜,安布罗斯颇为正经:“要戴吗?”
“戴个头!”许艾狠狠道。
安布罗斯愣了下:“戴个头也行。”
“……”许艾变脸迅速,神色疏离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注意你的地位!”
肉粉的唇张合:“你只是前男友。”
安布罗斯笑容不变:“嗯,是前男友。变回六厘米是不是有机会变成现男友。”
许艾可耻地心动了,他很喜欢安布罗斯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主动追求:“真的可以吗?”
“当然,宝贝开心最好。”安布罗斯的灰眸盛满恶趣味,“变大变小,都是你的一句话。”
许艾好奇起来:“这是你的特殊能力吗?”
安布罗斯摇头:“不会有人具备这种无用的技能。”
“那切起来肯定会疼吧?”许艾抿唇,心疼道。
没等安布罗斯感动恋人难得的关怀,许艾还不客气地搓手,迫不及待:“给你一周时间,快去吧!”
有时候,安布罗斯真的很想扒开许艾的脑子,比较里面的构造和其他人类的差别。
许艾突然左右张望,有些惊慌地说:“突然感觉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了,后背发凉。”
猖狂的兔子一下子遇到了天敌,再也硬气不起来,而是缩成一团。
安布罗斯收起视线,变回无害温和的绅士模样:“别害怕,小艾,我保护你。”尽管这个大恐怖就是他。
那一瞬间的感觉仿若身处地狱,许艾顺从本心,重新缩回安布罗斯的怀里,让安布罗斯抱着他回卧室。
哪怕在卧室里,许艾也紧张地抓住安布罗斯的衣角,去寻求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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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的安全感。
他本来刷手机来缓解那一瞬间的致命感,突然想起来什么,惶然问:“是不是那个怪物回来了?”
安布罗斯装作困惑:“什么怪物?”
“那个黑漆漆的、三瓣眼的怪物!”
“宝贝别担心,它不会来的。”
安布罗斯轻叹,将发抖的恋人搂在怀里安抚。
人类太过脆弱,他那本体仅仅隔着无数空间和时间,在混乱的演奏会上无意投来的一瞥,哪怕收敛许多,没有任何恶意,都吓到了他。
安布罗斯低声呢喃:“这么胆小可怎么办呢……”
他无比渴望用本体将许艾彻底侵占、完全包裹,让许艾身体和精神全被他的触手和黏液覆盖,吃掉他分泌出的美味液体,聆听他好听的呻吟,并打上他的标记。
他们也可以像那只黑山羊一样孕育子嗣,但完全仿照人类的方式。
小人类的肚皮里全是他的卵,将本就薄的肚皮撑到鼓起漂亮的弧度……
不安分的阴影在安布罗斯的皮囊里滑动,房间里的玻璃因此裂出几条显眼的纹路,发出破碎的声音。
许艾吓得一个哆嗦:“玻、玻璃坏掉了!”
“玻璃旧了,该换了而已。”安布罗斯捂住了许艾的眼睛,轻声安慰。
在许艾看不到也听不到的黑暗里,那令他恐惧的三瓣血眼代替了安布罗斯眼睛,触手黏腻又兴奋地窸窣。
安布罗斯的表情恶劣至极,偏偏声音极其温柔:“小艾,还在怕?”
“嗯。”许艾想起被触手汲取泪水和那里的场景,腿就发软。
他没有奇怪的癖好,只喜欢正常的、如安布罗斯这样的人类男性,两次被怪物亲昵抚摸和舔舐,真的很恐怖啊!
“那要接吻吗?”
许艾哆嗦:“这个时候,你别想那种事!”
“大量研究表明,接吻会驱散恐惧、提高对恐惧的阈值。”安布罗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他没想许艾会答应,只是借此来转移许艾的注意力。
安布罗斯有时并非故意恐吓许艾,可许艾胆子太小,总会被吓到。
这种时候,用一些荒谬的话来转移许艾的注意力是安布罗斯摸索出来的方法,很有效。
许艾犹豫了几秒:“安布罗斯,亲亲我。”
他的语调仍旧不安,但听在安布罗斯耳朵里,带着可爱的撒娇。
“好。”安布罗斯没有移开覆盖许艾眼睛的手,因为他现在的模样很吓人。
他一半保持人形,可另一半已经化作许艾恐惧的怪物形象,猩红的三瓣眼,可将一切化作黑暗的怪物。
如果一位毕业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调查员看到,会第一时间认出来怪物是什么。
——夜魔,暗之拜谒者,赤色三瓣眼,外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千万化身之一。
许艾自始至终是不知道的,他只会看到一片黑暗,只会感受到唇部的触碰。
微凉,带着点弹性,小心翼翼地碰在他的嘴唇上。
许艾伸出舌头舔了舔。
……简单的嘴唇触碰变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