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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作者:落雪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日,顾箬清正同艾筱在外逛街,遇到一位乞丐坐在街头。


    顾箬清向来看不得老人颠沛流离,从荷包里里掏出两个铜钱放在他的破碗中。


    乞丐抬眸看她,眼睛里迸发出光亮。


    顾箬清毫无察觉,看着他干瘦的脸颊,又把打包给江淮舟的糕点递给他。


    “这是一些糕点,您饿的话就吃点吧。”


    乞丐没有立即接过,开口道:“姑娘你可真是个奇人。”


    顾箬清只当他是在奉承,心道这人真奇怪,见他迟迟不接就顺手放在地上,准备离开。


    “姑娘且慢。”乞丐又开口。


    顾箬清有些后悔凑上来了,但还是停驻脚步,“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我能否给你算一卦?”乞丐挣扎着要站起来。


    顾箬清向来不信这些,朝他露出一个敷衍的笑,随口搪塞:“不了吧,命数这东西要是好的那还行,若是坏的就是徒添悲伤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讲究走一步看一步。”


    那人依旧不依不饶,拦着不让顾箬清走,艾筱见状扯开他,出口警告:“请不要对我家小姐动手动脚。”


    “不瞒您说,我是一个道士,平常爱好就是坐在路旁观察别人,可是……只有你,我看不透。”


    顾箬清上下扫视他,心道怪不得你穿的那么破烂,学艺不精骗不到钱啊。


    见顾箬清不说话,他故弄玄虚,“我活了六十多年,那么多人的天道轮回没有我看不透的,除非你不在这天道之间。”


    艾筱听不下去了,开口训斥他:“你胡说什么呢?骗人的道士还敢在我们面前卖弄,赶紧走,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罢摸了摸腰间的刀。


    殊不知顾箬清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她制止艾筱,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一丝紧张:“那我还真成那个特别的人了?让你看看倒也无妨。”


    艾筱听后急了,“小姐,你……”


    “没事,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去就回。”


    两人随道士来到一座破庙里,艾筱被安排在外面把守。


    屋内破烂不堪,唯一一张桌子还少一条腿,用石头代替垫着。


    顾箬清没有心情对庙内环境点评,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地开口:“您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道士捋着自己的胡子,装傻充愣:“什么什么意思?”


    “您说看不透我,又说我不在天道之间,那我就让你算算,我命数在何处?”顾箬清没心情同他周旋,边说边乖乖地把胳膊递给他。


    道士捏着他的手腕把持一会儿,随后睁开眼睛没有说话。


    “您算出什么来了?”顾箬清催促他开口。


    道士收回手,捋着胡子道:“姑娘和我一样,是窥天命之人。”


    “我可不懂你们这一套。”顾箬清皱眉。


    “唉……姑娘这又是何必?人各有命,若强行改变他人命运,可是会遭天谴的。”


    “都跟你说了我——”顾箬清没有往下说了,她到这来确实是想帮助江淮舟脱险,于是转口道:“您都说了我不在天道间,天谴还能落到我身上?”


    道士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轻摇几下头。


    “哦,还有,你算错了一个,改一人命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我想改天下。”


    这句话要是被他人听到可是要杀头的,顾箬清就这么说出来了。


    顾箬清起身准备离开,道士又开口:“姑娘,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我若想回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道士叹一口气,说了今天的最后一句话:“你若一意孤行,可去拜访一座名为清心观的寺庙,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清心观?


    “清心观在哪啊?”顾箬清停下脚步,转身问他。


    那道士却不再理顾箬清,闭目打坐,仿佛旁边无人一般。


    真是服了这人!顾箬清走出庙,艾筱忙凑上来询问情况。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骗子。”顾箬清看着她,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


    清心观……清心观……


    “小姐?”府上李贵妃送来的嬷嬷端着一个小坛子,轻声呼唤正在发呆的顾箬清。


    “嗯?怎么了?”顾箬清回神。


    侯爷说您近日晚上睡得不安稳,特意安排厨子给您补一下。


    嬷嬷拿起一个碗,将安神汤盛入碗中。


    顾箬清接过尝一口,动作一顿,看向嬷嬷。


    嬷嬷被她看得一阵紧张,“怎么了夫人?”


    顾箬清脸上露出笑容,“明日多放些糖。”


    “……好,我这就告诉厨子。”嬷嬷尴尬地笑着,把顾箬清用过的餐具收起。


    等到了晚上,顾箬清感到不妙,平常这个时间江淮舟早就回到家中,今日怎么那么晚还不回来?


    跑去询问家中侍卫。侍卫也表示不知晓。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听到他说只是处理一场百姓纠纷难道有新发现不成?


    顾箬清一直在房里做到后半夜都不见他回来,心里有些担心。


    第二天一早,楚云风尘仆仆地回来,依旧没见江淮舟踪影。


    顾箬清把他拦住,问道:“侯爷呢?为何昨日没有回来?”


    楚云有些纠结,最后还是说了。


    “大人昨日处理纠纷时,其中一个百姓突然发疯,拿着刀朝人群中乱捅,情急之下大人护着一名女童,自己却被刺中……”


    顾箬清听得两眼一黑,“他现在在哪?”


    江淮舟这也太背了吧?!顾箬清快绝望了,怎么三天两头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顾箬清忙让楚云带他去江淮舟所在医馆。


    她到的时候江淮舟正在光着膀子自行更换腰上的纱布,看到顾箬清时眼里充满震惊。


    “你……你怎么来了?”江淮舟边说边示意楚风拿一件衣服给自己披上。


    “我怎么来了?侯爷,您是不是又忘记了家里还有妻子在等您回家呢?”顾箬清现在非常生气。


    江淮舟自知理亏,本来他是打算让楚云通知一声,但因伤势过重血流较多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连见医都是楚风楚云给他拖来的。


    楚风楚云又以为他安排其他人恢复告知了,也就没再回去,一夜留在这照顾江淮舟。


    顾箬清训斥完又感到一阵后怕,到他跟前观察他的伤口。


    “疼不疼?”说要顾箬清又觉得自己废话,这能不疼吗。


    不过江淮舟说不疼,其实很疼,但告诉亲人也不能减少痛苦,只会让他们一起痛。


    “小事,不用担心。”江淮舟看顾箬清如此担心,宽慰道。


    这句话彻底把顾箬清惹炸了,“小事?!在你眼里这种危及性命的算是小事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府上人怎么办?我怎么办?”


    这榆木脑袋还以为顾箬清真的在问事后打算,自己设想已久的方案脱口而出:“到时候我会把遗书交给皇上,看在我立功份上免除你守丧期,尽全力还你自由。”


    ……


    顾箬清沉默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在担心我自己之后的事情对吗?”


    江淮舟看她的表情不对劲,有些迟疑。


    顾箬清一阵心累,抬脚走向门外,任江淮舟怎么叫都不回头。


    恢复后顾箬清把自己关在房间。


    顾箬清快被气死了,心里暗骂这个榆木脑袋,静坐半天气不但没消还越涨越烈。


    扭头看向江淮舟的枕头,狠狠往上面锤几下。


    “艾筱!”


    两人吵架艾筱虽躲得远远的,却竖着耳朵等顾箬清指令。


    听到顾箬清叫她忙进屋查看。


    屋里顾箬清正收拾自己常穿的衣物。


    “小姐,这……”


    “筱筱,我们回顾府吧!”顾箬清边收拾边同艾筱说道,收拾完毕还把自己的枕头锁在柜子里。


    ”那侯爷那边……”


    “谁要管他!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话我可要自己回去了。”


    艾筱哪能让她独自离开,忙忙答应,跑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刚走到院门口顾箬清突然停下脚步,艾筱投来疑问。


    “筱筱,正门现在有侍卫把手。”


    自己拿着行李大摇大摆走出去,府上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要干嘛,肯定要拦着,万一再告诉江淮舟,自己可能连家都没到就会被逮回来。


    “小姐!您当心!”


    艾筱率先翻出院墙,顾箬清前几天练的功夫本就学艺不精,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动作有些生疏,正骑在墙上考虑怎么跳下去。


    “你先帮我拿着行李。”说罢把肩上的行李扔给艾筱,缓慢将另一只腿也跨到墙的另一侧。


    “筱筱你往旁边让一下……”


    墙并不高,顾箬清鼓足勇气向下一跃。


    艾筱比顾箬清都紧张,生怕她受伤,好在没什么大事。


    “走走走……”


    两人在路旁拦一辆马车,向顾府驶去。


    顾景正在处理公务,听下人来报小姐回来了,还以为是和江淮舟一起,忙让人备茶。


    看到顾箬清带着一个丫鬟回来,还背着行李,顾景疑惑了。


    “箬箬,你这是……?”


    顾箬清刚翻墙一阵折腾,头发都弄乱了,现在整个人有些狼狈。


    “爹,我想你了,回家住几天。”


    顾景哪能相信,还以为她在江家受了委屈,走到她跟前正色道:“箬箬,你跟爹说实话,是受欺负了吗?”


    “没有。”顾箬清吸吸鼻子,解释道:“我已经跟侯爷说了,真的是想你回来住几天。”


    顾景还是有一丝怀疑,但又一想,自己和女儿第一次那么长时间不见面,确实容易产生思念,便不再追问。


    顾箬清房间真如同婚前说好的那样,一直有在打扫。


    刚进屋就一股阳光气息扑面而来。


    扑到床上深吸几口,余光瞥见枕头,又想到了江淮舟。


    好烦。


    刚下去的火气又“噌”地上来,在床上翻滚几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往厨房跑去。


    厨房正准备晚饭,方姨忙前忙后准备的都是她爱吃的菜,闻到扑鼻的香味,顾箬清肚子忍不住叫出声。


    洗完手等不及菜上桌了,顾箬清伸手捏一个鸡腿开始大快朵颐。


    要是以前方姨看到顾箬清这副模样肯定是要提醒几句的,好歹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淑女气质必须保持。


    也许是分开太久,方姨现在看不出顾箬清任何缺点,只是满目慈怀看着顾箬清吃,还不忘关心几句,“怎么吃得那么着急?是不是在江府吃不饱饭呀?有什么事一定要和老爷说,让老爷替你做主。”


    顾箬清咽下嘴里的肉,回答方姨:“没有,那里还能少我几口饭吃?午饭没胃口吃得少,看到您做饭那么香,又给我闻饿了。”


    听到这话的方姨别提多开心了,忙加快速度好让顾箬清快点吃上饭。


    吃完饭顾箬清在自己院子里溜达,微风徐徐别提多舒服。


    这时艾筱急冲冲地跑进来,“小姐!侯爷来了!”


    顾箬清大惊失色,赶紧往屋里跑,还不忘锁上房门。”


    江淮舟知道自己理亏,回府后在书房闷了几杯茶也想不出对策。


    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慌张,想到最后江淮舟坐不住了。


    “楚风!”


    楚风把江淮舟送回院内就一溜烟跑了,江淮舟只好作罢。


    看着紧闭的卧房门,江淮舟不知如何是好。


    府上婆婆正在打扫落叶,她和她的丈夫都已经在府上做事三四十年,感情一直很好。


    他突然知道能向谁请教了。


    江淮舟缓缓走向扫地婆婆,开口问道:咳……张婆婆,若是女子生气,该怎么哄比较好?”


    张婆婆立马接话:“哦呦,你和夫人吵架啦,怪不得她中午饭都没吃。”


    听到她说顾箬清没有吃饭,江淮舟更急了,忙问道:“那怎么才能让她不生气?”


    张婆婆一脸高深莫测,“我看夫人脾气是顶好的,惹她生气可不容易。若想让她消气,一定要顺着她的话说,多站在她的角度想想……”


    江淮舟认真听完,觉得自己可行了,酝酿半天自信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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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房门。


    叩叩


    “箬箬,是我。”


    里面没有声音


    江淮舟又敲一遍,把自己准备的台词全说出来。


    依旧没有声音。


    江淮舟轻轻用力一推,门开了,里面没人。


    他走进去一瞧,顾箬清常穿的衣服没了,就连床上她的枕头都不见了!


    江淮舟两眼一黑,这不是典型的受气回娘家?


    忙让人备马车,向顾府驶去。


    顾景还在纳闷怎么刚回家半天江淮舟就来接人。


    江淮舟神色有些疲惫,见到顾景先是行礼,“顾大人,这么晚来拜访多多打扰,请问箬箬是否回到府上?”


    顾景一听瞬间来气,这丫头!还说什么侯爷知晓,原来是自己偷跑回来的。


    转念一想,莫非真在那受了什么气?


    前些日子自己女儿非要去锦州找江淮舟,已经让他对江淮舟产生一丝不满,现在又发生这档子事,顾景语气也变得僵硬起来。


    “箬箬今日确实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顾景迟疑道。


    “麻烦顾大人了,我来是想把她接回去。”江淮舟没向顾景说明原因,“箬箬现在是在她房里吗?”


    “嗯。”江淮舟不说,顾景也不问,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今日天色已晚,侯爷便在府上住下吧,箬箬回来时脸色不悦,说是想家了回来住几天,她若不想回那就让她住下几天,她不想做的事还请侯爷勿勉强。”


    江淮舟应下后便朝顾箬清院子走去。


    叩叩叩


    门被锁着,屋里却亮着灯。


    “箬箬,是我。”


    顾箬清看向门上的黑影,没有回应的意思。


    “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好吗?”


    依旧没有回应。


    江淮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硬闯。


    静站几分钟后腹部伤口传来一阵疼痛,忽然灵光一现。


    “嘶……箬箬……你屋里有没有纱布?方才伤口好像扯到了……”江淮舟声音带有一丝痛苦。


    听到这顾箬清坐不住了,急忙跑去开门。


    “你身上有伤不知道静养跑来干嘛……”


    “对不起。”


    房门还未完全打开,一只大手扒住门缘。


    声音从顾箬清头上传来。


    !这人装的!


    顾箬清想起上午的事,眉毛又要气得竖起来了,抬头怒视他。


    看来道歉没有被接受。


    江淮舟询问道:“可以先让我进去吗?听我好好给你道歉。”


    顾箬清还在气头上,开口阴阳他:“侯爷的道歉我哪受得起呀,您还有正事要办,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不是我本意……”江淮舟弱弱反驳。


    “哦,可是我说的话是我本意。”


    江淮舟没办法了,突然俯身抱起顾箬清往屋内走。


    顾箬清没想道他会这样,吓得惊呼一声,开始挣扎,“你干嘛!放我下来!”


    江淮舟不语,拉开床帘把顾箬清压在床上。


    顾箬清还在不停挣扎,又怕碰到江淮舟伤口,只能用两只手不停捶打江淮舟后背。


    “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艾筱!来人!艾筱——唔!”


    江淮舟不愧上战场那么多年,力气大的吓人,一只手轻松制服顾箬清,另一只手朝她的嘴捂去。


    这下江淮舟知道要注意别挡住人家呼吸。


    “对不起,箬箬,真的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我对我们两人的关系是真心的,我嘴笨,你莫要生我气。”


    顾箬清知道自己力气远不及江淮舟,不再挣扎,示意他把手拿开。


    江淮舟接收到信号,不再压着顾箬清,而是坐起来,把顾箬清面对面圈在怀里。


    顾箬清刚挣扎得面红耳赤,眼睛亮晶晶的,只是瞪着他。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是我不知好歹寒了你的心,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江淮舟一脸认真,直视顾箬清。


    直视着这双眼睛的顾箬清心跳越来越快,移开视线别扭开口:“谁要你的道歉……”


    “是我自己要道歉的,我早应该想到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受伤时夫人会担心,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江淮舟边说边把顾箬清侧到一旁的脸扭正,让她直视自己。


    “夫人这么关心我,我还伤你的心,是我不知好歹。”


    看着顾箬清越来越红的脸,江淮舟朝她唇上吻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吻,江淮舟知道自己已经沦陷,顾箬清跑出去之后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她,江淮舟不知道什么才叫爱,但他知道顾箬清总能让他心情起伏,见到顾箬清时,心脏总比见到别人多跳几拍。


    顾箬清眼睛微微睁大,就这么僵在江淮舟怀里。


    舌头擦过顾箬清唇缝发出水声,顾箬清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撑在江淮舟胸前,身体往后仰,两人分开。


    “你……你干嘛!”顾箬清开口结巴,本来想质问,但被惊得声音有些虚。


    “在和夫人亲热。”江淮舟意犹未尽,被顾箬清反应可爱到。


    “你!”顾箬清突然想起什么,开口怀疑:“你是不是找人帮你出的主意?”


    江淮舟一顿,没有回答她,将她放回床上继续亲吻。


    顾箬清不好糊弄,捧着他的脸继续追问:“怎么不回答我?这实在不像你的作风……”


    江淮舟躲开她的手,声音带有急促:“今日之言必有我万分真心,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说罢又探入顾箬清唇间,还腾出一只手掐灭床头烛火。


    黑暗中,顾箬清制止江淮舟下一步动作,口中轻吐三个字,“不允许。”


    总是难耐,江淮舟还是止住动作,嘴里却不停喊道:“箬箬……箬箬……”


    “身上有伤,就老实一点,躺好睡觉。”顾箬清不为所动。


    “……那你抱抱我”江淮舟妥协了,把顾箬清圈在怀里,一直乱蹭。


    柔软的发丝擦过顾箬清颈肩,惹得顾箬清轻笑,搂住江淮舟的腰,轻轻道:“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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