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不可思议!”
“只有百分之三的苏醒机会,居然三天就醒了,简直是医学奇迹。”
在检查过炭治郎的身体状况后,医生忍不住发出感慨。
全身一半的骨头都碎了,流血过半的情况下,不仅保住性命,还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这不是医学奇迹是什么。
“那医生,炭治郎哥哥没事了吗?”花子拉了拉医生的衣摆问道。
医生蹲下身来,摸了摸花子的头:“嗯,你哥哥已经脱离危险了,再住院两个月就没事了。”
“嗯。”花子破涕为笑地点了点头。
灶门家所有人也都露出笑容来。
由于炭治郎才醒,为了不打扰他休息,葵枝打算一个人在这里照顾炭治郎就行,其他人还是早点回家。
但祢豆子却自告奋勇:“爸爸妈妈,我来照顾哥哥吧,我年轻能熬夜。”
“而且我也实在不放心哥哥。”
看到祢豆子那坚定的眼神,葵枝握住她的手:“那炭治郎就交给你了。”
“嗯。”
送走父母和弟弟妹妹后,祢豆子来到炭治郎床边,贴心地问道:“哥哥,我知道,你想知道那几个学长学姐的事。”
“你放心,他们已经没事了。”
祢豆子很清楚炭治郎醒来的第一件事会问什么。
于是把这段时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那天晚上,看到那三人把炭治郎推下楼去,他们几个简直是吓坏了,立刻就往楼下跑去,当时炭治郎都已经没气了,是忍不停地给他做急救,这才让被血堵住喉咙的炭治郎,重新恢复呼吸,紧急送到医院来。
至于那三个人,在推炭治郎下楼后,就清醒了过来。
他们每个人都很自责。虽然当时的他们没有意识,但手心中那推人的触觉还残留着。
三人都缺席了第二天的考试,并且都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经此一事,产屋敷校长觉得学校或许是沾染脏东西,还请了人来除灵。”
“那个灵能力者灵幻新隆,看着是个很靠谱的人呢。”
灵幻新隆?炭治郎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现在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刚刚苏醒,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索性暂时不想了。
祢豆子又告诉他,很多人都来看过他,善逸、伊之助几乎天天都来,时透、玄弥、忍、香奈乎还有老师们也都来过。
“大家每个人都希望哥哥能醒过来。”
祢豆子手一指,炭治郎这才看到窗边全是送来的慰问品,数量之多,都已经摆不下了。
炭治郎点点头:“嗯,帮我谢谢他们。”
祢豆子替他捻好被子:“我知道,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哥哥你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做早餐给你吃。”
她希望哥哥能好好休息,但也不想让他像之前睡得那么久了。
“嗯。”炭治郎听话地闭上眼。
他也确实有些累了。
“无惨,你在吗?”
他闭上眼,内心呼唤着无惨,只是这一次无惨并没有回应他。
醒来后,他能感觉到,正如无惨所说自己并没有变成鬼。
他能感觉到属于人类的体温、心跳、疼痛。
所以为了救他,无惨怕是花了不少力量吧。
“谢谢。”
他在内心轻声道谢,虽然不知无惨能不能听到。
按医生所说,炭治郎这么严重的伤,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一个月才能行动。
但是没想到在短短一周之内,他遇到了第二个医学奇迹。
在炭治郎入院的第三天,便能下床了。
医生吓得又紧急给他做了一套全身检查,结果那么严重的伤,如今已经好了大半。
于是调查了这段时间配给炭治郎的所有药,生怕是自己开错药。
对于这一点灶门一家,倒是很高兴。
“这么说,哥哥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花子趴在炭治郎床边,开心地说道。
炭治郎笑着点头:“是啊,等我出院后,继续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不好。”花子摇头。
“哥哥要好好休息,花子是个大孩子了,少听几天故事没关系的。”
炭治郎摸摸花子的头,直夸她懂事。
又过了三天,在医生的宣布下,炭治郎终于可以出院了。
在他苏醒后的这一周里,他的朋友们来了一批又一批,就连伊藤也来看过他,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能多教些炭治郎关于恶灵方面的知识。
很多恶灵早已没有思维、良知,他们纯粹只是为了杀戮的机器,甚至有时还特别狡猾。
“所以在确认他们彻底消散之前,不能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炭治郎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下一次绝不会放松警惕。
出院的时候,炭治郎已经不用任何人搀扶,能独自行走,只是还不能跑步。
他坐上家里的面包车,这辆车平时都是由炭十郎开去送货的。但今天是炭治郎出院的日子,所以他推掉了所有订单,为了让刚出院的炭治郎能坐得舒服些。
一路上,炭十郎说其实家里人都想来接炭治郎,但是人多了太拥挤,所以只来了他一个,话是这样说,但其实…
“他们都在家里帮葵枝办宴席。”
“这个别说是我说的,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炭治郎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通过后视镜,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大儿子,炭十郎边开车寻问道:“对了,昨天你奶奶打电话过来。”
“他们想让我们带你回乡下住。”
“我想着乡下安静,空气好,奶奶家那边还有温泉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怎么样,你愿意去吗?”
炭十郎是觉得乡下更有利于炭治郎修养,但是还是要看炭治郎自己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真的吗?”
“当然去,我们已经大半年没去爷爷奶奶家了吧,上次去还是新年的时候。”
“祢豆子他们也去吗?”他问道。
炭十郎点点头:“嗯,当然。乡下房子大,住得下那么多人。”
“那就说定,我们一家明天就回乡下。”
“嗯。对了,好久没回去,给爷爷奶奶带份礼物吧。”
“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父子俩在车上决定了明天回乡下的事宜。
对于即将回老家,炭治郎充满期待,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小时候就在乡下长大的,后来直到茂出生,而他也要上幼儿园了,他们一家才搬到城里来,还开了面包店。
终于车在后院停下,炭治郎刚开门,但听到“碰碰碰”几朵礼花炸开的声音,漂亮的彩带落在他身上。
“欢迎回家。”
葵枝带着孩子们在门口迎接炭治郎,即使已经在车上从爸爸那听到家人会给自己办接风宴,但看到实物,他还是忍不住感动。
“我回来了。”他笑容灿烂。
“炭治郎快过来,快过来。”
孩子们拉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大蛋糕,蛋糕上画着八个人,虽然画得有些扭曲,但是仍然可以认出来,这是他们一家八口人。
“怎么样,哥哥喜欢吗?”
“这是茂和花子一起做的。”
祢豆子站在一旁微笑着解释。
“啪啪。”被葵枝抱在怀里的六太,挥舞着手似乎有什么想说。
祢豆子赶紧补充道:“这上面的草莓是六太摆的。”
炭治郎将孩子们搂在怀里,感动得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你们。”
这简直是他收到最好的出院礼物了。
由炭治郎切蛋糕,灶门一家一起分享了这个蛋糕,但只是尝了一口,所有人都放下叉子。
“太甜了。”
八个人,除了还不会说话的六太外,都异口同声道,而六太在那里呸呸呸,恨不得把吃下去的吐出来。
不知道是谁把糖不要钱地撒,简直甜到齁。
花子和茂都不承认是自己的错,并且都认为是对方放得太多了,觉得是对方破坏了自己送给炭治郎哥哥的蛋糕。
炭治郎叫停了他们:“好了,就算再甜,但你们能做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葵枝笑着点头:“是啊,花子和茂都很有天赋呢。”
炭十郎:“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得到哥哥和爸爸妈妈的夸奖,两个孩子终于露出笑容来。
只是这个蛋糕实在是吃不了,他们打算打包了,带回乡下给爷爷奶奶看看也好的。
这可是他的孙子孙女第一次做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灶门一家所有人都坐上面包车,炭治郎在门口挂上休息两天的牌子后,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
乡下的路很长,需要开三个小时。
由于考虑炭治郎不能颠簸,所以炭十郎还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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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点。
一开始期待着回乡下众人还十分兴奋,花子还唱起了学校里老师教的儿歌,六太在一旁给她打拍子。
他们之间彼此还分享零食,但两个小时过去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他们都有些累了。
虽然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下,但后半段路,车上却是寂静无声。
直到他们看到一片田野,原本神色低迷的孩子,顿时趴到车窗前查看。
“到了!”
“爸爸妈妈,炭治郎哥哥到了!”
他们兴奋地指着窗外的景色。
车子驶向山,在山上是一处传统风格的大宅,大宅门口一对老夫妇正微笑着站在那。
“爷爷奶奶!”
花子和茂一下子扑到两个老人怀中。
“是花子和茂啊,让爷爷看看长高了没有。”
灶门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地蹲下,轻抚着两个孩子的头。
“祢豆子长得越发好看了,六太叫声奶奶。”灶门奶奶夸奖着祢豆子的美貌后,又逗弄着六太,希望这个小孙子能开口叫自己。
“咿呀。”六太很努力地想喊奶奶了,但是年龄太小,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炭治郎,身体还好吗?”
灶门爷爷走到炭治郎身边,关心地问道。
炭治郎拍了拍胸口:“爷爷,我很健康,不用担心。”
竹雄替炭治郎拎起行李。
“爷爷别在门口唠嗑了,炭治郎哥哥还没好呢。”
“好了,知道你小子最偏心你哥了。”灶门爷爷本来还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呢。
这一年到头,这些孩子也不回来几次,只剩他和老婆子两个人在祖宅。
“快进来吧。”
灶门老夫妻拉着孩子们,顺带着才招呼着两个大人一起进屋。
一进屋,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们,立刻就如撒了欢一般地满屋子乱跑。因为老宅很大,非常适合捉迷藏。
“别玩得太晚了,记得自己收拾行李。”葵枝冲着跑远了的孩子喊道。
“好。”
几个孩子大声回应道。
祢豆子放下行李看着这一下少了大半的人,对炭治郎说道:“还是老宅让人感觉很舒服。”
“每次在这里,总有一股很怀念的味道。”
炭治郎附和地点了点头:“是啊。”
这话不是乱说,据妈妈说自己和祢豆子刚生下时,连路还不能走稳,就能找到老宅里的各种暗门,甚至还能翻出一些老物件来。
就像上辈子就生活在这里一样。
据说灶门家祖上是卖炭的,虽然不知道为何卖炭的会攒下这么大家业,不仅能建起这么漂亮的宅子,而且存下来的金银到现在还没有花完,甚至还能够他们家再开一家面包店。
但灶门家的人都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祖上没花完的那些钱,还好好地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里是哪?”
炭治郎正收拾着行李,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无惨。”炭治郎惊喜道。
他在医院养病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听到无惨说话,如果不是他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都差点以为他消散了。
“这是我的老家。”
炭治郎推开窗自豪地说道:“你看那里,我家祖上是卖炭的,所以宅子里还保留着以前烧炭的窑。”
“只是现在用炭的人少了,所以这生意早就不做,这窑被爷爷改了烧火泡澡。”
“以前我和祢豆子还总是喜欢蹲在那里,等爷爷烤红薯给我们吃。”
说这些话时,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对于他来说,这里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住处那么简单。
“哦。”无惨显然对于炭治郎这种回忆感到很无聊。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什么,静静地聆听着炭治郎在那里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道小时候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炭治郎说起自己与家人的那些事来,简直是没完没了,无惨懒得也没有反驳他。
只是淡淡地回应着“嗯”“哦”这样简单的节音。
直到炭治郎意犹未尽地讲完,无惨才终于开口道:“你这家伙是多喜欢家。”
“无惨,你这话说得,喜欢家有哪里不对吗?”炭治郎觉得无惨说的才奇怪的吧,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家,喜欢自己的家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啊。
“炭治郎,吃饭了。”
正说着,葵枝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