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要成为鬼王[鬼灭]》 1. 第 1 章 这是我隔壁邻居从他叔叔的朋友的儿子那里听说的。 三十年前,就在这家旅店,有一对夫妻带着他们五岁的女儿来度假。爸爸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妈妈漂亮又温柔,做得一手好料理,女儿活泼可爱。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他们在这里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天。 晚上,玩累的小女孩早早就睡了,但半夜醒过来的她想要上厕所。 奇怪的是爸爸不在房里,妈妈则睡得很沉,桌边还有喝了一半的水。小女孩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跑出去上厕所。 然而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上,小女孩看到爸爸和一个不认识的阿姨抱在一起。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 小女孩不解地问道。 然后她就看到一直以来很温柔的爸爸,变得暴怒起来,那个阿姨也跟爸爸吵了起来,不停地说“杀了她”、“杀了她”。 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小女孩伸手去拉爸爸… 下一秒…一双男性大手将她推下楼梯,血溅了一地… 从那以后,入住这家旅店的人,总能在半夜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看到一个五岁的女孩,而但凡看到女孩的男性都会惨死在楼梯上… 就像三十年前的女孩一样,头破血流,瞪大眼睛,死… “碰!” “啊啊啊…” 正在讲鬼故事的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异响,吓得尖叫地抱在一起。 “水买来了喽,大家来分吧。” 炭治郎拎着水走了进来,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神色惊恐抱在一起的朋友们。 “你们怎么了,一脸害怕的样子?” 自己只是出去买了个水而已,这些人是怎么了?跟见鬼了一样。 “你你你…还说…炭治郎,你回来怎么不发个消息!”黄发少年叫最大声,他本就是听鬼故事,听得最害怕的那个,还偷偷塞了隔音棉,结果背后的门,说开就开了,简直吓死他了。 炭治郎放下水,面露歉意:“对不起善逸,我忘了。难道我刚刚开门的动静,吓到你们了?” 面容清秀的少年,立刻推开了其他人,气呼呼地环抱着:“俺才没有在怕呢!怕的是他们!” 他手指向另外两人。 目光凶狠的另一少年则拍开他的手:“我也没怕!你才怕了。”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吵架了,伊之助,玄弥。好朋友之间不要吵架。”炭治郎熟练地跑到了两人中间,出口安抚道。 “你们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他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作业上。 他们这几人本就是因为各有偏科,才决定成立一个学习小组,想要提升一下成绩。但由于都是学生,没什么钱,所以才订了这家生意不好的旅店,听说还闹过鬼。 虽然炭治郎闻出来,这家旅店是有一些血腥味,但百年旅店,死过人还是很正常的吧。 灵异传闻什么的,应该只是都市传说而已。 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看到朋友们都那么害怕… “既然你们这么害怕,要不然还是去别的地方?” “好…” 善逸听到这话,眼中都闪着泪光了,都怪玄弥讲什么鬼故事,吓死他了!他现在巴不得离开这里。如今在他眼中提出这个建议的炭治郎简直是天使啊! “都说了俺根本就不怕!” 可恶的野猪! “就是!堂堂男子汉根本不相信那种东西!” 可恶的小混混! “那我们就先学习吧。”炭治郎把书从书包里拿出来。 善逸泪流满面:炭几喽~ 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而且其他人都不走,他一个人去别的地方,那就更可怕了,再怎么说几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 善逸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书拿了出来。 除了一开始,有点被灵异故事吓到外,之后认真开始学习,反倒是静下心来,大家相互讲题,互帮互助,渐渐地也把那个恐怖故事抛之脑后。 不知不觉间,学习了好个小时,墙上的指针都指到零点… 学累了他们,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去拿水喝,有的豪放地躺在地板上。 炭治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趟厕所,顺便买点东西,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 “饭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79|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菠萝包。” “薯片。” 三人一一报出自己想吃的,炭治郎和他们确认了一遍后,这才开门出去,其他人继续休息。 可能是旅店比较节俭吧,走廊灯都没有开,今天天气也不怎么好,窗外都没有月光,黑漆漆的一片。还好,炭治郎不近视,也没有夜盲,所以还算看得清路。 只是真的好冷清啊。 他刚刚回来的路上,还能看到一两个住客,如今却一个人也没有了。 “呜呜呜…” 突然有哭声传来,那声音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他转过身,却一个人也没有,那哭声也戛然而止… 奇怪?我听错了吗? 炭治郎内心嘀咕着,扭过头了。 咦? 回头的那一刹,他看到走廊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手放在眼睛上,身体颤抖着,似乎在哭泣。 “你怎么了,小朋友?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吗?” 炭治郎温柔地走上前去,蹲下身,轻声问道。 小女孩仍在抽泣着,哽咽着说道:“妈妈,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 “爸爸…爸爸…他…” 小女孩放下手,露出哭红了的眼睛,指了指炭治郎的身后。 “爸爸在后面吗?”炭治郎扭过头,只看到长长的楼梯。 “没有啊。” 他回眸间,那女孩不见了!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大力,身体不稳向后倒去… “嘻嘻…” 耳边传来那女孩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孩童的天真与残忍… “来玩,哥哥…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阻止我…” 突然那个孩子惨叫起来… “哥哥是我的…” “不…他是我的…”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冰冷、残忍、不似人类… 炭治郎的头重重磕在楼梯上,整个人滚了下去,直到撞到了墙上,才停下。 后脑这么猛地一撞,让他一阵发懵,意识开始模糊,但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一道人影,一双血色的眼眸… 2. 第 2 章 “炭治郎…呜呜呜…炭治郎…你不要死啊…” 啊,是善逸的声音。 “呜呜呜…权八郎,俺不要饭团了,你起来!” 还有伊之助…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炭治郎还没死呢!” 对啊,玄弥你快劝劝他们。 炭治郎也好想起来,可是身重好…动不了了… “炭治郎…炭治郎…你要…” 是谁?你是谁? “谁!” 耳边吵吵闹闹的,炭治郎猛地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炭治郎!” “圆五郎!” 他刚醒,趴在他身上的善逸和伊之助立刻凑到他眼前来,恨不得确认他有没有呼吸,伊之助甚至还不停地摇着他,问他还活着吗? 玄弥赶紧上前阻止他:“喂!你想让炭治郎死吗?” 好不容易把伊之助拉开,旅店老板立刻凑上前来。 “客人,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在旅店受伤了。” 炭治郎坐起身:“没事的,我的头很硬,这点高度不会死的。疼!善逸你干嘛。” 他正说着,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 “笨蛋,让人担心死了。”善逸红着眼眶说道。 炭治郎知道自己这么一摔,让朋友们担心了,立刻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看到这样的笑容,善逸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原谅他。 这时,炭治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孩子找到父母了吗?” 旅店老板一惊:“什么孩子?” 炭治郎比划了一下:“就是大概这么高,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五岁左右吧,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 “你怎么了老板?” 旅店老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听到炭治郎的话,他赶紧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说谎。 炭治郎闻到了说谎的气息,他扭头看向善逸,显然善逸也听出来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旅店老板要说谎,找到就是找到,没找到就是没找到。 为什么要说不清楚呢? 好奇怪? 之后旅店老板什么也没说飞速地离开了。 “那个老板在隐瞒什么呢。” 那旅店老板走后,伊之助环抱着坐在炭治郎床边,然后突然转身做出一副幽灵的模样:“说不定,三太郎你遇到的是这个…” “是炭治郎了,伊之助。” 还有幽灵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幽灵的事,暂且不说,炭治郎你的头真的没事吗?”玄弥有些担心地问道。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炭治郎摇头:“真的不用了。” 他这都睡了一晚上了,真的没事了。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还从床上起来,来回走动,表示自己很健康。 看炭治郎真的没事了,众人松了一口气。 之后,似乎是为了向炭治郎表达歉意,旅店老板还给他们送了一份早餐。早餐很丰盛,几个少年吃得很开心,特别是伊之助都把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下楼时,炭治郎注意到楼梯口摆了布娃娃和御守。 这也不像是有人落在这里的,反倒是像有人故意摆在了这里。 为什么要在楼梯口放这种东西? 炭治郎把房间钥匙还给旅店老板,然后转去门口与朋友汇合,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家旅店。 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找到父母了吗?如果能找到的话,就好了。 “炭治郎,车来喽。” 公交车站台边,善逸朝落后的他招手道。 “来了。” 炭治郎回过头一路小跑,丝毫没有注意到旅店某个房间的窗口边,有一个受伤的红衣小女孩正站在那,阴森森地瞪着他,但仅仅只有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四人坐了五六站后,一起下了车。 “那我们回去了,炭治郎路上小心。” “嗯,你们也是,路上小心。” 他们在这个站台分开,各自去坐车回家,只是炭治郎在回家前,打算先去一趟书店。 昨天答应了弟弟妹妹,要给他们买绘画本的。 要买什么绘画本呢? 他边走边想,要给弟弟妹妹买什么绘画本比较好。 “奇怪,感觉身体有些重呢。” 炭治郎边走边揉着胳膊,有些疑惑道。这时他经过一处公园,公园内传来孩子嬉戏的声音,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的脸上。 他驻足在公园门口,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天气真好呢,阳光也很漂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0|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由衷地夸赞道。 “是啊,阳光真好。” “你也这么觉得,对吧。”听到熟悉的声音,炭治郎下意识地回应道。 他笑眯眯地看向一旁,可是他的旁边没有人! “奇怪,幻听吗?”他左右环视着,却见不到刚刚和他搭话的人。 听声音,那应该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性。 然而炭治郎旁边别说男性了,就连人也没有。 他打着哈哈:“果然是幻听。” 可能是风的声音吧… “是我。” “我在这里,灶门炭治郎。”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炭治郎捂着耳朵:“奇怪,声音好像是从脑袋里发出来的。” 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还知道他的名字。 “灶门炭治郎。” “在。” 那个声音又叫了一遍炭治郎的全名,炭治郎就像被老师点名了一般站直了身体,静静等着对方说话。 “成为鬼吧,你是继承我力量之人。” “鬼?什么鬼?你是指在万圣节那天扮鬼吗?还是哪个化妆舞会?” 虽然脑子里一直有一个人在说话,但炭治郎一点也没有怕,甚至还跟他聊起天来。 “闭嘴!你乖乖变成鬼就好了!” “不行哦,不把理由说清楚的话,会很困扰的。” “因为你是继承我意识之人,你是完美的,可以克服阳光。” “阳光?我又不是吸血鬼,本来就不怕光啊。哦~你是想让我在化妆舞会上扮演吸血鬼对不对。”炭治郎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是他感觉到一股愤怒,从身体传来,但那不是他的感情。 “你生气了吗?”他问道。 “为什么生气呀?我的第二人格。” 炭治郎想明白了,自己可能摔了一跤之后,人格分裂了,所以脑子里才能听到声音,可是这个人格怎么这么中二呢。一直说着什么鬼呀之类的话题,就那么想在化妆舞会上扮鬼吗? 而且好像自己说完,对方更生气了。 “灶门炭治郎,你故意的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你叫什么什么名字。”好像自己以前没有人格分裂过啊? “鬼舞辻无惨,你的敌人。” 3. 第 3 章 “我的敌人?” 炭治郎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懂这个第二人格所说的话。 “你难道想抹杀我这个人格,然后占据我的身体吗?” 那些人格分裂的电影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分裂出来的人格,想杀了主人格,独自占领身体。 “如果可以,我真想这么做。” 炭治郎听到了几乎咬牙切齿的语气。 原来这个人格这么叛逆啊。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诞生出这么古怪的人格,既中二,又讨厌自己。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就当是多了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吧。 现在还是去买绘本比较重要。 炭治郎就这么乐观地把人格分裂的事抛之脑后,依旧笑着前往书店,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书,他突然犯起难来了。 “无惨,你说我是买这本昆虫的绘本好呢,还是这本动物的绘本好?” 他开始征寻体内人格的建议。 在他看来,既然是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很关心家人吧。 然而… “无聊至极!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继承我的力量!成为鬼王。” “唉?又在说这种奇怪的话。”炭治郎将那本昆虫绘本放回书架,最终决定买那本动物绘本。 他拿着本书前去结账,拎着购物袋坐上回家的公交。 回去的路上,那个叫无惨的人格还在脑海中不断地吵。 什么继承力量,成为鬼王,成为最强的鬼王… 真的好烦,炭治郎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个病,虽然这个人格不影响活动,但这样下去,他会被吵得没办法睡觉的。 而且弟弟妹妹他们也会担心的吧。 就在炭治郎为体内的多出来的人格苦恼之时,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鬼此刻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他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地从地狱里爬出来,终于找到那个该死的、抛弃了自己、不肯继承他力量成为最强鬼王的灶门炭治郎。 却是一个已经转生,什么都不记得的普通少年。 甚至还被一个幽灵女孩给推下楼,多么无力软弱啊。如果不是自己帮忙,他早就被幽灵女孩带走,成为鬼魂了。 他附身在炭治郎身上,想要完成一百多年前没有完成的事。 这个人不可以再拒绝自己,一定要继承他的力量、夙愿,成为最强,能克服阳光的完美鬼王!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从这个人身上离开! 可是,如今他却被灶门炭治郎当成可笑第二人格! 更可恶的是,作为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他居然不能控制炭治郎的身体! 该死,这个臭小鬼的意志力怎么还是这么顽强!如果可以,他真想强制控制对方接受力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可恶的神明故意的,虽然他早已没有百年前那一身血肉,但似乎是为了让他在地狱里长久地受罚,居然保留了他的能力。 让他不断地受刑,不断地愈合,一直永远不断地持续下去。 他每天都不得解脱,也忘不掉那一天,他明明都把炭治郎变成鬼了,已经创造出克服阳光的最强鬼王了,结果对方却放弃了他的力量,摆脱了他,把他独自一人留在那黑暗中! 这怎么可以!他不甘心! 灶门炭治郎必须接受自己,继承他的力量和意志成为最强鬼王! 带着这股浓浓的怨气,他从地狱的深处爬出来了。 这一次,他绝对要灶门炭治郎接受自己的力量!成为最强的鬼王! 藏在炭治郎身体里的无惨,跟着对方一起回到了炭治郎家。 那是一家面包店。 一名樱花色眼眸的女孩正拿着托盘,请路过的人品尝,在看到炭治郎从马路对面走过来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学习得怎么样?” 炭治郎:“马马虎虎吧。” 如果不是自己意外摔倒的话,就更好了。 “小家伙们醒了吗?” 他问的小家伙自然是指年纪小的弟弟妹妹们。 “竹雄,帮爸爸去搬货了,妈妈带六太去打疫苗了,茂和花子还在睡觉。”祢豆子说道。 “那店里岂不是只有祢豆子你一个人,我来一起帮忙吧。” 炭治郎见此赶紧从柜子里拿出围裙系上。 他们家虽然开着一家面包店,平日里生意还不错,但家里孩子多,有时爸爸妈妈忙不过来,作为长子的他空闲时也会帮着干活,就像现在这样。 烤面包,摆货,收银他已经做得十分得心应手了。 随着店里的客人逐渐增多,他很快将什么摔倒、第二人格抛之脑后。 直到中午十一点多,爸爸和竹雄回来了。 “炭治郎,你快去休息吧,爸爸来看店就可以了。” “再稍微等一会吧,我还不累呢。” 炭治郎主动上前,帮着爸爸去拿那些面粉和牛奶。 “那鸡蛋就拜托你拿了,竹雄。”他笑着对弟弟说道。 “我知道了。”竹雄低头红着脸说道。 三人将货搬进厨房,出来时,睡到日上三竿的茂和花子终于从楼上跑了下来。两人一下扑到炭治郎身上,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炭治郎哥哥,欢迎回来。” “我们的绘画本呢。” 炭治郎从书包里掏出早上买的绘画本:“锵锵,是可爱的动物画本哦。” “哥哥最好了!” 看到这么漂亮的画本,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炭治郎很高兴自己选到弟弟妹妹们喜欢的绘本,他被两人拉着上楼,在替两人拿出蜡笔之后,他赶紧准备午餐,时间不早了,他便捏了一些饭团。 等饭团捏好,葵枝抱着六太这才匆匆赶了回来。 “抱歉,炭治郎,我回来晚了,让你忙了这么久。” 炭治郎摇摇头:“我没什么,妈妈才辛苦了。今天医院人很多吧,六太打针时没哭闹吧。” 葵枝摸了摸六太的头:“六太很乖。” “哥…哥…抱…”话还说不清楚的六太,看到炭治郎伸出双手,想让他抱抱。 炭治郎擦了擦还沾着水的手,伸手将六太抱在怀里,六太咯咯咯地笑着,很是开心。 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很喜欢炭治郎。 吃过午饭后,正准备去陪茂和花子画画,但这时祢豆子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哥哥,听善逸打电话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没事吧!” 接到善逸的电话后,祢豆子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1|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她抱着炭治郎的头仔细瞧着,果然是看到些许红肿。 “去医院!快去医院!” “祢豆子,冷静点。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像用头砸核桃一样,一点都不痛。”炭治郎赶紧安抚道,手忙脚乱地帮妹妹擦眼泪。 “真的吗?”祢豆子脸上仍是半信半疑。 炭治郎一脸真诚地点头:“真的,真的。” 就是留了点后遗症,人格分裂了。 见哥哥真的没事,祢豆子这才松了口气,但仍然还是很担心炭治郎:“但是哥哥,下次受伤,可不许再瞒着了。” “嗯嗯。” 在炭治郎的再三保证下,祢豆子这才安下心来,并且从房间离开。 “明天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见妹妹这么担心,炭治郎决定还是要去看一下医生,好好治一下这个人格分裂。只是他刚说出口,便听到脑海里传来一声冷笑。 似乎在嘲笑炭治郎的天真。 炭治郎已经习惯了这个第二人格恶劣的性格也没有多说什么,在陪着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后,在吃过晚饭,他又在店里帮了一会忙。 这个点正是下班的时候,每当这时,总有很多人来买他们家的面包。所以怕父母忙不过来的他,便会会主动帮忙。 果然今天的人也很多。 炭治郎带着和善的笑容替客人们装面包。 “这个肉松面包,看上去好好吃,买一个吧。你怎么了麻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还不是森本,他出轨了!” “啊!他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就出轨?” “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叫富江的女人,然后就变了一个人。想起这件事就气死我了,那个富江不就比我长得漂亮点嘛!性格那么恶劣,竟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的!狗男女去死吧!” 似乎是情侣之间吵架了。 炭治郎默默听着这一切,觉得那位叫麻美的女士很可怜,但自己也没办法替她做些什么。 只能希望这些好吃的面包能让她起精神来。 晚上九点,炭治郎帮忙收拾店铺,然后关门锁门。又和家人们看着电视聊了一会家常后,才去洗漱,晚上十一点,他躺在被窝里。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晚安,无惨。” 他和体内的第二人格道晚安,只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声冷哼。 炭治郎闭上眼… 夜色渐浓,他仿佛看到一片白雪,白雪茫茫冰冷稀薄的空气中,带着血的味道。 “祢豆子!” 炭治郎从睡梦中惊醒,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洒了进来,但他没有立刻去拉开窗帘,而是急切地跑出房间,因为他真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祢豆子的血! “祢豆子!”他喊着祢豆子的名字,来到厨房。 “哥哥,你怎么了。” 正被葵枝贴创可贴的祢豆子不解地问道。 原来她刚刚做早餐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看着一切无恙的祢豆子,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只是梦。 对了,他做了一个什么梦? 梦醒,他对于梦中的一切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很悲伤的梦。 4. 第 4 章 “哥哥,你没事吧。” 祢豆子见哥哥流着泪走下来,很是担心。 “怎么了炭治郎?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向学校请个假?”葵枝看着长子脸色不好的样子,以为他生病了。 炭治郎笑着擦掉眼泪:“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见炭治郎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大惊小怪,两人顿时噗嗤一笑,葵枝走上前,将心爱的孩子拥入怀中,柔声道。 “不怕不怕,炭治郎,妈妈在这里。” 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炭治郎顿时安心下来。 嗯,是母亲的味道,母亲还在这里。 餐桌上,祢豆子将炭治郎睡迷糊的事讲了出来,餐桌上一时陷入欢快的气氛。炭治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家人们都好好地坐在一起,他的心间再次溢满幸福感觉。 真好,他的家人们都在这里。 “那我们出发了。” 吃过早饭,他和祢豆子拿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哥哥,等一下我。”竹雄三两口把饭扒完,也飞快地拿起自己的书包。 虽然他才上初中,而且还不是跟哥哥一个学校,但是他也想和哥哥一起同走一段路。 两人等了一会竹雄,炭治郎还替他擦干净嘴角的米粒。 三人一起走在上学的路上,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时,竹雄才与他们分开,分别时两人都叮嘱竹雄要一路小心。 今天的阳光也一样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哥哥,你看那边的紫藤花开得真好。”祢豆子突然指向某个院子里。 只见那个院子用铁栏杆围着的,透过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的美景,由于紫藤花开得太茂盛,有些还顺着栏杆长了出来。 阳光下的紫藤花美丽如紫色的风铃,让祢豆子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打算拍照,拍完她还给哥哥看。 “哥哥,怎么样。” 炭治郎走近:“很好看呢。” 他正夸讲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头顶,是落花吗?他抬头去捡,果然是落花,但是却是枯了的花? “哥哥…” 耳边传来祢豆子震惊的声音,他抬头望去了,只见原本开得正好的紫藤花突然开始一大片一大片地枯了! 什么情况!有谁喷了农药吗? 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按响,那户人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轻女性,看到自家花枯了一大片,她也大吃一惊,赶紧想办法施救。 在通知户主后时间不多了,再不去上学两人怕是要迟到了,他们与女人告别后,几乎是以跑的形式奔向学校。 在跑了一段路后,炭治郎回头望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他离开后,那些紫藤花反而是停止枯萎了。 是巧合吧。 他淡淡地想道。 幸好两人跑得快,终于在校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跑进学校。 今天检查风纪的是善逸,他将本子往炭治郎头上一拍:“你这小子,差点害得祢豆子妹妹迟到知不知道!” 然后转过身,像换了一副表情一样:“早上好呀,祢豆子妹妹,今天的祢豆子依旧光彩照人呢。” “早上好,善逸。”祢豆子微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 就在他们打招呼时,伊之助翻过已经关上的学校大门,从他们面前一边打招呼一边跑了过去了。 “喂!站住!可恶的野猪,你迟到了!知不知道!” 见伊之助不仅迟到,还翻校门,善逸立刻追了上去。 “不要在走廊上追逐哦。”看着那两人跑远,炭治郎高响道。 “祢豆子,我们走吧。” 他与祢豆子在进入教学楼后就分开了,毕竟两人一个高一,一个高二,不是同班。 在进入教室前,他在走廊里遇到了正在打扫校工鳞泷,对方依旧戴着天狗面具。 “早上好,鳞泷爷爷。”他笑着与对方打招呼。 “早上好,炭治郎,你受伤了。” 鳞泷爷爷和他一样,鼻子很灵,怕是闻到了他受伤的味道。 “前天摔了一跤,没什么事。”他解释道。 “嗯,下次小心点。” “好。” 简单地聊完,他这才进入教室,来到窗边的倒数第三个位置坐下。身后是善逸的位置,那里空着,他又看向左侧伊之助的位置也空着,怕是那两人还在追逐吧。 书包放下来没多久,玄弥便跑过来,问他的头怎么样了。 炭治郎都恨不得给他表演一个头砸核桃,来让他们安心。 听到他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件事,其他同学也围上来纷纷关心。 炭治郎一一回应着这些同学的友善,直到上课铃响了,众人赶紧回到座位上。善逸和伊之助这才姗姗来迟,回到位置上,两人都气喘吁吁,应该是直到刚刚一直追逐。 不过幸好还是在班主任来教室前赶到了。 在铃声响完后没多久,班主任悲鸣屿行冥便一如往常,流着泪一脸慈悲地走了进来,他开始一一点名,并提出半个月后,就是春季校运动会的事,大家想参加的可以去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之后便开始正式上课了,班主任是国文老师。 炭治郎虽然这门功课不太好,但是仍然听得很认真,只是笔记点都记错了。 “呵呵…” 许是因为他这糟烂的国文成绩,引起体内人格的嘲笑。 炭治郎护好笔记本:“无惨,你不要笑了。” 他虽然国文成绩一般,但至少没有考不及格过!这就足够了! 坐在他身后的善逸,一脸疑惑地看着做出奇怪举动的炭治郎,他刚刚好像听到“无惨”两个字。 悲鸣屿老师刚刚有讲过这个词吗?这怎么听都像是炭治朗跟别人说话啊。 但未来得及等他多想,他便被老师叫起来将书本上的内容读一遍。 好在,虽然他分神了,但耳力好得很,听到老师刚刚讲了什么内容,所以也并没有读错,也算是过关了。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这漫长的45分钟终于过去。课间的众人,不复课堂上的死气沉沉,开始聊起天来,班级里又是一片欢快的气氛。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十分钟后,又要开始上课了。 在听完天书后,又是一场天书的数学课,而且讲课的不死川实弥老师一脸凶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别暴躁。一开始见到这位老师,他们还以为是哪来的mafi大哥。但习惯之后,他们知道这位老师也是一个十分尽职尽责好老师了。 当然他们能接受得这么快,可能也有玄弥原因吧。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眼睛亮晶晶,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家老哥讲课的玄弥。 玄弥和实弥是兄弟,他们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实弥老师和他一样都是家里的长子。不过因为一些原因,玄弥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带孩子,所以可以说实弥老师是一边当哥一边当爸,经常睡眠不足,导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很凶。 一支粉笔砸到炭治郎头上。 “灶门,你敢分心!”实弥不快,竟敢在他心爱的课堂上分心! “对不起!”炭治郎赶紧收回视线,道歉。 实弥也没有追究下去,而是继续讲课,他的每节课都是熬夜备出来的!为的就是能让这些孩子听懂,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分心! 在听了一节课的敲黑板后,他们又迎来一节化学课。 当阴沉沉伊黑小芭内老师走进时,炭治郎突然听到无惨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们是约好一起转世的吗!” 他已经受够了,这一路来,他已经见到了多少鬼杀队的老面孔!那些前世在那场大战中出现的人,竟然一个两个全都在这个学校。 还有这个土里土气,乡下人才会待的地方,竟然叫鬼灭学院! “无惨,你怎么又在说些奇怪的话?” “炭治郎,我问你,你们的校长叫什么名字。” “校长叫产屋敷耀哉,他的妻子叫天音,天音夫人可漂亮了,她还是我们的物理老师,他们家的孩子也挺多的,每一个都…” 生怕无惨不认识,炭治郎还热心地介绍起来。 “闭嘴!我不想知道!” 他才不关心那可恶的产屋敷一族如今过得怎么样! “真是的,明明是无惨你自己提起来的。” 炭治郎头疼,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怎么这么喜怒无常,跟个三岁小孩子似的。不,三岁小孩都比他讲道理。 看来,真得好好治治了。午休时,就去校医那一趟吧。 一节课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伊黑就放下手中的粉笔,拿上讲台上的书,就要离开。 “等一下,伊黑老师!” 两个女生围上前:“这个知识点,我们还没听懂,可不可以…” “不可以,这是我下节课要讲的。”他果断拒绝道,然后快步走出教室。 他急匆匆地在走廊上奔跑着,边跑边看手表。 “还来得及,到美术教室还来得及。” 今天美术老师宇髓天元的助教甘露寺蜜璃也会来!这一次,他一定要约到对方一起吃午饭!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攒钱好久了! 看着伊黑老师匆匆忙忙的背影,炭治郎把便当从书包里拿出来,他回头冲着善逸和伊之助说道:“走吧,我们去天台。” 玄弥一般都会去找实弥吃饭,所以也就不同他们一起。 三人拿着午餐一起前往天台,推开门,祢豆子已经在等他们了。 “哥哥!” 5. 第 5 章 三人拿着便当与祢豆子坐在一起,打开便当盒的那一刹那,炭治郎还没有动,便被抢走了一块鸡蛋卷。 伊之助冲他嘿嘿一笑,放在嘴里嚼了嚼,表情一般:“今天便当不是权八郎做的。” 他有一些失望,虽然味道也很好,但他还是更喜欢炭治郎做的便当。 “伊之助的舌头果然很灵,今天的便当是我妈妈和祢豆子一起做的。”炭治郎自豪道。 “什么是祢豆子妹妹亲手做的!好嫉妒!真的好嫉妒!你小子命也太好了!” 听到这话的善逸抱着头开始尖叫。 祢豆子在一旁讪笑道:“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我不管,我也要吃祢豆子妹妹亲手做的便当!” 说着,善逸飞带地与炭治郎交换了便当,然后像是看着什么珍宝一样,嘿嘿地笑道。 炭治郎也没有阻止他,反正都是好朋友,大家交换便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跟伊之助换过便当呢! 几人一边抱怨着学习上的难题,一边悠闲地吃完午饭。 炭治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去买点饮料,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好!快去快回哦!” 炭治郎下了天台,但并没有直接去买饮料,而是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打扰了。” 打开门,校医蝴蝶香奈惠刚吃完便当,见炭治郎过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炭治郎,你哪里不舒服吗?” 炭治郎来到她面前坐下:“就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摔下来了!那挺严重的。 “让我看看有没有出血。”她伸手想帮炭治郎检查伤口。 炭治郎连连摆手:“没出血,就是摔出一个人格来,所以想请香奈惠医生看看。” 香奈惠的笑容僵在脸上:“炭治郎,你再说一遍。” 他刚刚说什么来呢? “是这样的,我前天在旅店楼梯上摔下来,然后脑子里就多出一个声音,我觉得我摔出了人格分裂,香奈惠医生知道怎么治吗?”炭治郎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美丽的校医,似乎是真的觉得对方能治好。 香奈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个傻孩子啊! 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感冒吗?都摔出人格分裂了,还只是跑到校医室里来看病。 她不得不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炭治郎听我说,人格分裂的原因有很多种,像你这种由于重击而脑内淤血,压迫到神经是有可能产生第二人格的,所以你需要到正规医院好好检查,看看大脑有没有受伤。” “但不排除有其他心理原因,如果大脑没有受伤的话,你还是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明白了吗?” 生怕这个孩子乱看病,香奈惠将两种方法都认真告知。 炭治郎也是乖巧地点头:“我明白了,香奈惠医生,谢谢你。” 香奈惠摸了摸他的头:“如果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随时到我这边来。千万不可以忍着知道吗?” “嗯。” 从校医那离开,炭治郎来到自动贩卖机那买了几瓶果汁,然后回到天台。 祢豆子笑着抱怨了一句:“哥哥,你好慢哦。” 自从哥哥摔倒后,她总担心对方一个不注意又摔倒了。 就算哥哥的脑袋再硬,也抵不住接二连三地摔吧。 午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回教室前,祢豆子还麻烦善逸多看着她家哥哥,别再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善逸拍拍胸脯,表示一切都交给他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 富冈义勇老师冷着脸,上来就让人围着操场跑上两圈,然后才是打排球。 众人发出一声哀号,但不得不跑。 炭治郎倒是挺喜欢的,他运动神经不错,一千米跑下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累。比起复杂的数学公式,还是这种更适合他。 已经跑完的他,在铁网边活动着筋骨,准备等一下打排球。 “炭治郎!” 身后突然有人戳了戳他的腰,他一个激灵,猛地转身,便见一少年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好巧哦,你们也在上体育课。” “时透,好巧。你们体育课准备干什么?”炭治郎也没想到祢豆子这班也在上体育课。 “躲避球,女生们已经去拿球了,好想和炭治郎一起玩。”时透无一郎的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他是真的很想和炭治郎一起玩。 “没办法,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不过欢迎你随时来我家玩。” “嗯,我会的。” “喂,无一郎!闲聊什么呢,球拿过来了。” 两人正聊着呢,一个子和时透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走了过来,将时透一把抓住:“走,上课去。” “哥哥,我知道了,等一下啦!” “炭治郎,下次见。” “下次见。” 时透的哥哥还是这么放心不下时透,不过作为哥哥会关心弟弟也是正常的吧,就像他也很关心祢豆子。 这时义勇老师的哨子响了,班上其他人也已经跑完,该去集合了。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家政课。 这可以说是炭治郎最喜欢的课了,他平日里就会帮着一起做家务,就连弟弟妹妹的衣服破了,也是他补的。 而且在课堂上还能学到新的料理,每次学完,他都会做给弟弟妹妹品尝,看到弟弟妹妹的笑容,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不过,今天课上倒不是学新料理,而是让他们做一个小熊娃娃。 材料都是准备好的,只要他们按说明书上做就可以,虽然看着简单,但是针线活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对于炭治郎来说却是很简单。 不一会,巴掌大的穿着蓝白线条服的可爱棕色小熊,便出现在他手中。 另一边,伊之助还在和穿针斗智斗勇,炭治郎帮他穿了线,善逸则拼错了手脚,他则帮拆了拼错的地方,玄弥甚至把一对耳朵都弄丢了,他帮着用自己剩余的材料做了一对耳朵。 一边的香奈乎看到一切,不由得笑出声来:“炭治郎真的很贤惠呢。” 蝴蝶香奈乎、校医蝴蝶香奈惠还有高三的学姐蝴蝶忍是三姐妹,他们姐妹之间关系很是好。在学校人气也高,当然这三人是他很好的朋友。(私设:转世后的香奈乎成了蝴蝶姐妹最小的妹妹,有血缘关系) 听到香奈乎夸赞炭治郎,善逸赶紧把缝了一半的小熊递出来:“香奈乎,你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3|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也很贤惠的。” 虽然这一次手和脚都缝对了,但是针脚很粗糙,就连鼻子也是歪的。 “好丑。” 香奈乎没说什么,但是伊之助率先嫌弃道。 “你说什么!”善逸开始魔音灌耳。 炭治郎赶紧安抚着善逸,这才让两人没有闹起来,老师走过来只是点评了一下他们做的东西。 对于炭治郎做的小熊,老师很满意。 炭治郎还问小熊是从哪里买的,因为他想给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做一个。 他记得上一次家政课上做了一个风铃,结果家里每个弟弟妹妹都想要,但因为只有一个,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挂在这里的店里了。 可这一次小熊就不适合放面包店里了,一个小熊也不太好分,所以他才要每个人都做一个。 幸好老师告诉他了那家店的地址。 等放学后炭治郎就可以去买。 最后一节是历史课,听着炼狱杏寿郎老师在那里用洪亮的声音,在那里讲着战国历史,炭治郎简直是想睡都睡不着。 不过虽然炼狱老师说话的声音大,但讲课还是很有趣的。 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故事,就像一段段传奇一般。 最后一节课上完,放学铃声响起。伊之助和善逸还有社团活动,而他因为想早点回店里帮忙,所以属于是归家部的。 但他也不是一个人。 “祢豆子。”他来到一年级C班,祢豆子早已收拾好书包在等他了。 “哥哥。” 祢豆子背上小书包,与他一起回家。 “祢豆子,稍微陪我一下好吗?”回家前,他还想去个地方。 他带着祢豆子来到家政老师说的那家卖手工材料的店,果然在货架上找到了同款小熊。 “哥哥,你要为我们每个人做一个吗?”祢豆子惊喜道。 “嗯,也不知道竹雄会不会喜欢。”炭治郎有些担心已经算个大孩子的竹雄会不会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祢豆子轻笑:“只要是哥哥,你亲手做的,他一定会喜欢的。” 竹雄就算不喜欢可爱的小熊,但只要是炭治郎哥哥做的,那他就绝对喜欢。 “希望吧。” 炭治郎很快拿了六款不同颜色的小熊去结账,结账时祢豆子付了一半的钱,按她的话说,她也是姐姐,那也应该给弟弟妹妹准备些心意,不能让炭治郎一个人准备。 炭治郎没有拒绝祢豆子的这一份心意。 回去的路上,他拎着购物袋与祢豆子聊着天,对方想让炭治郎教她怎么缝小熊。 炭治郎笑着答应。 两人站在斑马线前等着红灯变绿,好穿过马路。炭治郎还在与妹妹谈天说地,突然他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有一个足球滚了过来,然后一个小男孩跑向他,似乎是来捡球的。 可现在是红灯啊! “滴滴滴!” 这时一辆大货车正疾驰而来,眼见着就要撞上那孩子。 “小心啊!”他飞扑过去。 “你这个蠢货!那是…” 无惨的声音响了起来,可他已经听不清了,一心救人的他,跨出斑马线,下一刻却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似乎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 6. 第 6 章 炭治郎跪在地上动弹不得,那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显然已经发现他了,但是想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只有急促的鸣笛声。 眼见大货车就要撞上来,炭治郎感觉背后有什么顶了自己一下,他立刻滚出去好远,与大货车擦身而过。 “哥哥!” 目睹到这么危险一幕的祢豆子惨白着一张脸跑了过来。 她抚起地上的炭治郎,上下检查着,除了有些擦伤外,并没有很严重的伤。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哭了出来:“哥哥,好好的你怎么冲出马路,吓死我了!” 明明刚刚她和哥哥聊得好好的,可哥哥却突然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就像是主动寻死一样。 “唉?” 滚了几圈的炭治郎被这么一吼,有些疑惑,然后突然又开始左顾右盼起来:“那个孩子呢?祢豆子,那个男孩没事吧。” 他明明是要去救那个差点被车撞的孩子,结果自己却摔了一跤。 还有刚才他好像感觉自己背后好像长出了什么,这才把他顶了出去了,免于车祸。 “孩子?”祢豆子一脸疑惑。 “蠢货!你差点被地缚灵当替死鬼了!”无惨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 这个灶门炭治郎怎么那么爱管闲事!上次差点被女鬼杀死当玩伴,这一次又差点被当替身。 刚刚那个男孩,原本就是因为车祸死在这个路口的,想要投胎得抓一个人代替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这个炭治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惨,你又在乱说话。哦,我明白了,刚刚那是幻觉吧。”炭治郎内心腹诽道。 一定是上次摔跤的后遗症,现在不仅仅是产生了第二人格,就连幻觉都出来了,他果然应该听香奈惠医生的,去做个脑部CT。 原先只是第二人格还不影响什么,现在幻觉都出来了! 如果无惨此刻能做出表情,一定是脸臭无比。 前世害他下地狱的灶门炭治郎这么天真愚蠢的嘛! “哥哥,咱们去医院吧。”见哥哥突然沉默不说话,祢豆子担忧地说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炭治郎觉得自己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可是当他试图自己走时,却发现右脚踝痛得根本走不了路。 他掀开那里一看,只见脚踝都肿得发黑,那印子就像是一个孩子的手掌印。 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去医院了。 “炭治郎!你怎么样了。” 炭十郎、葵枝接到祢豆子电话赶来时,炭治郎已经包扎好了,正躺在病床上,祢豆子在给他削苹果。 见到手腕缠着纱布的孩子,葵枝立刻上前关切地瞧着他。 “担心死妈妈了,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妈妈,别担心,医生说我没什么事。” 经过检查,炭治郎只是有些擦伤而已。 “哼,接受了我的力量,这么些小伤马上就能好。”无惨适时地说道。 炭治郎没有理他而是问起家里的弟弟妹妹们,爸爸妈妈都来了,那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炭十郎:“家里还有竹雄呢,你别太担心。倒是你炭治郎,下次马过路时,可不能迷糊了。” 幸好这次只是擦伤,万一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他们得伤心死。 炭治郎满是愧疚地点头:“知道了,爸爸。” 这一次,确实是他不好。 夫妻俩给炭治郎带了换洗衣物,又给他买了一些好吃的,与祢豆子一起待到八点多,三人才回了家。 医生也跟他们说了,炭治郎没什么事,就是需要再住院观察两天,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炭治郎想拍的脑部CT,这一次也拍了,明天就能知道结果。 希望能把幻觉给治好吧。 炭治郎拉过被子,心中暗想道。 “很正常。” 第二天,CT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CT片子,一脸认真道。 “真的吗?”炭治郎疑惑道。 “可是我真的能听到有人在我脑海里说话,还有幻觉。” 根据CT的显示结果来说,炭治郎的脑子很健康,没有淤血,也没有任何病变的情况。除了脑袋硬一点外,和普通人健康正常的脑子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只要炭治郎愿意,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但听到炭治郎的讲述,主治医师觉得这个目光真诚的男孩,不像说谎。 “可能是因为心理压力的原因吧。” “这样吧,你去我们医院的精神科看看。”他也知道这年头的孩子,心理疾病问题挺多的,便建议道。 “嗯,谢谢医生。”炭治郎虚心地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离开前,他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更加疑惑,怎么会是他的心理有问题呢?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同学之间也相处得不错,还有好多挚友。虽然成绩中等,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父母对他的成绩也没有特别要求。 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因为有心理压力,而产生人格分裂和幻觉吗? 总之,先去看一下吧。 炭治郎来了精神科,在那里医生给了他一张表,让他先填了一下。 就是一些很普通的问题,家庭和人际关系方面的,他很快就填好,交给医生。 医生接过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 “灶门小朋友,这张表你没有作假吧。”他问道。 “没有。” 心理医生接触的人多了,可以看出对方没有在说谎。 “从这张表上看,你的心理很健康。” 是一个热情、活泼、温柔、善良的好孩子。前提是对方确实是认真写了,没有在隐藏什么。 从表格上来看,他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为什么会来找我,是有什么青春期的烦恼吗?”既然表格上看不出什么,那他就直接问了。 “嗯…”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三天前摔了一跤后,我多了一个人格,而且还能看到幻觉。”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格?”看来有问题的是第二个人格。 “那个人格叫鬼舞辻无惨,特别地中二、小心眼、毒蛇,还爱晒太阳,总感觉是个很恶劣的人呢。”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天,但是炭治郎还是把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讲了出来。 “炭治郎!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无惨简直要气死了!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个无礼的炭治郎怎么可以这么贬低自己!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炭治郎真诚道。 “而且看医生不就应该实话实说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4|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不是你的第二人格!我是鬼!” “嗯嗯,鬼鬼鬼。” 看着炭治郎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跟空气讲话,医生默默地在纸上勾了一个人格分裂。 “灶门,你有切过换人格吗?”他问道。 看来目前只有亲眼见一下这第二人格,才能知道具体情况。毕竟现在他不能确定,眼前名为灶门炭治郎的人格是不是主人格。 很多人格分裂的患者,可能小时候就产生了副人格,之后主人格一直沉睡,是副人格掌管身体,直至很多年后主人格苏醒。 “没有。”炭治郎摇头:“我就只是能听到他讲话而已。” 而且每次说的话还那么中二。 “这样啊。”医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炭治郎:“你回去后,将另一个人对你说的话记录下来,一周后来我这里复诊。” “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炭治郎接过本子,道谢后准备离开:“啊对了,医生,你喜欢吃甜食对吧,我家是开面包店的,欢迎来我家买,给医生打八折。” 即使在住院,他也不忘给家里推销生意。 看着炭治郎离去的背影,心理医生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病人的鼻子还挺灵的,自己一个小时前吃的草莓蛋糕,还能闻出来。 嗯,那也正好去对方店里看一下吧。观察一下,患者是否是因为家庭原因,而产生的心理疾病,导致精神分裂的。 当天晚上,他就要来了炭治郎家的地址,去那里买了面包。 经他的观察,虽然那家店是家庭作坊,但是父母恩爱,弟妹懂事、家庭和睦。看来人格分裂的原因,不是因为家庭。 虽然从心理医生那里也没有查到人格分裂的理由,但是和别人聊过人格分裂的事后,炭治郎明显心情好多了。 他按照医生说的,记录下第二人格所说的那些话。 对方的话其他并不多,每天说的最多的无非是关于什么鬼啊怪的事。 他说自己是个鬼,吃人的那种,还要自己去继承他的力量,变成他的同类。 感觉真的很中二呢。 还有就是会经常要求看看太阳,根据无惨所说,他已经一千多年没见过阳光了。他生前最渴望的事,就是要克服阳光,一直活下去,成为完美的生物。 “成为完美的生物之后呢?”炭治郎问道。 “然后活下去。” “活下去之后呢?” 无惨沉默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一点,从前的他只是一心想找到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至于其他都要往后排排。 见他不说话了,炭治郎在笔记上,关于无惨的性格上写下贪死怕死这几个字。 无惨:“涂掉!别再听那个庸医的话了!” 无惨这辈子最讨厌医生了! 但炭治郎还在继续写:讨厌医生,对医生有偏见。 他合上笔记本:“不行哦,无惨。生了病就是要好好看医生的,谨遵医嘱才能好得快。” 前世医闹过的无惨,又传来不快的气息。 总之,目前在炭治郎看来自己和这个第二人格相处得还算和睦。 晚些时候,他的朋友们来看他了。 7. 第 7 章 “笨蛋,笨蛋,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善逸边捶打着他,边哭诉斥责。 “刚摔下楼梯没多久,就又出车祸!” 当他从祢豆子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是要把他魂吓飞了。 “可恶!那个司机呢!老子要把大卸八块!”伊之助撸起袖子,一脸气呼呼地想要抓住那个司机,好好修理一顿。 “善逸,你快拦住他。” “这不关司机的事啊,是我不小心闯红灯了。”炭治郎行动不便,赶紧让善逸阻止冲动的伊之助。 好在有善逸在,才没让伊之助跑出去。 两人将慰问品带来放在桌子上,玄弥本来也要来的,但家里的弟弟突然发烧了,才没有来成,但慰问品他也是出了钱的,还有香奈乎等其他人也出一份钱。 伊之助坐在炭治郎床边,拿起带来果篮中的苹果,在那里气呼呼地吃。 “哼!如果不是看在圆五郎的面子上,我一定要拔光那司机的头发!” “不要给人家司机添麻烦啊。”炭治郎无奈道。 本来就是他自己突然冲出去,怕是吓坏了对方吧,可不能再因为自己,让对方受到无妄之灾了。 陪炭治郎聊了一会后,善逸他们便回去了。晚上葵枝妈妈来送了骨头汤,希望儿子能早点好起来,她还与医生聊了一会,得知炭治郎后天就能出院了。 如此她便放心多了。 送完骨头汤,葵枝又匆匆忙忙回去了,她让炭治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打家里电话。 炭治郎点点头,让妈妈安心,他会自己照顾自己,而且他也不会无聊,还有第二人格陪他聊天呢。 一周后,炭治郎拿着那个笔记本交给医生,看着笔记本上所记录的关于第二人格的事,医生有些佩服这孩子真挺能聊的。 几天就能写出这么多事来。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人字,果然都是一些很恐怖的内容。 鬼、吃人、血肉… 是一个非常恶劣阴沉,没有慈悲心的人格。 这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个阳光健康的人,会产生的人格。更别说他已经和灶门的主治医师聊过,虽然灶门脑子受过伤,但那只是皮外伤。 根本不会因为这点皮外伤,而产生一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格。 一般来说,因为心理原因而产生的人格,都是因为自身缺了些什么。可灶门这个普通的少年,对事物带着天然的乐观,不应该有什么缺陷才对。 他产生人格分裂的原因,看来更加复杂。 只是通过聊天,看来是得不出什么结论了。 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灶门小朋友。”他合上笔记本。 “我现在想通过催眠,唤起你的第二人格,暂时让那个人格接管身体,可以吗?” 炭治郎点点头,为了治病,他都会配合的。 医生拿出怀表来,有节奏地在他面前摆动着:“炭治郎,听我说…” 医生的声音很轻,很柔,炭治郎紧盯着那块怀表,眼皮很重,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他逐渐闭上眼睛。 之后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了,他好像又做梦了。梦中有可怕的吃人怪物,但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在他的手中有一把黑色的刀… “炭治郎…” “炭治郎…” 有谁在叫他…是谁…谁… “灶门!”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看到医生一脸恐惧地被逼到墙角,左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空气中满是血的味道。 “医生,你怎么了?” 他欲走上前扶起对方,然而医生却瑟缩地紧贴在墙边:“别过来。” 炭治郎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有一把剪刀,剪刀上带着血迹。 他赶紧扔掉剪刀,不停地向医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医生。” “无惨,你怎么可以伤害医生!” 炭治郎立刻明白过来,是自己的第二人格在那里伤人。 “这个庸医该死!” 炭治郎叹气,这人是有多讨厌看医生。 见是正常的炭治郎回来了,医生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个催眠而已,却差点把小命弄掉。 他后怕地从地上站起,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可是那双手还在抖,水都撒出来了。炭治郎见状,赶紧帮着倒了一杯水。 他扶着医生坐下,轻声安慰道:“医生别怕,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医生的。” 此刻两人的关系像是反了过来,炭治郎才像是个心理医生一般。 或许是炭治郎太有安全感了,喝过水后,医生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炭治郎又找来绷带,替医生包扎。 或许是因为心理医生总是会遇到一些突然发狂的病人,所以诊室里急救用品还很齐全。只是这一次对于医生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发狂病患那么简单了。 炭治郎重新坐在医生对面,再一次为自己的所做所为道歉。 虽然不是他直接伤了医生,但也是因为自己分裂出来的不良人格。 “医生,我这病还能治吗?或者让无惨的心理健康些?” 只要无惨不干坏事,他倒是不介意和这个人格共享身体。 医生抿了抿唇,只是时不时看了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差点杀了自己的剪刀…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定。 “灶门小朋友,对不起我看不了你的病。” 炭治郎心里咯噔了一下:“很严重吗?”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他的神色很难看。 他将诊费退还给了炭治郎。 “用这些钱去找个人驱驱邪吧。” “啊?” 炭治郎不解地看着中手的钱,完全不明白医生这么说的用意。 为什么看个病,还要找人驱邪。 “呵呵~” 无惨又在他脑海里笑了,这一次他倒是笑得十分得意。 “我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吗?” 课间休息,炭治郎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叹气。那天回去之后,他又仔细想了想医生说的话,他想或许医生让他找人驱邪,或许只是提示他找和尚。 这找和尚,不就意味着他根本活不长了嘛。 唉,他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5|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不怕死。只是自己死了,弟弟妹妹还有爸爸妈妈绝对会伤心的。 祢豆子他们还这么小,自己死了,他们怎么办。 “继承我的力量,就不会死了。” 无惨又适时地推销自己的力量。 “只要你全身心地接受我,就能不老不死,你还能克服太阳,成为最完美的鬼王。” 啊~无惨又在说胡话了。说到底,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知道自己病入膏肓的炭治郎,并没有心情去回答无惨的那些中二病的话。 “炭治郎!让炭治郎去吧!” 正在感慨自己命不久矣的炭治郎突然被人拉了一下,只见善逸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当着体育委员和香奈乎的面前指他。 炭治郎歪了歪头:“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之前悲鸣屿老师不是说要举行运动会嘛,所以作为班长的她和体育委员来询问是否有愿意参加运动会。 “炭治郎这次还是别参加了吧,你才刚刚受过伤。” 去年炭治郎一个人就参加了很多项目,但今年…炭治郎前不久才出了车祸,所以香奈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询问对方。 如今少了一个人,她想到了善逸。善逸的运动能力其实不弱,就是懒而已。 只是听到自己要参加五千米长跑,和接力赛,善逸立刻抱着头尖叫着不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跑五千米! “没关系,让我去吧。”炭治郎举手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参加这次的运动会。 “可是…”香奈乎还是有些犹豫… “要俺说,这次运动会让俺一个人全包好了!”对于运动会,伊之助倒是跃跃欲试。 “圆次郎的五千米也由俺承包。” 体育委员摇头:“不行,按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三个项目,嘴平同学你的名字已经满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多报一个别人又不知道!” 对于这种运动比赛,伊之助一向很积极,并且总是会争着拿好名次。 只见他一脚踩在桌子上,逼着体育委员把自己的名字写上。 “伊之助,别这样。这是规定也没有办法啊,被老师知道的话,伊之助在其他比赛中取得的好名次也会取消的,这伊之助就争不到第一了。” 听到炭治郎的话,伊之助这才放开体育委员。 “好吧,就听炭八郎的话。” 见伊之助老实下来,炭治郎这才笑着看向体育委员和香奈乎:“五千米就写我的名字吧,没关系我的伤本来就没什么大事,而且还有一周才是运动会,到那时我早就好了。” “嗯,好吧。”香奈乎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炭治郎的决定。 “但是炭治郎如果到那时,你还不舒服的话,就让我来代替你好吗?”香奈乎的运动能力也很好。 她想如果到时炭治郎不能跑步的话,就由自己代替了。 炭治郎点点头。 五千米长跑就决定是炭治郎了,至于接力赛,就还是由善逸参加,不过他倒也是乐意,因为他的下一棒是香奈乎。 相信到那天,善逸一定会全力奔跑吧。 8. 第 8 章 “那我去散步了。” 吃过晚餐,炭治郎穿上鞋子准备去外面跑跑。 由于马上就要运动会了,报名参加了五千米长跑的他,决定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去跑一圈,找找感觉。 “等一下炭治郎。”葵枝叫住他。 她给他一些钱:“家里酱油没了,回来的时候带一瓶。” “另外,跑步的时注意车辆,知道吗?” 或许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看到炭治郎一个人出门,她总是忍不住担忧。 炭治郎知道妈妈让自己带酱油回家,是让他有个牵挂。 他重重地点头:“我会的。” 带着妈妈的叮嘱,他来到外面,准备夜跑。 虽然前段时间连续两次受伤,但是都是一些轻伤,并没有影响什么,他一口气跑了半个小时,也只是轻微地出汗而已。 他出来时天还有些亮,现在则完全黑了。 他又往前跑了一段,找到了一家便利店,准备买瓶水,休息一会后继续跑。 他走进便利店,来到冰柜前拿了一瓶矿泉水,许是因为到下班时间,排队的人很多,炭治郎耐心地等待着。 排在他前面的两人似乎是上班族。 “早川前辈还没有找到吗?” “没呢,你说人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前段时间不是还交到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吗?” “对啊,那个叫富江的女人可真漂亮!早川的艳福可太好了,如果富江是我女朋友,我死也愿意。” 富江?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两人就排在炭治郎前面,炭治郎想不听都不行,但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富江这个名字… 还没想到是在哪里见过富江,就轮到他付钱了。 他拿着那瓶水走出便利店,继续夜跑,很快将富江这个名字抛之脑后。 夜深,他见时间不早了,便打算回家,不过在回家之前,他也没有忘记去买酱油。 他记得从这里拐过两个路口,就有家便利店。 走到十字路口前,他刚准备右拐,却见有个小女孩在前面的小巷前哭。他放弃了现在去买酱油的想法,小跑上前,蹲在女孩面前。 “小妹妹,你怎么了?”他问道。 “又多管闲事。”无惨不快的声音传来。 炭治郎没有理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小女孩。 “咪酱,咪酱跑进去了。” “咪酱,是你养的猫吗?”炭治郎问道。 小女孩点点头:“小武说巷子里有可怕的怪物,咪酱跑进去,会不会被吃掉。” 看来是家长们为了警告孩子别去危险的地方,编的恐怖故事,小女孩怕故事中的怪物,不敢进去吧。 “那哥哥帮你进去找咪酱好不好,别哭了。” 听闻,小女孩终于不再掉眼泪了,忍着泪缓缓地点头。 炭治郎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哦。” 小女孩的体温是暖的。 “嗯。” 炭治郎走进巷子里。 “咪酱,咪酱,你在吗?” 他喊着小猫的名字,不断往前走着。 话说,这条巷子好长啊。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怪味,就像是混杂了很多尸体腐败的味道。 “哗哗~” 水流的声音从脚下响起… 这脚下是下水道吗?炭治郎站在原地,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这一片都是住宅区,肯定配有完善的下水道设施,有水流声倒是不奇怪。 只是…血的味道更浓了。 而且似乎就在不远处… “喵喵喵…” 是猫叫声,肯定是咪酱! “咪酱,不要躲了,快出来吧。” 再往前走几步,他果然闻到了猫的味道,那只猫身上还带有巷口小女孩的气息,果然就是咪酱。 他正欢喜地跑上前想要抓住咪酱,但黑暗中咪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啪嗒…啪嗒…” 那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爬过来了… 就像是婴儿在地上爬行一般… “喵…喵…” “啪嗒…啪嗒…” 猫凄厉的叫声和那股怪声越来越大,腥臭味更浓了… “灶门炭治郎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跑!” 体内的无惨提醒他离开这里… 可是… 炭治郎咬咬牙,朝声音的方向跑去,他不能丢下咪酱就这样跑掉…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 黏腻的声音中,似乎有什么吞咽声…那幽深的小巷尽头,是一面墙堵住了路。炭治郎看到墙边有什么东西,那东西坐在井盖旁,背对着他。 那似乎是个人… “请问…” 他走上前两步,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他受伤了吗?但还没有走两步,他便停下脚步…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坐在墙边的是个人,但只有上半身半截,他的皮肤惨白而龟裂,浑身湿漉漉地不断往下滴落绿色黏液… 听到炭治郎声音,他猛地回头,那张惨白的脸上,瞳孔是骇人的绿色,犹如一只头狼般。 看见炭治郎的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血,从那锋利的牙齿上掉下一块肉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幻觉吗? 不!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告诉炭治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真的有一只鬼! 那鬼物发现了自己的猎物,立刻双手当脚用,朝着炭治郎爬去。虽然只有半截身子,但是对方速度极快,姿势诡异…炭治郎还能看到对方腹部断口处,那甩出来的肠子迎风摆动… 逃逃逃… 他要逃…他转身要逃,可是脚却动不了,他跌坐在地上,发现两只脚上都被缠上湿漉漉的头发。 他拼命地去扯那些头发,可头发却硬如铁链,怎么也扯不开。 而那怪物已经飞扑上前,锋利的指甲,即将剖开他的肚子… 他要死了吗?爸爸妈妈、祢豆子、竹雄、茂、花子、六太… 生命的尽头,他还是放不下他的家人…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根本不是恶鬼的对手… “我和祢豆子的羁绊…” 他闭上眼的那一刻,脑袋中突然出现陌生的画面。他看不清那画面是什么,但是他看到一团美丽的火焰,犹如灿烂的艳阳… 他猛地睁开眼,却见那怪物被一团怪肉阻止,动弹不得。 他仔细一瞧,那怪肉竟然是他的右手。 就在他愣神间,那怪肉将那鬼一口吞下,然后蠕动着吸入体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什么情况? 炭治郎看着自己的右手?不明白自己一个普普通通,正正常常的高中生,怎么也跟个怪物似的? “无惨,你是干的吗?”他问道。 “哼,灶门炭治郎,转世后的你还真是弱啊,连日之呼吸都使不出来,弱得跟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区别。” “剑士的骄傲?那只是没用的呼吸法而已!最后还不靠我的力量。” “见识到了吧,这种强大的力量,只要你想,就是你的,你可以变得更加强大。舍弃掉无聊的人性吧。” 炭治郎没有说话,而是掐了自己的右手,那右手能正常感觉到疼,也没有任何异常,似乎真的变回来了。 看来只是因为看到怪物分神,所以无惨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如此,他就安心了。 “果然应该听医生的去驱驱邪。” 如果之前炭治郎还把无惨的话,当作第二人格开的玩笑,那现在他已经清晰认识自己是真的被鬼附身了,而且还是一只厉鬼… 毫无慈悲心、性格恶劣的恶鬼。 这种如同定时炸弹般的东西,还是尽早驱除比较好。 “灶门炭治郎!你脑子有病吧!” “在见识过这种力量后,居然还想驱除我!” “我不会离开的!你别想摆脱我!” 炭治郎听到无惨如怨妇般不断咆哮。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上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 突然,他停下脚步倒不是因为无惨所说的那些离奇话,他转过头,看到墙檐上站着一只黑猫。 “喵~” 炭治郎笑容灿烂:“太好,咪酱,你没有死。” 他还以为这只小猫被怪物给吃了呢。 原来跑掉了呀,这可太好了。 随着他伸出手,咪酱跳进他的怀里,似乎是吓到了,咪酱的身体有些抖…随着炭治郎的轻抚,它这才逐渐安定下来。 巷子口,小女孩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见那个红发哥哥还没有回来,她又忍不住要掉眼泪,就在那眼泪在眼眶中盘旋,要掉下来之时… “喵呜…” 她惊喜地瞪大眼睛,是咪酱的声音。 她朝巷子里看去,只见黑暗中,有一团火。那团火越来越近,刚刚那个红发哥哥怀中抱着小黑猫走了出来。 “咪酱!” 她欢快地跑上前去,伸手从炭治郎那里接过小黑猫。 “谢谢你,大哥哥。”她开心地抱着小黑猫,激动地与它贴贴脸。 小黑猫也很高兴回到小主人身边,用舌头轻轻舔了对方的脸。 看着女孩幸福的笑容,炭治郎笑着说道:“早点回家去吧,下次不要和咪酱走丢了哦。” “嗯。”小女孩抱着猫咪跑回家,但还没跑多远,女孩转身握着小黑猫的爪子朝炭治郎挥手。 “哥哥,谢谢你!找回了咪酱。” 随即她这才欢快地跑回家。 太好了,总算是帮到她了。 帮到了小女孩和自己的猫重聚,炭治郎也很高兴,这时他手机响了,是祢豆子打过来的,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炭治郎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自己已经出来三个小时了,却没有发消息回去,家里人肯定担心坏了。 他赶紧跑回家! 等一下,他还有酱油没有买呢! 9. 第 9 章 幸好,炭治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这才买到了酱油。 回到家时,他被父母叫到一旁,训了一顿。 就算是要去夜跑,那也应该发个信息回家。天知道见炭治郎这么久没有回家,他们有多担心。 “对不起。”炭治满是愧疚道歉。 如果不是遇到那个鬼的话,他已经回来了。 可是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便没有把遇鬼的事说出来。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间,他还在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刚在洗澡之前,他去称了个体重,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明明无惨控制着他的身体,吞了半个人,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吞掉的分量都去哪了? “还有那么脏的东西,这就这样吞掉,不会得传染病吧。” 刚刚那个鬼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浑身脏兮兮,还带着黏液,怎么看都是一身病菌的样子。 “无惨,下次别看到什么就吞下去,多脏啊。” 即使炭治郎下定决心要去驱鬼,但也不忘好好教育无惨。不能乱吃东西,这不是每个人从小应该知道的吗? 无惨生气:“炭治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又只能控制炭治郎身体的一部分,时间太短,他只能这样做。 自己又救了对方一命,他却说这种话! 炭治郎:“当然是鬼啊。” 这一次终于不是可笑的第二人格了,但无惨还是觉得哪不对劲!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天真的灶门炭治郎才能明白,他的使命就是继承自己的力量。 虽然是惊心动魄的一晚上,但许是知道了自己并没有人格分裂,也没有得什么绝症,只是普通地被鬼附身了,加上还帮小女孩找到了自己的猫。 炭治郎那晚睡得格外好。 就连善逸和伊之助,也看出来炭治郎的心情很好。 “怎么了,炭治郎遇到什么好事了?是找到女朋友了吗?”善逸打趣道。 炭治郎摇头:“没什么,我的病总算快治好了。” “那就好,五千米长跑,就不会落在我身上了。”善逸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们快点,去美术室了。” 下一节课是美术课,伊之助提醒他们快点拿上东西去美术室。 炭治郎和善逸这才不继续聊了,而是拿上画具一起去了美术室。 “你知道你们的画最缺的是什么吗?” 美术课上,宇髓老师突然问起来他们画的缺陷。 众人低头根本不想回答,气氛有些低迷…倒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 “你来说!”宇髓突然指向炭治郎。 炭治郎站起来:“是技巧!” 他一脸真诚地说道。 善逸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炭治郎,你忘了加华丽二字了。” “我妻同学说得不错!是华丽!是华丽啊!” 学生之间的气氛更低迷了,谁都知道宇髓老师真的是三句话离不开华丽,且说起华丽来简直是滔滔不绝… 果然宇髓老师又在发表关于华丽的看法,众人只能默默忍受地听着,并且不敢插一句嘴,生怕对方与自己探讨华丽。 “宇髓老师,我把画拿过来喽。” 突然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一位漂亮的粉发女孩推开门,带来一幅画。 众人眼前一亮。 太好了是甘露寺助教!他们有救了! “啊,甘露寺啊,把画放这边吧。”见甘露寺过来,宇髓这才恢复了点老师的模样。 他与甘露寺把画放好,展示给同学看。 “不愧是愈史郎大师的画呢,无论看多少次,都很感动,这画让人感到深深的爱恋,太棒了!” 看着画中,那美丽神秘穿着和服的女性,甘露寺流下感动的泪水。 愈史郎是他们美术界有名的画师,他的画每一幅都是传世之作,但他永远只画一样东西,便是这位名为珠世的女性。 谁也不知道珠世是谁,也不知道她与愈史郎是什么关系,但传说那是愈史郎早逝的恋人。 不过虽然愈史郎大师的画很受欢迎,但他从来也不会卖出任何一幅画,就连他们手上这幅也只是临摹的赝品罢了。 宇髓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也从这画中感觉到了深深的华丽! 他让学生们好好看看这幅画:“这就是华丽,你们明白了吗?” 学生们:完全不明白呢。 宇髓:“现在好好看着这幅画,然后把你们的感觉倾注在自己的作品上,也画出一幅珠世来!” 甘露寺替众人打气:“加油,把你们对恋爱的感觉画出来!” 恋爱啊…炭治郎拿起画笔,自己没谈过恋爱,完全不知道怎么画,如果是亲情的话,那他肯定能画好。 而且他感觉那幅画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悲伤还有遗憾… “珠世小姐…” “不许画!” 他正准备按自己的感觉临摹那幅名为“珠世”的画,突然听到无惨一声暴呵。 那语气之凶,把炭治郎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无惨?”他在内心问道。 “我哪里画得不好吗?” 不对啊,他都还没有开始动笔呢。 “不许画珠世这个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珠世的话!区区鬼杀队怎么可能赢他!可恶的珠世!在地狱见面时,还敢嘲笑他!说他无能! “啊?你认识珠世小姐吗?” “认识,一个该死的叛徒!” “哦,那肯定是无惨不对。” 听到无惨对珠世的评价,炭治郎立刻说道。 以无惨这种不把别人当人的性格,被他人背叛一点也不奇怪。 无惨又在那里气得破防,开始破口大骂。炭治郎无视那些怨天怨地的话,继续画起来。他每画一点,体内的无惨便生气一分。 一节课下来,炭治郎能感觉到满满的怒意,特别是当他站起身时,环顾四周看到各种各样珠世的画作时…那股怒意更盛了。 这么大一幅画,一节课根本画不完,接下来好几节美术课,怕是无惨有得气呢。 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呢。 因为此刻炭治郎正站在一个鸟居前… 放学后,他并没有和祢豆子一起回家,而是来到一间神社前。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恶灵是接近不了神社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过鸟居,他回头望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一步步地走上台阶,来到神社前,扔下五百元在功德箱内,然后参拜。 “希望无惨离开我的身体。” 他许下愿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7|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片刻后… 成功了吗? “呵~” 一声轻笑依旧在脑海中响起,炭治郎便知道那个麻烦的家伙没有离开。 他叹了一口气,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那么接下来去一趟寺庙? 他在手机地图上找到最近的一家寺庙,然后坐车前往。 “是这样啊,你被恶灵附身了。” 那位和尚笑眯眯地看着炭治郎,笑容和善。 炭治郎点头:“是的,大师请帮我驱除恶鬼吧,再这样下去,我家人会担心的。” “这个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向佛祖捐赠十万元,佛感到你的诚心,自会降下恩泽。”那位和尚依旧笑眯眯的。 “啊,十万!”炭治郎震惊,他一个高中生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他试着打个商量:“大师,一万可不可以?” 如果是一万的话,他省省还是能拿出来的。 和尚笑眯眯不说话。 十分钟后,炭治郎被请出了寺庙,虽然说庙里的人并没有怎么恶语相待,但是炭治郎闻出了不耐烦的味道。 果然一万块不行吗? 十万,如果他省吃俭用加打工的话,一年的时间说不定可以攒下来。 但是…之前在医生那里,无惨已经展现出了攻击性。他可不想对方什么时候趁自己睡着,去伤害别人。 还是要尽早驱逐。 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炭治郎一如往常回到家,不想让父母担心的他,并没有说自己去驱邪了,也没有说鬼的事。他一如往常地和家人们一起吃饭、聊天,然后出门为过几天的运动会做训练。 十万块的巨款,他自然不会问父母要,这会给家里增添压力的。 就没有什么便宜又靠谱的灵能力者吗? 他边跑边想着,有什么什么办法可以找到灵能力者… 这时他经过一家网吧。 对了,可以上网查查,说不定网上有线索。 他来到网吧,开了一台机子。 坐进包厢,关上门,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灵能力者的事。网页上大部分都是只是一些灵异故事而已,还有过去一些关于灵能力者的报道,不过最后都揭示了那只是骗局而已。 炭治郎一页页地翻过去,眉头越皱越深,直到在翻了十页后,他看到一条信息。 “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 “替你解决您身边的一切灵异事件。” “就是这个!” 炭治郎惊喜地瞪大眼睛,然后点进这个网页。这是一个个人制作的网站,网站上写满了关于这位灵幻大师的光荣事迹,而且还附带了项目价格。 什么!驱一次邪只要5000!而且如果是永久性驱邪只要8888!好便宜! 如果是这个价格那他完全付得起! 最下方还有咨询入口!完全可以咨询一下。 现在才晚上七点,对方应该还在线吧。 他想试一下,于是点开聊天框,输入文字。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驱邪的事。】 打完这段字,炭治郎有些心急地等待着,期待着回复,每一分钟都变得漫长… 三分钟后… “嘀嘀~” 对方回复了! 10. 第 10 章 【你好,欢迎咨询灵类相谈所,我是灵幻大师的助手,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看着电脑上的文字,炭治郎觉得这个叫灵幻的大师很靠谱呢,还有助手! 于是他赶紧打下文字。 【是这样的,我被恶灵附身了,想要驱除他。】 【原来如此,被恶灵附身了,看来你最近过得很辛苦呢。】 【是啊,助手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哪里,这是幻灵大师说的。】 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大师呢。 【附身你的是男鬼还是女鬼?长什么样?死了多少年了?】 “无惨,你死了多少年了?” 无惨不说话。 好吧,自己都要驱除对方了,他不肯说也正常。 【男鬼,长相没见过,而且他不肯说自己死了多少年了。】 【这样啊,那明天请到这个地址来了,我们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大师会亲自替你驱邪】 【那个费用方面…】 以防万一,炭治郎又问了费用方面的事。 助手很快发了个费用表来。 果然和网页上一样,简单驱除一次是5000,驱除50%是6000,驱除80%是8000,100%驱除是8888。 嗯,很便宜呢。 这下终于可以摆脱无惨了! 炭治郎看着上面自己完全可以付得起价目表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记下地址和联系电话,然后退了机。 第二天,一放学,他立刻飞奔出教室,路上遇到时透和他哥哥也只是匆匆地打了声招呼。 由于灵类相谈所位置比较远,他还特地给父母发了信息说,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 他几乎是坐了两个小时的电车,这才到地址上写的地方,那是处于一个不太热闹的偏远办公楼里。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牌子,是这里没错了。 于是他走进大楼,敲响了那间办公门。 “咚咚咚。” “欢迎光临。” 开门的是一个金发青年,穿着西装,带着得体的笑容。 “请问,你就是幻灵大师吗?”炭治郎问道。 青年点点头:“嗯,没错,我就是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 说着他递上名片。 “你…” 灵幻看着他,突然瞪大眼睛! “真是好强的怨气啊!少年!你被一个了不得的男性恶灵附身了!” 炭治郎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个人太厉害了,一下就看出他被恶灵附身了! 他立刻随着男人进了屋,坐在办公桌前,幻灵大师坐在他的对面,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很厉害的灵哦,少年。” “是的,我已经去过神社、寺庙了,可就是摆脱不掉无惨!”炭治郎满是星星眼地看着眼前的灵能力者,真心希望对方能为他驱除无惨。 不能让无惨的存在,危害到其他人。 幻灵点点头:“嗯,你这个灵死好几十年了,前生被女人给甩了,然后又被诈骗了几千万,最后一无所有,跳楼而死,怨念太强了!” “唉?”炭治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过,不用担心了少年!我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会替你驱除这个恶灵的。” “这个报价单,你看一下。” “呵。” 一声嘲笑在炭治郎脑中响起,这一次不用无惨多说什么,他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个骗子。 因为他闻出了说谎的味道。 正在幻灵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除灵套餐时,眼前的少年突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对不起,你帮不了我。” 一个虚假的灵能力者,根本没有办法帮他驱逐体内的恶灵。 说着,炭治郎转身就要离开,幻灵还想劝说两句,这时炭治郎转过头,朝他露出无奈而又理解的表情。 “叔叔,你还是找一份正经工作吧,骗人是不对的。” “叔叔…叔叔…” 似乎是觉得自己被人叫老了,幻灵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财神跑了。 他后悔地揉了揉头发:“啊啊,早知道少说两句了,编得太过了。” “喂,你在干嘛。” 这时窗边飘进来一团绿火,那火光中还带着一张奇怪的人脸,上面还有两个红圈圈。 此刻绿火上的脸正鄙夷地看着他。 幻灵指责着对方:“喂,小酒窝,你干什么去了,来顾客了知不知道!” 如果那个少年真的被附身的话,有小酒窝在就能除灵了。 “哼,反正估计又是你骗来的人吧,随他去了。”小酒窝摊摊手。 哪有那么多灵异事件要处理,估计是什么心理作用吧。 已经下楼的炭治郎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那家事务所里真的来了恶灵。此刻他走出大楼,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运动服的少年。 那个少年其貌不扬,甚至表情有些呆呆的,年纪比他小一点。 两人擦肩而过。 怎么回事?炭治郎感觉到一股心悸,他在感到害怕吗?不?是无惨在害怕。 “你…” 身后的少年说话了。 炭治郎转过身,对方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是来找师父商讨烦恼的吗?” “师父?” “嗯,幻灵师父。” “啊,是他。” 原来那个骗子叔叔是这个人的师父吗?他不会也被骗了吧。那个人完全就不是灵能力者啊,对于无惨的身世,都是瞎编的。 “那个…” “如果有烦恼的话,可以再来找幻灵师父,师父很厉害的,什么都懂。” 看着对方眼神中的崇拜,炭治郎想说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听对方的意思,烦恼似乎是指生活方面的。如果是心理指导的话…那个骗子叔叔,确实好像可以… “我知道了,谢谢你。” 最终炭治郎没有戳穿那个人,只是经过这次失败,他又得继续找新灵能力者了。 看着那个红发少年走远,影山茂夫也转身继续朝着事务所走去。 他边走边喃喃道:“那个人身上的灵好厉害,不过师父没有要驱除,应该是有其用意吧。” “嗯,一定是这样。” 炭治郎并不知道,那一天,他和真正超能力者,并且是能驱逐无惨的存在,擦肩而过。 他只知道那一天,无惨莫名地一言不发,甚至一直有恐惧感传来。 隐约中他听到几个词。 别抛下我… 果然无惨被女人抛弃过吗? 虽然炭治郎很想知道无惨的过往,想知道他是什么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要附身自己。但是无惨并不会主动聊起自己的过去,就算炭治郎问他也不说。 总之无惨就像迷一般地来到他身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8|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他平静的生活带来了麻烦。 只是炭治郎现在要暂时打算先不管这个麻烦。 因为校运会开始了。 原本对校运会没多大兴趣的善逸此刻却兴奋异常。 “祢豆子妹妹呢?今天的祢豆子妹妹可是会穿可爱运动服!” “啊啊啊,马上就可以看到穿着运动服的祢豆子妹妹了!” “好兴奋,真的兴奋。” 看着激动得脸都涨红的善逸,炭治郎赶紧劝说道:“善逸,祢豆子是一年级的,是不会和我们比的。” 然而就算如此,善逸的兴奋也没有停下来。 虽然一年级不会和他们二年级的比,但是他可以看到一年级比赛啊! 到时就可以看到祢豆子在操场上英姿飒爽地奔跑画面,他可是问了炭治郎了,今天祢豆子为了运动会,可是难得扎了高马尾。 扎了高马尾的豆子也一样很可爱呢! 善逸捧着脸嘿嘿地笑着,他旁边的伊之助也没有闲着,在不停地做着热身。 “哼哼~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哈哈…杂鱼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第一场比赛是借物,选手们要跑到箱子里摸纸条,按纸条上的内容,借来相应的物品,而第一个比赛的正是伊之助。 虽然对于伊之助的运动能力,他很是放心。但是炭治郎有些担心,伊之助真的能好好借来纸条上东西吗? “碰~”随着一声枪响。 伊之助犹如一只野猪般冲了出去,一马当先,一眨眼就跑到了箱子前,摸出了纸条。 然后立刻调转方向。 “唉?伊之助看清楚纸条上的字了吗?”炭治郎没想到伊之助居然没有丝毫犹豫,有些担心他没有看清楚。 “可能纸条上写了什么吃的吧,所以那只野猪才跑得这么快的。”善逸毫无兴趣道,那些臭男人跑步,他一点也没有兴趣。 他正一手撑着手,看着一旁穿着运动服的女生们笑容灿烂地在那里聊天,他的嘴角正勾起笑容…突然被人猛地拉了出去,整个人一个踉跄。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他被伊之助拽着右手,被拉了出去,不仅是他还有炭治郎也一起被拉出去了。 只见伊之助大笑着,一手拉一个,依旧跑得飞快,半点吃力感也没有。 善逸大叫:“啊啊啊,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吃的!” 伊之助不理他,依旧拉着两人一路猛冲,将纸条交给了义勇老师。 义勇面无表情地接过,看了一眼:“合格。” “义勇老师,纸条上写了什么,我能看一下吗?” “随你喜欢。” 虽然义勇老师说得冷冰冰的,但炭治郎仍然凑上前看了起来。 只见纸条上写着挚友两个字。 炭治郎顿时热泪盈眶,他一下抱住伊之助:“伊之助,原来我和善逸是你的挚友吗?” 原来他在伊之助心中分量这么重。 善逸听了也有些红脸,但仍是死犟:“哼,谁要当他的挚友。” 只有伊之助面露疑惑:“咦,那纸条上不是写的小弟吗?” 谁也不知道伊之助是不是故意的,毕竟挚友和小弟两个字,写法差太多,无论怎么看都不应该看走眼。 但无论如何,这一场比赛是他们b班赢了。 虽然在听到伊之助把自己当小弟的善逸,追着伊之助打,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炭治郎站在一旁,笑容灿烂。 11. 第 11 章 善逸追了一会后,就不追了,因为轮到一年级的借物比赛开始了。 而这一次有祢豆子参加,他站在观众区,疯狂给祢豆了加油,然后就看到祢豆子朝自己跑来。 不会吧!祢豆子是向自己跑来,那祢豆子的纸条是和自己有关吗?难不成是爱人或是结婚对象之类的!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要幸福死了! 祢豆子笑容,祢豆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跟我过来一下。” 祢豆子伸出了手… “哥哥。” 然后她从善逸身边拉走了炭治郎… 可恶啊! 下一秒,善逸就被打下地狱。 祢豆子的纸条上写了最喜欢的人,容易感动的炭治郎又流下泪水。 呜呜…原来自己在祢豆子心中这么重要吗? 由于在借物比赛中伊之助的良好表现,所以他们b班暂时领先了第一,只是第二场比赛两人三足,却是有些惨不忍睹。 这次参加的是伊之助和玄弥。 一开始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只是后来他们似乎心急得第一,跑得越来越快,开始乱了节奏。 “混蛋,你听我的指令啊!” “闭嘴!你这个小弟才应该听我的话!” “你听我的才对!” “听我的!” 那两人就这样比到一半开始打了起来,但由于两条腿被绑在一起,他们几乎是在地上打滚般地闹别扭,最后不仅得了最后一名,还被老师拉下去教训。 这下,他们b班掉了好几个名次。 班级气氛一下变得低迷起来。炭治郎宽慰着这两人,反正比赛还没有到最后,他们还是有机会赢下来的。 可尽管有炭治郎的安慰,那两人的情绪依旧很低迷。 这时人群中传来欢呼,原来是一年级的两人三脚也开始了,祢豆子他们班是时透兄弟参加。这两人本就是兄弟,自然是心有灵犀,配合默契。 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冲到最前面。 面对胜利以及同学们的祝贺,时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直到他注意到炭治郎也朝他看来,并为他鼓掌。 “炭治郎,你看,我赢了哦。”他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表情,朝对方挥手。 有一郎恨铁不成钢地拉过弟弟:“走了。” 他这个弟弟怎么总是被二年级的那个红发小子吸引! “唉~等一下啦,哥哥!” “炭治郎!下午的我还有接力赛,你一定要来看!”临走之前,时透还不忘让炭治郎一定要来看自己的比赛。 “嗯。一定!”炭治郎点头答应。 三年级的两三人足赢的是忍学姐班的锖兔和真菰,这两人是青梅竹马般地长大,听说和还泷鳞先生是邻居。 不过泷鳞先生家附近有很多小孩子,想来正因为如此泷鳞先生才那么喜欢孩子,哪怕到了退休的年纪,还来学校当校工。 随着锖兔和真菰赢下比赛后,上午的比赛暂时告一段落。 炭治郎和朋友们还有妹妹依旧在天台吃午餐,善逸哭着问为什么祢豆子妹妹最喜欢的不是自己,然后又突然打起鸡血来,表示下午的接力赛一定要让祢豆子看到自己厉害的一面。 伊之助表示这是不可能的吧,因为善逸根本就没有帅气的一面。 “你说什么!”善逸气疯了。 于是就这样,炭治郎和祢豆子在天台上又看到善逸追着伊之助吵吵闹闹的画面。 吃过午饭,炭治郎去了一趟厕所。 洗完手出来,在拐角处听到香奈乎的声音,她似乎是在跟人说话。 “姐姐,就没有备用的吗?” “器材都被破坏得乱七八糟,那些接力棒一根也没有了。” “不仅如此,我怕接下来所有要用到器材的比赛都不能进行了。” 是忍学姐的声音。 “怎么了,忍学姐,香奈乎,你们遇到麻烦了吗?”炭治郎走出来,担心地问道。 “啊,是炭治郎啊。”蝴蝶忍完全没有因为炭治郎的突然出现而受惊,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对了,炭治郎来帮忙吧。”看着炭治郎,她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 “帮忙?”炭治郎不解。 经忍学姐的解释,原来是器材室被人破坏,丢了好多器材,就连下午比赛要用的接力棒也是一根也不剩。 由于校运会,大家都很忙,外加器材室又没有监控,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犯人是谁。 “这样啊。”炭治郎明白忍学姐他们的难处。 “那我们来帮你们的忙吧。” 他鼻子很灵,应该可以闻到犯人残留的气息。 炭治郎跟着忍他们来到器材室,果然看到一地狼藉的器材室,架子都被推倒,很多器材丢失,好多球被戳破。 好过分,明明今天是校运会,却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来。 他来到被推倒的货架前,仔细闻了闻,虽然器材室一直有人进进出出,残留了很多人的气息,但是有一股气息很新鲜,应该是三十分钟之前才留下的。 是犯人的可能性很大。 他记住这个人的味道后,立刻转身去寻。 忍他们紧跟在炭治郎身后,来到一间男厕所前。 蝴蝶忍:“炭治郎的鼻子真好用呢,以后可以当警察去抓犯人了。” 她笑眯眯道,丝毫没有怀疑炭治郎找错地方,以前她丢东西时,都是靠炭治郎的鼻子找到了的。 炭治郎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小心道:“忍学姐,香奈乎,你们先不要进去。” 他能闻出来,留下那股气息的人是个大块头。 于是他打头阵,先进了男厕所。 看到炭治郎进来,厕所里其他人并没有太在意他,只见炭治郎来到最里面的隔间,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门后并没有人回应,但门是反锁着的,应该里面有人才对。 等一下,这个气息是… “大家,帮我撞开这个门!” 炭治郎大喊着,然后厕所里其他人却只是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正在炭治郎准备一人撞开时,香奈乎冲了进来,对着门就是一脚,直接踹开了那间厕所门。 面对突然冲进来女同学,那些男生们立刻吓得尖叫起来,他们想出去,但被门口的忍拦住。 “发生什么事了吗?炭治郎,香奈乎?” “忍学姐,快叫香奈惠医生过来。”炭治郎大喊道。 此刻他和香奈乎看到马桶上,一个肌肉结实,高个子寸头男生正口吐白沫,昏迷着。 看校服,他应该是高三学生。 忍很快带着自家姐姐赶来,在众人的帮助下,将那个昏迷的学生抬进医务室。 趁着香奈惠正帮着那个人检查,忍来到炭治郎身边。 “就是他对吗?破坏器材室的人?” 炭治郎点点头:“应该是他没错了。” 但怎么回事?虽然这个人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9|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味道和他在器材室里闻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气息似乎有些许差别? 经过香奈惠的检查,暂时找不到这个学生昏迷的原因,看来只能先送到医院检查了。 但也因此他们无法问到丢失器材的下落了。 而现在离下午的比赛只剩一个小时了。 想去采购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只能放弃了。 “等一下,还有一个小时不是吗?只要仔细找,就一定能找到的。”炭治郎鼓励道。 这可是一学期一次的校运会啊,校运会过一次少一次,而且伊之助他们还那么期待这次校运会,怎么就可以在这里就毁了呢。 忍点点头:“炭治郎说得不错,学校就这么大,只要认真找应该就能找到。” 那么多器材就算这个人力气再大,应该也运不出学校,所以那些东西应该还在学校里。 “那大家就再找找。” “炭治郎,你的鼻子很灵,就靠你了。”忍拍了拍他的肩,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炭治郎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的。 作为学生会长的蝴蝶人立刻组织人手,帮着一起找。 时间紧急,炭治郎立刻将器材丢失的事,告诉了善逸他们帮着一起找,听到器材丢失,伊之助第一个就冲出去找,可不能耽误他下午的比试。 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把第一的宝座夺回来了。 炭治郎闻着气味,很快地找到几根接力棒。 没想到居然被藏到了这里。 炭治郎爬上树,看到在树上两根接力棒,并将其取了下来。 犯人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的?有同伙吗?可是按残留的气息来看,应该只有那个昏迷的学长进去过器材室。 真好奇怪。 他拿着找到接力棒打算先去还给忍学姐。 在前往器材室的楼梯上,他看到一个女同学正捂着腿蹲在那边。 “你没事吧。”炭治郎小跑上前。 “别去!” 无惨说话了。 虽然无惨性格恶劣,但一般劝他的时候,确实是有危险。而且怎么说,那个女孩身上传来气息,也有些异样,那异样和那个昏迷的学生一模一样。 “好痛哦。” 这时,那个女生抬头了,泪眼蒙蒙地看着他。 “拜托你,送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都被这样请求了,炭治郎也不忍心丢下她不管,于是走上前去。 “还能动吗?我背你去医务室。” “蠢货!” 他已经能想像到无惨暴怒的模样了。 但他还是伸出手,手伸到一半,他看到那个女孩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猛地伸出手,将他推下楼去。 “碍事的家伙!” 女生发出一道不属于她的声音,然后飞快跑开,任由炭治郎摔下去。 眼见炭治郎又要摔下楼,突然有人从背后及时接住他。 “炭治郎,你没事吧。” 是义勇老师。 “义勇老师,快追上那个女生,她有问题!”炭治郎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刚站稳,就去追那个奇怪的女生。 义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了炭治郎的话,他也追上前去。 两人看着那女学生进入化学教室,也跟着进去了。 “站住!” 两人推门而入,那个女学生果然不逃了,因为她也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12. 第 12 章 “喂,你怎么了?” 炭治郎赶紧上前扶起那个女同学。 一样的! 眼前的女同学和破坏器材室的那人是一样的症状,而且她身上那股异样气息消失了。 虽然没有善逸那么优秀的听力,可是他刚刚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女生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我送她去医务室。” 炭治郎正思考着,义勇已经将那个昏迷的女生背了起来了。两人一起将女生送到医务室,却见祢豆子也在这里,香奈惠医生正帮她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祢豆子,你怎么受伤了?” 炭治郎赶紧上前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 祢豆子正想说自己没事,便被一旁的善逸打断道:“还说没事!那个人可是要推你下楼啊!” “还好我看到了!” 原来祢豆子遇到了和炭治郎一样的事,不过推祢豆子的是个男同学,此时正被伊之助打呢。炭治郎听闻此事,怕伊之助下手没轻没重的,会把对方打伤。 就见伊之助背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男同学,一脸不爽地进来了。 他粗鲁地将人给扔在病床上。 面对炭治郎担忧的目光,他不快地环抱着:“别这样看俺,俺都还没有出手呢,这个人就自己倒了。” “而且俺明明感觉到了一股恶意,但他昏倒后就没了,所以作为惩罚,俺拔了他头发。”说着,他摊开手,掌心上是一撮头发。 那么大一把,这男同学估计后脑勺肯定秃了。 炭治郎叹气:“伊之助,下次不要这样了。” 经香奈惠检查,他们带来的那两人和之前那人一样,昏迷原因不明。 但炭治郎还是察觉到一股违和感,眼见着忍学姐他们正在商量是不是应该取消掉下午的运动会时,炭治郎悄悄出了医务室。 “无惨,你刚刚提醒我不要接近那个女同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无惨冷声道:“你在求我吗?灶门炭治郎。” “是的,我在求你无惨。” 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现在不仅仅是器材室的问题了,三名学生昏迷,就连祢豆子也受到牵连,那下一个是谁? 善逸?伊之助?还是忍学姐他们?无论是哪一个,炭治郎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 无惨倒是没有卖关子。 “他们被恶灵附体了,那恶灵离开前估计吸了他们的精气,昏个一两年自然会醒。” “一两年!”炭治郎大声叫了出来。 人生有几个一两年!原来被恶灵附身影响那么大吗?现在学校有恶灵,那岂不是人人都有危险! “无惨,能找到他吗?”现在得马上找到那个怨灵,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陷入危险! “帮你可以,继承我的力量。”无惨趁机提出条件。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关系吗?”炭治郎不解,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无惨还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来。 “我没义务帮助人类。除非你成为鬼。” 炭治郎的眉头紧皱,十分苦恼,这个无惨还真是斤斤计较。 “啊,我知道了,无惨你是做不到吧。” “我知道恶鬼不能白天出来,但那只鬼可以,所以无惨你是不能够白天出来,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炭治郎一拍手,猛地想起无惨说过,他不能白天出来,而现在是白天。 “对不起无惨,让你去做,做不到的事。” 虽然炭治郎对无惨道歉了,还让他不要管这件事了,但无惨听到却感觉怪怪的。 “你是在说我比那家伙弱!” “不是这意思,你白天不能出来,也没什么用吧。” “灶门炭治郎!你是觉得我的力量没用吗?” “等着,我这就让你知道。” 听无惨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可见他是有多恼怒了,随即炭治郎便听到对方沉声道。 “东边!”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那恶鬼位置,炭治郎想也不想地就朝他指的方向跑去。 “往右边走了!” 他按着无惨说的方向一路追去,果然看到一道身影,便那身影也察觉到他了,飞快地跑开。 应该就是他了!炭治郎步履加快,眼见着就要追上… “往上面跑了!” 无惨的话音刚落,眼前的男同学便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炭治郎扶起那男同学,抬头向天上看去,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到。这该怎么办?鬼一旦脱离人体,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让他如何抓住对方,而且每当他附身一人,便会多一个受害者。 总不能让他把全校都附身个遍吧。 “怎么样?灶门炭治郎,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了吧。” “只要你继承我的力量,就能抓住那鬼,解决一切。” 无惨嘲笑着他的无力,并劝他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还是快点继承他的力量,才能解决这一切。 “不要,感觉还是很可疑。”炭治郎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虽然无惨说得很好,他也很想抓住那只恶鬼,解决这次的事件,但是他仍然不能完全相信无惨,也没有想要不老不死的打算,所以还是算了吧。 而且对于怎么抓住那只鬼,他内心已经有些打算了。 “既然器材还没有找到,那就通知下去取消吧。”器材室内,忍看着只找回来不到三分之一的器材,叹气说道。 器材室被偷,又不断地有人晕倒,忍有一种感觉,再这样下去,绝对还会有更多的人受伤的。 所以他们只能决定,暂停这次的校运会。 义勇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等一下!” 就在他们决定广播取消这一次的校运会之际,炭治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器材室门口,拦住了他们。 “大家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 下午一点半,操场上准备参加接力赛的学生们正在做着热身运动。 这时广播响了。 蝴蝶忍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 “紧急通知,由于特殊原因,下午原定的接力赛改为五千长跑。” “请参加五千米长跑的参赛者尽快到跑道前准备。” “再重复一遍。” 再说了两遍通知后,忍放下话筒。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转身问道。 炭治郎点点头:“嗯,忍学姐也请暂停寻找那些器材,接下来尽量按兵不动,也不要接近器材室。”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0|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虽然不知道炭治郎这样做的用意,但忍愿意去相信他。 既然炭治郎说这样就可以解决犯人,那自己就全力配合他。 在向忍道谢后,他立刻赶往操场。 “这边,这边!酱次郎!加油!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笨蛋!什么教训啊!是让炭治郎拿个好名次!” “炭治郎!好好比!加油!” 炭治郎看向观众席上的善逸等人,微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炭治郎!加油哦!” “哥哥加油!” 一年级中,时透和祢豆子也在为他加油,他同样以微笑回应。 嗯,他会加油的。 不仅仅只是跑步,还有抓住那只恶灵。 随着一声枪响,所有人立刻跑了出去,或许是不想一开始就把体力耗光,五个学生谁都没有使出全力,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体育成绩不弱的炭治郎,此刻却跑在最后一个。 他一直紧跟在众人最后,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周围。 很快一圈跑完对于选手们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直到第四圈比赛进入到后半段,随着场内加油声不断,有人开始加速,而炭治郎依旧排在最后,不过他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只是众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排名前三的选手上…也因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女生从观众席中慢慢走出… 而她的手中有一把美工刀… 等众人发现时,那人已经手持美工刀,冲向跑在第一的人… “啊啊啊…” 人群发出尖叫,那个跑在第一的人,已经躲闪不及!眼见就要被刺中,却被人猛地撞开! “抓住你了!”炭治郎一把抓住那个准备行凶的女生。 从这个女生身上,他闻到了熟悉异样感! 果然正如他所料,这个恶灵就是冲着破坏校运会来的,所以才破坏器材室,还阻止他们找到丢失的器材。 如今校运会还在继续,那他肯定还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破坏。 “放开我!” 被恶灵控制的女生挣扎两下!但却挣扎不开,眼见那女生两眼一翻,炭治郎知道那恶灵又要逃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喊道:“你跑不掉的!我记住你的气味了!无论多少次都会把你揪出来的!” “只要我有在,哪怕是地狱,我也会追上去,阻止你的!” “可恶的小鬼!” 恶灵发出低吼~ 突然一阵风迎面而来,炭治郎感觉一股刺痛,有什么进入了他的身体… “就凭你还想抓住我!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恶灵在他脑海中咆哮,想对炭治郎动手,炭治郎却抚住胸口,嘴角上扬。 “这次真的抓住你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控制不了你。” 原本信心满满的恶鬼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控制不了这个人?明明之前那么多次都成功了,为什么这个人… 不管了,就算控制不了,也要吸走这个人的精气… 就在那厉鬼准备吸走炭治郎的精气时…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喂!这个人是我的。” 一双血眸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13. 第 13 章 “无惨,解决了吗?” 炭治郎听不到体内的声音了,就连身体也没有刚刚那么重了。 他背起昏倒的女生,由于这个女生并没有被吸走精气,所以她只是晕了过去,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只是他听到体内无惨不悦的声音。 “炭治郎,你居然敢利用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无惨非常不快。明明这个人再三拒绝了他的力量,却还是想到了办法让自己不得不出手。 炭治郎:“因为我相信无惨一定能赢了那个恶灵。” 听到这话,无惨反而沉默了,然后便是冷哼一声,又沉默不说话了。 炭治郎嘿嘿一笑,看来是哄好了。 也亏得自己和无惨这个恶灵相处,才知道恶灵容易被激怒,并且报复心极强。这才能将附在女人身上的恶灵,引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体内已经有一个恶灵了,不介意再多一个。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幸好一切都很顺利,包括无惨除掉那恶灵的计划也很顺利。 现在只差把这个女生送去医务室了。 “疼疼疼…” 炭治郎的头被人猛咬了一下。 “善逸松开我了。” “笨蛋!这么危险,你冲出去干什么啊!” “圆五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了!那东西呢!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哥哥!你没受伤吧。” “喂,炭治郎把那女生交给我吧,你去休息。” 伊之助不愧是触感敏锐即使看不到恶鬼,但仍然感觉到其存在,他大叫着要抓住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玄弥从炭治郎身上接过那女生,要帮他送去医务室。 祢豆子上下检查着炭治郎有没有受伤,就连时透和他哥哥也跑来关心他,时透哥哥难得看到时透关心炭治郎没有阻止,只是脸依旧很臭。 由于比赛中出了这档子事,二年级的长跑成绩就此作废,先让一、三年级比赛,二年级的五千米长跑延到校运会第二日。 “炭治郎,你没事吧。” 忍和香奈乎来到二年级B班的教室。 为了让炭治郎好好休息,众人算是把他按着送到教室,让他接下来哪也别去,就在这里休息。 比赛上的事,这两姐妹自然也是看到,当时简直心脏都要吓出来了,如今看到炭治郎安好地坐在那里,她们也是松了一口气。 “忍学姐,香奈乎。我没什么事了。” “你们放心,不会有人破坏校运会了,接下来的比赛等找到器材后,就可以正常举行了。” “哦,对了,还有一些器材没找到。” 这一次没有恶灵阻止,他们总算可以好好将那些器材找回来了。 炭治郎准备站起身寻找器材,可刚站起身,便被祢豆子按了回去。 “哥哥就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 “是啊,炭治郎就好好休息吧。”时透满眼担心附和道。 其他人也赶紧劝他好好休息,他们会去找器材。见朋友们都这样说,炭治郎也只能坐下来,好好休息。 这么一说,他确实有些累了。 又是上上下下地跑了这么久,又是被恶灵附身,他确实累了,所以就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睡着睡着,他看到了自己的学校。 不对!那不是现在的学校。 操场的模样不一样,还有学校名字不是产屋敷校长上任后换成的鬼灭。 看那较新的建筑,那应该是三十年前学校。 学校今天也很热闹,仿佛也在进行校运会,学生们都聚集在操场兴奋地看着比赛,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刺头少年的身上,他的腿部肌肉很发达,此刻他站在起跑线前,冲着班级里的人挥手。 同班同学给他加油,让他一定要拿第一,把名次扳回来。 刺头少年已经是最后五千米的项目了,只要他夺了第一,班级排名就能从第三冲到第一。 而刺头少年是学校田径部的,所以也对自己很有信心。 随着一声枪响,他跑了出去,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他都是遥遥领先,眼见最后一圈,他就要赢了… 突然他的腹部传来剧痛,他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今天他都没有乱吃东西… 不是…在比赛之前…他喝了好朋友的水…他抬头看向班级中的朋友,只见平常和自己争第一的朋友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他!是他在害自己! 那场五千米比赛他输了,不仅如此,他还害班级成了垫底。他冲动地去找朋友要解释,结果朋友却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这一幕被全班看到,他们以为是他推了朋友。 自那以后,田径部不要他了,班上的同学孤立他,就连家长和老师也不相信他,他彻底孤立无援。 直到后来,有一次体育课上,不知道是谁绊倒了他,他摔碎了膝盖再也不能跑步了。 失去所有的他,在一天早晨上学那天,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当着那天所有步入校门的同学面前… 血缓缓流出他的身体,他听到那些人的惊叫、恐惧…可即使如此也平息不了他的愤怒! 他好恨!好恨!好恨! 这些人都该死!如果没有校运会的话!如果没有比赛的话!如果那一天他没有喝下那杯水的话… 所以他要破坏!破坏!破坏!将看不顺眼的一切都破坏掉! 破坏! 炭治郎从梦中惊醒,他抚着额头。 怎么回事?那个梦太真实了,是那个恶灵残留在他身上怨念吗?虽然炭治郎也很同情他经历,如果当时有一个人查明真相的话,或许那个刺头少年不会死,也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但他不该冲着那些无辜的人下手。 没有了恶灵的干扰,剩下的器材顺利找回,校运会顺利再次举行。 接力赛顺利举行,善逸如愿在祢豆子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不得不说认真起来了的善逸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而伊之助也在接下来的铅球比赛中,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获得了第一名。 第二天剩下的比赛也是顺利地进行,炭治郎重新站在跑道上,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连续两天的校运会,最终各个年级第一的分别是祢豆子的班,炭治郎的班,还有蝴蝶忍的班级。 虽然中途有恶灵作祟,但好在运动会顺利举行下去,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昏迷的那几人虽然依旧查不出昏迷的原因,但苏醒的概率很大,大概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一两个月总比一两年要好,虽然会耽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1|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习,但总比一直躺在那里要好。 运动会一结束,炭治郎买了一束花放在天台,认真地拜了拜。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祢豆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但也跟着一起拜了拜。 “希望他的灵魂能安息吧。”虽然不知道,被无惨消灭后的恶灵会怎么样,但炭治郎还是希望那悲伤的锁链能在此停止。 “嗯。”祢豆子听不懂,却依旧附和着。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天台,突然一阵风吹来,风中带了一声轻柔的声音。 “谢谢。” 炭治郎回头,只见他带来的鲜花被吹起几片花瓣,花瓣随风向上,仿佛前往天堂。 看到这一幕,炭治郎会心一笑。 如今那个恶鬼已经成佛了,而接下来,他要让另一个人也去成佛。 “炭治郎哥哥,你的快递。” 周六一大清早,竹雄正帮着祢豆子姐姐一起打开店门呢,便有快递员上门送来一个包裹。 包裹上写着哥哥的名字。 竹雄便拿着包裹前往炭治郎的房间,敲了敲门后,便进去了。 此时炭治郎正坐在书前,认真地看着书。 不愧是炭治郎哥哥呢!就算是周未也在认真学习! 看着这样的哥哥,竹雄引以为傲! “竹雄,谢谢你帮我拿过来,放在这里就好了。”炭治郎还认真看书,甚至还在记笔记,看上去真的很忙。 竹雄见此不想打扰哥哥学习,便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轻轻将包裹放在桌上。 哥哥真的是做什么都很认真,他瞥了一眼哥哥的学习进度,然后瞪大眼睛。 “哥哥…你在学什么呢!” “有什么烦恼吗?还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可恶!是谁欺负了你!是那个经常骚扰姐姐的黄毛吗!” 在看到炭治郎看的那些书的什么时候,竹雄第一反应就是哥哥被欺负了,否则哥哥怎么会看关于诅咒方面的书! 只见炭治郎面前摆着五六本书《三分钟带你了解灵异》《见鬼十法》《黑魔法大全》… 自己的哥哥,竹雄十分了解。 他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对谁都好的哥哥!可是哥哥现在在看这种东西!不是被邪教洗脑了,就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而且肯定是被欺负得很惨,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 炭治郎:“竹雄冷静点,我没有被欺负!” “只是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而已。” 灵能力者不是那么好找的,所以炭治郎想自学成才,但很可惜他没那个天赋,学了好几天,都不会把勺子弄弯。 “真的吗?”竹雄有些怀疑道。 炭治郎点点头:“真的真的。” “对了,给你看一下我的包裹吧。”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欺负,炭治郎打开了那个包裹。 竹雄半信半疑地看着炭治郎用美工刀打开了那个包裹。 只见包裹里是一叠鬼画符,几个御守还有一串念珠。 “看竹雄,我就说我没被欺负吧。”炭治郎拿起那几个御守笑着说道。 然而下一刻,竹雄却大叫着冲了出去! “爸爸!妈妈!炭治郎哥哥精神不正常了!” 14. 第 14 章 “炭治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生病了。” “如果生病了,不要瞒着我们。” 在看到炭治郎哥哥在学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买了这么多鬼画符,竹雄下意识觉得哥哥可能压力太大了,导致精神出问题了。 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 葵枝和炭十郎赶紧来看自家孩子,在看到正如竹炭所说的那样,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买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赶紧问他是不是生病了,生病千万别瞒着,虽然他们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看病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炭治郎赶紧解释自己没病,只是想学习一下这种东西。 在看到炭治郎还是跟往常一样,葵枝和炭十郎半信半疑,最终告诉他如果只是当作兴趣,稍微了解一下没关系,但是千万别沉迷。 新闻上不总是有那种沉迷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最后被邪教所骗的吗? 炭治郎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加入什么邪教,这才让两人放心下来。 可是竹雄却盯着炭治郎,似乎想看穿什么。 待父母走后,他又问道:“哥哥,你真的没有被欺负吗?” 炭治郎赶紧摇头:“真的没有竹雄。”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兄弟,竹雄知道自家哥哥不善撒谎,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面对哥哥居然会对灵异事件感兴趣,却让他百思不得奇解。 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哥哥:“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一定要跟我商量。” “好。”炭治郎笑着应下。 看到哥哥的承认,竹雄这才放心下来。 待竹雄走后,炭治郎拿走那些符咒,这些符咒是他从一家有名的寺庙买来的。听说驱邪效果很好,也不知道对于无惨有没有用。 他试着往自己脑门上贴了一张。 好像没什么感觉。 “无惨,你还在吗?” “炭治郎,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哈哈哈哈,哪有…这些符咒我也是花了大价钱的。”炭治郎一脸认真道。 他是真的觉得这种五百块一张的符对于无惨来说应该多少有些用吧。 但好像还是失败了。 而且似乎他这种自学的方法,还让家人造成误会,这可不是他希望能看到的。 下次尽可能在外面看这些书吧。 “那我出门了。”他捧着这些书,与父母打过招呼后,便出门了。 葵枝和炭十郎让他一路小心,可以叫上一些朋友一起散散心。看来他们还是有些担心孩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想让他好好散散心,放松一下。 炭治郎抱着书来到图书馆,还时不时参考无惨的意见,问他上面有没有对他有用的咒法。 显然无惨一点也不想要搭理他。 炭治郎找到几条还算比较靠谱的,打算找机会试一下。 学习了一上午后,炭治郎还了几本书后,便打算去吃饭了。 他找了一家拉面店解决了午餐,下午便打算继续寻找合适的灵能力者。 “这位小朋友,等一下。” 午后,炭治郎正苦恼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一位阿姨搭讪了,那阿姨笑容灿烂,手上拿着一堆宣传册。 “有什么事吗?阿姨?”炭治郎问道。 “小朋友,一看你就知道,你有烦心事对吗?” 炭治郎正打算点头称是,却见那人突然一抬手:“你先别说,让我猜一下。” “恋爱?” “学习?” “家庭?” “哦,我知道了是人际关系!” 她瞧着炭治郎的神色,连甩了四个答案,但炭治郎仍是一脸迷惑。 “阿姨,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呀?”这个人好奇怪,为什么突然找上他说这些。 那个阿姨也是笑容都僵在脸上了。 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遇上麻烦的样子,她很肯定,毕竟拉过的人那么多,自己不会看错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常见的青少年烦恼一个都不对!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天大的烦恼。 “嘛,算了无论你有什么烦恼,只要加入我们超能锅盖头教,就能迎刃而解。” “不…我还是不用了。”炭治郎这总算是明白了,这是拉人入教呢。 可是这“超能锅盖头教”听上去就像是个邪教啊。 “别这么说嘛。”那阿姨猛地拉住炭治郎的手,热情得不像话。 “我们‘超能锅盖头教’教主是真正超能力者,是神!能为你解决一切麻烦!只要加入‘超能锅盖头教’就能获得幸福,对了,今天加入还送洗衣粉一袋哦。” “这洗衣粉是被赐福过了,什么衣服都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真的不用了。”炭治郎拼命地拒绝着。 今天父母还担心他加入邪教呢,他可不能让父母担心,加入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教会。 但那阿姨实在太热情了,还不仅硬将洗衣粉塞入他手中,还顺带塞了一张入教申请单。 那申请单上看上去和街头调查单没什么区别,但却画着一张抽象的人像。 “这个人…”炭治郎觉得这头像有些眼熟。 “这个人就是我们教主大人哦!是不是特别伟岸!”阿姨兴奋地说道。 炭治郎想起来,这个人不是自己之前在假的灵能力者那遇到的少年吗?他怎么成邪教首领了!虽然那个人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炭治郎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而且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出组织邪教这种事的人。 被骗了吗? “真的吗?只要加入这个教会,祢豆子妹妹就能和我结婚吗?” 正当炭治郎思考之际,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尖叫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熟悉的黄发少年正站在不远处,他激动地牵着一个中年大叔的手,问他是不是只要加入了“超能锅盖头教”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眼见着善逸就要成为邪教一员,炭治郎赶紧甩了那阿姨的手,连洗衣粉也不要了,立刻跑上前去,拽走了善逸。 “对不起,我们还有一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飞快地跑开了。 善逸还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啊啊啊,炭治郎你放开我!我还要和祢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妹妹在一起呢。” 直到把善逸拉得老远,炭治郎这才松开了他。 “善逸,那只是一个邪教而已。”炭治郎好心地提醒道。 “呜呜呜…我知道啊。”以善逸的听力,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个教会有点不太正常。 “可是我太想和祢豆子妹妹在一起了…”说着,他默默流下两行眼泪。 “善逸,你真心喜欢祢豆子的话,应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认真地去追她。像这种随便入教的做法,只会让祢豆子讨厌的。”炭治郎以朋友的身份认真地劝导着炭治郎。 “那炭治郎,你帮我约祢豆子妹妹好不好。” “我不太好意思…”善逸突然红了脸,戳着手指说道。 “我试试看吧。”虽然炭治郎答应了帮他约祢豆子,但祢豆子愿不愿意也要看她自己。 “谢谢你,炭治郎。”善逸高兴地抱紧了炭治郎,真的很感谢他。 “你比竹雄好多了!”那个弟弟,每次看到他都怒气腾腾的,真是不可爱! “竹雄也是担心祢豆子罢了。” 而且竹雄也不是只针对善逸一个人,他平等地对待着每一个接近祢豆子的人。 善逸却是冷哼一声,并不想听。 “对了,炭治郎你的烦恼是什么呀?”他话锋一转,问起炭治郎的烦恼来。 原来刚刚他被邪教教徒纠缠时,也听到炭治郎那边的动静,炭治郎应该是有烦恼的,但那个阿姨却没有猜对。 不是人际关系,不是学业,也不是恋爱…究竟是什么呢? 最近他也多少能看出来,炭治郎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而且那次校运会,他也听到了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袭击了炭治郎。 作为朋友,他很担心炭治郎。 见善逸直接开口问自己,炭治郎面露纠结,他也知道以善逸的耳力,自己说什么也瞒不住他。 而且他也实在不擅撒谎。 “那善逸,你可不可以不告诉别人。” “嗯嗯。” “其实我…” 于是炭治郎将他们那次在旅店组织学习小组,自己被恶灵附身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被恶灵附身了,真的假的?”善逸听完立刻尖叫起来了。 “不,炭治郎你不会说谎的。”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 “那你是真的被附身了?”他眼中既恐惧又担忧地看着一如往常的炭治郎。 说实话,如果炭治郎不主动承认自己被恶灵附身了,根本没有人能看出来,毕竟炭治郎太正常了,甚至一点恐惧的感觉都没有。 “炭治郎,你都被附身了这么久,不害怕吗?” 炭治郎摇了摇头:“可能因为我能压制无惨,所以没什么感觉呢。” 除了那一次遇到下水道的恶鬼,无惨短暂地控制了他的手,之后他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哪怕是那次催眠,他也是无意识的。 所以后来哪怕意识到自己是被恶灵附身了,他都没有感觉害怕。 听着炭治郎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这件事了不得的事,善逸长叹一口气。 “炭治郎,你还真的是可怕呢。” 15. 第 15 章 “啊?我吗?”炭治郎不解,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可怕? 善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普通人,会在自己被恶灵附身的情况下,一丝恐惧感都没有吗?而且作为一个高中生,居然能压制恶鬼!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吗? 炭治郎的精神力,真的比他的头还硬! “算了,反正炭治郎你也就这性格。”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善逸也了解他,如果炭治郎真的会怕恶鬼,那他才应该觉得奇怪呢。 “恶灵的事,我也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驱除他的办法。”一直让好朋友被恶灵附身也不是办法。 所以他也会出一份力,试着能不能找到驱除恶灵的办法。 “谢谢你善逸!”这一次是炭治郎泪眼汪汪地看着善逸。 善逸被他这么瞧着有些不好意思,轻哼着揉了揉鼻子。 “毕竟你也可是我未来大舅子。”他嘿嘿笑了起来,等将来祢豆子跟自己结婚了,那炭治郎不就是他大舅子嘛。 他可不能看着大舅子出事。 炭治郎只是笑笑不说话。 都说了祢豆子的感情由她自己做主,他不会阻止善逸追求祢豆子,但也不会劝祢豆子接受善逸,一切都要看祢豆子自己的想法。 “我们早点回去吧。” 两人被邪教教徒纠缠了那么久,又跑到陌生的地方,时间已经不早,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善逸也同意了。 两人正准备掉头回家,这时周围似乎冷了几分。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朝他们走了过来。 “善逸?” 炭治郎看到善逸突然捂住耳朵,一脸惊恐。 “这…这…这是什么…声音…” 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好可怕…好可怕… 炭治郎正想安慰他,他也闻到了一股非人的气息… “小朋友…”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对方的速度不紧不慢,但是炭治郎有一种他们逃不掉的感觉。 他和善逸就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走到他们面前。 “我漂亮吗?”那女人盯着他们问道。 或许是因为来的是一个大姐姐,虽然看不到口罩后的面容,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睛很漂亮,鼻梁高挺,十指纤长,皮肤白皙,这怎么看也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善逸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愣愣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很漂亮。” 那女人轻笑一声,随即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真容。 “那这样呢!” 只见那口罩下一张血淋淋的血盆大口,原本应该是一张漂亮的樱桃小嘴,但此刻却不知被什么划破,伤口裂到耳朵根。那两条血淋淋的伤口,随着女人说话一张一合,能清晰地看到血肉模糊的横截面,长长的舌头吐出,血从伤口划落,随着舌头甩动,落在善逸的脸上。 “善逸!” 随着炭治郎的大叫,善逸两眼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而那裂口女嘿嘿一笑,朝两人伸出手,想要将这两个孩子给吃了。 “也很漂亮。” 突然那个红发孩子,转身说道。 “你胡说!”裂口女才不相信呢,一定是这个孩子为了活命而说的谎! 想到这里,她更加愤怒了。 “你真的很漂亮。”炭治郎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裂口女看到了炭治朗坚定的眼神,不由得一愣,这个人类真的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漂亮。 裂口女不由得捧着脸害羞起来:“真…真…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觉得?” 随着她在那不好意思地扭捏,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地上,看着更加骇人了。 但炭治郎面不改色:“嗯,我真心的,姐姐你的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穿衣风格也很好看,是个十足十的美人。” “虽然脸上有伤口,但我相信,只要姐姐你好好去治疗,一定可以治好脸上的伤的,等到那时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漂亮。” “我就认识一个鬼,他就不爱看医生,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学他。” 炭治郎一边劝导着这个因为嘴上的伤而陷入执念的女生,一边拿无惨当反面教材。 被点名的无惨生气! 但裂口女却听得很认真,她抚着自己嘴角的伤口,有些担忧道:“真的能治好吗?” “现在的医疗那么发达,一定可以的。” “姐姐,加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看医生,把脸上的伤治好,迎接未来,而不是在这里吓唬别人。” “而且美人看心不看皮!哪怕姐姐你的脸可能会留下疤,只要心灵善良,就一定会遇到欣赏你的人。” “嗯嗯。” 听到这话,裂口女感觉自己被治愈了,眼前这个孩子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不害怕自己还与她交心,并鼓励她治病,向前走的人。 她感动的用沾满血的手握住对方的双手。 “谢谢你,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你真是个大好人。”裂口女一边感谢着炭治郎,一边从身上散发出光点,带着笑容逐渐消失在原地。 看来对方是成佛了,不会再吓唬别的小孩了。 炭治郎看着带着笑容消失的裂口女,朝她挥挥手:“再见了裂口女大姐姐,在天堂也要过得幸福啊。” 没有经历一场追逐,也没有经过一场大战,只是简单的交心,炭治郎就超度了裂口女。 或许正是因为炭治郎完成了裂口女的执念吧。 真诚地接受了即使面部受伤,也依旧很美的裂口女。 如果因为消除了执念,就可以让鬼消失的话,那么无惨是不是也一样。 随着裂口女的消失,周围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炭治郎扶着善逸来到了一旁坐下,并问起无惨来。 “无惨,你的心愿是什么?” 是不是只要实现了无惨的心愿,他就能离开自己。 无惨:“我的心愿只有一个,继承我的力量,炭治郎。” “成为完美的鬼王。”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吗?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见的人?想要的东西?” 除了当鬼之外,炭治郎其他要求都可以答应。 “而且为什么是我呢?” 他那么普通的一个人。 无惨冷声道:“这是你的宿命,灶门炭治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3|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什么宿命不宿命的炭治郎才不相信这些,而且他对于当鬼也没有什么兴趣,即使听上去当鬼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不老不死的寿命,他也依旧没什么兴趣。 他只想和自己的家人,还有朋友在一起。 “那些都是无聊的东西,舍弃掉那些无用的东西,接受我的力量,才是你应该做的。” “抓住眼前这份强大的力量,成为鬼王。” 无惨继续蛊惑的炭治郎,让他放弃对自己的抵抗,全身心地接受他。 炭治郎苦着脸:“就不能再打个商量了吗?” 这种要求真的是人能做的吗? “闭嘴!你乖乖接受就是了!”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但这个灶门炭治郎却拒绝他多少次。 “但是…” “不行!” 炭治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人猛地抓住了手。 “不能答应他!” “善逸?” 炭治郎看着突然说话的善逸,以为他是醒了,可仔细一看,对方仍然昏迷着,只是身上的气息有些变化。 此时的善逸虽然闭着眼,但是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很认真,认真到有点不像炭治郎平日里认识的善逸。 此时的善逸像是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剑士。 “不能答应他,炭治郎,会回不来的。” 善逸语气哀伤地说道。 “可恶的鬼杀队!又来阻止我了吗!” 随着善逸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无惨突然暴怒起来,他让炭治郎推开善逸,不要听对方的话。 炭治郎没有听无惨的,他看着散发着哀伤味道的善逸,伸手轻抚着对方的头,微笑道:“善逸,放心,我不会答应他的。” “不要难过。” 话音刚落,善逸这才缓缓松开他,然后一头栽倒,头碰到椅子上猛地转醒。 “啊啊啊,鬼啊!” “鬼来了!” 这才是炭治郎熟悉的善逸,看着善逸变回来了,炭治郎也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善逸身上气息没变,他都要以为善逸也被鬼附身。 “炭治郎快跑,有鬼啊。” 还没有意识到裂口女已经消失了的善逸,抓着炭治郎就要逃命。 “善逸,你冷静点。”炭治郎被他拽得手腕疼,胳膊都要脱臼了。 他赶紧解释那裂口女已经成佛了。 善逸僵硬地回头:“你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环顾四周确实已经不见裂口女的影子了,他回想了一下那张脸,依旧是吓得一个激灵,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所以说,我已经劝服了裂口女,让她成佛了呀。”炭治郎微笑地轻描淡写道。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有善逸还在消化着这段话。 和他一样,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炭治郎,通过话疗,让一个都市传说成佛了! 没有吓到尖叫,也没有吓到昏厥,平静地注视着那张血淋淋的脸,然后真心地夸赞,把裂口女劝服了。 善逸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你还是人吗?” 这个家伙,为什么能这么淡定啊!他就不害怕吗? 16. 第 16 章 别说善逸了,就连无惨也想问这件事。 他这次之所以没有提醒炭治郎有鬼出现,是他觉得不把炭治郎逼到绝境,他是不会接受自己力量的。既然如此,那就让炭治郎体验一下真正恐怖。 可是他没想到即使裂口女都出现在他面前了,可是炭治郎依旧面不改色,并且仅仅只是通过话疗,就让一个都市传说成佛了! 这个灶门炭治郎是怎么回事?他是太阳吗?怎么谁都要温暖一下。 无惨在地狱时,就见过那些被炭治郎砍头的鬼,除了上弦肆半天狗之外,就连下弦陆妓夫太郎都对他赞赏有佳! 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个灶门炭治郎究竟哪里好了! 可无论无惨怎么气急败坏,炭治郎这一次依旧只靠自己的力量就解决了灵异事件,完全没有无惨出场的机会。 翌日,炭治郎一如往常地去上学,一点也看不出昨天还遇到鬼。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裂口女时速有100km/h,当时眼见着她就要追到我和炭治郎了。” “我抄起地上的钢管就砸了过去,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他才走到教室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善逸夸张的声音。 他似乎正在讲裂口女的故事,只是这故事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故事里的善逸手持钢管,次次暴击,宛如战神附体与裂口女打得有来有回,故事之精彩,完全可以拍成一部剧了。 “啧,善逸你又在说大话了,这世上哪有鬼!” 对于故事里的事,玄弥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就是,你根本不可能打赢鬼!要打赢也是我!”伊之助不服气地指着自己。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裂口女!”善逸不服气道。 可班上的同学没有人相信他的话,裂口女那可是都市传说而已,可是存在于故事里的鬼,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 这时炭治郎正好进来,便有人跑到他的面前。 “炭治郎,你们真的遇到裂口女了吗?” 他们问起炭治郎来。 炭治郎点点头:“是的,我和善逸昨天遇到裂口女了。” “你们看吧!”善逸立刻挺直腰背,一副老子说的是真的模样。 见炭治郎都这么说,其他人立刻瞪大眼睛,纷纷关心起炭治郎来了。 “天呐,炭治郎你们真的遇到鬼了,没事吧。” “听说遇到裂口女的人,要不就被撕裂嘴巴,要不就被吃掉,你和善逸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的速度真的有100km/h吗?” 众人围着炭治郎七嘴八舌,看到有几个女生围着炭治郎特别紧近,善逸都开始咬手帕了。 “为什么!我说的你们就不相信!炭治郎说有你们就相信啊!” 明明是他先提起这件事的!明明他也遇到了!可为什么没人相信他! 玄弥拍了拍他的背:“因为炭治郎不会撒谎啊。” 谁让炭治郎一直以来就连撒谎都不会,太过正直了,而善逸总是会往夸张了说,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是更相信炭治郎说出来的话。 但也因此善逸更是把手帕咬得更狠了,牙都要咬断了。 “啊啊啊!为什么你们打鬼不叫俺!” 炭治郎被其他人包围着问东问西问个不停之时,却见伊之助大叫着冲开了其他人,抓住炭治郎的双肩开始摇他,并大声质问,为什么打鬼不叫他。 “冷静点,伊之助。我们也只是不小心遇到的而已。”被晃得想吐的炭治郎好心地解释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遇到鬼。 然而伊之助不听,非要炭治郎再带他去打一次裂口女,他表示自己遇到鬼也完全不会怕! 但是鬼哪有这么好遇到的!虽然炭治郎此刻体内就有一只鬼。 可不带伊之助去见鬼,对方根本就消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一天里,只要有空,伊之助便缠着炭治郎要去找鬼,课间休息缠着、午饭缠着、体育课上缠着、上厕所也缠着… “喂,圆次郎,快陪俺一起去找鬼。” 上完厕所的炭治郎,洗过手后,抬起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伊之助。 某一方面来看,伊之助此刻更像是背后灵。 “伊之助,鬼哪有这么好遇的。” “而且就算能见鬼也不是什么好事。”炭治郎就像妈妈一样劝诫着伊之助。 他上次和善逸遇到的裂口女还好是能够劝说的,如果又遇到像无惨这样的鬼,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赶又赶不走,说话又不听。 “没关系,就算遇到鬼,俺也能打败他,完全可以保护圆八郎。”伊之助叉着腰自信满满地说道。 炭治郎抚额,这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啊。 上赶着要见鬼的,怕是只有伊之助一个人了。 但自己去哪给他找鬼? “啊啊啊,有鬼啊!” 炭治郎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说是有鬼。 伊之助听到有鬼,立刻大笑着跑了出去。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等着吧炭八郎!俺这就灭鬼给你看!” 炭治郎赶紧追上前去,生怕对方出事。 他们寻着声音来到网球部的女更衣室,由于那一声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他和伊之助挤了进去。 “不怕,不怕。” 忍抱着一个双马尾女生轻声安慰着抽泣的她,旁边其他女生们也是一脸后怕地围在蝴蝶忍的身旁,彼此相互搀扶着。 “发生什么事了,忍学姐,小葵。” 神崎葵是祢豆子的好朋友,所以炭治郎也认识她。 小葵边抹着眼泪,边指着衣柜的角落:“衣…衣服…自己动了。” 她们几个女生正准备参加社团活动,来这里换衣服时,突然发现有一件衣服正在地上蠕动,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坏了。 “吼吼吼!是鬼哦!”听到了真的有鬼出现,伊之助兴匆匆地捡起地上的一把球拍便朝着小葵指着的方向而去。 他用球拍手把部位朝缝隙深处够去,终于是够到了那件白色衬衣,然后递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权八郎,看俺抓到鬼了。” 他似乎是以为衣服成精了,所以自己跑了。 炭治郎看着那衣服几秒:“伊之助,这不是鬼哦。” 这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鬼附身上,而且这上面的气息… “吱吱吱…” 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突然从刚刚的缝隙中钻出来了… “啊啊啊…” 这下更衣室里的叫声更大了。 伊之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东西:“这下肯定是鬼了吧!” “哈哈哈!”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4|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啊啊!拿远了一点啊!” 看着伊之助手中的大老鼠,女生们更是抱作一团。 谁家好人,把老鼠都拿在手上的。 忍从伊之助手上接过老鼠,并打开窗户放生出去。 “不要再跑进来喽。” 女生们顿时星星眼!不愧是忍学姐,就连老鼠也不怕,而且还这么温柔! “看来,这次只是老鼠的恶作剧罢了。小葵,别再怕了。” 在忍的安慰下,小葵点点头,虽然这次受惊不小,但知道只是老鼠,不是鬼后,她便安心了不少。 “等一下,事情还没完。” 可炭治郎却一脸凝重地说道,他来到那个衣柜旁:“帮我搬一下!” 随着他去搬衣柜,伊之助、忍还有小葵,一起来搭把手,四人合力将衣柜挪开。 随着衣柜挪开,这时众人才看到在衣柜的后面有一个小洞,那洞只有半个拳头大小。 忍立刻追到隔壁空着的教室,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跑掉了吗? “忍…忍…学姐…” 这时小葵指着窗外,只见窗外有一道扭曲的模糊黑影,那双深邃黑漆漆的眼眸,正死死地瞪着他们,准确说是在瞪着几个女生。 “这次真是鬼了吧!” 伊之助说着,将手中的球拍给扔了出去,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球拍打中了黑影,随即消失。 “啊啊啊!伊之助你在干什么!”炭治郎感激抓着伊之助低头道歉。 就算是要抓鬼,也不能破坏公物啊! 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现在好像抓鬼才更重要一点! “炭治郎!那鬼现在去哪了?”她下意识地问起炭治郎来。 “那不是鬼!是人!” 这个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鬼不一样!炭治郎从那道黑影身上闻到了一股活人的味道!他可确定!那个绝不是鬼! 说着他转身跑去,伊之助紧随其后。 在哪?在哪? 那股气味应该混入人群了!虽然很短暂,但是炭治郎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 此刻正是放学的时候,学校里四处都是人,炭治郎顺着那股味道追出教学楼,他看着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不好!犯人要出学校了! 他站在教学楼前,仔细辨认着那股味道。 “炭炭郎,鬼呢?鬼是哪了?” “找到了!伊之助是那个妹妹头,黑色书包的那个人!” 炭治郎指着人群中快走出校门的男生大喊道。 听到自己暴露了,那个人赶紧往外跑! “别跑!”伊之助,立刻追上前去了! 眼见着有人追上来,犯人还把身边的人往伊之助身上推,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 “快抓住那个人!他偷窥女生换衣服!”炭治郎大喊道,希望有人能帮着他一起抓人。 果然有人挺身而出,但却被那人用书包砸了过去,后退几步。 而犯人则加快步伐,眼见着就要跑出去了! 这时一个猫头鹰发型的人推着便当出现在校门口。 “炼狱老师!”炭治郎来不及解释,只能大喊道。 “让开!”犯人也顾不上什么老师不老师,直接就要上手推开对方。 下一秒,腹部传来巨痛,妹妹头少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17. 第 17 章 “遇到困难了吗?灶门少年?” 炼狱一拳打在妹妹头少年的肚子上,打完之后,才笑眯眯地问道。 “你这家伙!居然敢抢在俺前面打鬼!这是俺的猎物!” 见自己猎物被人抢了,伊之助很生气,他拽起地上昏迷的妹妹头,不断地拍他的脸,脸都抽肿了:“起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伊之助!住手啊!他不是鬼!只是偷窥狂而已!”炭治郎赶紧拉开了伊之助,以防真把人打出好歹来。 “谢谢你炼狱老师,帮我们抓住了他。”炭治郎边拉住冲动的伊之助,边向老师道谢。 “原来如此,是偷窥狂啊。” 炼狱扛起被打晕的妹妹头,将买来的便当递给炭治郎:“灶门少年麻烦帮我放到办公桌上,我去把这个人送到警局。” 既然是偷窥狂,那就送到警局,一切让警察处理,他等一下还要回来出下一周考试的卷子呢。 “好的。”炭治郎接过便当,保证会替对方放到桌子上的。 只有伊之助还在吵着要和鬼决一胜负。 炭治郎只好一边安慰着他,说他面对鬼一点也不怕,已经很棒了,一边拿着便当去了教师办公室,将其放在桌子上。 听到炭治郎对自己的夸赞,伊之助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很是开心,也终于不闹了。 之后炭治郎又去找了忍,跟她说了这件事。 “这样啊,已经送去警局了,那我等一下带小葵去做笔录吧。”该要走的流程,还是要去做一趟的。 “但是那个人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窗外飘起来,当时那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 即使知道那是个人类,但当时可是二楼啊?旁边又没有树之类,那个人是怎么飘起来的。 “是生灵吧。”忍倒是表情不变。 她淡淡分析道:“那个人对于偷窥的执念,而导致生灵出现,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 如果不是有炭治郎在的话,想要抓住那个人,恐怕他们得求助灵能力者了。 “是这样吗?忍学姐,你懂得真多。”炭治郎夸赞道。 “我也是从书看到的。”忍谦虚道。 而且在她看来,这一次明明是炭治郎的功劳最大,其次是伊之助。 提起伊之助,她就想到了那块打碎的玻璃。 炭治郎似乎闻出了她的想法,立刻又拉着伊之助道歉:“对不起,我们会赔偿玻璃钱的。” 忍摆摆手:“算了,你们也是为了抓犯人,而且学生会的资金充足,一块玻璃钱就算了。” 他们校长还算有钱,自上任以来,拔给学生会的钱就没有少过,区区一块玻璃钱的支出,也在允许的范围内。 “只是,伊之助,下次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啊。” 虽然钱是不用赔了,但该严厉教训,还是要严厉起来。 “俺知道了。” 面对忍的斥责,伊之助羞愧地低下头。 事情圆满解决,时间不早了。炭治郎便带着伊之助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耐心地劝导着伊之助,让他别再惦记着见鬼了,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啊。他们还是好好地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就好了。 伊之助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是因为没能亲手抓住那个妹妹,还是因为没有遇到鬼。 走着走着,伊之助突然抬起头,一脸警惕。 “伊之助?”炭治郎正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他对上一双美丽迷惑的眼眸。 只见迎面走来一大群人,那是一群男生围着一位身材高佻,眼角带着泪痣的绝色美人。虽然炭治郎平日时对于恋爱之类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可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生真的很美,美到妖艳。 一瞬间的惊叹,随即又转变成寒意。 怎么说呢?那个人已经美到成为了一种魔力,很吸引人,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一股恶意。 那个女人应该是人才对,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诡异感。 那个女人被一大群男人簇拥着,那些人一个个眼神痴迷,好像中了罂粟的毒,一个个上赶着讨好对方。 “富江,今天的你还是这么美呢,有什么想吃的吗?鱼子酱?鹅肝?” “富江,想要包吗?我给你买?” “富江,还是跟我去五星级餐厅吧,我刚借了一笔钱。” 那些人不遗余地地讨好着这个名为富江的女人,被男人包围的富江兴致恹恹,对于这些讨好早已习惯。 她看着手中粉色的镶钻手表:“都这个点了,好想坐着敞篷车去兜风。” “敞篷车吗?现在?”男人们似乎有些为难。 “没用的废物,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租车!” 见富江发火,男人们立刻打起电话给租车行,想要订一辆高级敞篷车。 “真是个恶劣的女人。”伊之助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冷哼道。 这个女人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不由得瞪富江瞪去,就像是野兽发现了怪物。 富江注意到了那强烈的目光,也朝他们看来。那一瞬,炭治郎感觉自己被盯上了。那凶狠的目光,就好像是对方在看到了自己的同类。 两个怪物相遇,更多的时候并不能和谐相处,而是会针锋相对。 “小鬼头啊,滚开滚开!” 男人们注意到富江的目光,也看到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见到只是两个小孩子罢了,他们厌恶地驱赶着。 伊之助撸起袖子有些不服,但炭治郎拉住了他,让开道路让这些人先过去。 炭治郎与富江擦肩而过,恍惚间,他好像在富江头上看到了另一张扭曲的脸,但眨眼间那张脸又不见了。 他抿着唇目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时他注意到那群男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人,突然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小刀来。 “我忍不了了!” 那男人突然抽刀朝着富江刺去! “富江,你是属于我的!” “小心!” 炭治郎想也不想就扑上前去,将那人压倒在地,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手中的刀,还是划破富江的手臂。 富江捂着自己的手臂,血从指尖滑落,目光凌厉地瞪了那个眼镜男一眼。 “富江…我的富江…”那个眼镜男已经疯魔了,流着口水,朝着富江伸出手,那眼中尽是杀意,想要将这个美丽女人分尸的杀意。 炭治郎赶紧把掉在地上的刀,踢远了点,并用力按住眼镜男:“快点报警。” 虽然他觉得那个叫富江的女人有些奇怪,但也不能眼看着她去死,更不能看着这个眼镜男成为杀人犯。 可是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人听炭治郎的话,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5|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富江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他们才行动起来,两个男人挟持住眼镜男。 “我们这就将他送到警局。”他们说道。 “等一下,我跟着一起去。”炭治郎闻出这些人的状态很不对,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 正想跟着他们一起走,但还没走两步,便被一把推开。 “滚开。” “喂!大叔你们什么态度!”伊之助扶起炭治郎,不爽地质问着。 可是那些人却理都不理他们,继续朝前走着,并继续讨好富江。 “什么人嘛!”被无视的伊之助很不高兴。 炭治郎有些担忧地看被带走的男人,还想追上去,但这时恰巧有一辆经过,拦住了他们,等他再想追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权八郎!俺说你就不应该管那个人。”伊之助不高兴道。 “反正那个女人让俺浑身不舒服,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野兽般的直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管是不是好人,也不能看着她去死,不是吗?”炭治郎笑眯眯地说道。 并没有因为刚刚被人推了一把而有任何生气。 但是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脑海之中一直在想富江的事,这倒不是因为他也被富江给蛊惑了,只是在想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明明从那个人身上没有闻出怪物的气息,但却有一种异样感。 “她是不是鬼呢?无惨?” 炭治郎不懂就问无惨。 “你接受我的力量,我就告诉你。”无惨依旧是有条件的。 炭治郎在一片水雾中走进浴缸,开始泡澡:“那还算了吧。” 他并没有在那个富江身上闻到他人的血腥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眼下还是专心把无惨从身上弄下来吧。 炭治郎看着自己水面的倒影,平静地想道。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后,炭治郎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竹雄,你可以去洗了。”他顺手拿起吹风机,并提醒竹雄去洗澡。 “好。” 竹雄从电视机前起身,进浴室去洗澡。 炭治郎坐在他的位置上,边吹头发,边看着新闻。 新闻正在报道一桩凶杀案。 “今日在南桥下,警方发现两具尸体,分别为男性——小林真治,35岁,女性——川上富江,17岁。” “其中女方的尸体被人恶意分尸,经调查分尸者极有可能就是小林真治。” “怎么会这样?” 在看到死者照片放出来后,炭治郎手中的吹风机掉了下来。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两张照片,那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遇到的富江和那个想杀富江的眼镜男。 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这场悲剧吗? 他的目光紧盯电视上的那团马赛克照片,显然那是已经被分尸的富江,几个小时前还是鲜活的美人,此刻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 炭治郎死死盯着那张马赛克的照片。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没有打到马赛克的光洁手臂。 直到躺在床上时,他还在想这件事,直到半夜他突然惊醒。 是伤口! 他亲眼看到了小林真治,划伤了富江的手臂,但是那张照片里,手臂没有一丝伤口! 18. 第 18 章 “小朋友,感谢你来提供线索。” 警局内,警察记录下炭治郎所提供的线索。 “和我们猜的一样,两名死者是因为感情问题而产生了冲突。” “但是我们已经比对过DNA了,确定了那就是川上富江的尸体没有错。” 根据这个小弟弟所讲,真正的富江应该是手臂受伤的,但是他们调查过尸块,并不是拼凑出来的,那就是川上富江本没有错。 “可我…明明看到了她受伤的。” 炭治郎可以肯定这一次绝不是幻觉,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富江小姐受伤了,而且他也闻到血腥味,是绝对没有错的。 “难不成,是的死是富江小姐的双胞胎姐妹?”炭治郎沉思着分析道。 两名做记录的警局对视一眼:“我们知道了,小弟弟,我们会按照这个方向去查的,看看死者是不是独生女。” “嗯,辛苦警察叔叔了。” 听到警方愿意好好查一查,炭治郎这才安心很多。 不能让那位富江小姐不明不白地死掉。 出了警局,炭治郎仍然有些忧心忡忡。 他在想,如果当时自己强烈地要求跟上去的话,说不定那两个人都不会死了。抱着这样的愧疚,他来到花店买了一束花,来到案发现场。 原本热闹的南桥,可能因为发生过凶杀案,路人避之不及,一下冷清了不少。 炭治郎将鲜花放在桥边,双手合十替富江小姐默哀。 这时一阵风吹来,炭治郎闻到了一股幽香。 他立刻慌了神一般,跑到桥下,那是富江被杀的地方,此刻桥洞边还残留浓烈的血腥气,就是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却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少女肌肤白皙,不着寸缕,神色淡漠地坐在那里。 比起桥下出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更让炭治郎震惊的是对方的模样。 那张脸,只要是见过的人,绝对不会忘记。 川上富江。 那个明明已经死了,被警察收尸的女人,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这里。 炭治郎很肯定,那就是富江,对方的气息和昨天自己见的那人一模一样。 但比起这个,他赶紧脱下外套,替对方披上。 “富江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人死了,她是你姐妹吗?” “我带你去警局吧,去了警局你就安全了。” 说着,他就要送对方去警局,但却被猛地推开。 “哈哈哈…” 对方放肆地笑着,但因为那张绝美的脸,又显得十分优雅。这个女人身上每一处,无一不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 “长得差不多?姐妹?开什么玩笑,那只是一个冒牌货罢了,我才是真正的富江。” 好冷血! 炭治郎看着眼前喜怒无常的美人,从她对人命满不在乎的模样,他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对生命十分漠视。 漠视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富江小姐手臂也没有伤! 那么长的一道伤口,仅仅一个晚上就能好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炭治郎问道。 “我?”富江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炭治郎,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富江,川上富江。” 她是富江,仅此而已。 说完,她站了起来,朝炭治郎走来,然后就像看不到炭治郎这个人一样,从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走过,朝着更前方走去了。 炭治郎不知道她要去哪,也不知道富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明白为何富江会死而复生。 但是他有一件事是知道的,那个富江绝不是人。 那一天之后,炭治郎暂时失去了富江的消息,不过他想那位富江小姐,或许依旧被很多人簇拥着,过着奢华的生活吧。 不过现在的炭治郎也顾不上想富江的事,因为考试周到了。 看着桌上的历史卷子,炭治郎咬着笔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题炼狱老师应该讲过,但是自己给忘了… 本来他的成绩就只能算中等,这段时间又在一直忙着驱除无惨的事,根本就没有好好复习。 算了,根据直觉选一个吧。 于是他凭感觉选了c。 “错了,这题应该是a。” 他刚落笔,无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无惨你确定吗?”炭治郎疑惑道。 这无惨那么中二,脾气也不好,居然会做历史题吗? “不必怀疑我,我当时就在那里。” “这样啊,这可是战国时代,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无惨你死了那么久啊。” 炭治郎边聊,边继续往下写。 但显然一旦涉及到自己过去的事,无惨便闭口不言了,他只是淡淡道:“为什么不改过来?” “因为这算作弊吧。”炭治郎说道。 即使旁人看不到无惨,也听不到他说话,可是一旦自己接受了无惨的提示,这和作弊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哪怕炭治郎知道答案错了,也不会改,即使最后考得不好。 没有接受无惨提示的炭治郎果然在这一次考试里发挥得不好。 最终几门课的成绩公布出来时,还比平日里掉了几名。 看着自己中下游的成绩炭治郎有些失落。 “哈哈,炭八郎,咱俩的名字排一起呢!” 同样成绩一般的伊之助倒是十分开心地拍着炭治郎的后背,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善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两人:“你这只野猪,有什么可高兴的!你们成绩都下滑多少名了!” 亏他们上次还举办学习小组,结果他和玄弥成绩都上去了,结果这两人还往下掉了。 “炭治郎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这只野猪成绩也下滑啊!” “怎么!你不服气啊!”伊之助依旧气势满满。 “这有什么好争的啊!”善逸简直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明明是在说他成绩下滑,结果这只野猪是一点也没有在听。 善逸不得不告诉他,如果他的成绩再下滑下去,就考不上大学了? 但显然伊之助理解不了,考不上大学又能怎么样?大学能吃吗? 善逸简直要被他逼疯,抱着头在那里痛苦哀号。 就在这时忍笑眯眯地朝他们走来。 “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你们都在啊。” 看到忍过来,善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笑容灿烂! “忍学姐,你是来找我的吗?”他自动把炭治郎和伊之助排除在外。 忍:“嗯,我来找你们,这周未有空吗?” 善逸狠狠点头,他那天就算没空也会有空的! 伊之助:“有什么困难要找俺吗?” 炭治郎:“有空的。” 忍:“那祢豆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也有空。” “那太好了,我刚好从打工的地方获得了几张度假村的票,如今考试结束,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四张票来,分别递到他们手上。 拿到票的善逸格外激动:“真的吗?真的给我吗?” “我真的可以忍学姐还有祢豆子妹妹一起度过美好的两天一夜吗?” “好激动,好激动,好幸福。” 善逸捧着脸,激动得语无伦次,那股尖叫把周围一样在看成绩的学生们吓得纷纷退后了好几步。 炭治郎将票收好:“忍学姐,谢谢你邀请我们。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会参加吗?” “我妹妹香奈乎也会去,本来想叫上姐姐的,但姐姐有研讨会要参加,所以就不来了。” “我还把票给了时透兄弟,他们那天也正好有空。” “是吗!时透和他哥哥也会来!太好了。” 炭治郎掰着手指数人数:“那这样我们一共就有八个人了。” 人多就代表着热闹,但是… “我们怎么过去呢?”他刚刚看到票上的地址还挺远的。 “这个嘛,我在考虑要不要找个老师陪同,到时就可以开车去了。但我问了一圈…”忍露出为难的神色… 悲鸣屿老师要去孤儿院做义工、炼狱老师要带弟弟去看生病的妈妈、实弥老师一堆弟弟妹妹要照顾、伊黑老师神神秘秘地不说要去哪、甘露寺老师要去相亲、宇髓老师忙着去联谊… “他们都没有空呢!”忍微笑道。 “这样啊,那确实不方便。”炭治郎附和道。 “没有车怎么办,只能坐电车了。”善逸叹气道。 “那咱们跑着去吧!”伊之助倒是想得简单。 “笨蛋,那得跑一天一夜了!” “没关系,俺能跑!”伊之助自豪道。 “啊啊啊!你这只野猪!” “咦,义勇老师,你在那多久了?” 就在善逸和伊之助吵吵闹闹之时,炭治郎几步上前,打开窗户,对着蹲在窗下的义勇问道。 义勇看着前方,神色淡然:“没多久。” “是吗?” 明明这个人在忍学姐来之前就一直在这里了。 炭治郎没有拆穿他,反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义勇老师会开车吧。” “嗯。” “那这周六有空吗?” “嗯。” 听到这话,炭治郎高兴地转身指着义勇对忍道:“忍学姐,那就让义勇老师来开车送我们吧。” “义勇老师,你说呢。” “随便。” 忍微笑道,表情没有半分惊呀:“对呀,还有义勇老师呢。” “那义勇老师,明天就拜托你喽,记得租辆大点的车。”她来到窗边和炭治郎站在一起,低头看着蹲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久了的义勇,笑着嘱咐道。 义勇不说话,依旧蹲在那里。 炭治郎:“那就拜托你了,义勇老师。租车钱,我们大家会一起出的。” “哦。” 忍把最后一张票递给义勇后,便和炭治郎几人一起离开,他们商量着明天要去哪里集合比较方便。 拿到票的义勇,抬头看着蓝蓝的天。 被邀请了。 果然他和大家相处得很好,同样也被邀请了,可以和学生们一起去玩了。 19. 第 19 章 周六一大早,原本应该因放假而冷清的鬼灭学校门口,此刻聚满了人。 “大家,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临近出发,炭治郎才拉着妹妹祢豆子匆匆跑来。 善逸看到祢豆子两眼放光,今天的祢豆子可是绑了两条麻花辫,而且还穿着常服,可爱极了。 “祢豆子酱,可爱内!”善逸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谢谢。”祢豆子微笑道。 “炭治郎!好久不见啊!” 自上次运动会就没有再和炭治郎见过的时透,高兴地扑上前去。 炭治郎:“好久不见时透,恭喜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 昨天看榜时,他看到时透的成绩依旧是排在了第一。 他牵着时透的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猛地拍开。 有一郎不快道:“你们还想聊到什么时候去。” “好了,我们快走吧。” 忍推着众人,义勇已经在学校停车场等他们了。 他很听话地租了一辆小面包来,此刻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三个女生坐在最后的长排,善逸和伊之助坐在倒数第二排,时透兄弟坐在他们前面,他们都很自觉且快速地找到座位。 义勇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副驾驶,炭治郎闻到一股失落的味道。 “炭治郎。” “哥哥,这里还能坐一个人。” 香奈乎和祢豆子招乎炭治郎和她们一起坐,但炭治郎摇了摇头,他来到副驾驶。 “义勇老师,我能做这边吗?”他笑着问道。 义勇手握方向盘:“你想坐就坐。” “谢谢。”炭治郎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随着炭治郎关上车门,义勇这才发动汽车,随着车子驶动,车窗外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众人都很期待这一次的旅行,女生们开始商量起等一下到了度假村后做些什么了。 根据忍所说,那里设施完善,风景优美,而且还有一个网球场。 祢豆子:“那等一下,我们就去打网球吧!” 善逸立刻附和道:“好啊,好啊,祢豆子妹妹我们一起组好不好。” 时透:“那炭治郎我们一起组队好不好。” 伊之助:“等一下!权八郎应该和俺一起组队!” 时透:“就你,别给炭治郎造成麻烦了。” “你才别给炭八郎拖后腿了!一决胜负吧!看看谁才能和圆五郎一起组队!” 有一郎:“不许欺负我弟弟!有本事跟我比!” 仅仅只是网球比赛谁跟谁组队而已,车上吵得不可开交,如果是正常司机的话早就大吼着让他们安静下来了,但义勇依旧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只是内心满是疑惑。 为什么没人和他组队。 明明他是体育老师,也会打网球。 一路吵吵闹闹地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他们离城镇越来越远,逐渐驶入郊区,四周山清水秀炭治郎等人欣赏着这一路山程的美景。 在这片山清水秀里,他们来到度假村。 度假村很大,有他们两个学校那么大。但因为是新开的原因,部分设施还没有完善,人也很少。他们这几个人估计就是第一批游客,但也因此所有的设施都很新。 “各位客人,欢迎光临。” 度假村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左右妇人,穿着和服,保养良好,有一种岁月沉浸气质。 除了她以外,还有两男一女的工作人员。 其中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带着他们来到小木屋。 木屋分上下两层,有八个房间,这就意味着,有两个人要挤一间。 好在忍和香奈乎本来就是姐妹,她们两人也愿意挤在一起睡。 “祢豆子要一起吗?” 进屋前忍还向祢豆子发出邀请,小姐妹睡一间房,说起悄悄话来也方便些。 “好啊。”祢豆子抱着行李,跟着她一起进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喂!炭八郎跟俺一起住!晚上玩枕头大战!” 伊之助把准备住在祢豆子隔壁的炭治郎,往楼梯口那间拽,但另一人赶紧跑来,搂住炭治郎的手臂! 时透:“等一下!炭治郎应该跟我一起住!” “你走开!圆次郎应该跟俺这个老大一起住!” “你才走开,你晚上呼噜那么响,别吵到炭治郎了!” “无一郎,你松开他!听话!跟哥哥一起睡!” “不要,哥哥,我要和炭治郎一起。” 这几个人吵着谁跟谁一起睡,而善逸已经背着行李赶紧跑进祢豆子旁边的那间屋子。 嘿嘿,这下离祢豆子最近的是他了! 而另一边的义勇,拎着行李一言不发地看着还在吵的炭治郎等人,见没有人邀请他,他默默地走进善逸隔壁的房间。 “别吵了,别吵了,大家一起住吧。” 最终伊之助、时透、有一郎谁也没有吵出结果来,还是炭治郎张开双臂,将他们搂进怀里,表示既然决定不了,那就一起住吧。 就这样明明房间充足,但还是剩下四间房,大家都友好地住在二楼,彼此相亲相爱。 收拾好东西,众人便去了忍所说的那处网球场。虽然他们谁也带球拍,但最这边的商铺可以租,不仅是球拍,运动服、鞋子、护腕都可以租到。 于是他们决定打一场男女混合的双人比赛。 善逸很高兴!因为无论和谁组队,他都可以! 时透不高兴,这就意味着他不能和炭治郎一起组队了! 有一郎也不高兴!他弟弟那么柔弱,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面对抽签条,善逸是高高兴兴地第一个抽的。 “一定要是祢豆子妹妹!一定要是祢豆子妹妹!”他满怀激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纸条… “啊啊啊…” 下一刻尖叫声响起,因为他是替补。 最终先上场的四人是伊之助和香奈乎组队,时透和忍组队,义勇当裁判,而炭治郎、祢豆子、有一郎和善逸则当替补,准备随时轮换。 “嘿嘿。”善逸笑嘻嘻地坐在祢豆子旁边。 虽然没能上场,但这样能和祢豆子坐在一起,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大家加油!” “忍学姐!香奈乎加油!” 炭治郎和祢豆子为众人加油。 “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7|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郎打不下去的话,就换哥哥来!”有一郎一如既往总是在担心时透。 “哈哈哈!认输吧!你们是赢不了俺的!”伊之助手持两把球拍,笑得嚣张! “你傻吗?两把球拍怎么打网球?” 此时透神色淡漠,根本不像面对哥哥或炭治郎时那般乖巧。 “要你管,俺的网球就是这么打的!这叫双刀流。” 炭治郎:“不行哦,伊之助。比赛是不能犯规的。” 面对炭治郎的劝导,伊之助这才依依不舍地舍弃了多余的球拍,开始好好地打球。 伊之助和香奈乎都是运动神经很好的人,两个人也算是强强联手了,看似这一组应该很有胜算才对。但是另一边忍虽然力气不大,但动作灵巧,而才一年级的时透也是动作干净加流畅,完全不像新手。最关键是两人配合默契,相互搭配,将只顾赢分的伊之助打得落花流水。 在忍和时透的联手下,伊之助连一局也没有赢。 “对不起,俺很没用。” 伊之助躺在炭治郎身旁默默流泪,炭治郎摸摸他的头,安慰失落的他。 伊之助和香奈乎输了之后,替换上场的是善逸和祢豆子,这次善逸终于如愿了,整张脸笑得跟朵花一样。 “祢豆子妹妹,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善逸,我们只是打网球而已啊?”祢豆子笑容尴尬。 但善逸已经决定,一定要祢豆子妹妹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所以他一定会努力的! 半个小时后… “炭治郎!炭治郎!” 善逸哭着扑到炭治郎面前:“那个一年级的太过分了!为什么那么强啊!为什么一球也不让我赢!为什么不让我在祢豆子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啊啊啊!太过分了!” 他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好不可怜。 他想得很好,在这场网球比赛中,让祢豆子妹妹看到他可靠的一面,但现在全被时透给毁了。 时透在一旁冷笑一声,自己网球技不如人,还有脸在炭治郎面前哭。 最终这场比赛在忍和时透的完全碾压下结束了比赛。 打了两场比赛,众人也都饿了,度假村里还有露天烧烤的地方,于是他们决定大家一起烧烤。 大家一起烧烤,一起聊天,一起拍照,一起享受青春。虽然义勇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但好在炭治郎很会聊天,大家以他为中心,用饮料干杯,并感谢忍送他们度假村的票,才让他们享受了这么美好的一天。 为了这美好的一天,大家再次举杯庆祝。 吃过烧烤,下午的时间,他们在度假村闲逛起来。有人把这里当冒险基地,有人四处欣赏风景,有人去钓鱼,有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本来他们还想好好享受下午悠闲的时光,然而就在傍晚时,突然天色大变,一大片乌云遮盖了原本晴朗的天空,淅沥沥的大雨落下,众人不得不回到小木屋中。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雨而已,但随着狂风大作,屋外的风呼呼作响,屋内信号都受到了影响,所有人的手机,不仅没有信号,就连WiFi也没有。 他们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