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困难了吗?灶门少年?”
炼狱一拳打在妹妹头少年的肚子上,打完之后,才笑眯眯地问道。
“你这家伙!居然敢抢在俺前面打鬼!这是俺的猎物!”
见自己猎物被人抢了,伊之助很生气,他拽起地上昏迷的妹妹头,不断地拍他的脸,脸都抽肿了:“起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伊之助!住手啊!他不是鬼!只是偷窥狂而已!”炭治郎赶紧拉开了伊之助,以防真把人打出好歹来。
“谢谢你炼狱老师,帮我们抓住了他。”炭治郎边拉住冲动的伊之助,边向老师道谢。
“原来如此,是偷窥狂啊。”
炼狱扛起被打晕的妹妹头,将买来的便当递给炭治郎:“灶门少年麻烦帮我放到办公桌上,我去把这个人送到警局。”
既然是偷窥狂,那就送到警局,一切让警察处理,他等一下还要回来出下一周考试的卷子呢。
“好的。”炭治郎接过便当,保证会替对方放到桌子上的。
只有伊之助还在吵着要和鬼决一胜负。
炭治郎只好一边安慰着他,说他面对鬼一点也不怕,已经很棒了,一边拿着便当去了教师办公室,将其放在桌子上。
听到炭治郎对自己的夸赞,伊之助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很是开心,也终于不闹了。
之后炭治郎又去找了忍,跟她说了这件事。
“这样啊,已经送去警局了,那我等一下带小葵去做笔录吧。”该要走的流程,还是要去做一趟的。
“但是那个人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窗外飘起来,当时那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
即使知道那是个人类,但当时可是二楼啊?旁边又没有树之类,那个人是怎么飘起来的。
“是生灵吧。”忍倒是表情不变。
她淡淡分析道:“那个人对于偷窥的执念,而导致生灵出现,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
如果不是有炭治郎在的话,想要抓住那个人,恐怕他们得求助灵能力者了。
“是这样吗?忍学姐,你懂得真多。”炭治郎夸赞道。
“我也是从书看到的。”忍谦虚道。
而且在她看来,这一次明明是炭治郎的功劳最大,其次是伊之助。
提起伊之助,她就想到了那块打碎的玻璃。
炭治郎似乎闻出了她的想法,立刻又拉着伊之助道歉:“对不起,我们会赔偿玻璃钱的。”
忍摆摆手:“算了,你们也是为了抓犯人,而且学生会的资金充足,一块玻璃钱就算了。”
他们校长还算有钱,自上任以来,拔给学生会的钱就没有少过,区区一块玻璃钱的支出,也在允许的范围内。
“只是,伊之助,下次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啊。”
虽然钱是不用赔了,但该严厉教训,还是要严厉起来。
“俺知道了。”
面对忍的斥责,伊之助羞愧地低下头。
事情圆满解决,时间不早了。炭治郎便带着伊之助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耐心地劝导着伊之助,让他别再惦记着见鬼了,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啊。他们还是好好地当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就好了。
伊之助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是因为没能亲手抓住那个妹妹,还是因为没有遇到鬼。
走着走着,伊之助突然抬起头,一脸警惕。
“伊之助?”炭治郎正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他对上一双美丽迷惑的眼眸。
只见迎面走来一大群人,那是一群男生围着一位身材高佻,眼角带着泪痣的绝色美人。虽然炭治郎平日时对于恋爱之类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可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生真的很美,美到妖艳。
一瞬间的惊叹,随即又转变成寒意。
怎么说呢?那个人已经美到成为了一种魔力,很吸引人,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一股恶意。
那个女人应该是人才对,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诡异感。
那个女人被一大群男人簇拥着,那些人一个个眼神痴迷,好像中了罂粟的毒,一个个上赶着讨好对方。
“富江,今天的你还是这么美呢,有什么想吃的吗?鱼子酱?鹅肝?”
“富江,想要包吗?我给你买?”
“富江,还是跟我去五星级餐厅吧,我刚借了一笔钱。”
那些人不遗余地地讨好着这个名为富江的女人,被男人包围的富江兴致恹恹,对于这些讨好早已习惯。
她看着手中粉色的镶钻手表:“都这个点了,好想坐着敞篷车去兜风。”
“敞篷车吗?现在?”男人们似乎有些为难。
“没用的废物,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租车!”
见富江发火,男人们立刻打起电话给租车行,想要订一辆高级敞篷车。
“真是个恶劣的女人。”伊之助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冷哼道。
这个女人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不由得瞪富江瞪去,就像是野兽发现了怪物。
富江注意到了那强烈的目光,也朝他们看来。那一瞬,炭治郎感觉自己被盯上了。那凶狠的目光,就好像是对方在看到了自己的同类。
两个怪物相遇,更多的时候并不能和谐相处,而是会针锋相对。
“小鬼头啊,滚开滚开!”
男人们注意到富江的目光,也看到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见到只是两个小孩子罢了,他们厌恶地驱赶着。
伊之助撸起袖子有些不服,但炭治郎拉住了他,让开道路让这些人先过去。
炭治郎与富江擦肩而过,恍惚间,他好像在富江头上看到了另一张扭曲的脸,但眨眼间那张脸又不见了。
他抿着唇目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时他注意到那群男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人,突然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小刀来。
“我忍不了了!”
那男人突然抽刀朝着富江刺去!
“富江,你是属于我的!”
“小心!”
炭治郎想也不想就扑上前去,将那人压倒在地,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手中的刀,还是划破富江的手臂。
富江捂着自己的手臂,血从指尖滑落,目光凌厉地瞪了那个眼镜男一眼。
“富江…我的富江…”那个眼镜男已经疯魔了,流着口水,朝着富江伸出手,那眼中尽是杀意,想要将这个美丽女人分尸的杀意。
炭治郎赶紧把掉在地上的刀,踢远了点,并用力按住眼镜男:“快点报警。”
虽然他觉得那个叫富江的女人有些奇怪,但也不能眼看着她去死,更不能看着这个眼镜男成为杀人犯。
可是那些男人没有一个人听炭治郎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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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富江给了其中一人一个眼神,他们才行动起来,两个男人挟持住眼镜男。
“我们这就将他送到警局。”他们说道。
“等一下,我跟着一起去。”炭治郎闻出这些人的状态很不对,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
正想跟着他们一起走,但还没走两步,便被一把推开。
“滚开。”
“喂!大叔你们什么态度!”伊之助扶起炭治郎,不爽地质问着。
可是那些人却理都不理他们,继续朝前走着,并继续讨好富江。
“什么人嘛!”被无视的伊之助很不高兴。
炭治郎有些担忧地看被带走的男人,还想追上去,但这时恰巧有一辆经过,拦住了他们,等他再想追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权八郎!俺说你就不应该管那个人。”伊之助不高兴道。
“反正那个女人让俺浑身不舒服,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他野兽般的直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不管是不是好人,也不能看着她去死,不是吗?”炭治郎笑眯眯地说道。
并没有因为刚刚被人推了一把而有任何生气。
但是回家的路上,炭治郎脑海之中一直在想富江的事,这倒不是因为他也被富江给蛊惑了,只是在想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明明从那个人身上没有闻出怪物的气息,但却有一种异样感。
“她是不是鬼呢?无惨?”
炭治郎不懂就问无惨。
“你接受我的力量,我就告诉你。”无惨依旧是有条件的。
炭治郎在一片水雾中走进浴缸,开始泡澡:“那还算了吧。”
他并没有在那个富江身上闻到他人的血腥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眼下还是专心把无惨从身上弄下来吧。
炭治郎看着自己水面的倒影,平静地想道。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后,炭治郎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竹雄,你可以去洗了。”他顺手拿起吹风机,并提醒竹雄去洗澡。
“好。”
竹雄从电视机前起身,进浴室去洗澡。
炭治郎坐在他的位置上,边吹头发,边看着新闻。
新闻正在报道一桩凶杀案。
“今日在南桥下,警方发现两具尸体,分别为男性——小林真治,35岁,女性——川上富江,17岁。”
“其中女方的尸体被人恶意分尸,经调查分尸者极有可能就是小林真治。”
“怎么会这样?”
在看到死者照片放出来后,炭治郎手中的吹风机掉了下来。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两张照片,那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遇到的富江和那个想杀富江的眼镜男。
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这场悲剧吗?
他的目光紧盯电视上的那团马赛克照片,显然那是已经被分尸的富江,几个小时前还是鲜活的美人,此刻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
炭治郎死死盯着那张马赛克的照片。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没有打到马赛克的光洁手臂。
直到躺在床上时,他还在想这件事,直到半夜他突然惊醒。
是伤口!
他亲眼看到了小林真治,划伤了富江的手臂,但是那张照片里,手臂没有一丝伤口!