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太宰治以为,雪村日和在开玩笑。
毕竟,就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就已经通过“入水玩笑”证明了,和面对生命感到更多的是空虚的他不同,这位雪柱至少把他人的生命看得十分重要。可是这陡峭的悬崖和湍急的瀑布,实在让太宰治想不到“殉情”以外来这里的理由。
“不是玩笑。”
可耳边传来了雪村日和清冷的声音,一句话就纠正了太宰治最后的挣扎。
“因为鬼杀队的战斗就是这样的。”
“有的时候,保全自己和保全别人,只能任选其一。”
“……”
太宰治注视着雪柱的眼睛。
虽然在观察力这一方面他并不如江户川乱步那般敏锐,可他比乱步更擅长的,是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或者微表情推断出其心理活动。
他总感觉,日和酱与其说是要通过这个瀑布让他学会“猎鬼人的责任”,倒不如说是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否真的能成为柱的继子所需要的,是为了胜利鱼死网破的决心。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看了警匪片后兴奋地说自己也要做帽子叔叔。孩子的老师可能会说“那你要好好学习,努力运动”,而母亲却说:“有这么伟大的梦想真了不起!但是你首先要知道,警察背负着的是一个城市的市民的生命和安全……”
前者只是教导,而后者是担心,是即使知道有的时候总要有人做出牺牲,可也不希望自己重要的人是传来殉职的讣告的那一个。
但太宰治这次很有自知之明。
日和酱如今和他的关系,还到不了担心的是他这个人的地步。
那么只能是——
想要验证这个猜想,也许只有真的跳下去一种办法了。
于是,在雪村日和的眼里,就是太宰治匆匆后退地悬崖前,回头对着她一笑:
“原来如此,这就是日和师傅第一节课啊。”
“那我也得教上一份满意的作业了。”
说完,便纵身一跃——
“……!”
雪柱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一些恍惚。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师傅训练的场景。
那时候的日和才刚被师傅从北海道带回东京不久。才刚刚喝师傅麟泷左近次,还有他之前收养的叫锖兔和真菰的孩子熟悉起来。
真菰是个安静腼腆的女孩,锖兔也不是那种很外向的“社交恐怖分子”,后来入了师门的富冈义勇也是不善言辞的人,这对于才刚刚经历了重大人生阴影,几步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她来说,正合适。
直到有一天,注意到师傅每天都会独自带着二人出门的她偷偷跟了上去,却看见了锖兔被踢到了和今天一样湍急的瀑布中。
那时候,日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挡在了真菰面前。而根据真菰的说法,这是她唯一一次从这个没什么表情的师妹眼中付出了“愤怒”与“守护”。
“雪之呼吸,伍之型,暴风雪。”
原本还在认真感受着失重感的太宰治只觉得,周围的气流似乎再发生改变,空气就仿佛在刮风的日子里遇到了雪崩一样,甚至无法维持正常呼吸,让他无法维持平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挂在了一根树枝上。
“壹之型,雪之舞。”
雪柱灵巧地跳跃着,仿佛拎小鸡一样揪着他的衣领,稳稳地把太宰带到了岸上。
“呼……”太宰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真刺激呢。”
“所以——”
他只觉得,空气的温度开始随着雪村日和的开口下降:
“你是意识得到我一定会救你上来,才跳下去的?”
阿拉——
不愧是日和酱。
被识破了呢。
可太宰治紧接着就笑不出来了。
“日和酱,你……是在生气吗?”
“没什么可生气的。“雪村日和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少女比任何时候都快的速度的太宰:“……”
还说没有生气呢。
他已经这样华丽丽地被一个人丢下了啊。
…………
次日。
富冈义勇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鬼杀队里关系还不错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训练。
可他很快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以往的伊黑小芭内一直都习惯了用绷带缠在口鼻处。至于那绷带下面的到底是伤痕还是胎记,或者别的什么,没有人见过。可唯独今天他没有用绷带,而是将一块布料缠绕在脸上。
“新的装扮?”富冈义勇问道。
“看上去的确比之前好一些。”
然而这话一出,连他都感受到了对方如同毒蛇一样的目光。
富冈义勇:?
怎么生气了?他明明是在夸蛇柱今天的形象还不错啊。
“喂!富冈——”不死川实弥气炸了,“你有这个闲工夫,是不是该先管好灶门炭治郎还有那只鬼?”
“别忘了,如果那鬼辜负了主公大人的信任,你,灶门小子,还有你的师傅都要谢罪!”
“我知道。”富冈义勇却对这句威胁没什么反应,“还有,她有名字,不是‘那只鬼’。”
“你——”
就在不死川实弥终于忍不住,想揍上富冈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一顿的时候,嘴角却突然抽了抽。
他看见——
富冈那个让他觉得像冰渣子一样的师妹正拿着刀从去蝶屋的方向走来,而在她身后——
一个浑身都缠着厚厚的横带的人一会悄咪咪地迈着猫步,一会又借助周围的树木和草丛挡住自己,鬼鬼祟祟的样子要不是白天,简直让人怀疑那是鬼那边派来的什么探路找主公府邸的。
不过就算不是鬼,也改变不了这是个可疑的家伙的事实。
虽然不死川实弥因为和富冈义勇的关系不好,恨屋及乌地也就对“富冈的师妹”没什么太大好感度,可他的行动还是先一步于思考,一刀砍向了那个“怪物”。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现在是白天,绷带下的很可能是普通人类,所以不死川实弥还是留了一线,只是砍断了缠绕在对方身上的绷带,稳稳落在地上后,才
紧盯着雪村日和:
“你这家伙,大意也有个度吧?”
“连自己被跟踪了都没注意到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这真的是鬼的话,可是会带来暴露鬼杀队基地的风险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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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了。”可雪村日和只是淡淡回应。
“谢谢你。”
不死川实弥:“……”
果然!富冈的师妹和他,各有各让人忍不住发火的地方!
紧接着他才注意到,那绷带底下的原来就是雪村捡回来的那个“怪人”。
而现在的他正捧着绷带一脸惋惜,就好像他砍断的是什么金箔一样。
而且——
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件事。
虽然绷带这东西都长得差不多,但是身为伊黑小芭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他还是能认得出这是伊黑小芭内一直在用的东西。
“……”原来是你这家伙啊!
果然,和姓富冈的人有关的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风柱心说。
至于此时的太宰治?
他的确是很惋惜这些绷带。
毕竟这可是他必不可缺的东西,而且还是能缠满整个身体的量!以他平常的使用程度最起码也够用一个多星期了。结果这个就像某款游戏里的火爆辣椒一样的家伙就这样二话不说上来就砍断。
浪费可耻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
在心疼绷带的同时,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昨天日和酱救他时用的那个什么“暴风雪”,虽然更加寒冷、更加刺骨,比起无形的风来,更像什么有形的东西大军压境,可是却有着和火爆辣椒一样如风般迅猛而凌厉的感觉。
莫非……
太宰治看了看雪村日和,又看了看不死川实弥,扬起嘴角。
“火……不死川桑,难怪你看见日和酱会这么不爽,刚才居然用那样的态度和一个女孩子说话呢。”
“你是不是觉得,她的呼吸法明明是水之呼吸的衍生,可是第五型却有点模仿,哦不,站在你的角度可能是抄袭你的风之呼吸的感觉?”
“可是这也不能怪日和酱吧。忍酱都和我讲过了,无论是风之呼吸还是水之呼吸,都是日呼的衍生。而且风之呼吸本身也不是你自创的啊。”
“……?”
在这一刻,不死川实弥内心已经彻底爆炸。
而富冈义勇和雪村日和无辜地相互看了看。
这可和他们无关。
只不过,就在不死川实弥真的要一拳揍上去的时候,考虑到没有掌握任何呼吸流派的普通人不可能承受得住柱级剑士下狠手的一拳,他还是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然后迎着不死川实弥刀人的目光把太宰治带离了“爆炸波及范围”。
停下脚步后,他才说道:
“和雪村吵架了?“
太宰治:emmmm
虽然他很感谢富冈义勇刚才帮他拦住了风柱的一拳,可是对方这个眼神真的不是在感到意外,好奇他到底干了什么才会把日和酱这样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人惹到发火吗?
不过,富冈义勇倒是一个和日和酱和好的突破口。毕竟他最擅长的逗人开心的招式已经被完全无视了。所以太宰治便详细说出了昨天的情况。
不苟言笑的水柱只是一直点头听着,直到太宰治说到了他是为了摸清雪村日和的内心故意在知道自己会被救下的情况下跳下去时,眼神才稍微有了些波动。
“难怪她会生气。”
“你做得的确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